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可我现在除了江总,也没有什么人能投靠了,总不能继续流落街头吧?”
听到这话,我故意皱起了眉头发愁道。
看我一筹莫展,梁姐赶紧劝道,“你有本事,即便离开江天晟也不怕,不像姐,除了依附与他,还能去哪里呢?”
“其实姐你就是狠不下心,要是真狠下心,拿捏住江天晟的把柄,我就不信他还敢要挟你。”
我见她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趁机怂恿道。
梁姐一听,脸上瞬间露出疑惑的神情,“把柄?你什么意思?”
我瞅着四下无人,就压低了声音同她解释道,“你昨天不是说,江天晟的老婆挺厉害的吗?既如此,那为什么不利用他在外面包养大学生的事去跟他老婆合作,一起整治江天晟?”
“这……”
提到黄玫瑰,让梁姐顿时皱起了眉头,“可我跟他老婆是情敌,我的话,她能信?”
“行不行的,试试呗,反正你都被江天晟折磨得这么惨了,还怕个啥?总不能真就被他玩弄一辈子吧?”
听到“玩弄”两个字,梁姐的脸,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
是啊,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被男人玩弄一辈子,何况,她资质也不差。
“行,谢谢阿昭你提醒,等会儿我就趁买菜的时候,去收集证据。”
下定决心后,梁姐攥紧拳头同我说道。
我知道这事就算是成了,等跟梁姐走后,赶紧找到黄玫瑰的电话,拨了过去。
黄玫瑰得知我竟然策反了梁姐,顿时笑出了声,“行啊,你还真是老少通吃,竟然连那个半老徐娘都给勾搭上了。”
我被她说得无语,忍不住争辩,“黄小姐这话说的,难道在你眼里,我林昭就只会靠出卖色相换取情报?”
“呵呵,那当然不止,你本事大着呢,只不过,你当初就是用美男计把我拿下的,所以我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些罢了。”
黄玫瑰大概是感觉到我生气了,赶紧放低姿态打圆场。
我也不是真的想和她生气,只是讨厌自己的努力被别人曲解罢了。
不过她既然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就不打算追究了。
“黄小姐能看到我的本事,我很欣慰,希望以后说话也要注意一些,我林昭,可不像你老公,是个专门靠女人吃饭的废物。”
提到江天晟,黄玫瑰的语气,顿时加重了几分,“之前是我眼瞎,才会觉得江天晟是能托付终身的人,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了,等我拿到证据,就会把他扫地出门,让他彻底变成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以我对江天晟的了解,我觉得黄玫瑰不大可能会让对方净身出户。
不过这事谁也说不好,毕竟对方可是黄玫瑰,不是任人宰割的梁姐。
“那我就祝黄小姐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跟黄玫瑰说了几句漂亮话之后,我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专心致志地等梁姐回来。
梁姐自从出门后,一直到天黑,才从外面姗姗来迟。
“怎么样,拿到证据了吗?”
见她回来,我赶紧拉着梁姐的手小声问道。
梁姐抬头看我一眼,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弄到了,江天晟在华新小区买了一栋楼,在那边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最近那个女大学生怀孕了,他没事就会过去,我猜到他今天会在,就买通了菜市场一个送菜的,借着送营养品的机会,偷偷帮我拍了一些照片回来。”
说着,梁姐就把加急洗出来的照片,拿给我看了看。
我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里面有江天晟给那个怀孕女大学生喂水果的画面,也有两人抱在一起的暧昧画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俩人关系不寻常。
“既然照片搞到手了,那就宜早不宜迟,免得被江天晟发现就麻烦了,今晚我替你盯着茶楼,你现在赶紧去找黄小姐,拿照片去跟她交易。”
怕事情有变,我赶紧督促梁姐道。
梁姐可能对江天晟还有一些感情,见状却是犹豫着没动,“阿昭,我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黄玫瑰不管,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梁姐,你是怕江天晟不死,反过来报复你吗?既如此,要不我辛苦替你跑这一趟吧,真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望着她犹豫的眼神,我果断站出来说道。
梁姐没想到我会这么义气,一时间不觉满脸惊愕地看着我。
“阿昭,你为什么要对姐这么好?”
我对她好,当然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了,只不过,这话现在肯定不能说。
“因为梁姐你太可怜了,我林昭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受苦,我想为你抱不平,想带你脱离苦海。”
“谢谢你阿昭,姐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善待过,你是第一个。”
梁姐一时间被我的义正言辞感动到,突然扑到我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我被她用力的抱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过好在梁姐哭完后,就立刻冷静了下来,“阿昭,你对姐的好,姐会记你一辈子,不过这事太危险了,姐不能让你去办,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她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照片,装进口袋,随后快步朝门口走去。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其实让梁姐去送照片,是最合适不过的,毕竟万一事情败露,我还不至于被拖下水。
梁姐走后不久,阿标开车来到了茶楼。
“阿昭,今晚不看店,跟我去个地方。”
我吃不准他要带我去哪里,迟疑着问道,“去哪?”
“去了就知道,来吧。”
阿标也不说,推开门示意我跟他一起走。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阿标开车带我来到了一个会所前。
这个会所外表装修得一般,但里面却奢华至极,人走进去,宛若走进了一座古罗马宫殿,看得人眼花缭乱。
“进去吧,江总人就在里面。”
推开一扇雕龙画凤的厚重木门,阿标指了指里面,示意我道。
我站在门口向里面瞅了一眼,发现里面坐着的,竟然还是昨晚张姐那几个人,心中顿时有点发毛。
这特么女流氓看来是盯上我了,今天这是要给我设鸿门宴,非得把我啃了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