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告诉我,想让我愧疚,我不吃这一套,才不会内疚,是你自己吃的那话。”姚叶搓着自己指头,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赵钧叹气,这是不内疚的样子吗?头都要埋到肚子里去了。
他蹲下,拉着她的手,去看她的眼睛,说道:“你说的对,这是个意外,其实还要多亏你,若不是你把它塞到我嘴里,我又误食了它,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它就苦苦寻找的解药。”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什么需要内疚,你不是应该挟恩图报?还有那日刚得知那是叶昙花就准备和你说,你给我开口的机会了吗?”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被人家挑拨了几句,回来就对我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一直在哄你,哪里有时间想起这事。”
姚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他胸口,又指了指自己:“哄?”
用刀哄,他确定?
现在哄人都流行把自己杀了助兴?
赵钧讪讪,嘴角翘起:“谁让你冤枉我,我不得以死明志啊!”
姚叶额头忍不住跳了两下,真跟他聊不到一块去,真的!完全没有精神共鸣,自己怎么能这么肤浅,就喜欢上这张皮了。
“那你去死!”姚叶一把把他推倒,还伸脚往他身上踹了两下,衣服上留下两个清晰脚印。
“那不行,我刚解了毒,可不能死,我们还要生儿育女,白头到老呢!”
姚叶恶寒,收回脚:“解毒?李神医说了,你毒才解了一半,想的美。”
赵钧一副无所谓表情,梦里他没解毒不也多活了二十年,这次总强一些吧。
他说着李神医的坏话:“他就喜欢吓唬人又记仇,故意那么说的,我觉得我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
手不老实地去摆弄她的裙摆,这样躺着看她特别的好看,有别样的风光,赵钧眼底闪过一道兴味。
姚叶却没有发现异常,还在嘟囔:
“反正是你自己吃的,不关我事,你别想用这个让我内疚。”
“知道了,女菩萨。”他扯了扯她裙角。
姚叶觉得不太对,忙低头一看,只见他挑起裙摆头往里头看呢!
她按住裙子跳开了,气红了脸:“你个变态,死流氓!”
竟然……掀女孩子的裙子。
他躺地上半天不起来装死,打这坏主意呢!
姚叶气的手指发抖,脸红的跟火烧云一般:“你不要脸。”
赵钧笑,起身拍拍身上灰尘,不要脸道:“我就是好奇这裙子,看看而已,怎么就不要脸了。”
那是好奇裙子吗?
他涎着脸凑近:“害羞了?又没外人看到,你我夫妻,我看看怎么了,都没上手!”
说的很委屈,好像亏待自己了一样
他还要怎么上手!姚叶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提起脚就踢了过去。
以前姚叶出其不意还能对付他几下,如今赵钧解了大半毒,虽然身手没回来,可对付她足够了。
当即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用手指轻轻拨拉一下,带着几分轻佻的笑:“这算投怀送抱吗?”
话音刚落,手下用力,把她拽进了怀里。
姚叶愣住了。
“谁家小娘子这么水灵,小爷尝尝。”
喉头滚动两下,盯着姚叶的眸子好似有个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他到底哪里学的这些轻浮言语,真是想把他打死。
见他真亲了过来,姚叶立马伸出抵住他的下巴,赵钧轻笑,在她手心啄了了两下。
“你刚刚定定看着我出神,我以为你想要。”
姚叶嘴角抽搐,谁想要了!
“你放开我!”她脸上带着怒气。
赵钧悻悻松手:“怎么又生气了?”
什么叫又?是她爱生气吗?难道不是他做的事情惹人生气!
“你不是喜欢看我这张脸吗?这样,我不但给你看,还可以让你摸,你让我亲一口就成。”赵钧试图和她谈条件。
姚叶心惊肉跳,他……他怎么知道的,这些日子是有些控制不住目光偷偷去看他,但她觉得自己控制的很好啊,应该……没人发现吧。
她脸有些烧的慌,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竟然被他知道了,有些丢人!
