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文工团办公室。
下属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王干事,这是下个季度汇演的最终节目单,您过目一下。”
王燕“嗯”了一声,接过文件随意翻看着。
当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时,动作停顿了下来,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原定的节目单上,赵心柔的名字被划掉了。
“赵心柔的节目怎么取消了?”
闻言,下属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开了口:“王干事,您还不知道呢?现在大院里都传遍了。”
“说是最近岳团长爱人的谣言,就是赵心柔干的,但她也是被人指使。现在她害怕了,就主动去找秦桐道歉,连汇演都不参加了,说是要避避风头。”
听到这些消息,王燕手中翻看节目单的动作一顿,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将文件合上,放在桌角。
“知道了,工作时间少议论这些,出去吧。”
“啊,好的。”
下属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瞬间,王燕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
她拿起桌上的那份节目单,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其揉碎。
赵心柔这个蠢货,竟然敢去找秦桐!
还把自己指使她的事情都透露出来了!
“蠢货!难怪你只能一辈子就当个破跳舞的!”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要是那份证据真的被找到了,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王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心柔虽然愚蠢,但胆子小,未必敢把所有事情都抖出去。
当务之急是要稳住她,把她手里那所谓的“证据”弄到手,彻底销毁。
打定主意后,她一直等到晚上下班。
文工团的排练厅里,赵心柔正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神情落寞。
其他人都已经走了,空旷的排练厅显得格外冷清。
“心柔。”
王燕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赵心柔身体一僵,猛地回过头,看到是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王干事。”
王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缓步走了进来,仿佛一个关心后辈的亲切长辈。
“怎么下班了还不回家?我听说你把汇演的节目退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她走到赵心柔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关切:“有什么事跟姐说,我知道最近有些传言不好听。但你别怕,有姐在呢,姐会帮忙把这件事情摆平的。”
赵心柔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多,多谢王干事,我……我没事,不用麻烦你了。”
见对方仍旧刻意躲着自己,王燕脸上的笑意更深,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哄的口吻。
“心柔,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就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你怎么能选择相信秦桐,而防着我呢?”
“我知道你手上可能留了点东西,想着自保,我不怪你。但这东西留在身边毕竟有危险,万一哪天被人发现了,出了问题,倒霉的是我们两个人。”
“倒不如你现在把东西交给我,由我来处理,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事。”
面对王燕的关心,赵心柔自然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
正如这人说的,她们认识很久了,太过了解彼此了。
所以刚刚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什,什么证据啊?王干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心柔满眼无辜,不知所措,“王干事,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她这副无辜又惊慌的样子,王燕眼中的耐心终于耗尽。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的和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威胁。
“赵心柔,你别跟我耍花样!你当初是怎么进文工团的,别忘了是谁一手提拔的你!”
“我能让你上来,就能让你下去!你要是识相,就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两个都相安无事。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赵心柔心上,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真的没有……王干事,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王燕看着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
逼问了半天,仍旧一无所获。
她冷哼一声,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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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后果!”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刺耳声响,像是踩在赵心柔的心尖上。
当晚入夜,军属大院里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
一道黑影借着夜幕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文工团的单身宿舍楼下。
那人正是王燕。
她不相信赵心柔的话,那个蠢货肯定把东西藏在了宿舍里。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熟练地捅进了赵心柔宿舍的门锁里,轻轻拨弄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王燕心中一喜,闪身溜了进去,迅速关上门。
宿舍里一片漆黑,她不敢开灯,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开始翻找。
书桌的抽屉、床下的箱子、衣柜的角落……
她将赵心柔的东西翻得一片狼藉,动作越来越急躁。
东西呢?到底藏在哪里了?
就在她将手伸向枕头底下,准备做最后搜查时屋内的电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不许动!”
一声厉喝响起,宿舍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周扬带着两个士兵冲了进来,将还在床边发愣的王燕团团围住。
王燕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穿着军装,一脸严肃的周扬,瞬间明白了所有。
她被做局了。
“王燕,你涉嫌伪造信件,构陷军属,意图破坏部队稳定,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燕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两名士兵上前,将她从地上架了起来,押着她往外走。
当她被带出宿舍楼时,脚步猛地一顿。
楼下不远处的路灯下,静静地站着两个人。
是秦桐和岳云铮。
他们就那样站着,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最后谢幕。
巨大的羞辱和不甘涌上心头,王燕看着秦桐,忽然扯着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我输了。”
她的目光怨毒,话里有话:“有当团长的男人给你撑腰,就是不一样。秦桐,你可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