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保安穿傻柱：开局全院跪服》 第1章系统激活 早上八点，保安何雨柱换好装备，交接完班正式上岗。 他不慌不忙拿出茶叶先给自己泡上一杯茶，又戴上耳机准备巡逻。 按规定他要巡视停车场，再检查电动车充电区，然后巡视住宅楼有无共享单车。 何雨柱今年60岁，两年前和老伴进城帮儿子带孩子，儿媳和老伴照顾孙子，他一个老爷们在家不方便，就在儿子家附近找了保安的活，每月3千块钱。 虽然工资不高也够老两口花，总比伸手向儿子儿媳要钱强。 “老何，马上回西门，拦截外卖员…”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队长的呼叫。 “收到…” 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就朝西门跑，如果外卖员在自己负责的大门进入，就会被扣工资。 或许跑的太快，也或许刚下过雨，何雨柱脚一滑，“啪”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师父、师父…” 马华一手扶着傻柱一手掐他人中，吓得脸色苍白。 何雨柱睁开眼，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被敲了一闷棍，挣扎着要起身。 这人好像是情满四合院傻柱徒弟马华。 “马华…” “师父，你醒了？地上凉快起来…” 马华说着扶起傻柱。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巡逻么？ 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厨房，不对，厨房没这么大，这案板、锅灶看着眼熟，桌上还有个印着 “为人民服务” 的搪瓷缸子，这、这是红星轧钢厂食堂。 “师父，你没事吧？” 何雨柱一阵眩晕感袭来，最后的记忆是按队长指示拦截外卖员。 叮咚，逆袭四合院系统激活成功。 绑定宿主：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厨师，人称傻柱。 一个机械化的女声在他脑海响起，何雨柱头一阵刺痛，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进大脑。 他马上意识自己穿越了，还穿越到60年代京城红星轧钢厂。 他深吸一口气，我一保安，哪会做菜。 马华小心翼翼扶起傻柱，“师父，你没事吧，刚才是许大茂摔的你么？” “摔我…姥姥，哪次我不治的许大茂服服帖帖…” 何雨柱梗着脖子冲马华喊，说别人摔傻柱行，许大茂、姥姥… “是、是…许大茂哪是您对手，师父，你喝口茶缓缓…” 马华说着拉过椅子，让傻柱坐下，还端来一杯茶。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 “目前系统只有空间，这个空间有1百平米，随着你使用增多，会不断解锁新功能，你接触的东西都能收入空间…” “系统马上为你加载谭家菜中级，川菜高级，粤菜中级…” 瞬间何雨柱感觉有无数做菜技法涌入大脑，炒、煎、炸、爆…各种做菜技法，红案、白案、各种刀工…如千锤百炼反复训练过，迅速融入傻柱身体形成肌肉记忆。 这、光会做饭也不行啊，没点保命的手段，我不得被四合院的禽售吃的渣都不剩… “系统马上为你加载李小龙截道拳高级、黑龙十八手高级，精准射击…” 无数武术招数涌入何雨柱大脑，瞬间形成肌肉记忆融入傻柱身体。 系统，空间怎么用？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寂静，何雨柱尴尬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嘿、正宗四九城高末。 何雨柱看着满手的老茧，军绿色棉袄，满是油渍的围裙，满是泥的棉鞋。 现在的傻柱像个中年油腻男，浑身一股油烟味。 怪不得秦淮如一直打着帮傻柱洗刷的名义，阻挠他相亲吸他血了，这傻柱也太懒太邋遢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手上的搪瓷缸子瞬间收进空间。 敢情空间这么用。 叮咚，恭喜宿主初次使用空间，解锁空间助手，空间助手可以帮宿主将收入空间的物品清洗、处理… 那个机械化的女声又在何雨柱脑海响起。 何雨柱意念一动搪瓷缸子又回到手上，他悄悄观察四周，后厨其他人都再忙，没人注意他。 这系统和傻柱还真配，懒得连个使用说明都没有，还得我一点点摸索。 何雨柱悄悄摘下满是油渍的套袖，意念一动收到空间。 帮我洗干净。 说完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 意念一动，刚收入空间的套袖又回到手上，不仅洗的干干净净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哪天摔一跤又回去了，我先得弄清现在是哪年。 “马华…日历哪？” 马华扔下抹布，摘下日历小跑过来。 “师父，给…” 何雨柱接过日历，上面写着1965年10月28日。 知道所处的时间地点，何雨柱就能确保立于不败之地，以自己的阅历，什么许大茂、刘海中…统统放倒，接下来先给四合院的人来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马华，今儿除了这桌，还有么？” 马华可是傻柱大徒弟，一听师父问就知道师父要溜。 “没了师父，今儿就一桌，您放心我盯着…”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装作喝茶，默默把刚才的事捋了一遍。 棒梗到后厨偷酱油，他顺手抄起擀面杖扔过去，倒霉催的许大茂掀门帘进来… 这不跟电视剧一样么? 下面肯定是棒梗带妹妹吃鸡，傻柱饭盒差点被秦淮茹抢走，许大茂发现鸡被偷，闻着味找到傻柱家，召开全院大会，让傻柱赔5块钱… 65年的5块钱可不是小数，傻柱一个月工资才37块5，我可不当冤大头，更不给棒梗那个白眼狼背锅。 想用60年代的人情、道德绑架我，门也没有，我虽然只是个保安，见过的套路多了，整个四合院加一块也比不上我，跟我玩心眼，你还太嫩了。 何况我还知道四合院未来走向，就凭这两点，我何雨柱就能在四合院无往不利，我管你背地里使绊子、还是面对面硬钢，在我这儿统统不好使，收拾不了你们，我还不如嘎嘣一下死了。 扭头看到水池边有一堆鸡毛，何雨柱笑了笑，走过去用脚一碰收到空间，又看旁边南瓜瓤里都是南瓜仔，也不知道缺德空间能不能种植，脚一碰也收到空间。 “那行…马华你带人把后厨收拾了，刘岚把白案收拾了,得…我先颠了…” 马华赶紧拿过装饭盒网兜，“得、师父都给你备好了…” 何雨柱笑着拎起网兜，背着手悠悠达达出了轧钢厂，不久就闻到一股叫花鸡的香味。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老远就看到棒梗带俩妹妹靠着水泥管吃的满嘴流油。 何雨柱笑了笑，意念一动把网兜收到空间。 凭什么你们这群白眼狼吃鸡，让我背锅赔钱，看我不背锅你们怎么办… 何雨柱没搭理仨孩子，特别是棒梗，就是白眼狼，吃傻柱的喝傻柱的，还阻止秦淮茹傻柱结婚，害傻柱差点绝户。 何雨柱悠悠达达一边走一边欣赏老京城的风景，小北风一吹，何雨柱缩了缩脖子，拢了拢围巾。 刚入冬天就这么冷，傻柱也真是连个自行车都没混上，去哪都得腿着，连公交车都不舍得坐，省下钱都给秦淮茹养孩子了。 看来自己得赶紧动起来，这个年代手里有钱都不行，手里得有粮才安心，根据何雨柱的记忆明年该起风了。 现在是统购统销，买东西不仅要钱还要票，有些即使你有钱有票也不见得能买到，所有东西不敞开供应，特别是肉、布、自行车、缝纫机这些紧俏品，你还要有熟人才能买到。 一走进南锣鼓巷，入眼全是青砖青瓦，看着很有年代感，邻居见面都互相打着招呼。 阎阜贵站在95号院门口，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三大爷…” 第2章你小子胆肥了！ 阎阜贵抬头瞥了一眼，“傻柱，今儿回来早…” 何雨柱直接进院，这老小子天天算计人，我得离远点。 一进中院，何雨柱手里就多了个网兜，秦淮茹看到饭盒，迎上来伸手就抢。 “别别…秦淮茹你一寡夫，哪能大庭广众就上手…” 秦淮茹脸一下红了连忙后退，心虚的左右看了看。 这个傻柱怎么什么都说，以前不也这样。 “今儿饭盒可不给你，你家伙食比我好，叫花鸡吃的小哥仨满嘴流油，得来、回见…” 还想吸我血给你养孩子，我可不是傻柱，以后饭盒你就别想了，再说你想也没用，以后我收空间，不仅安全还不落人把柄。 何雨柱走到家门口，唉吆、这门连个锁都没有，怪不得棒梗专偷傻柱，明天就买把锁，想偷我门都没有。 进了屋何雨柱拿出砂锅，把饭盒的鸡倒进去，放在炉子上小火煨着。 这是给妹妹雨水带的，何雨水太瘦了再加上棉纺厂工作太累，得好好给她补补。 何雨住这才打量傻柱的房子，屋里非常简陋，只有两张掉漆的桌椅，就还一张床俩柜子，墙上糊着旧报纸。 门后挂着黑乎乎的毛巾，桌上全是灰，搪瓷缸子也黑乎乎的，被褥脏的都看出颜色了，还有股油烟味。 傻柱这也太邋遢了，何雨柱都不忍直视。 何雨柱轻轻一碰，瞬间就把这些收入空间，让空间清洗干净，再看看身上的衣服，满是油点子，把身上的衣服鞋也收入空间，转眼就干干净净，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吸吸…” 什么这么臭，何雨柱来到床前，往床底一看，下面扔着几双臭袜子，这袜子堪比生化武器，熏的人睁不开眼。 怪不得秦淮茹能搅黄傻柱相亲，这是给人机会了。 意念一动把袜子收入空间，又把清洗好的被褥毛巾桌椅拿出来，才打开门窗通风。 现在傻柱屋里座椅擦得一尘不染，被褥不仅干干净净还叠得整整齐齐，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但给人感觉焕然一新。 砂锅鸡的香味顺着窗户飘出老远，许大茂一进院就闻到香味，撒腿就往自家鸡笼跑，一看果然少一只。 “娥子，娥子…咱家鸡怎么少一只？” 娄晓娥蓬头垢面地打开门，看了眼鸡笼。 “我今儿头疼…” 许大茂瞪了娄晓娥一眼，不待她说完就打断。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找…” “吸、吸…” 许大茂像狗似的闻着味来到傻柱门口，掀门帘就进来了，直勾勾盯着炉子上的砂锅鸡。 “傻柱，你这鸡哪来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老冤家又来找打。 “你管的着么？” “是不是偷我家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可不赖我啊，一会揍你是你自找的。 “什么就你家的，合着全京城就你家有鸡？” 全院只有他家有鸡，院里不少人都嫉妒，自家鸡丢了一定是傻柱偷的，这不人脏俱获。 许大茂顿时就火了，“好你个傻柱，敢偷我家鸡…” 何雨柱戏谑地看着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错了别怪我抽你…” 娄晓娥、秦淮茹听到动静，掀门帘都停了一下才进来。 两人都感觉这不像傻柱家，家里收拾的太干净了。 许大茂知道不是傻柱对手，忙让娄晓娥去叫仨大爷。 娄晓娥一边走一边嘀咕，想不到傻柱一个光棍、厨子能把家收拾这么干净。 秦淮茹打量着傻柱家，心里直打鼓，家里这么干净，傻柱不会有媳妇了吧？这以后还怎么帮她养孩子？带的饭盒还能给她？不行、一定得给他搅黄了。 很快刘海中就迈着四方步来了，先看了一眼砂锅鸡，才不慌不忙问何雨柱鸡是哪来的？ 刘海中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傻柱一直听易中海的，对他这个二大爷爱答不理，今儿可得给他点教训。 “买的。” “在那买的？” “我偷的行了吧？” 何雨柱急了直接开怼，不就想整我么，老子给你机会，整不倒我，那就别怪我了… 何雨柱以前就觉得傻柱活的憋屈，凭他的本事到那不得混口饭，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刘海中眼都亮了，马上让许大茂通知召开全院开会，今儿非得给傻柱点颜色。 旁边的秦淮茹一下却急了，傻柱这脾气又上来了，跟二大爷对着干，你能得着好… 刘海中马上去找阎阜贵，两人早就憋着整傻柱了，一拍即合马上达成共识。 傻柱不仅不听自己的，还不尊重他们，天天带饭盒也不分给他们，谁不知道傻柱饭盒里都是领导才吃得上的鸡鸭鱼肉，都便宜秦淮茹那个小寡夫了。 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但也只能吃饱，而且还大都吃粗粮，十天半月才吃顿细粮，鸡鸭鱼肉更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吃，就这有票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 很快全院就到齐了，刘海中还特意让易中海来主持。 易中海叹了口气，知道傻柱不会偷鸡，毕竟他一个厨子不缺嘴，肯定是刘海中又借题发挥。 “何雨柱，你偷许大茂鸡了？” “没有！” “那你的鸡哪来的？” 阎阜贵马上追问。 全院的人一下都看过来，所有人都想知道哪儿能买鸡，鸡不仅能下蛋还能吃肉，他们想买都买不到。 “买的。” “哪买的？” 阎阜贵、刘海中暗中交换个眼神，铁了心要办了傻柱。 “菜市场” 阎阜贵像一下抓住把柄，马上说去菜市场买鸡根本来不及，傻柱的鸡应该是从工厂偷的。 刘海中一听马上打配合，傻柱每天拎一饭盒，应该就是偷工厂。 两人一唱一和铁了心要办了傻柱，逼易中海下台自己上位。 易中海赶忙出声阻止，这俩老家伙是要把傻柱往死了整，偷工厂是盗取公物，这性质就变了罪名也大了。 见何雨柱不回答，所有人都以为刘海中阎阜贵说对了，等着看傻柱栽跟头。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砂锅鸡问：“许大茂，你丢的是不是母鸡？” “是！” “仨大爷，街坊四邻婶子大妈，兄弟姐妹…捉奸捉双抓贼抓脏，许大茂丢了鸡，就因为我炖着鸡，就说是我偷的，今儿院里人给我做个见证…” 何雨柱说着扭头就往自家走，众目睽睽之下从家里端出簸箕，意念一动簸箕里多了一堆鲜艳的鸡毛，来到大会中间。 “三位大爷、各位，您上眼，你看看鸡毛，我这是公鸡，他就不下蛋…” 傻柱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向许大茂。 “下班我去了趟菜市场，遇到个老太太卖打鸣的公鸡，我也想买母鸡下蛋，可没卖的啊…” 这时候农村比较穷，家里没表，养一两只公鸡打鸣当表用，母鸡要下蛋一般不舍得买，何雨柱就是抓住这一点，直接贴脸开大。 只见簸箕里是鲜艳的鸡毛，鸡毛比较大，一看就是公鸡，和许大茂丢的母鸡是两码事。 “不对，你今儿回来没拿鸡啊？” 阎阜贵推了推眼睛，面对证据还想推翻。 “你老末卡擦眼的能看清么，三大爷，你看看这鸡毛是不是刚拔的，难道这鸡毛是假的？” 何雨柱直接回怼，这鸡毛一看就是刚拔的，上面还有水珠，这就是铁证。 想办我，玩去… 早就防着你们呢，以后四合院谁算计我，我就办谁，就你们那点心眼子还想算计我，当我这些年白活了。 何雨柱又看向许大茂，“孙子，来、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你的鸡么？” 许大茂心里发虚，下意识后退，连忙给自己找补。 “不对啊，傻柱的鸡是买的，那我家鸡呢，咱院遭贼了…” 何雨柱能自证清白，许大茂立马嚷嚷起来，妄图转移话题，刘海中、阎阜贵也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何雨柱快步上前，照许大茂麻筋就一脚，许大茂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敢诬陷我，许大茂你胆肥了…” “大茂、大茂…” 娄晓娥赶紧去扶许大茂，她也觉得自家丢了鸡，傻柱炖着鸡，就说是自家丢的，确实唐突。 “仨大爷，你们看傻柱打我家大茂…” 刘海中直撮后槽牙,扭头装没看见。 阎阜贵摘下眼睛心里直突突，也怕傻柱找他，傻柱可是真动手。 何雨柱又看向刘海中、阎阜贵，这俩一个天天装领导，一个天天算计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3章 何雨柱上前一手薅住刘海中，一手薅住阎阜贵,拽着两人就往外走。 “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丢了鸡，就因为我炖着鸡，你们就说是我偷的，走，咱们上街道评评理，既然你们不长眼，还能当院里大爷么？” “对，去街道让领导评评理…” 龙老太太敲着拐杖给傻柱助威，旁边刘光天、阎解成…还没反应过来，态势瞬间反转了。 二大妈赶紧上前拦傻柱，怕傻柱打刘海中一顿。 “别…傻柱，咱就不麻烦领导了…” “二大妈说的对，傻柱…院里事咱就院里解决…” 三大妈也笑着上前拦傻柱，怕傻柱再下死手，也怕阎阜贵大爷位置不保。 刘海中拼命的往后退，阎阜贵吓的腿肚子直哆嗦，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办了傻柱，自己大爷的位置都不保。 何雨柱薅住刘海中、阎阜贵不依不饶，非要去街道评理，二大妈、三大妈拦着不让、刘光天、阎解放…在一旁傻呆呆看着不敢上前。 怕惹急了傻柱再揍他们一顿，许大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全院大会顿时乱做一团。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定要让刘海中、阎阜贵两个老家伙看见傻柱就害怕，让全院不要以为傻柱是厨子就好欺负，趁还没起风，一定要在四合院立起傻柱不好惹的人设。 “砰砰…” 易中海一看全乱了，皱眉拍拍桌子，看了一眼何雨柱。 “行了柱子，你也别得理不饶人，放了老刘老阎吧，老刘、老阎你们给柱子道个歉…” 何雨柱这才不情愿地松手，想办我，阴不死你们… 刘海中、阎阜贵都恨死许大茂了，这下没办了傻柱，还被当众啪啪打脸，这下在院里威望更比不上易中海，自己大爷的位置也岌岌可危。 反而傻柱在院里的威望立起来了，谁说傻柱傻，傻柱一点都不傻，说话做事有理有据，以后千万别惹傻柱，不然挨揍都不怨。 秦淮茹趁乱赶忙去扶许大茂，想着趁机把丢鸡这茬揭过去，她隐隐感觉许大茂的鸡是棒梗偷的。 娄晓娥、秦淮茹两人才把许大茂扶起来，许大茂被何雨柱踢到腿麻筋，腿肚子直突突，站都站不稳。 就这许大茂还梗着脖子嚷嚷，“我家鸡丢了，要是找不到，我就报派出所…” “呸，许大茂你诬赖柱子，你才该进派出所…” 龙老太太敲着拐棍骂。 其他人笑了笑，根本没把许大茂的话当回事，敢惹傻柱挨揍也不冤。 大伙一哄而散，秦淮茹帮娄晓娥把许大茂扶回家，看来许大茂今儿是报不了派出所了，赶忙又回来找傻柱。 傻柱刚把砂锅鸡放到火上，秦淮茹就掀门帘进来，跟回自己家似的。 “傻柱，怎么办？许大茂要报派出所…”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别看秦淮茹都生了仨孩子，也是风韵犹存，怪不得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可这对何雨柱没用。 “报呗，我又没偷他家鸡…” 还想让我替棒梗背锅，门也没有。 回来后何雨柱就找遍家里，除了钱、粮票棒梗没动，吃的都被棒梗偷的连个渣都没剩。 何雨柱赶紧把攒的2百多块钱、几十斤粮票收进空间，原本傻柱攒的钱比这多多了，都被秦淮茹变着法借走了，说是借从来没还过，仅剩的这些要被偷了，他和雨水就得挨饿。 秦淮茹微微皱眉，没想到傻柱不接茬。 吃晚饭秦淮茹就发现仨孩子不怎么吃，槐花身上还有油点子，再说还有傻柱那句叫花鸡，知子莫若母，听说许大茂丢鸡，她首先就想到棒梗。 “许大茂的鸡应该是棒梗偷的…” 何雨柱笑了笑，这他么还用应该啊，棒梗就是四合院的盗圣，不过他可不管，他可没圣母心爆表，一定要让秦淮茹知道，傻柱可不给她托底，更不给她养孩子。 “你别应该啊，赶紧去问啊，报了派出所棒梗就得劳改…” 秦淮茹起身就往外走，一旦许大茂报派出所，做实棒梗偷鸡，贾家就别想在四合院待了。 秦淮茹一回家，就来到仨孩子面前。 “棒梗，是不是你偷许大茂的鸡？” 棒梗满不在乎，“不知道。” 贾张氏赶忙挡在棒梗前面，恶狠狠瞪着秦淮茹。 “你胡说什么，我孙子怎么会偷鸡？” 秦淮茹又看向小当、槐花，“你俩说？” “我也不知道。” “许大茂找不到鸡，要报派出所，派出所查出来就得劳改…” 贾张氏吓得一把拉过棒梗，“乖孙子，你给奶奶说实话，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偷，那鸡是我捡的…” 秦淮茹头一晕差点晕过去，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气的要命。 贾张氏摸摸棒梗头，“摸摸毛吓不着，乖孙子没事…” 贾张氏又扭头看向秦淮茹，“你还不赶紧去找许大茂，别让他报派出所，棒梗要是劳改，咱们贾家就完了…” 秦淮茹紧皱眉头，在门口转了两圈，又来到傻柱家。 “傻柱，真是棒梗偷了鸡，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微微皱眉，还想让我给棒梗擦屁股，真当我真傻啊。 “还能怎么办，赔呗…” “那你陪我去找许大茂？” 何雨柱一瞪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不是傻？我刚揍了他，谁都能去就我不能…” 我跟你去，不得给你出钱，秦淮茹这是又想骗我帮她养孩子。 秦淮茹点点头，感觉傻柱跟平时不一样，不仅变干净了，脑子也好使了。 秦淮茹出了傻柱家，在门口想了想，又朝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隔着窗户看秦淮茹出了傻柱家，傻柱却没出来，心里还纳闷，就看秦淮茹去了易中海家。 “哥、哥…” 何雨水满脸笑容，一进院就嗅了嗅鼻子。 何雨柱笑着迎出来。 “雨水回来了，快进屋，哥给你做了砂锅鸡…” “真香…哥，听说二大爷三大爷要办你…” “他俩那是我对手，进屋…边吃边说…” “我就知道，除非仨大爷联手…” “吃吧吃吧…喝口汤，看你瘦的似的，得好好补补…” 何雨水眼一红泪差点出来，“哥，我的事定下来了，年底就结婚…”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很有感触，兄妹俩一直相依为命，眼前这个跟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丫头要结婚了。 “也行，改天让我见见那片警，问问他家有啥讲究，哥想办法再给你准备个缝纫机陪嫁，别看就哥自个，也不能让婆家看轻你…” “哥，不用…” 雨水清楚傻柱只是个厨子，脾气臭还大方也存不下钱，再说傻柱自己都没结婚。 “这，你就别管了，哥来想办法，改天我准备几个好菜，你让那片警来吃顿饭，我们哥俩见个面…” “好、好，哥…” 何雨水眼泪都要出来了，虽然平时傻柱不靠谱，但现在她感觉傻柱如同父亲。 何雨柱笑看着雨水吃喝，成就感十足，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一定要让妹妹风风光光出嫁。 雨水吃完，兄妹俩又聊了一会，何雨水想帮傻柱洗洗涮刷，一看被褥跟新的似的，再看衣服也都干干净净，傻柱身上连个油点子都没有。 “哥，秦姐又帮你洗衣服了？” “没，以后哥自己洗，以后你也离秦淮茹远点，哥得找媳妇，她一寡芙进进出出好说不好听…” 有空间了，秦淮茹别想以帮自己洗刷的借口进我家了，看你怎么搅和我相亲。 想吸我血让我给你养孩子，门也没有，别叫我傻柱，就真当我傻。 何雨水笑了笑，“好，我听哥的…” “锅碗放这就行，你回去歇着吧…” 雨水刚走，傻柱一碰锅碗就收到空间，再拿出来就洗干净了。 “傻柱，许大茂答应了…” 秦淮茹一掀门帘进来。 傻柱笑了笑，“赔几块钱？” “一大爷帮忙说和，赔3块钱…” 秦淮茹说地咬牙切齿，她一个月工资才31块，这3块钱对她确实挺多。 “行啊，不报派出所就好，秦姐你以后少进我屋，我一光棍你一寡芙，孤男寡女好说不好听…” 秦淮茹刚想借钱又咽了回去，傻柱的话明显不想和她走太近，她一寡芙老往光棍家跑，确实不好听。 第4章吓不死你 秦淮茹又打量傻柱家，简直焕然一新，比她收拾的还干净。 “傻柱你找媳妇了？” “唉…正在找…” 何雨柱笑了笑，别说没找就是找也不能告诉秦淮茹，不然马上就得搅黄。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回家，心里想着要盯着傻柱，看他和谁处对象，一定要给他搅黄，不然谁帮她养孩子，她的工资可养活不了全家。 她以为自己一说赔3块钱，傻柱就会像以前主动掏钱，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接茬。 秦淮茹站在家门口想了想，才推门回家。 “怎么样？许大茂答应了?” 秦淮茹刚进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问。 在贾张氏眼里，家里最重要的就是棒梗，其次就是她，至于小当、槐花都是赔钱货，秦淮茹就是使唤丫鬟。 “赔许大茂3块钱，他就不报派出所…” “3块？他怎么不去抢？买只鸡才1块钱…” 秦淮茹脸一下就耷拉下来，贾张氏好吃懒做还天天装病，惯着棒梗就算了，还变着法磋磨她。 “这还多？这还是看一大爷面子…” “砰！” 贾张氏一拍桌子，“你还有什么用，赔3块钱，这月就撑不到关饷…”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家里钱都在您手里，撑不到全家就饿着…” “那可不行，饿着谁也不能饿着我孙子，你还不去找傻柱，他每月37块5肯定花不完…”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婆婆竟首先想到傻柱，当傻柱冤大头，可傻柱明显不想跟自己走太近。 “找傻柱也没用，傻柱忙着找媳妇，顾不上咱家…” “你不是有个堂妹么，介绍给傻柱，亲上加亲傻柱肯定会照顾咱家…” 秦淮茹马上想到堂妹秦京茹，以她对秦京茹的了解，她要嫁给傻柱，绝不会照顾自家。 这个时代也没什么娱乐，何雨柱斜躺在床上发呆，怪不得许大茂、刘海中打破头都想当领导，院里大爷就能召开全院大会，给人定罪，这权利也太大了。 这些年傻柱一直仗着厨艺好，在厂里不媚上不欺下，脾气臭还耿直，在院里热心大方帮助弱小，反被别人认为傻好欺负。 时间久了，傻柱都以为自己是老黄牛，只埋头炒菜不抬头看人，别人不仅看不起他，还欺负他，不行我一定要扭转乾坤改变命运，首先我也要当领导。 想通这个道理，何雨柱又琢磨起空间，有了空间不仅能避免损失，拒绝背锅，这堪称他的秘密武器。 只要能碰到东西就能收入空间，他尝试一遍遍把床上的被褥收入空间，别说从没出过错，甚至身上的衣服说收就收。 何雨柱突然蹦出个想法，如果自己和东西中间有媒介，收到空间距离能不能延长？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何雨柱就想验证一下，他躺在床上，抽出腰带一头搭在桌上，一头捏在手里，意念一动，桌子瞬间收到空间，他又尝试了收搪瓷缸子，暖瓶、甚至火炉子都没问题。 也就是可以隔着2米利用媒介也能使用空间，同时还可以清晰感觉到东西周围。 为验证这一想法，傻柱翻箱倒柜费劲巴拉找到一卷缝衣线。 快速扯出一段，一头夹在门缝，一头放在床头，他躺在床上捏着线，用意念操纵线，可以清晰感觉出线周围的一切情形，还可以控制线左右运动。 “吱呀！” 棒梗借口出来上厕所，听奶奶说找傻柱要钱，就悄摸朝傻柱家摸来。 何雨柱意念一动，线碰到的花盆簸箕瞬间收到空间。 棒梗眼睁睁看着傻柱门口的花盆、簸箕突然消失，感觉后背只冒凉风，腿肚子抽筋。 “鬼啊…” 棒梗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家跑，“哐”推开门一头扑进秦淮茹怀里。 “兔崽子又想偷我，吓不死你…” 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把东西复位，顺着门缝把线收回。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何雨柱猜的没错，棒梗一听到要赔许大茂3块钱，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又听奶奶说找傻柱要钱，就借上厕所来偷傻柱钱，反正那个傻子也发现不了。 在棒梗眼里，傻柱就不知道他偷东西，他知道傻柱钱放哪，再说那么多钱，他只偷3块，那个傻子也不会发现。 傻柱不说不代表傻柱不知道棒梗偷东西，其实傻柱什么都知道，只不过看秦淮茹面子没追究。 只不过现在何雨柱把钱、粮票都收进空间，棒梗毛都别想偷到，他还决定明天就买两把锁，以后家里粮食柜、门都得上锁，不然自家都成棒梗仓库了。 何雨柱忙把床弄乱，好像自己刚被吵醒。 “大晚上不睡觉叫什么…” 秦淮茹把棒梗交给贾张氏，拿着剪刀壮着胆子打开门，她要看棒梗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院里进贼了? “咋呼啥，大晚上不睡觉…” 何雨柱一边嘟嘟囔囔系扣子，一边掀门帘出来。 “傻柱，棒梗看到你门口的簸箕花盆突然不见了…” 秦淮茹握着剪刀，下意识站到傻柱旁边心里直突突，借着月光四下查看。 何雨柱下意识后撤，躲开秦淮茹，掏出手电装模作样看了看。 “睡毛了吧？谁偷这玩意，不当吃不当喝还不值钱，这、不都在这么…” 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棒梗出来上茅房，也不知怎么到你这边了，吓得赶紧跑回家了…” 何雨柱手抄兜笑了笑，“这、秦淮茹我就得说两句，我家被棒梗偷的连个花生米都不剩，现在耗子都不登我家门，老话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要让人报派出所…” 何雨柱就是警告秦淮茹，我不说并不是我不知道，以后棒梗再来偷，别怪我不客气，更不会帮你养孩子。 秦淮茹心虚的左右看看，知道棒梗经常偷傻柱东西，觉得孩子小无所谓，何况傻柱也没计较，没想到傻柱什么都知道。 “以后不会了，再说院里这么多家，他只偷你家，就没把你当外人…” “可别，说破大天，咱们也就是领居、工友，别弄的我是他爹似的，回了，天挺冷…” 何雨柱苦苦一笑，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吧，被白眼狼当自己人，那我不得断子绝孙啊。 秦淮茹尴尬脚都能抠出两间房了，没想到傻柱突然提棒梗偷东西，而且还警告。 何雨柱回家，贴着门又听了一会外面动静，确定没人才把刚才的线拿出来，躺在床上用意念控制线在屋里穿梭，想测试出意念控制的极限，简直像蜘蛛织网，非常丝滑。 这简直就是空间隐藏福利，这要把线换成绳子，意念一动就能捆上人，何雨柱还没高兴一会，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在床上。 等何雨柱再睁眼，天都亮了，院里传来说话声、自行车铃声，何雨柱伸个懒腰不慌不忙地起床。 昨晚意外发现空间漏洞，何雨柱兴奋之下没搂住，才导致虚脱晕倒，看来不能长时间使用空间，不然就会晕倒。 活动了一下手脚，何雨柱感觉精力充沛浑身是劲，没其他不适，看来晕倒是空间最大副作用。 何雨柱用温水洗了头，洗刷完何雨柱照了照镜子。 浓眉大眼方脸挺鼻，多帅的小伙，可惜叫傻柱，从今儿起，你就不一样了。 “哥、哥…我先走了…”何雨水着急忙慌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好，注意安全，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何雨柱说着掀门帘出来，何雨水一怔回头看了一眼，感觉哥哥跟平时很不一样。 秦淮茹听到动静，连忙推门出来了，一看到傻柱就愣住了。 眼前的傻柱精神利索、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衣服连个褶子都没有，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刹那间秦淮茹都看呆了。 “傻柱，我有个堂妹，改天介绍给你…” 何雨柱眼前一亮，嘴角上扬笑了笑。 “谢谢秦姐，不过现在哥们不着急找对象，哥们要当先进、当领导…” “咯咯…就你、还当领导？拉到吧…” 秦淮茹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笑的花枝乱颤。 “瞧不起我是吧？等着，哥们一定得当领导…” 昨晚刘海中、阎阜贵给他提了醒，想在四合院挺直腰板，必须当领导，权利太好使了，要不然许大茂、刘海中不惜打破头也要当领导。 “咯吱” 贾张氏气呼呼地推门出来，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还不做饭，我孙子都饿了…” 第5章傻柱这是转性了？ 何雨柱懒得搭理贾张氏，这老太太又馋又懒，一边让秦淮茹吸傻柱血养活家，又反对秦淮茹嫁给傻柱，害傻柱差点绝户，又当又立。 出了南锣鼓巷何雨柱直奔护城河，他早就想好了，想让妹妹风风光光出嫁，不仅要钱还要票，现在不让做生意，要弄钱和票，就得拿东西给国营单位换。 现在国营单位最缺的就是鸡鸭鱼肉，京城不能打猎，空间也不能养殖，那就只有鱼了，好在京城有不少湖、河，何雨柱首先想到的就是护城河。 爬上护城河河堤，放眼看去全是枯草荒凉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护城河宽53米深10米，这么大河应该有鱼？站在河堤上，何雨柱看到河水已经结冰了，捡了块石头扔过去，石头在冰面弹起来又滑出好远。 何雨柱沿着河堤来到河边，现在刚入冬，河水刚结冰，也就河中间冻实了，河边就结了薄薄一层，用石头一砸就开。 何雨柱找了块小石头，从空间拿出昨晚的那根线拴上，沿着砸开的洞放进去，意念一动，拴线的石头直奔河底，不一会，手里的线就到头了。 意念一动河底的情况一目了然，别说这护城河还真有鱼，鲤鱼、鲫鱼、草鱼…刚才那是河蚌，还有王八，何雨柱意念一动控制小石头一碰瞬间把这些收到空间。 只不过这些鱼也就两三斤，最大也就七八斤，主要他意念只能控制线走这么远，他也只能看这些，再说他也不敢长时间使用空间，万一晕过去就麻烦了。 确定护城河里有鱼，何雨柱慢慢收线，还试着用意念控制一条7-8斤的大鲫鱼慢慢往回拖，线太细何雨柱也不敢收太快。 七八斤的鱼劲很大，眼瞅着到冰窟窿，冰窟窿太小鱼出不来，何雨柱只能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才控制住鱼，鱼挣扎一个趔趄还差点把何雨柱拖进河里，他湿了一只鞋，一咬牙提着鱼撞破冰窟窿才提上来。 何雨柱提着鱼，在河边薅了一棵草穿过鱼腮，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何雨柱，鞋湿了一只，胸前的棉袄和袖子也打湿了半截，抓鱼的右手冻得通红，在衣服抹了两把，赶紧套上手套。 虽然不如直接收到空间省事，只不过鱼到空间就死了，他要把鱼卖到厂里，最好是活的。 “叮咚，恭喜宿主多次使用空间，并突破空间极限，解锁空间种植功能。” 这就解锁新功能了，何雨柱意念一动，到空间看了看，里面有昨天收的南瓜籽，既然能种植，顺便把南瓜都种上，还有10几条大小不一的鱼，还有一只甲鱼一只河蚌。 不知道鱼在空间会不会坏，算了不管了，反正都收到空间了。 何雨柱看看鞋和棉袄，只湿了一层皮里面没湿，拎起鱼就往工厂走。 打眼一看路上一片蓝色工装，有骑自行车的大多都走着，这都是去轧钢厂上班的工人。 何雨柱拎着7-8斤的大鲫鱼，嘴角压都压不住，路上的人都好奇看过来，还有人过来问卖不卖？何雨柱摇摇头，理都不理。 谁敢光明正大的把鱼卖给个人，那不自己找麻烦。 也有不少轧钢厂的工人，凑上来打招呼。 “傻柱，这鱼哪来的？” “护城河钓的…” …… 轧钢厂门口，保卫科长苏向荣看着何雨柱手里鱼。 “傻柱，中午食堂有鱼么？” 傻柱翻了个白眼，“苏科长想啥呢，这是我自己逮的…” 苏向荣挠挠头，看傻柱的狼狈样，就知道没少遭罪。 还没走到食堂，就看到后勤主任郭永怀转来转去，看到傻柱赶紧迎上来。 “傻柱，今儿李副厂长请客，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别给我丢脸…” “主任，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为领导服务的，为主任分忧是我的责任…” 何雨柱一脸微笑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郭主任挠挠头，傻柱这是转性了，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又看到傻柱手里鱼，眼瞬间就瞪大了。 “傻柱，这鱼是？”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提起鱼在郭主任面前晃了晃，“路上去护城河逮的，看，我鞋棉袄都湿了…” “那卖给厂里吧，你再去库房领套棉袄、鞋，千万别着凉…” “瞧主任这话说的，主任想要，就送给主任了…” 郭主任接过鱼，看何雨柱眼神都变了，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不过他可不沾便宜，反正又不用他花钱，拎着鱼去过称入账。 何雨柱转身就朝库房走，连食堂都不去了。 空间能种植，那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种子，他的记得仓库有黄豆、绿豆、花生…不管了反正是种子就行。 库管李小丽看到傻柱马上起身，“何师傅，又来领调料，老规矩，你去选我登记…” 何雨柱笑了笑，“小丽，帮我找双42的男鞋和棉袄，我去拿调料。” “好来，何师傅。” 傻柱做饭好吃的秘诀除了厨艺，就在他的秘制调料，厂里特批傻柱自己选调料，只要做登记就好，至于调料比例，他不说别人也不敢问。 这是傻柱的独家秘方，他每次也不多领，就三两天的量，调料用完整个食堂饭菜质量立马下降，即使傻柱脾气再臭再不给面子，厂领导也不敢得罪傻柱，不然全厂都跟着倒霉。 所以厂领导这么多年对傻柱不得罪也不提拔，其实以傻柱的资历和能力早该提拔了，只要傻柱圆滑一点，马上就会被提拔。 轧钢厂仓库很大，各个品类所在区域也不同，来到食品区，何雨柱顿时有种老鼠掉进米缸的感觉，各种食材应有尽有，但这都不是他所需的。 既然空间能种植，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种子，只要有种子，在空间种下，过不了几天自己就什么都有了。 何雨柱来到粗粮前，黄豆、绿豆、花生…各种粗粮应有尽有，何雨柱真想大喊一声，“进货了！” 虽然很激动，但何雨柱并没贪心，每种只收了几粒到空间。 这既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也不会跟仓管添麻烦，毕竟仓库都有损耗，少几粒看不出来。 至于大米、小米都经过加工根本不能种，可惜这里没他最需要的小麦、玉米这两种主食。 选好种子，何雨柱又选了所需的调料，然后又拿了根缝麻袋的大针，准备做个鱼钩，去护城河钓鱼，至于绳子，仓库没合适的，就拿这些来到门口。 “何师傅，选好了我登记，鞋、棉袄我拿来了…” 李小丽笑着接过何雨柱选好的调料，挨个称重记录，何雨柱拿过鞋和棉袄试了试。 李小丽很快就做好登记，拿面袋子帮何雨柱装好。 “何师傅装好了，你拿好…” “好来小丽，以后去食堂打饭找我…” “好，那、何师傅手可别抖…” “放心，我手稳着呢…” 整个轧钢厂没人敢惹傻柱，不然打饭的时候傻柱手抖的你心都要跳出来，当然也有例外，只要好看的女工来打饭，傻柱手一点都不抖。 何雨柱拎着面袋子刚出仓库，就遇到李副厂长。 “傻柱，今儿有领导来参观，中午这顿饭你给我做好了…” 副厂长李怀德是起风后轧钢厂的实权人物，这家伙既贪财又好涩，还好面子。 作为一个老保安，何雨柱早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傻柱能不能当领导，就看他了。 “厂长放心，我一定拿出真本事招待好领导，为了这顿饭，我还特意来领调料…” 李怀德一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傻柱这是转性了，态度这么好，还叫他厂长。 别看厂长副厂长就差一个字，有些人一辈子都去不掉这个副。 李怀德早就想收服傻柱了，可傻柱虽然厨艺好但脾气又臭又倔，脾气一上来谁面子都不给，做菜能糊能就糊能，不用傻柱，整个轧钢厂又没人能代替他，这些年李怀德对傻柱真是又爱又恨。 傻柱的厨艺在京城厨师圈都很有名，有他在身边，招待领导收拢下属都用的上，自己也吃着舒坦。 李怀德心情大好，拍了拍何雨柱肩膀，“只要你帮我招待好领导，我就决不亏待你，你拿来的鱼就很新鲜，中午就做了，以后钓到鱼都卖到厂里…” “厂长放心，我就是为厂长服务的，中午我给您做道酸菜鱼，保证你们都没吃过。绝对让人胃口大开，倍有面子…” 这个季节人很少能吃上鱼，一方面还没人工养鱼，另一方面天寒地冻，也不好捕鱼钓鱼，像他们这种大厂更缺鱼了。 何雨柱一口一个厂长，把李怀德拍的都有点找不着北。 “好，那中午就看你的了…” 谁他么说傻柱傻，我看傻柱一点也不傻，每句话都能说到人心坎，不行一定要收服傻柱为我所用。 第6章酸菜鱼 进了食堂，何雨柱还有点心虚，虽然他现在厨艺了得，可毕竟没上过手。 “师父，菜备好了，就等你炒了…” 马华一看傻柱来了，赶忙递过围裙。 傻柱接过围裙，微微皱眉一脸嫌弃，原本雪白的围裙全是油渍,还有股难闻的油烟味。 “马华，今儿你掌勺，我去换一下…” 后厨有个小仓库，放食堂不常用的锅碗瓢盆，何雨柱一进去，就把厨师服收到空间，再拿出来厨师服雪白如新，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何雨柱一出来，就听马华在哪白活。 “看到没？我师父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没个油点子，估计我很快就有师娘了…” “咳咳…” 何雨柱柱瞪了一眼马华，没想到马华还挺八卦。 “马华，今儿你来掌勺，我帮你看着，以后你得在食堂挑大梁…” “好来！” 马华很高兴，按傻柱平时炒菜的步骤热锅、倒油、加菜翻炒…很熟练。 其实马华炒大锅菜没问题，只是还欠点火候，何雨柱盯着点就可以，等马华熟练了，他就放手了。 也通过观察马华做大锅菜，何雨柱心里也有底了，多年掌勺的经验，让他看一眼就知道菜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放调料什么时候加盐、翻炒… 新调来的厨师杨宝华，一边配菜，一边时不时偷看马华，眼里全是羡慕。 行家一上手就知有没有，他在其他食堂也是掌勺大师傅，来轧钢厂见过傻柱掌勺，就不敢上手了，也就配配菜打打下手。 “何师傅，菜都备好，你看还需要什么…” 傻柱回头撇了一眼，又小声提醒，“马华，差不多了，收汁准备出锅，胖子把盆拿来…” “胖子，土豆切好了么？” …… “辛苦了杨师傅，我看你刀功不错，明儿露一手，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杨宝华马上露出笑脸，“好来，何师傅，到时候你指导指导…” 能得到何雨柱夸奖，整个后厨也没几个。 “刘岚，馒头窝头好了么…” 安排好职工餐，何雨柱来到小灶，杨师傅已经备好菜，只有这条鱼他谁都让动，准备今天露一手。 这是条鲫鱼，最适合做酸菜鱼，其实何雨柱也没做过酸菜鱼，但吃过几次，结合傻柱厨艺，他感觉做酸菜鱼没问题，最主要现在的京城还没酸菜鱼，只要用心做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熟练地刮鱼鳞去内脏，又娴熟地将鱼骨鱼肉分开，才熟练地片鱼片。 别看何雨柱看起来处理鱼非常轻松，其实心里慌的一批，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掌勺，所以特别用心。 “怎么样？杨师傅，我师父手艺可以吧？” 马华轻碰杨宝华，杨宝华刚才看傻柱处理鱼，眼都瞪直了，特别是片鱼片，鱼片大小厚度一致，就这一手就是一绝。 杨宝华树了个大拇指，“何师傅这手艺绝了！他要做什么菜？” “酸菜鱼，我师父发明的，也是第一次做…” 马华得意地笑了笑，两人虽然说着话手上可没停。 …… 轧钢厂食堂单间，几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正悠闲地抽烟喝茶。 “老李呢？把咱们晾这儿，他颠了…” “这还用问，肯定给咱们准备饭去了，就是不知道老李有没有好东西？” “这、我得说两句，轧钢厂有个厨子做菜确实好吃，我都吃过好几次…” “是嘛？那今儿我得好好尝尝…” “那我也得好好尝尝，我就不信厨艺还有人能超过我们机修厂…” …… 已经到了下班点，工人三三两两来到食堂，食堂窗口前排了五六排长长的队等着打饭。 “刘岚，领导那边齐了么？” “齐了，开炒吧…” “得来，准备上菜…” “滋啦…” 何雨柱说着手可没停，倒油、下菜一气呵成，很快锅里就飘出香味，香味很快就传遍后厨，几分钟后第一道菜就出锅。 “刘岚、上菜。” “吸吸…” “傻柱这菜绝了，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吃上小炒…” “那都是给领导的，你有哪命么…” 此时秦淮茹拿着饭盒来到食堂，她并没上前排队，而是先看傻柱在哪个窗口打饭，看了一遍也没看到傻柱，就选了傻柱平时打饭的窗口排队。 马华一边和杨师傅闲聊一边给工人打饭。 看着顺眼漂亮的，马华一勺就是一饭盒，碰到不顺眼得罪过他的，马华手抖给帕金森似的，一勺能有半饭盒就不错了。 “师傅，傻柱呢？” 马华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这不咱们广播员吗?怎么想我师父了？” 于海棠掩嘴一笑，“好你个马华，当心我告你师父…” “别、别…师娘想吃啥？” “哈哈…”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秦淮茹微微皱眉，上午她把自己认识的女孩都筛了一遍，真不想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别人或许看不上傻柱，她可知道傻柱有多好，首先工资高，37块5比她工资还高，其次没负担，傻柱虽没父母帮衬，但也不用养老，嫁过去就能当家，不受婆婆气。 房子还大，雨水一结婚，傻柱自个住两间房，是院里房子最宽绰的，傻柱还能往家带饭盒，能省很多钱、粮票。 “这什么菜？这么香？” 排队打饭的工人都吸着鼻子打听，还有趴在打饭窗口往里看的。 “马师傅，我今儿豁出去了，就给我打这菜，多少票？” 一个络腮胡子的小伙挥着饭盒冲马华喊。 “想的美，那是我师父做的酸菜鱼，专门给领导…” 马华说着也猛吸了吸鼻子，别说别人，就着香味他都能吃俩窝头。 “还打不打，不打后面…” 络腮胡子咽了咽口水，“傻柱这手艺真是绝了，你们后厨还缺人不？我能调…” “滚，不吃就滚…” “刘岚，来尝尝我这菜怎么样？” 傻柱说着，盛了半勺放碗里。 “好来…” 刘岚答应一声，笑着拿起筷子过来，另一边马华胖子一听尝菜，停下打饭也凑上来。 刘岚也不嫌热，夹起一片鱼就放嘴里，接着眼睛就瞪大了。 “好吃…又鲜又辣，吸吸…” 刘岚辣的张着嘴呼呼大口喘气，也舍不得吐出来，手里筷子还不自觉去夹。 马华胖子根本不用何雨柱说，自己就下筷子了。 “好吃…师傅，又鲜又辣、咸香合口…” “好吃，师父，你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了，尝尝得了…刘岚，拿个盆来…” 何雨柱一边盛菜一边对刘岚说：“告诉领导，这是最后一道菜。悄摸看一眼领导满意么？” 食堂很多人都知道刘岚跟李怀德有一腿，还会说刘岚的荤段子；傻柱从来不跟刘岚开这种玩笑，反而很照顾她，毕竟枕边风一吹，比他烟熏火燎炒菜还管用。 “得来…” 刘岚答应一声，端起酸菜鱼就走。 “师父，你这鱼真是绝了…” 何雨柱一扭头，就看到胖子端起盛酸菜鱼的盘子，把汤都喝了。 何雨柱抬腿踢了胖子一脚，“尝尝得了，赶紧去打饭…” “得来，师父！” 胖子答应一声，快把碗舔干净了，才撒腿去打饭。 以往傻柱给领导做菜都是能唬能就唬能，可今天何雨柱做所有菜都十分用心，无论火候、色香味都无可挑剔，堪称傻柱厨师生涯的巅峰之作。 此刻终于轮到秦淮茹打饭，她冲马华笑了笑，“马华，你师父呢？给我来个白菜粉条，俩窝头…” 马华笑了笑，给秦淮茹一大勺带肉的白菜。 “秦师傅，二两菜票四两粮票，我师父忙着呢…” 秦淮茹透过打饭窗口看到傻柱正在忙，旁边却没饭盒。 以往傻柱给领导做小灶，总留些装饭盒，当然这些大都上了自家饭桌，今儿这菜闻着就香，看来棒梗是吃不上了。 “秦师傅，你拿好，找我师父，恐怕还得等会…” 这时易中海也拿着饭盒进了食堂，他直接来到傻柱平时打饭的窗口，看了一眼不是傻柱微微皱眉。 “马华，你师父呢？” “易师傅，我师父正忙呢，您吃点什么？” 马华说话很客气，毕竟八级工在厂里地位很高，都是厂里宝贝疙瘩。 “帮我叫一下傻柱，我给他介绍个对象…” “好来，易师傅…” 马华马上换上笑脸，把马勺交给杨宝华，转身就喊。 “师父，易师傅找您…” “来了…” 何雨柱答应一声，撩起围裙擦着手来到打饭窗口。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我刚忙完，您吃点什么？” 易中海看何雨柱的围裙洁白如新，浑身连个油点子都没有，和平时油腻傻柱判若两人。 易中海随手一指，何雨柱舀了一大勺，“啪”倒进易中海的饭盒，满满一饭盒。 “柱子，我想把我们车间老刘的闺女介绍给你…” 老刘的闺女，刘秀云… 何雨柱眼前马出现个又黑又胖的女人，吓得打了个哆嗦。 “傻柱，领导让你去一趟…” 第7章副主任 “好来，马上来…” 何雨柱答应一声，回头冲易中海笑了笑，“一大爷，你看我…” 易中海笑了笑，“你先忙，咱们晚上再说…” 何雨柱出了后厨奔单间，一边走一边擦头上的冷汗。 一大爷这介绍什么玩意，刘秀云又黑又胖，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我要是娶她还不得被压死。 一大爷觉得我就一厨子随便找个老婆就行，不行、我一定得当领导，只有当了领导层次上去了，别人才会高看你，给你介绍合适的对象。 来到单间，何雨柱先敲敲门，才慢慢推开门。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各位，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大厨何雨柱,来、傻柱喝一杯…” 何雨柱微微躬身，上前从李怀德手里接过酒杯。 “谢谢李厂长，很荣幸为各位领导服务，多亏李厂长才有幸见到各位领导…” “今儿这饭菜太好吃了，我敬大厨一杯…” “何师傅，你这菜做的太好了，我敬你一杯…” “特别这道酸菜鱼，又香又鲜、又辣又酸让人胃口大开，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来、我敬你…” 也不赖大家都说好吃，这个年代，大家很少吃鱼，首先鱼少很难买，还有做鱼用油多，油可是紧俏品，有钱有票也很难买，何况油还贵一般不舍得放油。 所以刘岚一端上酸菜鱼来，这群人就迫不及待尝鲜，一吃都赞不绝口。 “来，何师傅，我敬你一杯，你真只是食堂厨子？不是老李请来唬我们吧…” 何雨柱笑着给在座的领导碰杯， “谢谢各位领导夸奖，火车跑的快，全凭车头带，这都是我们李厂长领导的好，没有李厂长，我就是手艺再好，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菜，各位还是谢李厂长吧…” “何师傅…我们机械厂食堂还缺个主任，你去我哪儿当主任怎么样？” 一个中年胖子站起来，搂着傻柱肩膀亲切地说。 何雨柱笑了笑，跟他碰了碰杯。“谢谢领导厚爱，我是李厂长的人，领导想吃我做的菜，只要李厂长吩咐，我上门给您做都成…” “老赵，你这就不地道了，吃了我的饭还惦记我的人！” 李怀德指着胖子笑骂，心里对傻柱的表现非常满意，想不到傻柱今儿这么给他长脸，不仅菜做的好，在同僚面前也给足他面子。 “郭主任，从今天起傻柱就是食堂副主任，等明年老葛退了，就升任食堂主任，工资长一级，每月41块…” “谢谢李厂长，我就是您的人，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敬各位祝大家年年有鱼…” 何雨柱也不知道食堂副主任是啥级别，反正是领导就成，只要跟李怀德攀上关系，未来十年都不怕。 “各位领导慢用，什么时候想吃我做的菜，只要李厂长吩咐，我随时为各位服务…” 何雨柱笑着放下酒杯，说着微微躬身慢慢退出单间。 李怀德笑着端起酒杯，郭主任赶忙起身倒酒，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对傻柱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 “来、来…各位，咱们继续…” 等何雨柱回到厨房已经过了饭点，食堂只有三三两两在吃饭，马华正带人收拾饭菜，还有人拿着饭盒准备吃饭。 何雨柱打了一份菜拿俩窝头，坐一边吃起来。 马华端着饭盒凑过来，“师父，你今儿做的酸菜鱼太好吃了，你怎么不带饭盒？” 一中午马华都没想明白，平时傻柱不管给谁做菜肯定先把自己的留出来。 “以后我都不带饭盒了，从今儿起我也是食堂领导了，得起模范带头作用，免得让人嚼舌根，你也是，以后缺什么跟我说…” 带饭盒多LOW啊，还给秦淮茹养孩子啊，再说影响也不好，我直接收空间多香，谁也发现不了。 马华腾的一下站起来，差点打翻面前的饭盒。 “师父，你真当领导了？” 傻柱被马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逗笑了，翻了个白眼。 “咋了，哥们不像领导？跟着我好好干，以后大锅菜就交给你了…” “好来，师父，我一定好好干…” 郭主任看后厨在吃饭，笑着走过来。 “大家吃着我说两句，鉴于何雨柱同志工作认真团结同志，积极专研业务为轧钢厂做出重大贡献、争得荣誉，现任命何雨柱同志为食堂副主任，工资长一级。” “哗哗…” 大家放下手里的碗筷笑着鼓掌，眼里全是羡慕。 “感谢领导信任，我一定在郭主任的领导下努力工作，做好菜品丰富种类，服务广大工人同志们…” 何雨柱连忙起身，先冲郭主任微微躬身，又笑着表态，场面话说的郭主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说傻柱傻谁才傻，傻柱要傻，整个厂后勤就没聪明的了。 何雨柱把郭主任拉到一边，“郭主任，以后有接待任务，辛苦您提前打个招呼，你也知道，咱们菜是统一配给，有些菜肉不新鲜，咱们吃就算了，领导吃…” 郭主任微微皱眉，很满意傻柱的态度，微微点头。 “没问题，我也想办法尽量保证菜品新鲜，你有什么好办法？” 何雨柱点点头，“我听说乡下很多农民都有自留地，种的菜比较新鲜，可以让采购科留意下…” “你说的对，我给采购部打个招呼，你也留意下，今天的鱼就不错，以后碰到新鲜的鱼、肉，直接送到厂里，厂里全收，对了，你这条鱼8斤，按1斤1块钱，这是八块钱…” 郭主任把手里钱递给傻柱，何雨柱笑着接过钱，鱼这么贵么，比他上一天班赚的还多。 其实何雨柱只是给郭主任提个醒，厂里物质都是统购统销，送来的菜肉参差不齐。 巧妇难为无米之催，没好菜怎么服务好领导，怪不得傻柱以前做的菜时好时坏，一定是菜不好影响了傻柱发挥。 忙完中午，何雨柱靠墙坐在椅子上打盹，意念进入空间，种的南瓜已经发芽，他马上把花生、黄豆其他粗粮种下，再看鱼、王八跟刚捞出来一样，看来空间还可以保鲜。 下午刚上班，傻柱升任食堂副主任的消息就传遍全厂，厂广播站还连播两遍通知。 秦淮茹刚听到还以为大家开玩笑，直到听到广播才恍然大悟。 傻柱早上说要当领导，下午就实现了，副主任工资还长一级，那就是41块，这能看上京茹么？不行我得给傻柱找个合适的。 许大茂听到广播，气的一脚踢在桌子上，大脚趾差点踢断，疼的呲牙咧嘴。 他最近一直给宣传科科长送礼请吃饭，想当宣传科副科长，想不到自己还没升官，死对头傻柱倒升官了。 易中海正指导徒弟，听到通知笑了笑，想不到傻柱子当领导了，看来老刘闺女不适合傻柱，我得帮他找个合适的… “啊…” 何雨柱伸个懒腰洗了把脸，在后厨转了一圈，让大家打扫一下卫生，还让大家把自己的围裙、工具每天都要清洗完再下班。 “马华，你盯着点，带大家准备一下晚饭，我出去一趟，俩小时后回来…” “得来，师父…” 何雨柱背着手悠悠达达朝厂大门走去，门卫老耿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第8章新手保护期 “傻柱，今儿没拎网兜？” 老耿听说傻柱升官了，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笑了笑。 人靠衣裳马靠鞍，狗带铃铛跑的欢，傻柱还支棱起来了。 傻柱厨子的身份让除了饭点可以自由出入工厂， “老耿，我去给厂里弄鱼…” “那你多弄点，争取咱们都吃上…” 老耿一笑满脸褶子，听说他是受伤转业到轧钢厂看大门，以前在北边跟梅国人干过仗。 何雨柱知道能从战场活下来的人都是从鬼门关闯出来的，很敬重他们。 “好来，我给您留条下酒…” 何雨柱想着怎么多钓鱼，他也没想到鱼这么值钱，可能是天冷上冻，没鱼供应，还真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最主要他刚升官，一定要让领导和厂里人看到他的能力。 这时候谁给厂里弄来物质谁就有本事，何况傻柱这么多年也没少得罪人，这些人还不定憋着怎么使坏呢。 别人不说，但就许大茂说不定正琢磨怎么举报呢，这次一定要厂里露个脸，让领导和工人知道自己这个副主任当的实至名归。 出了轧钢厂，路过一个三岔口，何雨柱看有个修鞋摊，眼睛一亮忙走过去。 “师傅，把你修鞋的线卖我一卷呗？” 修鞋师傅五十多岁，胡子拉碴手上一道道口子，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 “捣什么乱，卖你了我还怎么干？” 何雨柱掏出那根缝麻袋的大针，“门帘坏了，你修鞋的线结实，我回去缝门帘。” 修鞋师傅撇撇嘴，弯腰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卷线，何雨柱赶忙接过来。 这一卷线少说几十米，用它去护城河钓鱼肯定没问题。 “多少钱？师傅” 师傅挠挠头一脸懵，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卖。 “8毛。” 何雨柱笑着赶忙掏钱，掏出一把毛票递过去，“都给你了，谢谢师傅…” 别看没数，肯定超过1块钱，这倒不是何雨柱大方，主要是他不确定一卷线够用，为了下次好打交道，特意多给了。 都是毛票，师傅接过钱认真的一张张数起来，一块一毛二。 “同志、你给多了…” 何雨柱摆摆手，揣着线就跑，转头就把线和麻袋针收入空间，用空间把针弯成鱼钩状，又把线穿过针眼。 还把两股线合成一根，做了个特别结实的钓鱼线，这下别说普通鱼，即使二三十斤的大鱼也拽不断。 又爬上护城河河堤，放眼全是枯草，连个人影都没有。 何雨柱先从空间拿出早上那双旧鞋、旧棉袄换上，把刚领的新鞋棉袄收到空间，他可不舍得穿新鞋新衣服下河，这弄湿了还不心疼死人。 沿着河堤来到河边，何雨柱捡块石头砸开冰，拿出准备好的超大鱼钩，放进冰窟窿。 意念一动，鱼钩嗖的直奔河底，现在视线好，何雨柱发现鱼比早上还多，用意念控制着鱼钩勾住一条10多斤的草鱼，拉着线一点点往回拽，同时腾出另一只手扩大冰窟窿，不然鱼出不来。 眼看鱼越来越近，何雨柱止咧咧嘴，手上一用力“哗啦”一声，把大鱼拽出冰窟窿。 何雨柱真想拎着给人好好显摆显摆，可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啪”的一声扔在岸边草地上。 大鱼在草地上还活蹦乱跳。 看来护城河还真有大鱼，只不过冰太薄不能往里走，不然在河中间，肯定能钓到更大的。 何雨柱又从空间拿出半块窝头，掰下一块挂在鱼钩上，又把鱼钩扔进冰窟窿，如法炮制控制着鱼钩去河底选鱼，只不过这次他没着急钓鱼，而是控制着鱼钩，把碰到的鱼收入空间， 这倒不是何雨柱偷懒，主要一条一条钓太慢，直到收了10几条后，才选了条5斤多的鲢鱼，钩住慢慢收线。 倒不是何雨柱矫情，主要护城河谁都可以来，万一让人碰上也好解释，再说演戏就得演全套，总不能钓的全是大鱼，就要大小不一各种鱼都有。 随着何雨柱把这条5斤多的鲢鱼钓上来，胸前棉袄和棉鞋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把鱼扔到岸边，同时把空间收的20几条鱼也放到岸边，还用大号鱼钩挨个在鱼嘴上扎了一下，好像都是钓上来的。 何雨柱看着眼前20几条鱼，最大的有10多斤，小的也有2、3斤，再小的他就没收，估计得有一百多斤，成就感十足，只要把这些鱼送到厂里，看谁还质疑我，不行再接再厉，再钓两条大的。 打定主意，何雨柱又掰下小块窝头挂在鱼钩顺着冰窟窿放下去，他微闭双眸，意念控制着鱼钩又往空间收了10几条鱼，才选了条10斤的大鲤鱼钓上，慢慢往回收线。 “傻柱？柱子哥…” 一个浑身是灰只露着两只眼的男人站在河堤，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特别是傻柱旁边20多条鱼，有些还在扑棱。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手慢慢收线， “谁啊？你是人是鬼？” “是我，柱子哥，我、小虎…” 林小虎一边拍灰一边跑下来，像一股沙尘暴朝何雨柱扑来。 “滚…离我远点，把鱼吓跑了，我揍你…” 林小虎今年18岁，住在南锣鼓巷88号，无业，平时干零活，过年他再找不到工作，年后就得下乡了。 “你怎么来护城河了？你、这、掉水泥里了？” 林小虎挠挠头，呼哧带喘地站在一边。 “今儿我遇到个大活，给人卸水泥，一下午赚了两毛，造一身灰我不敢回家，想来河边洗把脸就看见你了…” “这、光洗脸哪行，你帮我用草把这些鱼串起来，一会我带你去轧钢厂澡堂洗…” “得来…” 林小虎也没矫情，在河堤上薅了一大把草，蹲下就开始挨个串鱼。 去澡堂洗澡得1毛，他可不舍得，去工厂澡堂得要澡票他没有。 “柱子哥，你怎么钓这么多，这、得有20多条了…” “这才哪到哪，以后你跟着我钓鱼，绝对比你干零活赚的多…”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手里窝头，意思就是我钓鱼多是舍得下本。 帮子面窝头是大多数家里主食，别说钓鱼，就是掉一块都得捡起来吃了。 “吸…” 林小虎倒一口凉气，他敢用窝头钓鱼，他爹得把他腿打断。 “用窝头钓鱼，柱子哥你不怕挨揍啊？” 林小虎说着就要跑过来看傻柱钓鱼。 “别过来，把鱼吓跑我揍你…” 何雨柱说着弯腰蹲在冰窟窿口，猛然一用力“哗啦”一下，拉起一条10斤的大鲤鱼，鱼在何雨柱手里扑棱的到处都是水。 何雨柱提着鱼往旁边走了两步，才把鱼扔在河边，林小虎扑上来按住鱼，配合何雨柱摘下鱼钩，眼瞬间瞪大了。 “柱子哥，你这鱼钩也太大了…” “废话，不用大钩能钓大鱼，早脱钩了，来你试试…” 林小虎看看夸下的大鱼，重重地点点头，这么大鱼他还是第一次见。 何雨柱掏出窝头掰了一小块挂在鱼钩上，把鱼线给林小虎。 “从冰窟窿放下去，小别掉进去…” “放心，柱子哥…” 林小虎答应一声，学着傻柱样子慢慢放下鱼钩，然后蹲下等着，何雨柱撺好鱼，来到林小虎旁边，用手一碰鱼线，意念控制鱼钩，勾上一条8斤多的大鱼。 林小虎手一沉，眼就亮了嘴角上翘。 “柱子哥，咬钩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拉了拉鱼线，“还真上钩了，慢慢收线，别急别急…” 林小虎一脸笑容，激动地手心都冒汗了，“柱子哥，我还是第一次钓鱼…” 何雨柱装模作样配合林小虎收线，其实用意念控制鱼，别让鱼脱钩。 “小虎，快收线，这鱼小不了…” “好！” 林小虎激动地鼻尖都冒汗了，手上快速收钱，眼看着鱼越来越近，何雨柱蹲在冰窟窿口，腰板用力“哗啦”一声就把鱼提出来。 “小虎，你钓的和刚才那条差不多…” 何雨柱说着一甩手把鱼扔到河边，林小虎扑上去扣住鱼鳃，顺手摘下鱼钩，何雨柱连忙收起鱼线。 “小虎，你去找个棍子，咱俩把鱼送到轧钢厂，我带你去洗澡…” 林小虎兴奋地跑到一棵大树下，三两下爬上去，掰了个胳膊粗的树枝。 “柱子哥，我第一次钓就钓这么大鱼…” “你这是新手保护期…” “啥意思…” 第9章何副主任 何雨柱接过树枝，嘁哩喀喳掰掉小树杈，变成一根直溜的棍子。 他之前老听别人说新手保护期，“就是第一次做会有老天保佑，所我才能钓这么大鱼…” 林小虎听得似懂非懂，挠挠头也没再问。 “小虎，把鱼挂棍子上，咱俩抬着回轧钢厂…” “好来，柱子哥…”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人是真勤快，问都没问干就完了。 俩人动手，一会就把鱼都挂棍子上，傻柱数了一下，10多斤的大鱼有两条，7、8斤的有三四条，其他都是5斤以下的，大大小小30多条。 俩人一顿忙活，再加上穿的厚，头上都见汗了，林小虎本来脸就有灰，现在成了大花脸，傻柱浑身跟淋雨似的，都是鱼弄湿了，看着特别狼狈。 “得，小虎，走着…” 何雨柱吆喝一声，两人把棍子上肩，抬着鱼沿着河堤上了路直奔轧钢厂。 “柱子哥，这么多鱼都卖轧钢厂？” “对，只有轧钢厂这种大厂才能收这么多鱼…”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不一会就有人凑上来。 “同志，这鱼怎么卖？” “师傅，我出一块五一斤，卖我一条吧？” 何雨柱耷拉着脸理都不理，“不好意思，这鱼不卖…” 私下买卖被举报可是要丢饭碗的，因小失大的事他可不干，再说他现在是副主任，还指着这些鱼证明自己呢。 “让让，蹭身油…小虎，走、快走…” 何雨柱一边吆喝一边催林小虎快走，两人穿过人群，很快就来到轧钢厂。 老耿看到有人过来，赶忙打开门卫室的窗户。 “老耿，接着…” 何雨柱摘下一条2斤左右鲤鱼顺着窗户扔进去。老头手忙脚乱才接住鱼。 “傻柱？你真弄到鱼了，看你这个熊样，回去赶紧把衣服换了别落病…” “好来，老耿，够下酒吧？” “够了…” “傻柱，这鱼都是你钓的，都是食堂的…” “傻柱，你太厉害，搞这么多鱼，食堂晚上是不是有鱼？” “傻柱，你在哪钓这么多鱼？” “护城河…” 何雨柱乐呵呵的回应，这些人不只问还上手摸了摸大鱼，眼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进了大门就不时有工人凑上来，三十条上百斤的鱼实在太壮观，一会傻柱钓到很多鱼的消息就传遍全厂，郭主任听到消息，高兴的大衣都没穿就迎出来了。 刚才李怀德打电话，这几天有领导来视察让他招待好，傻柱这些鱼可是给他帮了大忙。 “傻柱，来这边…” 郭主任一边招呼傻柱，一边叫后勤处的人出来过称入账。 “郭主任，这些鱼是我和兄弟钓的，厂里收吧？” “收、收，只要你的鱼厂里都收…” “小虎，咱们把鱼交给郭主任，我带你去洗澡…” 办公室出来俩小伙，一个拿筐一个拎称，上前把鱼接过来。 “郭主任，我带兄弟去澡堂洗洗…” 郭主任拍拍傻柱肩膀，看俩人埋汰样，就知道没少遭罪，赶紧摆摆手。 “去吧，回头找我领钱…” “得来…”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让领导知道他为了厂里有多拼！就是要让厂领导知道他的鱼来之不易。 也让全厂知道傻柱为钓鱼多遭多少罪，谁要眼馋就自己钓去，别嫉妒他。 何雨柱先把林小虎送到澡堂，澡堂管理员唐春红一改往日的冷淡，一见傻柱就笑。 “何主任来洗澡啊，我给你拿肥皂毛巾…” 废话以前傻柱就是厨子，现在是食堂副主任，还能弄来上百斤鱼，采购科都弄不来他弄来了，傻柱就不是普通人。 “唐姐，不是我洗，是我兄弟，回头我补上澡票…” “小虎，你先去洗，把衣服脱给我，我给你洗了，放锅炉房一个小时就干了…” “不急，何主任，我有个侄女还没对象…” “嘿嘿…” 何雨柱笑了笑，“唐姐，哥们现在顾不上找对象…” 何雨柱接过林小虎的衣服给唐春红打个招呼才直奔食堂，趁人不注意，把林小虎的衣服收进空间清洗干净。 “傻柱，你这个点怎么溜出来了？” 易中海带徒弟刚从仓库领了坯料，正要回车间，看到傻柱招呼。 “一大爷，我给厂里钓鱼去了，路上遇到小虎给我帮忙，我带他来洗澡…” “看你这身造的，赶紧去换了，别落下病根…” 易中海皱眉扯了扯傻柱棉袄，看他里面湿没湿才放心。 “得来，一大爷，我还留了两条，晚上咱爷俩喝点…”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今儿他升官还有鱼，双喜临门不显摆显摆他憋得慌。 何雨柱一回到食堂，刘岚和一群老娘们呼啦就围上来。 “傻柱，你在哪钓那么多鱼，有百十斤吧？” 何雨柱笑了笑，“护城河钓的，今儿运气好，要不是碰到我兄弟，我都回不来…” “傻柱，你改天再钓到鱼匀我一条，我孝敬我妈…” “傻柱、傻柱也是你们叫的，我师父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得叫何副主任…” 何雨柱正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时刻，马华不识趣地挤过来。 “师父，菜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开炒了…” 何雨柱瞪了马华一眼，这小子太没眼色了，老子还是第一次被一群女人围着，你就来捣乱。 “马华，你有没有眼色，我这身多埋汰，炒菜不得换身衣服…” 何雨柱说着来到食堂杂物间，这里一般没人来，他迅速把浑身的衣服收入空间，转眼就清洗干净，跟换了身衣服似的。 何雨柱还是没炒大锅菜，而是让马华炒，他盯着火候，确保菜没问题。 今晚只有一桌小炒，菜也都备好了，这对傻柱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到一小时，傻柱就做好了。 “刘岚，上菜…” 刘岚两眼放光，端着菜冲傻柱抛了个媚眼。 “傻柱，领导对你今天的菜特别满意，郭主任让你去找他…” “得来…” 何雨柱看看时间，掏出烟点上一根，他得等领导吃完再去找郭主任。 “傻柱，郭主任等着呢，别让领导等急了…” 刚才杨厂长一直夸傻柱，还表杨了李怀德和郭主任，说后勤处最近工作出色，丰富了厂里物质。 “得来…” 何雨柱来到郭主任办公室，郭主任笑着起身，“傻柱，你带来的鱼共145斤，这是145块…” 何雨柱笑着按住钱，“郭主任，我要一半钱，剩下的换张自行票够么？有自行车我才能更好为领导服务…” 郭主任一下想到傻柱送鱼的狼狈样，点点头，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自行车票。 “你说的对，这钱你也拿着，自行车票算厂里奖励你的，你也是领导了，得有辆自行车，以后你钓到鱼再卖到厂里…” 倒不是郭主任大方，主要傻柱也是李厂长的人，还帮了他大忙，他手下人不少，但真做事的太少，今天傻柱两次帮了他大忙，他也想傻柱为自己所用。 再说一张自行车票，对他这个后勤主任根本不算什么，稍微付出一点，就能收拢人心，这很划算。 何雨柱笑着接过自行车票看了看，又一把接过钱，顺手就揣兜里。 “傻柱，你不数数，万一少了…” “看主任说的，我还信不着你，对了主任，今天钓鱼我看河里有王八，改天我弄一只给你补补…” “这可是好东西，那我等着了…” 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何雨柱一碰到钱，就利用空间数了一遍。 一出办公室，何雨柱拔腿直奔澡堂，刚才忙起来把林小虎忘了，这会估计都泡浮囊了。 第10章以后跟着我干 林小虎早就洗好了，只不过衣服让傻柱拿走了,他只能在澡堂给人闲聊，知道柱子哥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 傻柱掀开男澡堂门帘，“小虎，衣服干了，走了…” “柱子哥你可来了，我早洗好了…” 林小虎呲溜一下跑到门口，拿过衣服就往身上套。 等林小虎从澡堂出来，傻柱让他去厂门口等着，自己回食堂一趟，随后拎着3条2斤左右的鱼来到厂门口。 门卫老耿看到傻柱，赶忙从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盒大前门。 “傻柱，来…抽烟…” “大前门？老耿，你舍得抽这么好的烟？” 老耿把烟递给何雨柱，他抽出一根点着。 “你这老头还挺大方…”何雨柱说着又把烟递回来。 “给你你就拿着，我这么年纪还能白吃你鱼…” 老耿撅着山羊胡很是认真。 何雨柱知道像老耿这种人自尊心很强，也没客气，把烟揣兜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有好东西我还给你…”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手里鱼，“这鱼太小我都不好意思卖厂里，算了，带回家自己吃…” 老耿翻了个白眼，“你就气我吧，出了这道门，外面不知多少人抢呢…” “不给你这老头说了，我回家炖鱼…” 出了厂大门，何雨柱从兜里掏出5毛钱递给林小虎。 “小虎，谢谢你帮我送鱼，卖鱼的钱也有你一份…” 林小虎赶紧摇头，“柱子哥，你带我来洗澡，我哪能再要钱…” “让你拿你就拿着，哥们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以后跟我干，说不定还能混个临时工…” “真的？柱子哥…” 林小虎赶紧接过钱，他要是能当上临时工，就不用下乡了，听说乡下很苦还吃不饱，还不如他干零活，至少能吃饱。 何雨柱又把一条鱼递给林小虎，“这3条鱼太小，厂里不收，咱们自己吃…” 林小虎看着手里两斤多的草鱼，这、鱼还小？轧钢厂也太豪横了，这都看不上。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南锣鼓巷，林小虎捏着钱，手心都冒汗了，今儿自己赚2毛，傻柱给5毛，7毛钱是他赚的最多一次，何况还有条鱼。 路过国营饭店，突然门帘掀开，饭店主任张学林急匆匆跑出来。 “傻柱…你这鱼卖吧？我们饭店收鱼…” “张主任，今儿我确实钓了不少鱼，都卖给轧钢厂了，就剩这两条小鱼…” 张主任一把搂住傻柱，“兄弟，今儿我妈过寿，匀我一条让我尽尽孝…” 无论哪个年代，国人对孝敬父母都很看重，何况卖给国营饭店也不违反规定，何雨柱看着手里的两条鱼，把那条稍大的鲤鱼递给张主任。 “那这条鲤鱼匀你了…你们饭店要是收鱼，我再钓了给你送来…” 张主任激动地一拍巴掌，“太好了傻柱，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大嫂，称鱼…” 国营饭店出来个服务员笑着接过鱼，转身去称重，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服务员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八大员还会笑。 刚才他们还商量怎么给老太太做寿，就看到傻柱拎着鱼过来，现在鱼可稀罕了，一顿饭能有鱼品味马上上来了，老太太肯定高兴。 张主任赶忙掏烟，给傻柱递了一支，还热情地帮他点上。 傻柱这条鱼可给他帮了大忙，老太太吃上鱼肯定高兴，听傻柱意思以后还有，如果能收鱼，送到局里领导肯定高兴。 “老二，2斤半。” “傻柱，咱店里说……” 何雨柱跟张主任走进国营饭店，饭店大厨也是张主任的大哥张学辉赶忙起身，他这个厨子跟傻柱没法比。 傻柱那是家传厨艺，还在京城各大酒楼掌过勺，在京城厨师圈很有名，他跟傻柱不在一个档次，最重要傻柱还是碎嘴子，看不惯就直接开骂。 “傻柱，现在鱼是1块钱1斤，这是两块五，以后有鱼尽管往我这送…” 何雨柱笑了笑，接过钱直接揣兜里，“没问题张主任，不过我钓的多…” 张主任眼都亮了，把手里的半盒大前门直接揣傻柱兜里，“多好啊，越多越好，再多也收…” “好，那张主任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着拎起鱼和林小虎往家走，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也怕轧钢厂哪天不收鱼，自己钓了鱼没地方放卖，这是目前他能想到唯一赚外快的方法，要是断了怎么给妹妹准备嫁妆。 其实何雨柱多虑了，现在哪儿都缺鸡鸭鱼肉，谁弄来领导都高看一眼，还会优先提拔优先涨工资。 阎阜贵看傻柱拎着鱼，笑着赶忙迎上来。 “傻柱，你这鱼哪来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阎阜贵整天扛着鱼竿钓鱼，从没见他带回过鱼. “钓的，” 何雨柱不想跟阎阜贵多说，回头冲林小虎喊。 “小虎，明儿一早来找我，我们还去钓鱼…” “好来，柱子哥…” 阎阜贵看着傻柱手里鱼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钓鱼大都空军，即使钓到也舍得吃，都换粮食。 傻柱一走进前院，就看到仨大妈在聊天。 “一大妈，今儿别做饭了，今儿去老太太那儿吃鱼…” 何雨柱说着还晃了晃手里鱼。 “呦、这么大鱼，傻柱你在哪买的？” 二大妈笑着问。 “是啊，我们老阎都没钓过这么大的…” …… 何雨柱敷衍了两句，直奔龙老太太家。 易中海认老太太做干妈，给他养老，龙太太以前很照顾傻柱兄妹，傻柱有好吃的先孝敬老太太。 更何况龙老太太临终还把房子给了傻柱，无论哪个年代能把房子给你都是把你当后辈了。 “老太太，今儿我钓条鱼，晚上咱们吃鱼…” “好啊，柱子，老太太好久没吃鱼了…” 老太太一脸慈祥。 “得来，您歇着我来做…” 何雨柱说着来到厨房，叮叮当当就开始忙活。 易中海、秦淮茹、刘海忠先后回了四合院，傻柱当食堂副主任的消息也传遍全院。 二大妈一边切萝卜一遍叹气，“我说傻柱怎么拎条鱼，合着庆祝升官呢…” 刘海中愁的只挠头，“谁能想到傻儿吧唧的傻柱能升官，傻柱今儿还给厂里弄一百多斤鱼…” “啪！” 二大妈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一百斤鱼那得多少钱？傻柱这是走什么运…” 前院，阎阜贵一脸震惊地看着易中海，“傻柱钓一百多斤鱼？这得多少钱？都卖给轧钢厂了？” “我说老阎得让我说几遍，傻柱不仅卖给轧钢厂一百多斤鱼，还当了食堂副主任…” 易中海说完拎着半瓶二锅头朝后院走。 此时，何雨柱的酸菜鱼已经香飘满院，锅上还贴一圈贴饼子。 “乖孙，你做的什么鱼？这么香？” “奶奶，这是我琢磨的新菜酸菜鱼，领导都说好吃，您也尝尝…” “好来！” “老太太，我们来蹭饭了…” “好…他一大妈呢…” “铃铃…”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抬头看到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秦姐，洗衣服呢？不给你说了，饿死了…” “等等雨水，我想把我堂妹介绍给傻柱，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谢谢秦姐还想着我哥…” “傻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就怕他看不上我堂妹？” 何雨水一下瞪大眼睛，“副主任？我哥当官了，秦姐你先介绍，成不成我都谢谢你…” 何雨水说完就往后院跑，单凭香味她就断定傻柱在后院给龙老太太做饭。 “哥、哥，我回来了…” “雨水回来了，洗手吃饭，尝尝哥做的酸菜鱼…” 何雨柱说着把酸菜鱼、贴饼子盛出来，又炒了白菜、土豆，花生米，只要火上来，这对他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以前傻柱带饭盒，现在他直接把面和菜收到空间，再不给人留把柄。 “哥，你做的菜真香，我来端…” “端这个酸辣土豆丝、醋溜白菜，鱼太热我端…” 一大妈慌里慌张进来，“我来、我来端…” “得来，一大妈，你先坐，马上就好…” “老太太，我给你倒上，咱们祝贺傻柱当副主任…” “副主任？柱子当领导了？” 龙老太太睁开老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老易，刚才我出去打听了一下，那些老姐们家里还真有几个适合傻柱…” “他一大妈，我乖孙现在是领导，一定要给他找个合门当户对的…” 第11章以为谁都惯着你 何雨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下成了四合院的香饽饽，不仅秦淮茹、一大妈，连二大妈、三大妈也抢着给他介绍对象。 另一边，棒梗灰头土脸地回到家，瞥见桌上清汤寡水的萝卜白菜，顿时垮下脸。 "奶奶，天天吃这些，我都腻了！什么味儿这么香？" 秦淮茹瞪了儿子一眼，“香也没你的份，家家都这么吃，赶紧洗手吃饭…” “哥，这是傻叔做的酸菜鱼…” 槐花仰头看着棒梗，刚才她和姐姐就要去找傻柱要吃的，都被秦淮茹拦下了。 如果在傻柱家做饭，小当槐花去了，怎么也能混点吃，但去龙老太太，不仅吃不上说不定还得挨骂，院里谁会跟孤寡老人要吃的。 棒梗扭头看向贾张氏，“奶奶，我要吃鱼，我不吃萝卜…” “好、好…乖孙，秦淮茹你还不去找傻柱要，没看着我孙子要吃鱼…”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妈，傻柱是给龙老太太做的鱼，我去要，龙老太太还不把咱锅砸了…” 以贾张氏的战力，院里其他人她都不怕，唯独龙老太太，惹急了敢堵着她门骂，可孙子想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说你还有什么用，走，棒梗拿碗，奶奶带你去吃鱼…” 棒梗赶忙拿了个盆，神气十足跟贾张氏直奔后院。 此时后院正热闹，易中海端起酒，“咱们今天第一杯酒，祝贺柱子当食堂副主任…” “柱子好好干，领导肯定还得提拔你…” “乖孙，好好干，争取早日当上食堂主任…” 何雨柱笑了笑，起身跟大家碰了碰杯。 “这、都是领导提拔，咱们尝尝鱼，凉了不好吃…” 何雨柱说着抄起勺子先给老太太盛了一大碗酸菜鱼，又给其他人盛了一碗，只不过多给雨水盛了点鱼，转眼一大盆鱼就剩汤了。 “好吃，又酸又辣吃着就香…” “老太太，这鱼没刺您多吃点，这汤也鲜…” “我乖孙的手艺是没的说…” “柱子的手艺是好，要不领导提拔他…” 易中海话没说完，就看到贾张氏领着棒梗拿着碗站门口。 “傻柱，棒梗想吃鱼…” 何雨柱一回头吓一跳，这哪是碗分明是盆，要饭还理直气壮。 “姨，鱼是没了，汤行么？一条鱼、还不够我们吃…” 贾张氏才不信傻柱，迈步进屋翘脚往桌上看，盆里只有点酸菜和汤，也就雨水碗里还有点鱼，雨水一看贾张氏看自己碗，三两口把鱼吃了。 贾张氏一看雨水把鱼吃了，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赔钱货吃什么鱼，给我孙子吃多好。 棒梗端着盆就往前挤，白菜土豆他看都不看，拿起勺子在盛鱼的盆里捞了捞，只有点酸菜，一点鱼都没了。 “奶奶，我要吃鱼…” “乖孙子，鱼没了，下次吧…” 何雨柱端起酒，看向易中海，眼角却看向老太太。 “来，一大爷，咱喝酒…” “啪” 龙老太太把筷子拍桌上，正庆祝傻柱当官呢，贾张氏这个丧门星就来添堵。 “还有没有规矩？贾张氏，带棒梗给我滚出去，你穷死了，到老太太我这儿打秋风…” “是啊，贾嫂子，就是要饭，也没上桌上手的…” 一大妈也皱眉说，心里烦死贾张氏了。 “姨，我钓到鱼自己都不舍不得吃，孝敬长辈，老人岁数大了吃点好的，咱们小辈吃啥不行…” “是啊，姨，咱们吃啥都行，哪能抢老人的…” 雨水也附和，棒梗还想去她碗里捞鱼，她都不够吃的，哪会给别人。 “你个赔钱货不配吃鱼，我是贾家长孙，只有我才能吃鱼…” 何雨柱一把薅住棒梗脖领子，把棒梗提溜到门口。 “小兔崽子跟谁说话呢，敢在老太太这里撒野，给我滚…” “傻柱，你撒开，敢动小爷…” 棒梗也是半大小子，挣扎着对何雨柱又打又骂，手里碗啪掉地上摔碎了。 何雨柱可不惯着白眼狼，直接把他扔出门。 “小兔崽子，以为谁都惯着你，再偷我东西，送你去劳改…” 贾张氏还想从背后拉傻柱，一听劳改就不敢了。 何雨柱回来一边给聋老太太倒酒，一边看易中海。 “一大爷，以后你们帮贾家别捎带我，我还得找媳妇，得离贾家远点…” 龙老太太点点头，沉着脸看向易中海， “棒梗都被贾张氏惯坏了，以后都离他远点，谁耽误柱子找媳妇，我把他锅砸了…” “老太太，咱喝一个，以后你老就顿顿吃细粮，我保证不断顿…” 这个年代即使在京城，也没顿顿吃细粮的，大都是7成粗粮3成细粮，肉那得过年过节，十天半月才吃一顿。 “好，乖孙，那老太太可得了你得济了…” “一大妈一大爷，你们也别吃榜子面了，天天吃细粮，以后我见天往老太太这里送，你们就在这吃，省的别人眼馋…” “那我们可得了柱子的济了，我们掺着吃就行，老太太岁数大了吃好点…” “别啊，一大妈，这些年你们没少受罪，身体都亏着那，再说你们也没少照顾我和雨水，咱有这条件你们就放心吃，一切有我呢…” 一大妈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好、好，我听柱子的…” 易中海也笑着给何雨柱倒酒，没想到傻柱当了领导也没忘本，这话听着就暖心。 以后要对傻柱好点，以后就指着傻柱养老了。 何雨柱明白要在四合院不被欺负，不仅要当官还得有物资，但他的物质可不是谁都给，像棒梗这种白眼狼，他就是扔了也不给。 再把仨大爷分而治之，易中海最向着自己，就先拿他开刀，再说雨水嫁人也需要娘家人操持，免得被婆家看轻。 “一大爷，雨水年底结婚，我准备好布、棉花，辛苦一大妈帮忙做被褥…” “嗨，这都不是事，你把东西准备好，我保证做的好好的…” 一大妈笑着答应，觉的傻柱把她当妈了，她一辈子无儿无女，想不到还能为儿女结婚操持。 “另外，缝纫机、收音机我也尽量准备，别看我们没父母扶持，我也得让雨水风风光光出嫁…” “不用、不用…哥，把这些省下来你结婚用…” 雨水感动的泪水直打转，这时候结婚别说缝纫机收音机，大多都是把被子抱一块就结婚了，没想到傻柱还这么上心，这在南锣鼓巷都是头一份。 “雨水，这你得听我的，哥不能让你嫁过去受气，这都是你在婆家的底气，哥现在大小也是领导，这对我都不是事…” 虽然菜简单，几个人边喝边聊，龙老太太看傻柱越看越顺眼，别看傻柱平时不着调，想不到对妹妹这么上心。 易中海也没想到傻柱对雨水这么上心，当了领导就是有底气，缝纫机他这个八级工都不敢想。 “傻柱，傻柱…” 何雨柱赶忙起身走到门口，“秦姐有事？” “二车间林师傅找你？” “林师傅？”何雨柱挠挠头，跟着秦淮茹往中院走。 第12章求人办事 “傻柱，不是我让棒梗要鱼的，孩子正是长的时候，就想吃点好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没让可你也没拦着。 “谁都想吃好的，可谁家不见天吃窝头，十天半月才吃顿细粮，钓到鱼我自己都不舍得吃，孝敬老太太，我和雨水都是榜子面饼子泡鱼汤…” 秦淮茹脸一下就耷拉下来，以往她一卖惨，傻柱就把饭盒给她，现在傻柱还给自己卖惨了。 “你做的对，尊老爱幼是应该的，明天我回老家一趟，把我堂妹介绍给你…” 看自己卖惨没用，秦淮茹马上给好处，以往这对傻柱这个媳妇迷简直无往不利。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 “那我先谢谢秦姐了，只要能给你堂妹见面，我肯定送你份厚礼，够你家吃两三天…” 秦淮茹马上露出笑脸，“放心，我一定带我堂妹来…” 听说傻柱卖到轧钢厂的鱼，最大的有十几斤，都够自家吃两三天了，这样仨孩子都能吃上鱼。 “柱子哥…” “何主任…” 一个50多岁的汉子看到傻柱赶忙迎上来，他是轧钢厂二车间钳工林长福，林小虎的父亲。 “林叔，你们这是？外面冷、咱们进屋…” 何雨柱看到林小虎还拎着鱼，有点想不通。 林长福笑着赶忙摆手，掏出烟给傻柱递了一支。 “不用了何主任，小虎给你帮忙是应该的，哪能收你的钱、鱼…” 傻柱接过烟，赶忙掏火柴帮林长福点上。 “瞧林叔说的，小虎是我兄弟，我哪能让小虎吃亏，再说小虎出大力，不吃点好的哪顶得住，我就是想让小虎跟我在领导面前露个脸…” 何雨柱说着特意压低声音，“给领导留个好印象，看能不能给小虎弄个临时工…” 林长福瞬间就瞪大眼睛，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他当然知道进轧钢厂有多难，听说轧钢厂现在工作名额就得三四百块钱，何况现在各个街道都有大把无业青年，找不到工作就得上山下乡了，家里掏空家底都想给孩子找个工作。 “何主任，这、怎么好意思？” 傻柱往周围看了看，阎阜贵、刘海中…都在不远处，估计都竖着耳朵偷听呢。 “林叔，我现在也能在领导面前说的上话，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成，先让小虎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 林长福点点头，笑着说：“别管成不成，我都谢谢何主任…” 何雨柱赶忙打断他，给他使了个眼色，“林叔，千万别张扬，现在满大街都是待业的，以后就让小虎跟着我…” “好，那就听何主任的，我家还有个捞网，你们钓鱼就带上，说不定能用上…” 林长福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对傻柱非常尊重。 “好，谢谢林叔，鱼和钱你们都收着，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能让你们吃亏…” 何雨柱心里对林小虎的好感又增加几分，林家比四合院这些禽售好多了，至少这家人懂得感恩。 阎阜贵、刘海中还以为林长福是来送礼的，装模作样在旁边偷听，没想到林长福说了几句话就带儿子就走了。 俩人看林小虎还提着鱼，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老林找你干嘛？” 阎阜贵先耐不住性子问。 “林叔是来谢我的，今儿我在护城河钓鱼遇到小虎，小虎帮我把鱼送到厂里，我给了他5毛钱一条鱼…” “啥？这就分了小虎5毛钱，傻柱你手也太松了，没媳妇管着就是不行…” 三大妈笑着插话，阎阜贵赶忙冲媳妇使眼色。 这便宜他家沾不着，阎阜贵百爪挠心心里火急火燎的。 “傻柱，有这好事你带带咱院里，我家解放、解眶都闲着呢…” “得来…”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朝家走去。 谁他么敢跟你家打交道，那不是等着被算计么… “老阎，傻柱给了小虎5毛钱一条鱼，这不得两三块钱…” 刘海中见傻柱走了，赶忙上来八卦。 “可不，两三块钱就这么白给别人了，你说他傻不傻？也不知他怎么当上的副主任？” 阎阜贵紧皱眉头一脸惋惜，好像他丢了两三块钱似的，也是阎阜贵出门不捡东西就等于丢东西。 刘海中背着手脸色铁青，“傻柱今儿卖给轧钢厂一百多斤鱼…” 一百多斤鱼就是一百多块钱，都赶上自己俩月工资了… “那不得一百多块钱，傻柱这是走什么狗屎运…” 三大妈脱口而出，给阎阜贵使了个眼色，两口子回家关起门来八卦。 “老阎，傻柱对别人都这么大方，咱们要给他找个媳妇，不仅你得罪他的事能揭过去，说不定也给我们一条鱼…” “对、对…说不定还能带我去钓鱼…” 阎阜贵眯着眼越想越兴奋，拿出纸笔把自己认识的女孩都一一列出来。 “老阎，这几个不行，傻柱现在是领导，太差的就别写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个人，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就是棒梗班主任冉老师…” 刘海中看阎阜贵两口子鬼鬼祟祟回了家，背着手看了一眼傻柱家，摇摇头感叹老天不公，自己一辈子都想当官，可一辈子不受重用。 前院杨嫂突然急匆匆走进中院，来到傻柱门前。 “何主任、何主任…” 杨嫂小心翼翼地喊，以前她找傻柱，根本不会这么客气，早就扯着嗓子喊了。 “谁啊？” 何雨柱说着掀门帘出来，“杨嫂，找我有事？” “傻柱、不、何主任，我弟媳坐月子奶不足，听说你能钓鱼，能不能卖我条鲫鱼，给我弟媳下奶…” 何雨柱点点头，杨嫂这个人还可以，再说他也要在四合院收买人心。 “好，你这是大事，明儿我给你留一条…” “得来，谢谢傻柱、不、何主任…” 杨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傻柱、傻柱都叫习惯了。 “别、杨嫂，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用改” 何雨柱笑了笑，别说杨嫂不习惯，自己都不习惯。 “得来，何主任你忙着…” 杨嫂还以为傻柱当了领导会端架子，没想到还挺好说话。 贾张氏隔着窗户看杨嫂笑吟吟地走了，扭头看向秦淮茹。 “谁能想到傻柱还当领导？看，这就有求人办事的了…” 秦淮茹一边收拾东西，抬头看了一眼。 “妈你可别乱说，傻柱今儿给厂里送了一百多斤鱼，连李厂长都知道，就是他提拔的傻柱…” 秦淮茹瞪了一眼婆婆，傻柱刚当官，婆婆就把傻柱得罪了，以后傻柱还能帮她养孩子… 贾张氏一下瞪大眼睛，一百多斤这得多少钱，这么多鱼也不说送她家两条，反而给了林小虎，傻柱当了领导变小气了。 “哥、哥，一大爷说你给厂里送了很多鱼？” 雨水帮一大妈收拾完碗筷连忙跑回家。 “傻柱…” 娄晓娥从外面进院，看到傻柱连忙招呼。 何雨柱回头，就看到娄晓娥笑吟吟地过来。 这时候的娄晓娥比秦淮茹还漂亮还有气质，不亏资本家大小姐出身。 “娄晓娥，我昨儿打许大茂，是他诬陷我在先，你找我也没用…” 娄晓娥冲何雨柱笑了笑，“傻柱，你钓到鱼能不能卖我条，我给我爸妈送去…” 娄晓娥一笑，傻柱心都要化了，这个傻女人还不知道，许大茂正琢磨算计她父母呢。 “孝顺父母应该的，得，明儿给你留一条…” 雨水冲娄晓娥笑了笑，就推着傻柱回屋。 其实娄晓娥对院里人还可以，但她是许大茂的老婆，大家对她印象就差了。 再加上娄晓娥的成份，和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性子，院里人对她大都敬而远之，但娄晓娥对龙老太太很好，这也是何雨柱对她印象好的原因，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答应，孝敬老人的人人品都不会太差。 “哥，你在哪钓这么多鱼？” “早上我去护城河看结冰么？看到冰下有鱼，砸开逮到一条7、8斤的鱼卖到厂里，中午给领导做了这道酸菜鱼…” 雨水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丝毫没怀疑傻柱的话，毕竟比这荒唐的事，傻柱做的多了。 傻柱说着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大把钱。 “雨水，这是卖鱼的钱，放心，我卖给厂里不违反规定，明天你拿着票钱，去百货大楼买辆新自行车给你当嫁妆，把旧自行车给我…” 第13章解锁空间加速 雨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眼都瞪圆了，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我哥一天就能赚这么多，还当上食堂副主任，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哥也能找着媳妇。 “别傻看着了，把钱收起来，回去泡泡脚，我也洗洗也早点睡…” 何雨水嘴角上扬，“好，哥，你怎么不自己买，有新自行车你也好找媳妇…” “明儿我和小虎还得钓鱼，趁现在天还不太冷，多钓点卖到厂里，国营饭店也要鱼…” 何雨柱起身揉了揉腰，今儿拎鱼差点把腰闪了，傻柱还真缺乏锻炼。 “得来，哥，我明儿一早就去买…” 何雨水一边一张张理钱，一边和傻柱说话。 “傻柱、傻柱…”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雨水，雨水哗啦一下把所有钱搂进怀里。 “来了、来了…” 何雨柱再回头，雨水已经把钱和票收进兜里，何雨柱一掀门帘，看到是三大妈。 “三大妈，有事啊？” “傻柱，三大妈来给你道歉的…” 何雨柱赶紧后退，把门让开。 “三大妈外面冷，您屋里说话…” 雨水打了个招呼，就回了自己屋。 三大妈进门先是一愣，在她印象里，傻柱这个光棍屋里又乱又脏，想不到现在傻柱家里这么干净，比她家收拾的还干净。 “傻柱，老阎受刘海中怂恿为难你，他知道错了，想把他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你，那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还大学毕业，家里书香门第…” 反正屋里没其他人，三大妈一张嘴就把锅甩给刘海中，然后给好处。 何雨柱笑了笑，看来阎阜贵真是怕了，电视剧里阎阜贵收了傻柱那么多东西，都没介绍冉秋叶给傻柱认识，看来当领导还真管用。 不过何雨柱没马上答应，阎阜贵就是欺软怕硬，要是轻易答应，阎阜贵肯定不长记性。 “三大妈，我今儿刚当上副主任，正在接手工作，食堂主任年底退休，我得挑大梁，今儿有好几个给我介绍对象的，我都推了，毕竟我首先要做好工作…” 三大妈尴尬地笑了笑，以往谁给傻柱介绍媳妇，傻柱都乐的嘴都能咧到耳朵根，还对人千恩万谢。 今儿不仅没笑还说工作，食堂主任退休，那不傻柱不还得升官，老阎怎么得罪傻柱了？傻柱成了主任会放过自家… “那是…领导就是看重你才提拔重用你，三大妈早就看你行了，说不定以后你就是轧钢厂后勤主任…” 三大妈为了阎阜贵，拉下脸拍傻柱马屁，傻柱现在可是四合院唯一的领导。 何雨柱笑了笑，跟三大妈闲扯了几句，三大妈才走，一掀门帘，正好遇到二大妈。 “呦，他三大妈你这是找傻柱有事？” “二大妈，我这不给傻柱介绍个对象，小姑娘长得可好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什么介绍对象，还不是看傻柱当了领导巴结傻柱，要不你早介绍晚不介绍，偏偏这时候介绍。 “那赶巧了，我也是给傻柱介绍对象的，我娘家侄女是纺织厂的组长，跟傻柱正合适…” 二大妈也不甘示弱，直接当三大妈面说，谁让刘海中得罪傻柱，万一傻柱打击报复，自家就完了。 “得来，二大妈外面冷您进屋说…” 何雨柱笑了笑，往屋里让二大妈。 “铃铃…”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看二大妈、三大妈站在傻柱门口，不用想也知道巴结傻柱呢。 不行，我还没当领导呢，傻柱决不能当领导，不行、我得举报他。 也不怪许大茂眼红，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别看食堂主任官不大，可是个肥缺，听说食堂主任顿顿吃白面。 连他这个放映员也做不到顿顿吃白面，不行，我一定得举报傻柱。 临近拐弯许大茂又撇了一眼傻柱，嘴里嘟嘟囔囔。 “看把你嘚瑟的，明儿我就举报你…” 许大茂声不大，二大妈、三大妈、傻柱都听到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一笑，“孙子，你是不服啊，看我不整死你…” 何雨柱可不是嘟囔，二大妈、三大妈听得一清二楚，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 许大茂真是嘴贱，哪次惹傻柱也没沾到便宜还见天惹，真是又菜又爱玩，不过这样也好，傻柱整许大茂出了气，就不迁就自家了。 “傻柱，你好好好收拾许大茂，你三大爷绝对支持你…” “对…就该收拾许大茂这个坏蛋，你二大爷也支持你…” …… 何雨柱笑了笑，领导的好处这就显现了。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看到了，这可是许大茂惹的我，我可没得罪他…” “对、对，我们给你作证…” “办了他，咱们召开全院大会，把许大茂赶出四合院…” “得来，我先谢谢二大妈三大妈了，咱明儿见…” 这二大妈三大妈比我还狠，我也就打许大茂一顿，俩人竞想把许大茂赶出去。 回了屋，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一下，下面就该秦淮茹带秦京茹来厂里看电影，许大茂看上秦京茹搅黄傻柱相亲。 何雨柱还真看不上秦京茹，秦京茹不仅嫌贫爱富还六亲不认没底线，和许大茂就是表子配狗简直绝配。 何雨柱笑了笑，明儿一定要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敢惹我，老子让你在厂里混不下去。 泡泡脚，何雨柱躺在床上，意念进入空间，早上种的南瓜已经拖秧，何雨柱意念一动，给南瓜松了松土，下午种的花生、黄豆也出芽了。 这些秧苗长得挺旺，看来空间还挺肥沃，照这个速度，再有几天南瓜就能收了，可惜仓库没小麦玉米，要是能种点小麦玉米，以后就不缺主食了，大米就不想了，空间也没水。 “叮咚，宿主打理空间作物，解锁空间加速功能…” 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种子，直接忽视了系统提示。 粮店卖的都是面粉不能种，难道要去农村找，农村现在是生产队，种子也不在村民手里。 何雨柱突然看到床尾柜子角有个洞，腾的一下坐起来。 “耗子洞！” 何雨柱记得以前家家户户都存粮，有粮食就招耗子，后来家里就添了粮食柜，听说以前还有人靠抓耗子掏耗子洞活下来。 对啊，耗子洞里说不定就有小麦玉米，那种子不就有了。 想通之后何雨柱马上下床，披上棉袄，慢慢挪开柜子看了看耗子洞，有点麻爪。 耗子洞在屋里，大半夜也不能挖，不挖又怎么掏耗子洞，对了，用钓鱼的绳子试试。 何雨柱意念进入空间，拿出那根缝衣线，放在耗子洞口，意念控制线顺着耗子洞往里去，同时观察耗子洞。 耗子洞里一片漆黑，何雨柱感觉往里走了很久，线得进去了3、4米，竟还没到底，想不到耗子洞这么深。 耗子洞里没一点耗子的痕迹，何雨柱还真怕窜出个耗子，说不定这就是个空洞，耗子都饿跑了。 记得有人说耗子仓库和卧室是分开的，等等…何雨柱慢慢往回收线，刚才发现耗子洞有个岔口。 何雨柱控制线往岔路走，走了大约1米，突然何雨柱感觉眼前一亮，眼前是黄橙橙的玉米，他意念一动马上把玉米收到空间，再看后面是一堆小麦。 想不到耗子还有强迫症，把玉米、小麦分的清清楚楚，意念一动控制线把小麦也收到空间，又控制着线把耗子洞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确定没东西才收回。 这个耗子洞估计很长时间了，里面连个耗子毛都没有，仓库里的小麦玉米倒便宜我了。 何雨柱拢了拢棉袄，几步上床钻进被窝，意念进入空间，看到从耗子洞掏出的玉米小麦得有5、6斤，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种？ 算了，既然都有种子，种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在耗子洞里找种子，自己绝对是最惨穿越者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何雨柱在空间里种下耗子洞找到的小麦玉米。 对了，刚才系统好像提示空间可以加速了，怎么加速？何雨柱挠挠头，刚才一门心思找种子，都没仔细听系统提示… 系统也没说怎么加速，只能自己摸索了。 何雨柱先观察了一下空间作物，好像没什么变化，难道还是意念催动？既然有想法那就试试。 何雨柱意念一动对一棵南瓜实施加速，只见那棵南瓜秧疯狂生长，眨眼就长了七八米开花结果，十几个大南瓜转眼就长大，每个都有近二十斤。 这就是空间加速，一棵南瓜转眼就熟了，这、得有10倍加速吧，再看看结的10几个南瓜，每个近20斤，这也太高产了。 第14章打窝捞鱼 何雨柱心里一喜，扭头看向刚种的小麦，刚要加速就感觉头一晕，赶忙退出空间。 看来空间加速很消耗意念，何雨柱真怕自己再使用空间加速，就得晕过去。 何雨柱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口喘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有点不甘，他心一横意念进入空间，对着一棵刚种下的小麦实施加速。 只见小麦肉眼可见的出苗、成长、抽穗…接着何雨柱眼一黑就晕过去。 等何雨柱再睁眼天都亮了，他伸个懒腰刚要起来，接着又钻进被窝。 这、也太冷了，难道炉子灭了？ 何雨柱想起来看看，胳膊刚伸出来冻得又缩了回去，他拢了拢被子，缩在被窝里只漏出个脑袋。 何雨柱望着房顶只摇晃的蜘蛛网直摇头，应该是窗户没封好，屋里才这么冷，傻柱这日子也太糙了。 何雨柱窝在被窝里回忆了一下，昨晚催熟空间作物才晕过去睡着的。 赶忙意念进入空间，看到昨晚催熟的南瓜、小麦瞪大了眼睛，虽然只催熟了一棵，收获却很丰厚，18个南瓜每个都近20斤，共有三百五六十斤。 还有那棵小麦孤零零站在那里很扎眼，意念一动收了小麦，虽然不多但是个好的开始。 现在可以确定这批耗子洞里的小麦玉米也能种，看着空间绿油油的秧苗，何雨柱脑子一热差点就要催熟，又怕晕过去才放弃，看来催熟只有晚上最合适。 空间加速虽好，但很消耗意念，好像每次空间解锁新功自己都会晕倒，这倒好不会失眠了，想不到空间还有助眠功能。 看来每次解锁新功能，千万别盲目尝试，最好晚上在家自己尝试，大不了晕倒就睡，第二天什么也不耽误，要是在外边晕过去，何雨柱都不敢想象。 再看看一旁的种子，这一百平米的空间太小了，也不能都种上，得收完这茬才能种，毕竟所有种子都来之不易。 “柱子哥…” 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扑棱一下坐起来，拿过衣服就往身上套。 “小虎，等我一下…” 何雨柱说着下了床，趿拉着棉鞋打开门。 “小虎，我屋里火灭了，帮我点着…” 林小虎穿着很厚，戴着棉手套，拿着捞网，赶忙把捞网靠在门口。 “好来、柱子哥…” 林小虎进屋摘掉棉手套，先摸摸水壶，又看了看炉子。 “柱子哥，水壶还是热的，估计天明才灭的，正好你洗脸，我点炉子…” 林小虎说着把水壶递给何雨柱，又熟练地掏空炉子，又拿来柴火煤生火。 这个年代7、8岁的孩子都会生炉子添煤封炉子，林小虎做起来得心应手。 何雨柱提着水壶，又端着脸盆来到院里水龙头，哗哗啦啦开始洗刷。 “吱呀！” 秦淮茹听到动静，慌忙起来看谁叫傻柱，一开门就看到傻柱洗脸刷牙，要知道以前傻柱可不会起这么早。 “傻柱，你这是去相亲？”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秦姐，相亲哪有这么早？我有事要早点办…” 秦淮茹又看到林小虎和捞网，一下就明白了。 “傻柱，我今儿就回一趟家，顺利的话就带我堂妹一块回来…” “得来，谢谢你…” 何雨柱说完就回屋换衣服，胸前兜里还别上钢笔，还背了个绿挎包。 “小虎，着了么？” “着了，柱子哥，我帮你把炉子封上，扒开火就上来…” “得来，咱走着…” 两人出了四合院，一大早胡同里人很少，看到他们都好奇多看几眼，毕竟这时候拿捞网的人很少。 两人出了南锣鼓巷直奔护城河，何雨柱看林小虎干劲十足。 “小虎，林叔给你说了吧？我尽量帮你办，你也好好表现…” 林小虎：好来，我爹说了让我听柱子哥的…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只要你听我的，我有8成把握… 何雨柱随口就给林小虎画了个饼，8成，这个成功率很高了。 林小虎推了推棉帽子露出脸，冲何雨柱笑了笑。 “我爹说跟着柱子哥就对了，有钱赚还有鱼吃，昨天是我这辈子赚的最多的一次，也是我家半年来第一次吃鱼…” 何雨柱笑了笑，现在的人真朴实，几毛钱一条鱼就能让一家人对你感恩戴德。 远远看去满是枯草的河堤铺了一层白霜，看着更荒凉了。 林小虎走在前面，刚走上斜坡，脚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柱子哥，这跟结冰似的，留神…” 何雨柱赶紧上前，伸手扶住林小虎，两人手挽手往上爬。 “别怕，大不了我再带你去厂里洗澡…” 林小虎一手拄着捞网，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还不时拉一把何雨柱。 爬上河堤，两人看护城河结冰的河面白茫茫一片。 “柱子哥，冰不会厚了吧？” 何雨柱看天阴沉沉的，心里咯噔一下，万一冰太厚，砸不开还怎么钓鱼… “下去看看…” 林小虎蹲下身子，拄着捞网一点点往下滑，这下了霜的草跟结冰差不多，根本不能走。 两人小心翼翼来到河边，何雨柱低头找石头，林小虎用捞网直接砸。 “砰砰…哗啦” “柱子哥，砸开了…” 何雨柱看了看，冰确实比昨儿厚，林小虎砸出个鸡蛋大小的冰窟窿， “窟窿太小，即使能钓，鱼也出不来…” “得来，我接着砸…” “砰砰…” 很快冰窟窿就碗口大小，何雨柱从绿挎包里拿出鱼钩和半拉窝头。 “行了小虎，你歇会，我试试…” 林小虎一通忙活，眼瞅着头上都见汗了。 何雨柱小心翼翼站上去，确定冰能撑住人，才把鱼钩上挂上窝头，顺着冰窟窿放进去。 意念一动，鱼钩嗖一下直奔河底，手里的鱼线越来越短，河底的情况一目了然。 鲫鱼、鲤鱼、草鱼…只不过都不大，何雨柱也没挑，意念一动勾住一条3斤多鲫鱼，别的不说，先把答应杨嫂的办了。 “有鱼…” 何雨柱说着用嘴摘掉棉手套，两手慢慢收线。 原本蹲着休息的林小虎马上围上来，直勾勾盯着冰窟窿，眼瞅着何雨柱收线越来越快，突然他弯腰一使劲，“哗啦！”一声提出一条三斤多的鲫鱼。 鱼在何雨柱手里扑棱扑棱乱蹦，林小虎赶忙伸过捞网，何雨柱一甩手把鱼扔进网里，伸手摘下鱼钩。 林小虎把鱼扔到岸边，弯腰薅了一棵草，熟练地撺过鱼嘴。 “小虎，给我找块石头，我把冰窟窿开大点，河里有大鱼，这口出不来…” “得来…” 见到鱼，林小虎高兴的也不嫌地滑天冷了，弯腰找了两块拳头大的石头，朝何雨柱跑过来。 何雨赶忙摆手，“别过来，这冰承不住俩人，把石头扔给我，我来砸…” 林小虎弯腰顺着冰面把石头滑过来，何雨柱接过石头，也不嫌冷了，拿起石头哐哐一顿砸，冰窟窿越来越大。 林小虎站在河边弯腰拿着石头也哐哐砸，只不过他的脚在岸边，不加重冰负担，眼瞅着冰窟窿越来越大。 “小虎，把冰捞出来…” “好来…” 林小虎抄起捞网伸进冰窟窿，“哗啦啦”几下就把浮冰捞完了。 “小虎，把捞网给我” 何雨柱接过捞网直接伸进冰窟窿，捞网有三四米长，伸到冰层下就看不清楚，他意念一动，捞网所过之处所有鱼都到了网里。 “小虎让开，有鱼…” 何雨柱说着双臂用力，将捞网抬出冰窟窿，捞网里的鱼活蹦乱跳。 “哗啦…” 何雨柱将捞网的鱼倒在岸边，鱼活蹦乱跳在岸边扑棱，林小虎跑过去手脚并用，怕鱼在再掉进去。 “小虎，我在捞两网，你把鱼撺起来了…”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掏出窝头，捏碎了扔进冰窟窿先打窝，主要这一网都是一两斤的小鱼，撒点饵捞大鱼。 这个年代钓鱼可没打窝的，更别说像何雨柱这样用窝头打窝了，毕竟人刚吃饱，喂鱼那不败家么… 何雨柱也不急，把捞网放在冰窟窿等着，看到有鱼吃饵才把捞网沉下去，意念一动，捞网周围的鱼都进了网里，这一网有三四条五六斤的大鱼。 “哗啦…” 何雨柱两臂用力将捞网抬起，鱼在网里活蹦乱跳，扑棱的周围全是水。 “小虎让开…” 林小虎手脚并用，把还没撺的鱼扔到岸边。 “哗啦…” 何雨柱倒完鱼，擦了擦头上的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林小虎撺鱼弄得混身是水，裤子上还结了一层冰，两手冻得通红，冻得都直流鼻涕，看着非常狼狈。 “柱子哥，你歇会，我把这些撺完…” 第15章捅了鱼窝 何雨柱放下捞网，又往冰窟窿撒了把窝头。 不能每网都捞这么多鱼，不然会让人起疑。 “小虎，咱俩换换，你来捞会…” 两人交换了位置，林小虎看了一眼岸边活蹦乱跳的鱼。 这不会捅鱼窝了吧，这得有上百斤吧，比昨儿钓的还多。 林小虎学着何雨柱的样子，将捞网放进冰窟窿，直到看到鱼才将捞网沉下去。 何雨柱趁林小虎注意力全在捞网，意念一动把鱼收到空间，用空间撺好又悄悄码在岸边。 这也差不多有上百斤了，主要没大鱼，都是5斤以下的鱼。 “哗啦…” 林小虎抬起捞网，里面只有两条一两斤活蹦乱跳的鲤鱼，脸一下就垮了。 “柱子哥，只捞了两条…” 何雨柱笑了笑，“没事，估计上面的都捞完了，还是我钓吧…” 主要没大鱼，何雨柱觉得这样送到国营饭店没面子，他刚当上主任办事说话必须有面。 林小虎蔫头耷脑地拎着捞网上岸，一抬头看到一排撺好的鱼。 捞鱼赶不上柱子哥就算了，撺鱼也赶不上柱子哥，我真太笨了。 何雨柱小心翼翼来到冰窟窿口，掏出鱼钩挂上窝头，顺着冰窟窿放进去，意念一动鱼钩直奔河底，现在他不着急钓鱼，现在鱼够了，他要钓两条大的撑门面。 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护城河上，冰霜好像也不冷了。 何雨柱也不着急，抽着烟等大鱼咬钩，刚才通过意念感受的周围有大鱼活动，是超过十斤的大鱼。 直到大鱼三番五次尝试咬钩，何雨柱才意念一动顺势把鱼钩送进大鱼嘴里，接着手腕一沉，赶紧收线，可以确认这是条20多斤大草鱼。 “小虎，有大鱼上钩了…” 林小虎两眼一亮，赶忙抄起捞网，站在岸边随时准备帮忙。 “得来，你就瞧好吧…” 何雨柱两手快速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鱼别脱钩，眼看手里的线越来越多。 “小虎，准备好，鱼来了…” 何雨柱说着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腰板用力配合双臂，“哗啦”一声提起一条20多斤大草鱼，这条鱼足有半米长。 鱼刚一露头，林小虎就把捞网伸进冰窟窿，20多斤的鱼挣扎起来劲很大，何雨柱扣住鱼鳃两人合力才把鱼拉上岸。 “柱、柱子哥…这鱼太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鱼…” “小虎，河里还有大鱼，我再试试…” 林小虎扑上去按住鱼摘下鱼钩，“好了，柱子哥…” 何雨柱拿过鱼钩挂上窝头，顺着冰窟窿放进去，意念一动鱼钩直奔河底，然后掏出一根大前门点上，顺手扔给林小虎一根。 “小虎歇会，我再钓条大的，咱就回去…” 林小虎刚撺好鱼，手忙脚乱接住烟，掏出火柴点上，看着眼前码的整整齐齐的鱼，非常享受地吐了个烟圈。 这好烟就是好抽，比8分钱的经济烟好多了，想不到跟着柱子哥不仅赚的多有鱼拿，还有好烟抽。 “柱子哥，你这是捅了鱼窝吧？捞这么多…” 何雨柱笑了笑，悠闲地吐了烟圈，手腕动了动晃了晃鱼钩，刚才有大鱼尝试咬钩。 “哪有什么鱼窝，是我用半个窝头换的…” 何雨柱说着意念一动，把鱼钩送进一条咬钩的大鲤鱼嘴里，接着手腕一沉赶忙收线。 “小虎，有鱼咬钩，挺沉、估计这鱼不小…” 林小虎赶忙掐灭烟别在耳朵上，抄起捞网站在岸边准备帮忙。 “柱子哥，咱们一早上捞了一百多斤鱼了…” 何雨柱一边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同时手上快速收线，眼瞅着大鱼越来越近，他往前凑了凑，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哗啦”一声把鱼提出冰窟窿。 “小虎…” 林小虎握着捞网，傻柱刚把鱼提起来，就把捞网伸过去，两人合力把鱼拖上岸。 何雨柱呼呲呼呲喘着粗气，呼出热气老长。 “小虎，提上鱼，咱们走，这次咱们把鱼卖给国营饭店…” “得来！” 林小虎答应一声就开始忙活，先用草撺过大鲤鱼嘴，又把鱼一条条挂在捞网把上。 何雨柱也没闲着，爬上河堤掰了树杈放进冰窟窿，怕有人看不到掉下去。 “柱子哥，撺好了，今儿比昨儿钓还多，主要那两条大鱼都20斤以上…” “走着！” 何雨柱走过来，抄起捞网杆，两人使劲直接上肩，金色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人身上被鱼扑棱的全是水，结了一层冰，但头上全是汗还冒着热气。 两人小心翼翼爬过河堤，上了公路朝南锣鼓巷走，林小虎呲着大板牙一脸的骄傲。 上早班的人看到两人都好奇地看过来，两人抬着30多条鱼，摇摇晃晃非常扎眼，特别是那两条20多斤的大鱼，每条都有半米长更是扎眼，谁路过都多看两眼。 有认识傻柱的，赶忙凑上来。 “傻柱，这鱼怎么卖？” 何雨柱撇撇嘴翻了个白眼，“鱼卖给公家了，想吃自己逮去…” “傻柱，我也是轧钢厂的，匀我一条呗…” 何雨柱冲这人笑了笑，“让让，蹭身腥…” 进了南锣鼓巷围着他们看的人更多了，还有小孩凑上来摸大鱼。 国营饭店刚开门，张主任透过窗户就看到傻柱、林小虎抬着鱼，笑着推门就迎出来。 “何主任…，你一早就送鱼来了…” 回头冲国营饭店喊：“大哥大嫂…赶紧来帮忙…” “来了…” 里面呼呼啦啦出来6、7个人，看到傻柱两人抬的鱼震惊的都张大了嘴，赶上上前帮忙。 “何主任，鱼就交给我了，你们到里面暖和…” 张学林也是昨晚才听说傻柱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想不到傻柱级别跟自己差不多，不由高看一眼。 “张主任，除了这条鲫鱼，其他都卖给你们…” “好来，你们先到里面歇会，我让人过称…” 何雨柱两人脸冻得通红，走进国营饭店，坐到炉子边烤火，林小虎兴奋的两眼放光。 别看天天在国营饭店门口过，他还是头一次进来，如果不是柱子哥带自己来，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进来。 张主任亲自给两人倒了茶，“冻坏了吧，来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一口热茶进口，何雨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忙了一早上，又累又饿。 “张主任，为了弄鱼，我们哥俩忙活一早上，又冷又饿一身水，给我来两碗面条…” 张主任笑着给两人递烟，“后厨刚捅开火，我大哥手艺估计你也看不上，要不你自己来…” 何雨柱把烟夹上耳朵上，脱下棉袄，起身就进了后厨，接着就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很快就传出香味。 其实何雨柱就简单下了个面条，只是各种配料放的多，还下了一把挂面，又每碗窝了个鸡蛋。 “小虎，端面条，忙活一早上，赶紧吃点暖和暖和…” 林小虎挽起袖子就钻进后厨，何雨柱都是用后厨最大碗装的，主打一个量大实惠，两个大小伙绝对能吃饱。 眼见面条端出来，张主任嘴角抽了抽，这一碗赶上三碗了。 “老张，我吃饱一会再算账，钱、粮票都不会少…” “老二，鱼称好了，共有一百七十八斤…” 张大厨推开门笑着说，有了这些鱼老二绝对能引起领导重视。 “先装三轮上，我给局里打个电话…” 张主任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赶紧回办公室打电话。 “哥、哥…” 何雨水去百货大楼买自行车，听说傻柱钓了很多鱼，就跑来看，没想到傻柱一早上钓这么多。 “雨水、来…” 何雨柱说着回厨房拿来碗筷，把自己的面条分出一半， “雨水，来，吃点热乎的再出门…” 何雨水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呼呲呼呲就开吃，看傻柱的眼里全是崇拜。 “何主任…” 张主任笑嘻嘻地走出来，脸上都笑出褶子了。 何雨柱三两口喝完面条，“别急老张，我又不催…” “何主任，你是要钱要票？” 何雨柱赶忙掏出烟递过去，“老张，我想要张缝纫机票，要是鱼不够，明儿我再送…” “那行，我这就把鱼送局里，下班你来拿票…” 还有鱼？缝纫机票我一定给你搞来，大不了在局里多跟领导磨一会，看在这么多鱼的份上领导一定会答应的。 “得来，老张，你看这顿饭多少钱多少票？” 何雨柱说着就要掏钱掏粮票结账。 张主任赶忙按住傻柱手，“何主任你这是打我脸啊，这顿我请了…” 第16章打个标签 何雨柱看林小虎、雨水也吃完了，又给张主任递了一支烟。 “谢了老张，我欠你个人情…” 作为厨子，何雨柱早就算好了，他就是想交好张主任，一顿饭的人情他轻松就还了。 别看张学林现在只是个主任，以后都不得了，他不可能只在轧钢厂混，也需要其他方面的朋友，再说他很快就是食堂主任，身份也对等，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现在人是真办事。 不能像傻柱似的，仗着厨艺好谁都不放在眼里，他就是要在南锣鼓巷给傻柱打个标签，这条胡同大小领导都是傻柱的朋友。 出了国营饭店，林小虎、何雨水才反应过来。 傻柱现在面子这么大，以前高高在上的国营饭店主任对他客客气气，还给免单。 这些领导平时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傻柱却应对游刃有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 何雨水推上自行车，何雨柱拎起留给杨嫂的鲫鱼，林小虎扛着捞网。 “雨水，你去吧,路上别急…” 何雨水摆摆手，一脸幸福骑车走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5毛钱递给林小虎，“小虎，这是今早的钱…” 林小虎赶忙摆手，“柱子哥，我都吃饭了，哪能还要钱…” 林小虎平时早上就喝两碗帮子面糊糊，今天跟傻柱在国营饭店吃的面条、鸡蛋，这都是好东西，在家可吃不着。 何雨柱微微皱眉，“小虎，让你拿你就拿着，无论在哪儿，领导都喜欢听话的…” 听何雨柱这么说，林小虎才不情愿地接过钱，他怕傻柱以后不带他，何况还有临时工呢，千万不能惹柱子哥生气。 两人被鱼扑棱浑身湿乎乎的，看着非常狼狈，好在吃过饭精神十足。 与此同时，傻柱和林小虎早上抓了一两百斤鱼的消息也传遍整个南锣鼓巷，路过的人都好奇地打量二人。 “小虎，回家换换衣服好好歇歇，下午两点半到护城河等我…” “得来，柱子哥。” 林小虎扛着捞网回了家，走起路来神采飞扬，他回家要给娘讲讲在国营饭店吃面条… 何雨柱拎着鲫鱼转身走进供销社，几个售货员以前对傻柱爱答不理，现在立马凑过来。 “傻柱，听说你卖给国营饭店一两百斤鱼？” “傻柱，你再有鱼，卖给我们供销社呗…” “对、对…我们供销社绝不压价…” 何雨柱挠挠头，“刘姐、赵姐，我钓的多，你们吃不下…” “砰！” 刘姐一拍柜台，“我们上面还有商业局，保证你有多少收多少…” 笑话，供销社隶属商业局，别说几百斤，几千斤也不在话下，何况鱼属于紧缺物质，到哪都很抢手，再说送到局里，也是大功一件。 “砰砰…” 一个带眼镜的小老头从后面出来，看到傻柱笑了笑。 “怎么给何主任说话呢，傻柱、傻柱也是你们叫的…” 乔兴业说着瞪了一眼这些下属，他也是一大早才听说傻柱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关键傻柱太年轻，未来上升空间非常大。 供销社几个售货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平时都傻柱、傻柱叫习惯了。 “乔主任，我买两把锁，我这身都是鱼腥味就不进去了…” 乔主任笑了笑，想不到傻柱还挺讲究。 “瞧何主任说的，都是劳动人民谁嫌弃谁…” 赵姐赶忙从柜台拿出两把锁递过来。 “何主任，你看这种可以么？” 何雨柱接过锁看了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现在物质不丰富没什么好挑的，再说他买锁就是防棒梗，棒梗应该不会撬锁。 “得来，就它吧！” 何雨柱说着就从挎包里掏钱结了帐，买锁不要票所以很顺利。 “何主任，以后想换什么东西可以找我，我们商业局无论票、钱都方便…” 何雨柱笑了笑，掏烟给乔主任递了一根，这老小子要截张主任的胡啊？ “乔主任，我还真需要你帮忙，我想要些布票、棉花票，如果你有，我钓到鱼可以送到供销社…” 布、棉花都是紧俏品，乔主任一时也不敢答应。 “你要多少？” 何雨柱笑了笑，老狐狸还挺谨慎。 “我妹妹年底结婚，我想给她陪嫁两床被褥…” 乔主任点点头，心里就有底了。 两床被子一般也就七八斤，褥子薄点两床也就三四斤，傻柱对妹妹还挺好。 这个年头嫁闺女，大多都是旧棉花弹一弹做被子，大多都没陪嫁，毕竟布、棉花都很紧俏不好买。 “没问题，我提前给你备好…” 何雨柱笑了笑，“那我谢谢乔主任，回见，钓到鱼我提前招呼…” “傻柱，你钓到鱼能不能给我们留几条，我家老太太…” 何雨柱笑了笑，“没问题，明儿我就送来，不过我是卖给供销社的…” “懂、懂、我们都懂…” 刘姐、赵姐异口同声。 傻柱刚出门，供销社的人就围着炉子嘀咕起来… 何雨柱拎着鱼刚走进95号院，正碰上阎阜贵推着自行车去上班。 “傻柱，一早上一二百斤鱼，整个胡同你是这个…” 刚听说傻柱钓了一二百斤鱼，阎阜贵脸都没洗就去看，国营饭店张主任还给傻柱递烟，两人有说有笑，傻柱还在国营饭店吃面条…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抽过饭店主任的烟，国营饭店可是好地方，比他们学校好多了，今儿就给冉秋叶说对象，决不能让刘海中抢了先。 何雨柱摆手笑了笑，得、三大爷回见… 中院门口一大妈看到傻柱赶紧迎上来，用毛巾帮傻柱擦身上的水。 “柱子你这身造的，这要落病根就是一辈…” “对…你们年轻人都不懂…” 三大妈也赶忙跑上来献殷勤，帮傻柱擦身上的水。 何雨柱张开手，配合着她们，“谢谢一大妈、三大妈，就湿点皮里面没湿…” 刘光天慌里慌张跑出来，看傻柱不耐烦地推了一把。 “傻柱，给小爷让开…” 何雨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俩大妈赶忙伸手扶。 “小兔崽子，老子打不死你…” 刘海中拎着皮带从后面追上来，看到傻柱一脸惭愧。 “何主任，你没事吧，我饶不了光天…” 何雨柱笑了笑，“二大爷，你管教孩子不用捎带我…” “何主任…” 杨嫂听到动静赶忙出来，一眼就看到傻柱手里的鲫鱼。 “杨嫂，你要的鱼…” 何雨柱说着把鱼递给杨嫂，杨嫂赶忙接过鱼。 “何主任，这鱼得有三斤吧，多少钱？” 何雨柱笑了笑，“杨嫂，都一个院住着，你家添丁进口权当我随礼了…” “那我谢谢何主任了，何主任可给我家帮了大忙…” 杨嫂也反应过来，现在谈钱不是害傻柱么，个人买卖就是犯错误，何况还有外人。 “得，两位大妈，二大爷，我去换身衣服…” 何雨柱说着转身进了中院回了自家。 一大妈、二大妈、刘海中眼睁睁看杨嫂拎着鱼回了家。 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三斤的鱼就这么白给了，他不是只对秦淮茹大方么？ 何雨柱就是让四合院的人知道，谁对傻柱好，傻柱对谁好，谁尊重我我尊重谁，想白嫖那你想多了。 贾张氏看傻柱回家直叹气，秦淮茹一早就回娘家给傻柱找媳妇，傻柱钓一两百斤鱼都没说给她送两条。 以前傻柱有好东西，只要秦淮茹说两句好话抛个媚眼，傻柱都会乖乖送来，这两天傻柱像换了个人似的，对秦淮茹爱答不理。 傻柱回了家，把身上的衣服收到空间清洗干净，又进空间看了看，没加速的作物也长大很多，花生南瓜都开花了，小麦玉米也出苗了。 看来整个空间都加速了，看来不用催熟，空间作物也比以前长的快。 “柱子…” 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戴上围巾拿着棉手套出来。 “一大爷” “走吧上班去，骑我自行车…” 易中海看傻柱换了衣服，干净利索看着就舒服。 第17章憋着使坏 “一大爷，我带你！” 何雨柱说着从易中海手里接过自行车，利索地搬过门槛。 “铃铃…” 何雨柱按按车铃跨上自行车，整个院里的人都看过来。 现在院里人都知道傻柱刚送杨嫂一条鱼，想不到傻柱当了领导这么大方，以后自家一定要尊重傻柱，好好说话，即使不交好千万别得罪。 何雨柱骑自行车带易中海穿过南锣鼓巷，很多人都对傻柱指指点点，不仅是他一早上钓了很多鱼，还因为他请林小虎在国营饭店吃面条，大家都说跟着傻柱吃香喝辣的，还能赚钱。 都盼着傻柱能带自家孩子钓鱼，不用给钱管饭就行，挂面鸡蛋自家可舍不得吃。 “铃铃…” 何雨柱骑到厂门口，才下车推着进门。 “傻柱，听说你一早又钓鱼了？” 何雨柱把车还给易中海。 “苏科长，你消息够灵的？” “灵么？现在连厂里耗子都知道了…” 何雨柱白了苏科长一眼，这家伙还挺逗。 “得，不给你白活了，我还忙着呢…” 苏向荣笑了笑，傻柱当了副主任就是不一样，说话做事都不一样了。 “臭小子，别惹傻柱，我还指着他给我下酒菜呢…” 老耿瞪着苏向荣，笑话，能钓几百斤鱼的人在哪都是宝贝，哪是你个小科长能得罪的。 苏向荣咧咧嘴，怕老爷子拿鞋底子抽自己。 “得来师父，以后我给你下酒菜…” “傻柱、傻柱…我鱼呢…” 傻柱刚进厂，娄晓娥就看到了，她也听说傻柱早上钓了一两百斤鱼，要不是许大茂催，她就进国营饭店找傻柱了。 “急什么，你不得晚上去看你妈？下班来找我拿，保证鱼新鲜…”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虽然娄晓娥冤枉过傻柱，但从没算计过傻柱… 娄晓娥眨着大眼笑着点点头，“你还怪好来，我以为你忘了…” 何雨柱挠挠头，“怪好有个屁用，都一个院里的，我还能忘了你…” 娄晓娥脸一红，瞪了傻柱一眼赶忙走了。 傻怎么什么都说，当了主任就口无遮拦。 许大茂敢搅合傻柱相亲，老子就挖你墙角，只要锄头挥的好，就没挖不倒的墙，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进了食堂，何雨柱看到平时忙忙碌碌的后厨，大家都闲着，原本备菜的案板也空着。 “马华…怎么回事？不想干了？” 马华赶忙拿着傻柱围裙，“师父、师父…” 何雨柱一瞪眼，目光扫过众人，“怎么回事？都不想干了？” 怎么整个后厨对我当副主任不服，撂挑子晾我。 “师父，今儿葛主任不让我领物质，说必须你签字才能领，大家伙都等着呢…” 马华说地咬牙切齿，没想到老葛突然变性，原本一上午准备午饭很充足，现在就得紧忙活。 “老葛这是对我当副主任有意见，憋着给我使坏啊，得、我去签字，大家都动起来，耽误开饭大家都得吃瓜落…” 何雨柱说着就往食堂单间走，还顺便给食堂主任老葛拉了一波仇恨。 老葛这是对我这个食堂副主任不服啊，既然你给我上眼药，就别怪我了。 何雨柱走在前面，后边跟着马华、杨师傅、刘岚… 食堂主任办公室 胖子一脸苦瓜相看着面前戴着厚厚眼镜的葛长贵。 “舅，傻柱根本不教我炒菜，只让我洗菜、切菜…” 葛长贵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睛，瞪了胖子一眼。 “急什么，哪个厨子不是从切墩开始，只要你做好了，我给傻柱说…” 想不到傻儿吧唧的傻柱摇身一下成食堂副主任，这不就是要接我班啊，不行，副主任只能是我外甥，今儿就办了傻柱，让傻柱乖乖在我们爷们手下干。 胖子：舅，那你退休之前，我还能当上副主任么？ 葛长贵苦苦一笑，就你现在这个厨艺… 胖子：舅，那你让傻柱教我点真本事，让我镇住后厨。 葛长贵看了看面前的领料单，好了，你回去吧，别让傻柱看到… 胖子：舅，记得让傻柱教我… 胖子一出门就看到傻柱带后厨的人气势汹汹过来，“师父…” 傻柱一把推开胖子，直接闯进食堂主任办公室。 “老葛，你抽什么疯？不让马华领菜，耽误开饭你负责？” 葛长贵笑了笑，递过一张单子。 “傻柱，这是物质调拨单，你现在是副主任，以后这就是你的事了…” 何雨柱接过单子扫了一眼，随手递给马华。 “马华，带人挨个过称，按单领取做好登记，记住、一定要留底…” 老东西，还想阴我，不就阴阳称么，想让我给你背锅，信不信老子查你账。 马华接过单子，带人转身朝库房跑去。 “老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我找郭主任封账…” 何雨柱说着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上。 葛长贵瞪着死鱼眼看着傻柱，推了推鼻梁的眼镜框。 “傻柱，别看你上来了，我也能让你下去…” 何雨柱叼着烟，斜眼看着老葛，从挎包里掏出个小本本，“啪”一下拍桌上。 “老葛，这是你当主任以来每天领物资的记录，信不信我送你进去…” 给我玩阴的，小爷打小就在馆子学厨，记料那是基本功。 都觉得傻柱傻，不怕他放眼里，其实傻柱心里明镜似的，后厨的道道门清。 葛长贵嘴角抽了抽，拿起傻柱的笔记本翻了翻，两手微微颤抖。 葛长贵当主任以来，每天领物质都是宽进窄出，克扣一部分。 这要交上去，自己就得劳改，一家子都得受牵连。 “老葛，别看你是主任，可你在后厨才待几天，后厨的猫腻多了，你这点小儿科也就骗骗外行…” 葛长贵一无厨艺二无后台，仗着资历老才当上食堂主任，一年到头不进后厨，后厨所有事都甩给傻柱，还动不动PUA傻柱，见好处就上，见麻烦就让。 没想到傻柱早就留了一手，小本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傻柱，你放心，以后后厨全听你的，我就想安稳退休…” 何雨柱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小本本回了后厨。 刚出办公室，何雨柱忽然想起自己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胖子。 电视剧里胖子就背叛了傻柱，现在看来，胖子就是老葛的人，说不定后厨还不止一个老葛的人。 走进后厨，整个后厨已经叮叮当当忙起来了，何雨柱瞥了一眼忙碌的众人。 马华、杨师傅带两个临时工正削土豆皮，切土豆丝，刘岚和李姐正和面，胖子和两个临时工在角落洗萝卜。 “胖子，把这袋土豆切了…” 胖子起身看了一眼，露出个苦瓜脸， “师父，我这洗萝卜呢…” 这袋土豆得有四五十斤，以他的刀工切完这袋土豆，手指头都得切掉俩。 “让你干你就干，你老扎娘们堆里干么，洗菜那是娘们的事…” 何雨柱说着看了一眼马华、杨师傅，两人都很专注，切出来的土豆丝大小一样，整整齐齐。 “你天天叫我师父，我不能让你白叫，没点真本事怎么上灶？” 胖子才一脸不情愿走到前边，皱眉打开袋子，头都大了，这一袋土豆自己得切到猴年马月。 “傻柱，面活好了，现在发面来的及么？” 何雨柱走过去闻了闻，看了看表，“锅里加上温水，把盆放锅里…” “得来，听你的…” 刘岚说着端起面盆去灶上，丝毫没怀疑傻柱的话，后厨无论白案、红案听傻柱就错不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胖子，皱了皱眉，这家伙来食堂也有一年，这刀工算白学了。 “胖子不急，慢慢削，赶不上中午就晚上吃，削完土豆你就上灶…” “得来师父，我一定赶上中午…” “啪啪…” 何雨柱拍拍巴掌，目光扫过整个后厨，“大家加把劲，别关键时候给我掉链子…” 经过这件事，何雨柱也确定谁是葛长贵的人，两三个临时工，成不了大事，慢慢把他们边缘化，防着他们添乱。 葛长贵也没想到傻柱会对他造成威胁，仓皇出手没想到傻柱早有准备，反而被傻柱捏住了七寸，随时能把他送进去。 “师父，我这边好了…” “得，切肉，你和杨师傅谁切的谁炒，两个灶同时炒，我盯着…” “刘岚，面发好了…” 第18章打造成团队 “滋啦！” 马华利落地将菜下锅，杨师傅紧随其后，顿时整个后厨烟火升腾，香气四溢，何雨柱走到白案前，虽然时间短，面发的还挺好。 “刘岚，今儿白面一半蒸馒头，一半蒸花卷…” “何主任哎，我的何主任、就这我都来不及…” 刘岚急的手忙脚乱，傻柱还提新要求。 “让你干你就干，我还能让你吃瓜落…” 何雨柱说着拿过碗，依次加入花椒面、白糖、盐、芝麻几种调料和水，用筷子搅匀递给刘岚。 “放心绝对比揉馒头快。” “得来，听你的…” 刘岚接过碗闻了闻，又拿筷子沾着尝了尝，这太香了。 “马华，该加盐了，火有点大…” “杨师傅，火候不错，就是盐放早了，再急心也得静下来…” 何雨柱才不会像傻柱似的，什么都亲力亲为，他要把食堂后厨打造成一个团队，让每人都有特长，不然做全厂的饭，还不得天天累个半死，再说他手里绝活多了，谁也学不全。 像这种大锅菜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别说马华，就是胖子他也教，学不会就不赖我了。 “马华、杨师傅，尝菜，记住这个味，以后这就是这道菜的标准…” 杨师傅夹了一根土豆丝放嘴里，眼一下就瞪大了。 这是我炒的菜，比以前做的好吃多了，何师傅也就随便指点了一下，味道就差这么多，何师傅简直就是厨神，祖上不会是御厨吧。 “好了，马华、杨师傅赶紧出锅，准备下个菜，小李，把粉条拿来，白菜切好了么？” “好了，主任…” 顿时灶上烟雾升腾香味扑鼻，几乎后厨所有人都动起来了。 胖子嗅了嗅鼻子，翘脚看了看一脸羡慕，又看自己还有半袋没削的土豆，叹了口气。 同样都是一袋土豆，马华、杨师傅怎么削这么快？ “小王，小赵，来帮我削土豆…” 小王、小赵都是葛长贵的人，胖子觉得都是自己人，使起来得心应手。 