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刘嫂脸色涨红,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干脆硬着头皮反驳。
“你……你这是歪理邪说!不知廉耻!你这样的想法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女人,好媳妇该有的!等着吧,岳团长迟早要被你连累!”
说罢,她不敢再看秦桐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围的几个军嫂互相看了看,也都不免有些尴尬。
她们没再继续待下去,着急地找了个借口,也匆匆告辞了。
屋内逐渐安静下来,秦桐低头看向岳知夏和封容,两个孩子也都仰着头看她。
岳知夏的眼睛亮晶晶的,抱着她的胳膊,似乎更加依赖。
封容则抿着唇,小小的眉头皱着,似乎在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
很多时候,小孩子虽然听不懂大人之间的一些事情,但他们对情感的感知很敏锐。
他们能清晰的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谁在开心,谁在生气。
自己虽然希望两个孩子能够有正确的三观,却也不希望因此让他们太早知道成人世界的险恶。
想到这些,秦桐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笑着转移了话题。
“时间不早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妈带你们上街转转好不好?”
原本还有些被刚刚环境所影响的两个孩子,在听到秦桐的话后,眼睛瞬间变亮了起来,
高兴的点头。
“好!”
这日子过得很快,虽然中间也出现过一点点插曲,但总的来说还是很舒服的状态。
秦桐本以张孝文业被抓住了,自己的事业也立住了脚跟,好的日子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
没成想,麻烦还是出现了。
而这次,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李翠兰。
她去家属院的公告栏附近,总感觉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起初她没在意,直到一个跟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军嫂,悄悄把她拉到一边,神色复杂地开口:“嫂子,你们家秦桐……以前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听到众人的议论,李翠兰看向那公告栏。
只见上面的内容看着让人心慌。
她不由得皱起眉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个,我……”
“哎呦,嫂子,不是我多说。”
那军嫂看了眼周围,随后压低声音开口:“你家儿媳妇是厉害,但她之前的风言风语也不少。虽然岳团长都帮忙澄清了,但是……”
她顿了顿,还是开口:“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她骗了岳团长,骗到了澄清?现在这些事儿可都不小啊,你还是赶紧回家,让岳团长多少注意点吧。”
“不可能!我家儿媳妇不是那样的人,别说了!”
得知这种事情,李翠兰尽管心慌,但也还是毫无犹豫的偏袒着秦桐。
自己和秦桐相处那么久,她相信这些事情都是假的。
可尽管如此,要是事情继续发酵下去,这事儿还真说不准会不会影响到岳云铮在部队的位置。
想到这些,她还是不免担心。
与此同时,家中。
原本应该在医馆上班的秦桐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
因为今天医馆很清闲,出奇的清闲。
孙大夫便干脆放了她一天假,回家来休息休息。
结果没成想在路上,就听说了一些关于她的言语。
就在秦桐打算换身衣服,再出门打探一下具体情况时,在部队的岳云铮也提早下班回到了家里。
他手中还拿着一份信件,看到秦桐时,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云铮,你怎么也这么早就……”
“外面的那些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听到询问,秦桐换衣服的动作一顿,“嗯,你知道具体情况?”
“先看看这封信吧。”
岳云铮没有多解释,而是直接将一份打印的信件递到秦桐面前。
那不是手写的信,而是用铅字打印出来的,在这个年代,能接触到打印机的单位并不多。
秦桐接过来后只扫了一眼,就瞬间明白了大概。
信的内容目的明确,手段狠辣,字字句句都想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顺便,再拉着岳云铮一同坠入深渊。
信上的内容分了三点,每一条都恶毒至极。
其一,信中言之凿凿地声称,她所谓的家传医术,根本是剽窃自一位在特殊时期被**致死的“臭老九”老中医。
信里暗示她利用行医的便利,与来看病的男性病人有不正当的肢体接触,言辞下流,不堪入目。
其二,重提她和张孝文的旧事。
她成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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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寂寞,主动勾引有妇之夫的放荡女人,将她与张孝文之间描绘成了一段长期保持的婚外情。
信中还提及她拿着岳云铮每月打给家里的生活费,全都花在了张孝文的身上。
这个!
呃……这个倒是真的。
但是她又该怎么解释自己和原主之前的关系?
显然,没有办法。
就在秦桐以为最严重的不过如此时,最后一个内容却让她心咯噔一下。
最后一条,信中用极其模糊又引人遐想的措辞,影射她的家庭背景复杂,存在严重的**历史问题。
在当今这个年代,这样一顶帽子扣下来,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切,甚至株连家人。
秦桐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她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靶子,一个用来攻击岳云铮的武器。
只要坐实了她的“问题”,那么娶了她的岳云铮,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秦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怒火,抬头看向岳云铮,无奈的笑着调侃。
“看来,我这是被人当抢使了。”
听着秦桐的自嘲,岳云铮不由得蹙眉,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许久。
最终,他伸出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将那张写满污蔑的纸从她手中抽走,揉成一团。
“别担心,我信你。信上的事情,我会负责……”
话说到此,他微微一顿,又补充道:“这件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听到回答,秦桐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
她不怕被人污蔑,不怕被人攻击,她只怕自己会连累身边的人,怕他们会因为这些流言而动摇。
可还好,岳云铮没有。
“你放心,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栽到我头上。”
秦桐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话虽如此,但恶意一旦被释放,就不会轻易消散。
不知道有多少份这样的“黑材料”被散播出去,家属院里,小镇上,到处都开始流传。
刚刚对秦桐改观的军嫂们,再次动摇了。
她们看秦桐的眼神,从之前的尴尬,思索,变成了赤裸裸的怀疑和审视。
毕竟,信里提的“**问题”,是她们最为敏感和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