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麻醉师,最清楚要怎么杀更能一击毙命。
原本,他想用手术室的刀片的,后来想,要是查出来是谁杀了,会给他的家人带来麻烦。
于是他灵机一动,想起之前看过的悬疑动漫,想到了用冰磨凶器,冰化了,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把人杀了之后,他很冷静的将手中的钱全都转给了弟弟,吃了安眠药,直接一把火,将自己和刘玥一家全烧了。
烧了之后他是没有多少怨气的,毕竟人都已经杀了,所有的恩怨也都跟着一场大火烧没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鬼气大涨,心中怨气越来越重。
至于惨死的刘家人,本身心中就有怨气,死后看见刘永年的魂,很快就斗了起来。
但打来打去,他们发现,他们根本就出不了这个屋子。
身上的鬼气越来越重,逐渐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直到他们身上的怨气突破屋子的禁制,出去伤人。
“天杀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为什么要把我们一家人都给杀了?”刘母指着刘永年,愤怒的身上的鬼气都涨了,“你这个畜生!你、你怎么能……你连孩子都杀了!”
她的孙子才五岁啊,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
刘永年摊手,“你们也没和我好好说啊,我几次上门,你们都将我往外赶,最后一次,更是拿扫把赶。”
他自认为对刘玥已经够好了,对他的家人也是恭恭敬敬,要什么都满足。
二十八万八的彩礼,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双一流毕业,毕业后就进了三甲医院,一个月两三万的工资,自己偶尔还会在网上找找兼职,自媒体也能稳定四五千一个月。
他身高182,长的也不差。
他想不明白啊,这一家子为什么就这么嫌弃他,他到底哪里不好?
他看向刘玥,当场问出了这个问题。
恢复理智后的刘玥面对刘永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生前他面目狰狞的用匕首割了她的喉咙的样子到现在还印在她的心里。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你很好,但、但我们这么多年了,而且我爸不同意……你……你家太远了,我也没办法,他不让我远嫁,你也知道,我是抱养来的。”
“我以为,你应该懂我的苦楚的,我是抱养的,如果我不听他的,我连家都没了。”
“家?难道我不能给你一个家吗?就算我不能,你自己在哪里,哪里才是家,你指望一个从小压榨你甚至连大学都不肯让你上的人给你家?”刘永年只觉得可笑。
“还有,既然不同意,那一开始为什么要收我的彩礼?就算收了,你反悔了,把二十八万八退给我很难吗?”
刘父冷哼一声,“我女儿跟了你那么多年,给点青春损失费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这么多年,就算是去跟老男人,也不止二十八万八吧。”
“你!刘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别问了兄弟。”谢奇文直接开口,“这还不明白吗,在一起太久了,她腻了,所谓的不让远嫁,是她爸怕一个外地女婿不好掌控,正好你痛快给了二十八万八,他可以收两次彩礼。”
“你要一个外地人,就算闹起来,也没办法。”只是刘家人没想到,惹到了狠人,一下子将一家子都送走了。
刘永年痛苦的捂着脸,众人看他这样都觉得可惜。
三甲医院的麻醉师,大好的人生,就这么被毁了。
谢奇文扭头看向几个警察,“清楚前因后果了吗?”
赵队点头,“清楚了。”
下一秒,谢奇文就开始掐诀,当黑白无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师、师叔,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吗?”
符生呆呆点头,“看样子,是的。”
无常老刘看着谢奇文就两眼放光,“道爷,我就知道是您!”
“老刘。”谢奇文挑眉,“不是说,两个无常管一片辖区?”
无常老刘,“是这样的,这两天这片辖区的黑白无常升职考试,我们两个来顶两天班。”
“原来是这样。”谢奇文点头,他指着那几个魂,“带走吧,做过恶了。”
老刘一看,身上的鬼气都竖起来了,“他们怎么都染了人命因果?!!!”
“什么时候染的?这两天吗?!”如果是他们代班的这两天,那可是他们的重大失职。
如果是之前,那就是被他们代班的人的失职,那两个升职都别想了。
另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也难得开口,“他们死多久了?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有接到消息?”
谢奇文:“这不怪你们,有人在这里下了禁制,屏蔽了你们。至于人命,应该是前几天。”
“什么?”老刘大怒,“谁?!是谁这么大胆!他的目的是什么?!”
“估计是什么邪修,想要怨气修炼吧。”谢奇文抬手,在空气中随意一抓,指尖捻了一缕阴气。
“这个阴气,和之前贺家系出同源,崔炎的身上也有很浅的痕迹,这似乎是同一个人。”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些符纸、法器以及两颗灵石。
这灵石是他在修仙界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除了黑白无常瞪大了眼睛外,其余人都看不出他拿的是什么,只以为是什么好看的宝石。
他摆了一个阵法,自己坐在阵法中央。
“我要去将那个人揪过来,你们帮我看着点。”
黑白无常点头,“放心吧,说来你这也是在帮我们,我们就在这守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出现任何意外的。”
薛盼儿也坚定的坐在了他旁边。
谢奇文抬手,又在空气中找了找同样的黑气,搓了搓,开始掐诀。
没一会儿,他身上金光闪了闪,他闭上了眼睛。
顺着阴气找过去的时候,对面的人居然也在找他,两个人的力量相撞,谢奇文直接将那人的魂魄揪了过来。
白色的影子在众人面前闪了闪,很快消散了,谢奇文睁开眼,“还挺快。”
老刘:“是金蝉脱壳!”
谢奇文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是,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在他的灵魂里做了记号,但凡他再次动手,我很快就能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