小王、小赵给胖子个死鱼眼，很不情愿地上来帮忙削土豆。 “师父，我也快了…” 何雨柱笑了笑，还找人帮忙，就这速度，骑马都来不及，算了让他折腾吧… “主任，馒头、花卷上锅了，什么都没耽误…” 刘岚笑着说，虽然时间紧也很累，好在不用吃瓜落。 何雨柱点点头，“大家伙加把劲，准备开饭…” “刘岚，今儿有领导么？” 刘岚摇摇头，“郭主任没通知，我再去问问…” 何雨柱背着手时不时看看杨师傅、马华的锅。 “放盐、酱油…” “傻柱、傻柱…” 郭主任披着大衣走进食堂，挨个窗口检查饭菜准备情况 “来了…” 何雨柱答应一声，用围裙擦着手来到郭主任面前，其实就是做做样子，这顿饭他都没动手。 郭主任：傻柱，刘岚都给我说了，要是来不及，我通知晚点开饭… 何雨柱笑了笑，不用…哪能因为这点小事惊动领导，馒头、菜马上出锅，绝对让全厂职工按点吃上热乎饭菜，今儿中午领导这边… 郭主任摆摆手，今儿都是自己人，晚上你备一桌，宣传科有新电影上映，厂领导… 何雨柱：得来，郭主任，你就瞧好吧！ 郭主任伸手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傻柱，听说你今早又钓了一两百斤鱼，怎么没卖到厂里？ 何雨柱眨着清澈的小眼看着郭主任， 我昨儿刚卖给厂里一百五十多斤，我怕厂里没吃完不收，才卖到国营饭店… 郭主任拍了拍何雨柱肩膀，傻柱虽然不傻但真单纯，那点鱼厂领导分分，李副厂长又给部里送了点，毛都没剩。 何雨柱挠挠头，赶忙掏烟给郭主任点上，主任放心，忙完中午我就去钓，决不耽误晚上领导吃… 郭主任一脸欣慰地看着傻柱，很满意傻柱的态度，先不说做不做得到，这话听着就舒服。 老葛占着茅坑不拉屎，还给傻柱使绊子，不行就让他提前退吧，把傻柱扶正。 这样自己这个后勤主任压力就小了，不然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老葛，万一出点差错还得吃瓜落。 想明白，又看食堂没出岔子，郭主任回办公室就给李怀德打电话，李怀德听完也觉得郭主任说的有道理。 耽误这么长时间，傻柱还能准时开饭，说明傻柱能力比老葛强，厂后勤处是自己的大本营，决不能有隐患，老葛不帮忙就算了，还背地里使绊子，这种人决不能留，不然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马华、杨师傅，尝菜，准备出锅…” “刘岚，馒头好了…” “得来…” “胖子歇歇，准备打饭…” 何雨柱一脸嫌弃地看着葛长贵的人，这几个也倒霉，老葛没提前布局，还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呢。 很快一盆盆刚出锅饭菜就端到打饭窗口，整个食堂都飘着香味。 何雨柱没去打饭，而是看其他人打，自己是食堂主任，不能什么都亲力亲为，再说也不符合他主任的身份。 自己只要把握好大方向，至于细节有马华、杨师傅呢，自己只要做好小炒，服务好领导就行。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食堂还有什么菜，准备晚上那桌做什么，领导什么级别，宣传科好像还缺个副科长，以许大茂的尿性肯定忙着背后使劲呢，请客、送礼都是常规操作。 为了当官，许大茂可是连媳妇老丈人都出卖的主，那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唉…何雨柱长叹一声，谁让你倒霉碰到我了，老子让你知道好话三千不如巧话一句。 “傻柱、傻柱…” 于海棠透过食堂打饭窗口喊，声音大到半个食堂都听到了。 “小喇叭，于厂花找我有事啊？” 何雨柱笑着走到窗口，从胖子手里接过马勺。 于海棠嫣然一笑，“柱哥，人家两天没看见你，都想你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小喇叭你别乱说，一会你男朋友再找我拼命，想吃肉就直说…” 这于海棠也不是好鸟，朝三暮四就算了，还利用傻柱，差点嫁给许大茂。 说着何雨柱舀了一勺带肉的菜给于海棠一大勺。 “哈哈…” “哈哈…” 周围发出一片笑声，还有几个漂亮女工趁机到这边排队。 “工人兄弟姐妹，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们食堂提建议，我们食堂就是保障全厂职工的…” 何雨柱说着手可没停，一连打了七八个人，手都没抖，每个人饭盒菜都打满。 “傻柱当了副主任都变了，打饭手都不抖了…” “是啊，也不看脸了，你看我这菜满满一饭盒…” “那是，傻柱现在是领导，哪能小气…” 眼看工人吃完饭，马华留两个人值班，后厨其他人也打饭吃饭，他先给傻柱打了一份。 “师父，你先吃，我盯着…” “你也吃吧，咱们边吃边聊…” 马华答应一声，打了一份饭赶紧坐到傻柱对面。 “师父，有事…” 何雨柱点点头，“以后就照今儿中午这么来，大锅菜就交给你了，下午不仅要准备晚上的大锅菜，还要给领导备一桌，下午忙完你就备小炒，你得给我挑起大梁，不然咱爷们在厂里立不起来…” 马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掏了掏耳朵。 大锅菜以后交给我了，还要学小炒，小炒才是师父绝活，吃过的领导都说好，现在京城各大馆子还流传着师父的传说。 “没问题，师父，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何雨柱笑了笑，接着递过一张纸，马华还真实在。 “这是晚上的小炒，你按上面备菜，一会收拾完，我就得去钓鱼，晚上你好好学…” “得来师父，你就请好吧” 马华说着也把傻柱的饭盒收起来，准备去刷。 傻柱也没客气，徒弟给师父刷饭盒不丢人，伸个懒腰找个地方打个盹，一眼看到胖子拿着俩馒头疯狂炫饭。 “胖子，吃完接着切土豆，晚饭我看着你炒…” 胖子一听，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放下饭菜就去切土豆。 第19章打窝 傻柱找了个角落，装作打盹意念进入空间，南瓜、花生…已经结果，小麦、玉米长得也很茂盛，大半天就小腿高了。 看来加速空间大幅提高了作物的生长速度，说不定晚上花生就熟了，小麦也能抽穗，看来自己离丰衣足食的日子不远了，看样子不用冒险催熟，也能快速收获作物。 与此同时，秦淮茹正带着秦京茹坐车进城，秦京茹穿了件碎花棉袄，是她最好的衣服。 秦淮茹一说给秦京茹介绍对象，她就迫不及待要进城，秦淮茹给她介绍的可是城里人，还是食堂副主任，比大队长官还大。 秦京茹一路上都不断向秦淮茹打听傻柱的情况，就怕堂姐介绍的对象看不上自己，人家不仅是领导还每月41块钱，那两人怎么花的完… 秦京茹做梦都想像秦淮茹一样嫁到城里，不仅不用干活，还每月都有钱，她在村里挣工分，一年到头挣不下钱，天天地瓜榜子面糊糊吃的够够的，年底说不定还欠村里钱。 …… 何雨柱打了个盹，再睁眼时间就差不多了，给马华打个招呼，就去护城河和林小虎碰面，早上钓了一百七十斤，下午也不能少，毕竟全厂都看着呢。 从轧钢厂到护城河走着得15分钟，冬天穿的厚，何雨柱也走不快，就这还跑了一头汗，老远就看到林小虎扛着捞网看着护城河发呆，不远处还有几辆自行车。 看来很多人都知道护城河有鱼，就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钓到鱼。 “小虎，小虎…” 林小虎正盯着护城河发呆，听到喊声赶忙回头。 “柱子哥、柱子哥…有人占了我们冰窟窿…” 原本遍地枯草非常荒凉的河堤像是有了生气，几辆8成新的自行车看着就有朝气，一看来钓鱼的就不是普通人。 何雨柱呼哧带喘地爬上河堤，只见护城河边三三两两有好几波人，早上钓鱼的冰窟窿围着四个穿军大衣半大小子。 这个年代军大衣，军装、军帽可非常时髦，年轻人做梦都想有一件。 再往远看，还有个穿军大衣的中年人砸了冰窟窿钓鱼，这还是个熟人，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苏向荣。 “小虎，他们欺负你了么？” 林小虎拄着捞网瞥了一眼四个半大小子，“他们要借捞网，我没借…” “那没事，他们要是欺负你，我收拾他们…”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刚才那四个小伙子，他认出其中那个穿将校呢子大衣是黎援朝，是京城有名的顽主，这些大院子弟不去文工团、拍婆子，来护城河干么？ “傻柱、傻柱…” 苏科长看到傻柱赶忙打招呼，怕傻柱去跟穿军大衣的小子抢地盘，整个轧钢厂都知道傻柱一早在护城河钓了很多鱼，不用说也知道那个冰窟窿是傻柱的。 “苏科长钓几条了？” 何雨柱说着冲林小虎使眼色，两人顺着河堤来到河边。 这时候气温比早上暖和，但河面的冰还是那么厚。 何雨柱看了看，苏科长的钓具比自己专业多了，不只苏科长，其他人装备也比自己好。 “傻柱，你是怎么钓鱼的？我来了就没看有人钓上来鱼…” 苏向荣一看到傻柱就迫不及待问。 “钓不上来，是你方法不对，来我给你打个样…” “砰砰…” 何雨柱说着和林小虎两人动手，很快就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冰窟窿，林小虎用捞网“哗啦…”一阵，把碎冰捞出来。 周围钓鱼的人都看过来，有个穿军大衣的小子怒气冲冲走过来。 “喂，你们小点动静，把鱼都吓跑了……” 何雨柱笑了笑，“癞蛤蟆打哈气，口气不小，你们钓几条了？” 小伙被噎得满脸通红。 黎援朝赶紧打圆场，"大哥，我们忙活半天也没钓着……" "那就奇了怪了，我早上我在这钓了一百七十斤呢…" 黎援朝眼睛一亮："你就是傻柱？那你还能钓到吗？" "啊，只要河里有鱼我就能钓…" 在众人注视下，何雨柱掏出麻袋针改的鱼钩，挂上窝头块扔进冰窟。 所有人目瞪口呆——这也叫鱼钩？ 所有都好奇地看着傻柱，看他怎么钓鱼。 鱼钩一入冰窟窿，何雨柱意念一动，鱼钩直奔河底，鱼钩所过周围的情况一目了然，一条20斤的大鲤鱼贴着鱼钩而过，他意念一动，鱼钩一甩精准进了大鲤鱼嘴里，何雨柱手一沉，赶忙收线。 “小虎，准备捞网，是条大的…” “得来，柱子哥…” 林小虎抄起捞网做好准备，苏向荣扔下自己鱼钩也凑过来，看傻柱到底怎么钓鱼… 黎援朝可不信何雨柱，他们忙活大半天什么也没钓的，凭什么你来了就上鱼，何况你的鱼钩也太丑了，赶紧往旁边撤了撤。 何雨柱一边收线，一边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突然他一躬身，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呼啦”一声提起一条20斤的大鲤鱼，鱼刚一露头，林小虎就把捞网伸进去，两人配合把这条近半米的鱼提到岸。 林小虎扑上去按住鱼摘下鱼钩，非常麻利的薅了一棵草穿鱼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苏向荣、黎援朝都看傻了，自己折腾半天，不如人家来了几分钟，看这条20多斤的大鲤鱼，要是自己钓的，都够吹一辈子。 另一边何雨柱已经掰下窝头挂上鱼钩，顺着冰窟窿放进去，意念一动鱼钩直奔河底，所过之处所有鱼也进入空间，手里的线快放完才住手。 一时所有钓鱼的都跑过来看这条20斤的大鲤鱼，还有人上手摸了摸，自己钓鱼装备比傻柱这个野路子好多了，怎么就不上钩？ 傻柱那个不像鱼钩的鱼钩，入水就有鱼咬钩，还是那种自己一辈子仰望的大鱼。 另一边何雨柱一边悠闲地抽着烟，一边把手里的窝头捏碎扔进冰窟窿，意念进入空间，收到空间的鱼有几十条，多是两三斤的小鱼，七八斤的有四五条，十斤以上的只有两条。 突然手一沉，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意念通过鱼钩，确定是条20斤的大鲫鱼，看来不用空间也能钓大鱼，连忙快速收线，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 “小虎、准备捞网，有大鱼咬钩…” 何雨柱说着，手上加快收线，有眼神好的已经看到河底有大鱼快速游过来，冰窟窿口还时不时有鱼冒出来吃傻柱扔的窝头。 “鱼、鱼…还是大鱼…” 黎援朝看何雨柱快速收线，恨不得上去帮忙，20多斤的鱼他还是第一次见，看傻柱手沉，就知道钓的这条小不了。 黎援朝才15岁，平时吃的用的都是特供，特供虽好但不是什么都有,奶奶喜欢吃鱼，可是特供中秋之后就没供过鱼，奶奶病了，他想买鱼孝敬奶奶吃，可是转遍京城也没买到鱼。 听说有人在护城河钓了一两百斤鱼，就偷了大人渔具，和同学来试试，可钓了大半天，毛也没钓到。 何雨柱突然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腰板和手同时使劲，“哗啦”一声，提起一条20多斤的大鲫鱼，林小虎赶忙伸过捞网，两人配合把这条近一米大鱼抬上岸。 林小虎扔下捞网，双手按住鱼，摘下鱼钩，何雨柱把鱼钩收到一边，抄起捞网伸进冰窟窿，“哗啦啦”一阵搅合，捞网抬起里面的鱼活蹦乱跳。 “哗啦”倒在岸边，林小虎赶忙上前，手脚并把鱼扔远点，苏向荣看林小虎忙不过来，也挽起袖子上前帮忙，这一网就七八条鱼，每条都活蹦乱跳，只不过每条都是两三斤的。 何雨柱接着把捞网伸进冰窟窿，一阵搅合，“哗啦”一声抬起捞网，双臂使劲把里面的鱼倒到一边，这一网有10几条鱼，刚离水的鱼都拼命扑棱… 林小虎一阵忙活，鞋和裤子都湿了，苏向荣也不顾科长的形象，挽着袖子忙着撺鱼，也算给傻柱帮忙了。 “小虎，上鱼了…” 何雨柱说着又倒了一捞网。 苏向荣这会也身上全是水，傻柱这是捅鱼窝了，这鱼给不要钱似地捞。 直到冰窟窿周围看不到鱼，何雨柱才把捞网放一边，又拿起鱼钩挂上窝头放进冰窟窿。 “傻柱，这得有一百斤了，为么我就钓不到？” 苏向荣一边撺鱼一边看傻柱挂窝头。 何雨柱吐了烟圈笑了笑，“照你这个钓法，一天也不定能钓到鱼，钓鱼不打窝，毛也钓不着…” “打窝？” 第20章送你了 苏向荣俩手死死按住扑腾的大鱼，脚挡在冰窟窿口，生怕到手的鱼再扑棱进去，抬头看看傻柱一脸疑惑。 何雨柱笑了笑，“砸开冰窟窿，我就往里面扔窝头，这就是打窝…” 自古以来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冬天河里结冰小鱼小虾就少了，鱼没得吃，鱼闻着窝头味就来了，这时候无论用网还是用鱼钩… 苏向荣嘴角抽了抽，好像一下明白了。 不过让他用窝头打窝，他可舍不得，这年代粮食金贵，少吃一顿饿得慌，鱼虽好吃，却不是非吃不可，万一打了窝还钓不到鱼，那不亏大了？ 别说苏向荣不舍得，周围钓鱼的人听了也满脸心疼 —— 谁见过用窝头打窝的？这简直是败家！人都不够吃，哪能喂鱼？ 黎援朝嘴角上扬，怪不得就傻柱能钓到鱼，原来人家舍得下本，用窝头当饵，傻柱还真舍得。 虽然他们这些大院子弟有特供不缺吃喝，但也就比普通人好点，还没奢侈到用窝头打窝的地步，他要敢这么干，家里老爷子知道非打断他腿。 “援朝、援朝…咱们折腾半天也没钓到鱼，要不咱们买几条吧，要是空军回去，还不得被院里笑死…” 黎援朝点点头，看看自己的钓鱼装备，还有傻柱早上砸的冰窟窿，什么都比傻柱好，就是不上鱼，不买就得空军，那脸就丢大了。 十五六岁的男孩正是青春叛逆期，何况黎援朝这种经常为朋友拔份的顽主，更看重面子。 “苏科长，一会带条鱼走，回去给老婆孩子改善伙食…” 何雨柱说着，手已经开始收线，刚才他意念一动又把鱼钩扔进一条在周围转悠的大草鱼嘴里。 苏向荣是保卫科科长，比他这个食堂副主任级别高多了，人家都放下架子帮忙撺鱼，他总得表示表示。 “这多不好……” 苏向荣咧嘴笑了笑，嘴上客气，眼里却藏不住期待 —— 他早就跟家里吹了牛，说要钓条大鱼回去。 林小虎、苏向荣俩人撺鱼的速度明显快很多，林小虎浑身溅的都是水，跟着傻柱有鱼钓、还有机会当临时工，比他到处打零工强多了。 “小虎，上鱼了…” “得来…” 林小虎说着伸手抄起捞网做好准备。 黎援朝、赵鹏都往前考了靠靠，不仅他们，周围钓鱼的都围过来，他们可不舍得用窝头打窝，只能看傻柱钓鱼过过瘾。 何雨柱手上快速收线，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众人眼睁睁看到一个黑影离冰窟窿越来越近，他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腰板和手同时用力，“哗啦”一声提起一条20多斤的草鱼。 林小虎看准时机，连忙伸过捞网，兜住鱼尾，两人配合把鱼抬上岸，苏向荣伸手按住鱼，利索地摘下鱼钩。 傻柱说给他一条鱼，他可是厂保卫科科长，哪能白要鱼。 何雨柱看了看冰窟窿，从挎包里掏出窝头掰了一块挂在鱼钩上，顺着冰窟窿放进去。 “傻柱，这得有一百五六十斤了，还钓啊？” 何雨柱看看天估计了大概时间，指着一条十斤左右的鲤鱼。 “苏科长，这条鱼送你了，我再钓两条就回厂…” 这倒不是何雨柱大方，主要这时候家家人口多，鱼小不够吃，既然让人欠人情就让他欠个大的。 黎援朝和赵鹏一听傻柱这么大方，不由的笑了笑，往前靠了靠。 赵鹏抢先开口“傻师傅，能不能卖我们一条？” 何雨柱给了赵鹏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意念一动把鱼钩送进一条二十多斤大鲫鱼嘴里，手腕一沉连忙收线。 黎援朝赶紧推开赵鹏，尬的想把他踹冰窟窿。 “同志，我奶奶病了，我想钓条鱼给她补身子，您看能不能……” 何雨柱看了一眼黎援朝… 这年代，有好吃的先想着老人的确实不多。 何雨柱手上快速收线，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透过冰窟窿看到一个黑影朝这边过来，他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腰板和手同时使劲，“哗啦”一声提起一条半米多长的大鲫鱼。 大鲫鱼刚一露头，林小虎的捞网就伸过来，两人配合把这条二十多斤的大鲫鱼抬上岸。 苏向荣刚想扑上去，黎援朝一个箭步扑上去按住鱼，摘下鱼钩还顺手用一棵草撺过鱼嘴。 怪不得黎援朝能成为京城有名的顽主，光这个眼力见就远超常人。 他指了指刚钓上来的大鲫鱼：“这条送你了…” 这话一出，苏向荣、赵鹏都愣住了 ——20多斤的鱼，说送就送？ 这可是普通人过年都未必能吃上的好东西！ 苏向荣赶紧咳嗽两声，给何雨柱使眼色 —— 别跟这些大院子弟走太近，免得惹麻烦。 黎援朝也愣了，反应过来后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白要鱼，我拿东西跟您换！” “说送你就送你，再啰嗦我不送了。” 何雨柱板着脸。 “找我买鱼，有给孩子的，有给父母的，给奶奶你是头一个，就冲你这份孝心，鱼白送你…” 何雨柱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不值一提的小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不能明说，但以黎援朝的性格，肯定不会白受这份人情。 “得来，那谢谢师傅，兄弟们抬鱼…” 赵鹏一挥手，后面看鱼竿的两个小子跑过来帮着抬鱼。 黎援朝冲傻柱点点头，“谢了师傅，有用得着我黎援朝的您说话…”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他别放说了，免得言多必失。 拿了就好，这人情算是结下了，这么大人情有的还了。 黎援朝转身收了渔具，冲傻柱摆摆手爬上河堤，赵鹏已经把鱼挂在黎援朝车上。 何雨柱手一沉，马上收线，意念通过鱼线确定这是一条10几斤的大鲤鱼。 “小虎，鱼咬钩…” “好来…” 林小虎答应一声，连忙抄起捞网。 他才不管傻柱把鱼送给谁，只要跟着傻柱就对了。 何雨柱一边收线，一边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眼见一个黑影越来越近，他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稍一用力“哗啦”一声把这条大鲤鱼提起来。 林小虎赶忙伸过捞网兜住鱼，两人合力把鱼抬上岸，苏向荣扑上去按住鱼摘下鱼钩。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苏向荣忧心忡忡："傻柱，这么大的鱼，就白给他们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现在家家都没余粮，有几个能想着奶奶的，那孩子知道孝顺，不容易…” 苏向荣点点头，有好吃的能仅着爷爷奶奶的还真不多，家里有好的大都紧着孩子。 “小虎，找个树枝插冰窟窿上…” 何雨柱弯腰提起最后一条十几斤的大鲤鱼，"小虎，收工！苏科长，这条您拿着！" 苏向荣笑了笑，折腾半天，得了一条鱼还是傻柱送的，即使再钓也不定能钓到。 “得，不钓了…” 第21章先给你点颜色看看 苏向荣手忙脚乱收鱼杆，何雨柱、林小虎也忙着把鱼挂在捞网把上。 “小虎，帮苏科长把鱼送上去…” 林小虎跑拎起那条十斤的大鲤鱼，爬上河堤帮苏向荣挂上自行车。 趁没人注意，何雨柱意念一动，把空间撺好的几条鱼混在一起挂在捞网把上。 “小虎，今儿你走前面，我走后边…” 何雨柱说着还把手在林小虎身上抹了抹，林小虎笑了笑也没拒绝。 别说傻柱在他身上擦手，就是让他跳冰窟窿他都不犹豫。 “那咱走着…” “得来！” “等等，我来搭把手…” 苏向荣着急忙晃从河堤下来，帮两人把一百六七十斤的鱼抬上河堤。 何雨柱笑了笑，“苏科长，你骑车先走吧，我们走着慢…” 苏向荣看自己也插不上手，才骑自行车咧着嘴带大鲤鱼走了。 “怪不得叫傻柱，二十多斤鱼就白给人家了…” “可不，不傻能叫傻柱，我在他打窝的地试试…” …… 林小虎呲着大板牙，走在前面，被水打湿的衣服都结了一层薄冰，看着非常狼狈。 何雨柱走在后面，时不时从空间拿出两条鱼挂在捞网把上，怕一次拿出太多，被林小虎察觉。 “小虎，刚才那个苏科长是轧钢厂保卫科长，以后碰到打个招呼，一会接待我们的是后勤主任，你好好表现…” “好的，柱子哥…” 林小虎一边点头一边答应，一个科长一个主任，他长这么大，还是一天见这么多领导。 离轧钢厂越近路上的人越多，很多还是老人孩子，远远就看到轧钢厂大门大开。 “傻柱、傻柱…你又钓这么多鱼？” 何雨柱笑了笑，眼前这个妇女有三十多岁，身后还跟着3个孩子，3个孩子还嘻嘻哈哈上前摸摸大鱼，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大嫂，你们这是去干么？” “看电影啊，今儿厂里放电影…” 何雨柱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茬，估计这会秦淮茹带秦京茹也到了，再看自己这身又是水又是冰，还有股腥味。 “傻柱、傻柱…今儿又钓这么多鱼，匀我一条呗？” “小虎，你们再哪钓的？” …… 近两百斤、几十条鱼，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抬着，看着就非常壮观，不时就有人过来打招呼，还有很多南锣鼓巷的领居也过来看热闹。 别看两人又是水又是冰看着非常狼狈，确是这条路上最靓的仔。 轧钢厂小广场，许大茂已拉起影布，影布前已经排满小马扎，秦淮茹带秦京茹抢先占第二排中间最好的位子。 秦京茹扎着红头绳，穿着粉色碎花棉袄，在一群看电影的家属中非常亮眼。 秦京茹还是第一次在轧钢厂看电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兴奋的左看看右瞧瞧，看什么都好奇，这和农村打谷场看电影完全不同。 还时不时问秦淮茹两句，旁边小当、槐花跑来跑去。 许大茂打秦京茹一进来就看到了，眼前一亮就想凑上来套近乎，不过人少太扎眼，眼见秦京茹坐在看电影最佳的位置。 “嗨，这儿不能坐啊…” 秦淮茹扭头瞪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一大早就找他要赔鸡的3块钱，要是今儿秦京茹和傻柱成不了，自己月底都不好意思找傻柱借钱。 “为啥不能坐?” “呦、这不秦姐么？这是谁啊？长这么水灵…” 许大茂说着就凑上来，上前仔细打量秦京茹，眼睛顿时就直了。 秦京茹20岁出头，瓜子脸红扑扑的脸庞，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看着非常水灵。 “这是我堂妹秦京茹，我准备介绍给何雨柱…” 秦淮茹话音刚落，许大茂一下就急了。 “秦淮茹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介绍一傻子…” 许大茂下午去找食堂主任葛长贵举报傻柱，没想到葛长贵根本不管，把他快气死了，这秦寡芙还给傻柱介绍对象，这要不搅黄了，我就不姓许！ “姑娘，这、何雨柱就一傻儿呱唧的厨子，你嫁给他就完了…” 秦京茹马上扭头看向秦淮茹，“姐，他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白了许大茂一眼，扭头看向秦京茹。 “许大茂是何雨柱死对头，能说出什么好来，我是你姐还能骗你？再说何雨柱要是傻，能当食堂副主任？难道厂领导也傻？” 秦京茹点点头，何雨柱要是傻子，肯定不能当领导，轧钢厂领导更不傻。 娄晓娥老远就看到许大茂给小姑娘套近乎，脸一下就耷拉下来。 “许大茂，跟谁套近乎呢？” “没有，这不秦姐嘛…” 许大茂起身回到娄晓娥身边。 “看、傻柱，又钓这么多鱼，这得有二百斤吧？” “傻柱太有本事，每天钓几百斤鱼卖厂里…” …… 秦淮茹起身看了一眼，只见傻柱和林小虎用捞网抬着一串鱼朝食堂走，捞网把上几十条近2百斤鱼晃晃悠悠，特别是那几条大的，每条都有近一米长更是扎眼。 秦淮茹碰碰秦京茹，冲傻柱的背影指了指。 “看到没？那就是何雨柱，早上钓了2百斤鱼卖给国营饭店，下午钓2百斤鱼卖给厂里…” 秦京茹连忙起身翘脚看，只看了个背影，不过那几条大鱼看的清清楚楚，馋的都流口水了。 城里刚吃饱，农村只能上顿地瓜下顿地瓜干，晚上才喝点帮子面糊糊，逢年过节才能吃点白面，鱼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一次。 要是嫁给傻柱是不是就能天天吃鱼顿顿吃白面，这么多鱼得卖多少钱？ “傻柱太有本事了，我要把我侄女介绍给他…” “我要把我小姑子介绍给他，我小姑子是棉纺厂的…” …… 娄晓娥看傻柱抬那么多鱼回来，腾的一下站起来，把包扔给许大茂，起身就追。 “傻柱、傻柱…” 何雨柱听到喊声，扭头看了一眼，让林小虎等一下。 “傻柱，我鱼呢？” 娄晓娥呼哧带喘追上傻柱，迫不及待地问。 正在准备放电影的许大茂，脸都绿了，娄晓娥这是当众打他脸，自己老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追自己死对头，这许大茂顿时觉的自己都绿了。 何雨柱随手往捞网把上一指，“来，看上那条拿那条……” 举报我，许大茂，我先给你点颜色看看，只要我不要钱，吐沫星子就能淹死许大茂，反正娄晓娥高傲也不在乎这些。 娄晓娥眼都亮了，还能自己选？这待遇绝对独一份。 娄晓娥纠结一会也没太过分，选了条2斤左右的鲤鱼。 “多少钱？” 何雨柱摆摆手，“都一个院里的，什么钱不钱的，送你了…” 大庭广众之下谈钱，这不是找麻烦么… “得，那我欠你个人情…” 娄晓娥说着露出灿烂的笑容，扭身就要走。 “娄晓娥，告诉你爸妈，要起风了，让你爸妈小心周围的人…”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很郑重地说。 娄晓娥虽然没听懂，但还是笑着点点头，扭身回去等着看电影，周围的人都围上来。 “娄晓娥，傻柱卖你多少钱？” 娄晓娥笑了笑，晃了晃手里鱼，“没要钱，我们和傻柱一个院住着，他不要钱…” “傻柱这么大方，我要给傻柱住一个院，是不是也能吃鱼…” “傻柱给许大茂老婆白送鱼，这…” “人家傻柱这是聪明，收钱不就犯错误…” “对啊，谁说傻柱傻，傻柱一点都不傻…” “傻柱不会挖许大茂的墙角…” 登时整个小广场说什么的都有，娄晓娥才不管这些，反正鱼到手了。 许大茂顿时有种被绿了的感觉，恨不得打娄晓娥一顿，可娄晓娥家大业大，他还不敢翻脸。 秦淮茹碰碰秦京茹，用下巴磕指了指许大茂。 “你问问这些人，谁说傻柱傻，他要傻会当众给许大茂难看…” 秦京茹点点头，傻子别说当领导，也当不了工人，更不会钓鱼，就是不知道傻柱能不能看上自己？ “郭主任、郭主任…” 傻柱和林小虎抬着鱼还没走到食堂，老远就看到郭主任在食堂门口转悠。 “傻柱，你可回来了，杨厂长、李副厂长都到了…” 傻柱放下捞网，“别急，郭主任，我马上开火，不耽误领导开饭…” “小虎，你听郭主任去吩咐…” 第22章一心两用 郭主任虽然着急，但只要傻柱来了，他就放心了，毕竟有傻柱在从没出过错。 “小伙子，你也是轧钢厂的？” 郭主任看林小虎衣服都结冰了，还有股腥味，看着很狼狈，这小伙很能吃苦。 林小虎：“郭主任，我不是轧钢厂的，柱子哥让我听你的…” “得，我给你搭把手，咱们把鱼抬过去…” 郭主任很满意林小虎的态度，要是林小虎像傻柱一样听话，他不介意把他招进厂。 “哪能让您干活，郭主任您吩咐我来就干…” 林小虎说着把鱼分成两份，2百斤的鱼一次拿不走，两次拿就简单了，反正在轧钢厂也不怕丢。 郭主任见林小虎干活肯动脑子还不偷奸耍滑，对他还很尊重，非常满意。 何雨柱一进后厨，就看到马华带人把菜备好了。 “师父，菜都备好了…” 马华说着递上围裙。 何雨柱点点头，“把火捅开，马华、杨师傅炒大锅菜…” “刘岚，面食、米饭好了么？” “好了…” 何雨柱想着走进小仓库，意念一动，身上的衣物就收进空间，转眼洗完的衣服又穿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意念一动，手里的围裙也穿身上了。 别看何雨柱看着挺着急，其实心里有底，领导一般都是先看电影再吃饭，一场电影一个半点，先做职工餐再做小炒都不晚。 他表现的着急就是想让看他笑话的人自己蹦出来，看谁先耐不住性子。 前后不到两分钟，何雨柱出来，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干爽没点异味。 “师父，土豆切好了，你看什么时候炒？” 胖子看到傻柱迫不及待地问。 何雨柱看了一眼胖子切的土豆丝，粗细不一有厚有薄，摇摇头。 得，这刀工算白练，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不起这人。 “行，上灶，准备开炒…” “得来，师父…” 胖子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端起切的土豆丝来到大锅旁，热锅准备开炒。 另一边马华、杨师傅已经开炒了，何雨柱背着手来到马华、杨师傅灶上看了看，以两人的厨艺，炒大锅菜没问题，只是没经验，火候还欠点。 何雨柱打算以后大锅菜就交给两人，锻炼两人成为食堂主力。 “师父，我下锅了…” 锅热好，胖子有模有样倒油，眼看油也热了，他就是不敢倒菜。 看胖子的紧张样，何雨柱笑了笑，背着手过去看了一眼。 “倒菜，该怎么炒怎么炒，有我给你兜底你怕啥…” “滋啦！” 胖子一咬牙倒入自己切得土豆丝，锅里腾的窜一团火直扑他脸，把他眉毛都缭了。 “当！” 胖子扔下锅铲一下跳出老远，扭头一脸震惊看着锅。 何雨柱一把推开胖子，抄起勺子翻炒两下，火一下就灭了。 “就你这个胆还做厨子，来、接着炒…” 何雨柱说着把勺子递给胖子。 “哈哈…” “咯咯…” 整个后厨发出一阵哄笑。 胖子脸一下就红了，接过勺子赶忙翻炒，还不时看锅里菜炒的怎么样。 “师父，我放盐了？” 傻柱笑了笑，“你该怎么炒就怎么炒，不用问我…” 胖子挠挠头，学着马华用勺子舀盐。 “你有数就放，没数就一点一点加。”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 这小子平时肯定没好好学，连放盐都没谱。 结果胖子直接用手抓了把盐撒进去，又抓了一把。 何雨柱看得直皱眉：再放，就成咸菜了！ “咳咳…该放酱油了！” …… 眼瞅着土豆丝都快成炖土豆了，胖子也没炒好，何雨柱不得不接手。 这小子把土豆丝切得薄厚不一，再怎么炒也很难一起熟，这就是厨师必须练刀功的原因，只有菜厚薄大小一致，才受热均匀同时熟。 “胖子，你还是先切墩吧，暂时别上灶了，你跟马华是同时进食堂，这差别也忒大…” 何雨柱说着摇摇头，他就是要让整个后厨知道，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行。 另一边马华、杨师傅两个菜都炒好了，何雨柱的菜一出锅。 “马华、杨师傅、刘岚把菜、馒头搬到窗口，准备开饭…” “小李、小赵、小王今儿你们打饭，谁表现好，明儿开始切墩…” 几个临时工笑吟吟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老职工在，临时工很难出头，好不容易有机会摸马勺，个个都抢着表现。 随着铃声响起，下班的工人呼呼啦啦进了食堂，很快每个打饭窗口都排起长队。 小李、小赵、小王笑着地给工人打饭，整个食堂虽然人多，但整个后厨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何雨柱背着手在各个窗口巡视，把后厨每个人的表现都记心里。 胖子蔫头耷脑地帮着忙，他眉毛被缭没了，还被训了一顿，可他又无法反驳，毕竟傻柱给机会了，是自己没抓住。 夜色降临遮住了最后一丝夕阳，轧钢厂路灯打开，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小广场，影布已经亮了，电影即将开始。 眼见食堂吃饭的人越来越少，何雨柱目光扫过后厨，拍了拍手。 “啪啪…留俩人值班，其他人吃饭，快点吃啊，今儿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心两用…” 一听傻柱要亮绝活，后厨“呼啦…”一下就散了，大家拿饭盒抢着打菜，摸了俩窝头找了地方大口吃起来，就想先吃完看傻柱的绝活。 何雨柱检查一下案板上的备菜，看时间差不多了，后厨的人也都到了。 “咳咳…大家静静，所谓一心两用就是两个菜同时炒，今儿我红烧肉和辣子鸡丁同时炒，你们看着点。” 何雨柱说着拿过两口炒锅放在小灶上，先后倒入油，待油热又先后倒入不同的菜，两口锅同时开炒，两个菜两种烹饪方式熟练切换。 两个菜、两种不同的调味料、两种火候，何雨柱不时转动身子熟练地翻炒，熟练地切换烹饪方式，很快锅里就飘出香味，同时炒两个菜，没半点差错。 “刘岚，盘子…” 刘岚刚把盘子放好，“啪”的一声菜就出锅了，一股辣子鸡丁的香味就飘满后厨，剩下的顺手倒进一旁的空碗。 “刘岚，盘子。” 刘岚赶忙摆好盘子，顺手把傻柱多炒的菜拿走。 “啪！” 红绕肉也出锅了，瞬间红烧肉香味就盖过辣子鸡丁。 “好吃！” 刘岚一边尝，一边把菜递给马华、杨师傅，别看傻柱一心两用，但炒出菜的色香味没丝毫下降。 这口锅刚炒完，另一口锅已经倒入菜，何雨柱一边炒，一边准备下个菜，两口锅同时炒，除了考验厨艺更考验厨师的心性和应变能力。 “马华，拿条鱼，回来我教你们做鱼…” 马华答应一声，转身就走，刚出门就看到林小虎拎着鱼过来。 “刘岚，今儿鱼怎么做？领导有要求么？” 刘岚笑了笑，“还做酸菜鱼吧，今儿杨厂长和其他领导都在，他们还没吃过…” “得来…” 何雨柱答应一声，面前的两口锅先后出菜，菜香味盖过之前香味，瞬间飘遍后厨，后厨的人都看傻了。 傻柱这手艺绝对是独一份，要不傻柱能当主任，整个轧钢厂无人能比。 何雨柱这一手也把整个后厨震了，厨子这行就这样，全凭厨艺说话，谁厨艺好谁有话语权，要想坐稳食堂主任，除了有领导支持就是自己有本事，能镇住后厨。 不然整个后厨十几个人八百个心眼子，说不定谁背后憋着使坏，何况还有葛长贵的人，何雨柱就是要把他们变成自己人，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马华拎着一条10多斤的鲤鱼进来，“师父，郭主任让小虎送来一条大鲤鱼，让你就做酸菜鱼，让杨厂长、领导们都尝尝…” “得来，来把鱼收拾了，等会跟我学片鱼…” 第23章造谣一张嘴 何雨柱说着端起给领导炒多的红绕肉，又打了份白菜盖上又拿俩窝头，倒了杯热水，端着来到食堂角落。 林小虎冻得脸通红，正靠着暖气搓手。 “小虎，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吃饱再回家…” “不、不…柱子哥，我不能再吃…” 林小虎赶忙拒绝，可忙活一下午又冷又饿，闻到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让你吃你就吃，郭主任对你印象挺好，下次我就提你的事…” 林小虎心里一喜，笑着接过窝头、菜。 不说菜好坏，但至少比家里吃得好，闻着还有肉香。 平时他在家就是帮子面糊糊就咸菜，没油水还吃不饱。 林小虎找了桌子坐下，先喝了两口热水暖暖身子，一筷子下去下面全是红烧肉，眼顿时都直了。 林小虎知道这是傻柱照顾自己，也没声张，小口小口慢慢吃，傻柱做的红绕肉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肉。 如果有饭盒，林小虎肯定带回家全家一起吃，这半饭盒肉加点白菜，够一家人吃的了。 回到后厨，何雨柱看了看马华处理鱼，马华心细平时傻柱做菜他总是打下手，一些厨艺就是一点点学的。 鲤鱼刺多，处理起来麻烦，何雨柱也不着急，目光扫众人。 “还得是领导，他们看电影，咱们伺候着，缺德的许大茂非今儿安排看电影，耽误我相亲…” 相亲… 何雨柱就随口一说，整个后厨人的眼都亮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主任说说…我还合计着把我表妹介绍给你…” 刘岚瞪着大眼，忍不住先说话。 “对、主任说说,这个不行，我们再给你介绍…” …… 何雨柱笑了笑，“这不、秦淮茹想把她堂妹介绍给我，说好今晚见面，许大茂非得今晚看电影，我还得伺候领导，得、全耽误了…” 砰！ 马华把手里刀砍在菜墩上，就挽袖子。 “师父，你等着，我就把他拉过来打一顿…” 砰！ 何雨柱一拍桌子，瞪了马华一眼。 “捣什么乱，我还能缺媳妇，许大茂就是怕把他的事抖出去…” “啥事啊？师父…” 马华瞬间来了兴趣，也不处理鱼。 不止马华，杨师傅、刘岚和后厨其他人也都瞪大双眼，一副求贤若渴的架势。 何雨柱瞪了一眼马华，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你们都是小孩，这、话不能说，唉…” “主任说说…，马华小我们可不小，许大茂干什么坏事了…” “咳咳…”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一脸痛心疾首地样子。 “我听人说许大茂借去农村的放电影，和村里寡芙滚一块去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一阵他没在厂里放电影，就忙活这事，听说就在红星公社…” 许大茂让你举报我，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就是磨破嘴皮子也说不清。 “真的？” 马华眼都亮了，他一大小伙子连对象都没有，瞬间脑子有无数画面。 “是啊？主任，许大茂有这胆，娄晓娥不管…” 刘岚也盯着傻柱，像是看傻柱是不是说谎。 何雨柱一拍大腿，“这我能瞎说，秦淮茹堂妹就是红星公社的，不信你们去问问，这在红星公社又不是秘密，小寡芙还想进城呢…” “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一直没孩子，许大茂觉得娄晓娥不能生，才在外找人试试…” 何雨柱说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一时很难分辨，再说娄晓娥一直没怀孕早就有人说闲话了。 这个时代女人不能生养，离婚的大有人在，何况许大茂本就不是东西。 “那许大茂真不是东西…” “娄晓娥真可怜…” …… 何雨柱看看表，突然一拍大腿，“我给你们说这干嘛？马华，来我教你片鱼，做完这道菜，今晚齐活…” 杨师傅赶忙让开菜墩，退到一旁看傻柱片鱼。 另一边刘岚和几个中年妇女已经激烈烈八卦起来。 “娄晓娥真可伶，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整天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 何雨柱笑了笑，有这些老娘们，许大茂这点事，明儿就能传遍全厂，说不定还会传到领导耳朵里，许大茂的副科长就别想了。 “马华、杨师傅记住以后就这么片鱼，今儿就这样，下次你们直接上手，下面看我怎么做…” “滋啦！” 何雨柱说着手里的菜已经下锅，很快锅里就飘出酸菜鱼的香味。 马华、杨师傅看的很认真，毕竟酸菜鱼是傻柱发明的，满京城只有他会做。 “刘岚，拿个盆…” “来了！” 刘岚刚把盆放好，何雨柱的酸菜鱼就出锅了，一股又辣又鲜的香味扑面而来，或许第二次做，何雨柱做了少许改动，多加了辣椒，更适合天冷吃。 “刘岚，上菜，告诉领导这是最后一道…” “得来…” 刘岚答应一声，端起菜就走。 何雨柱看刘岚走了，就准备收拾收拾闷火，马华连忙伸手拦住，有徒弟在这种活那用师父动手。 “主任…厂长叫你，你的死对头许大茂也在…” 刘岚跑的气喘吁吁，看样子还挺着急。 “咋了？领导对菜不满意？” 何雨柱说着摘下套袖，琢磨着今儿菜他都尝了没出错啊，领导叫啥啊。 刘岚摇摇头，领导挺高兴的，对菜很满意，拿起筷子就没放过。 “得，我就多余问，大伙收拾一下，下班吧，我去看看领导什么事？” 何雨柱说着出了后厨，大步朝单间走去。 “当当…” “进来！” 何雨柱推开门，就看到单间里坐满了厂领导，杨厂长、李厂长、办公室主任… “傻柱、傻柱，来、来…” 李怀德看到傻柱赶忙招手，扭头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傻柱厨艺绝对是一绝，前几天我刚把傻柱提成食堂副主任，特别这道酸菜鱼还是傻柱发明的，满京城就他会做，以后无论招待领导、服务工人，都可以作为我们轧钢厂特色菜…” 杨厂长打酸菜鱼一上来就没停手，吃的双唇辣的微红头上冒汗。 “老李说的对，这菜比外面馆子还好吃…” 郭主任站起来，“不瞒杨厂长，傻柱还利用业余时间钓鱼，这两天给咱们供应了近4百斤鱼，极大丰富了厂里物质…” 李怀德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坐的厂领导。 “杨厂长，我看也别让傻柱当副主任了，直接让他当食堂主任，省的老葛不干活还给添乱…” 杨厂长虽然喝了不少酒，脑子还清醒，挠挠头。 “老葛年龄也快到了，让他提前退…” 李怀德靠近杨厂长，把葛长贵为难傻柱的事小声说了一遍，杨厂长脸一下就变了。 “老李，我觉得你说的对，既然傻柱这么能干，不能埋没了，就让傻柱当食堂主任，继续为厂里发光发热做贡献…” “对，咱们不能埋没人才…” “对…食堂搞好了，对全厂都好…” 眼见一把手、二把手都同意了，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再说傻柱卖厂里的鱼，他们都吃上了。 “我、我不同意，傻柱、傻儿呱唧的凭什么当领导？” 许大茂喝醉了，原本趴在桌上睡着了，听到大家谈论傻柱，慢慢睁开眼。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个食堂主任在一把手面前无足轻重，所以领导不问他也不插嘴，但许大茂说话了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你说的对，我就是工厂的傻子—只知道埋头苦干，全心全意为厂服务的傻子，不像许干事，会放电影，还会‘忙正事’” 这话一出，领导们都愣了，随即有人忍不住笑了 —— 谁都知道 “忙正事” 指的是什么。 许大茂还想反驳，却被李怀德呵斥：“你闭嘴！傻柱当主任，就这么定了！” 第24章副科长没了 何雨柱笑了笑，冲杨厂长、李厂长微微躬身， “感谢厂领导信任，我就一厨子，整天在后厨烟熏火燎炒菜，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服务轧钢厂，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一身汗，就这天我衣服都湿透…” “为了更好服务领导、工人，这么累我还抽空琢磨新菜，为轧钢厂贡献自己的力量，为轧钢厂添砖加瓦…” “另外我还带兄弟大冬天砸冰钓鱼，丰富厂里物质，两天为厂里供应4百斤鱼，我还顶住诱或不犯错误，不把鱼卖个人，这李厂长、郭主任、厂里很多工友都见了，见天弄半身冰，冻得手又红又肿跟胡萝卜似的，除此之外我还照顾老人，把钓的鱼送给我们院五保户…” 这个年代讲究凡事为公默默奉献，但何雨柱深知：你不说，领导怎么知道？不让领导看见，谁提拔你谁给你涨工资？他不仅要说还要让所有领导都知道。 他观察着领导们的反应，见众人纷纷点头，心中更有底气。 “我就是厂里一傻子，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像他们放映员，见天骑个自行车下乡，影布一亮撩小寡芙，影布一黑就搂着寡芙钻柴火跺…” 这话一出，所有领导眼睛都亮了。这年头娱乐匮乏，这种八卦更是引人关注。 “胡、说…谁撩小寡芙…” 许大茂喝的说话都不赶趟，话没说完又趴桌子上睡了。 “傻柱，你可别乱说，许大茂可是我们宣传科…” 宣传科长王高原黑着脸，万一许大茂的事是真的，他这个科长也脱不了干系。 何雨柱意味深沉地笑了笑，“王科长，刚才我可没提许大茂，是他自己不打自招，许大茂最近是不是老往红星公社跑？” 宣传科长点点头，“红星公社比较大，许大茂最近确实一直在红星公社放电影…” 何雨柱笑了笑，这、宣传科长还挺配合。 “是不是许大茂主动要求的？” 宣传科长想了想，“是他主动要求的…” “据我所知，红星公社又远又偏，是京城最穷的公社，许大茂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见天身上连个褶子都没有，他转性了会主动去这么艰苦的地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听说许大茂借下乡放电影，勾搭村里的小寡芙，特别是秦家湾的刘寡芙，还给人说只要怀孕就跟娄小娥离婚，接人进城…” 何雨柱一看宣传科长犹豫就知道猜对了，赶忙说重点。 这可是有名有姓有真有假，让人不得不怀疑，登时所有领导都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头一耷拉，“呼呼”打起呼噜了。 王科长顿时也不说话了，他也不敢保许大茂，最近他还收了许大茂不少东西，还想提他当副科长，立马打消这个想法，万一许大茂出事他也受牵连。 “许大茂还没孩子？” “没，这两口子到底谁有问题…” “许大茂觉得是娄晓娥…” …… 领导们低声议论起来。男女之事本就引人关注，加上"寡芙""离婚"这些关键词，顿时成了酒桌焦点。 何况许大茂这个主角还喝醉了，再说许大茂本来喝醉了就爱胡说，酒醒他自己都不知道说过什么。 杨厂长欣赏地看着何雨柱。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许大茂都完了。 他以前只听说傻柱脾气倔，没想到还挺聪明还很会说话。 杨厂长喝了口茶，推了推眼睛，目光扫过所有人。 “咳咳…行了，大家都别议论了，傻柱也只是听说，不过老王，许大茂提副科长就算了…” “是、厂长…” 王科长赶忙附和，大冬天急的他头上直冒汗。 许大茂做梦也没想到，他梦寐以求的副科长就这么没了。 “何雨柱同志就很好，全厂都应该向他学习，俯身甘为轧钢厂的傻子，事事以厂为主，为轧钢厂添砖加瓦…” 李怀德趁机接话：“杨厂长，我看食堂以后就全权交给傻柱吧…” 这个老杨一喝酒说话就上纲上线，傻柱可是我的人，是我一手提拔的，食堂可是轧钢厂重要部门，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何雨柱连忙表态：“谢谢厂领导信任！我一定把食堂管好，服务好全厂！” 嘿、一箭双雕，还有意外收获，不仅搅黄了许大茂的副科长，还掌管食堂了，不是我强全靠同行衬托，没老葛捣乱我还升不这么快。 李怀德说着扭头看看杨厂长，“厂长，我看今天就到这儿吧…” 李怀德说着还瞥一眼醉的跟死狗似的许大茂，这许大茂也是奇葩，每次和领导喝酒必醉，还舔着脸敬领导，领导喝一个他喝仨，没那个量还装逼，这回好了，眼瞅着能提副科长也喝没了。 何雨柱送走所有领导，招呼马华收拾桌子。 “傻柱，来，到我办公室给你把账结了…” 郭主任打了酒嗝招呼傻柱，何雨柱赶忙上前扶着郭主任。 “郭主任，明儿吧，您留神别摔了？” 郭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傻柱，拍了拍他手。 “今日账今日清，不能耽误工作，走吧傻柱，钱我都准备好了…” 来到办公室，郭主任从口袋拿出钥匙，打开办公桌上的抽屉。 “傻柱，今儿鱼是210斤，这是210块钱…” 何雨柱笑着接过钱，顺手揣进背着的挎包。 “傻柱，你不数数？少了我可不认…” 郭主任眯着眼看着傻柱，眼里全是满意。 “瞧您说的，我还不信任郭主任，得，郭主任，我看你喝不少，我送你回去…” 其实手一碰到钱，何雨柱利用空间就数了分毫不差。 郭主任笑了笑，对傻柱更满意了。 “不用、不用…这才喝多少；许大茂就交给你了，对了，跟你来的那小伙也不错…” 何雨柱点点头，“郭主任放心，林小虎是我兄弟，这小子实在还会来事有眼色，可惜咱们厂不招人，不然也是李厂长的人…” “哦！” 郭主任眼一下就亮了，一下坐直身子。 “郭主任，我能不能用鱼给我兄弟换个临时工，我保证他像我一样，绝对唯李厂长、郭主任马首是瞻…”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给郭主任递上，还笑着给他点上。 郭主任抽了一口，微微一笑，“这也不是不行，明儿我跟李厂长请示…” “得，郭主任，您醒醒酒，我回后厨收拾收拾，有事您招呼…” “行，去吧…” 出了郭主任办公室，何雨柱没去后厨，又回到单间，单间的卫生已经打扫完了，马华还把三张椅子拼成一简易的床，让许大茂躺在上面，许大茂呼噜震天响。 何雨柱冷冷一笑，拍了拍许大茂，“许大茂醒醒，回家了…” “滚…” 何雨柱一皱眉，踹了许大茂一脚，又觉太便宜许大茂，意念一动，把许大茂裤衩收到空间。 看没了裤衩，明儿许大茂怎么跟娄晓娥交代。 回到后厨，马华已经收拾完了，正换衣服准备下班，何雨柱看了一眼后厨。 “马华没事了，下班吧…” “师父，许大茂还在单间…” “没事、没事…一会我给保卫科打个招呼让他们看着点，里面有暖气冻不死他…” 马华点点头，穿上大衣先走了。 何雨柱走到炉子旁，从空间拿出许大茂的裤衩扔进火里。 换了衣服，带好围巾手套，关灯、关门，何雨柱离开食堂 “傻柱，忙到现在啊？” “苏科长，晚上值班啊？” 何雨柱看苏向荣比自己包的还严，只露着双眼。 “是啊，起风了，路上留神…” 第25章全靠演技 何雨柱紧了紧围巾，这天一起风天就降温，不知道明天还能钓鱼么？ 天最冷的时候，京城周围水库能冻半米厚，那时候再砸冰就难了。 走进南锣鼓巷，人明显就多了，一股烟火气，何雨柱看国营饭店还亮着灯，就加快了脚步。 国营饭店主任张学林焦急地坐在靠街的窗边，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这、傻柱怎么还不来？早过了下班点了…” 今儿一早，张学林把傻柱送的一百七十多斤鱼送到局里，整个局里都轰动了，上级领导还表扬他，鼓励他再接再厉继续为局里丰富物质，至于傻柱要的缝纫机票，领导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批了。 像张学林这种外放的主任想调回局里，除非有重大贡献。 由于外放，张学林的努力工作很难被领导看到，也很难被提拔重用，所以他变着法的在领导面前刷存在，傻柱送的鱼让他在局里大放异彩，连局长、副局长都对他大加赞赏。 张学林现在就想和傻柱处好关系，最好傻柱钓到鱼都卖给他，让他经常在局里引得更多关注，让领导能经常想到他，一旦局里有空缺，领导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他，调回局里… 突然门帘一闪门被推开，傻柱伸头看了一眼。 张学林连忙笑着起身，“何主任，快进来暖和暖和…” “张主任，我还以为你下班了？” 何雨柱说着推门进来，平时这个点国营饭店都下班了，现在还有两桌人吃饭。 张学林赶忙掏烟，“何主任，靠炉子坐，这边暖和…” “大嫂，给何主任倒茶…”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别忙了张主任，咱们直接说正事…” “得，听何主任的，你要的缝纫机票，局里批了，另外还有75块钱…” 张主任说着掏出一张缝纫机票和一摞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客气，笑着接过钱和票，拿着缝纫机票看了看。 前世今生，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缝纫机票，其实缝纫机票很简单，上面有缝纫机图案、编号、日期、公章。 “谢谢张主任，有了缝纫机，我妹妹可以风风光光出嫁了…” 何雨柱说着把钱和缝纫机票放进挎包。 “何主任，你不数数钱，少了我可不负责…” 何雨柱叼着烟笑了笑，“不用数，我还信不着张主任？得，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说着何雨柱就要起身。 张主任笑了笑，“何主任急什么，喝杯茶再走，局里很满意你送的鱼，以后有鱼尽管往我这送，要钱要票我去局里争取，肯定不会少何主任…” 王大姐端着茶笑着送过来，“何主任，尝尝这茶怎么样？这可是老二自己都不舍得喝的茶…” 何雨柱起身接过茶，看了看茶杯里一片一片的茶叶，比他平时喝的高沫好多了，赶忙喝了一口。 “谢谢王姐，那我可得好好尝尝…绿茶，张主任，这肯定不是你的茶，是领导送的吧？” 张主任一脸得意，“上个月去局里开会，领导送我的，这么好的茶我这个级别可喝不上…” 这也是张主任特意安排的，他就是让傻柱知道他在局里很受重视，傻柱的要求都能满足。 何雨柱喝了两口，说实话还不如他做保安喝的茶，不过他还是装着一脸享受，像是喝到世间最好的茶。 “张主任，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好的茶，送茶的领导肯定级别不低…” 何雨柱这倒不是瞎说，现在很多物质都是按级别供应，能喝到这种成片茶叶的领导肯定级别不低。 张主任看傻柱喝的一脸享受，说的也对，傻柱是一点也不傻，不仅会做菜，也会做人，还懂官场。 “不瞒何主任，这是我们副局长送的，不然以我这个级别可喝不到这么好的茶。” 何雨柱笑了笑，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张主任这就相信了。 “那可是好茶，我也是沾张主任光才喝的上这么好的茶…” 何雨柱说完小口小口的品着，直到喝完最后一口，才依依不舍起身。 “得，谢谢张主任的好茶，回见吧，王姐，走了…” “客气啥何主任，没事来我们国营饭店玩…” 张主任热情的把傻柱送出门，还让傻柱有鱼再卖到国营饭店。 何雨柱笑着满口答应，走到黑暗处，从空间拿出条2斤多的鱼和一个面袋子，里面是5斤白面。 走到95号院门口，昏黄路灯站着一个人。 “何主任、何主任…” 何雨柱才看清这人是林小虎的父亲林长福。 “林叔，你这是等我呢？对了晚上太忙，我还没给小虎钱…” 何雨柱说着就去兜里掏钱。 “不、不…何主任，我是要谢谢你，你管小虎吃饭，还给他吃鸡蛋、红烧肉，哪能要钱…”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把林长福拉到一边。 “林叔，咱们自己人就别客气了，小虎打零工，收钱是应该的，刚才我跟郭主任提了，要用鱼给小虎换个临时工，事还没成，得让小虎再跟我受两天罪…” 林长福点点头，赶忙掏出烟递给傻柱。 “何主任，你当了领导还记着小虎，我们全家都非常感谢你，小虎你该怎么使就怎么使，他年轻受点罪没啥，他要不听你的我打断他腿…” 说是临时工其实就是正式工，进厂拜个好师傅好好学，不犯错误几个月就转正了，何况这还是傻柱拿鱼给小虎换工作，家里可拿不出钱给小虎买工作，至于让儿子受罪，林长福觉得就是要儿子半条命都值。 毕竟60年代的工作是可以接班的，可以说一个人有工作全家不愁吃喝。 何雨柱点点头，“林叔放心，这都是做给外人看，不然谁会高看咱爷们，放心我一定尽量办…” “得，柱子，都听你的，有什么事你尽管招呼小虎，他要不听话，我打断他腿…” 林小虎回家就把吃肉的事说了，林家孩子多，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买点肉，全家也就尝个味，根本不会敞开吃。 林小虎早上吃的面条鸡蛋，晚上吃红烧肉白菜窝头，这一天吃饱三天都不饿。比在家吃的还好还饱，何况傻柱还给钱，就是不给钱也值，林小虎不仅吃饱了还给家里省了粮食，林家打心眼里感谢傻柱。 何雨柱叮嘱林长福，一定要给林小虎烤干衣服，再喝点姜汤，免得落病根。 何雨柱转身回了95号院，原本看下棋的人，立马八卦起来。 “我听着傻柱要给小虎买工作？” “我听着也是…” 几个老头看着棋八卦起来。 何雨柱一进前院看到易中海家还亮着灯，就上前敲了敲门。 “当当…一大爷睡了么？” “柱子啊…” 易中海正在洗脚，一大妈打开门让傻柱进来。 何雨柱也没客气，先把鱼和手里面袋子放桌上。 “一大爷、一大妈，今儿回来晚了，老太太估计都睡了，我这也没个准点，这鱼和5斤白面明儿帮我送给老太太，别耽误老太太饭辙…” 易中海看了一眼老伴，两人还以为傻柱就说说，没想到还真送白面。 “柱子，淮茹把她堂妹带来了，我看着挺好，就是家是农村的…” 一大妈说着撇撇嘴，有点看不上秦京茹，秦京茹一没户口、二没工作、没粮食关系，如果嫁给傻柱，将来负担大，还怎么给他们养老。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得，找媳妇还得听老家的，听您这意思不满意秦京茹？” 易中海和一大妈相视一眼，“秦京茹长得是挺漂亮，只是现在配不上你，秦京茹一没城市户口二没工作三没粮食关系，要是娶了她，负担太重…” 何雨柱点点头，像一下明白了， “这我还真没想过，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看来秦京茹还真不适合我，正好我也没见，我还是找个城里的…” 一大妈马上说：“对、对…咱们街道有个刘干事，人家那姑娘高中毕业，长得还漂亮，今年20岁，城市户口，父母都是领导，以后还能当官…”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要不还得有长辈把关，这方方面面考虑多周全，得，辛苦一大妈上上心，改天让我们见一面…” 一大妈笑的脸上皱纹都开了，“得，柱子，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得，一大爷，您歇着…”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出了易中海家。 关上门，一大妈看了一眼易中海，“柱子还是挺重视咱们，咱们的话他都听的进去…” 易中海掏出烟点上，“那当然，主要是不能让柱子见着秦淮茹，秦淮茹一说话，柱子说不定就改主意…” 走进中院，何雨柱看到贾家一片漆黑，看来秦淮茹带孩子看完电影回来就睡了。 何雨柱也没多想，开门回了自己屋，反正秦京茹也没什么好见的，即使见面他也看不上秦京茹。 扒开炉子何雨柱刚脱下棉袄，门帘被掀开。 “哥…” 第26章大丰收 “雨水？你还没睡？” 何雨柱刚扒开炉子，雨水就掀门帘进来，手里还拎着暖壶。 “哥，我烧了热水，你泡泡脚再睡…” 何雨柱一愣，这还是雨水第一次给傻柱送洗脚水。 “得，先放桌上，我带了饭盒，你吃了再睡…” 何雨柱说着走到门后，手伸进挎包，意念一动手里就多了俩饭盒。 “去拿筷子，今儿你有口福了，都是好菜…” 雨水笑着拿来筷子，早上吃了一大碗面条鸡蛋，她中午就没怎么吃，晚上就只吃了个窝头，即使这样她的伙食也超过这个时代90%的人。 何雨柱打开第一个饭盒，里面是辣子鸡丁和馒头，另一个饭盒是红烧肉和馒头。 饭盒打开，菜和馒头还冒着热气，辣子鸡丁、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何雨水吸吸鼻子。 “好香…哥，给，咱们一块吃…” 这年头不管是鸡还是猪都没喂饲料，更没后世的那些科技狠活，所以肉非常香。 何雨水说着递过筷子。 “哥吃过了，你吃，吃不了明儿早上热热再吃，天冷以后吃了饭再上班，以后饿了就到粮食柜里拿东西自己做，敞开了吃不用省…” 雨水也没啰嗦，拿起馒头咬了一口，筷子使得飞起，大口大口的炫起来，看样是真饿了。 其实很多人都像雨水一样，晚饭大多喝点帮子面糊糊，早早上床睡觉，不然饿的睡不着。 “慢点吃，没人给你抢，我给你的饭盒不许给别人，特别是秦淮茹…” 雨水边吃边点头，眼里全是疑惑——以前傻柱的饭盒大都被秦淮茹拿走，她见都见不着。 “为啥？哥。” 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水，“哥现在是食堂主任，秦淮茹沾便宜没够，哥不给她机会，以后哥的饭盒都给你…” “真的？哥，你真当食堂主任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大快朵颐，心里涌起满满的成就感——这比喂棒梗那个白眼狼强多了。 雨水也是紧着辣子鸡丁吃，红烧肉基本没动，何雨柱也没问，或许雨水留着明天吃。 “哥，自行车我买回来，你泡泡脚，一会我推过来，以后你见天骑车上班，早点给我找个嫂子…” “行，把你那辆旧的给我，新的给你当嫁妆，对了，这是缝纫机票，你收好，到你结婚的时候再去买，明儿我再去钓鱼，换些布、棉花，把你的嫁妆被褥提前做好…” 雨水笑着接过缝纫机票，眼神里都是高兴，宝贝的不行。 “好，哥！我去推车…” 雨水刚走，何雨柱就把空饭盒收入空间清洗干净，把装红烧肉的饭盒盖好放到一边，拿过脸盆准备洗脚睡觉。 “呼…” 伴着一股凉风，雨水掀开门帘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二八大扛进来。 “哥，我和我对象商量了，新车还是给你，我骑旧的就行，再说有缝纫机我婆家就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打量着这辆崭新的二八大杠，黝黑的车身泛着亮光，看着非常亮眼。 别说现在，就是放在七十八十年代飞鸽自行车也很时髦，而且飞鸽自行车质量很好，爱护好骑个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 所以经常会看到人回家就擦自行车，晚上还把车推到屋里，蹭掉块漆都心疼的要死，孩子要敢动，铁定得挨顿打。 “得，哥不给你客气了，回去睡吧，记得拿着红烧肉，哥洗洗脚也睡了…” 话刚说完，何雨柱突然想到雨水不吃红烧肉可能不是舍不得，八成是留给片警对象的，真是女大不中留。 这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兑好洗脚水，何雨柱坐在床边把脚放进盆里，舒服的伸个懒腰，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惊喜地看到农作物都熟了。 十几棵南瓜每棵都结了十几个，每个都有近20斤，意念一动就把南瓜收了，南瓜堆的像小山似的，得有两三千斤。 怪不得都说南瓜高产，这十几棵就能结几千斤南瓜，足够上百口人吃个把月了。 再看种的7、8棵花生，意念一动全都收了，每棵花生都结的密密麻麻粒粒包满，堆在一边有20多斤。 无论穿越前还是现在，花生都是何雨柱的最爱，花生不仅能下酒还能当饭，尤其是这个年代人们都缺油水。 收完花生，何雨柱看黄豆，红豆也熟了，意念一动立马都收了。 虽然这些都不多，但丰富了他的物质种类，红豆可以包豆沙包熬粥，黄豆可以发豆芽、做豆腐、榨油。 再看自己种的小麦、玉米也熟了，意念一动立马收了，看着两小堆的小麦、玉米，何雨柱先留出一部分做种子，琢磨剩下的怎么磨成面。 一拍脑袋，何雨柱想到空间还有助手啊。 “把小麦磨成面…” 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一小堆小麦就变成了雪白的面粉，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拿了两个面袋子回到空间，把面粉装到面袋子，足有10几斤。 这还是空间小，不能大面积种植，不然这1百米平米种出的粮食足够自己吃了，不过这也证明空间什么都可以种，还可以加工农作物。 何雨柱把另一个面袋子放一边，“把玉米磨成面。” 只见眼前的玉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面袋子却一点点大起来，直到所有玉米磨完，足有二十斤玉米面，何雨柱打开面袋子，伸手摸了摸，比食堂的帮子面还细还黄。 在看一旁的玉米芯，何雨柱瞬间明白了，食堂的帮子面有玉米芯，所以叫帮子面，空间里的玉米面才是纯玉米，所以发黄细腻。 把整个空间的作物收完，何雨柱又种上小麦和玉米，现在首先解决主食，自己作为厨子虽然不愁吃喝，可以拿粮食换其他东西。 刚要退出空间，何雨柱又到那一小堆花生、黄豆，不知道空间能不能榨油？他退出空间拿了两个大碗又回来。 “把黄豆榨成油…” 话音刚落，那一小堆黄豆快速减少，碗里却一滴滴增加豆油，空间里飘着一股豆油的香味。 “这也太牛了，这个年代油比粮食还紧俏，用油换东西可以说无往不利。” 眼见一堆黄豆变成豆油，何雨柱扭头看向花生。 “把花生榨成油…” 一堆花生瞬间脱壳，花生米又快速变少，碗里却一点点增加金黄的液体，空气中都飘着花生的香味。 何雨柱看着白面、玉米面，两半碗的油，还有几千斤南瓜，笑了笑。 “还真是大丰收。” 感叹一声，何雨柱退出空间，洗完脚就准备睡觉，看床底有两个酒瓶子，意念一动收入空间，把花生油、豆油灌到酒瓶，足有八两多。 刚躺在床上，眼皮刚合上。 “叮咚，由于宿主多次突破空间极限，系统奖励空间扩大一倍…” “扩大一倍！” 原本眼都睁不开的何雨柱立马来了精神，意念一动就进入空间，果然空间大很多，现在的空间得有3分地了，以空间的肥沃程度，只要按时种收成就不差。 意念一动何雨柱在新地上种上花生、黄豆，现在空间刚够用，得先紧着紧俏的庄稼种。 …… 与此同时，京城一座大宅子，娄晓娥一家吃完晚饭正闲聊，娄父一脸慈祥地看着女儿。 “晓娥，今儿这鱼是真新鲜，爸好久没吃鱼了…” 娄母拉着娄晓娥的手，娘俩小声说着贴己话。 “爸，这鱼从钓到到我送来不到一小时，以后你们想吃鱼就说一声，我们院有个傻柱，天天能钓几百斤，而且我买鱼还不要钱…” 娄父微微一笑，对女儿的话有点怀疑，这天寒地冻不适合钓鱼，再说每天能钓到鱼，到哪儿人都会高看一眼。 “哦，这么说这傻柱还是个高人？” 第27章真倒了血霉 娄晓娥摇摇头，“他就是轧钢厂一厨子，许大茂的死对头，最近刚提了食堂副主任，对了他还让我转告你，要起风了，当心身边人。” 娄父微微皱眉，默默点着手里烟斗。 “晓娥，这个傻柱真只是厨子？” 娄晓娥笑着点点头，“他就一厨子，只不过手艺不错，经常给领导做菜，厂领导很看重他…” 娄母看着一脸凝重地娄父，“怎么了？这话什么意思？” 娄父摇摇头，看着娄晓娥，“我书房还有两瓶汾酒，你拿去给傻柱，我娄半城哪能白吃鱼…” 娄晓娥一怔—— 两瓶汾酒可不便宜，至于给这么多？ 娄父仿佛看透她的心思，“傻柱那句话，比这酒贵重多了。他常接触领导，说不定哪天一句话，就能救咱们全家的命…” 娄母微微皱眉，拍了拍娄晓娥手，“他爸，有这么严重？” 娄父笑了笑，“晓娥今晚就住家里吧，你们娘俩说会话，我回书房了…” …… 机关大院一幢红砖将军楼，一位神态严肃的中年人坐在沙发，打量刚进来的黎援朝。 “援朝，今晚吃的鱼真是你钓的？” 黎援朝点点头，脱掉大衣挂在墙上。 “当然是我钓的，赵鹏他们都亲眼所见…” 黎父看着儿子嘴角抽了抽，老子钓了一辈子鱼，也没钓过这么大鱼，要是你钓的鱼竿早折了，你小子是真能装，不过哄的老爷子老太太高兴就好。 “你看我信么？我不管你鱼是哪来的，只要不抢不偷就行，桌上有酒有烟，自己把人情还了，别在外面招摇撞骗，不然我打断你腿…” 黎父说完就回了书房，黎援朝看着桌上的茅台、西风、中华…默默盘算了鱼的价值，就选了一瓶茅台，一条中华，又拿了盒特供雪茄，抱着回了卧室。 这三种加一起，价值远高于那条20斤的大鱼，但这条20斤的大鱼让黎援朝好好在大院装了一把，他骑着自行车带着鱼在大院转了3圈，连大院耗子都知道老黎家大小子钓了条20多的斤大鱼。 再加上赵鹏几个小弟起哄，大院女孩看黎援朝眼直冒小星星，很多老头老太太也对黎援朝竖大拇指夸他有本事。 