不过,他说的什么话,还做起交易了。姚叶直想骂人了。
“不要,谁看你了?”她就那么喜欢看,喜欢摸了?他以为自己人见人爱,大明星啊!
赵钧凑近,姚叶不敢和他对视,偏过头去。
“言不由衷。”赵钧嗤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上嘴就咬了她脸颊。
“刚刚你盯着我看了,这是还我的利息。”
可能知道姚叶会生气,亲了就跑,只留下姚叶捂着脸愣在当地,耳朵红的能滴血。。
“幼稚!”她心底骂道。
继而羞恼地跺脚,就知道作弄她,赵钧你等着!
走出门外的赵钧听到了她的怒吼,摸了一下嘴巴,确认她真没有涂脂粉。
顿时有些忧愁,连涂脂抹粉都不花心思了,不会还没死心吧。
***
赵钧每次犯贱的时候都没有给自己留后路,等姚叶生气的时候,他又迁怒,众人以为他是为前方战事发愁,所以黑着一张脸,殊不知,人家是吃了闭门羹,心情不好。
鹿王心惊胆战,就怕他这大哥等不及了,立刻举起屠刀。
要知道,如今有不少乡绅大族都求到他面前来了,送了不少好东西,万一这事情没办好,得罪人不是。
加上他后院好几个妾室娘家也在其中,他还是不想大哥真杀人的。
胡王妃看他都急上火了,心中不忍,便把最近殿下和嫂嫂可能在置气的事情提了几句。
鹿王豁然开朗,合手:“是了,定然是这样。”
以大哥的性子,也只有嫂嫂能让他生闷气又发作不得。
“王妃,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他笑着摇了摇胡王妃的双肩,大力亲了一下她的脸蛋,“晚上我来你这里用晚膳。”说完大步走了。
没一会侍女脸色不好地进来:“王爷去了后院两位侧妃那里。”
胡王妃笑笑,正常,前方吃紧,后方缺钱,那两位侧妃出身本地大族,太子殿下都放出话姚抄家灭族了,谁不怕?
鹿王有了好消息,是去安慰她们的吧。
“去厨房交代一声,让晚上做几个王爷爱吃的菜。”
胡王妃看侍女还拉着一张脸,无奈地笑了:“行了,这算什么,能和王爷有说有量,这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人啊,要知足。”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嫂嫂那般好命的,能得太子独一份的疼爱。
她是不得鹿王喜欢的王妃,麻雀占了凤凰窝,该自足,那些侧妃比她跟王爷的情分重多了,自己何必拈酸。
曾经她日日祈求上苍,希望日后鹿王看在她老实的份上,在府里给她一个院子了度余生,老天爷听到了,王爷如今待她也没有以前那么冷漠,她知足,太知足了。
胡王妃摸了摸腹部,若是……若是真能有个孩子,她的王妃位也会很稳当。
鹿王是个明白人,只要自己能讨得嫂嫂喜欢,鹿王不会也不敢苛待她。
“我记得前几日阵线房做了件新衣裳……”
她用不着和那些女人争宠爱,如今她最迫切的就是怀上个孩子,她得把握住鹿王留宿的每一次机会。
不定什么时候就回京了!回京……想到胡家和宫里那位贵妃姐姐。
胡王妃叹气,自己的劫难还在后面呢。
***
秦安端了药碗过来,苦涩的味道飘了过来,赵钧转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跟夫人说了吗?”
秦安心苦:“说了。”
赵钧端起,没有喝,双眼定定看着他。
秦安继续硬着头皮道:“夫人说忙,让殿下记得按时服药。”
其实不是,夫人说的是爱喝不喝!
秦安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爱惹夫人生气,生气了还要让人家来服侍您喝药。
这怎么可能呢!
