“太慢了,斯皮亚图斯!”松田阵平拍了拍身旁空着的位子,“给你留了位子,再不来hagi就要把你的份也吃掉了。”
“小阵平又在诽谤我!”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另一边探出身子,手里举着一串刚上桌、还滋滋冒着油光的烤鸡葱串,“我可是严格遵守了‘人齐了再开动’的基本原则!对吧,hiro旦那?”
被点名的诸伏景光点头:“嗯,口水都快滴到桌子上了,但确实没动。”
“苏格兰——”萩原研二作势要戳对方的脸,被诸伏景光笑着用手边的菜单轻轻格开。
伊达航抬手招呼忙碌的店主大叔,“老板,再加一份盐烤鲭鱼,姜汁汽水……嗯,五杯都满上吧。”
斯皮亚图斯在空位坐下,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冰镇的玻璃杯,里面是不断上升着细小气泡的姜汁汽水。
“都说了警校生不能喝酒,”松田阵平拿起自己的杯子,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结果某人一来就盯着酒瓶子看。”他冲诸伏景光手里的威士忌酒瓶扬了扬下巴。
“只是看看。”
诸伏景光将酒瓶轻轻放在斯皮亚图斯面前的桌布上,瓶身深琥珀色的玻璃在昏黄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标签上印着复杂的苏格兰盖尔语和英文。
“这家店有不错的单一麦芽。”
苏格兰威士忌。沉稳、内敛、层次丰富,表面温和下藏着坚韧的芯。
“确实很适合诸伏这种深藏不露的性格。”松田阵平评价道,“外表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其实切开来可能是黑的——那种烟熏味。”
斯皮亚图斯默默喝了一口姜汁汽水。
据说组织成员一旦有了代号,就会潜移默化地偏向喜欢喝自己代号的酒,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对组织身份的一种认同。
当然,也有一些鹤立独行的,比如莱伊,那家伙明明代号是黑麦威士忌,却总是当着苏格兰和波本的面点他们的代号酒喝,屡教不改,态度恶劣。
“斯皮亚图斯……噗,听起来就像是那种热血漫画里中二反派的设定。”松田阵平嘴角挂着那种“我发现了个大秘密”的坏笑。
听到松田阵平喊这个名字,斯皮亚图斯感觉太羞耻了。就像中二病时期的设定被公开处刑一样。松田究竟什么时候成熟起来的,现在这种幼稚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之前在一次训练课中,斯皮亚图斯一时嘴快,脱口而出一句“苏格兰小心!”,直接暴露了诸伏景光的酒名代号。
这群耳朵尖得像警犬一样的家伙们顿时炸开了锅。在三堂会审般的追问下,他只能半真半假地编造出一个“我们从小就喜欢玩代号游戏”的借口。
但他低估了人类幼……不,是人类青年对于中二游戏的参与热情。
为了审问出更多情报,他被他们四个绑架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居酒屋。
当然,作为遵纪守法的警校生,不可以喝酒。
于是,五个大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摆着五杯冒着气泡的姜汁汽水,旁边是一大盘滋滋冒油的烤串,场面一度非常养生。
“这样一点都不亲切~”萩原研二也不逞多让,笑眯眯地凑过来,像只粘人的大金毛,“斯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驳回。”斯皮亚图斯面无表情地拒绝,“别用那种叫宠物的语气叫我!”
明明他认识这俩家伙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是成熟可靠的大人了。怎么回到警校一看,全员幼稚鬼?
“苏格兰威士忌和斯皮亚图斯吗?听起来都是很酷的代号。”连看上去已经很成熟稳重的伊达航都在起哄,此时的他叼着牙签,居然也有了几分少年的顽皮。
萩原研二好奇宝宝上线,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进行什么秘密接头,“请问我们组织的代号是根据什么取的?外貌?性格?还是……味道?”最后两个字,他带着明显的促狭笑意。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味道?你以为是在品鉴红酒吗?这位先生前调是傲慢,中调是暴力,后调是拆解欲?”
“也不是没可能啊!”萩原研二不服,继续对着斯皮亚图斯,“透露一下嘛!你看,苏格兰是威士忌的一种,斯皮亚图斯……生命之水,听起来就很厉害!我们组织是不是个大型酿酒厂啊?”他自己先被这个想法逗乐了,笑得肩膀抖动。
松田立刻接上,一副探究的模样,“跟人的外貌性格挂钩?比如银发的就叫‘琴酒’?”他显然已经自动联想到了某些影视作品里的黑手党设定。
“是味道吧。”斯皮亚图斯含糊其辞,苏格兰和斯皮亚图斯的代号也不是他取的。
“那我也想要酒名代号!”萩原研二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黑手党架势,对着斯皮亚图斯单手抚胸,“BOSS!请赐予我一个酷炫的代号吧!我要那种一听就很迷人、让人欲罢不能的酒!”
