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乔若钰看到陈瑶哭红的脸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陈瑶衣衫不整,她上手去拉扯对方,直接将陈瑶拉到了地上。
即便隔着地毯,陈瑶骨头撞到地上,还是发出骇人的咚咚声。
没看到陆勋之,乔若钰发了疯一样拉扯陈瑶,“陆勋之呢!”
陈瑶被吓到了,呜呜地哭,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捂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口传来陆闻之低吼声,“都给我滚!”
聚集在门口打算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
陆闻之带着人进来,看到地上的陈瑶时,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他看向浴室那边,里面传来水声和男人隐忍释放的声响。
“带乔小姐离开。”陆闻之冷声吩咐助理。
乔若钰恍然回神,摇着头喊,“不,不应该这样的!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她!”
她还想说什么,保镖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将人拎走。
被扯走前,她还不甘心地踹了陈瑶一脚。
陈瑶匍匐在地,哭得更可怜了。
房间里只剩下陆闻之和陈瑶,不时从浴室传来一些令人脸红的声音。
陆闻之不看陈瑶,冷声呵斥,语气很是烦躁,“把衣服整理下。还有,别哭了,你不是都成了吗?该哭的是乔若钰。”
陈瑶哆哆嗦嗦坐起来,将衣服整理好,手指颤抖着,好几次才系上扣子。
听到陆闻之的话,身子一僵。
成功?
她也想啊。
刚才她跟着陆勋之过来,发现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却是来了陆闻之的套房。
好在她拿到的是万能卡,她忍不住还是刷卡进来。
一进来就听到女人喊救命,还有陆勋之……
他就像疯了一样,想要对那个女人做什么。
好在她上来帮忙,那女人跑回了房间,她干脆抱住了陆勋之。
她听到陆勋之一直在念叨宁穗的名字。
她心里难受得不行,那个女人不是都死了五年了吗?
为什么还要一直记得呢!
她好生气,凭什么?
凭什么这五年她陪在陆勋之身边,她已经这么优秀了,陆勋之却一眼都不多看她呢!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骚动。
她太想得到陆勋之了。
如果今天的机会错过,下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趁着黑暗,抱着陆勋之说:“我就是宁穗,勋之,你要我吧。”
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进了另一个空卧室,可陆勋之看清她的脸时,猛地推开她。
满脸的嫌恶。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看上去已经隐忍到极限。
可他还是跌跌撞撞冲进了浴室,随后传来水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
陈瑶没经过这种事,但是也大概猜到,陆勋之在这么难受的情况下,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找她。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吞没了她。
陈瑶无力地坐在床边,外边传来声音的时候,她没多想,就躲进被子里哭了。
“你先走吧。”陆闻之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到当下。
陈瑶咬唇,她不敢说,实在太丢脸,但现在她也没别的办法。
陆闻之都来了,她更不可能跟陆勋之发生什么了。
她不甘心,但也只能先离开。
助理回来,说:“乔若钰不肯走,说是要见您。”
陆闻之看向浴室那边,捏了捏眉心,“小瑜呢?”
助理说:“在隔壁房间,我敲过门了,她说不想见人。”
“知道了。”陆闻之淡淡扫了一眼浴室,“叫医生过来。”
“是。”
陆闻之走到隔壁的时候,乔若钰已经冷静下来,但人看上去是很颓败,像是打了败仗。
看到陆闻之进来,乔若钰像是抓到最后一根稻草。
“你要帮我。”乔若钰声音还算沉稳,但细听还是有种颤意。
“凭什么?”陆闻之很轻地哼了一声,“你给我哥下药,还试图让他睡我的未婚妻。我是什么很贱的人?还要帮你?”
被戳破心思,乔若钰也不觉得可耻。
到这步,也没什么可耻一说,能活下去才是正事。
陆勋之清醒之后一定会查谁给他下了药。
现在他没得到他想要的人,一定会迁怒于她。
她死定了,只能博一把。
“陆勋之早就觊觎你女朋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为什么中了药之后,不回自己的房间,也不打电话求救,而是来你的套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不过就是将错就错。”
陆闻之的脸黑沉下来。
乔若钰有些害怕。
陆闻之平时都温文尔雅的样子,很少有这种可怖的表情。
但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被乔若钰说出来而已。
至于陈瑶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乔若钰没空去想,现在只能先拉着陆闻之帮她。
她上前,蹲跪在陆闻之的跟前,“闻之,你帮帮我,就算不看在以往的诺言上,你也帮帮我,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不想嫁给陆凛之,你帮我找个别的联姻对象,求求你了。”
到时候乔家不会难为她,陆勋之也会看在联姻对象的面子上放过她。
陆闻之垂着眸子睨她,没什么表情,“你父兄对你不好吗?”
乔若钰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低声道,“他们不是人。”
陆闻之唇角扯动,轻笑一声,表情又换上往日的温和,“你可以不用嫁给任何人。但我有个条件。”
……
宁穗泡在浴缸里,直到水冷了,都没挪动。
她觉察到陆勋之今天的样子不对劲。
大概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可相比陆勋之出格的举动,他当时说的话,却一直在宁穗脑袋里盘旋。
穗穗……对不起……
无数次的道歉,他像是半梦半醒一样,却又真实无比。
他为什么要道歉啊?
宁穗闭上眼,用了很大的心力才将这个念头从脑袋里推出去。
身体逐渐冷下来,宁穗打了一个喷嚏。
她后知后觉从浴缸里出来,但半夜就发起烧。
昏昏沉沉地睡到天亮,她觉得很不舒服,勉强起身,看到陆闻之留下的信息,说他有事,需要处理,让她先在这玩,晚上他会回来接她。
宁穗随便裹了一件衣服,问了前台知道附近就有医院,打算先去看看。
刚走到医院,就看到了唐桓,她赶紧躲到柱子后边,却不小心跟人撞上,对方手忙脚乱,抓掉了她的面巾。
她回头的一瞬间,看到唐桓往她这边看过来,视线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