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被他们哄得甚是开心,忍不住点头,“也对,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只要他活儿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说完,她就拉过我的手,示意我继续坐下来给她打牌。
我见状,则趁机避开了她的咸猪手,朝门口走去,“张姐,江老板,你们先玩着,我家被人砸了,总得回去看看才踏实。”
江天晟看我要溜,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给旁边的阿标递了个眼色。
阿标见状,就主动凑过来,同我说道,“你家离得远,不如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我担心被他看穿,正想拒绝,不想江天晟这时候发话了,“就让阿标送你回去吧,要是真有事,正好让他帮忙看看能否解决。”
这话,明显是在试探着,看我有没有耍花招,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那就辛苦标哥了。”
阿标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迅速打开包间的门,带我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我坐着阿标的车,回到了出租屋。
许是怕我跟白雪燕对暗号,不等我张口喊,阿标便主动伸出手,敲了敲门。
“谁啊?”
听到敲门声,里面的白雪燕赶忙喊道。
我看了阿标一眼,小声回答,“是我,林昭。”
听到我的声音,白雪燕就走过来,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阿标望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设,有意问道,“不是说你家被人砸了吗?怎么回事?”
白雪燕扭头看了他一眼,问我,“他是谁啊?”
我咳了一声,赶忙回答,“哦,他叫阿标,是江总的属下,我现在正跟着他做事。”
听到这话,白雪燕顿时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你,你真的跟江老板在做事?”
我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忍不住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刚才的电话是骗我的吧?”
白雪燕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解释道,“对不起阿昭,我看你这么晚还不回来,以为你在外面乱搞,所以才……”
“不是,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我之前不是在电话里都跟你说清楚了,我在跟江老板做事,让你别惦记,你怎么还出这些幺蛾子,你知不知道,今晚我有个非常重要的客户,就因为你,现在都黄了。”
我看白雪燕还挺“上道”,便故作生气地揪着她的衣服,要进屋去“教训”她。
阿标看我来真的,下意识开口阻拦,“行了阿昭,你女人也是担心你,才会出此下策,差不多的了。”
听到这话,我这才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松开了手。
“这次看标哥的面子,我放你一马,下次要是还敢乱来,我可不饶你。”
骂完白雪燕,我转身跟阿标客气道,“标哥,今天谢谢你带我回来,你要是不嫌麻烦,我请你进去喝杯茶?”
阿标还要回去跟江天晟复命,闻言就跟我告辞,“不了,我待会儿还得回去保护江总,就不进去了,正好你今晚跟你女朋友好好聊一聊,免得下次又后院起火。”
说完这话,他抬头看了白雪燕一眼,随后便下楼了。
阿标走后,我把门关好,一脸感激的看着白雪燕,“雪燕,你今天算是救了我了。”
这个电话要是白雪燕没打,我敢保证,下半夜江天晟就得想办法让我送那个张姐回家。
而像张姐这种女色狼,我一旦跟她回了家,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雪燕之前一直没敢问,现在逮到机会了,她终于忍不住问我,“阿昭,你跟我说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瞒着她,于是便将今晚的“委屈”,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白雪燕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你们男人被女人骚扰,也会觉得恶心吗?”
我瞪她一眼,“请把‘吗’字去掉谢谢,我看到那个老女人摸我的手,胆汁都想吐出来好不好?”
这也就是我能忍,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掀了桌子,一巴掌拍死那个老女人了。
“看来,你这份工作也挺危险的,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失身啊。”
见我说得挺严重的,白雪燕不觉皱眉劝道,“要不,你跟黄小姐说说,让她帮你换个地方?”
“不行,我不能联系黄玫瑰,不然就会被江天晟发现。”
江天晟对我肯定还没放下全部戒备,我要是这时候联系黄玫瑰,那一切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可现在这情况,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万一明天那个老女人又去茶楼,你怎么办?”
见我不肯,白雪燕忍不住又问。
这的确是个好问题,那个张姐明显对我还意犹未尽,今天我逃了,那么她明天,肯定还会来。
而我要是再不想办法,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给吃干嘛净。
“没事,我有办法。”
想到即将被我策反的梁姐,我一脸自信地同白雪燕说道。
在家吃了点宵夜,我就早早躺下了。
隔天一早,我跟白雪燕告辞,然后就打车回到了茶楼。
半路上,我看到有卖糕点的,就顺手买了一盒,拿给了梁姐。
梁姐看着盒子里精致漂亮的糕点,本就对我心生好感的她,眼神顿时变得温柔无比。
“阿昭,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能找到像你这么体贴的老公。”
“哪有,我做事其实挺粗心的,都是梁姐你关照得好,对了,昨晚我走后,那个张姐没再打听我吧?”
我不好意思地跟梁姐摆了摆手,有意打听张姐的消息。
提到张姐,梁姐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太好的神情。
“打听了,临走的时候,还叮嘱天晟要你今晚务必在场,我看她八成是不打算放过你了。”
“啊,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惊恐地拉住梁姐的手,苦苦哀求她,“梁姐,那个老女人一看就是个能把人吸干的母老虎,我可不能被她给糟蹋了啊,求求你帮我好不好?”
梁姐看着我的手,睫毛垂了垂,眼底似乎有一丝怪异的神情闪过,“张姐是天晟非常重要的一个客户,往常很多的生意,都是她帮忙介绍的,天晟肯定不敢得罪他,你除非是辞职不干了,否则,想躲过此劫,恐怕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