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到时候能不能叫上晚辈一起?”符生赶紧开口。
他有预感,如果他去了,他将见一场大世面。
谢奇文点头,“来得及的话,我会叫你的。”
符生:“谢谢前辈!”
事情解决,黑白无常用勾魂链锁着几个魂回了地府。
走前老刘看着谢奇文道:“道爷,有需要随时叫我们,我们必当马上就来。”
谢奇文:“好,这次出门出的急,没给二位带礼品,等下次,必当重谢。”
老刘摆手,“没事没事,该是我谢您才对。”
不过有谢奇文这句话,他们还是很开心的。
这样身负大功德的人,迟早位列仙班的,现在打好关系,对他们没有坏处。
直到黑白无常带着几个魂消失在这屋子里,几个警察彻底崩坏的三观还是没有粘起来。
见到鬼就算了,现在连黑白无常都见到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没事我就和我女朋友先离开了。”谢奇文看着符生,“你有我的名片,钱打进去银行卡就行。”
“好的,没问题。”
谢奇文带着薛盼儿离开之后,有个小警察摸着自己已经不疼的心脏,喃喃道:“好厉害……”
“大师,你们大师都这么厉害吗?”他问符生。
符生摇头,“只有他这么厉害,我活到现在这个年纪,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我们应该问他要个联系方式的啊,万一下次还遇见这种情况,就可以直接找他。”
“去去去。”老赵抬手拍了他一下,“哪能那么倒霉次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一辈子遇到这一次都很稀奇了。”
“再说了,你有那钱请人家啊,五百万一次呢。”
“那……那不是为人民服务嘛,这都是做好事啊。”
“你这是道德绑架,你不能用你的标准去评判别人,你是警察,人家可不是。”
“好嘛好嘛。”
T市的风景很不错,谢奇文没有着急和薛盼儿回去,反正考完试有两天的假,两天后又是周末,周一他没课,这样算起来,直接就有五天的假期。
他慢慢悠悠的带着薛盼儿在T市吃喝玩乐。
夕阳下,他举着一个相机对着薛盼儿,薛盼儿的身后是被橙黄色的希望铺满的江,江的对面是T市的地标性建筑,“再往左边一点点,对对对,微微侧头,好,很棒。”
“咔嚓!”
“好了,过来看看男朋友给你拍的好不好。”
薛盼儿脚步轻快的走过去,凑过去一看,看着照片里的人瞳孔微微放大,夕阳下少女的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搭米色的薄款风衣,风将风衣和裙摆微微吹动,她笑容灿烂,眼角眉梢是她从未见过的幸福。
她怔了很久才轻声开口问:“这还是我吗?”
“怎么不是?你一直都这么美。”谢奇文夸奖的话张口就来。
薛盼儿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随后快速扭头,紧张开口,“那、那江上好像有船,好大的船,我们能去坐船吗?”
“好啊。”谢奇文摸着自己的脸笑,牵过她的手,“走,坐船去。”
夕阳将穿着同款风衣的两个影子拉长,两个女生站在他们身后捂着脸。
“我靠,这也太甜了,恋爱的酸臭味啊。”
“我只觉得好帅,俊男美女,养眼啊。”
“只有这样的帅哥美女秀恩爱才不会让人打。”
“他们好像要去坐游轮,我们也去把吧,T市的江上夜景很出名的。”
“好。”
除了T市,T市周围也去了,感受了一下各地风俗。
旅游最考验感情也最增进感情。
几天下来,薛盼儿肉眼可见的活泼起来,她学东西也很快,短短几天,她已经很像一个现代女孩儿了。
回去后谢奇文老老实实上了半个月的课,半个月后谢父谢母又开始催他回家。
应该是还想再近距离观察一下自己的儿子,怎么忽然就得了机缘了。
谢奇文没应,他算到有事情发生。
果然,当天晚上睡觉,薛盼儿就跟他说,“李敏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她好像染上了东西。”
“她最近在学校吗?”
“不在,她之前卖掉的一个剧本已经要开始拍了,她跟组去了。”
谢奇文坐起身,掐指算了算。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什么?”
“上次没抓到的人。”
“李敏身上的阴气也是他搞的鬼吗?”
“大概率是。”
“那危险吗?要不我现在去守着她。”
“不用,拿东西的目标明显不是她,她只是被牵连染上了一些阴气,没事,死不了人。”
“那就好。”
谢奇文揽着她笑,“你很喜欢她?”
“嗯。”薛盼儿不好意思的点头,“她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我之前没有和女孩子交过朋友。”
小时候有过一个好朋友,但没两年,那女孩子就被他父母卖了。
有人说卖给了戏班子,也有人说卖进了窑子。
她想问问父母,父亲忽然就冲她笑的很恶心,“怎么?你也想去?”
从那之后,她再不敢问一句。
那时候她已经稍微懂事一点了,知道窑子是什么,她害怕。
后来她逐渐长大了,村子里的谣言也就传开了,再也没有一个人和她做朋友。
“我是不是很胆小?我都不敢问问她到底去哪了。”
“你那时候还那么小,胆小是人之常情,而且,就算问了,你也救不了她,是不是?”
“嗯,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
谢奇文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与此同时,京城【良辰】剧组所住的酒店里,一声声的也婴儿哭声传入耳朵,李敏死死抓着身上的杯子,浑身发抖。
楼上总统套房里,当红小花白西华也听见了这哭声。
她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一张惨白的娃娃脸在冲着她笑,耳边听到的却是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