老太太老爷子吃到鱼也很高兴，遛弯的时候在老战友面前腰板挺的倍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为了以后再找傻柱要鱼，黎援朝特意多拿了些。 特别是特供雪茄，级别不够根本抽不上，黎援朝特意拿来吊傻柱胃口，让傻柱以后对他有求必应，反正这烟他老子每月都有。 对抽烟的人来说，特供雪茄就是传说，大多数人只听过没见过。 黎援朝就是要让傻柱知道，他想交傻柱这个朋友，他不是以势欺人，是诚心诚意交他这个朋友。 …… “当当…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腾的坐起来，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小虎，我马上起…” 今儿火没灭没那么冷，何雨柱胡乱套上衣服，穿上鞋打开门。 “小虎，你进来等，帮我添下煤，我先去趟厕所…” 何雨柱说完披上大衣就往外跑，林小虎把捞网靠墙放，掀门帘进来就看到屋里有辆崭新的自行车。 自行车？ 这是柱子哥刚买的？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不仅吃的好挣得多，还能和很多领导处好关系。 林小虎非常羡慕地摸了摸自行车，又赶紧捅开炉子，装煤添炉子。 何雨柱冻得嘚嘚瑟瑟地搓着手，脱掉大衣，拎着温水去洗刷。 “小虎，把自行车推出来，咱们骑车钓鱼，这样能快点…” 林小虎嘴角上扬，推了推棉帽子，一脸兴奋点点头。 林小虎家也有自行车，平时都是他爹骑，家里谁有事才偶尔骑一次，林小虎半年才骑过一次。 何雨柱正在刷牙，秦淮茹推门出来，后面还跟着秦京茹，两人已穿戴整齐，看样子早起来了。 秦淮茹本来安排秦京茹昨晚和傻柱见面，可等了很晚傻柱都没回来，她知道傻柱一早要去钓鱼，特意早早把秦京茹叫起来，就怕和傻柱再错过。 不然再留秦京茹一天，她真管不起秦京茹饭了，秦京茹太能吃了，一个人快赶上她全家了。 “傻柱，你这么早就去钓鱼啊，这是我堂妹京茹…” 傻柱嘴里全是白沫子，尴尬地冲秦京茹摆摆手，赶忙漱漱口洗了把脸，笑着看向秦淮茹。 “秦姐，你也不打个招呼，我这也没收拾…” “傻柱，我堂妹也不是外人，收拾不收一样…” 秦淮茹说着推了推秦京茹，要是再晚点，你说不定就走了，我总不能再留一天京茹。 秦京茹往前走了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傻柱，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娇羞。 何雨柱用毛巾擦擦脸，冲秦京茹笑着点点头，“你好，秦京茹同志，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现在有事，不能给你多说,咱们下次再说…” 何雨柱说着，端起脸盆就回了屋。 秦淮茹眼都瞪圆了，这还是那个天天把找媳妇挂在嘴边的傻柱么，秦京茹这么个黄花大闺女站在面前，他竟然转身就走，看都没多看一眼。 秦京茹眼睁睁看傻柱回屋，尴尬地一跺脚，扭头看向秦淮茹。 “姐，他是不是没看上我？” 秦淮茹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傻柱一句话都没多说 正在这时林小虎一掀门帘，推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看到秦淮茹笑了笑。 “秦姐，” “小虎，这是傻柱新买的自行车啊？你们又去钓鱼啊？” 林小虎笑着点点头，“对，是柱子哥新买的自行车，我们马上去钓鱼…” “呼啦…” 穿戴整齐的何雨柱一掀门帘出来，看了看自行车。 “小虎，咱走着…” “得，走着…” 小虎答应一声，扛起捞网就先走，何雨柱推起自行车跟着。 “傻柱，你就不能给我堂妹聊聊再走…” 何雨柱冲秦淮茹摆摆手，“下次吧，今儿我跟供销社乔主任约好了，不能耽误正事…” 秦淮茹也没多说，扭头看向秦京茹，小声安慰她，傻柱是去办正事，现在顾不上她。 自从傻柱当了副主任，打交道的大小都是领导，她明白两人地位已经拉开了。 秦京茹是看上傻柱，她不管傻柱傻不傻，光一天钓那么多鱼，这得卖多少钱，估计傻柱一天卖鱼的钱，比他们生产队一年还多。 傻柱还带兄弟去国营饭店吃鸡蛋面条，如果自己和傻柱结婚，傻柱还不得带自己吃烤鸭。 当年贾东旭就是带秦淮茹吃烤鸭，秦淮茹才嫁给他，村里都传了好几年。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前院，左脚蹬着脚蹬子溜了两下，右脚一抬直接跨上自行车。 新自行车就是好骑。 “小虎上来，咱今儿不去护城河，换个地儿，去后海…” 林小虎也没犹豫，紧跑两步扛着捞网跳上自行车后座。 “柱子哥，咱怎么不去护城河了？” 何雨柱笑了笑，拉了拉围巾，“咱不能可一个地钓，钓光就没了…” 林小虎点点头，“其实他比傻柱干劲还足，昨晚林长福就告诉他，傻柱要拿鱼给他换工作。 何雨柱最想去什刹海，想到什刹海现在可能是溜冰场，才改去后海，南锣鼓巷到后海也就5里多，骑自行车也就15分钟。 “铃铃…”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拐进南锣鼓巷，晕晕乎乎看前面有车过来才按了按铃。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迎头就撞过去，一看许大茂就知道他还没醒酒。 许大茂眼前一花，就看到有车向自己撞来，赶忙往右靠想躲开，眼看就撞到许大茂，何雨柱一捏后闸，自行车一个飘逸躲开许大茂，可林小虎扛着捞网“呼”的一下砸向许大茂。 许大茂就到个黑影向自己砸来，赶忙往右拐，“砰”一下撞墙上，“哗啦”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许大茂挣扎着抬头，眼瞅着撞自己的人扬长而去。 “哈哈…” 何雨柱扭头看许大茂摔了人仰马翻，大笑着扬长而去。 摔了一下许大茂酒也醒了，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擦破的胳膊和歪了的车把，气得直跺脚 —— 一大早就摔一跤，真倒血霉了！ 许大茂觉得刚才的笑声耳熟，听着像傻柱，可傻柱没自行车… 第28章空间新用法 许大茂揉着摔疼的胳膊，腿夹着车把掰正，看着空荡荡的胡同，气得咬牙切齿 —— 大清早就摔一跤，真他么晦气！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和林小虎正骑着车，笑得前仰后合。 “出门就摔许大茂一跤，今儿肯定能钓大鱼…” “肯定能柱子哥，夏天我就见人在后海钓鱼…” 林小虎坐在后座，兴奋得直晃腿。 “得，借你吉言，昨晚我跟郭主任说了，他要请示李厂长，兄弟你还得等两天…” “没事，柱子哥，我爹说听你的就对了…” 林小虎笑得更欢了，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 只要能进轧钢厂当临时工，多等几天算什么。 来到后海，何雨柱把车停在旁边，林小虎抢先跳下堤坝来到湖边。 后海和什刹海相连，虽然叫海其实就是湖，有三十多公顷，非常壮阔。 初冬早上的后海笼罩着一层白雾，何雨柱还是一次来，不过傻柱倒对后海比较熟。 “柱子哥，这儿…这里的冰比护城河厚…” 那边林小虎已经站在湖边开始砸冰了，何雨柱从旁边找了两块石头，利索地跳下去。 “怎么样？小虎，这冰能站住人吧？” 何雨柱说着也站在岸边，没贸然站到冰上。 “砰砰…” 林小虎一边砸冰又看了看傻柱，“冰比护城河厚，应该能站人…” 何雨柱点点头，拿着石头继续扩大冰窟窿，直到冰窟窿有脸盆大才退到一边。 “小虎，把冰捞出来…”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掏鱼钩和窝头，开始挂饵。 林小虎三两下就利索把浮冰捞光，“得来，柱子哥，你先下钩试试…” 何雨柱没贸然往里走，站在冰上用力踩了踩，确定掉不下去。 “得，我先钓一杆…” 鱼钩一入水，何雨柱就用意念控制鱼钩直奔湖底，猛然发现后海和护城河不同。 后海岸边湖底只有1米多深，这么浅肯定没大鱼，何雨柱控制鱼钩直奔湖中间，同时用意念观察湖里。 湖底非常浑浊，何雨柱意念控制着鱼钩只看到几条不到一斤的小鱼，这么小的鱼，他看不上，控制着鱼钩继续沿湖底往湖中间走，直到手里的线快要到头，才发觉鱼钩周围有几条大鱼靠近。 不错，看来今儿收获差不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一甩鱼钩把周围的几条七八斤的鱼收进空间，随手又把鱼钩扔进一条20多斤的大鲤鱼嘴里，手腕一沉赶忙收线。 “小虎，有鱼咬钩，还挺沉…” 何雨柱说着快速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眼看鱼越来越近。 “得来，你就瞧好吧…” 林小虎抄起捞网，眼瞅着冰下有个黑影朝冰窟窿过来，做好准备。 何雨柱迅速收线，把线交到左手，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哗啦"刚把鱼提出水， “嗖” 林小虎眼急手快就把捞网就伸过去，“呼啦”一下就把这条20多斤的大鲤鱼捞上岸。 “啪！” 林小虎扔下捞网，扑上去按住鱼摘下鱼钩，大鲤鱼还扑棱扑棱拼命挣扎。 何雨柱一个箭步跳上岸，大步爬上湖堤，伸手拽下一根柳枝扔给林小虎。 “小虎，用这个撺上…” 何雨柱说着又顺手扯下几根柳枝，才又回到岸边。 “小虎，把鱼拎一边，我再钓一杆顺便打窝…” 何雨柱说着拿出窝头挂钩，还顺手捏碎窝头扔进冰窟窿，才把鱼钩放进冰窟窿。 一听打窝，林小虎眼都亮了，他见识过傻柱打窝的厉害，那鱼跟不要钱似的，一次能捞上百斤。 “好来，那我再去掰柳枝…” 林小虎把鱼拎到岸边，三两步爬上柳树。 鱼钩一入水，何雨柱就用意念控制鱼钩直奔后海中心，他感觉自己意念控制距离又增长了，刚才用空间特意加长了鱼线的长度，现在鱼线有20米长，所以鱼钩一入水就像鱼一样灵活。 沿途碰到的鱼，何雨柱都用意念控制鱼钩轻轻一碰收空间，刚才粗略一算，空间里20斤以上的大鱼就有10几条，直到遇上一条30斤的草鱼，才意念一动把鱼钩甩进鱼嘴。 何雨柱手腕一沉，马上快速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这条30多斤的大鱼脱钩。 “小虎，上鱼了，应该还是条大的…” 林小虎眼都瞪圆了，赶忙跳下树，抱着柳枝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抄起捞网随时帮忙。 “大的？” 在林小虎眼里，20多斤的鱼就是他见过的最大的鱼，傻柱说大鱼，难道比这还大。 何雨柱一脸凝重，30多斤的鱼在水里的劲很大，刚一咬钩它就一直挣扎，要没意念控制早脱钩了。 随着大鱼越来越近，何雨柱也加快收线，远远就看到一个黑影快速靠近，林小虎嘴都张大了，下意识握紧捞网。 确实是大鱼，比以前钓的鱼都大。 何雨柱看林小虎很是紧张，笑了笑。 “小虎别紧张，一会我拎鱼你下网，只要上岸它就跑不了…” 何雨柱说着迅速收线，还扎了个马步，弯腰把手伸进冰窟窿扣住鱼鳃，两臂用力“哗啦”一声把鱼提起来，鱼刚一露头就拼命扑棱，弄跟下雨似的周围全是水。 鱼刚一露头，林小虎就用把网伸过去兜住鱼尾。 “放心，柱子哥，鱼跑不了…” 何鱼柱笑了笑，林小虎是越来越熟练了，看来俩人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得，咱俩一块使劲，一、二、三…” 三字一出口，两人同时使劲，直接把鱼提出冰窟窿，离了水鱼扑棱的更厉害了，只不过这时候鱼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挣扎也回不去，两人把鱼扔上岸，林小虎扑上去按住鱼摘鱼钩。 何雨柱抄起捞网，站在冰窟窿口，把捞网沉底，看着飘过来的鱼，最大的有七八斤，小的也有两三斤，“哗啦哗啦…”赶忙往外捞。 这都是何雨柱刚才下鱼钩用意念拍晕的鱼，这时候都飘过来，正好用网捞，他也是捡大的鱼拍，一斤以下的他看都不看。 原本晕过去的鱼，被何雨柱一搅和都活过来，个顶个在岸边活蹦乱跳，扑棱扑棱的到处都是水。 林小虎刚把那条30多斤的大草鱼提到一边，一回头吓一跳，近10条七八斤的鱼活蹦乱跳，赶忙拿柳枝扑上去撺。 何雨柱马步站在冰窟窿口，双臂用力，一用力在湖里搅合，每次抬网都能捞出几条鱼，有大有小活蹦乱跳个个都是活的。 林小虎刚把撺好的鱼拎一边，后头就看到刚清空的鱼，又铺满鱼，刚才他估计了一下，现在撺好的鱼得有一百五六十斤了。 甩甩手上水，林小虎拿起柳枝又冲过去撺鱼，根本顾不上身上的水和冷，累的气喘吁吁头上都见汗了，呼出长长的热气。 何雨柱热的把棉帽子都摘了，头上一层汗，拎着捞网扶着腰大口喘气，这一阵忙活，拍晕的鱼也捞的差不多了。 这次钓鱼，何雨柱又有新发现，后海和护城河不同，后海水底是缓坡，靠近岸边没大鱼，要钓大鱼只能用意念控制鱼钩往后海中间走。 可往后海中间走，捞网就用不上了，幸好何雨柱留了个心眼，用鱼钩敲晕很多鱼，不然今儿就惨了，不过何雨柱也发现空间的新用法，这样敲晕的鱼都是活的，别人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用捞网拄着冰，看敲晕的鱼都捞完了，把捞网一扔，拿起柳枝去撺鱼。 “小虎，今儿就这些吧，撺完咱就走…” 林小虎露出个憨憨的笑脸，“得，这也有四五十条了，差不多二百多斤了…” 何雨柱看到岸边整整齐齐一排的鱼，很是壮观。 朝霞映红了半边天，早起遛弯的人看到这么多鱼，呼呼啦啦就围上来，指着鱼小声嘀咕。 突然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翻过护栏，来到那一排鱼面前。 “谁让你们在这钓鱼的？兄弟们，把鱼给我拿走…” 第29章立棍 小伙说着一挥手，又跳下几个小伙，不过他们只是看着没敢动手。 笑话，能钓这么多鱼能是一般人，搞不清对方身份，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 林小虎吓一跳，起身看了小伙一眼，扭头看向傻柱，见他没反应，又弯腰撺鱼。 何雨柱头都没抬，继续撺鱼，直到鱼都撺好，才拎着鱼过来。 瞥了一眼小伙，小伙长得五大三粗，棉大衣划了几个口子棉花都漏出来，扣子也掉了一半，棉帽子上还有土，应该是刚给人打过架，一看就是无业青年。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这鱼都是我钓的，怎么个意思？你们是抢？还是想立棍？” 抢我鱼，老子坑不死你，先给你扣个大帽子，让你死都知道怎么死… “后海是我宋兴德的地盘，在我地盘钓鱼就得把鱼留下…” 宋兴德皱眉咧着嘴，一脸凶像。 何雨柱微眯双眸，冲宋兴德笑了笑， 地盘，好小众的词，有年头没听了，还当现在兵荒马乱呢。 “这么说你是立棍了？我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这些鱼都是轧钢厂的…” 何雨柱不清楚宋兴德什么来路，不过可以确认不是什么二代，率先表明身份，毕竟现在工人地位很高，更何况自己还是食堂主任。 “轧钢厂？你就是傻柱？” 宋兴德身后一个机灵的小弟脱口而出，毕竟这两天傻柱钓几百斤鱼都传遍京城。 宋兴德虽有些意外，却仍梗着脖子。 "我管你是谁！在我地盘钓鱼就不行，兄弟们，把鱼拿走！" 宋兴德长得人高马大，眼瞪的跟牛眼似的，丝毫没把傻柱放眼里。 宋兴德是后海附近的二流子，无业，他想在什刹海开个滑冰场，没想到什刹海被人占了，两伙人掐架他败了，就把主意打到后海，想在这儿圈一块冰，到时候出租溜冰鞋，毕竟后海和什刹海相连，应该也能赚钱。 没想到刚到后海，就看到有人钓这么多鱼，鱼可是紧缺物资价格高，卖到厂里就能大赚一笔，这比租滑冰鞋赚的多多了，铁了心要讹下这些鱼 “没听见么？把这些鱼给我拿走…” 宋兴德瞪了一眼手下七八个兄弟，这些兄弟跟他一样看着都非常狼狈。 林小虎撺完最后一条鱼，扛着捞网过来，他一直死死盯着宋兴德，防止他下手，看他身后的兄弟往前凑，把手里鱼扔到地上，横着捞网挡在傻柱前面。 “这、鱼是我们钓的，你们要抢，我就报派出所…” 何雨柱看着宋兴德，嘴角上扬笑了笑，伸手把林小虎护在身后， “没事小虎，我既然能把鱼钓上来，就能带走鱼…” 何雨柱之所以高调钓鱼，就是让人知道他的鱼来之不易，是他挨冷受冻辛苦得来的，谁眼红就自己钓去，反正他不眼红。 “既然你要立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有好几年没听这话了！”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过宋兴德的小弟，然后又看向护栏后边看热闹的人，冲大家拱拱手。 “各位大爷大娘，同志们，我是轧钢厂的何雨柱，这位兄弟要在后海立棍儿，抢我鱼，各位给做个见证…” “立棍？” 看热闹的人也很好奇，有年头没听说有人敢立棍了，以前立棍的都劳改去了，想不到现在还有人敢立棍。 “抢鱼，敢抢工厂的鱼，我看是想劳改吧…” “敢立棍，也不怕吃枪子，好些年不见这么有尿性的…” …… 何雨柱悠闲掏出烟点着，给林小虎嘴里也叼上一根。 怪不得要送这些无业青年上山下乡，留在城里就是祸害，这些人没工作又吃不饱，急眼了什么事都敢干，要镇不住，以后肯定还有人来抢鱼。 再说自己当了这么多年保安，察言观色早就看出宋兴德这些兄弟也各怀鬼胎，不然早一轰而上了，现在就是架在这了。 何雨柱悠闲地抽了口烟，看了看宋兴德和他一众小弟，挑衅地吐了个烟圈。 “小子，今儿你敢立棍，我就送你去劳改，新社会还有人敢跟工人阶级叫板？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 宋兴德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年纪，刚开始就是眼红，脑子一热想装逼沾便宜，没想到傻柱当真了。 立棍一嚷嚷开，让宋兴德现在是左右为难，真立棍他也不敢，撒丫子跑还不甘心，再说还有小弟看着，他现在骑虎难下。 几个小弟相互看一眼，谁都没说话，一听劳改腿肚子直哆嗦。 平时打架撂跤他们不怕，要真抢鱼他们有贼心没贼胆，这要被抓铁定得劳改，他们可不敢，都偷偷看着宋兴德… 宋兴德作为后海一代的二流子，胆大手黑但不是没脑子，他既眼馋傻柱的鱼想据为己有，又不想落人把柄，只能眼睁睁地对峙，脑子飞快运转。 何雨柱悠闲地抽完一支烟，看宋兴德也就痛快痛快嘴，不敢真抢，扔掉烟头使劲踩踩。 “小虎提鱼，走了…” 宋兴德眉头紧皱，想冲上去撂倒傻柱，可看傻柱体格子，他又没把握。 以往他一挑衅，小弟一排开对方就怂了，哪像傻柱直接硬钢，怪不得叫傻柱是真傻，还吆喝人看热闹。 林小虎恶狠狠地瞪了宋兴德一眼，扔掉烟头，一手拎起捞网一手提了五六条大鱼，大步从宋兴德小弟中间穿过，走上堤坝，把鱼挂在自行车。 林小虎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宋兴德，宋兴德心一横直接飞起一脚踹向傻柱。 “兄弟们动手，抢鱼…” 何雨柱让林小虎先往上提鱼，就防备宋兴德，眼见一脚朝自己飞来，何雨柱借势薅住宋兴德脚脖子，一个转身，借力扔向钓鱼的冰窟窿。 宋兴德觉得抢先动手，肯定打傻柱一个措手不及，抢了鱼就跑，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到时候拿鱼卖钱换粮票。 飞出去七八米远，宋兴德才啪的一下摔在冰面上，把身下的冰都砸裂了。 宋兴德几个小弟同时也动了，刚才认出傻柱的小子，毫不犹豫撒腿就往河堤跑，根本不敢抢鱼。 另几个小伙顿时也动起来，有往河堤爬的，又顺着河堤跑的，还真有个胆大的，拎起那条30多斤的大鱼就跑。 乌合之众，何雨柱都气笑了，刚想去追抢鱼那小子，就看到林小虎扑上去，按倒那小伙抡起拳头就打。 “敢抢鱼，老子打死你…” “各位大爷叔叔，麻烦给报个派出所，谁带来警察，这条鱼就是谁的…” 何雨柱拎着一条2斤多的鱼冲着周围大喊。 “啊！” 被林小虎暴打的小伙突然发飙，猛一起身掀翻林小虎，抬脚就踹。 何雨柱抡起鱼就砸过去，不偏不倚“啪！”一声正砸中那人脸，他跑过去薅住那人脖领子，借势就一脚踹在那人胸口，那人直接飞起撞向刚爬起来的宋兴德。 宋兴德被摔的晕头昏脑，好不容易爬起来，就看到个黑影朝自己飞来，刚想躲闪，“哐”的一声就被砸中，原本就裂了冰瞬间就破了，两人哗啦一声掉进后海。 “哈哈…” 何雨柱扶起林小虎放声大笑，敢抢我的鱼，你们还是自己捞吧。 “同志，我把警察带来了…” 一个老头拉着一个警察跑过来。 警察是老头领居，刚起床就被老头拽来了，2斤多的鱼不赚白不赚。 何雨柱检查了一下林小虎，就是挨了两脚没什么事，才上前跟警察说明情况，警察一听有人立棍还抢鱼，立马掏出枪，沿着河堤来到岸边。 宋兴德和兄弟刚从刺骨冰水爬上岸，就看到警察黑洞洞的枪口，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何雨柱拎着鱼走到大爷面前，“大爷，谢谢您，这鱼您拿好…” 大爷在一众羡慕的眼光中，笑呵呵提着鱼走了。 “小虎，提鱼，咱们走了…” 两个很快把所有鱼挂上自行车，自行车上挂的满满当当，在一众羡慕的眼光中带着鱼走了。 其实何雨柱趁人不注意，悄悄收到空间很多，想想一辆自行车前前后后挂的密密麻麻全是鱼，还要带两人，再给压坏了，直到进了南锣鼓巷，才悄悄把鱼挂上。 “何主任…” 第30章通透 张学林特意提前来就是等傻柱，老远就看到傻柱骑着自行车密密麻麻全是鱼，赶忙迎出来。 “何主任，你这是满载而归啊？” 张学林说着上前帮忙，唯恐这鱼在丢了。 别说自行车了，何雨柱和林小虎身上也全是鱼，两人都下不来车，只能慢慢停下，艰难地下了车。 很多人看到是傻柱，都围上来看热闹，感觉今儿鱼比昨儿还多。 “小虎，让供销社来拿鱼…” 林小虎把手里鱼交给张主任，转身走向旁边的供销社，推开门冲里面喊。 “鱼到了，出来拿鱼了…” 张学林一脸不解地看向傻柱，“何主任，这鱼不卖给我们国营饭店？”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张学林的心思，笑着看向小跑过来的乔主任。 “乔主任，今儿鱼多，你们一家一半…” “张主任，今儿可近两百七八十斤鱼，你能都吃下？分供销社一半，大家都过得去…” 张学林一边招呼人卸鱼过称，一边瞪着过来拿鱼的乔主任。 傻柱的面子他不得不给，想不到这么多年朋友老乔还挖他墙角，越看他越不顺眼。 “是，一切听何主任的…老乔，你个瘪犊子抢我鱼…” 乔主任一边笑呵呵地指挥手下拿鱼，一边瞪张主任。 “混蛋玩意，我们是拿棉花、布换的，你老小子有么？” 两伙人嘻嘻哈哈地拿鱼，供销社专捡二三斤的鱼拿，主打一个量大，店里还能自己留点，国营饭店专捡大鱼拿，主打一个亮眼吸睛。 原本俩老朋友的主任，互相看着不顺眼生闷气。 张学林掏出烟给傻柱、林小虎递了一根，没搭理乔主任。 “瘪犊子，下棋偷棋子，你老小子就是人品有问题…” 乔主任一边让手下人过称，一边白愣张主任，“混蛋玩意，臭棋篓子，以后不给你下棋…” 两人跟小孩似的斗着嘴，何雨柱叼着烟，伸手把两个主任搂过来。 “老张、老乔，咱们都是当差的，你往上面送太多，领导怎么想？以前偷懒耍滑敷衍领导，你们这主任还想不想干？” 张主任、乔主任相视一眼点点头，觉得傻柱说的有道理。 “咱们做下属的，既要对上面有交代，适时表现一下，又别太过，不然显得领导废物，咱们主任也到头了…” 张主任挠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傻柱，谁说傻柱傻，谁他么是傻子。 乔主任掏出烟默默点上，这为官之道太透透了，比他这个当了半辈子主任的人还通透，傻柱要是早点当主任，自己说不定还能更一进步。 张学林一脸羞愧笑呵呵地看着傻柱、乔主任。 “得，咱们听何主任的，细水长流…” “可别张主任，咱们就是互相帮忙，不然我就送厂里了…” 何雨柱这么说，也是让张学林、乔主任知道，自己鱼不愁销路。 “何主任，您是都要棉花票布票，还是要其他的?” 乔兴业笑着说，心里不由得对傻柱高看一眼。 “两床被褥的棉花、布，剩下的全换成糖票、酒票、烟票，我就这一个妹妹，给她陪嫁好点，省的婆家看轻…” 张学林、乔兴业年纪大，婚丧嫁娶经历多，冲傻柱树了个大拇指，想不到傻柱对妹妹是真好。 “何主任，我这边是143斤，你还有什么要换的？” 何雨柱挠挠头，琢磨三转一响有什么来着？ “帮我换张收音机票吧。” “得来，老规矩，晚上您来拿票…” 张学林说着，骑上三轮车带着鱼直奔局里。 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林小虎。 “小虎，这是昨儿和今儿早上的钱，中午还是两点半去护城河，再辛苦一天，你的临时工估计就到手了…” 林小虎赶忙摆手，“柱子哥，我昨儿又吃面条鸡蛋还吃肉，不能再要钱了…” 何雨柱笑了笑，对林小虎非常满意，这孩子有事是真上，看来自己没帮错人。 “让你拿你就拿着，下午好好表现，郭主任很看重你，回去把衣服换了，用火烤上…” 两人边说边走，何雨柱还推着自行车，就看到乔主任乐呵呵刚坐上三轮车。 “何主任，我们这边142斤，店里留一部分，其他我送局里了…” 何雨柱冲乔主任树了个大拇指，这些老油条当官经验比他丰富多了，以后在摸鱼上还需要向他们学习。 “柱子哥，你真厉害，我见天在这边过，张主任、乔主任都不正眼看…” 何雨柱看林小虎一脸青涩，拍拍他肩膀。 “人都喜欢跟对自己有用的人亲近，你看你就对我很重要，所以带着你钓鱼，你加油让自己一直都有用…” 林小虎很认真地点点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傻柱，傻柱…”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叫住傻柱。 何雨柱挠挠头，知道他是收购站的，住的离95院不远。 “张大爷，你老叫我有事？” 张老头笑呵呵看着傻柱，“傻柱，你有鱼可以卖到我们收购站，老卖给国营饭店干啥？” 何雨柱掏出烟给张老头递了一根，琢磨着这老头不会这么敬业，还截别人的胡，估计是这老头自己想吃鱼。 “得，听您的，再有鱼我卖给收购站…” 何雨柱把自行车放95号院门口，冲林小虎喊。 “小虎，今儿没饭，你早点回去休息，我换个衣服就得去上班…” “得，柱子哥，你先忙…” 何雨柱走进95号院，见阎阜贵正在擦自行车，一大妈扎着围裙正在盛饭。 “柱子，没吃吧，一块吃吧…” “不了，一大妈，您吃着。” 何雨柱说着走进中院，看到院里也是各忙各的，空气中还飘着饭香味，一派烟火气。 “哥，你回来，饿吧？我给你做饭…” 雨水正在洗漱，看到傻柱，拿起毛巾就擦脸。 “别管我，你忙你的…” 何雨柱说着就回了屋，不是他冷漠，主要身上又是水又是冰太埋汰了。 扒开炉子火一下就上来，何雨柱意念一动，身上的衣服、鞋就收到空间，再转眼就清洗干净重新穿在身子。 “哥，把你衣服给我，我给你洗了…” 雨水端着脸盆掀门帘进来，看傻柱已经换好衣服，就到处找换下的衣服。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欣慰，“别洗了，我烤烤得啦，下午还得弄一身，昨儿的菜你热热，吃了赶紧去上班，不用给哥省…” 雨水想想也对，傻柱一天钓两次鱼，现在洗了中午也干不了，就可这一身造吧。 “何主任、何主任…” “来了…” 何雨柱答应一声，掀门帘出来，就看到杨嫂提着哥篮子站在门口。 “杨嫂，您这是？” 杨嫂一脸微笑，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傻柱，“何主任，谢谢您的鱼，可给我娘家帮了大忙，这是一瓶酒几个红鸡蛋…” “那我得沾沾喜气，谢了…” 何雨柱满脸笑，伸手接过篮子，把红鸡蛋和一瓶二锅头拿出来。 现在不能请客，再加上物质紧张，只有随礼的才有红鸡蛋，看来杨嫂还挺讲究。 “杨嫂，以后吃鱼就说话，再紧张咱们也得紧着孩子…” 杨嫂笑着接过篮子，没想到傻柱这么好说话，还让以后要鱼再找他，看来侄子以后不愁了。 “雨水、雨水…” 何雨柱怕雨水再吃饱，赶忙叫她吃鸡蛋。 雨水也听到杨嫂说话，赶忙出来，从傻柱手里接过鸡蛋、酒。 “雨水先吃个鸡蛋…” 何雨柱清楚，一大早杨嫂来送东西，估计全院人都看着呢，有人既然想听，那索性就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反正人情往来也不怕。 “得，何主任、雨水，回见…” “好来，谢谢杨嫂…” 送走杨嫂，何雨柱刚要回屋，正好娄晓娥进了中院。 “傻柱、不、何主任…” 第31章给你奶奶个腿 何雨柱回头就看到娄晓娥笑盈盈走进中院，看样子心情不错，应该还不知道许大茂裤衩没了。 “娄晓娥，找我有事？” 何雨柱笑嘻嘻地看着娄晓娥，反正光明正大，他也不怕人说闲话。 娄晓娥走过来，把手里的面袋子递给傻柱。 “何主任，谢谢你的鱼，我爸妈吃了非常高兴，让我把这两瓶酒送你…” 傻柱从面袋子里拿出酒看了看，汾酒，这比自己送的鱼贵多了。 60年代汾酒和茅台齐名，供销社要2块多一瓶，两瓶要4块多，自己送的鱼也就3块钱，这回礼可不轻。 “呦呦…我说娄晓娥，你爸妈回礼可够重，这、我可不能收…” 娄晓娥笑着点点头，她以为傻柱会悄摸收下，没想到傻柱还挺讲究。 “别，我爸妈哪能白吃鱼，酒你收着，说不定以后还得麻烦你…” “得，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了，赶明儿你父母想吃鱼就说话…” “得来，回见…” 娄晓娥刚走，何雨柱拎着汾酒回了屋，雨水刚扒好红鸡蛋，笑着递过来。 “哥，你还给娄晓娥鱼？她可是许大茂的老婆…” 何雨柱放下酒接过鸡蛋，小口吃着，看着一脸不解的雨水。 “娄晓娥是娄晓娥，许大茂是许大茂，不是一回事，得，不说了，我走了…” 何雨柱说完，封上炉子慌慌张张走了，倒不是他怕谁，主要不想弄一身骚，让子弹飞一会，晚上才是大戏。 贾家 棒梗突然啪的一下扔下筷子，“奶奶，我不喝糊糊，我要吃鸡蛋，傻柱都能吃鸡蛋我也要吃？” 贾张氏微微皱眉，把咸菜往棒梗面前推了推。 “乖孙子，咱家没鸡蛋，傻柱有也不给你，你不喝糊糊，一会就饿了，得、我这半碗也给你…” 想吃鸡蛋，棒梗瞬间觉得糊糊不香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以为贾张氏不愿给他要。 “奶奶，你怎么不找傻柱要，以前傻柱吃啥咱吃啥，现在他吃鸡蛋咱凭什么吃不上…” 别说棒梗，小当、槐花也眨着眼睛看着贾张氏。 以前傻柱带饭盒，进不了家，就到了自家饭桌。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看着仨兄妹，阴阳怪气地说。 “那是你妈有本事，奶奶可没那个本事，傻柱现在是领导，你没见仨大爷对傻柱也客客气气，等将来你当了领导就能吃鸡蛋…” 这个死傻柱，吃什么鸡蛋，给我怪孙吃多好，杨嫂也是，你送鸡蛋就家家送，单送傻柱什么意思，巴结领导？ “哼！” 棒梗把面前的碗推开，腾的一下站起来。 “奶奶你不要，我去要…” “哥、你别叫傻柱得叫傻叔，说不定他就给你鸡蛋…” 小槐花眨着大眼一脸认真的提醒。 棒梗出来正看到傻柱着急忙晃往外走，走的急嘴角还沾着鸡蛋。 在棒梗眼里，傻柱的就是他的，所以秦淮茹每次拿回傻柱饭盒，他吃的都理所当然。 “傻柱，把你的鸡蛋给我…”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要东西还理直气壮。 “我给你奶奶个腿…” 这可不是何雨柱自私，别看棒梗小，他一直当傻柱是傻子，无论傻柱做什么他都觉得理所当然，何雨柱才不惯着，反正他不想娶秦淮茹，更不想跟贾家有牵连。 何雨柱出了95号院，就看到林小虎还站在自行车旁。 “小虎，你怎么还不回家？” 林小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柱子哥，我看你自行车没推院里，我给你看着…” 何雨柱拍拍头，他也是大意了，刚买的自行车锁都没锁，这要让人偷了… 60年代的自行车绝对是家里的大件，有了自行车就超过全国9成的家庭。 “谢了小虎，回去歇着吧…” “好，柱子哥，我回了…”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趁人不注意，车把多了条2斤左右的鱼，他没直接去上班，而是直奔收购站。 他记得这个时代最大的捡漏就是古董，特别是不久后的破四旧，会有大量古董被卖到收购站，有些更是价值连城，如果不想办法藏起来就会被毁，现在急需结识一位收购站里的熟人，张老头就是首选。 再说张老头是找来的，自己送条鱼，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到时候张老头肯定帮忙。 收购站在供销社后面，位置有点偏，城里人也不卖鸡鸭、鸡蛋，收购站主要是收废品，比较清闲。 “铃铃…” 何雨柱按按车铃，单腿撑地把自行车停在收购站门口， “张大爷，出来拿鱼喽…” 张老头听到铃声，原本慢悠悠往外走，一听有鱼脚步都加快了。 “傻柱，你还有鱼？” 何雨柱撇撇嘴，白了张老头一眼，把鱼递过去。 “张大爷，你就别假公济私了，想吃鱼就直说，得，这鱼送你了，我一次钓一二百斤鱼，卖给收购站，我怕过称累死你…” 张老头嘴角抽了抽，给何雨柱一个大大的白眼。 傻柱不是当主任了，说话怎么还不着调，有心想拒绝，咽了咽口水，还是接过鱼。 “傻柱子，你怎么给我说话呢，信不信我抽你…” 何雨柱笑了笑，“得，那你把鱼还我，我把鱼卖给国营饭店、供销社，还能换东西，你们收购站就一堆破烂…” 张老头气的眼都瞪直了，都要跳脚指着傻柱骂。谁说我们收购站没好东西，我们东西比供销社好多了。 “滚、滚…你爱卖不卖，我还不稀罕，多少钱我给你…” 何雨柱一瞪眼，这死老头坏的很，白给你鱼还想害我。 “张大爷，你别不知好歹，白给你鱼，你还害我？我收你钱不就犯错误了，得，不给你白活，以后别想吃我鱼…” 张老头拎着鱼，眼睁睁看傻柱骑车走了。 “傻小子，还挺仁义…” 张老头住91号院，也是五保户，只是他年轻不需要格外照顾，这老头平时就喜欢在胡同口跟人下棋，傻柱经常给张老头下棋，这一个小光棍一个老光棍经常斗嘴，何雨柱这才给张老头送鱼。 何雨柱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走，路上有认识傻柱，都好奇打量新自行车。 傻柱真是鸟枪换炮，这才当几天主任，都混上自行车了。 离轧钢厂越近人也越多，何雨柱看轧钢厂门口有几个穿军大衣的小伙，其中有个穿将校呢子大衣的特别扎眼。 进厂工人都向几个小伙，眼里全是羡慕，还有大胆的女工上前打招呼，黎援朝仰着头撇撇嘴，眼里全是不屑，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用力蹬了两下，假装没看见想赶紧进厂。 这几个二代不去歌舞团、拍婆子，来轧钢厂嘚瑟啥？ 赵鹏先看到傻柱，指着他，“傻柱、傻柱…” 黎援朝一把推开赵鹏，小跑着上前拦傻柱，厂门口人多，何雨柱不得不停下。 “何主任、何主任…” 第32章你不会点我吧 何雨柱单腿撑地，笑吟吟地看着黎援朝。 “你拦我也没用，今儿我可没鱼，昨儿那鱼也够你家老太太吃两天…” 黎援朝拉住傻柱自行车车把，左右看了看嘴角上扬。 “何主任，咱们靠边说…” 赵鹏、黎援朝一喊叫，上班的工人都看过来，连轧钢厂门口的保卫科长苏向荣也看过来，以为这几个二代找傻柱麻烦。 何雨柱只能下车，跟黎援朝来到路边。 “何主任，谢谢你昨儿的鱼，我奶奶吃的非常高兴，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黎援朝说着一摆手，赵鹏屁颠颠送来一个面袋子，黎援朝把面袋子递给傻柱。 何雨柱笑着接过面袋子，“这、怎么好意思，想不到你还挺讲究…” 何雨柱下意识掂了掂面袋子，才打开看了看，一瓶茅台、一条中华烟、这、这是雪茄、特供烟，何雨柱眼都亮了。 以黎援朝的身份，拿茅台、中华烟都没问题，证明黎援朝家里地位不低，特供雪茄就说明他家地位特别高，一般领导可没这待遇。 “这、太贵重吧？” 何雨柱看着黎援朝，下意识说了一句，客气？不可能，之所以送鱼不就等这一刻么，不仅如此还要继续吊着黎援朝。 黎援朝看傻柱眼都亮了，觉得自己回礼值了，想不到傻柱还挺识货。 “不贵重，说不定哪天还得麻烦何主任…” “得，东西我收了，下午我在护城河请你吃饭…” 黎援朝嘴角上扬，想不到傻柱还挺讲究。 “得来，那我带瓶酒…” 何雨柱笑了笑，黎援朝还挺上道。 “得，你再带个工兵铲，到时候我给你露一手…” “得来，咱们下午见…” 黎援朝跨上自行车，冲傻柱摆摆手一溜烟走了。 何雨柱拎着面袋子，推着自行车进了轧钢厂，意念一动，把面袋子里的特供雪茄、茅台收到空间。 “傻柱、何主任，那几个小子找你干么？” 苏向荣一直看着何雨柱，唯恐那几个大院子弟找他麻烦，见傻柱有说有笑才放心了。 “苏科长，眼神还挺好使，能干啥回礼呗…” 何雨柱说着打开面袋子，拿出一条中华，撕开包装拿出一盒抽出一根递给苏向荣。 “来，抽根好的…” “一条？刚才那几个小子给的，够大方的…” 苏向荣一脸羡慕地看傻柱把一条中华又放回面袋子，又把手里的中华烟揣兜里。 “没想到吧，人家也是讲究人，还知道回礼，要不然我哪知道中华烟啥味…” 何雨柱倒没吹牛，平时傻柱就抽8分钱的经济烟，毕竟烟也要票，甲级烟票他可没有。 “嘚瑟，来、再给我来一根…” 苏向荣说着好像想到什么。 “你不会点我吧？我可没中华烟…” “哈哈…” 何雨柱大笑着，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苏向荣见傻柱走了，又把吸了两口的中华烟掐灭，这么好的烟哪能一口气抽完，心里琢磨怎么给傻柱回礼，他怎么也不能让几个不靠谱的二代子弟比下去。 何雨柱悠然骑着自行车，嘴角压都压不住。 一大早就收回礼，现在的人是真讲究，付出就有回报。 何雨柱乐呵呵地停好自行车，刚走进后厨，马华就笑眯眯走过来。 “师父、师父…老葛提前退了，正收拾东西呢…”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目光看着后厨的变化。 “退了就对了，食堂有他没他一样，工厂也不养闲人…” 俩厂长的决定执行起来还真迅速，老葛以后再也不能给自己添乱了，以后一定要保证食堂饭菜质量，同时锻炼新人，把后厨的心思都集中到厨艺上，省的窝里斗。 “大家静静，咱们后厨不养闲人，不搞论资排辈那套，谁有能耐谁上，无论白案红案谁行谁上，谁要偷懒耍滑就下车间，有想学的我亲自教…” “真的主任？我想学刀功…” 小赵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迫不及待地问。 “哪还愣着？干起来，马华，你让开让小赵练…” “主任，我不想洗菜了，我想上白案…” 小王一看小赵去了红案也举手。 “行、没问题，刘岚你带带小王，要是教不了，我亲自教…” “得来，你瞧好吧主任…” 刘岚笑着答应，她巴不得有人来白案，还能帮帮她。 何雨柱见这些临时工比老职工更高兴，像胖子这种老职工则是一脸苦瓜相。 “胖子、小李，你们俩也上红案，就让杨师傅、马华带你们，刀功合格就上灶…” “马华、杨师傅，你俩主灶，菜不好我拿你俩是问，帮我盯着他们练刀功，有偷懒的直接下车间…” 何雨柱说着又在后厨看了一遍，才拿着纸笔来到食堂，后厨这点事他闭着眼都玩得明明白白，现在就愁手里没人，所以他就先让后厨动起来。 何雨柱在纸上写写画画出了两张图纸，想找郭主任让车间做个搭勾、冰镩，不然天冷冰厚就不能钓鱼了。 这两种工具还是何雨柱见人钓鱼用过，具体效果还不清楚。 画好图纸，何雨柱拿着直接去找郭主任。 “当、当…” “进来…” 郭主任正在看文件，看是傻柱笑着招呼。 “傻柱，来、来，找我有事？” 何雨柱先把手里的图纸递过去， “主任，天越来越冷，冰越来越厚，为了给厂里钓鱼，我需要厂里帮我做两件工具…” 郭主任接过图纸看了看，撇撇嘴，以为傻柱再逗他。 “傻柱，就这么两个小玩意，你还找我，随便哪个车间都给你做了…”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从挎包掏出一根雪茄。 “郭主任，我这是公事，得您点头，我这儿还有人送的烟，你尝尝…” 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特供雪茄，郭主任不由的站起来，赶忙接过放在鼻子闻了闻。 他也是个老烟枪，只听过没见过特供雪茄，别说他轧钢厂厂长都不够级别，他想特供烟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傻柱，这烟哪来的？级别不够见都见不着…” 何雨柱笑了笑，“昨儿有个小伙找我要鱼给奶奶补身子，这是人家回礼，我自己都没舍得抽…” 郭主任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你小子没卖吧？要犯错误我也保不住你…” 何雨柱咧咧嘴，“主任你当我傻呢，卖鱼就是犯错误，鱼是送的，苏科长也知道，来、我给你点上…” 郭主任瞪了傻柱一眼，“点什么点，这么好的烟我抽不瞎了，闻闻味得了…” “主任，你也太抠门了，我还想闻闻味呢…” 何雨柱白了郭主任一眼，有点嫌弃。 “滚、滚…得，我也不让你吃亏，我的烟给你了…” 郭主任说着把手里刚抽了两根的一盒中华烟递给傻柱。 “那我不客气了，还是得跟着领导才能抽好烟…” 何雨柱嬉皮笑脸接过烟，放在鼻子闻了闻，好像自己占便宜似的。 “滚、滚…我现在就去车间，中午就把你要的东西做出来…” “得，我现在就回食堂，忙完再来拿…” 第33章背景不简单 其实搭勾、冰镩，何雨柱找易中海就可以做，之所以找郭主任就为了起风后，防止有人拿来说事。 其实何雨柱现在就可以坐办公室，不去后厨烟熏火燎，之所以去后厨，一是后厨无人挑大梁，也是为将来免得有人拿来说事。 走进后厨，何雨柱见马华、杨师傅已经开始炒菜，对两人炒大锅菜何雨柱还是挺放心，这里面最大窍门就是调料。 这调料还是傻柱的祖传秘方，只有他知道调料配比，每次他还不多配，只配3天的量，没了调料后厨谁也玩不转，他吸收老葛的教训，没本事还装逼，离滚蛋就不远了。 “主任，我这边调料不多了…” 杨师傅一边翻炒一边说。 何雨柱看了看调料桶拍拍头，“你瞧我忙的都忘了，我马上去领，还好这顿饭够了…” 何雨柱说着又看向几个切墩的临时工， “小赵，切的不错，胖子也比上次有进步，你就是切的少，不然早上灶了，小李…” 何雨柱背着手在后厨转了一圈，精准地点评了每个人，有批评有夸奖，他就是让后厨每个人都知道他对后厨了如指掌，谁也别想在他手下耍滑。 “马华，后厨交给你了…” 何雨柱背着手悠悠达达来到仓库，一听领调料，李小丽也没多说，还是让他自己选，回头来登记就好。 其实这是何雨柱特意安排的，他不仅要领食堂用的调料，还要配烤鱼的调料，准备下午在黎援朝面前露一手，他要把这个大院子弟吊成翘嘴。 这些调料在外面很难买，到时候让这些大院子弟开开眼，只要吊着这些二代，以后自己的物质会越来越丰富，不管在厂里还是四合院，都无人能比。 来到调料区，何雨柱找了个簸箕，把选好的调料一一放好，其实他已经调料收进空间，用空间精准称了每种调料，只要拿到门口登记就好。 拿着选好调料来到门口，李小丽赶忙起身，拿出个面袋子。 “何主任，您放这儿，我登记…” 何雨柱笑了笑，“小丽，以后你打饭就在我打饭的窗口排队，我多给…” “谢谢何主任，登记好了，你拿好…” 何雨柱笑着接过面袋子，出了仓库，意念一动就把烤鱼调料收到空间，意念一动瞬间打碎拌匀；食堂调料，他要带回食堂交给马华处理。 刚出仓库，抬头就看郭主任一手搭勾一手冰镩过来。 “郭主任，这么快就做好了？” 郭主任嘴角上扬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傻柱，你的事我汇报给厂长了，只要你每月给厂里送一千斤鱼，厂里就给你个临时工名额…” 现在一个轧钢厂工作名额要卖四百五十块，既然是傻柱要，郭主任的意思是收两百块，可他一想到雪茄，决定汇报给李怀德，让领导决定。 听完郭主任汇报，李怀德紧皱眉头，这时候郭主任又把那支特供雪茄双手奉上，李怀德眼都瞪圆了，连忙笑着接过。 “哪来的？” “傻柱送的…” “傻柱？” 李怀德嘴角上扬，把雪茄放鼻子闻了闻。 傻柱怎么会有特供烟？别说傻柱，就是他这个副厂长级别都不够，他认识抽这种烟的领导，轻易也不会送人，难道傻柱还认识上面的领导，看来傻柱背景不简单啊。 “傻柱是自己人，只要他能经常给厂里送鱼，就给他个临时工名额，别让底下人寒心…” 郭主任笑着点点头，“厂长说的对，我现在就通知傻柱，有傻柱在以后厂里都不缺鱼…” 其实郭主任把雪茄送出去也很心疼，不过李厂长是他顶头上司，他必须要好好巴结，不然他这个主任也坐不稳。 为了不让傻柱太轻松，郭主任特意让傻柱每月给厂里送一千斤鱼，以后也算他的功绩，那根雪茄也不算白送，他也得好处了。 再说这数九寒天钓鱼也不容易，每次送鱼傻柱、林小虎都是一身冰，那是遭了大罪，怪不得连物资局都不供应鱼，有了这些鱼他就是京城工厂唯一有鱼的后勤主任。 “傻柱，这个名额可是我给你争取的，连你送我的特供烟都送出去了…” 何雨柱瞬间就明白郭主任意思，笑着点点头。 “那我可得谢谢郭主任，特供烟送就送了，明儿我再给你一根，帮我办事哪能让您搭东西…” “哦，你还能弄到？” 郭主任一下瞪大眼，好奇地打量着傻柱。 “这有啥，昨儿人家要鱼就是给奶奶补身子，我估计以后还会要，既然主任喜欢，我再给您要一根…” “好、好…今儿送完鱼，我就把工作名额给你，不能让你吃亏…” 郭主任说着递过搭勾、冰镩，何雨柱赶忙接过。 “得，主任你就擎好…” 何雨柱没直接回食堂，拿着搭勾、冰镩去停自行车的地方，装作挂在车上，意念一动收到空间。 等何雨柱再回食堂，午饭已经准备好了，马华正带人把饭菜搬到打饭窗口。 “都精神点，一会饭票、菜票别看错了…” 何雨柱笑了笑，马华也挺上道，看来很快就能挑大梁。 “马华你来一下，杨师傅盯着点前面…” 马华小跑着过来，“师父…” 何雨柱把面袋子递给马华，“上灶热锅，把调料炒热，放凉碾碎…” “师父、这…” 马华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这是傻柱的祖传秘方，以前谁也不让碰，更不能问，没想到今儿让他上手。 “让你干你就干，老葛下去我就是食堂主任，以后你得撑起后厨，过个一年半载我就提你做食堂副主任…” “真的？师父。” 马华像被馅饼砸中，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何雨柱笑了笑，“好好干，以后后厨就是咱爷们说了算…” “得，师父，一切都听你…” 看马华做起来没问题，何雨柱又背着手来到打饭窗口，看着打饭后厨职工。 “小李，你让开，我给你打个样…” 接过马勺，何雨柱看看小李。 “别盛太多，手要稳少瞎抖，工人累一上午别亏了人家，也别亏了食堂…” 小李点头答应，何雨柱又走向另一边，观察打饭的所有人，有太过分的他说一下，但绝不批评，他要让整个后厨都能看到上升空间，让整个后厨卷起来。 “主任、主任…” 刘岚冲何雨柱挥挥手，让他过去。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看到秦淮茹在窗口等着打饭。 “怎么了？刘岚” 刘岚把马勺放进菜盆，“得，都是找你的，你来打…” “得，我来…” 何雨柱说着抄起马勺，“秦姐，吃点什么？” 秦淮茹微微一笑，指了指白菜炖肉，“俩窝头，一个白菜…” “二两菜票，四两粮票” 何雨柱说着，舀一勺白菜“啪”的一下倒进秦淮茹饭盒，最上面有两片肥肉。 “傻柱，你觉得我堂妹怎么样？老家也有很多人给她介绍对象，你要不答应，她就嫁给别人了…” 秦淮茹趁机赶忙说，以往傻柱早就找她了，现在傻柱好像没上心，这让她心里没底。 何雨柱笑了笑，“秦姐再等等吧，我这忙的脚打后脑勺…” “柱哥、柱哥…到我了，给我来个土豆丝，一个馒头，我都好久没见你…” “柱哥，给我来个萝卜丝，窝头你看着给，长胖了就赖上你…” 很快傻柱打饭的窗口就排起长龙，而且还都是漂亮的女工，轮到谁都得调戏傻柱两句，眼瞅着盆里的菜就见底。 “姐妹们，去别的窗口打吧，我这边没菜了…” 何雨柱摆手冲外面大声吆喝，顺手收拾卫生。 “主任，还得是你啊，整个后厨就你快…” 何雨柱戏谑一笑，“我不光快时间还长…” “榴芒！” 刘岚一脸娇羞地瞪了一眼何雨柱，扭着腰去收拾笼屉。 “杨师傅，留俩人值班，其他人吃饭…” 何雨柱说着又来到马华面前，看到炒好的调料放在案板放凉。 “吸吸…没错，马华，干的不错，先去吃饭…” 支走马华何雨柱来灶台往空间收了些盐。 又在空间挑十几条一两斤的鱼，意念一动刮鳞去内脏提前腌制，为下午做准备。 忙完午饭何雨柱才不慌不忙骑自行车往护城河走，老远就看到护城河堤上四个穿军大衣的小伙，每人都骑着自行车，旁边是拿捞网的林小虎。 见傻柱来了，黎援朝挥挥手，晃了晃手里的面袋子。 傻柱说下午在这儿请吃饭，这空着手来，吃啥… 第34章鱼吃够了 “柱子哥，东西我都带齐了…” 何雨柱从自行车拿下搭勾、冰镩，“好、一会我请你们吃烤鱼，咱们现钓现烤…” 这些大院子弟真是闲，一招呼就到。 赵鹏晃了晃手里的工兵锹， “柱子哥，要我们干啥，您吱声…” “柱子哥，我去砸冰…” 林小虎说着就要下河堤。 “等等小虎，今儿我请你们吃烤鱼，咱们边钓边吃绝对新鲜…” 何雨柱说着看向黎援朝， “援朝，你带人捡柴，把工兵锹给我，我在这儿挖个烤炉…” 黎援朝虽然有点怀疑，但他并没表现出来。 “柱子哥，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何雨柱从赵鹏手里接过工兵锹，确定了风向在地上比量一下。 黎援朝笑着看向赵鹏，“赵鹏你们仨去捡柴，我给柱子哥打下手…” 赵鹏点点头虽然不想去，但黎援朝说了他们不得不去。 “柱子哥，你说我挖…” “得，我教你怎么挖，学会了你也长点本事…”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量，很快就把要挖的炉灶说清楚。 接过工兵楸，黎援朝笑着保证，“放心，这就交给我了…” “得，我和小虎去钓鱼，争取半小时烤上鱼，一小时保证让你吃上…” 爬上河堤，林小虎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准备用捞网砸冰。 “不用小虎，今儿咱有新家伙…” 何雨柱说着抄起冰镩咔咔两下就砸开冰窟窿，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柱子哥，让我试试…” 林小虎接过冰镩，咔咔几下就把冰窟窿扩大到脸盆大小。 “这玩意是好使…” 林小虎说着单手凿冰，眼瞅着冰窟窿就缸口大。 何雨柱拿出鱼钩挂上窝头，放进冰窟窿，同时捏碎窝头扔进水里，意念控制鱼钩直奔河底，遇到鱼就用鱼钩敲晕，直到碰到一条二十多斤的大草鱼，才把鱼钩扔进鱼嘴。 手一沉，何雨柱开始快速收线，“小虎，把搭勾给我…” 林小虎抄起捞网，眼都瞪圆了。 “柱子哥，放心我准备好…” 接过搭勾，何雨柱看到那条二十多斤的大草鱼也到了，他一手收鱼线，用意念控制着鱼防止脱钩，同时左手伸过搭勾勾住鱼嘴，腰板使劲，“哗啦”一下直接将大草鱼拉出冰窟窿。 “柱子哥，这搭勾太好使了…” 何雨柱把鱼拖到岸边，大草鱼还扑棱扑棱乱跳，他看了一眼冰窟窿，打晕的鱼已经露头了。 “小虎，赶紧用网捞，不然鱼吃完窝头就跑了…” 小虎抄起捞网伸进冰窟窿，“哗啦哗啦”一阵捞，很快周围就有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 黎援朝爬上河堤，看到林小虎周围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 “柱子哥，我挖好了，我来帮你…” 另一边何雨柱拿着冰镩砸冰，三两下砸开冰，随手把冰镩递给黎援朝。 “来，帮我扩大冰窟窿，我去拿鱼处理一下，咱们准备开烤…” 黎援朝兴奋接过冰镩咔咔开干，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抓鱼自己烤。 何雨柱来到刚捞出活蹦乱跳的鱼中间，选了十几条一两斤的鱼，来到刚砸开的冰窟窿，又从挎包拿出一把刀开始处理鱼。 何雨柱特意选这种一两斤的鱼，好处理易入味，适合烤着吃。 “援朝，你去点火，让他们几个来拿鱼，我马上收拾完…”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拿出一把筷子长短的竹签一包盐，刮鱼鳞清理内脏，洗干净直接抹上盐，然后用竹签串上。 何雨柱处理鱼速度很快，一会就处理了一大半。 赵鹏、胡东站在河堤看到那么多鱼，兴奋地连滚带爬的下来。 “柱子哥，援朝点着火了…” 何雨柱点点头，“走，拿上鱼咱们烤鱼…” 仨人回到锅灶前，黎援朝已经点着火，只不过他不常烧火，烤炉只冒黑烟，何雨柱让大家让开，调整一下放柴角度，借着风势火呼的一下就起来。 见火上来，何雨柱才把鱼一条条放上去，沿着挖好的锅灶放了整整齐齐一排，竹签和鱼大小正合适，不一会就飘出烤鱼的香味。 原本荒凉冷清的河堤，因为几个人不仅炊烟袅袅，还充满欢声笑语。 黎援朝几个小子围着锅灶，眼巴巴地盯着逐渐金黄的烤鱼，口水都要出来了， 何雨柱不时给鱼翻面，黎援朝也搭把手，学着傻柱翻烤。 “援朝学着点，一会你们自己烤，我再去钓，咱们今儿鱼管饱…” 何雨柱说着又从挎包拿出个纸包，打开往烤鱼上撒了点，香味桡的一下就上来。 “柱子哥，什么这么香？” 何雨柱一边挨个鱼撒料，一边看看其他仨人。 “这是我的秘制烧烤料，保证你们吃着又香又鲜…” “熟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赵鹏说着鼻子都快碰到鱼了。 何雨柱拿过一条小一点的烤鱼递过去，“这个熟了，你尝尝…” 倒不是赵鹏嘴馋，十六七的男孩正是放碗就饿的时候，何况还闻着这么香的烤鱼。 赵鹏接过鱼迫不及待就往嘴里放，烫的“哎呀！”一声赶忙撒嘴，咂摸咂摸嘴。 “好吃，真香…” 说着赵鹏又往嘴里放，根本没把烫当回事。 “啪！” 黎援朝拍了一下赵鹏，抢过烤鱼咬了一口，随手递给胡东。 “香，好吃、又鲜又辣…柱子哥，你手艺太好了…” 何雨柱捡了几条小一点鱼递过来，又让人把林小虎叫来。 黎援朝从面袋子掏出一瓶二锅头，一盒中华烟。 几个人围着烤炉开吃，打开酒大家你一口我一口，谁也没嫌脏，半大小子干饭起来无人能及，很快几个人就吃了七八条鱼。 何雨柱笑了笑，看大家埋头吃基本不吐刺，这时候人日子过的真糙，这些大院子弟拿起来就吃，根本不嫌脏。 “慢点吃，鱼刺扎嘴我可不管，援朝，你烤剩下的这几条，我再去收拾几条，不然不够吃…”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上了河堤，往下一看刚才捞上来的鱼，都被林小虎串好。 何雨柱拿出鱼钩，扔进冰窟窿，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直奔河底，所过之处遇到的鱼全部撞晕，突然鱼钩不动了，好像碰到一个大箱子，意念一动看到箱子里全是黄澄澄的金元宝，意念一动收入空间。 何雨柱像没事人似的，继续用意念控制鱼钩继续找大鱼，所过之处他又发现十几个大箱子，不过他并没收入空间，直到碰到一条20多斤大鲤鱼，才扔进鱼嘴。 手一沉何雨柱赶忙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很快他用搭勾配合鱼钩，将大鲤鱼拉出冰窟窿，又赶忙抄起捞网，“哗啦哗啦”一阵捞，捞了几十条鱼在旁边活蹦乱跳的扑棱。 “柱子哥，我来了…” 林小虎跑过来，何雨柱直接把捞网递给他，选了十几条一两斤的鱼到一边处理。 “柱子哥，我帮你…” 黎援朝伸手就去拿鱼。 何雨柱笑了笑，把处理好的鱼递过去。 “这些收拾好了，你先拿去烤…” 何雨柱支走黎援朝，又悄悄把鱼收入空间，意念一动就把鱼收拾好了。 “小虎，走、去吃鱼…” “柱子哥，你去吧，我留下撺鱼…” 何雨柱知道林小虎和黎援朝不是一个圈子，聊不到一块，也没强求。 来到烤炉，见黎援朝已经烤的有模有样，空气中飘着烤鱼的香味。 “不错，把这些也烤上…” 赵鹏…柱子哥，你烤的鱼太好吃了，你想要什么？我们不能白吃鱼… 何雨柱笑了笑，想不到这些大院子弟还挺讲究。 你们没白吃，我也喝你们酒抽你们烟了。 黎援朝回头看看傻柱，“柱子哥，你的烧烤料太好了，能给我点吗？” 何雨柱拍拍挎包，“今儿就带这么多，一会剩多少都给你…” 黎援朝…柱子哥，你想要茅台还是特供烟，下次我给你带… 何雨柱摇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黎援朝， “能给我弄把枪么？鱼吃够了，我想打猎换换口味…” 黎援朝、赵鹏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这要是别人说，他们上去就揍一顿，可偏偏傻柱一次能钓上百斤鱼。 现在不禁枪，很多人都有枪，但他们身份特殊反而没抢。 “柱子哥，我们没枪，我听说可以去武装部买，黑市也有卖…” 何雨柱点点头，又笑着看向几人。 “你们能帮我找点种子么” 赵鹏…柱子哥，你要什么种子？ 几个人弄不到枪正常，种子就简单了，赵鹏父母可是御泉山农场领导，还不手拿把掐。 “黄瓜、豆角、茄子、小米、大米、西瓜…总之菜瓜果都行，我也不要多，每种10颗就行…” 第35章 黎援朝还以为傻柱会要很多，一听每种只要10颗，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不就是抓一把的事。 “柱子哥，这就交给我们吧，我保证御泉山农场有啥你就有啥…” 赵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柱子哥，明儿我就去趟农场，一定帮你把种子拿来…” 黎援朝点点头，默默递过一条烤鱼。 何雨柱抿了口二锅头，看着这群半大小子狼吞虎咽。 烤鱼在这个年代确实是稀罕物，连这些见多识广的大院子弟都被征服了。 “那谢谢你们了，今儿放开吃，烤鱼管够，等我弄到枪，到时候请你们吃烤肉…” 黎援朝咬了一口烤鱼，外焦里嫩，这鱼在寒风中格外香。 “柱子哥，你这手艺绝了！我还是第一次吃烤鱼，下次我多带两瓶酒…” 黎援朝可没胡说，60年代的京城只有烤肉季卖烤肉，没有卖烤鱼的，何况这烤鱼他们都参与了，吃起来格外香。 “你们先吃着，鱼不够再叫我…” 何雨柱说着起身上了河堤，看林小虎把刚捞的鱼都快撺完了。 小虎，这干劲很足啊！ “小虎，你歇会，我再钓两条大的，咱们今儿得多钓点，郭主任说你的事成了，让我下午去拿工作名额…” “真的？柱子哥…” 林小虎一下蹦起来，推了推棉帽子，头上都见汗了。 “当然是真的，我再两条大的撑撑门面…” 何雨柱说着已经掏出鱼钩挂上窝头，顺着冰窟窿放进去。 “叮咚，宿主收到金元宝，奖励空间扩大一倍…” 何雨柱心下一喜，意念赶忙进入空间看了一眼，空间果然又大了很多，看来每次用空间做尝试，成功了系统都会奖励。 何雨柱又看了看刚收的大箱子，箱子是紫檀的，里面还包了一层油毡纸，里面是金元宝,有2两5两10两一层层摆的整整齐齐。 紫檀箱子，防水的油毡纸，看来这批箱子不简单，说不定是兵荒马乱年代，王公贵族逃难掉落的。 “柱子哥，今儿也钓一百五六十斤了，咱们还得钓多少？” 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意念控制鱼钩直奔河底搜选大鱼。 “今儿郭主任给工作名额，咱们得多钓点，给郭主任撑撑面子，一会再让那四个小子一人拿一条，关系处好了，以后咱们也多条路…” “得，我听柱子哥的…” 林小虎高兴的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有了工作他就不用下乡了，也不用四处干零活。 何雨柱感觉眼前一晃，意念一动赶忙控制鱼钩追过去，刚才有大鱼一闪而过，追出好远又来到那片箱子附近，那条20多斤的大鲫鱼刚停下，他意念一动，就把鱼钩甩进鱼嘴。 手一沉，何雨柱迅速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大鱼防止，待鱼靠近冰面，他弯腰抄起搭钩，利落地一挑“哗啦！”一声大鲫鱼破水而出，在冰面上活蹦乱跳。 林小虎马上扑上去按住按住这条20多斤的大鲫鱼，另一只手用草熟练地穿过鱼嘴，拎起来就往岸上拖。 黎援朝四人都喝的小脸红扑扑，刚爬上河堤就看到傻柱又钓上一条20多斤的大鲫鱼，四人都很激动，想自己也钓条大鱼。 “柱子哥，我们吃饱了，我来钓鱼，你和小虎兄弟再吃点…” 何雨柱赶忙冲四人摆手，这些大院子弟千万别来，万一掉进掉进冰窟窿…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四条十多斤的鱼：“每人拿一条，回家好好改善改善伙食…” 黎援朝尴尬地笑了笑，又吃又拿他们也不好意思。 “柱子哥放心，我保证帮办得妥妥的！” 黎援朝这话说的底气十足，鱼是他们想要的，他们手里有好酒好烟也不怕还人情，特别是特供烟，傻柱见了眼都冒光。 四个人拎着鱼上了河堤，冲傻柱挥挥手骑上自行车满意而归。 “小虎，你去锅灶看看，把剩的鱼吃了，把火灭了…” 支走所有人，何雨柱压制住心里的激动，长舒一口气，把鱼钩顺着冰窟窿放进去，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直奔河底，这次他要把那十几个箱子都收入空间。 鱼钩一到河底，何雨柱控制鱼钩很快就找到那十几个紫檀箱子。鱼钩刚碰到第一个箱子，他就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竟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有二两、五两、十两的，正是传说中的“大黄鱼”、“小黄鱼”！ 虽然有心里准备，何雨柱还是吓一跳，来不及细想，他意念微动，就把箱子收入空间。紧接着是第二箱、第三箱……整整五箱黄金接连被收入空间。 “柱子哥，火灭了，还有两条烤鱼，咱俩一人一条…” 小虎拿着鱼走过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何雨柱不动声色，意念一动，赶忙将剩余的十个箱子尽数收到空间。 从重量上来看、这15个箱子不全是黄金，有几个箱子很轻，但同样也是紫檀箱子，说明里面东西价值不菲，说不定是古董、珠宝，有这15个紫檀箱子的意外之财，何雨柱感觉这辈子就可以躺平了。 “小虎，你把鱼吃了吧，今儿郭主任给工作名额，咱们也不能含糊，我再钓几条大鱼凑够两百斤…” 他说着同时操控鱼钩搜寻，怕有漏网之余。 “行，都听柱子哥的…” 何雨柱瞪了一眼林小虎，“跟我客气啥，吃完就往自行车拿鱼，咱们尽量早回去…” 何雨柱说着，意念控制鱼钩搜寻，感觉有大鱼靠近，顺势直接将鱼钩扔进鱼嘴。 手一沉，何雨柱赶忙收线，同时意念控制大鱼防止脱钩，这是条足有半米长20斤的大鲤鱼，加上这一条，今儿钓的鱼有一百八十斤了。 林小虎还以为傻柱生气呢，蹲在一边大口吃烤鱼，几分钟就把两条烤鱼吃的干干净净，打了个饱嗝，林小虎就开始往自行车提鱼。 大鱼越来越近，何雨柱一手收线一手抄起搭勾，大鲤鱼刚一露头，何雨柱就把搭勾塞进鱼嘴，两手用力“哗啦”一下利索的把大鱼拽出冰窟窿。 见大鱼在一旁扑棱，林小虎飞奔过来按住活蹦乱跳的鱼，伸手摘下鱼钩，又薅了一棵草撺进鱼嘴。 “柱子哥，这样差不多够了…” 何雨柱笑了笑，明白林小虎着急了。 “小虎，咱们以后都在厂里上班，领导的事只能办好不能差点，咱们宁肯多绝对不能少…” 何雨柱说着给鱼钩挂上窝头，来到另一个冰窟窿放进鱼钩，刚才冰窟窿方圆15米都没箱子，他换个地试试。 “得，我听柱子哥的…” 林小虎说着一手拎起大鲤鱼，又拎起几条鱼朝自行车走去。 鱼钩一入水，何雨柱就用意念控制鱼钩直奔河底，在方圆15米地毯式搜索，确定没东西，他才控制鱼钩找鱼，只要碰上的鱼，他都用鱼钩一碰收到空间，直到碰到一条近1米长30斤的大草鱼，才把鱼钩甩进鱼嘴。 手一沉何雨柱赶忙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大草鱼防止脱钩，眼瞅着大草鱼越来越近，他抄起搭勾准备捞鱼。 这一会，林小虎跑了好几趟，把所有鱼基本都挂上自行车，看傻柱的样子就知道有大鱼咬钩，赶忙跑过来。 “柱子哥，我试试搭勾…” 林小虎刚说完，何雨柱就递过搭勾，林小虎接过搭勾，顺势就勾住露头的大草鱼嘴里“哗啦”一下利索把大草鱼拉上岸，林小虎扑上去摘下鱼钩，嘴角止不住上扬。 “够了，柱子哥，绝对够2百斤了…” 何雨柱收起鱼钩潇洒的一挥手，“走了小虎，咱们去给你换工作…” 何雨柱又爬上河堤，拿了两个树枝扔进冰窟窿，防止有人掉进去。 何雨柱骑自行车带着林小虎，车把、大梁挂的满满当当全是鱼，特别是车把那几条大鱼，鱼尾都快耷拉到地了，林小虎扛着的捞网上挂的密密麻麻全是鱼。 这年代自行车质量是真好，这一车俩人加两百斤鱼，足有四五百斤，自行车骑起来都稳稳当当。 “傻柱，又钓鱼了…” “傻柱，匀我一条呗…” …… 门卫老耿老远看到傻柱，早早把门打开，笑呵呵地看着傻柱。 傻柱都没下车，顺手解下一条二斤左右的鱼扔过去。 “接着、耿老头…” 没等耿老头反应过来，何雨柱就骑车扬长而去。 第36章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铃铃…” 听到车铃，后勤处的人都扒着窗户往外看，见傻柱带了一车的鱼，后勤处一下沸腾了。 “郭主任，傻柱带了一车鱼…” “主任，傻柱带一车鱼…” 郭主任腾的一下站起来，帽子都顾不上戴就跑出来，一看傻柱也吓一跳。 “小王、小赵，赶紧去拿筐拿称，来、大家伙搭把手…” 何雨柱一捏车闸自行车缓缓停下，林小虎艰难下了车，捞网上挂的全是鱼，这一路可把他累惨了。 后勤处的十几个人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卸鱼装筐过称。 “主任，210斤，太多了…” 郭主任笑得合不拢嘴，再看何雨柱和林小虎两人身上挂着冰碴子，脸和手冻得通红，头上还冒着热气。 “好，赶紧入库，傻柱，跟我来…” 何雨柱冲林小虎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食堂等一下，转身进了办公室。 郭主任一见傻柱进来，赶忙给他倒了杯热水。 “傻柱，够意思，你可给我长脸了…” 何雨柱赶忙上前接过热水，小口喝了一口，感觉浑身一暖。 “瞧主任说的，给您长脸还不是应该的…”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根雪茄，双手递给郭主任。 “主任，我给你补上特供烟…” 郭主任笑着接过特供雪茄，笑着放鼻子下闻了闻。 “对…我这就给你拿工作名额、鱼钱…” 郭主任说着从内兜拿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个牛皮信封，接着又拿出算盘、账本，先把信封递给傻柱。 “傻柱，这是工作名额，拿着它去街道开介绍信，然后来厂里报道…”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又小心装好。 郭主任在账本上记了两笔，又噼里啪啦拨了一阵算盘，又从抽屉拿出几沓钱，一张张数折腾好一会，才递给傻柱。 “傻柱，这是210块钱，你数数…” 何雨柱接过钱直接装进挎包，同时意念一动早就收入空间数的清清楚楚。 “数啥，我还能信不过郭主任…” 郭主任点点头，对傻柱的态度非常满意。 “那少了，再找我我可不认…” “得，主任，我就不多说了，我这一身水、冰冻够呛…” “对对…赶紧换换衣服，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出了后勤处，何雨柱来到食堂，看林小虎靠着暖气片取暖，把牛皮信封递给他。 “小虎，这是工作名额，你拿着它去街道开介绍信，就可以来轧钢厂报道…” “好、好…柱子哥，我现在就去街道开介绍信…” 林小虎激动地说话都有点哆嗦，接信封的手也微微颤抖。 何雨柱一把按住林小虎的手，“小虎，工作名额不记名，谁都可以拿着开介绍信，丢了不能补，你拿好千万别丢了…” 林小虎重重地点点头，接过牛皮信封小心翼翼揣进内兜，不放心又按了按。 “我记住了柱子哥，我现在去找我爹，让他陪我去街道开介绍信…” 见林小虎一阵风似的朝车间跑去，何雨柱真怕他太激动摔个大跟头。 何雨柱转身进了食堂，先到小仓库换了衣服，背着手来到后厨，看后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自从何雨柱说了，后厨不搞论资排辈那一套，谁行谁上，刀工练好直接上灶，到时候他亲自己教。 现在后厨给打了鸡血似的，有活抢着干根本不用招呼，一旦傻柱教，就算傻柱徒弟了，到时候就像马华一样炒大锅菜，在食堂就有地位了。 小王、小赵一人搬了两袋土豆，中午饭后就开始削皮、切丝，都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胖子一看小王、小赵这么拼，自己也搬了两袋土豆，唯恐被俩临时工超过。 