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钱处长这是看要鱼没希望，转而要菜了。
“钱处长，咱们都是朋友，我只能说尽力，其实这菜比鱼还枪手，我连我们厂都满足不了…”
直打入冬老百姓就顿顿萝卜白菜，日子宽裕点的还能换换土豆、干菜，谁都想吃点新鲜菜，自己的菜现在比鱼还抢手。
“何主任，我明白这菜比鱼抢手，咱们不是朋友嘛，辛苦您费点心，您什么时候用到我，吱一声就成…”
何雨柱苦苦一笑微微皱眉，伸出冻得通红的手，一脸神秘地看着钱处长。
“不怕钱处长笑话，你要鱼我还能辛苦多钓点，只要我冒寒卧冰辛苦点就有收获；这菜可不是我种的，这都是从御泉山农场暖棚里种出来的，我也是认识几个二代，帮着淘换点…”
谭二旦的战友肯定也是当兵出身，当然知道御泉山是什么地方。
“御泉山？何主任手眼通天啊，听说哪种得菜专门供大领导的？听说暖棚都是从苏联引进的…”
钱满山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总感觉眼前这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手眼通天，背景不简单。
他也听过御泉山，可级别不够知道的不多，被傻柱半真半假的一忽悠竟全信了。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点点头，伸手从挎包里掏出根特供雪茄递过去。
傻柱明白以钱满山的身份地位，还接触不到那个地方。
“所以啊钱处长，能吃上就不错了，你还想多要？别说我瞧不起你，我估计也就你们局长能沾点儿这种特供的边儿…”
钱满山看到特供雪茄，眼前一亮，伸手接过雪茄，放鼻子一脸享受地闻了闻，心里不由得又高看傻柱一眼。
这傻柱还挺客气，你直接说我级别不够不就得了。
傻柱说的不错，整个市局也只有局长有这种特供雪茄，他也只见过一次，更别说抽了，既然傻柱能拿出特供雪茄，就证明他背后的人脉比自己高多了。
“雪茄，这可是好东西，看来何主任层次比我高多了，谢了何主任，都是朋友，不管鱼还是菜，您尽量给局里多送点…”
钱满山一脸享受地闻着雪茄，感觉这比鱼、菜还重要，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作为一个老烟枪，钱满山当然明白特供雪茄的含金量，他可是仰慕这种烟好久了，今儿终于如愿了。
这倒不是钱满山自降身份，实在是这年头的警察，身份地位远不如工人，别说现在直到七八十年代，警察身份都不如工人，大姑娘找对象都首选工人。
“没问题，我就是不看谭所长面子，也得看我妹夫面子，优先供给你们，毕竟你们都是警察，是真正的一家人…”
何雨柱抽了一口烟，又喝了一口茶，笑吟吟地看着钱处长。
“刚才那是你妹夫，我听老谭提过，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一听傻柱这么说，钱满山立马顺杆往上爬，都一个系统的，自己找个理由说不定就能调市局，到时候傻柱有好东西肯定优先供给市局。
“报告处长，鱼和菜过好称了，都已入库，这是入库单…”
一个年轻的警察打了个报告，把手里的单据递给钱满上。
钱满山接过入库单签上自己名字，抬头看看傻柱。
“何主任，刚才送了278斤鱼，各种菜120斤，西瓜42斤，甜瓜22斤，你看你是换东西还是要钱？”
何雨柱点点头，拍拍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随后一脸为难地看向钱满山。
“钱处长，帮我换几条中华，其他要钱吧…”
钱满山点点头，一脸认真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又拿过算盘。
“何主任，鱼咱们还是按一块钱，菜哪我这儿也没价格，你们轧钢厂给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吧，对了还有西瓜、甜瓜…”
何雨柱微微一笑，满不在意地看着钱满山。
“钱处长，我们厂都是按一块钱算的，不过你还是按国营饭店算吧，就按9毛算，咱们一家人，我不能沾你便宜…”
钱满山一愣，这年头的菜不值钱，没想到到了冬天菜这么贵，一块钱一斤太贵了，好在傻柱给面子直接降一毛。
“那就按何主任说的办，是我们局沾您便宜了…”
钱满山说着手在算盘上打的劈里啪啦响，时不时停下记一下。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掏出烟点着两支，给钱满山嘴上一支，自己抽一支，每次看到这一幕他就想笑。
这么简单的帐非得用算盘么？他以前也会打算盘，后来就被计算器替代了。
“何主任，鱼是278块钱，菜是165块6，一共是443块6，您先喝茶我去给你拿烟…”
钱满山说着起身，拿着一个面袋子去了旁边的库房，几分钟后才回来。
“何主任，这是十条中华烟，其余的我给你折成钱…”
钱满山说着又坐下，对着面前的算盘一阵噼里啪啦扒拉。
“得，减去十条中华烟，我再给你374块4，何主任你这一笔进项都赶上我半年工资了…”
“可不，这可是我天不亮就开始忙活，凿冰卧冰大半天钓半天鱼冻透换来的，还有西瓜、菜都是低声下气换来得，再说这也不全是我的，方方面面都要打点，能剩点就不错了…”
听钱满山话里满满醋味，何雨柱马上诉苦。
看来以后不能中午来市局送鱼了，一定要早上来，更不能找人代替送了，一定要让市局的人看看自己的惨相。
“可不，咱们当差的哪有容易的…”
钱满山说着从抽屉掏出钱就开始数，最大面额就是十块的大黑石，最小的还有成分的，何雨柱摇摇头，这他么得数到猴年马月。
“何主任，这是374块4，你点点…”
“数么？我还信不着钱处长么，少了你不用管，万一多了我不还得退…”
何雨柱说着接过钱，顺手揣进绿挎包。
“哈哈…何主任不怕少就成，以后只要路过市局，进来找我喝杯茶…”
钱满山笑着说，傻柱的高情商让他眼前一亮，明白这是可交的人。
何雨柱端起茶一口喝干，拎起面袋子笑了笑就往外走。
“谢谢钱处长，少不了麻烦您，您先忙，我们先走了，改明儿我再给您送鱼…”
“都是朋友，何主任随时说话…”
钱满山说着拿出个面袋子，又从橱子拿出两盒茶叶装进去，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来到门口，见曹元正正跟人抽烟聊天，赶忙掏出一盒中华扔过去。
“小曹，接着、这是你朋友…”
曹元正一怔，连忙伸手接过烟。
“哥，这是我战友刘强，市局刑侦队的…”
“刘强，这是我大舅哥，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