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朝房间的地板上,散乱地铺满了各种案件梳理图和相关资料,以及几瓶喝空的波子汽水。
“所以说……这算什么事啊?”
白石朝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吐槽着今天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里套取情报时的“精彩”遭遇。
“是小阵平的错!”白石朝替萩原研二出头。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在那种时候,对松田说出那种像遗言一样的话。”
结果萩原研二居然这么说,一脸略带苦涩的笑容说他后悔死了,觉得那句话成了松田心里的枷锁,他必须亲手抓住那个犯人,才能弥补这个错误!
“是研二酱的不对!”白石朝站松田阵平这边。
“不,是我的问题。萩原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对这件事的执念很深,带着强烈的复仇心去办案,容易心浮气躁,可能会在面对犯人时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
结果松田阵平居然这么说。白石朝能够理解,这也是警方办案通常会回避让案件相关亲属参与的原因。那松田阵平不也一样。对那个差点炸死萩原的犯人心有余悸,如果不亲手将其逮捕,松田怕是难以心安。
“新一,我们好像小丑。”白石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上面有个滑稽的小红球。
也感觉自己鼻子上有小红球的工藤新一,脸上挂着同样的无语表情。
那两个直球系是担心坦言就会袒露心声,所以才故意保持疏离的距离和沉默的氛围,明明思路都默契到这种地步,连“为了对方好所以我要独自背负”这种狗血剧情都同步上演。
更绝的是,这两人在“自我检讨”完之后,还不约而同地对白石朝和工藤新一进行了“威逼利诱”,要求他们去对方那里套话。
萩原研二想知道关于被屏蔽的引爆信号的细节。他也申请查看过案卷卷宗,但里面完全没提这部分,他相信松田一定掌握更多细节信息。
巧了,松田阵平也想知道萩原在爆炸现场的具体情况,他也相信萩原的视角一定有他遗漏的案件信息。
被夹在中间的白石朝和工藤新一:“……”
所以你们这么有默契,为什么不直接坐到一起,开诚布公地交换情报,联手破案,那样效率不是高得多吗?!
“但真相只有一个,”工藤新一单手撑着门框,背靠着门,微微低头,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帅气地说出了好像男主角一样的台词,“他们各自掌握的碎片,最终必然指向同一个核心。”
工藤新一推理的时候很帅,不论是台词还是姿势,对此白石朝表示有学习到。
下次他也要找个门框靠一下,还得注意光影角度。
然后他看着新一那帅气的侧脸和恰到好处的灯光投影,默默关上灯,大白天就不要开灯了,省点电。
“不过在这之前,”白石朝突然黑化,脸上仿佛打上了反派阴影,“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些情报分享给那两个笨蛋的!让他们继续冷战去吧!”
工藤新一点点头,拿起那份记录松田阵平陈述的资料,松田说他当时进入货车,关闭了信号屏蔽设备,而那辆车属于……
“戴安蒙特……钻石(Diamond),永恒的象征吗?”他低声念着,他记得那是一家美国的公司,主营机械化工、贵金属和珠宝。
“嗯哼。”白石朝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倒是知道更多,那是组织在美国洗钱……啊不,是进行合法商业活动的重要白手套之一。
“如果是戴安蒙特,能在车上装载那种级别的信号屏蔽器也不稀奇,他们的技术全球顶尖,尤其在精密机械和特殊化工领域,算是个隐形寡头。”
白石朝试图打消新一的探究欲,他可不能让好奇心过剩的工藤新一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万一这小子真摸到点什么边角,引来组织的关注,派出代号成员来处理隐患……
到时候狙击镜里,出现斯皮亚图斯站在工藤新一旁边愉快玩耍,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要是派来的正好是莱伊……他可以直接返厂重塑了。
“正因为这种资本巨头打过招呼,所以连警方的正式卷宗里都刻意淡化了他们的存在,只说是‘某运输公司’。”
“他们明明救了警察,又没有犯罪,只是出了个交通意外,为什么连名字也不能提及?”