马华扶着菜墩苦苦一笑，看了看杨师傅，“得，今儿咱俩切白菜吧…” 师父这招是好使，后厨工作劲头比以前高多了。 刘岚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喝茶，“小宋，水多了，小红，多放点面，和面讲究手光盆光面光…” 何雨柱看看表，背着手来到灶台。 “主任。” “主任…” “师父…” 何雨柱点点头看了看胖子切得土豆丝。 “不错，比昨儿好多了，照这个速度年后就能上灶…” “得来师父，你就瞧好吧…” 又看看马华、杨师傅，何雨柱点点头。 “你俩现在大锅菜没问题，明儿开始试试小炒，放心大胆炒，有我兜底…” “得，我听师父的” “谢谢主任…” “行不行一上手就知道，咱们这一行玩不了假，差不多了，该起锅了…” “何主任，你别只看红案，也指导指导白案，整个食堂都进步，我们也不能落后…” 刘岚喝着茶大声说，唯恐傻柱忘了白案。 “来了、来了…刘岚你这日子过得比我好，我忙的还没喝口茶呢…” “给、给，喝我的…” 刘岚说着递过搪瓷缸子，何雨柱摆摆手。 “我说刘岚，咱们白案也得进步，改明儿我教你烙饼，绝对让领导吃了都说好…” “烙饼、烙饼、还用你教，哪个老娘们不会？” “你烙饼和我烙饼能一样，绝对让你一吃一个不吱声…” 这顿饭何雨柱都没动手，就看着后厨有条不紊地忙碌，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以后除了小炒尽量不动手。 作为食堂主任，他就是要抓大放小，不然累死都忙不过来，他的精力要用在刀刃上，服务好领导。 “师父，菜、馒头、窝头都好了，可以开饭了？” 何雨柱点点头，看了看表。 “得，到点了，准备开饭…” “好，小李、小赵、胖子，把菜抬到窗口，大家打起精神…” 很快拿着饭盒排队的工人就开始在窗口排队，何雨柱刚想上前搭把手。 “主任、主任…” 刘岚看这会人少赶忙凑过来，“主任，给我条鱼呗，我孝敬孝敬我妈…”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刘岚是后厨白案主力，还一直支持自己。 “没问题，我还留一条，下班找我要…” “得，谢谢主任，对了，我有个表妹…” 何雨柱眼一亮，“好啊，这不我刚当主任么，我得捋顺了，咱不能耽误工作…” 刘岚…等你忙完我安排你们见面… 何雨柱…得，到时候谢媒礼少不了你的，先打饭，下班叫我… 今晚不用伺候领导，食堂2个小时就忙完了，后厨打扫有马华，根本不用何雨柱操心。 “傻柱，走吧，好不容易早下班还不赶紧溜…” 刘岚换好衣服，迫不及待叫傻柱。 “来了，你去门口等我，我去骑车…” 换上衣服，何雨柱来到后勤处骑车，骑到阴暗处，车把就多了条七八斤的草鱼。 “傻柱，傻柱…” 何雨柱单腿撑地，看苏向荣穿着厚厚的棉大衣过来。 “苏科长？又值夜班？” 苏向荣紧跑两步跳上傻柱后座，“捎我到门口…”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一使劲骑着自行车就走。 “傻柱，我朋友给我送了点木耳，我给你留五斤…” “这可是好东西，苏科长够意思…” 骑到大门口，没用何雨柱下车，苏向荣就跑到门卫室拿了面袋子给傻柱。 何雨柱笑呵呵接过面袋子，苏向荣还人情他不会拒绝，有来有往关系才能处好。 “谢了，苏科长，赶明儿想吃鱼就说话…” 出了大门看到刘岚在第一个路灯下，何雨柱赶忙骑过去。 “刘岚，今儿就这一条了，要是不够改天我再给你…” 刘岚接过鱼吓一跳，七八斤算大鱼了，再大她就还不了人情。 “够了…” “成，够就行，明儿见…” 何雨柱骑上车就走，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虽然刘岚对他有帮助，但他不想走太近，免得李怀德吃醋。 何雨柱这边小日子过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四合院早就鸡飞狗跳打起来。 娄晓娥回家就看到许大茂四仰八叉呼呼大睡，满屋子酒气还一身土，火一下就上来。 费劲巴拉娄晓娥才脱了许大茂的衣服，发现许大茂没穿裤衩，一把薅起来许大茂， “你裤衩呢？” 许大茂睡得迷迷糊糊，“裤衩、裤衩扔盆里了…” 娄晓娥把所有衣服扔在许大茂身上，“哪有裤衩？今儿说不清楚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迷迷糊糊把衣服看了一遍，确实没裤衩，恼羞成怒，抬手“啪”一下打在娄晓娥脸上。 娄晓娥顿时就急了，扑上去奔着许大茂脸就挠，很快就被听到动静的邻居拉开，两口子一个鼻青脸肿一个满脸花。 许大茂裤衩丢了，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第37章买鸡 这一路何雨柱骑的很慢，轧钢厂下班才2个多小时，他要让四合院裤衩事件再发酵一下，回去太早还不够热闹。 路过阴影处，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把五斤木耳收到空间，路过一个岔路口，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女孩站在路边，旁边还有个鸡笼。 卖鸡的？ 这可不多见，何雨柱掉头又骑回来，这才看清老头有60多岁，佝偻着身子，穿的棉袄打满了补丁，冻得瑟瑟发抖。 小女孩也就八九岁，看着非常瘦，感觉来一阵风就能吹到，旁边有个鸡笼子，里面发出“咯咯”的叫声。 “大爷，这鸡卖么？” 老头身子一下挺直身子，往前凑了凑。 “卖！同志，这是我家所有的鸡……”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蹲在鸡笼前，借着路灯打量鸡。 “大爷，你怎么这个点卖鸡？路上都没几个人？” 旁边小女孩眨着大眼看着何雨柱，“叔叔，你买我们家鸡吗！这样我们就有钱给弟弟看病了…” 何雨柱仔细打量老头、小女孩，穿的衣服全是补丁，看着非常瘦弱，应该是郊区的农民。 何雨柱心一下就软了。 别说这时候的农民，就是很多城里人得了病都不舍得去医院，就在家挺着，来医院一定是得了大病。 “这鸡怎么卖？” “叔叔，我们四只鸡卖10块钱，卖了钱我弟弟就能看病了…” 何雨柱推了推帽子，瞪着大眼打量四只鸡，鸡毛鲜亮鸡冠红晕不像瘟鸡。 这时候的鸡在农村就是活银行，下的蛋卖到收购站再去供销社买盐，所以卖鸡一定是家里遇到大事了。 “大爷，鸡不错，就是贵了…” 何雨柱说着跨上自行车就要走，小女孩突然拦在前面。 “叔叔，我家鸡贵，但每天都下蛋，还有公鸡，奶奶说开春就能孵小鸡…” 何雨柱笑了笑，这小女孩挺聪明，一句话就说明自家鸡的优势，转头看向老头。 “大爷，你是不是遇什么事了？” 老头阴着脸，看着就不善言辞。 “同志，我孙子得了肺炎，家里钱不够给孩子治病，我们想把家里鸡卖了，给孩子治病…” 肺炎，别说现在后世都可能要人命，何雨柱确实信了几分，这要是穿越之前，何雨柱肯定不信，毕竟靠可怜博取同情他见多了，不过在这个时代，他也不确定。 “大爷，你孙子呢？带我去见见孩子，如果是真的，这鸡我就买了…” “真的叔叔？我弟弟就在前面医院…” 小女孩说着就往前面走，老头一下也来了精神，拎起鸡笼冲傻柱笑了笑。 “同志，我孙子就在前面医院门口，我们卖了鸡就有钱给孩子治病…” 何雨柱这才想起，这周围确实有个京城六院，离这儿也就一两百米。 小女孩蹦蹦跳跳走在前面，老头拎着鸡笼走起来一瘸一拐走的非常慢。 “大爷，你上来我带着你，咱们走快点孩子也少受罪…” 老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了，同志…” 小女孩在前边一蹦一跳的带路，老头拎着鸡笼坐在何雨柱后座，几分钟就来到六院门口。 这一路聊天，何雨柱知道老头是郊区李家村的，是村里猎户，前几天进山从山上摔伤了腿，没想到腿还没好，孙子又病了。 村里赤脚医生治不了，就让他们到城里医院，老头带着家里所有钱，也不够孙子治病，不得不把家里最值钱鸡卖了。 小女孩走到医院，就跑向门口的一辆板车，板车上坐着个老太太，怀里还抱着个孩子，身上盖着个破被子。 何雨柱停下车，扶着老头下了自行车，老头指了指板车。 “同志，我孙子就在车上。”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走到板车看了看，他并没掀开被子看小男孩，就从挎包掏出钱，数出10块递给老头。 “大爷，这鸡我买了，这是钱你数数…” 他确认是真的就行，不看孩子是他也不懂，这家人已经够惨了，但愿这些钱能帮到他们；反正今儿发了笔意外之财，就当自己积德行善了。 小女孩看到钱，笑着就去掀被子， “弟弟，我们有钱了，奶奶，快送弟弟看医生…” 老太太腿都麻了，扶着孙女哆哆嗦嗦站起来，何雨柱一看老两口年龄都挺大了，上前用被子包住孩子，一使劲抱起来。 “大娘，我帮你抱孩子，咱们赶紧看医生。” 医院也比较简陋，就是一排平房，何雨柱以自己的经验，朝着亮灯的房子走去。 小女孩扶着老太太，倒腾着小脚紧跟着，老头攥着钱一瘸一拐跟着。 何雨柱看门没关，掀开门帘直接进去。 “医生、医生…快给孩子看看…” 值班医生让何雨柱把孩子放病床上，就开始检查，小女孩扶着老太太等在一边。 何雨柱转身出了屋，他是厨子不懂看病，在里面也帮不上忙。 “同志，你给的钱正好，谢谢你了，这鸡你提好…” 老头气喘吁吁追上来，看到何雨柱笑着说。 何雨柱接过鸡笼放在一边，伸手从挎包掏出俩饭盒递给老头。 “大爷，这个点我估计你们也没吃饭，我这有饭，你一会带孩子吃…” 老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拒绝。 “同志，你买鸡就帮我们家了，那还能要你吃的…” 何雨柱一瞪眼，直接把饭盒塞老头怀里。 “大爷，孩子吃好了，病才好的快…” 给完饭盒何雨柱提起鸡笼就要走，感觉老头一家也不容易，又掏出10块钱递过去。 “大爷，你们进趟城不容易，我这还有十块钱，顺便也让医生看看你的腿…” 老头赶忙摆手，他卖的鸡已是高价，何雨柱都没还价，哪能还要人钱。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钱塞进老头手里。 “爷们，让你拿你就拿着，说不定那天我就求着你了…” 老头激动的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劲说谢谢。 何雨柱还真怕老头哭出来，拎着鸡笼子出了医院，骑上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 对何雨柱而言，只要不骗他，10块钱都不算啥，今天收了好几箱黄金，够他一辈子躺平了。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了…” 一进南锣鼓巷，就不时有人给何雨柱打招呼，有些看着很眼生，都没印象。 “何主任回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张学林站在国营饭店门口，老远就打招呼。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把鸡笼挂在车把。 “张主任，你也太客气了，又来麻烦你了…” 何雨柱说着就跟张学林进了国营饭店，不过他并没落座，时间差不多了，他还要回四合院看热闹。 “张主任，我就不给你客气了，我要的东西有么？” “有、有…局里有的是收音机票，何主任需要什么都可以找我换…” 张学林说着掏出收音机票，又掏出一沓钱，一块递给傻柱。 “何主任，这是收音机票和75块钱，你数数…” 何雨柱接过收音机票看了看，至于钱看都没看直接收到兜里，意念一动就收到空间数了一遍。 “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你…” 张学林对傻柱的态度非常满意，傻柱也太会做人了。 “何主任，以后有鱼尽管卖给我们国营饭店，要什么你说话…”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掏出中华烟，给张学林递了一支。 “谢谢张主任，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张学林赶忙掏出火柴，给傻柱和自己点上。 “没问题，有事您尽管说话…” 寒暄几句，何雨柱就出了国营饭店。 刚要推车，突然窜出两个小伙，一个推车一个提鸡笼，推着何雨柱往前走。 “何主任，走这、到我们供销社…” 第38章一鸡两雕 何雨柱一扭头，就见供销社的侯小军和钱大宝一个推车一个拎鸡笼，搞不清这俩小子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何主任，你可来了，我们主任都等急了…” “是啊何主任，以后去我们供销社，国营饭店有什么好的…” “何主任、何主任…你可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乔兴业看到傻柱，老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乔主任，是不是事没成？" 何雨柱被这阵仗搞得有点心里没底，说着走进供销社，顺手递上烟。 乔兴业接过烟看了一眼，“何主任这生活水平明显提高啊…” 何雨柱又给侯小军、钱大宝递了一支，两人接过一看是中华，都没舍得抽，直接夹耳朵上。 俩人跟警卫似的站在供销社门口，帮傻柱看着自行车、鸡笼。 乔兴业从内兜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据。 “何主任，你要的票都换齐了，剩下的你看是要钱还是换票？” 何雨柱接过票看了看，15斤棉花票，两床被褥的布票，2斤奶糖票,3斤糖票，还有2张甲级烟票3张乙级烟票。 “谢谢乔主任，140斤鱼能换这些就不少了，乔主任照顾我了，剩下的乔主任看着办…” 乔兴业点点头，扭头回办公室又拿了几张票。 “何主任，既然你为雨水结婚准备，我这儿还有几张布票，你一块拿着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乔主任以后用的着我说话…” 何雨柱接过票就揣兜里了， 到乔兴业这个年纪都是老狐狸，心里小九九算的明明白白，再客气就多余了。 “谢了乔主任，咱们回见…” 兜里一下揣这么多票，何雨柱感觉自己有点飘，意念一动就把所有票收进空间。 “何主任，以后有鱼就送我们供销社，我给的肯定比隔壁老张多…” 乔兴业一看傻柱挺满意，暗暗决定一定要把傻柱从老张手里抢过来，别看他年纪大了，也想再往上走一步。 “谈完了？何主任，我送送您，钱大宝你先回去吧…” 候小军殷勤帮傻柱推车，另一手还提着鸡笼。 何雨柱也纳闷，侯小军以前可对他爱答不理，今儿这是吃错药了？ 刚离开供销社，侯小军就凑过来。 “柱子哥，以后你有鱼就交给我，我去局里找我舅换，肯定比你跟乔老头换的多…” 候小军，外号猴子，供销社销售员，有点混不吝，舅舅是物资局科长，仗着舅舅在供销社有恃无恐。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他还是第一次见堂而皇之截自己上司胡的。 “猴子，你这么干，不怕乔主任收拾你？” 侯小军推推棉帽子，一脸不在乎。 “柱子哥，我舅也想往上爬，我帮你换绝对比你自己换的多，肯定不让你吃亏…” “哈哈…猴子，那下次有鱼我找你…”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说自己舅舅的，还真想见见他舅舅。 其实何雨柱的鱼是钓的没成本，卖给谁都一样，但谁不想多卖点，看猴子这么有恃无恐，他舅肯定在局里有话语权。 “柱子哥，我舅是物质科科长，肯定比乔老头给的多…” 猴子怕傻柱不信，迫不及待表明自己舅舅身份，反正他不怕乔老头，大不了调到其他供销社。 何雨柱点点头赶忙接过鸡笼、自行车。 “得，猴子，改明儿有鱼我一定找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猴子还是个碎嘴子，小嘴叭叭起来就没完，看来乔主任没少遭罪。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总觉得今儿街坊邻居看他眼光和平时不一样。 “呦、何主任回来了…” 还没走到95号院，阎阜贵看到何雨柱，老远就打招呼。 “三大爷，你这是遇啥好事了，老远就看到你牙了…” “臭小子，又拿我开刷，今儿许大茂裤衩丢了…” 何雨柱撇撇嘴一脸不信，晃了晃手里的鸡笼。 “三大爷，你别为老不尊造谣生事，你怎么知道许大茂裤衩丢了…” “何主任，我能胡说么，许大茂两口子打一天了…” 阎阜贵还以为傻柱不信，赶忙解释。 “三大爷，人家两口子的事你掺和啥，来…看看，我买的鸡怎么样？”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手里鸡笼，知道阎阜贵是院里的墙头草，说啥都不靠谱，光凭一个裤衩子可板不到许大茂，他要给许大茂添把火。 何雨柱一下就想到手里的鸡笼，准备来个一鸡两雕，借秦淮茹、贾张氏的手打击许大茂。 “呦呦…何主任，你这鸡买的好，唉，怎么有公鸡，公鸡不下蛋…傻柱、不、何主任，你买亏了…” 阎阜贵接过鸡笼，看着鸡一顿点评，爷俩说着就进了95号院。 看到鸡笼，刘海中两口子、三大妈、易中海两口子也凑过来，这年头，鸡无论在城里还是农村都是好东西。 何雨柱笑了笑，扫了一眼众人。 “三大爷，我今儿就把话撩这儿，要没这公鸡，这鸡就不值钱…” 刘海中围着鸡笼转了两圈，“何主任，这鸡不会是在六院路口买的吧？” 何雨柱点点头，“二大爷也知道我在六院路口买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十块钱4只鸡，何主任你买贵了，何况还有只公鸡…” 傻子就是傻子，傻柱当了主任也没长进，10块钱买4只鸡肯定买贵了，何况还有公鸡。 “柱子，10块钱4只鸡，确实买贵了，公鸡不值钱…” 易中海说着看了傻柱一眼，这个傻柱当了主任也不长进，这多花多少钱… …… 登时院里仨大爷围着鸡笼就一顿输出，何雨柱笑了笑，关键人物没出现，他也只能忍着。 秦淮茹正做饭，听到动静，就让棒梗来看看。 棒梗一听傻柱买鸡，马上回家就告诉秦淮茹。 想着秦淮茹能找傻柱要一只，他就有鸡吃了。 秦淮茹一听傻柱买了鸡，赶忙出来看。 正好遇到雨水扶着聋老太太出来，娘仨一块来到前院。 “哥，你怎么也不回家，饭我都做好了，老太太就等你吃饭了…” 何雨柱一看雨水、老太太、秦淮茹来了，立马来了精神。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咱让老太太掌掌眼，看我这鸡买的值不值…” 何雨柱说着拎起鸡笼给老太太看，雨水、秦淮茹也凑上来。 “我买这母鸡可个个下蛋，哟，这还有个鸡蛋，还热乎呢，应该是刚下的，我买鸡孝敬老太太，三只母鸡下蛋，老太太见天吃个蛋补补，剩下的鸡蛋，开春孵小鸡，各位，没公鸡，能孵小鸡么？” 何雨柱一手鸡蛋一手鸡笼，目光扫过众人。 “我这一笼鸡见天仨鸡蛋，老太太见天吃一个，每月剩四十个，这样一大爷一大妈隔三岔五也补补，每月剩10个，现在到开春得仨月，到时候老母鸡孵30只小鸡，来年老太太还缺鸡、鸡蛋吃么，你们说没公鸡成么？” 何雨柱说着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上次你赔许大茂的鸡，许大茂也是这么算的吧？可他家鸡笼里有公鸡么？没公鸡他家的鸡蛋能孵小鸡么？” 现在正是晚饭前后，听到动静都过来看热闹，一听傻柱这么说纷纷点头，大家虽然是城里人，也不是没养过鸡，这没公鸡的鸡蛋孵不出小鸡。 “这就跟人一样，各位谁见过一个老娘们、老爷们自个生孩子的？还不得两口子才能生孩子……” “哈哈…” “哈哈…” 周围登时发出一阵哄笑，何雨柱看看仨大爷，又看秦淮茹脸都变色了，清清嗓子。 “这鸡也一样，没公鸡孵不出小鸡，老太太说我这10块钱4只鸡值不值？来年咱这鸡就能变30只…” 这下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看傻柱脸都变了，没想到傻柱想这么远，连明年都打算好了，他们还只想着便宜。 秦淮茹气的脸都青了，扭身就回了家。 当时怕许大茂报派出所，才赶忙赔了3块钱，听傻柱这么一说才知上当了，她可不吃这个哑巴亏。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角上扬戏谑一笑。 “行了，柱子，扶老太太回去吃饭吧…” 何雨柱笑了笑，这才哪到哪，这才只是开始。 第39章办了他 “得，老太太咱走着，这鸡您就踏实交给我，保证您老以后不缺鸡蛋吃…” 何雨柱说着从聋老太太手里接过鸡笼，又看看易中海两口子。 “怎么着？一大爷、一大妈，到后边一块吃点…” 易中海点点头，“老婆子，你扶着老太太，我去拿酒…” 秦淮茹气呼呼地回了家，刚一进门棒梗就迎上来。 “妈，鸡呢？傻柱没给你鸡…” 秦淮茹泪一下，看了一眼贾张氏，火腾一下就上来。 “什么鸡，傻柱买鸡是留着下蛋，孝敬老太太的，都是你上次偷许大茂的鸡，害咱家成了院里笑话…” 贾张氏三角眼一下立起来，伸手把棒梗拉到身后。 “你跟孩子发什么脾气？谁敢欺负咱家，我骂不死他…” 让秦淮茹去找许大茂，她还真拉不下脸，于是就想到贾张氏，贾张氏的战斗力在四合院无人能及，由她出马一定能把钱要回来。 秦淮茹马上把傻柱买鸡孝敬龙老太太说了一遍。 “妈，傻柱买了4只鸡孝敬聋老太太，还有只公鸡，还说下的蛋吃不完，就孵小鸡，他的话给我提了醒，上次许大茂就说他家鸡下的蛋，要孵小鸡，可没公鸡的蛋怎么孵小鸡，他就是讹咱家钱…” 贾张氏一听让人讹了钱，眼一下就立起来，头发都炸起来。 “他奶奶的，敢讹咱们，我去把钱要回来…” 贾张氏腾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直奔后院。 许大茂这个挨千刀的，敢讹老娘，真当老娘好欺负。 后院 娄晓娥被许大茂打的鼻青脸肿，也没做饭，躺床上蒙着头哭。 许大茂被娄晓娥挠的满脸花，蔫头耷脑坐在一旁。 一直琢磨自己裤衩到底去哪儿，昨儿也没下乡，更没见刘寡芙… 聋老太太家 雨水、一大妈把饭菜端上，何雨柱笑嘻嘻从挎包拿出俩饭盒，一打开屋里一股烤鱼的香味。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这是我今儿下午在护城河拷的，还热乎呢，您尝尝…” 易中海赶忙给老太太倒上酒，“老太太，柱子又带好菜了。”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给我出来，敢讹我家钱…” 贾张氏嗷嚎一嗓子，吓了屋里人一跳，何雨柱伸手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酒。 “先别喝酒了，赶紧把鱼吃了，说不定棒梗马上到…” 易中海点点头，也和其他人吃起来，眼瞅着两条鱼光剩骨头了，何雨柱才起身来窗边看了看。 “今儿许大茂行呀，被贾张氏骂的跟三孙子似的都没露头…” 一大妈撇撇嘴，看了一眼老太太。 “许大茂脸都挠烂了，娄晓娥被打的也不轻…” “嘿嘿…” 何雨柱咧咧嘴，接着瞪大了眼睛。 “新社会了，怎么还打老婆，许大茂这是犯错误…” “这算犯啥错误，许大茂裤衩丢了…” 一大妈话音刚落，何雨柱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许大茂这是耍榴芒啊，咱院这是出坏分子啊，这可不成，咱院还要不要脸…” “许大茂，你给老娘出来，把讹我们家钱还给我们…” 何雨柱眼一亮，扒着窗户往外看。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咱们赶紧吃，吃完去看热闹，我感觉要出大事，耍榴芒、讹人，许大茂这是要上天，一会我得抢个好地方…” 老太太点点头，大家很快吃完晚饭，雨水、一大妈收拾碗筷，何雨柱走到门口看了看。 今儿不对啊，二大爷三大爷怎么没过来？这俩老家伙转性了？ 电视剧里，傻柱在这儿心软放过许大茂，今儿何雨柱可不会心软。 再说之所以用鸡点秦淮茹，就是想让她把事闹大，秦淮茹把钱看得很重，没钱就会找傻柱借，这次给你机会，要不回来也别找我借。 “王八蛋许大茂，你出来啊，你就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欺负寡芙…” 何雨柱腾的一下站起来，“一大爷，这不行，这你得管，不行，我收拾许大茂…” “老易、老易，你再这儿哪，刚秦淮茹找我们去了，许大茂讹人寡芙，咱得管…” 何雨柱话还说完，刘海中、阎阜贵就进来了。 易中海看看傻柱又看看聋老太太，像是犹豫又像是问。 聋老太太一瞪眼，“院里不能有坏蛋，办了他…” 易中海看看刘海中、阎阜贵、傻柱。 “去叫人吧，开全院大会…” “得来！我这就去招呼人…” 何雨柱说着掀门帘出了屋，喊雨水回家。 他就是要把四合院的水搅浑了，至于冲锋陷阵他才不干，许大茂敢背后找老葛告黑状，肯定不能放过他。 “哥，收拾许大茂，你怎么还回来，赶紧去啊？” 雨水一脸兴奋，还有点幸灾乐祸。 “行了行了，你一个女孩凑什么热闹，来来，我把棉花票、布票换来了，对了、还有收音机票…”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掏出一把票据，“哥丢三落四再给丢了，你自己收好，哪天你休息就把棉花、布买回来，你去买就买自己喜欢的…” 雨水接过票据，一张张看笑的合不拢嘴，拿着收音机票看了好久。 何雨柱掀开门帘往外看了看，见人到的差不多了。 “雨水，你就别凑热闹了，你算算买这些得多钱，回头哥给你…” 何雨柱一出来，秦淮茹就凑上来。 “何主任，许大茂讹我们家钱，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 “秦姐你这话说的，开全院大会，就是处理许大茂，仨大爷肯定给你做主…” 何雨柱可不揽事，回头不赔钱在赖我，他早做好打算，他只带节奏，让贾张氏、秦淮茹和许大茂狗咬狗。 “何主任，你前边坐，领导哪能坐后边…” 阎阜贵看见傻柱，赶忙把自己位置让出来，上赶着拍马屁。 “三大爷，我哪能坐你座，我就一听喝的…” 刘海中一看阎阜贵拉下脸拍马屁，赶忙起身。 “老阎说的对，我听说老葛提前退了，何主任这是得扶正啊，作为食堂主任，你应该主持全院大会，我们这些老家伙早该退了…” 开玩笑，老葛资格多老，傻柱能让他提前退，背后肯定有大领导撑腰。 “瞧二大爷说的，咱就是听喝的…” “许大茂、娄晓娥，你俩过来…” 易中海一吆喝，就见一大妈扶着鼻青脸肿的娄晓娥，后边还跟着满脸花的许大茂。 “咳咳…人都到了，今天大会就讨论许大茂讹人、裤衩丢了…” “哈哈…” “哈哈…” 易中海话音刚落，院里就一阵哄堂大笑。 “一大爷，我先说，前几天我们棒梗吃了许大茂一只鸡，他讹我家三块钱，还说他家鸡下蛋，要孵小鸡，你他奶奶光母鸡，你孵一个我看看…” 贾张氏一看全院都到齐了，跳着脚先说话，大伙一听也明白前几天是棒梗偷的鸡，看她都有点嫌弃，谁也不想有个做贼的领居。 “贾张氏，棒梗偷我家鸡，你还有理了？还说我讹人，咱们去派出所评评理…” 许大茂先被媳妇挠了个满脸花，又被贾张氏堵门骂半天，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抽贾张氏一顿。 一听派出所，贾张氏、秦淮茹都有点发怵。 “许大茂，棒梗还是个孩子，偷鸡是他不对，可你的鸡也不值三块钱啊？” 秦淮茹仗着人多，何况傻柱也在，就抛出还是个孩子逃避责任。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秦淮茹真是四合院最聪明的女人，抛出还是个孩子这个大杀器。 “那是我们家鸡，我说多钱就多钱…” 许大茂可不想背讹人这个名声，直接耍无赖。 “许大茂，大家一个院里住着，你鸡多钱就让秦淮茹赔多钱，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多要就过分了，不是欺负人孤儿寡母么？” 第40章是个狠人 这么好的戏，何雨柱真想磕着瓜子看，见贾张氏发挥的不好，马上带节奏。 “何主任说的对，该多钱就赔多钱？讹人就是你不对了…” “何主任说的对，秦淮茹养活家也不容易，许大茂确实不该讹人…” …… 何雨柱话音刚落，阎阜贵两口子、刘海中两口子马上附和，其他领居也跟着起哄，傻柱可是院里最大领导，听领导的肯定没错。 贾张氏、秦淮茹一看院里人都向着她们，心里立马有底了。 “许大茂你这么大人，跟一孩子叫什么劲，赶紧把钱还给我们…” 贾张氏一蹦老高，差点挠到许大茂。 “许大茂，今儿你不退钱，咱们就没完，我见天堵你门…” 许大茂一看院里人都指责自己，扭头看向易中海，心里也有点发虚。 当时他确实多要了，没想到贾家还能闷过弯了，还来翻后账。 “一大爷，这还讲不讲理，合着我鸡就白丢呗，不行，我要报派出所…” “派出所也管讹人，让派出所好好查查，许大茂你这就是欺负人孤儿寡母，大家伙说对不对…”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贾张氏害怕，马上带节奏。 “人偷你鸡赔你钱就是，讹人就不对了…” “讹人肯定不对，院里不能有这种人…” …… 阎阜贵、刘海中老两口一看傻柱说话，马上顺着傻柱意思附和，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反正顺着傻柱意思总没错。 许大茂见派出所也吓不住贾张氏，又看了看院里其他人。 “滚、滚…有你们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扫过阎阜贵、刘海中。 “许大茂你这是没把仨大爷、街坊邻居放眼里，像你这种人就不能住院里…” 易中海一看事越来越大，看了一眼傻柱，又看看阎阜贵、刘海中，一看就知道傻柱再整许大茂，也不想把事闹大。 “大家静静，偷鸡肯定不对，应该照价赔偿，许大茂也不该讹人，我看许大茂就退给秦淮茹两块钱，这事就算了…” 许大茂登时就急了，“我家那是下蛋的鸡，1块钱绝对不行…” 旁边娄晓娥看出来傻柱是故意整许大茂，看在两口子的份上，拉了拉许大茂。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娄晓娥。 “白偷我的鸡，一块钱绝对不行…” “我看许大茂就欺负贾家孤儿寡母，不行就报派出所，顺便让派出所查查裤衩去哪了，看给娄晓娥打的，还当旧社会呢，欺压妇女？”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又给许大茂扣个大帽子。 “我看就报派出所，院里不能有坏分子，查查谁搞破鞋…” 二大妈盯着许大茂，她就没想明白还获得裤衩怎么没了？ “报什么派出所，应该送厂保卫科，让保卫科好好调查，搞破鞋铁定得开除…” “我听说许大茂借着下乡放电影，跟寡芙钻柴火跺，好像是红星公社…” 何雨柱戏谑地看着许大茂，孙子敢举报我，玩不死你。 “傻柱，你造谣，我给你拼了…” 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傻柱，像是要冲上来打人。 “谁造谣？你昨儿喝醉自己说的，你还找老葛举报我？你这点事别说我，杨厂长、李厂长、全厂领导都知道…”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这些傻柱怎么知道，难道真是自己喝醉说的，难道厂领导也知道了？ “我还告诉你，老葛让你害的提前退了，还举报我，你的副科长也别想了，你们科长都自身难保，跟我斗，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何雨柱说完慢悠悠掏出中华烟点着，又给阎阜贵、刘海中、易中海周围抽烟的分了分，完全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当着厂领导，许大茂还嫌娄晓娥没给他生孩子，就跟红星公社刘寡芙搞一块，还承诺只要怀孕，就跟娄晓娥离婚，接刘寡芙进城…” 许大茂一听头都大了，这些话他经常给农村那些小媳妇说，再说刘寡芙到底哪个刘寡芙？ 娄晓娥一听眼都红了，扑上去就挠许大茂。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背着我在外面瞎搞，说你昨儿找哪个女人了？我告诉你许大茂，我看过医生，我没问题，不怀孕是你有问题…” 平时许大茂就嫌她不生孩子，可不怀孕也不是她自个事，她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她一切正常，让她带老公来检查。 许大茂不去医院，硬说自己没问题，不怀孕就是媳妇的事。 何雨柱心里一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看来真把娄晓娥逼急了。 “怪不得许大茂找那么多女人都没怀孕？合着是自己不行…” “哈哈…许大茂就一太监…” “不对，比太监强一点，中看不中用…” “娄晓娥真可伶，受多少委屈天天挨欺负，还帮许大茂背锅…” 许大茂一听娄晓娥说自己不孕，伸手就去薅娄晓娥头发，恨不得打死她。 何雨柱一看许大茂当着这么多人还要打娄晓娥，冲上去抓住许大茂的手腕。 “许大茂当着仨大爷你还打人，你是没把仨大爷放眼里啊，一大爷你看怎么办？” “我看就把许大茂送保卫科，他不仅搞破鞋还打老婆，还欺负人淮茹，这种坏分子就不能住咱们院，一大爷、二大爷，我看明儿就把他赶走…” “对，一大爷，咱们院不能住这种人，现在就送许大茂去保卫科…” …… 一时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他今儿也听厂里有人说许大茂搞破鞋，没想到连厂长也知道了，还是许大茂自己说的… 易中海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傻柱、聋老太太身上，“老太太，您说怎么办？” 聋老太太一敲拐棍，“办了他…” 许大茂一看自己犯了众怒，登时也害怕了，明白这时候找谁都没用，只要到了保卫科，铁定得被开除，“噗通”一下跪在娄晓娥面前。 “娥子，你别听他们的，那都是我喝醉胡说，你也知道我喝醉说啥自己都不知道，以后我再不打你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一跪院里人都懵了，没想到许大茂还真能拉下脸，当着这么多人给媳妇下跪。 娄晓娥也有点懵，下意识退了半步。 “许大茂，你明儿必须去医院，看看咱俩到底谁不孕？不然咱们就离婚…” 许大茂一个大男人当着全院给自己下跪，娄晓娥气也出了，难道两口子还真离婚… “娥子，你别听他们瞎说，以后我都听你，我明儿就去医院…” 许大茂一看娄晓娥说话赶忙服软，知道娄晓娥吃软不吃硬，好好哄哄，以后家里还是自己说了算，再说现在可不能跟娄晓娥离婚，娄家家大业大，还有不少油水呢。 许大茂是个狠人哪，这年头，一个大老爷们能给媳妇下跪，确实放下脸面了。 “许大茂你以后别喝酒了，更不能打我，不然我们就离婚…” 娄晓娥话音刚落，何雨柱就过来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狗改不了吃屎，你可想好了，今儿仨大爷给你做主，你要这么算了，下次许大茂再打你，可没人帮你…” “傻柱，有你什么事？我们两口子…”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一把薅住脖领子。 “许大茂，咱俩也算算账，你找老葛举报我，害老葛给我使绊子，不过没事，厂长知道了，直接让老葛提前退了…” 何雨柱说着一把推开许大茂，又踢了他一脚，“孙子，你也没落好，你的副科长也被拿掉了，再跟我作对，你的放映员也别干了…” “孙子，我给你拼了…” 许大茂被踢的后退了两步，一听副科长没了，扑上去就要跟傻柱拼命。 为了这个副科长，许大茂又是请科长吃饭、送礼，甚至自己还搭上半年工资，科长才答应的，没想到让傻柱给搅和了。 何雨柱一个侧踢，正踢中许大茂胸口，许大茂腾空而起，飞出四五米才落地，刚要爬起来，就被人按地上。 “许大茂，你敢打柱子哥，我就揍你…” 林小虎死死按住许大茂，许大茂起了几次都动不了。 别看林小虎年纪小，常年干零活力气大，许大茂想动都动不了。 “小虎放开，打架、我让他一只手…” 何雨柱戏谑一笑，冲许大茂挑衅地摆摆手。 “孙子，你要再背地使绊子，我饶不了你…” “傻柱，别打了，我保证大茂不给你使绊子，我们也给秦淮茹退钱，你就别打了…” 娄晓娥突然跑过来，挡在许大茂、傻柱中间。 “娄晓娥你搞清楚，是许大茂惹的我，算了，你也分不清好坏…” 何雨柱一脸无奈，没再搭理他们，转身走向林小虎。 对于四合院的事，何雨柱可没像傻柱那么上心，不管秦淮茹还是许大茂都没放心上，反正谁惹我我收拾谁，他才不会像傻柱似的做烂好人。 “何主任，谢谢你，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小虎的介绍信开好了…” “林叔，咱就别客气，小虎工作是他自己赚的，走，咱们屋里说话…” 第41章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何雨柱说着把林小虎爷俩让进自己屋，有些话最好还是不让别人听到。 反正院里事他也不想多管，想借这点事把许大茂赶出去也不可能，毕竟搞破鞋也没真凭实据。 没想到娄晓娥还是恋爱脑，被打了还能跟许大茂过，算了，好言难劝该死鬼。 至于秦淮茹，完全是挑事，至于帮她退钱，是怕她没钱找自己借，也是恶心许大茂。 一进屋，何雨柱拿过茶缸倒了点茶叶，给林长福倒了茶。 “林叔喝茶，小虎的事先别张扬，免得别人眼红…” 林长福笑着接过茶，打量着傻柱屋里，他还以为傻柱一光棍屋里会又脏又乱，没想到这么干净。 “对、对…何主任，明儿我就带小虎报道，进了厂就踏实…” 何雨柱掏烟给林小虎爷俩让了一根，“林叔，小虎进厂去哪儿您想好，需要帮忙的就让小虎去食堂找我…” 林长福把搪瓷缸子递给林小虎，这倒不是何雨柱不给小虎倒茶，主要是傻柱家就一个水杯。 林长福小心翼翼从内兜掏出个手绢，笑着递给傻柱。 “何主任，谢谢你帮小虎找工作，不仅让他有了铁饭碗，还不用下乡插队，咱家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玉…”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一把按住他的手，连他手里的玉看都没看。 “林叔，你这就见外，再说你家祖传的，我可不能要，你要谢我，以后我有事，就让小虎搭把手就成…” 开玩笑，这可不能收，但对林小虎父子感恩的态度非常满意。 不久起风了破四旧，这都是把柄，至于林小虎父子会不会举报，他可不敢赌，谁能看透人性。 见何雨柱说什么都不收，林长福就收起来，这块玉是家里最值钱的了，没想到傻柱说什么都不收，反正他们心意到了。 林长福也没多待，和傻柱说了会话就回去了。 这时候全院大会也结束，仨大爷拍板，许大茂退秦淮茹两块钱，保证不再打媳妇，不然院里就送许大茂去保卫科。 对这个结果，何雨柱没意外，毕竟易中海在院里最大的贡献就是和稀泥，这已算最好结果了。 送走林小虎爷俩，何雨柱刚要回家，秦淮茹端着盆出来了。 “何主任，刚才谢谢你，帮我们家要回钱…” 何雨柱摆摆手，“秦姐客气了，我就是看不惯许大茂仗势欺人，等会，我有东西给你…” 秦淮茹端着盆来到水龙头，准备洗衣服，心里琢磨傻柱会送什么东西？ 傻柱最近可钓了很多鱼，不会送条大鱼吧，那样一家人就能好好吃一顿。 回了屋何雨柱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个20斤的大南瓜，接着来到秦淮茹面前。 “秦姐，谢谢你帮我介绍媳妇，虽然没成，也不能让你白忙活，这个南瓜就是谢礼…” 秦淮茹看到南瓜脸一下就耷拉下来，还以为送鱼呢？没想到送南瓜。 “何主任能不能把南瓜换成鱼，我想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 “秦姐，你是想顿顿饱还是一顿饱？我就是送你条20斤鱼，你们家也是一顿吃完，这个大南瓜20多斤，够你们家吃两三天…” 何雨柱掂着手里南瓜，给你吃的你还挑上了，你不要我就不给了，他就是要走秦淮茹的路，让秦淮茹无路可走。 以何雨柱对贾家的了解，两天之内秦淮茹就会找傻柱借钱，这回我看你还怎么张嘴，再说我给南瓜，院里谁也挑不出毛病。 “秦姐，现在家家都不宽裕，谁家都算计着过日子，你不要南瓜，改天我钓鱼给你留2斤鱼…” “呵呵…要、要…这么大南瓜够我家吃两三天呢…” 秦淮茹一听不要南瓜才给两斤鱼，立马决定要南瓜，20斤和2斤她还是要重的，傻柱说的对这么大，够家里吃两三天呢。 刘海中、阎阜贵刚才就见林小虎父子过来，隐隐还听到工作，两人一散会就跑88号院打听。 果然一到88号院就听说林小虎找到工作了，刚在街道开了介绍信明儿就进厂，他妈拿着菜刀守着工作名额谁都不让靠近。 他们还听说林小虎的工作名额是傻柱给的，一分钱都没花。 阎阜贵一听眼都亮了，他家省吃俭用也就给大儿子阎解成买了个工作，眼瞅着老二阎解放也要工作，不然就得下乡插队，可买工作450块钱家里实在拿不出。 看来得要好好巴结巴结傻柱，傻柱要给个工作名额，一切迎刃而解。 刘海中听了心思立马活泛起来，他家刘光天刘光福都要找工作，不然就得下乡插队，可要给俩儿子买工作，家里也没那么多钱。 没想到傻柱还有这本事，这要傻柱给俩工作名额，就能省一大笔钱。 俩人各怀鬼胎一进四合院，就看到傻柱给秦淮茹南瓜。 “何主任，你这南瓜好，煮着吃又香又甜，够吃好几天的，这一个就得一块多…” 阎阜贵一看这么大南瓜，上来就一顿夸。 刘海中看着阎阜贵拍马屁，急的只冒汗，他反应慢，没阎阜贵能说会道。 “三大爷，这是我给秦淮茹的谢礼，前两天秦淮茹给我介绍媳妇，虽然没成我也不能让人白跑…” 阎阜贵马上竖起大拇指，“何主任，讲究…咱们院我就服你…” 何雨柱笑了笑，“瞧三大爷说的，谁给我介绍对象，我也不能让人白忙活…” “好、好…何主任，我想把我们学校冉老师介绍给你，就是棒梗班主任，那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能写能算，家里书香门第…” 何雨柱点点头，“那就麻烦三大爷了，只要我俩成了，我肯定送你份大礼！” “没问题，这就交给我了，我听说小虎的工作名额是你给的，到时候你给个工作名额就成…” 阎阜贵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觉得这事手拿把掐，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旁边刘海中都急疯了，唯恐让阎阜贵抢先了。 “何主任，你二大妈有个侄女是棉纺厂小组长，不仅长得好看，还是领导，和你门当户对…” 何雨柱觉得自己再抻抻，俩大爷都能打起来。 “二大爷、三大爷，不管谁给我介绍对象我都不能让你们白忙活，我们成了，我的谢媒礼就更大了…” “得来，何主任你就擎好吧，我绝对给你办好…” 阎阜贵笃定冉秋叶最适合傻柱，这个工作名额他要定了。 “何主任，我明天就让你二大妈回娘家，还是我侄女跟你最合适…” 秦淮茹一听傻柱给林小虎一个工作名额，看傻柱眼都冒光，又听俩大爷抢着给傻柱介绍对象，好像自己重要的东西被抢了似的。 特别阎阜贵还要把棒梗班主任冉秋叶介绍给傻柱，可以说冉秋叶每个优点都长在傻柱的审美上，只要一介绍俩人肯定成。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他们成了。傻柱还怎么帮我养孩子，不行，一定得给他们搅黄了。 “柱子、柱子…” 第42章空间变现 易中海也听到傻柱给秦淮茹南瓜，也听到刘海中、阎阜贵都抢着给傻柱介绍媳妇，微微一笑，傻柱和谁结婚最后不还得听他的。 何雨柱听到喊声，快步走过去。 “一大爷，找我有事？” 易中海把傻柱拉到一边，“柱子，又月底了，院里有几家又断粮了，咱爷俩去趟黑市，看看有粮食么？” 何雨柱微微皱眉，“不至于吧一大爷，现在也不缺粮啊？” 易中海就爱多管闲事，要说院里大家都不宽绰是真的，要说缺粮倒不至于。 “院里有孩子多的，特别男孩，定量粮食根本不够吃，这个月就把下个月吃了，寅吃卯粮早就撑不下去…” 易中海一脸为难，院里不只一家找他了，家里真要揭不开锅了，只能花高价去黑市买，可黑市也缺粮食，每次去都空手而归。 以前这种情况，都是易中海带傻柱出马，爷俩总能买回粮食，大家匀匀总能熬过去。 “一大爷，这个点去太早，我先眯一觉，你给我个数，我去碰碰运气，天这么冷，你就别折腾了…” 何雨柱打着哈欠，好像很困似的，但说出的话让易中海听着特别暖心。 其实何雨柱是惦记空间的庄稼，昨晚种了一百平米的玉米小麦，今晚就可以收了，这不正好变现么。 “那你先回去歇会，到点我叫你…” 爷俩说完，何雨柱就回了屋，关好门躺在床上，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果然昨晚种的庄稼都熟了，意念一动就把1百平米的小麦、玉米收了。 何雨柱看了看一堆小麦有一百七八十斤，一堆玉米足有三百斤，这要变现了，估计又能收入上百块。 看地空出来，何雨柱意念一动又把地翻了一遍，顺便又种上了玉米小麦，又看了看下午刚扩大的地，整理一下，也种上花生、大豆、玉米，这样周而复始，根本不缺物质。 退出空间，何雨柱来到粮食柜，拿了几个面袋子又进了空间，意念一动就把一半玉米变成帮子面，这次他要变现，所以没把玉米里面的帮子剔出来，帮子面装了两面袋子，足有2百斤。 剩下的一半玉米，何雨柱意念一动磨成金黄色玉米面，装了一袋多，有一百五十斤。 来到小麦堆前，何雨柱意念一动，一半小麦则磨成了白面，没分离面麸，就像世面的白面一样，差不多有九十多斤。 另一半则磨成白面，还分离了面麸，看着特别白，跟后世的白面一样，只不过现在叫特供面。 刚收拾完空间里的庄稼，何雨柱就看向那15个紫檀箱子，只确定里面有5箱是黄金，其它还没看过。 “柱子、柱子…到点了…” 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又装作刚睡醒似的把床上弄乱，身上衣服也像刚起来似的。 “来了…” 翻身下床，何雨柱穿上棉大衣，戴上棉帽子、围脖、棉手套，又从床底拿出个面袋子，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柱子，还是咱爷俩去吧，你一人我不放心…” 何雨柱看了一眼大杂院，院里漆黑一片，这个点大家都睡了。 “嘘…一大爷，咱们外面说…” 易中海打着手电，俩人出了95号院，看到门口还辆自行车。 “一大爷，这么冷我一人去就得了，再给你折腾病了，再说也不定有…” 易中海打了寒颤，微微点头。 “那行，记着一定得蒙面，有危险就溜，要命的事咱不干…” “得来，一大爷，你给我个数，有合适的我就买回来，这年头抓的紧也不定有…” 易中海从棉大衣掏出纸包递给傻柱，凑上前小声说。 “帮子面要2百斤，我打听了黑市帮子面要两毛五一斤，贵点咱们也要，白面就不想了，有钱也买不到，听说白面都涨到三毛八了…” 何雨柱点点头，拉了拉围脖，“一大爷，回吧，这么冷的天说不定白跑…”说着跨上自行车。 晚上11点的南锣鼓巷除了几个昏黄的路灯，连个人影都没有，静悄悄的有点瘆人。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出了南锣鼓巷，直奔东直门，一路上能看到骑车、走着去东直门的，这年头家家都宽绰，一到月底家家都是罗锅上山钱紧。 路上的人都是各走各的，别看大家都去一个地方，但也不乱看还保持距离，确保不看到别人也不让别人看到。 毕竟这年头投机倒把可是重罪，吃牢饭劳改都是轻的，严重了就得吃花生米。 出了东直门，何雨柱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从面袋子拿出块黑布把脸蒙上，黑布有俩窟窿正好漏出两只眼，意念一动就把自行车收入空间。 腋窝夹个面袋子，何雨柱溜溜达达朝黑市走去，老远就看到黑市门口站着三四个壮小伙在卖票。 在傻柱记忆里，进黑市是有门票的，在黑市交易是受保护的，买也好卖也好，物物交换都成，可出了黑市就没人管了。 何雨柱痛快的掏了一毛钱买门票，溜溜达达进去左看看右瞧瞧，黑市规模不大，人也不多，所有人都蒙着面，买卖都来去匆匆。 黑市卖的东西不多，大都是南瓜、土豆这种菜，也有卖鸡、鸭、鹅的，数量少还很贵。 然后看到的买各种票，大多是买粮票、布票、棉花票的，缝纫机、收音机票、自行车票都是紧俏货，有钱也买不到。 还有卖粮食的，何雨柱凑过去，卖粮食的也蒙着面，俩人看样子挺壮实，摊前还点着马灯。 何雨柱掏出手电照了照两人面前的面袋子，又用手摸了摸。 这也是黑市的规矩，可以用手电看货，但不能看人。 “帮子面怎么卖？” 坐着的汉子抬头，打量了一眼傻柱。 “两毛八。” 何雨柱点点头，捻着帮子面摇摇头，这面在后世得喂猪，却是现在老百姓的主食。 “便宜点？” 后边的汉子起身看了看傻柱，“大哥市面都是这价…” “得，我再看看…” 何雨柱说着关了手电，起身就走，他就是打听打听价格，看看黑市的帮子面和他的有什么区别。 后边的汉子见傻柱走，起身想说话被前面的汉子拦着。 何雨柱又往前走了走，见前面有卖弓箭的，马上走过去。 卖弓箭的是个蒙面微佝偻的小老头，看样子比易中海年纪还大。 “大爷，这弓怎么卖？” 小老头抬头看了看，眼里全是光。 “小伙子，先不谈价，你先看看满意咱再说价…” 何雨柱打着手电，蹲下看起弓箭，其实他一点都不懂，这玩意放后世得算古董了。 “大爷，我就看一外行，看个稀罕，我看你这也没人，你看这弓怎么买，合适我就买了…” 老头明显有点失望，叹了口气。 “小伙子，这是清朝御林军用的弓箭，每把10块钱配5支箭，这可是好玩意，可惜现在人不识货…” 也不赖老头失望，现在都用枪，又快又准威力还大，谁还用弓箭，速度慢杀伤力也小，对技巧要求也高。 “大爷，我没钱，我用帮子面给你换成么？40斤帮子面换一把弓，您多饶我三只箭…” 何雨柱说着又打量起箭，这倒不是他多喜欢，主要是打猎的话，野猪这种大猎物可以用枪，野兔野鸡这种小猎物，一枪过去就剩渣了。 老头叹了口气，傻柱算没压价，确切来说还多给了，可即使这样，弓箭的价值也被低估了。 “成吧！一把弓给你配8支箭… ” “得，大爷，您给我个面袋子，我去拿帮子面…” 接过老头的面袋子，何雨柱出了黑市，来到个偏僻角落，意念一动就把面袋子收到空间，装了40斤帮子面转眼又回到手里。 再回到老头摊位，老头也没想到傻柱速度这么利索，接过面袋子看了看，就把弓箭交给何雨柱。 “爷们，今儿你给我开张了，以后再要弓箭，可以来找我…” 何雨柱接过弓箭，顺手背在身上，继续往里逛，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意念一动就把弓箭收到空间。 又往前走了走，何雨柱终于看到有人卖枪了，刚想快步过去，耳畔又传来提示声。 “叮咚，宿主完成首次空间变现，奖励空间扩大一倍…” 第43章想瞎了心 何雨柱一怔，往旁边靠了靠，掏出烟点上，别人还以为他抽烟。 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现在空间足有八百平，差不多有1亩半，以空间产量轻轻松松就达到千斤，而且空间还是每12小时熟一茬。 这以后只要有种子，根本不缺物质。 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就把新增的四百平米种上玉米、小麦，然后退出空间。 现在在黑市，不能长时间待在空间，再说何雨柱心思全是枪，这可是所有男人做梦都想有的东西。 别看60年代可以在黑市买枪，后世别说买就是猎枪、土枪都不许存在，不然也不会野猪泛滥了。 来到卖枪的摊位，何雨柱看到四个穿军大衣的蒙面小伙，四人都非常强壮，他怀疑这就是组织黑市的人。 何雨柱掏出手电蹲下打量摊位上的枪，第一把是三八大盖，这枪都生锈了破破烂烂的，估计这枪比他年纪都大。 第二把枪何雨柱不认识，看着好像还修过，应该是从战场下来的，修修拿出来卖。 第三把是56式，是全新的，看着非常亮眼，何雨柱一眼就看上了。 “这枪怎么卖？” 一听有人询价，立马过来个小伙。 “这把枪2百块，送50发子弹。” “唉，太贵了，便宜点吧？” 蒙面小伙上下打量傻柱，微微皱眉。 “你有多钱？” 何雨柱下意识看了看蒙面小伙身后几人，见几人也都盯着自己，心里一紧，马上打起精神。 “咋了？不让还价，算了我再看看…” 何雨柱说着关了手电，起身就要走。 黑市很多摊位都有人看看，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唯独卖枪摊位连个人影都没有。 “师傅，我们枪也有本的，你有多钱就买什么枪？都不容易，我们可不便宜卖…” 蒙面小伙看着傻柱，心里有点可惜。 “得，不卖就不卖，我再转转…” 何雨柱说着就要走，他笃定这些人不会在黑市动手，不然就是砸自己招牌，毕竟京城可不止一个黑市。 "我们不止面上这几把枪，只是没摆出来，知道你有多钱，我们再拿枪…" 后面又出来个小伙，不紧不慢地说。 “得，哥几个，我就相中这把了，价谈不拢，回见…” 何雨柱知道他们肯定还有其他枪，只不过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没见到的说不定还不如那把三八大盖呢。 “这把56式可是新枪，要你2百一点都不贵，何况还送50发子弹…” “哥几个，我就是相中了这枪才询价，不然白浪费功夫…” 何雨柱盯着面前小伙，感觉这可能是他们老大。 “最低190块，合适就当给你捎一把…” 何雨柱笑了笑，扯了扯蒙面布，目光扫过几人。 “哥几个，我就1百块钱，不过我还有1百斤白面，我想用这些换枪…”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看到对面四人眼睛都亮了。 刚才他就发现整个黑市没卖白面的,这个摊位应该是黑市最里面，他逛了半天就发现个卖帮子面的，看来黑市是真缺粮，至于卖菜，这年头菜不值钱，主要菜不抗饿。 刚才搭话的小伙，扭头看了看几个人，又小声嘀咕起来。 何雨柱又掏出手电，仔细打量那把56式，还用空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无损没做过手脚。 “师傅，你白面呢？1百块钱1百斤白面我们换了？” “得，能换我这就拿白面去，马上回来…” 何雨柱说完扭身就走，他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所以不时回头看看。 果然何雨柱一走，刚才说话的人一摆手，后面出来俩小伙跟上去。 现在粮食可是紧俏货，黑市也就有一份卖帮子面的，白面这半月没见了。 刚才何雨柱一说有白面，他们觉得傻柱肯定不止一百斤白面，所以让人跟上去，准备来个黑吃黑。 何雨柱出了黑市，又往旁边走了几十米，来到个破院子，院里墙倒屋塌，里面荒草足有半米高，以前傻柱来黑市，总把自行车藏这儿，比较安全。 何雨柱往里走了几步，意念一动面前就多了袋白面。 跟着何雨柱的俩小子，见他进了破院里，蹲在破墙根往里瞅，见何雨柱往荒草里伸手，垫着脚尖往里看，见他面前有一大面袋子，以为他提前藏这儿的。 何雨柱刚要弯腰扛白面，跟踪的俩人嗖的一下就扑上来，俩人一动他就发现了，借势一个后踹正踢中前面这人前胸，“轰”的一声人就飞出去了。 后面的人刚落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雨柱一个黑虎掏心打中，刚要躲闪就被他一个双风贯耳，眼一黑直接被打晕。 踹飞那个飞出几米，呼啦一下落在残垣断壁里，何雨柱几个健步追上去，一个手刀砍在人脖子，这人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为了保险期间，何雨柱出手就是全力，黑龙十八手就是奔着要命去的，他一出手就直接把俩人打晕。 用脚一碰这人，瞬间就把对方的棉大衣收到空间，还有他身上的手表、钱、粮票，还有把没上膛的54手枪，弹夹是满的，看来他们只想抢粮食，没想杀人。 这人也是真穷，浑身就5斤本地粮票1块多钱，那块手表倒是不错。 来到第一个打晕的人，何雨柱如法炮制把这人身上的大衣、财物，没上膛的手枪都收到空间，这人比刚才那个还穷，才两斤本地粮票5毛钱。 看来俩人只想抢东西，没想害他，自从有了空间都是何雨柱算计别人，什么时候吃过亏，这些人还想跟他黑吃黑，真是想瞎了心。 何雨柱也没再管他们，扛起白面大步回了黑市。 他现在就是要快点买到枪，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走，只要他不大意，谁也别想黑吃黑，敢动枪他就把空间的黄金箱子当前面，到时候别说枪，恐怕得动用火箭筒才有用。 一进黑市，所有看何雨柱的人都吓一跳，还以为自己的人没跟上，丝毫没怀疑自己人失手了，他们对老七老八身手很有信心。 可1百斤白面太扎眼了，不用说他一过，别人闻着味就看过来，何雨柱也不停留直接来到卖枪的摊位。 “白面来了，你们验验…” 何雨柱说着，把一袋白面放摊位前面。 四人一看傻柱都吓一跳，拿着手电就过来了，打开面袋子看看，又用手摸了摸。 “老七、老八是不是跟丢了？” “算了，先把白面换到手再说…” 另一边何雨柱也检查着抢，确认没问题，又拿过旁边的子弹看了看，只要他们一动歪心思，他就把这些收到空间。 “大哥，白面没问题，还有1百块钱…” 何雨柱伸手从大衣口袋拿出一沓大黑石，数了数递过来。 “这是一百，你们数数，没问题，这枪就是我的了…” 几个小伙下意识做好防备，一个小伙上前接过钱，又当大家面数了一遍，确定没问题。 “大哥，这枪是你的了…” 何雨柱拎起枪顺手背在身上，又把子弹装在口袋，转身就走。 “得来，哥几个回见…” 刚走出没多远，何雨柱就发现有人跟踪，不用想也知道是刚才那几个小子，看来他们把自己当肥羊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口袋的子弹收入空间，瞬间压好弹夹，56式直接上膛，两把手枪也上膛，遇到危险，意念一动枪到手上就可以开枪。 至于枪法，系统激活就自带精准射击，以何雨柱对系统的了解肯定没问题，只要他出手绝对神枪手。 再说离开黑市的路线，何雨柱也做了规划，只要他们不在黑市门口动手，就别想追上他。 黑市门口卖票的看何雨柱过来，赶忙跑到一边，他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两把手枪，只不过被大衣袖子遮住，别人看不到。 跟踪的人眼睁睁看何雨柱出了黑市，不敢再黑市动手，让别人看到他们黑吃黑，以后黑市就没人来了。 出了黑市，何雨柱走到背阴处，意念一动手枪就收到空间，也骑上自行车，猛蹬几下自行车如箭一样飞出去。 等跟踪的人追上来，连何雨柱的人影都没看不到。 第44章接连解锁 骑上大路，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把蒙面布和背着的枪收到空间。这下别说那些人追不上，即使追上他也不怕，谁也不能证明他买过枪，更不能证明他有白面。 进了东直门，何雨柱慢悠悠骑着车，路上也有不少像他这样的人，大家都默契保持距离，更没四处看。 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看到那把崭新的56式半自动冲锋枪，先关掉枪的保险，冰冷的枪身还有股枪油味，他很喜欢这枪。 又看看旁边的军大衣，两把满弹夹的手枪，先关掉保险防止走火，两把手枪也很新，看着也不便宜，不过很少有人买手枪，手枪射程近，现在买枪为打猎，短枪当然不如长枪好用。 这趟黑市收获不错，1百块钱1百斤白面换了一把长枪两把短枪，就是子弹少点，不过也不急以后再想办法补充。 “叮咚…空间收到制式武器，解锁空间灵泉…” 听到空间提示，何雨柱也没进入空间查看，他在跑路必须谨慎，不能留下任何线索。 也是何雨柱不想惹事，不然再阴一把追他的人，收获肯定比这多，他穿越过来首先要确保安全，要命的事可不干。 眼瞅着就到南锣鼓巷，何雨柱意念一动，车后座多了袋帮子面，足有上百斤，这样回去就有交代了。 南锣鼓巷只有几个昏黄的路灯还亮着，长长的胡同连个人影也没有，静悄悄没点动静。 何雨柱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往95号院走，突然有个人影从88号院门口窜出来，快步往公共厕所跑，他还以为有人跑肚拉稀也没放心上。 那人走进公共厕所，随后又回到门口，翘脚往厕所房顶放什么，然后小跑回了88号院。 95号院和88号院对门，何雨柱停下车没着急回家，往88号院看了看，见东厢房还亮着灯，很快灯就灭了。 东厢房住的是高大成两口子，高大成是食品厂车间主任，40多岁，两口子也没孩子，可能是老高吃坏肚子了。 何雨柱推开95号院的门，轻轻把自行车推进去，刚要转身关门。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吓一跳， “一大爷，还没睡呢？” 易中海上来接过自行车，“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得，一大爷，自行车交给你，我去撒泡尿，憋一路…” 何雨柱话没说完，小跑着去了公共厕所，一进厕所就掏出烟点上，看里面没人，又装模作样上个厕所才出来，走到老高刚才站的地方，把叼着的烟在厕所墙上捻灭。 同时意念一动，发现厕所房顶瓦下有个纸条，意念一动收入空间。 往回走的时候，何雨柱贴着东面墙根走，隐约听到“滴滴…”声，抬头一看刚才关了灯的88号院东厢房灯又亮了，他也没放心上，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回了95号院，易中海已经把帮子面搬下来，见傻柱回来连忙招呼。 “柱子，进来暖和暖和…” “不了，一大爷，今儿黑市只买到1百斤帮子面，两毛八一斤，我把剩下的钱给您…” 把剩下的钱给了易中海，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了家，捅开炉子，脱掉厚厚的棉大衣，喝了杯热水，就上了床，大口呼吸着空气平复激动地心。 今儿比他穿越前一辈子过得还刺激，黑市、枪、跟踪，他还是头次经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今晚不管在黑市还是在路上，都没纰漏。 何雨柱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刚想睡觉，又想到刚才的纸条，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纸条。 何雨柱这才发现纸条外面还有一层塑料布，看来这是做了防水，看来这个老高所图不小啊，又想到刚才的“滴滴…”声，他一下想到后世电影、电视剧的特务接头。 对，一定是特务在接头，别说现在就是往后几十年特务都没抓干净，他记得后世有媒体报道，京城最严重的一次就抓了3千多名特务。 这年头有特务就不稀奇了，没想到特务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没打开塑料布通过空间知道上面写着10、19,88,8：30几个数字。 他也看不懂，但是他当保安值夜班，可看过不少谍战剧，知道特务接头无非就是日期、时间、地点、坐标… 10、19,应该是日期，难道是10月19号，今儿就18号，难道是明儿，88难道是88号院，难到特务要在自己眼皮底下接头，8：30难道是时间，那到底是早上8:30，还是晚上8:30。 算了，明儿交给苏科长，让他去想吧，这就不是他个小老百姓该操心的。 “叮咚…宿主解惑特务暗号，解锁空间养殖…” 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果然一亩半的空间多了眼清澈的泉水，他俯身喝了口，甘洌清甜沁人心脾。 流出的泉水不仅能浇灌，还在旁边形成个小湖，看来以后可以把鱼收到湖里养着，以后不用每天钓鱼，也有鱼了。 又看空间旁边多了块草地，难道就是在这养殖，早知道能养殖就在黑市买几只鸡鸭鹅了，鸡倒是有，在聋老太哪儿养着，等孵了小鸡，可以养在空间。 真够刺激的，一晚上解锁了好几个空间功能，看来空间也喜欢玩刺激。 简单打理了一下空间，何雨柱就退出来，主要是折腾了半夜累了，他不想再晕过去。 关了灯，何雨柱很快沉沉睡去，等他再睁眼天都亮了。 “哥，我熬了糊糊，你起来吃吧…” 何雨柱迷迷糊糊伸个懒腰，慢悠悠起来，又从空间拿出半瓶豆油，一个鸡蛋。 “雨水，把糊糊盛出来了，我去趟厕所，你把鸡蛋煎了…” 何雨柱说着披上大衣，急匆匆跑向公共厕所，这倒不是他邋遢，大杂院很多都像他一样，公共厕所都排队。 等何雨柱回来，雨水已经盛好饭，煎的蛋就放他面前。 “雨水，赶紧把鸡蛋吃了，一会棒梗闻着味就该来了…” 说着何雨柱拿起脸盆去洗刷了，以前的傻柱可没这么勤快，洗漱那是能省就省。 何雨柱刚要刷牙，秦淮茹也端着盆过来。 “何主任，谢谢你给的南瓜，够我们家吃两三天了…” 何雨柱点点头，他刷着牙不方便说话，再说他给南瓜就是堵秦淮茹借钱，这下看你怎么张嘴。 刷完牙，何雨柱笑了笑，“秦姐客气了，这谢礼，肯定得送你需要的，得，回见…” 回了屋，雨水已经喝完自己的糊糊，煎鸡蛋也只吃了一半，何雨柱一边擦脸一边打量雨水。 “雨水，我不是让你全吃了，哥不缺嘴，一会我炒着菜就吃饱了，赶紧把鸡蛋吃了…” 雨水点点头，夹起鸡蛋小口小口吃着，一脸的享受。 “行，那我吃了，哥，昨晚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何雨柱坐下端起糊糊喝了一口，很剌嗓子，甚至有点难以下咽，真是吃惯了细粮，吃不了槽糠。 “雨水，我昨儿去黑市，淘换了点白面、玉米面、花生米，都在粮食柜里，我不在家你自己做着吃，不用给哥省敞开了吃…” “对了，晚上你让那片警来吃饭，哥准备几个好菜，商量商量你们婚事…” 何雨柱说着放下碗，实在喝不下去了。 “雨水，你把糊糊喝了吧，哥不吃了…” 何雨柱来到粮食柜，轻轻一碰就放进20斤白面、20斤玉米面、5斤花生米，有这些雨水就饿不着了。 “雨水，吃完放这儿就行，回来我刷，我去老太太那一趟…” 雨水一脸不可思议，别看傻柱是厨子，却讨厌刷锅刷碗，以前都是他做饭，雨水刷锅刷碗。 三两口雨水就把碗里的糊糊喝完，好奇地打开粮食柜，家里好久都没细粮了。 “柱子、柱子…” 第45章接连回礼 何雨柱出门手里就多了个面袋子，抬头就看易中海刚从后院出来。 “一大爷，昨儿我淘了点白面，给老太太送来…” 易中海端着盆应该十给老太太送饭的，看了一眼傻柱手里的面袋子,眼里全是欣赏。 “行，你去吧，帮子面我分下去了，院里还能撑几天…” 看易中海刚要走，何雨柱赶忙说话， “一大爷，晚上我让雨水对象过来，我做几个菜，你老两口、老太太过来，给我们撑撑脸，让他知道雨水娘家有人…” 易中海笑着连连点头，“没问题，这应该的，我让你一大妈早点过来帮忙…” “得来，我哪儿还有两瓶好酒…” 推开龙老太太门，见老太太在打量鸡笼。 “老太太，你怎么把鸡提屋里了，多大味啊，来，我提出去，一会让一大妈喂喂…” “我淘换了点白面，给您放粮食柜，您慢慢吃…” 龙老太太见傻柱提着面袋子挺沉，得有二三十斤，够吃半拉月的了。 “老太太，晚上别做饭了，到我哪儿吃，雨水对象过来，您给看看…” 龙老太太点点头，雨水那丫头大了，是该出门子了。 回了自家，锅碗雨水已经刷出来了，他穿上大衣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何主任、上班啊” “何主任、早啊” …… 何雨柱觉得也奇怪，院里人对他客气就算了，胡同领居也很热情。 虽然林小虎工作的事尽量瞒着，但这种事哪能瞒得住，一大早就传遍整个胡同，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只要跟傻柱搞好关系，就能不花钱进轧钢厂。 整个胡同有上百个待业青年，找不到工作这些人我就得下乡插队，现在谁见了傻柱，脸都笑的跟花开似的，就盼着傻柱能提携自家孩子一把。 “傻柱、傻柱…”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张老头身边，满胡同也就这老头叫自己傻柱了。 “张老头，又想吃鱼？” 张老头背着手撇了一眼傻柱，“没大没小，怎么跟我说话呢，当了领导也没个正行，跟我来给你个好东西…”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跟着张老头来到收购站，张老头从一堆破烂掏出个东西递过来。 “看看吧，要喜欢就拿着。” 何雨柱接过看了看，这东西是圆唇、扁形腹部、圆锥形三足，上面有一层绿锈，看来应该是铜的，翻过来看看底，上面写着大明宣德年。 “是个好玩意，你还人情我就收着了，下次有好东西给我留着，想要啥就招呼，多少钱我给你补上，咱不能让公家吃亏…” 张老头眨巴着老眼看着傻柱，眼里全是欣赏，想不到傻儿呱唧的傻柱还懂古董。 “臭小子还挺识货，既然你喜欢，以后有我就给你留着，破铜烂铁不值钱…” “别啊，张老头，只要是老的我都要，字画瓷器…” 何雨柱一激动顺嘴全吐露出来。 “滚、滚…我也老，你要不要？你倒是不忌口…” 张老头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一脸嫌弃。 “你、不要，你不值钱，不过我可以给你白面、玉米面、花生、豆油花生油、鱼…” 何雨柱摇摇头，掰着手跟张老头扯蛋。 “少在这跟我扯犊子，滚滚…先给我来五斤白面，有好东西我再给你留着…” 张老头见傻柱叨叨起来没完，立马往外哄人，收购站只是人少又不是没人，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得，我先撤，晚上我把白面捎回来，不耽误你晚上吃…” “滚、滚…把你嘴管好，不然咱爷俩全得完…” 张老头见傻柱跨着自行车，掂着手里的宣德炉，瞬间就后悔给傻柱了。 这么完整的宣德炉可是很少见，也是他整理仓库发现的，不然就被拉局里了。 “走了，张老头，回头我再给你留条鱼，晚上你好好喝两杯…” 何雨柱说着一蹬自行车就窜出去了，看的张老头直皱眉，这个傻小子也不怕摔了。 何雨柱出了收购站，趁人不注意意念一动就把手里的宣德炉收进空间。 出了南锣鼓巷，何雨柱慢悠悠地骑着车，今儿没钓鱼，时间充足不着急。 从昨儿到现在过得太刺激了，空间一个劲升级，他现在感觉心底越来越踏实。 “叮咚…宿主收到古董，奖励空间扩大一倍…” 又升级了，算了懒得看了，回头有空再看吧。 突然何雨柱看到路边有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俩饭盒，站在路边左右乱看，看着像找人。 小女孩也就八九岁，身上衣服补丁落布丁，看着有些面熟，这不就是昨晚卖鸡的女孩么。 何雨柱捏捏刹车，慢慢停在小女孩面前。 “孩子，你在这干么？” 小女孩也认出傻柱，一笑露出俩虎牙，赶忙递上手里的饭盒。 “叔叔，我等你还饭盒。” 何雨柱接过饭盒，见小女孩冻得脸通红，耳朵、手都有冻疮。 “孩子，你冷不冷？吃饭了么？” 小女孩一张嘴呼出长长的水汽， “吃了叔叔，谢谢你买我家鸡，我弟弟吃了药已经醒了…” 跨自行车上跟一孩子说话，让孩子抬着头看自己，何雨柱觉得很不礼貌，赶忙下来。 何雨柱一动，挎包饭盒传来“哗啦啦…”响声，他马上掏出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一节骨头， “孩子，这是？” 小女孩看了看，冲何雨柱笑了笑。 “叔叔，这是虎骨，爷爷让我好好谢谢你…” “虎骨？” 何雨柱拿起骨头打量，这可是好东西，后世别说买，见都没见过，看来这老头是想还人情，想不到这老头还挺讲究。 何雨柱掏出两斤本地粮票一块钱，递给孩子。 “来，孩子，拿着去医院食堂给弟弟、爷爷买点好吃的，他们吃好点，病好的才快…” 小女孩连忙摆手，“叔叔，我不能要你的钱…” 小女孩说着转身就跑，头都没回。 何雨柱点点头，又把虎骨放回饭盒，这年头别说城里人，连吃不饱的农民都不想欠人情。 至于这是不是虎骨？何雨柱丝毫没怀疑，老头根本没必要骗他，再说虎骨价值不菲，虽然只是一小节，也比自己给的贵重。 压力给到了自己这边，这礼回不好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算了先上班再说，空间里有的是东西，不怕回礼。 刚骑到厂门口，老耿看到何雨柱连忙摆手。 “傻柱，许大茂来了，脸拉的老长，估计今儿又得挨批，留神他给你使绊子…” “得来，耿大爷，我还能怕他…” 许大茂的副科长已经没了，想翻身至少得起风后，现在他就是再折腾也翻不起浪。 一大早接连收了两份回礼，何雨柱心情大好，这年头虽然缺衣少食，但人与人之间是真单纯，大家有来有往。他感觉这世界很好，完全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进了厂，何雨柱直奔食堂，不管怎么说，他得先去后厨转一圈，确保后厨正常运转。 与此同时，许大茂刚到宣传科，就被科长王高原叫到办公室。 王高原指着许大茂大骂一顿，，还把许大茂送的东西全部退回，直言他的副科长被他自己弄没了，让他谨言慎行别连累自己否则就别做放映员了。 一大早就被骂了一顿，到手的副科长也没了，还被娄晓娥挠的满脸花，谁看了都笑他，整个厂里都对他指指点点，许大茂一下成了全厂的笑柄。 许大茂火气直往上蹿，眼都红了瞬间就想到傻柱，气冲冲出了办公室，捡个趁手家伙直奔食堂。 我惹不起娄晓娥，惹不起科长，我还惹不起你傻柱么，今儿没仨大爷撑腰，傻柱，我今儿一定得让你叫爷… 许大茂红着眼来到后厨，“砰”一声直接踹开门。 登时后厨所有人都看向门口，何雨柱顺着声音看过来，见许大茂拎着个拖把怒气冲冲进来，顺手抄起擀面杖，“哐”敲了一下案板。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出去…” 第46章爷，我错了 许大茂吓一哆嗦，他也是被怒气冲昏头脑，没想到后厨还这么多人，可现在又不能认怂。 “傻柱，是不是你背后使坏，把我副科长搅黄了？” 何雨柱一瞪眼，后厨所有人都抄起家伙，马华用菜刀一指。 “孙子，傻柱也是你叫的，哥几个给我把他打出去…” 马华说着一马当先，胖子挥着马勺，小李小赵提着菜刀擀面杖，连刘岚都拿着擀面杖上去了。 “敢来食堂撒野，许大茂你不想活…” “让、让…我踹两脚…” …… 大家一拥而上，许大茂拖把还没挥起来，就被连滚带爬踹出后厨。 傻柱现在是食堂主任，马华一吆喝后厨嗷嗷叫的往前冲，人人都抢着表现，许大茂找茬，根本不用傻柱动手，就把许大茂打出后厨。 “行了…马华、刘岚继续做饭，别耽误开饭，收拾许大茂，我自个就够了…” 何雨柱说着把大家撵回后厨，慢悠悠来到许大茂面前。 “孙子，你是记吃不记打啊，怎么茬？你是想报仇？还是纯挨揍？” 许大茂被打的鼻子都出血了，再加上挠花的脸，浑身全是脚印，看着特别狼狈，就这还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傻柱，你背地里阴我，害我副科长没了，这、咱俩没完…” 许大茂还没说完，突然旁边窜出一人一脚直接把他踹到。 “许大茂，你再找柱子哥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林小虎指着趴在地上的许大茂呵斥，他刚办完进厂手续，来给傻柱打招呼，就看到许大茂找茬，二话不说直接就干。 何雨柱大步上前，一把薅住许大茂脖领子。 “孙子，你说话得有理有据，胡说八道，咱们就去保卫科说理去，顺便聊聊你裤衩怎么没了…” 何雨柱不待许大茂回答，拖着许大茂就往保卫科走，林小虎赶忙上前帮忙，俩人像拖猪似的拖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没想到傻柱玩真的，跟驴打滚似的在地上拼命挣扎。 真去了保卫科，他铁定得被开除。 “傻柱、傻柱，我错了…咱不去保卫科，我以后再不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一把提起他，“啪”给了他一大嘴巴。 “孙子，说什么呢，你不是不服？咱们先去保卫科，再去找杨厂长、李厂长……” 许大茂头嗡嗡只响，一听先去保卫科，还要找厂长，“噗通”一下跪下。 “爷、爷、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大茂说着鼻涕眼泪一下全下来，去了保卫科，他的工作都保不住，见厂长说不定得劳改，腿一软直接求饶。 何雨柱一松手，许大茂“啪”趴地上， “许大茂记住你的话，不然你别想在厂里待…” 何雨柱看看林小虎，“行了小虎，走，甭搭理他” “好，柱子哥，我手续办好了？以后我就是轧钢厂工人了…” 两人说笑着回食堂，何雨柱告诉林小虎，以后在厂里有事尽管找他。 这倒不是何雨柱吹牛，轧钢厂所有的车间主任，5级以上的技工他都认识，他说句话谁都会卖个面子。 林小虎刚进厂很兴奋，看傻柱眼里全是崇拜，傻柱说什么他都满口答应。 傻柱现在可是轧钢厂的红人，威望无人能比，不管厂领导还是车间领导，谁见了傻柱都得高看一眼，毕竟能弄到物质，别说在厂里到部里也很受欢迎。 送走林小虎，何雨柱刚回后厨，马华、刘岚就围上来。 “主任，许大茂裤衩怎么没了？” “对、说说、主任…” …… 何雨柱嘴角上扬，慢慢悠悠把许大茂裤衩事件说了一遍。 食堂所有人听完，都觉得许大茂不仅跟乡下寡芙不清不楚，可能在厂里也有相好的，他裤衩肯定在厂里丢的。 刚才后厨所有人都看到许大茂下跪管傻柱叫爷，估计很快就会传遍全厂，许大茂这下里子面子全丢了。 何雨柱看午饭都准备好了，擦擦手来到后勤处，见郭主任办公室关着。 “当当…” “进来…” 何雨柱推门进去，见郭主任再看报纸，笑着赶忙掏烟。 “郭主任，今儿午饭准备好，我想早走会，打饭就让马华、刘岚来…” 郭主任马上收起报纸，瞪了一眼傻柱，还以为傻柱当了食堂主任想偷懒。 “怎么有事？马华能撑起后厨么？” 何雨柱赶忙递烟，还贴心的给他点上。 “郭主任，我兄弟林小虎进厂了，我想下午去钓鱼，可我自个速度没那么快，咱笨鸟先飞我早去早回不是…” 郭主任一听连连点头，俩人的活一人干确实快不了。 “今儿没领导，只要后厨不出错，你就走吧，有领导你可不能颠…” 何雨柱连连点头，“得来，我还能让您为难，您就瞧好吧…” 从郭主任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径直回了后厨，见饭菜已经端到打饭窗口。 “啪啪…” 何雨柱拍拍巴掌，目光扫过后厨所有人。 “各位，今儿午饭由马华负责，所有安排听他的，我得先走，下午得给厂里钓鱼，不能耽误厂里安排…” “师父，你再忙也得吃饭啊，我现在就给你打饭…” 马华说着拿过自己饭盒，给傻柱装了两盒菜，又给他拿4个馒头。 在后厨所有人眼里，傻柱钓鱼虽然卖给厂里，但也算出公差，肯定亏了傻柱。 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装进挎包，其实意念一动直接收进空间。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直奔门口，门卫老耿看到傻柱，竖起大拇指。 “傻柱，你是这个，全厂就你能让许大茂叫爷…”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这老耿头，消息还挺灵通！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就放慢速度，他早出来肯定不是为钓鱼，是为去医院还人情，所以要赶在饭前。 老头让小女孩送来一节虎骨，虽然不知道价值，但也不能稀里糊涂收了，他可是有10几箱金银财宝的有钱人，肯定不能沾人便宜。 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见昨儿种的玉米、小麦熟了，意念一动马上收了，接着又把今儿新开辟的空间又种上，小麦、玉米，顺便还种了花生、黄豆，收完这茬，以后就不缺主食了。 主粮够吃了，粗粮也不能少了，粗细搭配才更健康，虽然这年头只追求吃饱就成，可他是穿越来的，懂得饮食合理搭配才科学，主要现在太缺种子，不然他吃的肯定更丰富。 种上地，何雨柱意念一动就玉米加工成帮子面、小麦变成白面，准备还虎骨的人情，同时又准备了一百块，一会到医院看他们需要什么就给什么。 骑自行车来到六院，别看在京城，这年头的医院也很简陋，就几排房子一个大院子，进了院里右边有个停车棚，里面零零散散停了几辆自行车，还有几辆架子车，上面还有被子，被子上也都打着补丁。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到车棚，大步昨晚给孩子看病的房子走，他想找人问问又不知道老头叫什么，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小女孩从前面一排房子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暖瓶。 何雨柱紧跑两步，冲女孩摆摆手，“孩子，你爷爷呢？” 女孩看到何雨柱立马露出笑脸，小跑着来到跟前，“叔叔，我爷爷和弟弟都住院了，我带你去…” 女孩带何雨柱来到后边一排房子，这儿就是医院住院部，穿过长长的走廊，女孩推开一间房门。 “爷爷、奶奶，买我们鸡的叔叔来了…” 第47章 小女孩提着暖瓶走在前面，推开门请何雨柱进来。 何雨柱走进病房，看到里面有三张病床，不过住院的人不多，现在就住着他们一家，病房不大，好在有暖气，一家人不至于挨冻。 老太太听到来人了，连忙起身看到傻柱笑着迎上来 “同志，快进来…” 老头腿原本就有伤，此刻腿包着挣扎着还想起来。 何雨柱赶忙上前按住老头，“大爷，您就别动了，我就过来看看你和孩子怎么样了？” 老头很听劝，没再起来，坐在病床老太太给他用棉被靠上。 何雨柱这才看到另一个病床的小男孩，看着也就六七岁，脸色煞白看着非常虚弱，虽然醒着但没什么精神，冲傻柱笑了笑，“叔叔。”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摸摸男孩头，“你叫什么名字，好点没？” 小男孩有点害羞，冲何雨柱笑笑，捏着被子不好意思说话。 “叔叔，我弟弟叫建国我叫凤兰，弟弟吃了药好多了，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 老太太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谢谢你同志，要不是你买我家鸡，我孙子…” 老太太说着眼里满是泪水，别说60年代，21世纪肺炎都可能要人命。 何雨柱赶忙接过水，“大娘，买你家鸡我也没亏，那鸡回家就下蛋了…” 他这么说就不是不想让这家人觉得自家沾人便宜了，毕竟他家鸡比别人贵。 听傻柱这么说，老两口都笑了笑，神色有点失落，但又满脸笑。 “哪是，这小鸡子都是我一手喂的，只要好好喂，见天都有鸡蛋…” 何雨柱笑了笑，这家都是实在人，鸡只要好好喂，基本不缺蛋。 “大娘，孩子没事就好，大爷这腿…” 老太太摇摇头，抹了一把脸一言难尽。 老头黢黑的老脸勉强挤出个笑脸，“同志，我这腿骨头没长好，得重新接…”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老头这腿治疗比孩子复杂。 “大爷，你这腿是怎摔的？还有孩子送的虎骨是哪来？” 何雨柱一问，老头老太太顿时打开话匣子。 老头一家是李家村的，老头叫李有福，是村里的猎人，秋收后去山里打猎，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摔断了腿，让村里赤脚医生简单治疗了一下，没想到骨头没接好，老头走起来路来一瘸一拐。 要不是带孙子来城里治病，老两口根本没打算治，现在医生一看才知道这条腿基本废了，以后可能都不能打猎了。 想治好腿必须得敲断重接，先不说受罪，光费用家里就凑不齐，幸亏傻柱给了钱，现在才保守治疗。 至于虎骨，还是老头小时候，跟父亲打猎打的，这些年家里有难事就卖点，现在也卖完了。 何雨柱点点头，话里话外听出老头没说慌。 “大爷、大娘，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带了饭，你们先吃，我去问问医生…”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掏出俩饭盒，没打开都能闻饭菜的香味。 老太太赶忙摆手，“同志，我们不能再吃你饭了…” 何雨柱根本不给老太太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饭盒递给小女孩。 他刚才就看到俩孩子咽口水了，别说农村，即使在京城，轧钢厂的伙食都算好的。 “凤兰，快拿给弟弟吃，只有吃的好，病才好的快…” 递过饭盒，何雨柱从包里又拎出个包袱，里面包了四个窝头四个馒头。 “大爷、大娘，你们先吃，我去问问医生…” 出了病房，何雨柱来到医生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个40多岁的男医生，看到何雨柱一愣。 “同志，你找谁？” 何雨柱笑了笑，“医生，我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我想问一下李有福的病情？” 医生一怔，“轧钢厂？你就是钓鱼的傻柱吧？快…请坐…” 想不到李有福一个乡巴佬，城里还有亲戚，还是大名鼎鼎的傻柱。 何雨柱笑了笑，我现在这么有名么，连医院医生都知道我。 他先表明身份就是怕医生小看李有福，不尽心治疗。 “对，我就是傻柱，医生，李有福的腿怎么治才能尽快恢复？需要多少钱？”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给医生递过去。 这倒不是胡来，这年头可不禁烟，不仅医生、老师、领导基本想抽就抽。 医生微微皱眉，接过烟拿出火柴给傻柱点上。 “李有福腿骨没接好，骨头长歪了，要想恢复，只能敲断重接，接好还要养3个月，治疗、拿药、换药加一块得一百多块…” 医生说着长长吐出一口烟，在他眼里，农村很多人都拿不出钱治病，只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医生也很同情李有福，可医生也是拿工资的，这种病人太多了，他垫也垫不起。 何雨柱点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一百二十块递给医生，他特意多给也是让医生放心治。 “医生，李有福治病的钱我来出了，下午就给他治…” 医生接过钱，震惊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一百二十块赶上他仨月工资了。 “好，下午我们就安排给李有福治疗…” 出了医生办公室，何雨柱来到车棚，装模作样拿出50斤帮子面，又准备20块钱10斤本地粮票。 何雨柱拿着这些又回到病房，看女孩带着小男孩，一人一个馒头，正大口吃菜，老头老太太一人半了窝头，就掰着窝头沾菜汤。 老两口也是先紧着孩子吃，自己就沾点菜汤，就这饭菜，在家过年都吃不上。 何雨柱微微皱眉，放下手里的面袋子，“大爷大娘，你们也吃啊，只有吃的好，病才好的快，我还指着大爷带我上山打猎呢…” 李有福点点头，用筷子夹了点菜放进嘴里，至于菜里的肉碰都没碰，都留给孩子。 何雨柱又往前走了两步，偷偷把手里的钱、粮票塞到被子。 “大爷、大娘，我给你们交钱了，医生下午就给大爷治腿，你们就听医生的，等大爷腿好了带我上山打猎…” “我里个娘来，同志、同志，我们不治了…” 何雨柱笑了笑，又一指地上面袋子。 “大爷大妈，我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何雨柱，你们放心，我既不缺吃也不缺钱，这是五十斤帮子面，你们就踏实治病……” “恩人同志、恩人同志…使不得，治病太多钱了，我们一辈子也还不起…” 老太太说着倒腾着小脚就来拉傻柱，他们早就听医生说了，治老头的腿得1百多，把家卖了也不值这么多。 “大娘，不用你们还，只要大爷腿好了带我打猎就成，我还没打过猎呢…” “凤兰、建国，快给恩人磕头，咱们遇上大好人了…” 老头下不来床，招呼俩孩子给傻柱磕头。 何雨柱赶忙上前拦住孩子，“可不能磕头，新社会可不能这样，大爷，你先治病，等好点给我讲讲打猎的事…” “对了，大爷，这50斤帮子面，够你在医院吃的，你们放心治病，等你好了再说…” 这倒不是何雨柱夺管闲事，从始至终李有福一家都没求过他，即使鸡卖的贵，人家也明码标价，他多给钱，人家就送虎骨，说明这一家人懂得感恩。 至于出钱看腿，一是同情老头一家，再就是想从老头嘴里听点打猎的事，前世今生何雨柱都没打过猎。 虽然他现在有枪，但真要进山心里还真没底，山里不仅有野鸡、野兔，还有野猪、狼、熊，这种猛兽，何雨柱准备趁老头在医院养病，经常过来听听老头的经验，保不齐就有能救命的。 他才不会像愣头青一头扎进山里，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可是穿越来的，惜命着呢。 老头听说他要学打猎连忙答应，这可是他吃饭的手艺，他现在进不了山，只能给傻柱讲讲，没危险也累不着，再说傻柱还给那么多，他愿意倾囊相授。 李有富让小孙女送送傻柱，扭头看向老太太。 “老婆子，我看这帮子面就留一半，另一半你带回家，对了，你把房梁的宝贝拿来，人家又是给钱给粮食这么大人情，咱得还…” 第48章真正的打窝 “唉” 老太太叹了口气，伸手一扯被子，被子里的粮票、钱“呼啦”飞的到处都是。 “老头子，恩人不仅给粮食,还给了钱和粮票…” 凤兰一看钱和粮票了撒了一地，连忙过来捡。 “爷爷奶奶，好多钱啊…” 老太太被这一幕震惊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倒腾着小脚跟孙女一块捡钱、粮票。 “老头子，恩人给的太多了，我看这粮食、钱不仅能撑到你病好，省着点，够吃到明年开春……” 老头李有福看老婆子、孙女好一阵忙活才完捡钱、粮票。 “人家这么帮咱，咱不能不还，把那东西给恩人，咱不能让人戳脊梁骨，人是轧钢厂领导，说不定还看不上呢…” “得，当家的，听你的…” 老太太虽然心有不舍，可眼看能治好老头子，只要人好好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何雨柱出了医院，没回四合院，慢悠悠往颐和园骑，他从傻柱记忆里知道颐和园也有湖，傻柱夏天还去游过泳呢。 护城河里都有20多斤的大鱼，还能从里面发现遗落的财宝，何况颐和园这种皇家园林，里面说不定有遗落的皇家古董。 何雨柱知道上次在护城河钓的紫檀箱子，绝不能面世，不然不仅带来富贵，还给自己惹祸，所以现在他手上真没钱。 所以何雨柱现在只能苟着，猥琐发展默默积蓄财富，大冬天出来钓鱼，赚点辛苦钱。 来到颐和园，何雨柱停下自行车打量这个大院子。 这时候的颐和园就是个大院子，花草枯黄，树木也都光秃秃的，和电视剧里的皇家园林不沾边，门口连门卫都没有，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往里走，里面也是人迹罕见，显得有点荒凉。 何雨柱骑自行车来到湖边，这就是后世的昆明湖，现在湖上结冰了，湖面像面大镜子，湖中有仨岛，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鸟从湖面飞过。 把自行车停在湖边，何雨柱意念一动装作从自行车大梁拿出冰镩、搭勾，慢慢走到冰上，用力踩了踩确定掉不下去，他现在不敢太往湖中间走。 现在才初冬，冰冻得还不厚，何雨柱怕湖中间冰撑不住人，掉进湖里说不定还要命。 选了个离岸边并不远的地方，何雨柱抄起冰镩就开始凿冰，“砰、砰…”两下就凿透了，再接再厉，又凿了十几下就把冰窟窿扩大到脸盆大小，刚才他一边凿冰，顺便把凿开的碎冰收到空间。 他刚才观察了这周围没人，再说天寒地冻谁闲的还出来溜达，再说他也很低调，没过分使用空间。 这次没捞网，冰窟窿不用开太大，放下冰镩，从挎包里掏出鱼钩、窝头，掰开一块挂上鱼钩，慢慢放进冰窟窿。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来颐和园钓鱼，他也不知道这湖有多深，湖里有没有大鱼，只能先钓一杆试试。 鱼钩一入水，何雨柱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直奔河底，同时他还用意念感知着湖里情况，他现在确定湖里有鱼，鱼钩所过之处，不时有闻着味的鱼试着咬钩。 何雨柱意念一动，一甩鱼钩就把咬钩的鱼就收到空间湖里，一连收了七八条鱼，鱼钩不动了，何雨柱看了一下手里的鱼线，看来这湖也就七八米深，按说这个水深，应该有大鱼，刚才怎么一条都没碰到。 刚才收到空间的都是一两斤的鱼，看看岸边，何雨柱忽然想到后海，和这儿很像，何雨柱一拍脑袋，控制着鱼钩直奔湖中间，果然鱼钩一转向，遇到的鱼都比刚才的鱼大。 何雨柱也没犹豫，鱼钩一甩把这些鱼统统收到空间湖里，草鱼、鲤鱼，鲫鱼…一口气收了几十条，顺手还收了两只王八、河蚌，只不过都不大，在空间湖里一动不动，可能是吓着了。 鱼钩越往湖中间走，遇到的鱼也越大，何雨柱也没犹豫，一直往空间湖里收，这一会他又往空间收了上百条鱼，而且还都七八斤以上的大鱼，，突然鱼钩一致，原来手里的鱼线到头了。 别看何雨柱往空间湖里收一百七八十鱼，估计有四五百斤了，这倒不是他贪心，主要是要赶在降雪降温前，尽量多往空间收鱼，到时候就不用砸冰钓鱼，也有鱼卖。 再说手里有鱼，就可以携鱼光明正大在食堂摸鱼，堂而皇之偷懒，再说自己已实现物资自由，大不了拿空间作物喂鱼。 天寒地冻，活蹦乱跳的鱼绝对奇货可居，说不定郭主任给的价格更高，想通之后，何雨柱看到早上空间收获的玉米，意念一动往空间湖里撒了几十斤，让这些鱼饱餐一顿，好好在空间繁衍生息。 看着手里到头鱼线，何雨柱意念一动，通过鱼钩往湖里撒了10斤玉米，来个真正的打窝，果然玉米一入水，闻着味的鱼纷纷过来抢食。 怪不得后世钓鱼要打窝，这10斤玉米一入水，湖里鱼跟炸锅似的，争先恐后来抢，何雨柱也没犹豫，控制着鱼钩又往空间收了一波，直到湖里的鱼将打窝的玉米吃完，何雨柱才回过神来。 意念进入空间，何雨柱见空间湖里一次多这么多鱼，怕湖太浅太小，容不下这么多鱼，意念一动又把空间里湖扩大一圈加深几米，又往空间湖里撒了几十斤玉米，确保空间湖里鱼不缺吃，健健康康成长。 “哎，小伙子，钓到鱼没？” 何雨柱一怔，赶忙退出空间，看到仨老头正在岸边看着自己。 “大爷，我刚来，这才第一杆，还没钓到鱼…” 何雨柱说着长长出了一口气，，赶忙收回鱼钩，跟仨老头晃了晃。 刚才扩大湖，也算干了个大活，真怕自己意念耗尽晕过去。 “我就说吧，这时候能钓鱼就轧钢厂的傻柱，看吧钓不上来吧…” “也是，这死冷寒天，哪能钓鱼…” 另一边何雨柱又给鱼钩挂上窝头,扔进冰窟窿意念一动径直来到刚才打窝区域，不用他找鱼，一条20多斤大草鱼冲上来就咬住鱼钩。 手腕一沉，何雨柱赶忙用意念控制住鱼，手上快速收线，不待鱼反应过来就到了冰窟窿口，抄起搭钩就伸进鱼嘴，“哗啦”一下就把鱼勾上冰面，大草鱼在冰面扑棱扑棱乱跳。 何雨柱连忙丢掉鱼钩、搭钩，扑上去扣住鱼鳃就往岸上拖，仨老头刚才还嘲笑傻柱，没想到人转眼就钓上一条大鱼，这真是啪啪打脸。 何雨柱把鱼扔上岸，三两下爬上旁边的柳树，掰下一大堆柳枝，掰断一根撺过鱼嘴，挂上自行车，拉着柳枝又回到冰窟窿。 仨老头见何雨柱一走，立马围着鱼指指点点。 何雨柱拿起鱼钩挂窝头扔进冰窟窿，意念控制鱼钩来到打窝的地方，意念一动一甩鱼钩，就打晕了几条扑上来咬钩的鱼，然后选了条最大的鱼把鱼钩扔进鱼嘴。 手腕一沉，何雨柱就快速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鱼防止脱钩，眼瞅鱼越来越近，他抄起搭钩就伸进鱼嘴，两手配合，“哗啦”一下把鱼勾上冰面，用脚把鱼往旁边踢了踢，防止鱼再跳回湖里。 这时候敲晕的鱼也飘过来，何雨柱伸过搭钩，“哗啦”一下就把一条鱼勾上冰面，接着用脚一踢就把鱼踢到一边，接着如法炮制，一口气勾上10几条鱼，个个活蹦乱跳，拼命在冰面扑棱。 见冰窟没鱼，何雨柱扔下搭钩，抄起柳枝就扑上去撺鱼，10几条鱼在周围扑棱扑棱乱跳，弄的到处都是水冰面又湿又滑。 仨老头正看着傻柱自行车的大鱼，一回头就看到傻柱又钓上10几条鱼，个个活蹦乱跳非常震惊。 “他就是轧钢厂的傻柱，别人没这本事…” “瞎扯淡，满京城就傻柱会钓鱼？我去瞅瞅…” …… 仨老头小心翼翼上了冰，战战兢兢朝何雨柱这边挪，何雨柱撺完最后一条，一抬头吓一跳。 “大爷，别过来，快回去…” 第49章强卖强买 好嘛，仨老头看热闹不要命了，这冰可撑不住四人，这要压碎了，爷四个全都得掉湖里。 仨老头见傻柱一脸认真，像犯错的孩子，又小心翼翼往回挪。 看仨老头也上了岸，何雨柱才拎起撺好的鱼，大步走向岸边。 “大爷， 看热闹不要命了？这冰可不瓷实，掉湖里咱爷四个都活不了…” 高个老头一笑眯着眼，一脸慈祥。 “小伙子，你就是轧钢厂的傻柱吧？” 胖老头捋了捋胡子往前凑了凑。 “这还用问，满京城就傻柱能一次钓这么多鱼…” 另一个老头尴尬笑了笑，上下打量着傻柱。 何雨柱把鱼挂上自行车，冲仨老头笑笑。 这仨老头都穿着呢子大衣，浑身都没补丁，看面相也不像缺衣少食，这个点能在公园溜达，身份肯定不一般。 “大爷，您猜对了，我就是傻柱，怎么茬？大冷天还出来遛弯？” 仨老头相视一眼，不自觉笑了笑。 “师傅，为什么就你能钓鱼？别人都钓不上来？” “大爷，您叫我傻柱就成，我肯定有独家秘方，告诉你也学不会…” 何雨柱说完看仨老头还不满足，“怎么？老哥仨想吃鱼？我一人饶你们一条…” “不、不…傻柱，我们不要鱼，我们平时也钓鱼，可天一冷我们就钓不成了…” 何雨柱笑了笑，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这是冬天不能钓鱼不甘心啊 “大爷，不能钓就对了，这天寒地冻万一摔了就麻烦了，来、来…您老哥仨一人一条，早点回家别冻着…” 何雨柱说着从自行车拎下三条两斤的鱼给仨老头，他只想有人见证他钓鱼，可不想有人捣乱… 仨老头拎着鱼，倒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看热闹还白得条鱼。 “走吧，老王，还能白饶人鱼？我哪儿还有酒，咱们拿来还人情…” “得、得…我老曹也有，老婆子也不让喝，我也拿来给傻柱，开春前要吃鱼，就找傻柱了…” “好，我没酒可我有烟，我也拿给傻柱…” 老哥仨提着鱼乐呵呵回了家，在老哥仨眼里，傻柱是看老哥仨馋鱼，怕他们掉湖里才给他们鱼，这么实在的小伙子，他们可不能白吃人鱼。 何雨柱见仨老头走了，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回到冰窟窿口，给鱼钩挂上窝头放进冰窟窿，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直奔湖底，用意念控制着鱼钩，在方圆20米的范围搜索，看能不能找到遗落的皇家古董。 要碰到一件放后世就价值连城，足可以传家，可搜索了一遍，什么皇家古董都没有，王八倒碰到几个，都被他收到空间湖里。 顺便用空间又把鱼线加长了5米，随着空间使用的增加，他控制的距离又增加了，何雨柱现在控制鱼线距离达到20米，见找不到古董，他果断放弃，专心钓鱼。 刚才大概钓了三四十斤，离2百斤还早呢，收到空间的鱼，他想养着，观察一下鱼在空间的生长情况，如果顺利，以后就不愁没鱼卖了。 别看没林小虎帮忙，何雨柱可不打算放弃卖鱼，现在他的鱼根本不愁卖，而且还是合理合法，趁没起风多给自己积攒财富、人脉，为长远做准备。 何雨柱又往湖里撒了5斤玉米重新打窝，把周围的鱼都引过来，然后一甩把鱼钩扔进一条鱼嘴里。 手腕一沉，何雨柱赶忙收线，眼瞅着鱼越来越近，抄起搭钩勾住鱼嘴“哗啦”一声勾上冰面，这是条三斤多的鲤鱼，一脚把鱼踢到一边。 这次何雨柱没挑大鱼，就是让万一遇到的人看到，他也是普通人，钓的鱼有大有小。 撺上鱼，何雨柱又给鱼钩挂上窝头，顺手把手里窝头捏碎扔进冰窟窿，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把鱼钩扔进冰窟窿，意念一动控制鱼钩来到刚才打窝地方。 撒的几斤玉米，很快把周围的鱼都引过来，何雨柱意念一动连甩鱼钩，瞬间就敲晕10几条鱼，见周围的鱼都慢慢朝冰窟窿飘去。 何雨柱才用意念控制着鱼钩换了个地方，见鱼还在疯抢玉米，他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狂甩，又敲晕二三十条鱼，见鱼都向冰窟窿飘去，又朝控制鱼钩换了地方。 越往前走抢玉米的鱼越大，何雨柱意念控制着鱼钩狂甩，又敲晕了几十条鱼，才把鱼钩甩进一条30多斤大鱼嘴里。 手腕一沉，何雨柱赶忙用意念控制着鱼，同时快速收线，眼瞅着鱼越来越近，抄起搭勾勾住鱼嘴两手同时用劲，“哗啦”一声把鱼拽上冰面，又用搭勾把鱼拖到一边。 然后快步回来，站在冰窟窿口，弯腰“哗啦哗啦…”用搭勾勾飘来的鱼，一口气勾上七八十条鱼，直到再没鱼再飘过来，才松一口气。 把鱼踢到一边，防止鱼再掉湖里，看着眼前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何雨柱笑了笑，扔下鱼钩、搭勾，抄起柳枝就撺鱼，一边撺一边顺着冰面把鱼往岸边滑。 何雨柱一边撺鱼又一阵后怕，刚才光顾着痛快钓鱼了，丝毫没考虑冰一下增加一二百斤，撑不撑不住？ 万一冰碎了，人和鱼再掉湖里，所以何雨柱一边撺鱼一边偷偷往空间收，还把撺好的鱼顺着冰往岸边滑。 眼瞅着面前的鱼越来越少，何雨柱棉袄、裤子、鞋也湿了，何雨柱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大口，悠然吐出一大口。 把鱼钩收进挎包，抄起冰镩、搭勾，何雨柱看看天，又看看岸边那一堆鱼，得有2百斤了。 得，今儿就这些吧，够回去交差了。 何雨柱上了岸，先把冰镩、搭勾挂上自行车，又一趟趟往自行车上拎鱼，又偷偷往空间收了20条，自行车挂的满满当当四五十多条鱼，足有一百五六十斤，推起自行车就要走。 “傻柱、傻柱…等等…” 何雨柱一回头，就看到刚才送鱼的仨老头又回来了。 仨老头一边跑一边冲何雨柱摆手，每人手里还拎着个面袋子。 何雨柱岔上车，往前迎了几步，“大爷，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高个老头跑到傻柱面前，呼哧呼哧大口喘气。 “傻柱，我们哪能白要你鱼，我这有两瓶酒当给你换了…” 何雨柱笑了笑，晃了晃冻得通红的手，“大爷，你太讲究了，那鱼就当我孝敬您了…” “傻柱、傻柱…我也有酒，我们一把年纪哪能沾你便宜，来，快拿着…” 曹正城追上来，怕傻柱骑车走了，先递上手里的面袋子。 何雨柱一脸为难摆摆手，“大爷，我就给您2斤鱼，那还能换东西，搞得我强买强卖似的…” “哪有强卖鱼的，有这好事，哪不跟掉馅饼似的…” 胖老头气喘吁吁跑过来，人还没到就接话。 何雨柱笑了笑，这老哥仨不会说相声吧，都没让话掉地上。 “大爷，那鱼是我白送的，不能收你们东西，得，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就要走，曹老头伸手拉住自行车。 “傻柱，这酒你不收都不行，老王，你看傻柱钓这鱼…” 老王跑到前面拦住自行车，胖老头把手里面袋子强塞给傻柱，接过他自行车，挨个鱼打量起来。 唉，看来这仨老头是真喜欢钓鱼，这不收东西还真走不了。 “得，大爷，我收成不成？不管给啥我都是赚，以后你们想吃鱼就找我，你们可以常来这儿转转，说不定咱爷们还能碰面…” “对、对…这就对了，傻柱你钓了鱼也可以卖到铁路局，肯定比卖给轧钢厂给的多…” “对、对…别这么死心眼，只要卖给公家就成，这儿离京城大学也近，也可以卖给他们…” “对、对…只要是公家就成，也可以卖到我们疗养院，现在哪哪都缺鱼，别那么死心眼…” 何雨柱笑着看看天，再不回去真来不及。 “得、大爷，东西我都收了，咱们回见…” 第50章先进工作者 再不走都不成，再待一会，何雨柱怕仨大爷把他卖了，这仨老头不做生意都白瞎了。 拎着仨面袋子，何雨柱骑上自行车，逃似的出了颐和园。 路过偏僻处，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仨面袋子收到空间，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瓶茅台、两瓶西风、一条中华烟。 看来这仨老头身份不一般啊，应该也是享受特供的大领导。 半小时后，何雨柱骑着挂着满满当当鱼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停在轧钢厂门口，轧钢厂看门老耿见是傻柱，忙出来开大门。 “傻柱、傻柱，又钓这么多鱼？快…小刘，来给傻柱搭把手…” 何雨柱笑了笑，扯了扯围巾，这一路都骑出汗了。 “得，老耿，下次我给你弄点下酒菜…” 在保卫科警卫帮助下，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轧钢厂，艰难骑上车，晃晃悠悠往后勤处骑。 “傻柱，今儿你又钓这么多鱼…” “何主任，啥时候食堂有鱼啊？” “何主任，这么多鱼领导也吃不了…” ……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哥几个，我就一厨子，就是听喝的，只要领导点头，今晚我就让你们吃上鱼…” 晃晃悠悠来到后勤处，还没等傻柱喊，郭主任就带人一哄而上，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下车，后勤处的人分工明确。 有接自行车的、有卸鱼的、有过称的，有抬鱼的，根本没用傻柱动手，活就干完了。 何雨柱摘下棉手套，推了推棉帽子，露出冻得通红的脸，呼呲呼呲喘着粗气，晃了晃满是冰碴子的大衣、裤子，走起路来结冰的棉鞋砰砰响。 郭主任一见傻柱立马露出笑脸，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傻柱，冻坏了吧？快…到我办公室暖和暖和，今儿又钓了不少，辛苦了…”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晃了晃冻得通红的手，“那郭主任得给我倒杯热茶，带着棉手套，我这手都冻的没知觉了…” “好、好…快进办公室…” 郭主任看傻柱一身冰碴子的狼狈样，很是感动。 傻柱还真实在，全厂也就他能豁出去，年底食堂的先进就给他了。 进了郭主任办公室，何雨柱摘掉棉帽子、围巾，解开大衣扣子，长长出了一口气。 “主任，今儿太冷了，我现在又冷又累，冻得脚都没知觉…” 郭主任拿出自己最好的茶叶给傻柱泡了一杯茶。 “傻柱，坐、坐…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何雨柱一挑眉，冲郭主任笑了笑。 “主任，我真坐了，我这一身又湿又腥再给你弄脏了，算了，我站着喝就得了，后厨还一堆事等着我呢…” 郭主任看着傻柱，赶忙掏出自己的中华烟递过去。 “臭小子，还跟我客气，你弄这一身也是为厂里，坐下歇会，后厨有马华呢？” “主任，过完称了，今儿傻柱给送了215斤鱼…” “好…” 郭主任答应一声，回到办公桌，拿起笔记上。 “傻柱，你这个主任干的不错，我和李厂长都非常满意，不过你该干干该歇歇，别累坏了…” 何雨柱点点头，抽一口烟悠然吐了个烟圈。 “谢谢主任关心，可不干不成啊，每月一千斤可不是小数，趁现在河里冰还能砸开，我得抓点紧，不能让主任跟我落埋怨…” 何主任冲傻柱树了个大拇指，傻柱，讲究。 “不用这么拼，你的所作所为，我和李厂长都看着呢，今年的先进工作者有你一个…” “真的？那我更得好好干了，不能让您和李厂长失望…” 何雨柱激动差点蹦起来了，手里的热茶差点撒了。 “行了、行了…喝了茶就回去歇着吧，我看后厨，马华能撑起来…” 郭主任挥挥手一脸不耐烦，随后就把手伸进抽屉拿钱，一张张数起来。 何雨柱咕咚咚几口喝完手里热茶，放下茶杯整整衣服就要走。 “来，这是今儿卖鱼的215，拿着回去好好歇着…” 何雨柱接过钱顺手揣进挎包，白了一眼郭主任。 “主任，不去后厨看看我心里没底，今年当先进，明年争取当模范，我得努力积极进步…” 郭主任虽然一脸错愕，但对傻柱的态度非常满意。 “得，看一眼就成，赶紧回去歇着，看你这一身别再落病…” 别说一个先进工作者，就是劳动模范，明年也给傻柱了，手下有这么个负责的下属，不仅省心还出成绩。 郭主任想着拿出报告重重写上何雨柱三个字，今年后勤处唯一一个先进工作者就给傻柱了。 出了后勤处，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食堂，食堂小赵看到傻柱，噌的一下窜回食堂，拿起生姜就切。 “马师傅，主任一身冰碴子回来了，我给他熬点姜汤…” 马华笑了笑，赶忙让出地方， “好，用我的灶…” 何雨柱一进食堂，马华就迎上去。 “师父，看你这身冰碴子，小赵熬了姜汤，要不你先换换衣服，姜汤马上好…” “姜汤？” 何雨柱微微皱眉，他没说要喝姜汤啊，难道有人拍自己马屁了。 “食堂怎么样？有什么你干不了的？” 马华笑着摇摇头，“师父，食堂一切正常，有事我再找你…” “走，去后厨转一圈，没事我就颠了…” 何雨柱说着大步走进后厨，扫一眼他就知道后厨运转的怎么样。 “主任，姜汤煮好了，您趁热喝…” 小赵看到傻柱，赶忙端着姜汤过来。 何雨柱接过姜汤微微皱眉，虽然不想喝，但还是硬挤出个笑脸。 “谢谢小赵…” 虽然很冷，何雨柱还是不想喝姜汤，但人都熬好了，只能硬着头皮灌下去。 果然姜汤一入口就出了一身汗，浑身都舒服，何雨柱冲小赵点点头。 “好好干，练好刀工就上灶…” “是，主任，我一定好好干…” “主任…” 看红案没问题，何雨柱又走向白案，都没看笼屉里的馒头、窝头，就看向刘岚。 “刘岚，今儿馒头碱放多了，手下没准，就用称称…” 顿时整个后厨的人都看过来，何雨柱扫了一眼众人。 “咋了不信？我要错了，每人送一条鱼…” 刘岚尴尬地笑了笑，“我今儿确实放多了，主任看你这一身，要不你先换换衣服…”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了，我看一圈没问题就先回了，你们都好好干，改天我给你们炖鱼…” “啊，主任，你出来一下…” 刘岚也没想到傻柱要提前走，就从门后拿了个面袋子到门口等傻柱。 “马华，食堂就交给你了…”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大声说。 刚出食堂，刘岚就递上面袋子。 “主任，谢谢你的鱼，我家老太太非常喜欢吃…” 何雨柱也没客气，接过面袋子笑了笑。 “喜欢就成，想吃再找我…” 拎着面袋子，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大门。 不管刘岚给什么他都收，反正他也不怕还人情。 路过门口，何雨柱停下，从挎包掏出两大把花生放老耿桌上。 “耿叔，你先凑合下酒，改天我炒熟给你下酒…” 老耿一抬头吓一跳，这两把花生得2斤了，去副食品店都不一定能买到。 “谢了，傻柱…” 何雨柱摆摆手，骑着自行车一溜烟跑了，路过偏僻处，意念一动就把浑身上下衣服换了一遍，换下的衣服也没洗，等下次钓鱼再穿。 这样不钓鱼，穿上这套衣服也像刚钓鱼回来。 今儿雨水要带对象回来，何雨柱意念一动车把就多了条七八斤的鲤鱼，左手也多了个面袋子。 路过供销社，何雨柱又买了一斤奶糖一斤水果糖，又上了个厕所，他才回了95号院。 第51章聘姑娘 刚才何雨柱借上厕所，偷偷看了一下，早上放回去的纸条没了，看来特务已经接上头了，看来特务接头时间是早上8点半。 “何主任回来了？” 二大妈看到傻柱老远就打招呼。 “二大妈，你也刚回来？” 何雨柱说着抬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何主任，我给我侄女说好了，这周末你们见见吧？她是车间组长，跟您门当户对正合适…” 何雨柱嘴角上扬露出经典的媳妇迷的表情，“成，那就麻烦二大妈了…” “柱子回来了？” 一大妈看到傻柱也忙招呼。 “一大妈，辛苦你一会来搭把手…” 何雨柱说着推着车就进了中院，贾张氏看傻柱回来，扭头回了家。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不搭理我，我还不搭理你呢。 放下自行车，何雨柱拎着鱼和面袋子回了家。 先把家里桌椅、搪瓷缸子，锅碗瓢盆收到空间，清理了一遍，随后又把准备的烟酒糖茶、菜、排骨、鱼放桌上，随后从空间拿出5斤花生米，来到厨房捅开炉子。 火刚上来，何雨柱就放上锅，倒进半锅花生就开炒，这种不放油，炒出来就是当零食吃，但炒这种花生对火候要求很高，火大、翻炒慢了就容易炒糊，但这对他都没问题。 不一会院里就飘出炒花生的香味，一大妈闻着味戴上围裙就过来了。 “柱子，你先炒上了，你看我干点啥？” 何雨柱手上翻炒着花生，咧嘴笑了笑。 “一大妈，我先炒点花生，省的大伙空嘴，一大妈你帮我刮刮土豆皮…” “还是柱子想的周全，得，我赶紧去…” “别、别啊，先抓一把尝尝…” 何雨柱说着舀了一勺花生递给一大妈。 “哈哈…好…”一大妈笑着兜起围裙，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吸吸…” 贾张氏闻着花生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贾家一年到头也不舍得买。 这年头花生可是好东西，只有过年粮食本上才有2斤票，就这还不一定能买到，副食品店是限量供应，去晚了就没了。 “呸，傻柱有好东西也给自己送来，真不是玩意，秦淮茹那个废物还不回来，一会傻柱就吃完了…” “哥，你都炒上了…”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一进中院就笑着说。 “得，你回来正好，赶紧拿个盆，花生该出锅了，我再处理一下菜，人一到我就开炒…” 何雨水放下自行车，拿过盆接住刚出锅的花生。 “吸、吸…好吃，火候正好，没糊的…哥，我干点啥…” 雨水被花生烫的只吸凉气，依旧没撒手。 何雨柱刷出锅又放火上，“你和面蒸馒头，今儿肯定得拿出最好的招待新姑爷…” 雨水脸一红，回屋拿出白面，“哥，活多少面？” 何雨柱油炸着花生米，抬头看了一眼。 “都活了吧，今儿人多别不够吃…” “何主任，你这是要摆席啊…” 三大妈闻着香味，站在中院门口伸头问。 “三大妈，今儿我家聘姑娘，来吃花生…” 何雨柱说着把放凉的花生和牛奶糖、水过糖掺一块，放在一个小筐里。 “好事啊、雨水对象来啊，有啥需要帮忙，我也搭把手…” 何雨柱一边出锅花生米，笑了笑，“得来，麻烦三大妈了！” 端着刚出锅油炸花生米放桌上，拎起鱼、排骨又回了厨房，准备先腌一下。 三大妈刚抓了把花生，看有奶糖又放下一半，拿起奶糖揣兜里。 “何主任，雨水对象来啊，需要招呼一声…” 二大妈见三大妈在，就没往前凑。 “雨水，那片警什么时候来？” 何雨柱看看表，唯恐新姑爷不来了。 雨水看看表，害羞地笑了笑，“他下班就过来…” “那成，你看看菜成吧，油炸花生、辣子鸡丁、红烧排骨，红烧鱼，还有两瓶汾酒，大前门…” 雨水脸一下就红了，瞪了一眼傻柱，“成…哥我先蒸上馒头。” 何雨柱摆摆手，“行，我都备好了，一大妈，削这些可以了，您歇会，我把老太太接来，你们吃点花生、糖…” 何雨柱说着从粮食柜拎着面袋子去了后院。 一大妈洗洗手，帮雨水蒸馒头，娘俩小声说着体己话。 秦淮茹刚进院就闻到花生的香味，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一进中院就看到雨水自行车。 “雨水，今儿下班早啊？” 雨水抬头笑了笑，“秦姐回来了…” 秦淮茹也没多想，回家就准备换衣服做饭。 “妈，仨孩子还没回来啊？”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幸好没回来，不然家里早闹翻了，今儿傻柱家聘姑娘，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你赶紧去要点，好好给我孙子补补…” 秦淮茹一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怪不得雨水回来这么早，原来新姑爷上门啊。 “妈，傻柱有事，咱不帮忙就算了，再要东西就说不过去了…” “砰！” 贾张氏一拍桌子眼都立起来了，“让你去你就去，反正傻柱吃啥棒梗就得吃啥…”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傻柱是食堂主任，跟他比你怎么不和太阳肩并肩。 要是不可能，看看能不能去抓把花生，回来也算给贾张氏有交代了。 秦淮茹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扶着龙老太太过来，皱皱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老太太、您也过来了，何主任准备得怎么样？” 龙老太太笑了笑一脸慈祥，“淮茹回来了，要做饭了？” 何雨柱咧咧嘴，把老太太请来就对了，我看这些牛鬼蛇神谁敢扎刺。 秦淮茹挤出个笑脸，上前扶着老太太。何雨柱笑了笑， “秦姐你忙你的，我这边都备好了…” “淮茹，你忙你的，上一天班回来还得做饭，这有我们呢…” 三大妈一边剥花生一边说，这不花钱的花生就是香。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的又回屋了，合着你们都能占便宜就我不行呗。 “哥，馒头都蒸上了…” 何雨柱点点头，“雨水，你先歇会，我到门口看看…” 出了95号院，何雨柱悠悠达达往厕所走，顺便观察对面88号院东厢房。 远远看去，88号院一切正常，住东厢房高大成老婆还在院里跟人聊天。 这次何雨柱准备玩把大的，这次成了不仅雨水婆家不敢小瞧她，她男人、她男人单位都不敢小瞧雨水。 想通之后，何雨柱悠悠达达回了95号院。 “柱子，新姑爷到了么？” 何雨柱马上换了个笑脸，“一大爷，你可回来了，人还没到，你先帮我看看，我年轻没经过事，这心里老没底…” 易中海笑了笑，柱子到底是年轻没经过事，不过这态度是对的。 “成，我放下车马上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刚走进中院正碰到槐花。 槐花现在才四五岁，虽然穿的衣服全是补丁，长的非常可爱。 “傻叔，你家好香啊…” 槐花一说话露出个笑脸，一脸天真可爱，何雨柱对槐花印象还挺好。 “香就对了，来、傻叔给糖吃…” 何雨柱说着掏出两块糖给槐花，还贴心给她放兜里。 “谢谢傻叔，傻叔还是给我吧，我现在不吃，回家奶奶就收走了…” 何雨柱点点头，又给了她两颗糖。 “走吧，柱子，咱们看看还缺啥？” 易中海对傻柱的做法非常赞同，催着他赶紧回家。 进了屋，何雨柱指着桌上，“一大爷，我准备了4个菜、蒸了两屉馒头，两瓶汾酒、大前门烟，花生、水果糖、牛奶糖，就是茶叶差点…” 易中海一边看看一边点头，这有鸡有鱼有肉荤素都有，还有酒和烟比其他人家结婚用的都好，别说聘姑娘就是结婚也够了。 “够了，他这再挑理，我看对雨水也好不了…”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看看龙老太太，一大妈。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一会我得掌勺，您帮我看看小伙，我就一要求，对雨水好就成，其他缺啥我给补齐…” 龙老太太、易中海两口子笑着点点头，都说傻柱傻不靠谱，满胡同看看，谁有傻柱对妹妹好。 “雨水，你到门口迎一下…” 雨水虽然在厨房收拾，但傻柱的话，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4个菜、汾酒、大前门，满京城看看，有几个能做到，那男人才不敢小瞧自己。 “雨水…” 第52章她错了是我没教好 一个身穿警服消瘦小伙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车上还挂着俩网兜，网兜里有点心、酒、罐头… “小曹来了…” 雨水笑容满面，赶忙迎出去。 “雨水，下班我就来了，没晚吧？” 曹元正一脸笑容，一见雨水就迫不及待问。 何雨柱、易中海随后也迎出来，第一印象对小伙还不错。 “小曹，这是我哥，这是一大爷…” 曹元正忙停下车，笑着上前给傻柱、易中海握手。 听到院里来客人了，秦淮茹、二大妈…一大帮大人小孩都出来看热闹。 人一多，雨水和曹元正都有点不好意，何雨柱笑着冲大家挥挥手。 “各位大爷大娘，街坊邻居，今儿我家聘姑娘，来大家伙吃花生喜糖…” 何雨柱说着接过一大妈递来的小筐，筐里有花生、奶糖、水果糖，大人小孩都分了分，大家吃了糖、花生也就说两声恭喜的话，没再起哄。 曹元正拎起自行车上的网兜，跟雨水进了屋，何雨柱招呼大家落座、泡茶。 “一大爷、一大妈帮我招呼着，我去炒菜…” 来到厨房，何雨柱系上围裙，就把锅放到灶，“滋啦“一声倒上油就开炒，食材都他提前处理过，很快空气中就飘出饭菜香味。 宫爆鸡丁刚出锅，何雨柱就端着油炸花生米、宫保鸡丁回了屋。 “一大爷，小曹，别干聊，我先炒了俩菜，你们边喝边聊，雨水把酒拿来…” 曹元正连忙起身，帮着把桌上收了收。 “哥，不急，你慢慢炒，我陪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说说话，我第一次来，什么都不懂…” 刚上来就上鸡，雨水家很看重我，不都说傻柱不靠谱么，这当了主任人都变了？ 何雨柱笑了笑，“别介兄弟，咱没那么多规矩，雨水，拿酒，一大爷、老太太，你们先喝着，我再颠俩菜…” 何雨柱说完就回了厨房，紧接着排骨炖土豆也下了锅，很快整个四合院都是排骨的香味。 “吸吸…真香，妈，我要吃肉…” 棒梗扔下筷子，直勾勾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撇撇嘴，“今儿傻柱家聘姑娘，谁要敢去要，以后就别在院里待了…” 贾张氏拍怕棒梗，把刚才从傻柱家拿的一块奶糖递给他。 “乖孙子你回来晚，没赶上傻柱分糖，奶特意给你留的…” 棒梗接过糖笑了笑，奶糖虽然好还是不能和肉比。 “奶奶，我还是想吃肉，你去给我要吧…” 贾张氏马上扭头看向秦淮茹，“要不你去给孩子要两块肉？” 秦淮茹微微皱眉，瞪了一眼棒梗。 “昨儿傻柱刚帮咱们要回2块钱，现在去要肉不是打傻柱脸么？院里谁敢不给傻柱面子，二大爷、三大爷抢着给他介绍媳妇，许大茂在厂里管他叫爷…” 饭桌上易中海一边倒酒，一边冲一大妈使了眼色。一大妈帮老太太舀了一勺宫爆鸡丁，起身去了厨房。 “柱子，这排骨得炖一会，我看着锅，你陪小曹喝酒去，小曹提的东西不少，我看挺重视咱…” 何雨柱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见曹元正，凭他两世眼光，一看曹元正是当兵出身，正审肯定没问题，接下来十年不会出岔子。 “得，一大妈，您帮我看一眼，我去喝两口…” 易中海两口子心里清楚，虽然傻柱叫他们撑门面，但真正的主角还是傻柱，他们决不能越俎代庖。 何雨柱一进门就掏烟，“你们先喝啊，别等我啊，来…抽烟” 曹元正接过烟，马上掏火柴给易中海、傻柱点上，随后又拿过酒给傻柱倒上。 “哥，别忙活了，这菜不少了…” 曹元正倒不是客气，虽然现在只有俩菜，但宫保鸡丁、油炸花生米都很有油水。 这年头咸菜糊糊才是常态，萝卜白菜也就一天吃一顿。 何雨柱嘴角上扬，端起酒杯。 “老太太、一大爷、小曹，咱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一杯酒下肚，何雨柱拿过酒就要倒，曹元正赶忙接过酒，一边倒一边观察傻柱脸色。 “哥，我来，一大爷、老太太、哥，按说今儿该我爹来，我这也算提亲，应该长辈来，可现在这形式…” 何雨柱点点头，看看易中海，虽然曹家没来长辈，但话到了也等于人到了。 “别介兄弟，我家没那么多规矩，我也不挑理，只要对雨水好就成，短什么你说话，我给补齐了…”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笑吟吟端起酒杯。 “小曹啊，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兄妹几个？” 这倒不是何雨柱没想到，主要这些他都放心上，雨水要是没房子，可以住四合院，婆媳有矛盾，那就分家单过，有他在雨水肯定不愁吃喝。 曹元正家兄妹6个，父亲是机械厂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哥姐都结婚了，家里四间房，他去年才转业回来。 “一大爷，你们别光聊，喝一口再聊…” 何雨柱说完就起身去了厨房，拿过一个小盆放案板。 “一大妈，这排骨好了，你拿几个馒头，和雨水先吃…” 一大妈满脸笑，从笼屉拿出几个馒头放筐里盖上笼屉布，越看馒头觉得这馒头越香。 “得，你做菜我来端，你们喝酒吃热乎的…” 何雨柱点点头，清洗完锅，马上就做红烧鱼。 这都是他特意准备的，这年头人都缺油水，他就是要告诉曹正元，别看他们没爹没妈，但什么都不缺，别小看了雨水。 调料炒香，何雨柱也把那条7斤多的鱼下锅了，随后看看火盖上锅慢慢炖。 何雨柱一到饭桌，一大妈赶忙起身要回厨房看着火。 “一大妈坐下吃，鱼得炖一会，不用看我心里有数，来、来…都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副食品店里的排骨都没人买，全是骨头没肉不合适，可傻柱的排骨是厂里顺的，上面全是肉。 曹元正夹了一块放嘴里，眼都瞪直了，又香又鲜太好吃了。 “哥，你做的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排骨…” 何雨柱点点头，先给老太太夹了一块，“奶奶吃排骨，我都炖好了，牙不好也能吃…” 又给雨水也夹了一块，才笑着看向曹元正。 “好吃就成，想吃就来，我要说见天吃那是吹牛，可鱼我保证你见天都能吃上…” 雨水笑了笑，拿起酒给傻柱倒上。 “那是，满京城都知道我哥能钓鱼…” 何雨柱看看雨水，扭头对曹元正说。 “你能娶到雨水就偷着乐去吧，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被褥所有票我都备好了，改天你们一起去买，钱我出，结婚都给你带过去，保证给你长脸…” 曹元正笑着点点头，起身给傻柱敬酒， “哥，我会对雨水好的…” 何雨柱笑着端起酒杯，“兄弟，记住你的话，不然我怪我翻脸，以后雨水犯了错，你不许骂更不能打，给我送回来，我调教好再让她回去，她犯错是我没教好，我妹妹只有我能打我能骂，别人谁也不成…” 曹元正微微皱眉嘴角抽了抽，想不到傻柱还挺护犊子。 “哥你放心，我不会打她的…” 雨水眼泪哗一下就出来了，“哥没事，他不敢打我…” 一大妈一看，赶忙转移话题，拿起馒头掰开。 “柱子，今儿馒头怎么这么香，也比平时白？” 何雨柱一口喝了酒，“一大妈，这是我特意淘换的特供面，我们厂长都吃不上…” “吆，我䁖䁖，那得是大领导才吃上，咱们真是得了柱子济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拿了个馒头递给曹元正，“别光喝酒，先吃个馒头垫垫…”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以后你们就见天吃这种特供面，我保证见天有…” “不…咱们吃帮子面就成，让老太太吃好的…” 易中海赶忙阻止，特供面那是他们吃的，让老太太吃点好的就成。 何雨柱摆摆手，起身回了厨房，很快就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鱼。 刘海中吃完晚饭，闻着香味就出来了，在中院转了一圈，看着傻柱屋里灯火通明听着欢声笑语，一脸羡慕。 第53章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老易两口子跟着傻柱吃香喝辣，不行我也得向傻柱靠近，排骨土豆、红烧鱼都是好东西，自己半年都没吃过肉了。 阎阜贵吃完饭也溜达到中院，看了傻柱屋子一眼，心里很是羡慕。 他今儿回来晚，没吃上花生也没吃上糖，没沾上便宜，阎阜贵像魂都丢了似的，吃完饭就来中院转悠。 一扭头正看到刘海中，阎阜贵抄着手凑过来。 “老刘啊，这日子过得真快啊，雨水都要嫁人了…”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都是千年狐狸给我玩什么聊斋，谁不知道谁。 “看人傻柱，油炸花生米、排骨土豆、红烧鱼、白馒头，咱院里谁比的上，我安排傻柱周末相亲…” “唉，老刘，我也安排好了，这两天傻柱就跟冉老师见面…” 刘海中一瞪眼，“老阎，跟我抢是吧？傻柱还不一定看上谁？” 阎阜贵笑了笑，下巴冲贾家指了指，“好家伙，傻柱今非昔比，许大茂都管他叫爷，贾张氏都不敢出来要吃的…” 以往谁家做好吃的，贾张氏都端着碗来要，跟要饭似的，弄得谁家都膈应。 “那是，谁敢给傻柱扎刺，贾张氏就欺软怕硬…” 何雨柱把红烧鱼放桌中间，看了一眼曹元正。 “小曹，菜不多但量足，放开吃别客气，雨水看啥呢，倒酒啊…” 何雨柱说着拿起另一瓶汾酒就要打开。 曹元正赶忙起身拦着，“哥，咱喝一瓶就行了…” 这又是鱼、排骨、鸡，还有汾酒，这一桌要放国营饭店得10几块钱，赶上他半月工资了，谁家能这么吃。 何雨柱笑了笑，新姑爷上门，怎么能少喝，但也不能喝醉，这年头酒少，但人都能喝，人均一斤肯定没问题。 “小曹别着急，咱们慢慢喝，改天也让雨水去你家一趟，你爸妈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人家有咱家也有…” 曹元正笑着点点头，他家能有什么要求，他觉得自己都高攀了，自家什么喝过汾酒敞开吃过饭。 雨水一看曹元正有点紧张，得意的笑了笑，赶忙给曹元正开脱。 “哥，他家娶媳妇能有什么要求？有也是咱有…” 何雨柱瞪了一眼雨水，又看看曹元正、易中海两口子、龙老太太。 “咱家我没要求就是没要求，但你婆家我得问，不能失了礼数，让你公婆、妯娌挑理，你嫁过去再受气…” 易中海点点头，非常赞同傻柱的话。 “柱子倒上，雨水嫁过去要好好过日子，孝敬公婆，短什么就回来说，我和你一大妈给你做主，不能让咱家姑娘受委屈…” “一大爷、一大妈别光说，放开了吃，今儿馒头、菜都管够…” 曹元正还以为雨水无父无母，就一傻哥哥好糊弄。 没想到傻柱这么厉害，一个食堂主任家里竟吃这么好，还能弄到特供面，还有动不动钓几百斤鱼，幸好今天带的礼厚，不然就下不来台了。 龙老太太眨巴着老眼对傻柱的表现非常满意，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使得明明白白，以后谁在说傻柱傻，她非骂死他。 一桌人边喝边吃，还聊着各自工作上的趣事，这时候的警察主要工作就是抓特务，至于破案抓榴芒都是捎带。 其实曹元正也挺倒霉，自从转业到派出所就没参与过抓特务，更别说立功了，其实也正常，他一个派出所片警，哪能轻易参与重大大行动。 何雨柱刚才借着倒酒，用空间察觉的到曹元正带着枪，也是京城潜伏了那么多特务，警察都是24小时配枪。 “小曹，你要是发现特务，也参与抓捕是不是就能立功…” 何雨柱装作不懂，眨着清澈的眼睛好奇地问。 “哥，立功肯定立功，不过不算大功，这年头特务太多了，城里隔三差五就抓特务…” “这还不是大功？” 何雨柱好奇地问，这放后世值五十万呢。 曹元正点点头，抓特务是大事，按说是大功，可特务太多了，抓不都抓不完，宁可错抓不能放过，基本一抓一个准。 “唉，可我们辖区两年都没发现特务，整天东家丢只鸡，西家婆媳吵架了，全是婆婆妈妈的小事…” 何雨柱拍拍曹元正肩膀，“不能立大功，能长工资也成，总不至于白干吧，说不定能调市局呢…” 说完何雨柱起身来到挂着的挎包旁，伸手从里面拿出两根特供烟。 “给你个好玩意，好好干说不定能升职呢…” 果然特供烟一拿出来，曹元正、易中海眼都亮了，小心翼翼接过，眼都不敢眨。 “柱子，这可是好东西，这可是大领导抽的，抽它的人只有收音机才能听到…” 易中海可是老烟枪，对这种烟仰望很久了。 “对、对…哥，恐怕得我们局长那个级别才能抽这种烟，哥，你太厉害…” 曹元正接过烟小心翼翼把特供雪茄放鼻子闻了闻，一脸享受。 雨水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傻柱，不就烟么，抽嘴里冒烟就得了呗，还跟宝贝似的。 何雨柱嘴角上扬，冲易中海笑了笑。 “上次有个大院子弟，拿它找我换鱼，就抽个稀罕，我也没舍得抽，都打点李厂长郭主任了…” “对…我抽都瞎了，明儿给我们车间主任，柱子你做的对，怪不得你能当主任…” 易中海看傻柱的眼里满是欣赏，我说柱子怎么升这么快，投其所好那个领导不喜欢。 “对、对…哥说的对，自己抽就白瞎了，明儿我把它给我们所长…” “哥，你还有么？再给小曹两根，看他那个心疼劲…” 雨水红着脸，替自己男人给哥哥要。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你当这是大白菜随便给？那特供面可以见天给，特供烟我也没了…” 一大妈笑了笑,“不错、不错，雨水有点夫唱妇随了…” 龙老太太给了雨水一个死鱼眼，闺女就是娘家贼，这还没结婚就惦记柱子东西了。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给雨水往回圆。 “来来…喝酒，我的东西雨水随便拿，她只要过得好就成…” “对、喝酒，来、小曹，好好待雨水…” 易中海也赶忙替雨水说话，新姑爷第一次上门哪能说。 “对、对，雨水这孩子心灵手巧，里里外外都是把好手，你们就踏实过日子…” “对、对，针线活、织毛衣，烧菜做饭，雨水这孩子啥都会…” 龙老太太也帮忙说话，虽然不喜欢雨水，但雨水这孩子是真没得说。 大家吃完饭，一大妈、雨水收拾了碗筷，又把花生、糖端上来。 雨水也把小曹拿来的网兜拿上来，里面有两个罐头两瓶二锅头，还有一包茶叶，两斤水果糖。 何雨柱看一眼就知道曹元正用心了，这些东西不仅要钱还要票，罐头、二锅头、水果糖都是紧俏品，有时有钱有票还不一定能买到，这些说不定小曹提前准备了多久… 曹正元则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很庆幸临来时把他妈藏的东西都拿来了，不然他跟雨水说不定就得黄。 雨水家不但准备陪嫁缝纫机、收音机，还陪嫁被褥，单凭这些自己就是胡同头一份，三五年内没人有我媳妇陪嫁多，何况还有根特供烟。 回家老爹要打他，他就把特供烟掏出来，他爹肯定不揍他了。 雨水也没小气，去厨房拿来菜刀汤勺，“咔咔”两下把两瓶罐头全都打开。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吃罐头…” “哥、小曹，你们也吃…” 何雨柱笑了笑，雨水还真果断，很多人家即使有罐头，也不舍得吃，雨水倒是干脆直接把两瓶都开了，也是让所有人都看看自己男人用心了。 “小曹，什么时候你需要特供烟就来找我，我手上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真的？哥…” 曹元正感觉一下跟傻柱距离拉进了很多，眼神里全是崇拜。 雨水看看表，轻轻拉了拉曹元正。 曹元正赶忙站起来，“哥，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第54章胳膊肘往外拐 何雨柱看看表，已经8点多了，笑着点点头。 “行、回就回吧，回去问问你爹妈，有什么要求？哪天结婚你们商量好，给我个信，我把陪嫁备好…” 易中海也赶忙起身，笑着点点头，“对，别失了礼数…” “小曹啊，你也认门了，以后没事就来玩，一大妈给你做好吃的…” 曹元正笑着点点头，“哥，我记住了，我家也是普通人家，没那么多规矩…” 龙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柱子给雨水陪嫁这么多，这小子真是得便宜卖乖。 “小曹，这不能听你，咱不能让你亲家挑理，得听亲家…” 曹元正微微躬身，笑着点点头。 “得，我听老太太的…” 曹元正被前呼后拥地出了门，何雨柱上前推着曹元正的自行车，出了95号院，曹元正上前接自行车。 何雨柱看了一眼雨水，“雨水，你先回吧，我送送小曹…” 雨水点点头，依依不舍跟曹元正告别，才回了四合院。 曹元正紧跑两步追上傻柱，“哥，把车给我吧，你也早点回去吧” 何雨柱笑了笑，“急什么？今儿可没让你多喝，我送送你，顺便去个厕所…” 曹元正笑了笑，他今儿确实没多喝，可酒、菜好，要是喝吐了，自己都得抽自己。 “哥，你是不是有话说，放心我会对雨水好的…” 何雨柱点点头，电视剧里的雨水没在婆家受过气，但就是跟傻柱不亲，应该是傻柱光给秦淮茹养孩子，对她不关心，但现在不一样，他给了雨水足以让整个南锣鼓巷羡慕彩礼，也给了他男人最大礼遇，让雨水倍有面子。 走到厕所，何雨柱看了一眼曹元正。 “小曹，等我一下，我上个厕所，回来有话给你说…” 曹元正赶忙接过自行车，笑着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傻柱要说啥，但总感觉傻柱哪里不对劲，或许是大舅哥不舍得妹妹吧。 何雨柱借上厕所，又看了一下昨晚放纸条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他笃定特务就是明天上午8点30分在88号院接头。 出了厕所，何雨柱一脸凝重走到曹元正面前。 “小曹，明儿早上8点你带着你们所长准时赶到我家，不然我不同意你和雨水结婚…” 曹元正推了推棉帽子挠挠头，看着傻柱有点想不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上个厕所就变了，难道喝多了？ “哥，为啥？是我哪里做错了？您说我一定改…” 何雨柱一瞪眼，一副混不吝的架势。 “费什么话，带你们所长按时来，来了你明儿就可以开结婚介绍信了，不来你和雨水就吹了，走吧，不留你了…” 何雨柱说完，晃晃悠悠往回走，不是他不说，实在是他也不确定明儿什么情况。 只要曹元正带他们所长来了，自己就去找联防队，到时候这些特务一个都跑不了，曹元正和他们所长都能立功，这也算送他一份功劳，以后雨水嫁过去，婆家、妯娌只能说雨水旺夫，都会高看她一眼。 曹元正掏出烟，郁闷地抽了一根烟，又摸摸兜里的特供烟，才骑自行车往回走，心里暗暗决定明儿一早就把所长从被窝薅起来。 何雨柱晃晃悠悠往回走，一张嘴就一股酒气，一看今儿聘姑娘就没少喝，路上遇到的人都以为傻柱喝多了。 其实他是看到88号东厢房高大成在门口张望，特意装的，再加上院里都知道他家聘姑娘，高大成丝毫也没怀疑。 走到95号院门口，何雨柱蹲门口掏出烟点上，像喝醉了似的。 “何主任，喝多了？我扶您…” 阎阜贵见傻柱蹲门口，还以为他喝多，连忙跑过来就要扶他。 “三大爷，还没睡呢？不用，我没醉，就是心里不得劲…” 阎阜贵心里一喜，“怎么何主任？看着雨水结婚心里难受，等你结婚就好了，我给你介绍的冉老师不仅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 何雨柱顿时被架住了，他只是想装喝多观察一下88号院，没想到三大爷还上赶着打配合，这不演都不行。 “成，那我先谢谢三大爷了，回吧时候不早了…” 何雨柱说着扶着阎阜贵摇摇晃晃站起来，慢慢走进95号院。 易中海看到，还以为傻柱喝醉了，连忙过来扶着。 “不至于啊柱子，今儿才喝多少，这就醉了？” 何雨柱摇摇头，“一大爷，我没醉，就是雨水嫁人，我心里不得劲…” 易中海点点头，“我看小曹那孩子不错，雨水嫁过去受不了气，对了，你一大妈也跟街道干事小王约好了，明晚就安排你们见面…” “得，谢谢一大妈，回吧，我也回去早点睡…” 等何雨柱回到家，雨水已经把家里都收拾好了，见傻柱进来，赶忙给他倒了杯水。 “哥，我都收拾好了，你喝点水早点睡…” 何雨柱看了一眼雨水笑了笑，“雨水，小曹不错，哥同意你们结婚，明儿他一大早就来，我再送你们一份大礼，到时候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雨水一愣，还以为曹元正刚才说错话惹傻柱生气了。 “哥，你别生他气，下次我替你骂他…” 何雨柱一瞪眼，显得很生气。 “废什么话，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拐了，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你嫁过去婆家没人敢欺负你…” 雨水翻了白眼，没再犟嘴，给傻柱倒了一盆洗脚水。 “哥，那你泡泡脚再睡，我去睡了…” 雨水一走，何雨柱插上门，把脚泡水里，又把自己的计划复盘了一遍，又把88号院的布局复盘了一遍。 到时候曹正元来了，自己带他们去抓特务，让雨水骑自行车到派出所、联防队叫支援，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特务一个都跑不了。 这样自己、雨水、曹元正和他领导都能立功，简直就是一箭三雕，以后雨水无论面对婆家还是曹元正都有底气，毕竟还没结婚就能帮男人立功，这样的好媳妇哪里找。 脚底热乎乎的，忙了一天，何雨柱泡着脚就开始打盹，强撑精神，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把56式和手枪都上膛，一旦遇到危险，枪就到手里就能开火。 无论什么时候，小命都是最重要，所以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确定抢没问题，何雨柱又看了一下空间种的庄稼，昨晚种的玉米、小麦都熟了，意念一动全收了，他大概算了一下，这次小麦、玉米收了上千斤。 呵呵…这下不缺主食了，何雨柱笑了笑，扭头又看向昨晚种的花生、大豆、红豆也熟了，意念一动也收了，粗略一算这下收了上白斤花生，大豆、红豆也有几十斤。 呵呵…这下粗粮也不缺了，收完庄稼，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地翻了一遍，又种上小麦、玉米，大豆、花生，而且花生还多种些，毕竟可以做零食又可以做菜。 打理完空间庄稼，何雨柱又来到湖边，白天他刚把空间的湖扩大一圈，里面收了一千多条鱼十几个王八河蚌，现在这这湖可以当钓场了，随便甩一杆都能上鱼。 何雨柱意念一动深入湖中，清晰感觉湖里的鱼又大了，而且还多了很多小鱼，应该是收进空间的大鱼刚下的，这就显得湖小了。 又看看灵泉，泉水清澈甘甜，24小时不停喷涌，流出的泉水不停地流入湖里，何雨柱意念一动又把湖扩大了一圈，这样鱼的生存空间又扩大一圈，有利于鱼繁衍生息。 一天连续两次用意念在空间扩大湖，何雨柱感觉一阵头晕，连忙退出空间，这时候可不能晕过去，毕竟明儿还有大事。 擦完脚，洗脚水都没倒，何雨柱钻被窝就睡了，等他再睁眼天都快亮。 仓皇穿上衣服，何雨柱趿拉着棉鞋披上大衣就往外跑。 凌晨4、5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院里静悄悄的，何雨柱仓皇打开门直奔厕所，南锣鼓巷一个人影都没有，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来到厕所门口，何雨柱装作掏烟哆哆嗦嗦点着，手搭在墙上发现前天放纸条的地方多了张纸条，这次他没收到空间，直接用空间看了一遍就进了厕所。 蹲在厕所，何雨柱一边抽烟一边琢磨纸条上的内容，上面写着一切照旧，看来特务们没发现自己。 抽完一支烟，何雨柱提上裤子就往外走，正看到有个人影往着走，他立马捂着肚子像肚子疼似的。 “傻柱…” 第55章我看他是想白吃 何雨柱一抬头也看清来人，捂着肚子装作一脸痛苦。 “高、高主任…你也上厕所？” 高大成点点头，又看傻柱捂着肚子塔拉着棉鞋，这一看就是着急上厕所。 “傻柱，你这…” 何雨柱一脸痛苦捂着肚子，一边说一边往回跑，看都没多看高大成一眼。 “昨儿可能着凉了，跑肚拉稀…不说了高主任，都冻透了…” 高大成看着傻柱的背影完全没放心上，见傻柱进了95号院关上门，迫不及待进了厕所，随后又回到厕所门口伸手在瓦片下拿了纸条就往回走。 何雨柱扒着门缝看高大成回了88号院，才回了自己屋，一进门，他就钻进被窝，冻得和真是冻透了，伸手关了灯。 坐在温暖的被窝里，何雨柱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是仓皇出来上厕所，衣服、鞋都没穿好，一看就是刚从被窝爬起来，刚才关灯，也是怕有人盯着，整个过程可以说没任何纰漏。 可刚才高大成可是穿戴整齐，连鞋带都系好了，看来早就准备好了，那接头就是今天早上8点半，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接头。 实在不行，自己配合曹元正和他们所长去88号院东厢房抓人，让雨水骑自行车去派出所、联防队叫支援，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东厢房住着高大成两口子，仨人抓两个人应该没问题，雨水是普通人去叫支援，来接头的特务也不会被怀疑，这样所有人都能立功，风险还能降到最小。 想通之后兴奋的又睡不着，为了打发时间，何雨柱意念进入空间，意念一动把一百斤小麦磨了白面，突然想到能不能用空间把白面做面条。 这年头吃面条都是自己擀，副食品店倒是有挂面，买的话要粮票还不一定有。 何雨柱意念一动，“帮我做20斤中细挂面。” 转眼空间里就出现20斤挂面，和后世的挂面差不多，只不过没包装，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挂面装进面袋子放桌上。 听到外面有动静，后院还传来公鸡打鸣声，何雨柱起床随便穿上衣服就往外跑，院里还是静悄悄，看来大伙还都没起，他塔拉着鞋就出了95号院直奔厕所。 在厕所门口装作点烟，手扶着墙看到瓦片下多了张纸条，用空间看了一眼就进了厕所。 何雨柱蹲在厕所边抽烟边琢磨纸条上的字，上面写着一切正常，这应该是高大成刚发出的情报，看来高大成没发现自己。 抽完烟何雨柱提上裤子就往外走，走在门口扶着墙腿肚子都打哆嗦，走起路一瘸一拐。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一抬头就看到高大成老婆往这边来，也穿戴整齐收拾利索，看来两口子是怀疑自己了。 “高大嫂，跑肚,拉的腿肚子转筋…” 何雨柱说话耷拉着头，让高大嫂看不清自己脸。 高大嫂过来伸手就要扶何雨柱，刚碰到他，他就用空间感觉到高大嫂腰后有把手枪，左小腿还有匕首，而且枪还是上膛的。 “呦呦，你也是倒霉催的…“” 何雨柱装作不好意思，敞开大衣提了提裤子。 “不好意思，高大嫂，我这一着急裤子都没提好…”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试探自己，自己可不给她机会。 高大嫂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愿意碰傻柱这个老光棍。 看着傻柱哆嗦着腿一瘸一拐往回走，高大嫂转身去了女厕所，高大成真是想多了，像傻柱这种傻子怎么会发现他们。 高大成两口子已经在88号院潜伏了十年，他们很小心，平时和普通老百姓一样，要不是这次上级要启用新电台，他们才不会冒险接头。 何雨柱进了95号院就恢复正常，现在院里大都还没起，再说离接头时间还早，他也不着急。 刚回屋，何雨柱看到桌上的二十斤挂面，一拍脑袋。 昨儿光忙接待新姑爷，把给张老头5斤白面给忘了，这张老头指不定怎么骂自己呢。 何雨柱赶忙意念进入空间，用面袋子装了5斤白面，又怕张老头骂自己，又找了个面袋子装了3斤挂面，算给张老头赔礼了，这下估计张老头应该不能挑理了。 “哥、哥…” 雨水走到门口小声喊，她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一早上傻柱出去好几趟。 “进来吧，雨水，我起了…” “哥，你没事吧？我听着你一早上出去好几趟？” 雨水掀门帘进来，上下打量傻柱。 “没事，你来正好，洗刷一下，准备点饭，我让小曹8点来，让他在家里吃饭…” 何雨柱说着从粮食柜拿出花生米、还有昨晚剩的鱼、排骨、馒头。 雨水一头雾水，瞪着大眼看着傻柱。 “一大早来咱家蹭饭？” 何雨柱白了雨水一眼，“女孩子问这么多干么？让你干你就干，吃饱了好干活…” 雨水点点头，拿了脸盆去洗刷，应该是傻柱让小曹来帮忙，可家里也没啥活啊？ 何雨柱又拿了个筐子，装了几个馒头2斤挂面，出门想给龙老太太送去，一出门正碰到秦淮茹。 “何主任，这是端的啥？” “秦姐，这不给老太太送几个馒头么，你忙着…” “柱子、柱子…” 一大妈端着大碗从后院出来，见到傻柱笑着招呼。 “一大妈，正好，昨儿剩几个馒头还有2斤挂面，您给老太太送…” 一大妈看了一眼挂面，顿时就笑了。 “好、好…老太太刚起，这就送去。咱院还就数柱子孝顺，老太太真是得了你的济了…” 秦淮茹看着筐里的馒头、挂面，眼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贾家半年都没吃过细粮了，这要给她多好，给龙老太太吃都白瞎了。 看雨水在洗刷，秦淮如忙凑过去。 ”雨水，你们哪来那么多白面？” 雨水翻了个白眼，秦淮如一凑过来她知道想干么。 “淘换的呗，我哥为这点白面忙活半拉月…” 秦淮如笑了笑，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 “雨水，能不能给我换点白面，我家半年都没吃细粮…” 雨水刷着牙，瞬间就想到傻柱的话，脸就耷拉下来。 “秦姐，我哥淘换的也不多，剩一点都给老太太了，平时我们也吃帮子面…” 雨水说完赶紧洗刷完，就回了屋。 这次怼秦淮如太爽了，这个秦寡夫一大早就添堵，这年头谁家不缺白面，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给你淘换点。 看雨水气呼呼回来，何雨柱笑了笑。 “怎么，一大早谁惹你了？” 雨水端着桌上菜，就要去厨房。 “秦淮如呗，一大早就让给她淘换白面…” “甭搭理她…” “我看她是想白吃，一个院住着谁不知道谁…” 雨水说着还看着傻柱，唯恐他心软着了秦淮如的道。 “行.行…赶紧去做饭吧，再炒点花生米…” 何雨柱说着就往外走，快7点了，他得看看有多少人来接头，一出中院就看到阎阜贵在前院擦自行车。 “呦，三大爷，你这车擦够干净？全院就三大爷手艺好…” 阎阜贵抬头看了看，咧嘴一笑。 “怎么岔何主任，把你车推来，我保证给你擦得跟新的似的…” “这可是您说的，我这就去推车…” 何雨柱说的声特大，不仅周围人都听到，连胡同的人也到了，都以为傻柱给闫富贵逗闷子。 何雨柱回来推着车就来到前院，“得，三大爷，交给你了，来/我这还有点炒花生，你先吃着，不着急…” 阎阜贵一看花生，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昨儿他就为没吃上花生懊恼了半夜。 “得来，您上班前，我给您收拾的立立正正的…”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转身就出95号院，迎头正碰上张老头出来上厕所。 “傻柱子，你不讲究啊，昨儿答应给我淘换的5斤白面呢？害我溜溜等了一夜…” 第56章忽悠瘸了 “嘿嘿…对不住了张大爷，昨儿我家聘姑娘，一忙把你这茬忘了…” 何雨柱说着走到张老头面前，赶紧递烟。 张老头摆摆手，他是出来上厕所倒痰盂，可没时间扯蛋。 “张大爷，你想要白面，8点准时来这儿骂街，你要骂的好，我不仅给5斤白面，还饶你三斤挂面…” 张老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傻柱，傻柱不会被什么附身了吧？真想把痰盂里的尿泼傻柱身上，把附到他身上东西赶走。 “滚.滚…我上厕所，没空给你扯蛋…” “哥、哥…” 曹元正骑的飞快，看到傻柱老远就打招呼，身后还跟着中年男人也骑得飞快，俩人都穿着警服很是扎眼。 何雨柱微微皱眉，真像一脚踹飞曹元正，你来就来，咋呼啥显着你了。 这小子这么积极，不会是恋爱脑吧？ 曹元正骑太快，来到傻柱面前一捏刹车“砰”跳下车。 何雨柱瞪了一眼曹元正，又看向后边的中年人。 “来，来…领导，冻坏了吧，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何雨柱说着帮俩人提着自行车进了院，没让曹元正说话，也没介绍身后所长，带俩人直接回了家。 雨水一见曹元正来了，笑着赶忙过来。 “小曹，谭所长，你们来了…” 何雨柱一见雨水的花痴样，微微皱眉，上前把她推出屋，还顺手把门关上。 “雨水，来客人了，赶紧去做饭…” 曹元正一怔挠挠头，赶忙挤出个笑脸。 “哥，一大早让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点点头，看向和曹元正一块来的中年人，上前伸出手。 “不好意思，所长，一大早让你跑一趟，你不来小曹一个人，我不放心…” 曹元正赶忙介绍，“所长，这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轧钢厂食堂主任…” “哥，这是我们鼓楼派出所所长谭二旦…” 谭二旦还一肚子气呢，他老婆孩子热炕头睡得正香，一大早就被曹元正叫起来，敢情是他大舅子的馊主意。 傻柱他也听说过，没想到鸟枪换炮成主任了。 “何主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这一早冻嘚喝的…” 何雨柱做了噤声的手势，又到门口往外看了看。 “谭所长，小曹，88号院有特务…” 谭二旦一听眼都立起来了，浑身透着一股杀气，小曹也收起笑容，下意识就要摸枪，却被谭二旦一把按住。 “何主任别急，慢慢说…” 何雨柱小声把自己听到发报声，厕所看到特务接头纸条都说了一遍。 谭二旦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腾的一下站起来。 现在就可以确任住88号院东厢房的高大成两口子就是特务。 “小曹，你回所长里叫人，同时让指导员向上级汇报…” 何雨柱一伸手就按住谭二旦.曹元正，“谭所长、小曹，要只抓特务，我就不废这劲了…” 要叫人我还叫你们干么？不行得先把他们忽悠瘸了，让他们听自己的才行。 谭二旦一瞪眼，一脸严肃地看着傻柱。 “何主任，这不是开玩笑，他们可能有枪…” 何雨柱咧咧嘴，我还不知道有枪说不定还有炸弹呢。 “谭所长，我叫你们来，就是想把这份功劳给你们，再说一叫人，特务趁乱逃了，谁负责？你想想特务为什么要在88号院接头?” 谭二旦一脸认真看着傻柱，也为傻柱能有好事想着自己感激。 “88号院是他们老巢，他们准备充分…” 曹元正听傻柱要把功劳给自己和所长，激动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这可是他进派出所以来的第一份功劳，以后自己在所里也能支楞起来。 何雨柱一脸严肃点点头，“对喽，他们准备充分，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趁乱跑了，他们选88号院接头，就因为南锣鼓巷住的人多，周围2年都没发现过特务，他们玩的就是灯下黑，现在叫人说不定他们就会趁乱逃走，说不定还有伤亡，这要造成恶劣影响…” “有伤亡又没抓到人，到时候恐怕谭所长也负不起责吧，我让你们来是送功劳，不是让你们落瓜落…” 谭二旦看看表，7点半正是上班上学高锋期，整个胡同都是人，确实容易让特务趁乱逃跑。 “那你的意思？” “他玩灯下黑，想浑水摸鱼，咱们将计就计，把水先搅混了，趁乱先抓高大成两口子，再抓接头的特务，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何雨柱嘴角上扬，不紧不慢地说。 “何主任，你说详细点，抓特务可不是小事…” 谭二旦一听，感觉傻柱比自己想的周到，他是当兵出身，只知道猛冲猛打，不怕死就成。 “谭所长，他想要浑水摸鱼，咱们就给他把水搅混，你们冲进东厢房直接抓人，我在门口观察来接头的特务，让雨水去派出所联防队叫人，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哥，哥…饭好了，吃饭吧？” 雨水看傻柱关着门，还以为几人再商量事，在厨房大声喊。 谭二旦点点头，傻柱比自己想的周到，这傻柱行啊，当了主任脑子都不一样，以后谁在说傻柱傻，真该大嘴巴抽他。 “得，听何主任的，这水怎么搅？”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们只抓人就行，得，正事说完，咱们先吃饭，吃饱了好干活…” 谭二旦一愣，赶忙起身拒绝。 这年头粮食都是定量，哪能在人家吃饭 “何主任，我们等着就行，哪能吃饭？” 何雨柱一把按住谭二旦，“谭所长，咱今儿可是干大活，不吃饱哪有劲…” “雨水，端饭…” 何雨柱说完打开门，去厨房帮雨水端饭。 虽然排骨鱼是昨晚剩的，雨水又炸了一大盘花生米，又给每人端来一大碗炝锅面，最后还端上一筐馒头。 看着又是鱼又是排骨还有花生米，还有面条馒头，谭二旦笑了笑，不亏是食堂主任，伙食比自家好多了，怪不得说吃饱再干活，这太丰盛了。 “谭所长，哥，你们喝酒么？” 何雨柱看了看谭二旦，曹元正，“今儿得干活，就不喝酒了…” 谭二旦曹元正赶忙点头，平时他们就喝了，今儿可不敢喝酒。 “好，那咱们就吃吧，不够，厨房还有…” 何雨柱.谭二旦.曹元正也没客气，甩开腮帮子就开吃，今儿有正事，大家肯定得吃饱。 眼瞅着桌上的饭菜越吃越少，何雨柱看看雨水。 “雨水，小曹谭所长都是来帮忙的，一会你也帮我个忙，跑一趟派出所联防队，让他们来帮忙…” 何雨柱没说抓特务，只说叫人帮忙，雨水也没多想 “傻柱子，你个王八犊子，给我出来，答应我的事你不办，害我溜溜等了一夜…” 第57章抓特务 张老头嗷嚎一嗓子，整个四合院都听到了。 何雨柱看看表，8点整，这老头讲究啊，听着声中气十足，老头身体还挺好。 “谭所长，小曹，你们吃着，我去看看…” 何雨柱给两人使个眼神，披上大衣就出了门。 “张老头，你咋呼啥，我这…” 谭二旦和曹元正相视一眼，默默吃完碗里面条。 “雨水，我们吃完了…” 曹元正还贴心帮雨水把碗筷收到厨房，回来正碰到谭二旦检查枪，轻轻关上门，也掏出枪检查，俩人都默契都上了膛。 “所长，咱什么时候出去？” 谭二旦凑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好么家家户户都出来了，胡同里人来人往跟大集似的，这一下就就把水搅浑了。 “听你大舅哥的，来，把大衣翻过来，别让人注意我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何雨柱一出门就碰到刘光天，刘光天看着他还有点幸灾乐祸 “傻柱，你怎么得罪张老头了，让人骂上门…” 何雨柱笑了笑，这小子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出了中院正碰上易中海，易中海耷拉着脸。 “柱子，你怎么得罪老张了，这老小子气性大，你再给他气死…” “一大爷，没多大事，昨儿一忙给忘了…” “何主任，您留神，这老张头火可不小…” “得，三大爷，小事一桩，一会就得…” 何雨柱笑了笑，看阎阜贵把自己自行车擦得跟新的似的。 “老张头，你咋呼啥，我昨儿一忙给忘了，咋了，你要死啊，一天都等不了…” 何雨柱站在95号院门口对张老头喊，同时观察南锣鼓巷情况。 这一看不打紧，95号院门口都堵车了，上班的出来看热闹的凑一块了，都是胡同的老邻居看着面熟。 张老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胡子直哆嗦，浑浊的老眼瞪着傻柱。 “傻柱子，别说你，你爹在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的白面呢？今儿你要拿不来咱们没完…” 何雨柱掏出烟点着，悠然的抽了一口。 “张老头，你要的是白面，哪这么好淘换，回去等着吧，淘换着我给你送去…” 何雨柱说着看了看88号院，没看到高大成两口子，但有个40出头男人在门口抽烟，88号院的大人小孩，他都认识，唯独这个第一次见，应该是高大成的同伙。 “滚你奶奶腿的，昨儿就该给我，今儿不给我，我把你家锅砸了…” 张老头说着气的手都哆嗦。 “何主任，您跟一老头叫什么劲，别再给张老头气出个好歹…” “傻柱啊，快给张老头拿来，别再给他气死…” 何雨柱看看周围来劝说的都是周围街坊，唯独88号院门口那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何雨柱看看表，又算了一下到派出所的时间。 “得，张老头，你等会，我这就让雨水去拿？” 何雨柱说着扭头看向院里，院里易中海.刘海中.秦淮如…也到前院看热闹。 “雨水！雨水！” 见雨水没答应，何雨柱小跑着回了家，见谭二旦.曹元翻穿着大衣，雨水在一旁都看傻了。 “雨水，你现在骑自行车去派出所.联防队叫人，就说88号院有特务，让他们赶紧来…” 雨水都懵了，在傻柱催促下推着自行出了95号院，所有人都以为雨水去拿白面，自动让开一条道。 “雨水快点，记住我的话，路上千万别耽搁…” 何雨柱冲着雨水骑车的背影喊。 “不说傻柱当了领导变好了，这怎么又犯浑了，逗张老头…” “张老头也是倒霉催的，跟傻柱较劲…” …… 一时看热闹的说什么都有。 何雨柱转身对谭二旦.曹元正说， “88号院门口有人望风，你们从后院翻过去，我在外面吸引目标…” 何雨柱说完，就往前院跑，谭二旦.曹元正溜着墙根直奔后院。 “傻柱子，小兔崽子，敢骗我老头，怪不得你找不着媳妇，这么大还打光棍…” 张老头也是发狠了，直往傻柱心窝子里捅。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看来张老头真是急了。抬头看到望风的特务没了，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张老头，你个老绝户，还说我呢，你不也老光棍，我不就晚一天么，你至于么？雨水都去拿了，再骂我不给你了…” 何雨柱说着就看到两个反穿大衣的人影在88号院一闪而过，知道谭二旦曹元正动手了。 看看表正好8点半，再一抬头何雨柱就看到望风的特务带俩人往这边来，俩人都穿的新大衣，戴着棉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一看就不是南锣鼓巷的人。 张老头给了傻柱一个死鱼眼，举起拐棍冲傻柱就打。 “臭小子，敢说我是老光棍，我打死你…” 何雨柱一蹦赶紧躲开，撒丫子就往特务那边跑。 “死张老头，你个老东西，敢打我，白面我不给你了…” 张老头倒腾老寒腿，挥舞着拐棍紧追。 “臭小子，气死我了，小王八蛋，我打断你腿…” 仨特务一见傻柱往这跑，手下意识去摸枪，但并没过多注意傻柱，他们刚才就看出傻柱就是混不吝，张老头紧走几步都喘，这种人对他们没威胁。 傻柱摇头尾巴晃根本不好好走路，故意逗张老头，张老头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倒，俩人就在胡同逗着玩，把88号院门口都堵死了，接头的特务进不去。 还有人跟着起哄，特别是看傻柱当主任不满的，起哄声更大了，刘光天最起劲。 与此同时，谭二旦曹元正已经接近东厢房，俩人趴在东厢房窗户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高大成：时间到了吧？ 高大嫂：到了，东西都准备好了… 高大成：我去接一下，电台… 听到电台俩字，“砰”的一声，谭二旦，曹元正同时从门和窗户冲进去，高大成两口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枪抵头上了。 何雨柱没听到88号院动静，琢磨时间差不多，雨水该回来了，不能再等了。 突然何雨柱撞向望风得特务，同时意念一动把特务的枪收到空间，特务一个愣神，他就一个青龙出水打在特务脸上，特务没反应过来直接晕过去，同时意念一动又把枪放回特务手里。 不待第二个特务反应，何雨柱一个龙女照镜，“咔啪”一声掰断特务拿枪的胳膊，漆黑得手枪“咔”得掉在地上，特务耷拉着胳膊疼的嗷嗷叫。 紧接着何雨柱又一个怪蟒翻身，薅住第三个特务胳膊扔出去，特务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一个推自行车得女同志旁边，何雨柱一眼就认出女同志正是冉秋月，特务胳膊断了，用另一只手哆嗦着掏出匕首，朝冉秋月扑去。 何雨柱接着一个踹腿索喉，“咔啪”掰断他手腕，抓着他拿匕首的手刺向大腿，“啊！”特务大喊一声，大腿瞬间被刺穿，他接着一使劲拔出匕首，匕首带出的血甩了冉秋月一身，冉秋月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断了胳膊废了腿得特务还想挣扎，何雨柱一个龙盘鱼柱打在他后脑，直接打昏，顺便用空间在特务身上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武器。 何雨柱起身走向被掰断胳膊的特务，眼见两个同伴生死不知，断胳膊的特务疼得直冒冷汗，哆嗦着用另一只手去摸枪，突然黑影一闪又被人锁喉，拿枪的手“咔啪”就断了。 特务疼得嗷嗷叫鼻涕一把泪一把，何雨柱一个手刀直接打晕，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用空间搜索了一下没武器，才松了一口气。 第58章最适合做老婆 前后也就十几秒，何雨柱一出手就废了仨特务，实在是黑龙十八手太霸道，一出手就直打要害，不是要命就断胳膊断腿。 看热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也看到刚才特务掏枪，顿时整个胡同安静可怕。 张老头都看傻了，腿肚子直突突，一屁股坐地上，原本就是配合傻柱骂街，这怎么还动上枪了。 刘光天这个三天被揍九顿的主，原本是看傻柱的笑话，眼见傻柱瞬间废了仨特务，感觉后脖梗子直冒寒风。 突然胡同口出现一队全部武装的警察联防队员，呼呼啦啦冲上来控制现场，疏散群众。 何雨柱起身来到满身是血昏过去的冉秋月面前，把手放在她鼻子试了试，确定冉秋月没危险，微微皱眉。 冉秋月是他整部电视剧最喜欢最适合做老婆的人，绝不能错过这机会，等阎阜贵介绍就算了，这老头不靠谱。 打定主意，何雨柱弯腰抱起冉秋月就跑，瞬间俩人浑身都是血，不知道还以为俩人伤很重。 看热闹的人看傻柱抱着冉秋月刘跑，也不知道他要干啥，指着他的背影说什么的都有。 “傻柱，抱着这女人去哪？” “去医院呗，你没看那女人浑身是血…” …… 谭二旦出来就看傻柱浑身是血还抱着浑身是血女人，骑上自行车就追。 “何主任，哪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何雨柱跑地呼哧带喘，“我没受伤，是女同志受伤了…” “那你上来，我送你们去医院…” 何雨柱抱着冉秋月跳上自行车，借机又往冉秋月脸上抹了一把血，冉秋月看着像个血葫芦，好像伤的很重。 到了医院，何雨柱抱起冉秋月就冲进去。 “医生，医生…快，救命…” 医院出来几个护士、医生帮何雨柱把冉秋月抬进急救室，接着医生就开始找伤口。 何雨柱在急救室门口坐了一会，就往回走。 冉秋月没受伤，根本不用抢救，送她来就是绕过阎阜贵和冉秋月产生联系，等冉秋月醒了他再来。 …… 与此同时，警察在88号院东厢房不仅抓到特务，还找到电台，密码本，枪手榴弹…很快现场就被市局接手。 谭二旦办好交接，写了一份行动报告上报市局，报告除了如实写了整个行动过程，还将何雨柱、何雨水的表现写的清清楚楚，还为他们请功。 88号院抓到特务的消息也很快传遍南锣鼓巷，看热闹的人还将傻柱一出手就废了仨特务，传的神乎其神。 有说傻柱是武林高手，看到特务上去废了仨。 还有说傻柱火眼金睛，一眼认出人群里的特务，上去就开干，一出手就断胳膊断腿。 一时间整个胡同说什么的都有，更多是傻柱制服特务的过程，什么傻柱黑虎掏心、铁砂掌…反正都是杀招，一出手就是咔咔骨头断裂声，听的人心里都知道惹谁都不要惹傻柱，不然出手就是断胳膊断腿。 何雨柱浑身是血的回来，老远就看到张老头还蹲在95号院门口。 “张老头，不上班了？” 张老头看到傻柱，翻了个白眼，“臭小子，吓死我了，你让我骂街就配合你抓特务？吓得我个半死，不行你得赔我…”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烟给张老头递了一根。 “老头，讹我是吧？别这么小气，你这也是为国做贡献，回头我再给你5斤白面.等着给你拿白面去…” “臭小子，你有不给我，你小子蔫坏…” 张老头气呼呼地说着，还揉着直突突腿肚子。 奶奶的，吓死老子了。 何雨柱起身进了95号院，迎头就碰到易中海。 “柱子，你这是伤哪了？” 易中海扔下自行车拉着傻柱上下打量。 “没事一大爷，这血不是我的…” “柱子，我告诉你，以后遇到这事躲远点，那特务都不要命…” 何雨柱点点头，“得来一大爷，你先走，我换身衣服马上走…” 易中海也是好心，何雨柱肯定不会拒绝。 院里静悄悄，估计上班上学的都走了，在家的也被要求少出门。 何雨柱进屋，意念一动就把身上带血的衣服收到空间，转眼又清洗干净穿在身上，拎起桌上的5斤白面三斤挂面出了门。 来到95号院门口，张老头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 “张老头，这是5斤白面再饶你3斤挂面，下次有这好事我再找你。” 何雨柱笑着说，赶忙递上俩面袋子。 张老头白了一眼傻柱，“滚你奶奶个腿的，给我送家去，我腿发软走路都费劲…” 以后你千万别找我，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哈哈，你这老头得了便宜还卖乖，来，来我扶你…” 也不赖何雨柱对张老头这么好，今儿张老头可帮了大忙，没张老头不会这么顺利。 把张老头儿送回家，何雨柱才骑自行车直奔厂里。 与此同时，傻柱配合警察抓特务的事已经传遍全厂，市警察局还给轧钢厂来电话为傻柱请功，表扬他积极勇敢与特务作斗争，孤身制服仨特务，保护人民群众安全，打击了敌特嚣张气焰。 何雨柱刚骑到轧钢厂，就被保卫科长苏向荣拦住了。 “傻柱，你不够意思啊，你抓特务怎么不叫我们？”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撇了撇苏向荣。 “苏科长，你当着这是好事？特务可不是吃素的，哥们侥幸才没受伤，带你要有个好歹算谁的？” 苏向荣接过傻柱自行车，帮他推进厂。 “傻柱，以后有这好事，想着我们保卫科，我们每天训练也不是纸糊的…” 苏向荣这倒没吹牛，轧钢厂保卫科隶属武装部，级别比派出所还高，现在警察待遇都不如厂保卫科。 “得来，以后有这事我再叫你…” 何雨柱说着跨上自行车直奔食堂，老子得多倒霉再碰到特务，我还是踏踏实实苟着，什么都没小命重要。 苏笑向荣望着傻柱的背影摇摇头，傻柱这运气是真旺，自己一定要靠上傻柱。 何雨柱刚走到食堂，马华胖子后厨的人呼啦一下都围来。 “师父…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抓特务的…” 何雨柱笑了笑，扫了一眼众人。 “讲讲…也不能再这讲，走回后厨边干边说，不能耽误正事…” “好来，师父…” “好来，主任…” “师父，我伺候您穿围裙，现在厂里都传遍了，一出手就废了仨带枪的特务…” 马华笑着一边帮傻柱穿围裙，一边给他讲着厂里的传闻。 何雨柱笑了笑，背着手听着后厨这些人八卦，想不到这点事传这么快，经过他们嘴自己都快成神了。 “啪啪…” 何雨柱拍拍手，目光扫过大家。 “大家干着我说着…” “好，主任，你说吧…” “对，主任，快说吧…” 何雨柱也没想到大家热情这么高，想想也是，现在没什么娱乐，老百姓可不就靠八卦娱乐了 “咳咳…今儿一大早，我着急去厕所，正好碰到特务高大成…” 何雨柱清清嗓子，把自己怎么发现特务大概说一遍，当然忽略了很多关键内容，重点讲他怎么跟仨特务搏斗，当听到他一出手就废了仨特务，后厨听的热血沸腾，激动的“啪啪”鼓掌。 “主任，你太牛了，一打仨还废了他们…” “师父，你以后别光教我炒菜，也教我点功夫…” “砰砰…” “何主任…郭主任让你去一趟…” “好，小孙，马上来…” 何雨柱说着从大家挥挥手，让大家接着干。 “何主任快点啊，郭主任找你做先进事迹报告…” 何雨柱挠挠头，先进事迹报告这词他只在后世电视上听过，现在要给他做。 “师父，还愣啥，赶紧去…” “主任，快去啊…” 第59章一支笔 等何雨柱来到后勤处，不少人都上来给他打招呼，郭主任听到动静，也笑着迎出来握着他手，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傻柱…你可给咱们后勤处争光了，我都感觉脸有光，这还是咱们后勤处第一次抓到特务…” 何雨柱握着郭主任的手，赶忙陪笑。 “这都是郭主任领导的好，我就是听领导的话，按领导指示办…” “哈哈…说的好…我就喜欢你这股谦虚劲，这样我让咱们厂宣传科一支笔过来，好好写写你的先进事迹，好好宣传一下…” 郭主任拍着傻柱手，眼睛笑得都看不见了。 “一支笔？就是宣传科那个宋嘉瑞，好好…郭主任，我一定好好配合…” 何雨柱脑子里立马出现个戴眼镜中年知识分子形象，马上表态。 这是好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郭主任这是要把他树立成典型，也相当塑金身，抓特务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先给你打个招呼，你心里有数，现在你先给我讲讲你怎么抓特务…” 郭主任对傻柱得态度非常满意，傻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他想把傻柱树立成轧钢厂的典型，这也有自己一份功劳，让全厂都知道后勤处也有英雄，而且还是抓特务的英雄。 “得来，那郭主任得给我泡杯好茶，我好好给您好好讲讲，您也帮我参考参考怎么给宣传科说…” 何雨柱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拍马屁，把郭主任哄得乐的都找不着北了。 进了办公室，何雨柱详细讲了早上抓特务得全过程，郭主任听的汗毛都立起来，特别听到仨特务都有枪有匕首，要不是傻柱先下手，还真说不定谁受伤，郭主任越听越觉得必须好好宣传，这可是傻柱拿命换的，让后勤处跟着露了脸。 “当当…” “进来…” 郭主任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呢子大衣戴黑框眼镜中年男人推门进来。 郭主任笑了笑，赶忙招呼， “老宋，来…快,快坐… ” 何雨柱赶忙起身，笑着冲宋嘉瑞伸出手。 “宋老师，你好，我是食堂主任何雨柱…” 宋嘉瑞白了傻柱一眼，撇撇嘴没搭理傻柱。 “知道，傻柱么…” 显然宋嘉瑞看不上傻柱，在他眼里像傻柱这种厨子上不得台面，充其量就是围着锅台转，跟他不是一个层次。 宋嘉瑞绕过傻柱走到郭主任办公桌前，笑着伸出手。 “郭主任，您找我？” 见宋嘉瑞没搭理傻柱，郭主任微微皱眉。 傻柱是自己人，傻柱先打招呼也是看自己面子，宋嘉瑞不搭理傻柱，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老宋，来，快坐…今儿让你来，就是让你帮何雨柱同志写一份先进事迹报告…” 郭主任知道宋嘉瑞，一向自视清高凡人不理，看不上他们后勤部门，说话还比较客气。 宋嘉瑞微微皱眉，让他堂堂轧钢厂一支笔？给一厨子先进报告，这不是笑话吗，再说一厨子有什么好写的？不就每天锅碗瓢盆这点事么？ “郭主任，不是我看不上傻柱，他一厨子有什么好写的？不就每天炒菜洗菜，锅碗瓢盆吗？” 郭主任微微皱眉一瞪眼，烦死这家伙，看不起傻柱不就等于看不起他吗？ “老宋，你态度有问题，厨子怎么了？没厨子厂里工人吃什么…” 郭主任甩手就给宋嘉瑞甩了一顶大帽子，这些知识分子就是清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宋嘉瑞一看，郭主任生气了，马上赔笑。 “郭主任，不是我不想写，实在是厨子没啥好写的，每天不就洗菜炒菜，锅碗瓢盆吗？厂里拿他树典型恐怕其他工人不服啊…” 宋嘉瑞也是老狐狸，先贬了一顿厨子，又搬出厂里工人，他可是厂里一支笔，不是什么人都伺候。 “砰！” 郭主任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呼呼地瞪着宋嘉瑞。 “老宋，你别瞧不起厨子，今儿傻柱孤身制服三名特务，配合警察摧毁特务接头。沉重打击了敌特地嚣张气焰，市局专门来电话表扬他，还要为他请功，厂里决定要把何雨柱同志树为典型…” 宋嘉瑞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随手就去掏兜里地笔记本钢笔。 工友们谈论傻柱时，宋嘉瑞直接躲到一边看报纸，根本没上心。 “真的？这可是大新闻，郭主任你就交给我吧…” 郭主任点点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宋嘉瑞。 “老宋，好好写，这可是李厂长要的，厂里还要上报部里，可能还要在全京城巡讲…” 宋嘉瑞立马来了精神，诚惶诚恐地说：“郭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写…” “得，傻柱，你给老宋讲讲，我去给李厂长汇报，这可是咱们厂头等大事，谁不行掉链子…” 郭主任刚走，宋嘉瑞笑着看向傻柱，摊开笔记本拿起钢笔准备记录。 “傻柱，你赶紧给我讲讲，我好好给你写写，绝对让你露大脸…” 何雨柱撇撇嘴，白了宋嘉瑞一眼，拿杯子给宋嘉瑞倒了杯茶。 像宋嘉瑞这种知识分子，孤傲清高目空一切，别看现在挺上心挺积极，都是演的，他会好好写，何雨柱才不信呢。 “老宋，急什么，你先喝杯茶，慢慢听我说，慢慢构思不着急…” 宋嘉瑞有点懵，搞不清傻柱是什么意思？ “傻柱，这可是郭主任交代的事，李厂长还等着要呢…” 何雨柱翻个白眼，先把茶递给宋佳瑞，又给他递了支烟，还帮他点上。 “老宋，都是领导交代的事，我们凑合交上就行，不过你要帮能帮我把报告写好，我再送你条鱼…” “真的，何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写，不仅能上咱们厂宣传栏，说不定还能上京城日报呢…” 一听有鱼，宋嘉瑞眼都亮了，一张嘴就从傻柱变成何主任。 他虽然有才但一直没得到重用，觉得自己怀才不遇，自己再有才也没升官，更没换来好处。 眼前傻柱说的鱼倒是实打实的好处，更何况鱼可是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宋嘉瑞顿时感觉受到尊重。 “没问题，我还是京城日报特约记者，我写的文章几次登上京城日报，京城日报很重视我…” 何雨柱笑了笑，郭主任只能让宋嘉瑞干活，自己给点好处，就能让宋嘉瑞用心。 “得，只要你帮我写的报告登上厂宣传栏，我就给你二斤鱼，上报部里就给你5斤鱼，登上京城日报就给你20斤…” “好，好…你赶紧把抓特务的经过给我讲讲，我好好想想，到时候你再看看，多润润色…” 二十斤鱼，都赶上他半拉月工资了，宋嘉瑞迫不及待催促，主要这鱼太有吸引力了。 俩人面对面坐着，何雨柱连说带比划把抓特务说了一遍，宋嘉瑞听的热血沸腾，记录的手微微颤抖，好像亲身经历了似的。 “太精彩了，何主任，你就是我们的英雄，我一定给你写好，你再给我讲讲你平时的工作，我一定把你写成全厂的标杆…” 宋嘉瑞眼都亮了，眉毛都立起来，感觉自己写不好都对不起自己。 “没问题，我平时除了做好工作，还培养新人…” 何雨柱眉飞色舞又讲了半小时，听的宋嘉瑞暗暗树大拇指，没想到短短个把月傻柱就给厂里送了上千斤鱼。 傻柱一看表立马蹦起来，“老宋，不给你说了，你看着写吧，我得去趟医院…” “医院？何主任你受伤了？” 一看傻柱要走，宋嘉瑞马上站起来，唯恐漏下关键信息。 “不是我受伤，是抓捕现场有个姑娘受伤了，全身是血，我给送医院了…” 何雨柱说着已穿好大衣，戴好棉帽子，系上围巾就出了办公司。 宋嘉瑞一边记一边跟着跑，这不就是妥妥的英雄救美么？这下完美了。 “何主任，我一定把你的报告写好喽…” 第60章咱俩处对象吧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冲宋嘉瑞挥挥手。 “谢了老宋…” 来到大门口，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敲敲门卫室的玻璃。 “老头，给你带了点下酒菜…” 老耿刚打开窗户，何雨柱从挎包拿出个饭盒扔给他，里面是满满一饭盒油炸花生米。 “傻柱，你真是爷们…” 何雨柱摆摆手，骑上自行车猛蹬，突然旁边蹿出个人挡在前面。 “柱子哥，柱子哥…” 黎援朝挡在前面，挥着手大喊。 “吱！” 何雨柱一捏刹车，自行车嘎然而下。 “援朝，你这是干么？” 何雨柱光着急赶时间，根本没看到路边的黎援朝，赵鹏。 “柱子哥，你要的种子拿来了…” 黎援朝说着从赵鹏手里接过面袋子，笑着递给傻柱。 “好…谢谢了援朝，现在我有事，改明儿我请你们吃饭…” 何雨柱打开面袋子，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都是一个个纸包，都是各种种子，每种都不下10颗，上面还写着名字。 看来这小子是真用心了，这事办的漂亮。 “明白，柱子哥，我们一早去你家找你，看到你废了仨特务了…” 赵鹏冲上来赶忙说，眼里全是崇拜。 何雨柱咧咧嘴，当时人多，他心思全在特务上，没注意到他们。 “得，当时手忙脚乱没看到你们，我还有事，改天再谢你们…” 何雨柱说着一蹬自行车“嗖”得一下窜出去，都是朋友他也不客气。 黎援朝冲赵鹏努努嘴，一脸羡慕。 “看到了吧？别看傻柱不显山不漏水，还是个隐藏的高手…” 赵鹏点点头，要不是亲眼见傻柱一出手就废了仨特务，他说什么都不信。 “咱们要有傻柱这身手，看谁还敢给咱们茬架…” “那这么容易，人傻柱是长年累月练出来的，除非咱们拜他为师…” 黎援朝笑着说，他上午上课满脑子都是傻柱制服特务情景，一门心思想拜傻柱为师，才和赵鹏逃课出来找傻柱。 “走，回家了，准备点好东西当拜师礼，傻柱随便教咱们几招，就够咱们拔份了…” 赵鹏笑着催促，一脸向往，好像傻柱答应了似的。 何雨柱骑的飞快，很快来到医院，这才发现葛二旦送他来的就是六院。 放下自行车，何雨柱来到急救室，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估计冉秋月被转到住院部了。 来到住院部，何雨柱看到个护士赶忙打听。 “同志，请问一早送来抢救的女同志住哪个病房？” “你说的是冉秋月吧？她住一病房…” 护士说着冲前面一指，何雨柱赶忙道谢，快步走过去。 病房里冉秋月早就醒了，她本来就没受伤，当时只是低血糖又被弄一身血惊吓过度才晕过去的。 进了急救室，医生把冉秋月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也没找到哪受伤，最后才发现血不是她的，但又不放心她走，就把她留院观察。 不得不说这年头医院还真负责，冉秋月没交任何费用，医生依旧让她住院观察。 其实何雨柱走后，派出所所长谭二旦就来医院看望伤者，还通知了冉秋月所在的学校，学校也派人来看望，确认她没受伤，也特批给她两天假，让她配合医生观察。 “当当…” 怀着忐忑的心情，何雨柱敲了敲门。 “进来…” 何雨柱小心翼翼推开门，见冉秋月正坐在病床。看到何雨柱，冉秋月赶忙起身。 “同志您是？” 何雨柱笑了笑，上下打量冉秋月， “你好，同志，是我送你来的医院，你怎么样哪受伤了？” 冉秋月笑了笑，也上下打量傻柱。 “你就是何雨柱吧？我没事，谭所长说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何雨柱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冉秋月没受伤，她身上血还是自己抹的呢，不过还装作担心。 “你当时全身是血跟血葫芦似的，我以为你伤很重，抱着你赶紧来医院…” 冉秋月脸瞬间红了，脑子里出现个女孩被小伙子大庭广众抱着狂奔的场景，有种苏联中罗曼蒂克的浪漫，既幸福又羞涩。 “谢谢你，何雨柱同志，我叫冉秋月，是红星小学的老师，那些血都是特务的，我没事…”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冉秋月纤细的身材，俊美的脸庞，感觉自己抄上了。 “那就好，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了饭菜，你先吃饭，对了，忘给你介绍了，我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你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俩饭盒递给冉秋月。 冉秋月倒没拒绝，红着脸接过饭盒。 她上午之所以晕倒就是因为没吃饭，低血糖惊吓才晕倒的。 冉秋月是家里老小，上边有俩哥，都结婚了，现在物质紧缺，家里日子过的紧吧，俩嫂子很不待见这个小姑子，盼着她早点嫁出去，给家里省点口粮。 其实冉家是真正的书香门第，祖上也曾经风光无限，只不过现在没落了，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冉秋月接过饭盒，还热乎呢，一打开一股肉香就扑面而来，半盒红烧排骨半盒辣子鸡丁，另一饭盒是仨大馒头。 “真香，这都是你做的，闻着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冉秋月看着饭盒，笑看着傻柱。 “这都是我刚做的，还热乎呢，你赶紧吃…” 何雨柱说着又递过筷子。 冉秋月也没客气，接过筷子拿起馒头就吃，不是她不矜持，是实在太饿了。 何雨柱看冉秋月吃的大快朵颐，像看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想不到冉秋月不还是个大馋丫头。 “何主任，你这么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冉秋月虽然饿，但看傻柱这么看着自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作为厨子，最大的欣慰就是看别人吃他做饭菜，吃的越干净他越高兴…” 冉秋月羞涩地笑了笑，没想到傻柱还有这嗜好。 “你做菜这么好吃，一定很有成就感…” 何雨柱点点头，笑看着冉秋月，像看自己媳妇似的，也看出她的窘迫。 “冉老师，我知道你没对象，我也没对象，咱俩处对象吧？” 冉秋月一怔，停下吃饭直勾勾看着何雨柱。 不会因为吃你一顿饭，就让我给你当媳妇吧？ “何主任，我不处对象，是不是就不能吃了？” 何雨柱笑了笑，感觉冉秋月很可爱。 “不…你随便吃，我就是想负责，我抱你来医院的时候，一路几百人都看到了，估计现在你们学校也知道了，你不给我处对象，恐怕…” 这倒不是何雨柱逼冉秋月，这么大庭广众抱着冉秋月狂奔，别管什么原因，肯定有人嚼舌根，到时候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冉秋月一怔，脑子瞬间也想到很多。 其实冉秋月有个青梅竹马的发小白鸿飞，冉秋月一直想嫁给他，可他家也没落了，现在吃饭都是问题，更别说娶冉秋月了。 一瞬间，冉秋月就想到两个嫂子会怎么挖苦挤兑她，自己爸妈迫于压力又催她相亲，还有学校同事怎么嚼舌根。 “好，我跟你处…” 冉秋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看傻柱的眼里全是光。 “得，你慢慢吃，我去把住院费交了…” 何雨柱笑着起身，说着就出了病房，直奔医生办公室。 冉秋月住的和李有福是同一个病区，何雨柱轻而易举就找到医生办公室。 “当当…” 第61章昂贵的回礼 “进来…” 何雨柱慢慢推开门，看见还是那个男医生。 “何主任，你来了，快请进…” 医生赶忙起身，笑着打招呼。 “医生，请问冉秋月的住院费多少钱？”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笑着递上，还掏出火柴给他点上。 医生好奇地打量傻柱，“何主任，冉秋月也是你亲戚？” 这个傻柱也够倒霉，俩亲戚都住院了。 何雨柱笑了笑，“医生，冉秋月是我对象，辛苦您费心了…” 医生点点头，“何主任太客气，我叫田顺，冉秋月没受伤，住院费也没多少，一共1块5…” 田顺说着还翻笔记本又确认一遍，虽然现在的医院简朴，但医生很负责。 何雨柱赶忙掏出一把毛票，数出两块递给田医生。 “田医生，我给她交两块吧，免得不够…” 田顺笑了笑，这个倒不是傻柱大方，实在后世进了医院，医药费跟流水似的，所以特意多交。 “好，我都记账上，咱们多退少补…” “得，田医生，辛苦您了，我去看看李有福…” 何雨柱说着出了办公室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李有福的病房正好和冉秋月相反。 “叔叔，叔叔…” 何雨柱一回头就看到凤兰提着暖水瓶从后边过来。 “凤兰，来，把暖水瓶给我，小朋友不要拿这个，危险…” 凤兰笑着摇摇头，“叔叔，没事的，我在家不仅烧水还做饭呢…”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何雨柱笑了笑，后世孩子十几岁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凤兰懂事的让人心疼。 “叔叔给你带了好吃的，回去咱们和爷爷奶奶弟弟一块吃…” 凤兰有点不好意思，仰头冲何雨柱笑了笑。 “谢谢叔叔，爷爷还说找你呢，幸好我看到你…” 找我？ 何雨柱笑了笑，说着两人就来到病房门口。 凤兰小跑走在前面，伸手推开门大喊。 “爷爷奶奶，叔叔来了…” 凤兰喊完就靠在一边，让何雨柱先进。 里面老太太赶忙倒腾着小脚迎上来，小建国也能下床了。 “恩人，你来了，快坐…” 何雨柱赶忙迎上去，同时也看到了被固定住腿的李有福。 “大娘，您千万别这么叫，叫我小何就成，大爷，你腿怎么样？” 李有福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止疼泵，不然敲断骨头，何雨柱想想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恩人，昨儿医生就给我腿重新接了…” 李有福说着微微皱眉，估计当时没少遭罪。 “得来，大爷，在医院咱就踏实听医生的，养一段时间，您老又能满山跑了…” “嘿嘿…” 李有福笑着点点头，还得是城里大医院的医生，建国不来城里估计就完了，这才两天建国就能满地跑。 “恩人，你来正好，我有点东西给您…” 在李有福心里，何雨柱等于救了他们爷俩，挽救了他们一家，送什么都不过分。 何雨柱往前凑了凑，以为李有福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 “老婆子，把东西拿来…” 老太太答应一声，弯腰从床下拿出个面袋子，从里面拿出个木盒子递过来。 李有福接过木盒，打开递给傻柱。 “同志，这是虎鞭，在咱们手里白瞎了，送给你说不定有用…” 虎鞭？ 只见木盒里是一截褐色像木头似的东西，干干巴巴很不起眼。 这玩意何雨柱只听过，没见过，知道虎鞭价值不菲。 “大爷，这我可不能收，这玩意我还头回见。” 李有福微微皱眉，又把手里木盒往前送了送。 “恩人，这咱手里真没用，你救了我们爷俩，这虎鞭就当我们回礼了…” 何雨柱看李有福真要给，不得不说这回礼真贵重，如果不收，老头心里肯定不舒服，估计这可能是老头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但放家里又最没用，不当吃不当喝，现在还很难换钱。 “得，大爷，既然是您回礼，我就收了…” 何雨柱笑着接过木盒，从挎包里掏出俩饭盒递给凤兰，又掏出个笼屉布的小包袱，里面是六个大馒头。 “大爷大娘，你们还没吃饭吧？你们先吃饭，只有吃的好病才好得快…” 其实这都是刚才何雨柱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拿出来的，饭菜馒头还是热乎的。 老太太接包袱手都微微颤抖，没打开就闻到馒头的香味，家里大半年都没吃过白面。 “谢谢恩人，凤兰，把上次恩人的饭盒拿来，吃了恩人的饭菜，建国才好的这么快…” 何雨柱笑了笑从小姑娘手里接过饭盒，饭盒洗的很干净，看来他们很用心。 另一边小建国闻着饭盒有点等不及了，凤兰赶忙打开饭盒，一股红烧排骨香味立马飘出来了，打开另一饭盒，是满满的油炸花生米，这都是何雨柱做饭时，提前收到空间的。 小建国指着红烧排骨，伸手就要抓，“爷爷奶奶，肉，我要吃肉…” 凤兰赶忙伸手拦住，掐了弟弟一把，“别用手抓，我去拿筷子” 何雨柱笑了笑，又看看李有福老两口，把手里饭盒虎鞭放到挎包，同时意念一动全都收到空间。 “大爷大娘，你们先吃饭，我下午再来看你们…” 凤兰一听何雨柱要走，把筷子给了弟弟，就来送。 老太太倒腾着小脚，也是笑脸相送。 “恩人，谢谢了，以后不用给我们拿吃的…” 出了病房，何雨柱嘴角上扬。 对李有福一家非常满意，人不白拿你东西，把家里最好东西回礼了，不像有些人我穷我有理，拼命吸你血。 来到冉秋月病房门口，估计这会她应该吃完了。 “当当…” “进来…” 冉秋月刚刷完饭盒，手上全是水。 何雨柱推门进来，看冉秋月把所有饭菜都吃了，嘴角上扬一脸笑容。 这一大饭盒饭菜仨馒头，他都不一定吃完，冉秋月这么瘦竟全吃了 “好，怎么样，我手艺还行吧？” 冉秋月也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很好吃，比大馆子还好吃…” 对于厨艺，一般人可入不了何雨柱的眼。 “跟我处对象，别的不敢说，绝对让你吃好，以后就这标准，咱隔三岔五就来一顿，绝对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笑着说，他是厨子，冉秋月是老师，两人缺乏共同语言，好在现在吃饱才是最重要的，立马拉近两人距离。 冉秋月瞬间脸更红了，她这么大人哪能白吃人东西，再加上知识分子的自尊心。 “何主任，咱们只是处对像，又不是结婚，我哪能白吃，多少钱粮票肉票我都有…” 何雨柱知道冉秋叶不仅长的端庄秀丽，气质高雅，自带知识分子的温婉，知性。也知道她性格直爽为人善良，不喜欢搞歪门邪道。但也很敏感。 “既然咱们处对象，你就叫我小何吧，我就叫你小冉，别这么生分，我是个粗人有啥说啥，你是我对象管你吃喝那是应当应分，不仅现在管，还得管一辈子…” 冉秋月吃饱喝足，精神也好多了，还以为傻柱是逼她嫁给他呢，微微皱眉。 “小何，我就吃你一顿饭，不至于要我嫁给你…” 何雨柱笑了笑，没想到冉秋月这就较上劲。 “那不至于，那要是救了你命呢，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许，恐怕这个点你们学校我们厂都知道了…” 先给你来点大瓜，再加上自己丰富得物质，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啊！” 冉秋月还以为傻柱只是送她来医院，没想到他还救了她命，激动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柱笑了笑，拿起饭盒就要走。 “小冉，你就踏实住院好好养着，住院费我交了，晚上我给你送饭…” “当当…” 接着门被推开，白顺带着个50多岁穿白大褂的男人笑着走到傻柱面前。 “何主任，这是我们陈院长…” 百顺刚介绍完，陈院长就笑着打招呼。 “久仰何主任大名了，今儿想请你给我们医院帮点忙…” 第62章打火机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陈院长。 “陈院长，我就一厨子。有什么事您尽管说话…” 陈院长也没想到傻柱这么痛快，赶忙笑着说。 “何主任，听说你特能钓鱼，能不能卖我们食堂些，为病人提供营养…”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还以为什么事呢，要鱼还不小事一桩。 “没问题，陈院长，你需要多少鱼，我下午送来…” 陈院长一怔，没想到傻柱答应这么痛快。 “这，根据我们医院病人，大概需要150斤，少点也行。…” 钓鱼哪有准，能钓多少就多少吧。 “没问题，陈院长，不过我不要钱，我想150斤鱼全换成红糖,奶粉给我媳妇补身子…” 什么给病人补充营养，这年头有几个病人舍得吃鱼，估计就是医院领导医生想吃鱼，哪他也不用客气。 何雨柱说着看向冉秋月，冉秋月娇羞一下脸就红了。 “没问题，我给后勤处长打个招呼，让他他提前备好…” 这可不是傻柱事多，主要是这年头买红糖奶粉不仅要钱，还得有医生签字才行，估计也只有用鱼跟医院才能换到。 “好，忙完厂里我就送来，对了，陈院长，这是我对象也是未来媳妇，在贵院住院辛苦照顾一下…” 何雨柱才不管冉秋月愿不愿意，先入为主让冉秋月对他产生依赖再说。 陈院长笑着冲冉秋月点点头，又看向傻柱。 “没问题，何主任…” 陈院长田医生一走，何雨柱马上看向冉秋月。 “小冉，你就踏实养身体，我晚上再过来，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 冉秋月一怔，刚才傻柱怎么介绍自己，又是对象又是媳妇说的她都迷糊了。 “没有，你不用送饭，我在食堂吃就行…” “得，还是我看着安排吧…” 何雨柱说着出了病房，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这次医院可不白跑，不仅得一媳妇，还得一虎鞭。 刚推自行车进轧钢厂，何雨柱就听到有人喊。 “傻柱，傻柱…” 何雨柱赶忙停下，一看竟是门卫老耿叫自己。 “耿叔，有事？” “来，来，给你个小玩意…” 何雨柱赶忙凑过去，“耿叔，快让我????，啥稀罕玩意…” 老耿笑吟吟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过来。 何雨柱赶忙接过，竟是 Zippo打火机，金属质感上面还有英文，而且还是煤油打火机，一看来历就不凡。 “打火机？哪来的？这可是好玩意…” 这年头打火机可是稀罕玩意，毕竟大家用的都是火柴。 老耿笑了笑，“前几年搁北边打仗缴获的，我用不惯，给你了，你们小年轻都喜欢这玩意…” 何雨柱赶忙撒手，打火机“当”得一声落桌上。 “开玩笑，老耿，这是你拿命换来的，我可不能要，小爷我贪财有度…” “滚，让你拿你就拿，娘们唧唧的…” 老耿拿起打火机就塞进傻柱大衣口袋。 何雨柱苦苦一笑，“你这老头这么犟，行了我收着…”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直奔食堂，走进后厨就看到马华正带人准备开饭。 “师父，你回来了？您看看我们准备怎么样？” 马华说着递过傻柱的围裙。 何雨柱脱掉大衣，接过围裙穿上，笑着点点头。 “干的不错，走，看看去，今儿食堂有什么事？” 下班的工人陆陆续续走进食堂，打饭的窗口开始排队。马华见后厨的人都到齐了。才看向傻柱。 “师父，宣传科的宋嘉瑞来了，问了很多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没事，他再收集素材写报告，这一点咱爷们不如他，配合点，以后他来打饭照顾下…” “明白，明白…我决不会误了师父事…” 马华笑着点点头，最近傻柱的变化太大了，已经超出他的认知，特别是抓特务，还一下废了仨，他想都不敢想。 “走，看看你今儿菜怎么样？” 何雨柱背着手来到来到打饭窗口，马华像小跟班似的跟着。 “师父，这俩菜是我炒的，来，您尝尝…这俩菜是杨师傅炒的，你尝尝…” 何雨柱用筷子夹一点，仔细打量每个菜，又尝了尝，冲杨师傅点点头， “杨师傅，今儿菜炒的不错，进步很大…” “马华，今儿火候不错…” “胖子，哪个菜是你切的？大家都进步了，再不进步就下车间了…” 何雨柱刚说完，胖子吓得脸色都变了。 “师父，这盆是我切的，您????…”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不错，今儿进步挺大啊，照这个速度马上就能上灶…” “刘岚，今儿白案干的不错，晚上领导有安排么？” 刘岚笑着点点头，“主任，一会我去问问郭主任，你可给咱食堂长脸，你看今儿谁敢在食堂嚷嚷…” 何雨柱笑了笑，“你们先忙着，我得眯一觉，这抓特务也不是好活…” “得，去吧，这有我们呢…” 何雨柱拎了把椅子来到角落，装作打盹意念进入空间，打开黎援朝送来得种子、茄子、黄瓜、辣椒，西红…光菜就有十几种，另外还有西瓜、甜瓜、面瓜几种瓜果，这…这是高粱、小米、大米、棉花种子甚至还有瓜子。 何雨柱激动的差点蹦起来，这个黎援朝太能干了，一次就收集这么多。 再看昨晚种得玉米小麦已经熟了，意念一动就收了，这次收了2千多斤小麦3千斤玉米。 意念一动就种上一半小麦，玉米，另一半地他打算培育大米，小米，再好的东西一直吃也吃够，何雨柱这次想换换口味。 再看昨晚种的花生大豆红豆，现在也熟了，意念一动全部收了。这次收了花生2百多斤，大豆2百多斤，红豆也有百十斤。 感觉花生大豆够吃一阵的，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原来地种上黄瓜辣椒西红柿各种菜，等这批菜长出来就可以继续留种，以后就不缺菜了。 为了安全起见，何雨柱每种菜只用了一半种子，种子太珍贵了，他必须谨慎使用，这次要没黎援朝这个大院子弟帮忙，他自己几年都收集不了这么多。 空间剩余的地，何雨柱一部分种了瓜子、高粱、小米、棉花，另一部分靠近灵泉的地，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泉水接过来改造成了水田，种上大米。 大米在京城比白面还抢手，毕竟京城周围不产大米，相对更受欢迎。 种好地，何雨柱又来到湖边，平静的湖面不时有鱼蹦出来，随后又“砰”的落入湖中，看来这些野生鱼已经适应了空间湖里。 何雨柱意念深入湖中，感觉湖里的鱼比昨儿又多几百斤，不仅鱼湖里面的王八河蚌也大了也比以前多了，看来空间不仅能加速庄稼成长，对也能加速动物成长，还能完善空间的生态。 看看五千多斤粮食，何雨柱没急着加工成面粉，虽然有粮食但绝不能飘，更不能得瑟，不管自己吃还是送人，每次都不能超过20斤，不然太多就会给自己惹祸，这年头即使物质再多也得苟着。 刚退出空间，何雨柱就看到马华端着饭菜走过来。 “师父…醒醒吃饱再睡，一会凉了不好吃…” 马华端着饭菜轻声喊，怕吵到傻柱又怕叫不醒傻柱。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马华给他留的饭菜，这哪是菜基本全是肉。 “马华，先放这儿，把你的饭菜也端过来，咱们边吃边聊…” “得来师父。” 马华答应一声，小跑着端来自己饭菜。 俩人面对面而坐，一边吃一边小声说话。 “师父，您悠着点，您可是咱们升职最快的人，我怕有人憋着使坏…” 何雨柱点点头，“怎么？听到什么风声？” “那倒没有，只是咱们食堂太扎眼了，我心里没底…” 何雨柱笑了笑，把自己碗里肉给马华夹了几筷子。 马华也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心里什么都有。 “得，咱们一直太低调，甘心为生产部门当绿叶，咋一发力他们还不习惯，你好好干，改明儿我就叫你炒小炒，以后伺候领导你可是主力…” “得，师父，我听你得，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后厨这些人还行，没人扎刺…” 马华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只要跟领导攀上关系，以后他在厂里也有地位了。 “主任，郭主任问你今儿还钓鱼么？可能有领导视察…” 刘岚小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钓啊，领导需要我肯定干，你回郭主任吧…” “马华，你统计一下后厨有多少人，我个人出钱，请大家吃鱼？” 第63章哪能让你出钱 马华吓一跳，赶忙小声提醒， “师父，后厨十几号人呢？二三十斤鱼都打不住…” 何雨柱点点头，冲马华使了个眼色， “咱不能光哄着后厨人干活，也得让大家都得点好处，收买人心，你懂的…” “哦！懂，我懂…” 马华笑着点点头，一副很受教的样子。 “啪啪…” 后厨的人吃完饭，正打扫卫生，马华拍着巴掌吸引大家。 “大家静一静…晚上我师傅请大家吃鱼，每人仅限一饭盒，自己吃还是带回家都可以，只管菜，不管窝头…” 马华站在凳子上冲大家喊。 “主任，吃啥鱼？” “主任，吃酸菜鱼吧，我们还只见过没吃过…” “对，吃酸菜鱼…” 何雨柱笑了笑，双手下压。 “那就吃酸菜鱼，我现在就去钓，你们做好员工餐，只限于请咱们后厨，不请其他人，大家都给我管好嘴…” 何雨柱说着穿上大衣，出了后厨骑上自行车直奔护城河，今儿时间紧任务重，他不打算去其他地方钓了。 下午起风了天阴了，整个护城河好像披上一层纱，阴沉沉得感觉更冷了。 把自行车推上护城河河堤，何雨柱站在高处眺望，整个护城河荒草丛生连个人影都没有，非常荒凉。 何雨柱装模做样从自行车拿下冰镩搭勾，慢慢走到河边，选好位置，抄起冰镩就开始凿冰。 “砰砰…”冰屑四散，这冰比昨儿厚了，以前凿两下就出水了，今儿凿了七八下才出水，何雨柱一边凿一边把冰块收到空间，很快就凿出个脸盆大小冰窟窿。 扔下冰镩，何雨柱从挎包拿出鱼钩，掰了块窝头挂上，随后扔进冰窟窿，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直奔河底，同时通过鱼钩从空间拿出十斤玉米撒进河里打窝。 很快闻着味的鱼往这边靠近，何雨柱意念一动一甩鱼钩就把靠近的鱼收进空间湖里，短短十几分钟，他就往空间湖里收了几百斤鱼。 见打窝的玉米被吃的差不多，何雨柱意念一动又往护城河撒了20斤玉米，他不着急钓鱼，而是控制鱼钩，一点点搜索河底，看看能不能找到遗落的宝贝。 折腾半小时，何雨柱把方圆15米都找了一遍，除了几个王八河蚌，什么都没有，意念一甩鱼钩，把打窝圈里的鱼全收进空间湖里，然后装作没钓着鱼收回鱼钩。 何雨柱垂头丧气找了个背风的地，意念一动换上上次钓鱼的衣服，准备开干，这会经过两次打窝，周围的鱼都吸引过来了。 经过两次实验，何雨柱发现用玉米打窝简直无往不利，几十斤玉米撒下去，鱼闻着味就来了，大大提高了他钓鱼的效率，反正他也不缺玉米。 再回到冰窟窿口，何雨柱装模做样给鱼钩挂上窝头，随后捏碎窝头和鱼钩一块扔进冰窟窿，意念一动又往河里撒了二十斤玉米继续打窝，眼瞅着闻着味靠过来鱼越来越多，他意念控制鱼钩狂甩，一会就敲晕几十条鱼，随后把鱼钩扔进一条20多斤大鱼嘴里。 