然后一秒破功,眨着那双紫罗兰色的大眼睛:“BOSS,我是什么味道的酒呢?”
斯皮亚图斯还没说话,旁边的松田阵平插嘴,一副专业品酒师的样子:“你这家伙……应该是波本威士忌吧。甜美醇厚,带着玉米甜味,还有什么木头与水果的风味……总之就是那种甜腻腻又持久的家伙。”
如果忽略他在桌子底下偷偷用手机搜索各种酒类风味描述的话。
“欸——”萩原研二托着下巴,笑得一脸荡漾,“原来我在小阵平口中是甜美醇厚的味道吗?”
松田阵平:“……”
他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这家伙明明喝的是姜汁汽水,怎么说起话来比喝了假酒还恶心?
他决定闭嘴。沉默是金。
“已经有波本了。”斯皮亚图斯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啊,被抢先了吗?”萩原研二故作失望,但眼神依旧明亮,显然这对他来说只是个好玩的游戏。
伊达航哈哈大笑,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看来你的味道被人预定了。让我想想……”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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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侧陈列的酒瓶上,“爱尔兰威士忌怎么样?入口顺滑,蜂蜜甜味,尾调干净清爽。很符合萩原关键时刻很利落的性格。”他描述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可靠的、仿佛在推荐真正好酒的神情。
“爱尔兰也有了。”
诸伏景光微笑着递过来一本厚厚的酒水单,还贴心地翻到了烈酒那一页。
……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贴心了啊苏格兰!
萩原研二接过酒水单,开始像点菜一样顺着报酒名:“琴酒、朗姆、威士忌、龙舌兰……”
斯皮亚图斯像个莫得感情的判官:“有了、有了、没有、有了……”
“哇哦——BOSS,你这厂子开得挺大啊?品类这么齐全?”萩原研二惊叹一声,放下酒水单,双手撑在桌面上,“怎么好听的名字都有主了?是什么国际性大型酿酒及酒品经销非法集团吗?”
他越说越离谱,自己都忍不住笑场,“而且BOSS你还亲自卧底进警校?何等深谋远虑!目标是警视厅高层吗?”
“听起来像那么回事。这么多人都有代号?”在萩原研二的起哄下,松田阵平也来了兴趣,“那有没有那种……比如二锅头之类的?给我也来一个。”
“那个太烈了,不适合你。”诸伏景光笑着补刀。
伊达航也笑道:“既然大家都玩,那也算我一个吧。不过可别给我太奇怪的酒名。”
“我也想要加入组织!”
“别小气嘛,大家都是兄弟,给个酒名代号怎么了?”
“你看我也能打能抗,完全够资格当个干部吧?”
面对这群未来的警界精英却争着要当黑恶势力成员的魔幻场面,斯皮亚图斯感觉头都大了,有点难顶。
是夜,月朗星稀。
斯皮亚图斯躲在被窝里,偷偷拨通了那个只有他能直接联系的号码,一点不体谅百岁老人的作息。
“BOSS……”他有些犹豫,“组织代号是根据什么取的?”
“只是因为好听?那组织这么多人会不会重复?”这种理由有点没格调,还是跟松田他们说是根据味道取的吧。
“不会重复啊……那、那个……能不能帮我取几个酒名代号?然后再帮我空着,不要给别人用了。”斯皮亚图斯纠结了一会,这种请求听起来简直像是小孩子在向家长讨要玩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诸伏景光温柔的笑脸,还有松田、萩原、伊达他们打闹的样子。
不想和他们成为对手。
在BOSS的许可下,斯皮亚图斯一口气标记了好几个好听的酒名,美国的田纳西威士忌(Tennessee)、意大利的格拉帕白兰地(Grappa)、希腊的迈塔克斯葡萄酒(Metaxa)、巴西的卡莎萨蒸馏酒(Cacha?a)……这些酒名像一个一个飘浮起来的气泡将斯皮亚图斯的核心撑得满满的,他开始期待……期待明天的到来。
既然有这么多选择,还是不要给研二酱取百利甜的代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