工藤新一虽然智商高,但毕竟还是个国中生,对资本、政治与执法机构之间复杂的灰色地带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大公司的顾虑多嘛。”白石朝打了个哈哈,随便糊弄他,“可能怕扯上负面新闻,影响股价?毕竟撞死人这种事,哪怕死的是个炸弹犯,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迅速把另一份关于萩原研二现场遭遇的证词塞到新一手里,“既然与爆炸案无关,就别管那个公司了,看这个!萩原说他在拆弹的时候……”
然而,经过两人一整天的反复推理,主要是工藤新一,结果依然是……毫无结果。
白石朝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萩原和松田查了四年没进展,伊达航肯定也没闲着,再加上苏格兰和那个神秘的“第五人”估计也在暗中关注。黑白两道都束手无策,足以说明目前的线索确实断了。
“可恶!难道只能坐等犯人再次犯案,才能有新线索吗?”工藤新一不甘心地揉乱了头发,把那一撮呆毛揉得更翘了。
“有时候,等待也是侦探的一项重要工作。”白石朝拍了拍新一的肩膀,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狮子,“而且,这种案子之所以难破,不是因为它多复杂,恰恰是它太简单了,简单到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松田他们不也在等吗?”
好不容易才把这个钻牛角尖的小侦探劝回去,白石朝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熟练地打开加密终端,顺着网络连通了大洋彼岸。
短暂的等待后,通讯以加密音频形式接通。对面没有声音,但斯皮亚图斯知道对方在听。
“Gin~我好想你啊~”斯皮亚图斯用那种能把人气死的甜腻语气说道,“我这不是来向你汇报工作嘛。而且,你把我拉黑了,我只能通过这种特殊渠道联系你了,多不方便啊。”
虽然琴酒一如既往地把他关小黑屋,但以斯皮亚图斯的手段,真想联系时,总有办法让信号以“最高优先级警报”的形式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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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琴酒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爽,大概率刚处理完什么麻烦事,或者刚杀完人。
“你最近任务都不接,到处找莱伊麻烦,在搞什么鬼?”
果然,苏格兰有在尽职尽责地监视他。
苏格兰定期提交的斯皮亚图斯观察报告,是琴酒能容忍他在外面自由活动的重要前提。不然琴酒怎么可能放任他在外面像个脱缰的野马一样鬼混,一点都不管?
对此心知肚明的斯皮亚图斯才会刻意和苏格兰保持联系,维持“友好”关系,就是为了让苏格兰在报告里把他写得稍微安分一点。
这简直就是个狼人杀版俄罗斯套娃。
波本是朗姆监视斯皮亚图斯的眼睛;苏格兰是琴酒监视斯皮亚图斯的眼睛;莱伊又在替琴酒监视波本,但斯皮亚图斯验出他是个FBI……这导致从莱伊那边得到的信息,只有关于波本的部分稍微可信点。而斯皮亚图斯还查验过苏格兰,确认了他警视厅公安卧底的身份。
全员影帝。啧,他们真是塑料得不能再塑料的同事情。
“我们已经和好了。”斯皮亚图斯随口胡扯,简明扼要地询问了关于戴安蒙特公司在四年前那起爆炸案中的角色,以及那个被撞死的犯人与组织是否有牵连。
短暂的沉默后,琴酒给出答复,确认了那确实是一次与组织无关的纯粹意外,戴安蒙特当时只是在执行常规物流任务,那个犯人不过是条不值一提的、运气差到极点的杂鱼。
斯皮亚图斯松了口气。这样至少排除了组织是潜在凶手的可能,也避免了那几个家伙继续深挖可能带来的风险。
“你知道戴安蒙特的负责人厄尔克利尔吗?”通讯那头,琴酒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斯皮亚图斯的数据库瞬间匹配:厄尔克利尔(Everclear),一种谷物蒸馏烈酒,虽然被美国人奇特地称为朗姆酒,但其实是伏特加的一种。这是一个曾被使用过、但已随着上一任成员意外身亡而暂时空缺的组织代号。
“戴安蒙特的负责人不是金麦酒吗?”
金麦酒(Golden Grain),也是美国本地的一种蒸馏烈酒。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琴酒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没事少联络我,如果让我发现那件事和你有什么牵扯,或者你在日本那边搞出什么动静波及到这边……斯皮亚图斯,你知道后果的。”
又出现了“那件事”!斯皮亚图斯暗自腹诽,琴酒在美国不就是处理戴安蒙特的事情,回答他明明就是顺手的事。
“是是是,大哥,能不能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
【连接已中断】
琴酒直接拔网线了。
“又这样!”斯皮亚图斯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一脸郁闷,“一个两个的,就知道用物理断网来对付我!能不能来点有技术含量的!”
他往后一倒,瘫在柔软的大床上。这次和琴酒的通话虽然简短,但信息量不少。
等等……
他突然坐了起来。
他是不是忘记把苏格兰是卧底的事告诉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