夫人连他都迁怒了,秋实和春华对他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每次都是用鼻子问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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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那么忙呢?”赵钧嘀咕。
自己吐血那阵子她那么紧张,天天守在他床前,怎么好了,她就又变了呢。
赵钧搅动了两下,端起一口喝了下去。
她不在身边,这药都难以下咽了,赵钧皱着眉头:“让李神医把药方改改,他是放了几斤黄连进去。”
要苦死自己不成。
秦安眼观鼻鼻观心:“殿下您忘了,前些日子暗卫查到他夫人和儿子的消息,您嫌弃他啰嗦,让他去找家人了。”
好像是有这回事,他那不是啰嗦,是歹毒。
要不是因为这个李神医乱说话,她也不会跟自己闹。
反正赵钧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姚叶生气都是因为别人挑拨的,自己是无辜的,完全忘了,要不是他耍贱调戏人,人家怎么会恼羞成怒呢!
“还要喝多久药?”
秦安在心中数了数:“还有半个月。”
过了好一会,见秦安还跟个木头一样杵着,赵钧深呼吸,只觉得心梗。
他身边就没有脑子灵活一点的人吗?
“药这么苦,难道你就不能为了你主子,去跟你们家夫人求一点蜜饯,你的忠心被狗吃了?”
秦安张大嘴巴,手忙脚乱地退下:“属下……属下这就去。”
这不是没想到殿下是这个意思吗?以前也没见殿下要吃蜜饯啊!
怎么还变得娇气,讲究起来了。
秦安一路都在心底措辞,想着怎么委婉地勾起夫人对殿下的怜悯之心。
他也是走到半路才想明白的,殿下肯定不是想吃蜜饯了,就是找个借口让夫人关心他。
那自己等下说的话就至关重要了,一定要让夫人觉得殿下可怜,心起怜悯。
秦安打了满腹草稿,踌躇满志,走到院门口碰上了从里面出来的张嬷嬷。
他和张嬷嬷迎面打了招呼。
“殿下身子可都好了?”张嬷嬷脸上带着笑意,殿下毒能解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秦安看了一眼旁边送客的春华,一时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殿下好多了。”他选了个中庸的法子,都有解释的空间。
张嬷嬷又问了些其他,知道他肯定是奉命来找夫人的,也没有多耽搁。
春华把他领了进去,一路上哼哼哼的不停。
秦安忍无可忍:“春华,你鼻子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请个大夫吧,我出钱!”一副大方的口气。
春华脸都气黑了,用鼻子对他大声哼了一下。
“夫人让你进去。”秋实出来,送了他一个白眼。
秦安心里打鼓,难道……张嬷嬷她老人家不会说错话了吧。
张嬷嬷跟夫人一直相处的很微妙,她又是亲近郭家的,秦安心里叫苦,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啊!
进了里屋,他毕恭毕敬地见礼,在心底复盘之前的草稿,看看有没有不能说的话。
谁知道满腹话还没等说呢,夫人先开口了。
“去把你们家殿下请来吧,就说我有事找他。”
秦安啊了一声,呆呆愣愣的。
“怎么?不能帮我通传?”姚叶冷笑着看他。
秦安回神,满口应下:“自然可以,属下这就去,给夫人办事,属下一百二十个愿意。”
一旁的春华和秋实满脸嫌弃:“就会拍马屁。”
……
赵钧愣了一下:“叫我过去?”
秦安点头,又把碰到张嬷嬷的事情说了一遍:。
夫人脸上倒是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不过春华和秋实对我有很大意见,殿下您看……”是不是要多做些准备。
赵钧嗤笑一声:“你自己得罪人家了吧。”
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姑姑最近有和夫人起冲突吗?”
秦安没有点破主子的那点心思:“没有,就是……夫人几次想带林哥儿玩都被嬷嬷婉拒了,难道是为了林哥儿的事情?”
赵钧摇头,应该不是,林哥儿这事她应该不会在意。
算了,去问问不就清楚了,大不了让着她一点就是了。
顺着她,不跟她吵,这样总闹不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