手腕一沉，何雨柱赶忙收线，同时用意念控制大鱼防止脱钩，眼瞅着鱼越来越近，他抄起搭勾塞进鱼嘴，两手配合用力“哗啦”一下把大鱼提上冰面。 扔下搭勾何雨柱扑上去摘下鱼钩，扣着鱼鳃把这条二十斤的大鲫鱼提上岸，扯了一把草穿过鱼嘴，又扯很多草来到冰窟窿口，抄起搭勾看敲晕的鱼飘过来，伸手勾上冰面。 “哗啦哗啦…” 何雨柱一阵紧忙活，很快周围就铺满了几十条活蹦乱跳的鱼，估计得有两百六七十斤，他才停手，把搭勾放进冰窟窿，把剩下的鱼收进空间。 随后何雨柱扔下搭勾就开始撺鱼，周围没人再加上自己钓鱼，他偷偷把鱼收到空间，用空间撺鱼，几十条鱼一会就撺好了，速度比平时快很多。 何雨柱装模做样拎起2条20斤大鱼艰难爬上河堤，累的满头大汗才挂上自行车，装作伸懒腰又观察了一下周围，见连个人影都没有，赶忙回到护城河，意念一动一股脑把所有鱼收到空间，回到河堤骑上自行车就走。 骑上公路，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就把撺好的鱼挂上自行车，整个自行车挂的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几十条鱼，足有二百六七十斤，看着非常壮观，也就现在的自行车，还能带动，后世的自行车估计早压散架了。 何雨柱浑身都是冰碴子鞋上也是冰，脸冻的通红，棉帽子上全是雾凇，一看就遭了大罪非常狼狈。 “傻柱，又钓鱼了？” “何主任，今儿可没少钓…” 路上不时有人跟傻柱打招呼，何雨柱总是挥挥手笑笑赶紧走。 虽然是装的，但这身衣服穿身上是又湿又冷太受罪，他希望快点交差早点完事。 “傻柱，傻柱…别停，直接骑进来…” 门卫老耿看到傻柱，赶忙打开大门，直接让傻柱骑进厂。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骑着自行车直奔食堂，路过后厨，他单腿撑地冲里面大喊。 “马华，拿鱼…” “来了，师父…” 马华答应一声，大衣都没穿就小跑就出来了。 “师父，我帮你把鱼送后勤。” 何雨柱从车把拎过仨条20斤的大鱼扔给马华，“废什么话，赶紧拿着，今晚就吃它，你先收拾鱼，我一会就来…” “得来师父，我马上收拾…” 马华答应一声，拎起仨条20斤的大鱼连拖带拽进了后厨。 “同志们，看主任把鱼送来了，看看，仨条20斤的大鱼，今儿放开吃…” “好，大家加把劲争取早点吃上鱼…” 何雨柱脚一使劲，骑着自行车来到后勤处。 “主任，鱼来了…” 郭主任笑着起身，冲里面吆喝一声，立马出来十几个人一哄而上，卸鱼过秤一起呵成。 “傻柱进来歇会，不着急…”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赶忙跑进郭主任办公室 “主任，你晚上别走，给做个评委…” 郭主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什么评委？”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外面的鱼说。 “主任，今儿钓鱼我留了三条大鱼，我自个儿出钱让马华杨师傅练手，为食堂培养新人，发挥工人阶级优良传统，以老带新为食堂培养新厨师，今儿就让他们做酸菜鱼，到时候您做评委，看谁炒的好，顺便请后厨兄弟吃一顿…” 虽然是请后厨的人吃饭但也不能我出钱，我钱都是辛辛苦苦赚的，每一分钱都镶肾上了，花我的钱那不是要我命么。 得找个由头让厂里出钱，先给郭主任扣个评委的帽子，到时候不批都不行。 郭主任先是一愣，接着眼就瞪大了。 三条大鱼可几十块钱，比傻柱一个月工资都多，他就这么舍得？再说给食堂培养厨师哪能个人出钱？ “真的？傻柱，这三条鱼可不少钱呢？你就这么舍得？” 何雨柱笑了笑，冻的通红的脸嘴唇都裂了，看着非常沧桑。 “郭主任，这我还能骗你？您现在过去，就能看到马华收拾鱼，我这也是为食堂培养新人，总不能我手下无人可用吧？再说您应该也懂。收拢收拢后厨的心，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郭主任微笑着点点头，非常欣赏傻柱的态度。 “你这也是为厂里培养厨师，哪能让你出钱？别耽误正常工作，培养新人用的鱼钱厂里出…” 郭主任说着敲了敲窗户，马上进来个小伙。 “主任，您有事?” “小王，你现在拿着称去后厨，把马华正收拾的鱼过一下称…” 小王答应一声，拎着称赶紧去了后厨。 这时候的人是真单纯，何雨柱想了一路，也没想到郭主任几句话就被自己忽悠瘸了，痛快的答应出钱。 “得，郭主任，你忙着，我现在就去后厨，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给他们指导指导…” 何雨柱柱说着整理衣服准备走。 “好，傻柱，你真像领导了，让他们好好做，一会我去做评委…” 第64章不花钱的鱼吃着就是香 郭主任说着心里全是酸菜鱼，他是吃过，可家里老婆孩子还没吃过呢，这次做评委一定要拿回去一饭盒，让老婆孩子尝尝。 何雨柱刚出后勤。正碰上去过秤得小王。 “何主任，您留的鱼真大，三条60斤呢…”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骑着自行车直奔后厨。 一进后厨，何雨柱就看到后厨的人正往打饭窗口抬饭菜，看看时间，马上要开饭了，马华、杨师傅正处理鱼。 “啪啪…” 何雨柱拍拍巴掌，目光扫过所有人。 “大伙干着也听着，一会咱们按时开饭，刘岚、胖子你们带人打饭…” “马华、杨师傅你们处理鱼，你们都见过我做酸菜鱼，一会你俩掌勺做酸菜鱼，边干边学有不懂的就问，一会郭主任来做评委，看你俩谁做的好，郭主任评价完咱们后厨吃，大家管好嘴，别在外面乱说…” 何雨柱话音刚落，整个后厨的人都看过来，但谁都没说话，知道这是傻柱再给他们争取好处。 “师父，怎么茬？郭主任怎么来？” 马华靠过来小声问。 何雨柱瞪了马华一眼，“我告诉郭主任，咱们后厨以老带新培养新厨师，这样鱼钱由厂里出，做多的鱼大伙吃…” 马华一听眼都亮了，笑着点点头。 “师父，你这招高啊，懂、懂了…” 别看傻柱每天几百斤几百斤往厂里送鱼，可鱼都是厂领导吃了、分了，工人是一口没吃着，傻柱这是在给他们争好处。 很快食堂打饭窗口就排起长队，刘岚、胖子也很负责任，把打饭窗口管理的井井有条。 何雨柱知道他俩也是急于于表现，毕竟平时这些都是由马华负责，现在整个后厨都在巴结傻柱，希望他能带带自己。 红案这边，何雨柱再给马华、杨师傅做示范，仨人每人一条大鱼，何雨柱一边讲一边给俩人做示范，然后看俩人做，给俩人纠正， 特别是片鱼片，马华、杨师傅手都划几个口子，直到自己的鱼片完才学了个大概。 何雨柱只能把自己的大鱼一分为二，让俩人继续练，只到最后才基本达到何雨柱要求。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再加上没鱼了，何雨柱肯定让他俩继续继续练，做酸菜鱼片鱼是基本功，何雨柱不得不对他们严加要求，再说这是第一次为后厨谋私利，何况还有郭主任会来做评委，必须让马华、杨师傅学点真本事。 可怜寒冬腊月俩人累的满头大汗，但依旧没任何怨言反而很高兴。 这可是傻柱手把手教他们厨艺，整个后厨也就他俩有这运气，别说生气抱怨高兴还来不及呢，当然他俩也学到了真本事，刀工进步很大。 眼看过了饭点儿食堂都空了，刘岚、胖子正带人打扫卫生，何雨柱看看表，又看看马华、杨师傅。 “起锅烧油，准备开炒。” “得来…” 马华、杨师傅答应一声就架上锅，等锅热了”兹拉”一声倒上油。 何雨柱就在旁边看着两人做，俩人都见傻柱做过两次，再加上刚才又听了几遍做菜流程，早就了然于胸，所以做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后厨就飘出酸菜鱼的香味，收拾完卫生的后厨职工都围过来，看着俩人熟练翻炒。 何雨柱笑了笑，虽然俩人表现不是十全十美，但已不错了，毕竟是第1回上手。火候还欠点。 “好香啊，马华、杨师傅做的不错…” 何雨柱和后厨所有人都盯着俩人做菜了，根本没注意郭主任什么时候来的？ “主任你来了，我这光看他俩炒菜了，都没注意您…” “刘岚、刘岚…请郭主任到单间坐，给郭主任泡茶…” “来了…” 郭主任笑了笑赶忙摆手，看了一眼后厨所有人。 “今儿没领导，咱都是自己人，我也想看看他俩厨艺怎么样…” 何雨柱点点头，赶忙分开人，给郭主任让出一条路，让郭主任走到锅灶旁。 “郭主任您上眼，酸菜鱼我就做了两回，他俩也看了两回，这我手把手从头开始教。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手，您瞧瞧…” 何雨柱指着这个马华、杨师傅的锅一边介绍一边评价。 郭主任虽然是后勤主任，但是不会做菜，只能一边看一边听一边点头，给人感觉很懂似的。 “不错、不错…特别是马华，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何雨柱笑了笑，敢情郭主任是一点都不懂，比自己还能装。 “这烟熏火燎，郭主任你外边等会，他俩菜出锅，别蹦您一身油…” 何雨柱说着冲刘岚一使眼色，刘岚马上把郭主任请到单间，还给他倒了杯茶。 “马华、杨师傅尝菜，记住这个味儿就这个火候…” “胖子拿两个大盆…” 何雨柱见这俩人锅里菜差不多，不断发号施令。 马华、杨师傅尝过菜，先后把自己做的酸菜鱼倒入大盆，顿时整个后厨都酸菜鱼的鱼香味。 出了锅，何雨柱拿筷子尝了尝，点点头。 “大家都回去拿自己的饭盒，先让领导尝，领导尝完之后大家再打饭，是吃是拿回家都可以…” 后厨十几个人一哄而散赶忙去拿自己的饭盒。 何雨柱再次才看向马华杨师傅。 “菜做的不错，现在在教你们点独家秘方，想学么？” 马华、杨师傅都是眼前一亮，赶忙笑着点头。 “想学，师父” “想学，主任…” “好来，起锅烧油…” 何雨柱说着又来到锅灶前，小声指挥俩人先后在锅里倒油，加各种调料、盐… 然后趁着油热倒再进酸菜鱼，菜的色香味立马激发出来，酸菜鱼的香味瞬间飘满后厨。 “马华，拿俩碗来…” 何雨柱吩咐一声，把俩人做的各打出一份。 其实他刚才打菜的同时，意念一动往空间收了满满5饭盒的酸菜鱼， “兄弟们先等会，等领导尝完大家就打饭…” 何雨柱说完拿着筷子就去了单间，后厨十几个人眼睁睁看着两大盆酸菜鱼，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但就是看着谁也没不敢抢。 马华、杨师傅眼睁睁见傻柱进了单间，激动的心怦怦直跳，这可是主管领导亲自尝他俩做的菜。想想都激动的不行。 何雨柱一进单间，就把两份酸菜鱼放郭主任面前，又筷子递过去。 “郭主任，这是马华、杨师傅炒的，你给点评一下…” 郭主任笑的都看不见眼了，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也很享受傻柱拍马屁。 赶忙拿起筷子夹了面前碗里酸菜鱼尝了一口，笑着点点头，又夹了另一个碗里酸菜鱼尝了尝了一口，点点头。 “傻柱，你带的这俩人做的都不错，你感觉呢？”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不满郭主任，菜出锅我就给你送来了，我都没尝…” 郭主任一听心里更满意了。 “刘岚，给何主任拿筷子，让何主任也尝尝…” 何雨柱赶忙走到刘岚面前， “刘岚，哪能让郭主任干吃，给郭主任拿俩馒头，再给郭主任装一饭盒，剩下的让后厨分了吧…” 刘岚一听小跑着回了后厨，郭主任笑着连连点头。 心说傻柱懂事，以后他这个后勤主任省心了，不过他也得表示一下。 “傻柱，今儿你带回280斤，这是280块钱…” 郭主任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傻柱，眼里全是欣赏。 何雨柱也没客气，笑着接过钱就顺手揣进兜里，看都没看钱。 “感谢郭主任对我工作的支持，我一定为食堂多培养几个好厨子，主任，你尝尝这个。这是马华做的，味还行，就是色差点，盐也有点多…” “郭主任，你尝尝这个，这是杨师傅做的，这个色好，但味差点儿…” 何雨柱一边尝一边介绍俩人做菜的优缺点，听的郭主任一愣一愣的。 这不花钱鱼吃的就是香。 “主任，不好意思，我想着就内部练一下厨艺，没给你准备酒，下次我一定给你备好…” 郭主任笑着连连点头，指着面前的俩菜。 “我觉得他俩做的都不错，就是做的少，火候欠点，以后后厨可以经常组织学习，为食堂培养新厨师，壮大咱们后勤…” 第65章门槛太高 正在这时，刘岚拿着馒头和装好的一饭盒酸菜鱼进来，郭主任笑着接过馒头就吃起来，吃着还不断对傻柱大加赞赏。 送走郭主任，何雨柱把后厨交给马华，骑上自行车就走。 路过大门口，见老耿也准备下班，何雨柱从挎包掏出个饭盒扔过去。 “老头，接着…” 老耿吓一跳，接到手的饭盒还是热，隔着饭盒就闻着鱼香。 “谢了，臭小子…” 何雨柱摆摆手，蹬着自行车越来越快，他要赶着给冉秋月送饭，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妇别饿着。 与此同时，食堂后厨由马华安排，先给后厨十几个人每人打了一饭盒酸菜鱼，鱼可是好东西，大都不舍得吃，准备带回家给老婆孩子尝尝。 打完酸菜鱼，马华看盆里有不少汤，上面还飘着一层油，目光扫过众人。 “大伙听着，鱼都打给大家了，现在还有点汤，倒了挺浪费，我再加点酸菜炖炖，大家就着窝头吃？大伙同意么？” “好,谢谢马华…” “对，谢谢马华” …… 马华一听没人反对，赶忙帮傻柱笼络人心， “大伙别谢我，这都是我师父为大家争取的，大家管住嘴，千万别乱说…” “谁要敢砸咱的饭碗，我撕烂他嘴…” 刘岚咬牙切齿地说，其他人也纷纷符合，今儿后厨所有人都得好处了，唯独傻柱什么都没拿，现在大家都把他当食堂主心骨。 ……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奔六院，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就往自行车挂了二三十条鱼，有大有小晃晃悠悠非常扎眼，所过之处看到的人纷纷侧目。 何雨柱咧咧嘴，两条腿紧倒腾，车链子都快蹬冒烟了，很快就来到六院，他没在门口停，直接往住院部骑。 “喂、喂…你找谁？哦，这么多鱼？” 一个小老头冲出来就追傻柱，何雨柱一捏后闸，自行车一甩尾，露出挂在自行车大大小小二三十条鱼。 “大爷，你们食堂在哪？我是给陈院长送鱼的…” 小老头看傻柱全身冰碴子，脸一下就耷拉下来。 “你就是傻柱吧，食堂不在这边，跟我来…” “傻柱、傻柱也是你叫的，转告你们院长，我的鱼不卖你们医院了，走了…”。 何雨柱笑了笑，说着一蹬自行车直接往大门口骑。 狗眼看人低，一个门卫还看不起我，他走的急忘换衣服了，没想到遇到势利眼。 “何主任、何主任…你别跟一门房较劲…” 白医生听到动静，赶忙追上来，一看傻柱往大门骑，就知道门卫老丈人又说错话了。 这可是院长要的鱼，这要跑了，老丈人还不得滚蛋。 何雨柱单腿撑地，看了一眼白医生。 “你们医院门槛太高，门卫逗瞧不起人，算了走了…” 这倒不是何雨柱较劲，他也没想到医院门房还敢看不起他。 “别、别…何主任，您别跟一门房较劲，回头调他去扫大街…” 白医生拦住傻柱，赶忙赔笑。 何雨柱一想白医生是李有福、冉秋月的主治医师，肯定得给点面子。 “得，答应你们院长的150斤鱼我带来了，给你们送哪？” 白医生赶忙陪笑，往旁边一指，“何主任，您走这边往后边直走就是…” “得来，白医生，我先送过去…” 何雨柱说着一蹬自行车直奔医院食堂，白医生赶忙来到小老头面前。 “爹，我的亲爹耶，傻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不仅能钓鱼还是抓特务英雄，谁还敢叫他傻柱，这工作您要不想干就回家，千万别连累我…” 虽然来了好几趟六院，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来医院食堂，见他自行车上全是鱼，门口小伙赶忙迎上来。 “你就是何主任吧？我们主任等你半天了，你稍等…” 小伙说着转头冲食堂里面大喊，“主任，何主任送鱼来了…” 就听着食堂一阵脚步声，出来三四个人，接过傻柱的自行车，开始卸鱼。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过来，“何主任，我是医院后勤主任，您跟我到里面喝杯热茶暖和暖和，他们过完称咱们再算账…” 何雨柱笑了笑，人家给面子，他也不能摆谱。 “那就打扰主任了…” 何雨柱说着跟刘主任来到办公室，医院后勤主任刘德贵也是老油条，由于医院体系和工厂体系不同，医院的日常供应比轧钢厂工少很多，但有很多外面买不到营养品。 像红糖、奶粉必须有医生签字才可以买，也可以从医院开出，这时候的营养品就是药，不到万不得已，老百姓都都不舍得吃。 何雨柱这次把鱼卖给医院，就是想换红糖和奶粉，是想给雨水补补身子，也想让冉秋月吃点好的，这个年代的人普遍缺乏营养，更别说有时候还吃不饱。 “来，何主任喝茶，看你这身没少受罪啊…” 进了办公室，刘德贵赶忙给傻柱倒了杯热茶。 何雨柱笑着接过，“不好意思刘主任来晚了，今儿先给我们厂送了鱼，才来您这儿…” “啊！” 刘主任一听张大嘴巴，这是钓多少？这要都送我们医院多好啊。 “何主任，我刚才看你给我们送来就得150多斤，合着你今儿钓了好几百斤呗…” 何雨柱笑了笑，“今儿忙了一下午，好在收获不错，我们厂你们医院都够用了…” 刘主任冲傻柱竖了个大拇指，“何主任厉害啊。不仅能钓鱼还能抓特务，真有本事啊…”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都是配合厂里工作啊，要不谁愿意受这罪？” 何雨柱话锋一转就开始诉苦，让刘主任看到他一身的冰碴子。 “何主任，你以后钓到鱼能不能往我们医院多送点？我们病人多都需要补充营养…”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摆手。 “刘主任，就送这一回吧，你们医院门槛高，我进不来…” 刘德贵一听紧皱眉头，还以为傻柱讲价呢。 “别、别何主任，但凡你送鱼，我肯定给的比你们厂给的高…” “主任，过好称了，150斤鱼…” 刘德贵起身来到办公柱拿过账本记上，随后又在面前得算盘劈里啪啦一阵扒拉。 “何主任，你都换成红糖、奶粉？”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对，刘主任，麻烦你了…” 刘德贵点点头，又在算盘上一阵扒拉。 “何主任，150斤鱼我给您换30斤红糖、12袋奶粉可以么？” 何雨柱一听，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知道刘主任这是多给了。 “得，全听刘主任安排…” “得，何主任你先喝茶，我这就去库房取…” 刘德贵说着离开办公室，去了不远处库房，同时让人打听傻柱来的时候遇到什么事，不然傻柱怎么会生气。 刘德贵现在就想和傻柱处好关系，让他钓到鱼都卖到医院，这样不但能保证病人的营养，还能为全院争取福利，说不定自己就能进入医院核心。 很快刘德贵就用两个面袋子带回红糖奶粉，打听的人也回来汇报，刘德贵听的只皱眉。 第一次打交道就把傻柱得罪了，这以后还怎么处，不行回头就把门房调走，像傻柱这样的人，到哪儿都是宝贝，可遇不可求，好不容易攀上关系可不能搞砸了。 “何主任、何主任…红糖和奶粉都给你装好了，你点点…” 刘德贵笑着走进办公室，还打开面袋子，让傻柱数数。 何雨柱俯身看了看，手一碰面袋子，意念一动用空间就检查一遍。 “刘主任点好就行，我还能信不着你…” 郭德贵一听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行，那我让人给你放车上，我再给你道个歉，医院门房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明儿我就调他去打扫卫生…” 何雨柱笑了笑，明白刘德贵在向自己示好。 “刘主任，一点小事不用麻烦，您先忙，我去病房看看我媳妇…” 刘德贵赶忙笑着送出来，“不好意思何主任，我不知道你爱人在这住院，明儿我一定代表医院去看望…” 等何雨柱出来，装红糖奶粉的面袋子已经捆在自行车，知道这是刘德贵示好，给自己面子。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刘主任太客气了，以后要鱼让人给我说一声，钓到我就给你送来…” 刘德贵心里大喜，都说傻柱傻，这他么像傻么，我看更像个老油条。 离开医院后勤处，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住院部走，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就把车上的面袋子收进空间。 来到住院部，何雨柱找了个厕所，意念一动换了身干净衣服才来到冉秋月病房。 “当当…” “进来…” “饿了吧？我来晚了…” 何雨柱一推门就笑着打招呼，一抬头就呆住了。 第66张见丈母娘 冉秋月斜坐在病床，对面还坐着个50多岁的妇女。 见是何雨柱，冉秋月赶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扭头看向妇女。 “妈，他就是何雨柱，就是他送我来的医院…” 妈，丈母娘？这刚确定关系就见家长了。 何雨柱有点懵，扭头看向妇女。 冉秋月看着傻柱，有些羞涩。 “小何，这是我妈…”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往前走了两步。 “伯母，不好意思，不知道您在，我来给小冉送饭，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个饭盒，递给冉秋月，又拿出个包馒头地小包袱递过去。 冉秋月接过饭盒还是热的，隔着饭盒就闻到一股鱼的鲜香味，冉秋月调皮的吸了吸鼻子，先把饭盒放桌上，又接过馒头筷子。 “妈，小何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做饭很好吃，您尝尝…” 冉秋月说着打开饭盒，酸菜鱼地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整个病房都是鱼的鲜香麻辣味，再打开包袱，里面是6个大馒头。 何雨柱笑了笑，觉得人娘俩吃饭自己看着不礼貌，再说今儿的事太多，娘俩肯定也有话说。 “伯母、小冉，今儿准备的饭菜有点少，你们先吃着，我出去转一转…” 冉秋月也看傻柱拘谨，毕竟这是傻柱第一次见自己家人，而且还没任何准备。 笑着冲傻柱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鱼，你别走远，一会给我讲讲…” 何雨柱转身出了病房，转身往李有福的病房走去。 这倒不是何雨柱发怵，主要是怕冉秋月害羞，面子上过不去，毕竟冉秋月是他认定的媳妇，自己媳妇自己疼，他给足冉秋月适应的过程。 来到李有福病房，何雨柱轻轻推开门，看到小建国已经满地跑了，脸色也红晕了，病房里收拾的也很干净。 “恩人来了，凤兰快给恩人倒水…” 老太太倒腾的小脚，赶紧给傻柱搬凳子。 李有福还是固定住腿，暂时不能下床，但脸色也好看了些。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拦住老太太。 “大娘，您别客气，我来看看你们，一会儿就走，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带了点饭菜，你们趁热吃…”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个饭盒，又拿出个包窝头小包袱，递给凤兰。 这倒不是何雨柱偏心，如果送给李有福一家白馒头，估计他们一家都舍不得吃，白馒头别说农村就是城里也没人舍得顿顿吃。 一听有吃的，小建国就迫不及待去拿筷子，凤兰把饭菜放在李有福得病床前的桌上。 “爷爷，我扶你起来吃饭，叔叔说只有吃得好病才好得快…” 老太太也上前帮忙，何雨柱见这娘俩挺费劲，也上前搭把手，让李有福斜躺着方便吃饭。 “大娘，这鱼有点辣，不行给孩子用水涮涮再吃…” 老太太笑了笑，“没事的，恩人，这俩孩子啥都能吃，这么好吃的鱼，咱们一年都吃不上…” 这倒不是何雨柱对李有福一家多好，主要是李有福给的太多了，虎鞭可是可遇不可求，以后对自己肯定有大用。 看看表，估计冉秋月母女也吃完了。 “大爷大娘，我这儿还有红糖奶粉，你们补补身子，争取早点好…”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掏出一斤红糖一包奶粉递给老太太。 “恩人，我们不能要，这太贵重…” 老太太赶忙拒绝，红糖奶粉可是好东西，他们只在供销社见过，别说吃，想都没想过，别说没钱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何雨柱笑了笑，“大娘，这红糖、奶粉可不白给，您下次回家，给我带十斤地瓜，我烤着吃…” 一听老太太不收，何雨柱随口说，这年头地瓜不值钱，一斤帮子面能换三斤地瓜，地瓜也是农村的主食。 “恩人想吃地瓜，我一定把家里最好的地瓜拿来，不能再收你东西…” 老太太眼里全是泪水，绝对是情真意切。 “大娘，你不收我生气了，以后还指着大爷教我打猎呢，大爷吃的好才好的快…” 李有福这两天过的跟做梦似的，只从认识恩人，天天都吃好的，有肉有窝头，今儿还有鱼有窝头，一家人过年都吃不这么好，别说教打猎，就是要他命他都给。 从李有福病房出来，何雨柱在外面抽了一支烟，才朝冉秋月的病房走去。 “当当…” “进来…” 冉秋月说着也起身走过来，冉母也起身看过来。 何雨柱笑着冲冉秋月点点头，接着看向冉母。 “伯母，小冉，我做的还行吧？这道菜叫酸菜鱼，是我发明的…” 何雨柱知道傻柱以前找对象不顺主要就是因为他的厨子身份和无父无母，所以他先表明身份，看冉母态度。 冉秋月笑了笑冲傻柱树起大拇指，“好吃…又鲜又辣又酸，你真太厉害…” 冉母很含蓄，笑着点点头，“小何，你做饭很好吃…” 何雨柱笑了笑，知道冉母第一次见面抹不开面子，瞥了一眼桌上，见饭盒已经刷干净，六个馒头也吃完了。 看来书香门第的冉家，日子过得也挺紧吧，不然3个馒头一个女人吃着挺费劲。 “伯母，不好意思，不知道您的口味，菜可能口味差点，我和小冉的关系，她应该告诉了吧？您怎么看？” 何雨柱看着冉母，一脸认真地说，毕竟这年头结婚父母意见很重要。 冉母看看傻柱有点欲言又止，“小何，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几口人，兄弟几个…” 何雨柱笑了笑，什么时候父母都是这套词，不过他也不打算瞒着，毕竟一打听就知道。 “伯母，不怕你笑话，我母亲去世了，父亲和人私奔，我和妹妹相依为命，她马上要结婚，目前就我自己…” 冉母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脸越来越难看，看傻柱眼里全是不屑。 “伯母，虽然我没人帮衬，但也不用伺候公婆，嫁给我就能当家，我还有两间房，住的宽敞，我还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是厂里最年轻的领导，无论谁嫁给我别的不敢说，绝对不缺吃喝…” 听到这儿，何雨柱看到冉母和冉秋月脸色才好看点， “小何，我们对女婿要求不高，别让我闺女受委屈就行…” 冉母看着傻柱，很认真地说。 傻柱对闺女有救命之恩，何况有大庭广众抱着闺女来医院，一旦传开闺女很难找对象。 何雨柱笑了笑，从挎包里拿出两斤红糖两包奶粉递给冉秋月。 “伯母、小冉，这是我今儿钓鱼跟医院换的奶粉、红糖，你们补补身子…” 冉秋月接红糖奶粉地手都有点颤抖，这年头不生病都吃不上红糖，奶粉更不用说了，一袋就8块多，即使能买，谁又舍得买，可见傻柱是真用心了。 “伯母，我还会钓鱼，一次能钓几百斤，只要有水我就能钓，钓的鱼卖到厂里，每月都能多赚几百块，比我工资多的多，另外我还孝敬老人，我们院有个五保户老太太，以前帮过我们，现在她的吃喝用度都是我供着…” 何雨柱一口气把自己优势劣势说完，反正他也没想瞒着，至于冉秋月、冉母会不会不同意，他就不管了。 冉母虽然对傻柱家庭不满，但傻柱自身条件还不错。 “小何，我知道你很实在，至于你们的事，我得跟她爸商量一下…” 冉秋月一脸娇羞，她对傻柱家庭无感，两间房不缺吃喝，最年轻的领导，还有每月几百钱，这条件在同龄里算好的了。 “小何，等我出院，我会给我爸说的…” “等等…你就是轧钢厂那个很会钓鱼的傻柱吧？” 冉母脑子一闪，突然想到这个传言。 “对、对…伯母，原来您也听过我，您和小冉歇着吧，我该回去了，对了，我这还有点花生，您吃着玩…” 何雨柱说着又从挎包里掏出两大把花生放桌上，拿起桌上的饭盒。 “伯母、小冉，我先回去了，明儿我再来送早饭，放心，我是个负责的人，小冉因我入院，所有开销我负责…” 冉秋月把傻柱送出住院部，看着他骑上车才回了病房。 第67章慰问 冉秋月回到病房，就看到冉母坐在病床上，傻柱留在桌上的花生没了，微微皱眉脸也耷拉下来。 “妈，你觉得小何怎么样？” 冉母：唉，要搁以前，你爸肯定看不上傻柱，可现在家里都吃不饱，你嫁给傻柱至少饿不着，那你能忘了鸿飞吗？ 冉秋月：妈，别提鸿飞哥了，我们不可能了，嫁给傻柱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至少不受磋磨，我不想再被俩嫂子嫌弃了，我嫁出来家里口粮还能富余点… 冉母：我回家告诉你爸和两个哥哥，家里商量一下再说吧，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冉母说完拎起自己带来面袋子也准备走，回头又看了一眼冉秋月。 “秋月，女人嫁人就相当于二次投胎，你自己一定要想好…” 冉秋月也赶忙起身，把母亲送出住院部，耳畔传来冉母面袋子哗啦哗啦声，不要想也知道，傻柱给的花生都被冉母装走，带给俩侄子。 要不是吃晚饭，傻柱在外面，冉母肯定会把酸菜鱼、馒头都带走，就这六个馒头妈也带走四个，害的自己都没吃饱。 “回吧秋月，明儿就该出院了，回家我会把这事告诉你爸…” 冉秋月点点头，“妈，你路上慢点，告诉爸，我没事…” 其实冉秋月也很矛盾，她既对嫁给傻柱一个厨子不甘心，也不愿意嫁给白鸿飞，冉家白家都没落了，别说恢复往日的辉煌，现在吃饭都是问题，傻柱一个厨子虽然不上不得台面，但可以让她丰衣足食… 何雨柱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车把多了两条两三斤的鱼。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早…” 胡同的街坊时不时的给傻柱打招呼，何雨柱总是笑着招呼。 国营饭店张主任站在窗口抽烟，看到傻柱赶忙拦住他。 “何主任，来、来…” 何雨柱刚停下车，张主任就凑过来。一把搂住他肩膀。 “何主任悠着点儿，别要功劳不要命，特务都是不要命的主，咱犯不着玩命…”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扯扯围巾露出嘴，笑着点点头。 “张主任，你以为我愿意玩命啊？这不是倒霉催的赶上了…” 张主任听了傻柱的话也点点头，确实是倒霉催的，不然谁愿意赤手空拳给带枪的特务玩命，拍拍他肩膀。 “何主任，您明白就成，咱们回见…” 刚和张主任分开，何雨柱刚骑上车，又被供销社侯小军、钱大宝拦住，拉着他到供销社，又让他讲讲抓特务。 何雨柱头都大了，这都一天了热度怎么还没过去。 “猴子、大宝，你们放开何主任，我跟你们讲，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何主任抓的特务…” 住88号院的赵姐站出来，为傻柱开脱，何雨柱微微皱眉，看来自己抓特务已被演绎成无数版本。 “对、对…听赵姐讲，我抓特务他都见到了…” 何雨柱赶忙附和，再折腾会自己都不用回家了。 “我给你们说，何主任正给收购站的张老头斗嘴…” 赵姐一张嘴何雨柱眉头就皱起来，听赵姐这意思没个一两小时下不来，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 刚骑上自行车，何雨柱就看到张老头晃晃悠悠往家走，赶忙凑过去。 “张老头你腿不哆嗦了？” 张老头一看到傻柱，腰板立马倍直 “臭小子，为了帮你，老子名声都臭了，不行你得赔我…” “臭就臭呗反正你名声不咋地，张老头，我看你就是讹人…” 何雨柱说着猛蹬自行车就要跑，根本不给张老头张嘴的机会。 “兔崽子你跑得了和尚跑的跑不了庙，一会我把你家锅砸了…” 张老头挥着拐棍气呼呼地说，好像真生气了？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从车把拎起一条鱼。 “张老头别生气了，给你条鱼下酒…” 张老头一看到鱼，浑浊的老眼都亮了，紧跑两步接过鱼。 “臭小子，这还差不多，隔三差五给我送条鱼，好好补补，养着我以后有大用…”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养你个老光棍有啥用，看我粮食多帮我消化消化… “补什么补？难道你还要找老婆？” 何雨柱说完骑着自行车一溜烟跑了，张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一看到手里鱼就平衡了。 臭小子你就气我吧，我把鱼都吃了，让你捞不着吃… 一走进95号院就看到炊烟四起，水龙头都是洗菜的婶子大娘，老爷们在门口逗着孩子，一副人间烟火气。 “呦，何主任回来了，今儿你可给咱院长脸了…” 何雨柱一看阎阜贵也笑了， “三大爷，告诉您一声，你不用介绍我跟冉老师认识了，今儿我抓特务救了个人，正好就是她。” 阎阜贵一下瞪大眼睛，用手推了推眼镜一脸难以置信。 “何主任，你行啊，这么说你跟冉老师看对眼了？怪不得今儿没看到冉老师…” 何雨柱解开棉帽子解开围巾，一脸认真地看着阎阜贵。 “瞧您说的，冉老师当时浑身是血，我以为受伤了就把她送医院了，这男女授受不亲，我这叫对人负责…” 阎阜贵一脸猥琐地看着傻柱，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何主任，你是这个…咱、别白活了，你赶紧回去，我看雨水的对象来了…” “得来，谢了您三大爷…” “何主任，回来了…” “柱子，回来了…” 四合院邻居看到傻柱纷纷打招呼，也想拉着听他讲讲抓特务，一看曹元正来了，都没叫他。 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就看到雨水正在水龙头洗菜，屋门口放着两辆自行车。 “哥，你回来了，小曹来了，你赶紧进屋吧…” 听到动静。曹元正一掀门帘出来了。 “哥，回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停下自行车拎着鱼和曹元正进了屋，易中海也在屋里抽烟，看到傻柱也赶忙起身。 “小曹，一大爷，你们坐着，我颠几个菜一会咱们喝点…” 何雨柱说着脱掉大衣，摘掉棉帽子围巾，拎着鱼就要去厨房。 “哥，你别急，我们所长让我给你捎两句话，说完我就得走，今晚我得值班…” 曹元正赶忙拦住傻柱，心想这大舅哥这也太热情了，哪能天天吃喝。 何雨柱点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曹元正。 “好，正事要紧…” “我们所长让我谢谢你，这次抓特务我和所长都能立功，配合抓捕的派出所和联防队也都记功，所长还为你和雨水也都请功，具体的奖励很快会下发…” 何雨柱笑了笑，“你们立功就好…” “何主任、何主任…”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阎阜贵严就慌里慌张跑进中院。 “何主任，街道张主任来慰问了…” 何雨柱一听赶忙迎出来，曹元正、易中海也马上跟出来。 就看到个50多岁妇女带着七八个人朝中院走过来，她就是街道办主任张秀云。 一听街道来人了，四合院男女老少都出来了，刘海中，阎阜贵更是挤到前边，拼命冲街道办的人示好。 何雨柱赶忙笑着迎上去，老远先伸出手。 “张主任，您这么忙，怎么来我们院了？” 张秀云一笑很慈祥，看着很平易近人，笑着握住傻柱手。 “何主任年少有为孤胆英雄，拔除了隐藏在咱们胡同的特务，打击了敌特地嚣张气焰，保护了老百姓的安全，我代表街道特意来看望你…” 何雨柱笑了笑，知道这都是场面话，说给做给别人看的。 “张主任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保家卫国是每个人的义务，来，张主任，屋里说话…” 张秀云一脸慈祥，拍了拍傻柱的手。 “何主任品德高尚，敢作敢为，尊老爱幼，是咱们街道大英雄，也是咱们学习的榜样，还被评委街道的道德模范…” 后面马上递来一张奖状，张秀云接过亲手递给傻柱，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接过冲张主任和周围的人鞠躬。 “感谢街道办各位领导信任鼓励，我一定为咱们街道努力奋斗争得荣誉，起到模范带头作用，为咱们街道建设砖加瓦…” “好…” “好…” …… 接着四合院就响起“啪啪”得鼓掌声。 第68章心拔凉拔凉的 “张主任，何主任绝对是我们院道德模范，他一直出钱出粮养着龙老太太…” 张主任刚颁发完奖状，阎阜贵就迫不及待表现。 刘海中后悔得直拍大腿，怎么让老阎抢先了，赶忙抢着说。 “对，何主任钓到鱼自己都不舍得吃，把鱼孝敬老太太…” 易中海点点头，冲张主任笑了笑。 “何雨柱还把自己的白面省下来孝敬老太太，自己吃帮子面…” “何主任还英雄救美，送晕倒的女同志去医院…” 一时院里仨大爷纷纷抢着说话，院里其他人也纷纷插话替傻柱说话，趁机在街道办领导面前表现，张秀云一脸微笑听着大家说。 看来傻柱在院里人缘挺好，这么好的同志应该加加担子才对。 何雨柱笑了笑，冲院里拱拱手。 “谢谢大爷大娘，老少街坊的表扬，这都是我应该该做的，当年龙老太太在我们兄妹吃不上饭的时候，给我半拉窝头，人得知恩图报，吃水不忘挖井人，我现在有能力，孝敬老太太是应该，对我们兄妹好的，我都记着呢…” “好，知恩图报，柱子，敞亮，是个爷们…” “何主任，好样的…” …… 何雨柱笑着看向张秀云，又看看其他街道办领导。 “张主任，各位领导…外面冷，咱们屋里坐…” 张秀云点点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个人。 “何主任，我让王干事了解一下你的情况，你有什么困难要求都可以提，街道一定帮你解决…” 何雨柱笑了笑，挽着张主任胳膊。 “张主任，我打算给咱们街道捐一些鱼，慰问咱们街道军属烈属…” 张主任赶忙握住傻柱手，“真的？何主任，我代表街道谢谢你，你放心我亲自监督这批鱼送到军属烈属家里…” 何雨柱笑了笑，扫了一眼周围，小声说。 “张主任，你给我个大概数，我尽量凑…” 给街道办捐鱼也是何雨柱临时想到的，电视剧里，冉家被打倒，冉秋月也被停了工作，他现在就为冉秋月嫁过来做准备，只要和街道处好关系，冉秋月嫁过来胡同就没人为难她。 张主任点点头，冲旁边一个女孩摆摆手。 “小王，你跟何主任聊聊，何主任有什么要求咱们街道尽量满足…” 小王穿着很朴实，梳着两条大辫子，明眸皓齿一笑还有俩酒窝。 小王笑着走到傻柱身边，“何主任，咱们屋里谈，街道有些问题，不方便在外面说…” 何雨柱掀开门帘，请小王进了屋。 傻柱先贴心给小王倒了杯茶，又给她拿了一把花生。 小王还像模像样拿出笔记本和笔，俩人一边说一边记，小王看傻柱眼里全是小星星。 院里张主任又给院里人聊了一会，就带人回去了。 院里秦淮如见小王和傻柱进了屋就没出来，心里不安起来，悄悄凑到雨水身边。 “雨水，王干事和你哥进屋，怎么还不出来？” 雨水撇撇嘴，白了一眼秦淮如。 “王干事找我哥谈工作，估计还没谈完呗…” “我看着不像啊，怎么感觉他俩在相亲？要不咱去看看…” 雨水撇撇嘴，看着窗户上的人影有说有笑。 “不管是相亲还是谈工作，我都不去…” 易中海从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众人，最后停在秦淮如身上。 “这就是相亲，谁也不能去捣乱，这可是街道张主任亲自安排的…” 阎阜贵撇撇嘴，一脸得意看了一眼易中海。 “我要没猜错，老易，这是你的主意吧，可惜晚了，傻柱跟我们学校冉老师处上了，就是棒梗班主任…” 雨水：我哥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 易中海：老阎下手够快的，真够苟的… 秦淮如：傻柱这么快就处上了，三大爷够快的… 刘海中：又让老阎跑前边，真是一步慢步步慢… 阎阜贵咧咧嘴，这他妈要是我介绍的多好，巴结上傻柱，至少给个工作名额。 “各位，回吧，傻柱对象是自己找的，英雄救美谁也拦不住…” 秦淮如顿时入坠冰窟，心拔凉拔凉的，她千防万防，冉秋月还是和傻柱遇上了。 这一刻她感觉再也拦不住傻柱结婚了，傻柱再也不会帮他养孩子… “真的？三大爷，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雨水赶忙凑过来八卦，其他人也竖着耳朵听着。 阎阜贵咧着嘴一脸得意，好像知道天大秘密似的 “今儿傻柱抓特务，当时有个浑身是血晕倒的女同志，傻柱以为人受伤了，抱起来就给送医院，受伤那人就是冉老师，各位，傻柱可给我说了，俩人处上了，这英雄救美就跟戏文里唱的似的…” “三大爷，这么说我有嫂子了，快给我讲讲，冉老师是什么样人…” 雨水嗖一下窜到阎阜贵面前，迫不及待打听起来。 易中海点点头，眼里全是满意。 “这就叫好人好报，柱子救人就对了…” 刘海中白了阎阜贵一眼，说这么热闹，傻柱对象也不是你介绍，你没得到好处。 秦淮如听完感觉心像插了一刀，他一直盯着阎阜贵，只要傻柱跟冉秋月见面，她就来捣乱，还让棒梗也盯着冉秋月，没想到千防万防，俩人还是处上了。 “三大爷，他们啥时候结婚，我哥是不是得去见家长…” 雨水小声嘀咕，傻柱帮她抄持结婚，她也想帮哥哥张罗结张罗。 “秦淮如，你快去做饭，我乖孙子都饿了……” 贾张氏掀着门帘冲秦淮如喊，她才不关心傻柱的事呢。别饿着她乖孙子就行。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老婆婆还想着吃呢。 “来了，妈…” 秦淮茹答应一声，慢悠悠地回了家，虽然人回去了，可是心还在这儿。 “哈哈…小王同志，等我钓到鱼就送街道办，到时候还得辛苦你…” 何雨柱说笑着掀开门帘，给王干事让出路。 “何主任客气了，你说的那我都记下了，以后有事就去街道办找我，感谢您支持我们工作…” 小王笑的非常灿烂，对傻柱非常满意。 “王干事，你们谈完了…” 易中海赶忙笑着打招呼，要是冉老师没出现，柱子说不定就和小王成了。 “易大爷，何主任的情况我都了解了，谢谢你们支持我们街道工作…” 小王一脸娇羞，对这次相亲非常满意，就想快点回去向张主任汇报。 “王干事，您留神脚下，我送你…” 两人有说有笑,看着非常般配，何雨柱说着把王干事送出95号院… “仨大爷，雨水，别搁外边站着了，挺冷的，赶紧进屋吧，小曹呢？” 何雨柱一回来就招呼仨大爷进屋，阎阜贵刘海中相视一眼，摇摇头都回了家。 “哥，小曹回去值班了？” 雨水赶忙说，一脸羞涩心里却跟喝了蜜似的。 今儿抓完特务收队，整个派出所的人都说曹元正找了个好媳妇，没结婚就给老公送功劳，这媳妇绝对旺夫。 未来的公公婆婆也夸雨水还没嫁过来，就给他儿子送功劳，将来肯定给婆家带来好运。以后小两口日子肯定差不了，惹的妯娌都有点嫉妒。 “柱子，进屋，我有话给你说…” 易中海看傻柱一脸得意，说着就进了屋。 “得来，一大爷，我颠俩菜咱爷俩喝两口…” 秦淮如一边做着饭一边听着傻柱这边动静，婆婆还喊她做饭，不就熬个南瓜糊糊切个咸菜，婆婆摆谱还非得让她做，天天这点玩意儿谁做不一样？ 秦淮如现在心拔凉拔凉的，她实在不想失去傻柱这个帮她养孩子的冤种，原来傻柱只是疏远她，她觉得自己只要牺牲一下就还有机会。没想到傻柱现在真要结婚了，都是院里仨大爷天天给傻柱张罗媳妇，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秦淮如，你怎么切这么多咸菜，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69章吃绝户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赶忙放下手里刀。 “妈，晚上没别的菜，我就多切了点，中午我在食堂打的菜，都不够仨孩子吃…” 贾张氏剜了一眼秦淮茹，又揭开锅看了看。 “都是你没本事，害得我孙子都吃不上细粮，吃不上肉，我看棒梗挺喜欢吃傻柱给的花生，你再去要点…”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摇摇头。 “妈，傻柱不是以前的傻柱了，他现在是食堂主任，街道道德模范，抓特务的英雄，要不是邻居，他看都不看咱们…” “砰！” 贾张氏一拍桌子，三角眼都立起来了。 “让你去你就去，怎么？想当家啊？” 秦淮茹微微皱眉，不情愿的解下围裙掀门帘出来，一抬头就看到张老头拎着瓶酒来到傻柱门口。 “傻柱、傻柱…” 傻柱、易中海起身都看过来。 “呦，张大爷，你找我有事儿？” 何雨柱一掀门帘就迎出来了。 “臭小子，我这儿还有瓶酒，咱一块儿喝点儿…” 张老头看着傻柱，一脸期待。 “好啊，你来正好，我们这边菜马上好，你这老头来就来，还带瓶酒…” 何雨柱说着一脸嫌弃，但手却掀开门帘请张老头进屋。 “臭小子，我这么大人，还能白要你东西，这不带瓶酒给你回礼么？” 张老头嘿嘿笑着，一弯腰直接进屋了。 正准备张嘴说话的秦淮茹一下噎住了，人一老头都知道回礼，自己总不能白要吧。 “老张，快，你这是找柱子打平伙啊…” 易中海笑盈盈地站起来，伸手去扶张老头。 “老易，你也在，正好咱仨喝一口…” 何雨柱笑了笑，走到粮食柜，伸手从里面拿出个面袋子。 “你这老头运气还真好，今儿我还真有好东西…” 何雨柱说着拎着面袋子就去了厨房，雨水正好也把刚炒的白菜盛出来，他把手里面袋子递给雨水。 “雨水，张老头来了，你再削两个土豆，我盛盘花生米，四个菜我们喝两杯…” “哥，你什么时候和张大爷这么好了？” 雨水眨着大眼好奇地问，她记得傻柱以前就是跟张大爷点头之交，偶尔下个棋，这怎么还喝上酒了？ “改天哥再给你说人，今儿张老头可帮了大忙，没他抓特务不可能这么顺利，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何雨柱说着装了满满一大盘油炸花生米，这都是曹元正来时特意多做的，现在都用上了。 “哥，你们去喝酒吧，土豆我炒就行…” 雨水说这着拿出俩大土豆，开始削皮。 “得，那我把菜给你留出来…” 何雨柱说着端着油炸花生米和白菜回了屋。 “张老头，今儿你可算抄上了，我不仅有花生米，还有鱼…” 何雨柱说着放下手里的花生米、白菜，又从门后挎包里拿出个饭盒，打开里面是满满一饭盒酸菜鱼。 何雨柱先拿出个空盘子，每种菜给雨水留出些。 “张老头、一大爷，咱们喝吧…” 何雨柱说着就去拿张老头手里酒，张老头嗅了嗅鼻子，看着酸菜鱼、油炸花生米。 “臭小子，你挺会吃啊，整个胡同也就你吃最好…” 张老头说着先夹了一筷子酸菜鱼尝了尝，边吃边笑。 “好小子，手艺不错，看来我以后得常来找你打平伙…” 何雨柱笑了笑，国人很多事都是在饭桌上达成的，自己以后收古董还得靠张老头呢。 “来，老张，把酒给我，咱们倒上…” “对，让老易倒，咱俩一个老光棍一个小光棍，等着喝就行…” 张老头笑着把手里的二锅头递给易中海，瞬间就想到傻柱骂自己绝户。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老头还挺记仇。 “张老头，咱俩可不一样，哥们有对象，马上就结婚了…” 何雨柱说着还故意气张老头，这老头还挑衅自己呢。 张老头瞪了傻柱一眼，有点后悔来大平伙了，嘴上却不饶人 “你就吹吧，反正我不信…” 何雨柱一瞪眼，有点急了。 “你这老头还不信，你也见着了，今儿抓完特务，我送…” 张老头听完，嘴都气歪了。 “臭小子，运气还真好，这么说你们还是我做的媒呗，来，喝酒…”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笑嘻嘻看着张老头。 “张老头，你不会羡慕嫉妒恨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个老伴？你看贾张氏怎么样？你有房子有工资，她肯定愿意…” “哼！” 张老头鼻子都快气歪了，指着傻柱就开骂。 贾张氏在胡同都臭大街，又懒又馋爱沾便宜，胡搅蛮缠不讲理，整个胡同谁看见都绕道走。 “我看你小子就没按好心，你这哪是介绍老伴分明是吃绝户，谁沾上贾家，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哈哈…” 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不过张老头倒没说错，谁沾上贾家都得被吃干抹净。 “呵呵…柱子，别拿贾张氏开玩笑，她听到非堵着你门骂…” 易中海听的泪都快笑出来了，别说张老头，人稍微一打听都看不上贾张氏。 “哥、一大爷、张大爷，土豆丝好了，你们尝尝…” 何雨柱赶忙伸手接过雨水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 “雨水别忙了，拿筷子吃饭…” 雨水刚坐下就看到张老头脸色难看。 “张大爷，怎么我做的菜不好吃？” 张老头瞪了一眼傻柱，笑着看向雨水。 “雨水，你是好孩子，你哥就是臭小子，这小子要吃绝户…” “哈哈…” 何雨柱指着张老头，笑得鼻涕泡都快出来。 “我吃你什么绝户，今儿你可给我帮了大忙，以后你想吃想喝尽管找我，这几天委屈委屈先吃鱼，过几天我上山打猎，以后咱就不缺肉了…” “啪” 张老头一把推开傻柱手，“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开玩笑，咱宁肯不吃肉也不许上山，这天寒地冻，山上也没吃的，那黑瞎子、狼、野猪都没吃的…” “对，柱子，你要想打猎，开春再去…” 易中海在一旁劝说，看傻柱的眼里全是担忧。 “来、张老头、一大爷，喝酒，你们想吃想喝尽管找我，再过一段时间，我再娶一媳妇生一大胖小子，这辈子齐活…” “柱子，哪天让冉老师来家里看看…” 易中海满脸担心，觉得没自己把关，怕傻柱自己找的媳妇不好拿捏。 “对…哥，什么时候让嫂子来家看看，我提前准备…” 雨水眨着大眼也赶忙说。 “明儿我问问她，估计我得先去她家，烟酒糖茶我不得准备准备，不过我今儿见她妈了…” 何雨柱笑着说，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啊，哥，你们刚确定关系，就见丈母娘了，这也太快了…” 雨水拿着筷子都忘了夹菜了，瞪着大眼一脸不可思议。 “臭小子，我那儿还有几张酒票烟票，一会跟我去拿…” 张老头也赶忙说。 “对，我哪儿还有几张酒票，不够明儿我再到厂里跟人淘换…” 易中海也赶忙说。 何雨柱笑了笑，看这俩老头是真关心自己。 “张大爷、一大爷，我哪能要你们的，明儿我钓了鱼跟供销社猴子一换，啥都齐活…” “那行，有票还得要钱，钱不够我那也有…” 易中海点点头，赶忙又赶紧说，以彰显自己地位。 易中海是轧钢厂8级技工，每月90多块钱工资，这些年他也攒了不少。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看着俩老头。 “张大爷、一大爷，我钓这些鱼，还能缺钱？放心，这些我都能备齐…” “来…喝酒” 第70章不能算计我 “傻柱，抓特务这事就干这一次，那特务不仅有枪，还会浑身绑满炸药，什么都没小命重要，再说这也不是你工作…” 张老头瞪着傻柱，一脸严肃地说。 傻柱听不听不要紧，反正他是不想了，太他妈吓人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对，柱子，以后不能再干了，你一大妈吓的一天都没敢出门…” 易中海赶忙附和，傻柱抓特务，找张老头帮忙，都没找他，让他有种危机感，自己选的养老人，不会被张老头撬走吧？还有傻柱找对象，也没经过自己同意，感觉傻柱快脱离自己掌控了。 何雨柱掏出中华烟给俩大爷让了一支，又拿出打火机帮他们点上。 “张老头、一大爷，我也知道特务有枪有炸弹，你当我愿意抓哪？这不是赶上了么，再说雨水马上嫁人，我给小曹送份功劳让他立个功，雨水嫁过去，婆家也能高看她一眼…” 何雨柱紧皱眉头一脸担忧，狠狠抽了一口烟。 “哥，你不用担心我，小曹他妈她嫂子都打不过我…” 雨水听了眼泪只在眼框里打转，原来哥冒险抓特务都是为了她。 何雨柱狠狠瞪了雨水一眼，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酸菜鱼。 “胡说什么？小曹那人不错，嫁过去就好好过日子，缺啥短啥回来给哥说，给小曹商量一下，不行就早点结婚，哥不拦着…” 何雨柱看着雨水瘦弱的样子有点心疼，就盼着她以后能过好日子。 “一大爷，那小王也是你安排的吧？您光安排我们相亲，您知道小王她什么背景么？” 何雨柱说完扭头看向易中海，举起酒杯爷俩喝一个。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摇摇头一脸认真看着傻柱。 “小王父亲是工商局局长，母亲是工会领导，说白了小王就是下来镀金的，就我这家世哪能配得上人家，我知道你想给我介绍个好对象，可这…” 现在官越大未来十年越危险，别说攀附结交了，他现在都刻意给这些人保持距离，也不准备在厂里往上爬，食堂主任足以保证他未来十年安稳度过。 何雨柱说着摇摇头，又使劲抽了一口烟。 “人是领导子弟，我一厨子，这门不当户不对也成不了，不过还是得谢谢您和一大妈，有些事，我不说心里都有，您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您老两口，以后我给你们养老…” 何雨柱苦苦一笑，他就是要当众点出易中海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我可以给你养老，但你不能算计我，我的事你可以参与，但不能做主。 “嘿嘿…臭小子还拎得挺清，来，咱爷俩喝一个…” 张老头盯着手里的中华烟，嘿嘿一笑一脸得意，这个易中海啊，有点拎不清啊。傻柱好歹是主任，管着十几号人，没两把刷子能镇住… “来，张老头，今儿多亏你帮忙，以后想吃啥言语一声，我给你做，当然也不白做，以后有好东西你得给我留着…” 何雨柱说着端起酒杯给张老头碰了一下，还给他使了个眼色。 “嘿嘿，臭小子，今儿差点让你吓死，离我远点儿…” 张老头白了一眼傻柱，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 “就冲你帮我淘换白面，以后有好东西我都给你留着，你要隔三差五再给我弄点下酒菜，我那好东西有的是…” 张老头说着夹了个花生米扔嘴里。 一旁的易中海，雨水都听傻了，搞不清这爷俩在说什么？ “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以后想吃啥就言语一声，一收破烂的还给我得瑟…”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又逗张老头，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易中海看着傻柱，瞬间又想到冉秋月，将来给他养老，光傻柱一人同意也不行，也得他未来媳妇同意才成。 “柱子，那个冉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又给张老头、易中海倒上酒。 “小冉跟三大爷一样，都是小学老师，父亲是中学老师，人书香门第，我颠勺厨子，勉强配的上，将来成婚也不至于压我一头…” “嘿嘿…臭小子还挺合辙，不唱数来宝都白瞎你这个人…” 张老头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酒，笑着直点头，这年头老师地位不高，还不如傻柱这个厨子地位高，何况傻柱还是工厂厨子，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可不是说说，傻柱还真是拎得清。 “那行，你跟小冉好好处，有什么需要我和一大妈出面的你就说，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 易中海皱着眉，总觉得心里没底，可傻柱说的又没问题，无论钱物，自己都帮不上傻柱，说起话来心里都没底。 “对、对…哥，把我的嫁妆留出一半，给你结婚用，这回小曹立了功，即使没嫁妆，我婆婆也挑不出理…” 雨水也赶忙说，在她眼里傻柱才是老大难，自己有没有嫁妆都能出嫁。 何雨柱倒完酒，晃了晃酒瓶还有个底，看了一眼易中海、雨水。 “给你准备的嫁妆就是给你的，我结婚再置办就是了，早起钓两天鱼，什么都有了…” 张老头伸手从傻柱手里接过酒瓶晃了晃，伸手就拿起傻柱面前的打火机。 “咱仨喝完这些就得，臭小子，你这火机不错啊…”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拿起中华烟递上去，抢过火机给他点上。 “张老头，这火机不能给你，我碰着给你再淘换个…” 张老头白了一眼傻柱端起酒杯，“我这么大岁数还能讹你东西，都快结婚了还不识逗…” 何雨柱端起杯，又看看张老头、易中海。 “张老头、一大爷，今儿这酒咱就凑合喝，改明儿我给你弄点好酒，你们没喝过的那种…” “滚你奶奶个腿的，今儿酒是我出的，你能弄到什么好酒，茅台、五粮液？” 何雨柱白了张老头一眼，一脸神秘地看了看大家。 “茅台五粮液算什么好酒？没喝过，我也见过啊。弄点没喝过的，让你们尝尝…” “滚、滚…小牛不大你还抱起来吹，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酒没喝过？” 张老头直接怼傻柱，这小兔崽子当了主任飘了。 “虎骨酒？你喝过没？” 何雨柱不服瞪着大眼问张老头。 张老头捋了捋胡子，看了一眼易中海，俩人齐齐看向傻柱。 “柱子，这虎骨酒可是好东西，不仅养身子还治病呢，我们都听过没见过，以前只有达官贵人才喝得起…” “对、对，听说对这个老寒腿，腰腿疼都好，臭小子，你给我弄点儿…” 何雨柱点点头，端起酒杯。 “来两位大爷，咱们干了，虎骨酒人刚泡上，等泡好我给你们要两瓶…” “哥，我把菜给你们热热吧，窝头我都热好了…” 易中海看了看张老头，又看了看雨水。 “雨水，菜就别热了，你给我们拿个窝头就行了…” “窝头？雨水，馒头没有了？” 何雨柱说着看向雨水。 雨水点点头，“没了哥，昨儿蒸的，今儿全给老太太了…” 何雨柱拍拍头，有点不好意思。 “张大爷，一大爷，今儿凑合一顿，下次一定让你们吃上细粮…” “傻柱、傻柱…” 第71章打起来了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贾张氏的喊声，他赶忙给雨水使眼色，让雨水拿窝头，让俩大爷先吃饭。 不用想何雨柱也知道，贾张氏肯定又是要东西，今儿有张老头、易中海在，他可不怕贾张氏撒泼。 “来了、来了…怎么了？贾婶” 何雨柱说着一掀门帘吓一跳，一伸头差点撞贾张氏脸上。 “傻柱，给我点炒花生，棒梗要吃，快给我拿来……” 何雨柱苦苦一笑，随手放下门帘拦住贾张氏。 “贾婶，那都是我家聘姑娘淘换的，昨儿就分完了…” “我不信，让我进屋看看…” 贾张氏一瞪三角眼，伸手就推傻柱。 何雨柱微微侧身，用身子撞了一下贾张氏，贾张氏只觉得身子一轻，往后退了两三米。 让你进屋，那不跟鬼子扫荡似的啥也不剩。 “傻柱你敢撞我？你肯定有花生，赶紧给我，棒梗还等着呢…” 贾张氏感觉吃定傻柱了，她刚才让秦淮如来要花生，秦淮如抹不开面子，她可不管，只要棒梗要，她就得给孙子要来。 再说傻柱不就是个主任嘛，狗改不了吃屎，肯定跟以前一样好拿捏，肯定是秦淮茹那个贱人偷懒。 “谁撞你了，我说了花生没了就没了，想吃自己买去…” 何雨柱可不跟贾张氏客气，直接开怼。 “好你个傻柱，你不是道德模范么？你就得尊老爱幼，把好吃得全给我们家…” “给你们家，凭啥啊，该你的欠你的，尊老爱幼跟你有啥关系？” 雨水一把掀开门帘，气呼呼冲出来挡在傻柱面前，挽起袖子准备手撕贾张氏。 雨水知道傻柱一个男人，不能打贾张氏，哥哥不行自己可以啊，让人打上门还不还手，她可忍不了。 雨水冲出来嗷嚎一嗓子，把贾张氏吓了一大跳。 “啊，你个赔钱货，敢打我奶奶，我给你拼了…” 棒梗打开门，还以为奶奶吃亏了，朝雨水猛撞过来。 何雨柱微微皱眉，一把将雨水护到身后，准备好好教训棒梗这个白眼狼。 突然旁边冲出个人影，一脚踹在棒梗胸口，直接将棒梗踹飞。 “小兔崽子，敢撞我们院的英雄、道德模范，我送你去派出所…” 刘光天大骂着，冲上去薅住棒梗头发，就往前院拖。 何雨柱这才看到踹飞棒梗的是刘光天，心里也纳闷，这小子怎么转性了。 “哎呀，杀人了，秦淮如你死哪去了，刘光天打棒梗了，刘海中，你给我出来…” 贾张氏看刘光天薅着棒梗头发就往前院拖，腿肚子发软，扑上去对着刘光天又挠又打。 “刘光天，敢打我孙子，我给你拼了，你个王八蛋…” “妈、妈…刘光天疯了，我快被打死了…” 棒梗也吓得大喊，这都是他和贾张氏、秦淮如商量好的，怎么又冒出个刘光天。 刘中天死死薅住棒梗不撒手，脸被贾张氏挠了好几个血道子，见贾张氏跟疯了似的，也赶忙喊。 “爸、妈，光福快来…棒梗要抢柱子哥，敢欺负咱院大英雄，快把他送派出所…” “妈、棒梗、光天，你们这是怎么了，赶紧撒手…” 秦淮如这才假惺惺出来拉偏架，眼却不自觉飘向傻柱。 怎么和商量的不一样，刘光天从哪冒出来的。 刘光天一只手死死薅住棒梗，另一只手拉着贾张氏脖领子，贾张氏也死死薅住刘光天头发。 “这、这…这怎么还打起了，贾张氏、光天赶紧撒开…” 三大妈听到动静，衣服都没穿好赶忙跑过来拉架。 “呦呦…这怎么还打起来，老易、老刘，赶紧来…” 阎阜贵披着大衣，趿拉着棉鞋也跟出来。 “哥…爸、妈，贾张氏你个老泼妇敢打我哥，我给你拼了…” 刘光福飞起一脚，直接踹向贾张氏。 刘海中、二大妈也披着大衣塔拉着鞋狼狈着冲出来。 “呦呦…这怎么还打起来…” 二大妈冲上来就和和贾张氏撕把起来。 秦淮茹赶忙阻止，“二大妈，你别动手，都是光天打我儿子…” 刘海中披着大衣鞋都没穿就跑出来，可秦淮茹贾张氏都是女的，他也不能打，好在自家俩儿子和老婆也没吃亏。 回头看到阎阜贵光吆喝不上前，就知道这老小子看自己笑话呢？ “呦，怎么还打起来，贾嫂子、他二大妈，赶紧撒手，淮茹赶紧拉开你婆婆…” 一大妈仓皇出来，赶紧拉架… 很快杨嫂、许大茂…院里邻居呼呼啦啦都出来，大家一起上前终于把人都分开。 阎阜贵趁这个空，也穿好衣服，走到前边，一脸严肃扫过众人。 “老刘、他二大妈、秦淮如、贾张氏，你们为啥打架？一大妈，老易呢？” 何雨柱笑了笑，阎阜贵现在还摆谱呢。 刘海中摊摊手，目光扫过俩儿子。 “光福，去给我拿鞋，光天出来上厕所，也不知怎么就打起来，光天，你给大家说说…” 刘光天脸上被挠的一道道血印子，帽子也不知丢哪去了，头发也被薅掉一大把看着非常狼狈。 “我一出门就看到棒梗要撞柱子哥，他奶奶还嚷着要抢柱子哥，柱子哥可是咱院道德模范，咱院的英雄，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不行，咱们得把他送派出所…” 刘海中点点头，笑着看向阎阜贵，又扫了一眼众人。 “光天，可是维护何主任，何主任可是咱院里道德模仿，没想到贾张氏丧心病狂竞要抢何主任，我觉得应该上报派出所…” “不是、不是…我婆婆没想抢何主任，我们就要点花生…” 秦淮如头发全乱了，衣服扣子也被扯掉了，怕刘海中把贾张氏、棒梗送派出所赶忙说。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戏谑地看着秦淮如。 “二大爷、三大爷，光天说的对，贾张氏确实要抢我家，还要花生，那点花生都是我打肿脸充胖子淘换的…” 二大妈被贾张氏挠的满脸花，扶着腰瞪着贾张氏。 “老刘、老阎，去请一大爷，正大光明抢道德模范、抢英雄，赶紧送贾张氏去派出所…” 刘海中、阎阜贵下意识看向一大妈，一大妈摇摇头。 “老易出来，晚饭都没回去…” “行了，别喊了…” 易中海掀开门帘，喊了一声，把院里议论声都压下。 何雨柱咧咧嘴，一脸嫌弃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 这个易中海吃着我的喝的我的，还在我面前装深沉。 易中海走到院里看了一眼贾张氏、棒梗、秦淮如，又看看刘光天、二大妈，叹了一口气，想尽快把事压下去， “光天这孩子说的没错，贾张氏棒梗的所作所为，我都听到了，你们找柱子要什么花生，人也不该你欠你的，快给柱子道歉…” 易中海说着瞪了一眼贾张氏，又看看秦淮如，示意贾家赶紧道歉。 “一大爷，我们没抢，就是要点花生…” 秦淮如赶忙解释，没易中海他觉得刘海中、阎阜贵肯定会向着傻柱，但看到易中海，她瞬间就觉得有了底气。 何雨柱笑了笑，是时候该给秦淮茹做个了断了，不然冉秋月登门，她肯定会背地里使坏。 “秦淮如，你就别装了，咱两家离这么近。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你婆婆来干嘛？说的好听要不就是抢么？自打贾东旭死后，你在我这儿借了小2百块钱吧，你还过吗？我也不该你不欠你的，你要的着么？” 第72章我做证 “秦淮如怎么这样？这不就欺负何主任么” “借钱不还，以后找我我可不借…” …… 顿时院里邻居就对着秦淮如指指点点，秦淮如哪是借，分明就拿傻柱当傻子，以后一定要远离贾家。 “各位大爷大妈，街坊邻居，今儿得谢谢光天，没他贾张氏肯定抢我们家，赶巧一大爷、张老头在我家喝酒，你们还找我要花生，我自己都吃的帮子面，哪有花生…” 何雨柱说着一停，反正已经揭开秦淮如虚伪的嘴脸，也得让他们长点教训。 “咳咳，我觉得应该报派出所，让公家来处理，我今儿刚抓了特务，贾张氏就明目张胆抢我们家，我怀疑贾张氏也是特务，对我打击报复…” “好来，柱子哥，我去报派出所…”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刘光天撒丫子就往跑，刘光福一听，赶忙也跟着往外跑。 他才不管贾张氏冤不冤，要是他抓了特务，能在学校吹一年。 人群里其他人看贾张氏，眼神都变了，下意识离贾张氏远点，一大妈还特意跟她拉开距离。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俩人影没了. “光天、光福，老刘赶紧拦住俩孩子，贾张氏怎么可能是特务，快把他们叫回来…” 刘海中撇撇嘴，他才不会叫，不管是不是查查总没错，敢抢傻柱，肯定不是好东西。 “光天，光福…” 阎阜贵喊着，就追出去，可人早没影了。 “傻柱，你别诬赖好人，我婆婆怎么会是特务…” 秦淮如赶忙替婆婆辩解，又看向贾张氏，希望婆婆也站出来说话。 贾张氏毕竟岁数大了，跟二大妈打一架吃了不少亏。现在还没缓过来。 易中海瞪了一眼傻柱，示意他到此为止，别再闹了。 何雨柱瞪了一眼秦淮茹，又看看贾张氏。 敢惹我就把你们往死里整，不然还当我好欺负。 “咱院谁不认识88号院老高，做了十几年街坊，谁能想到他是特务？你婆婆不是特务，为什么要打击报复我？我觉得还是让警察查一查。万一咱院出个特务，谁都…” “行了，柱子…” 易中海大喊一声，打断傻柱得话。 他现在觉得傻柱越来越难控制，别管贾张氏是不是特务，闹大了都不好收场。 “秦淮如快扶你婆婆和孩子回去吧，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解释…” “老易，我觉得何主任说的对，贾张氏打击报复抓特务得道德模范，就得让警察查查…” 刘海中察言观色，觉得这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说不定还能把易中海拉下台。 “对，打击我们大英雄就不对，应该让派出所查查…” “让派出所查查…” 杨嫂、娄晓娥赶忙附和。 ……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他们都怕院里真有特务，毕竟傻柱早上抓特务，晚上就被人上门抢东西，这不就是打击报复么。 一看院里人群激昂，贾张氏一蹦老高，撞的易中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傻柱，你个小兔崽子，你才是特务你全家都是特务，敢诬陷老娘，你个老光棍，一辈子找不着老婆…” 何雨柱笑了笑，刚才害怕贾张氏偃旗息鼓呢，这又蹦起来太好了。 雨水拉拉傻柱，她要表演个手撕贾张氏。 何雨柱一看雨水那架势，就是小辣椒要爆，赶忙推了推雨水。 “你别动，我把贾张氏送派出所，让她长长记性…” 易中海都傻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贾张氏，我为你们说话，你怎么还撞我。 “贾嫂子，你就别闹了，不然你真得蹲笆篱子…” “你也不是好东西，吃傻柱喝傻柱肯定也向着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想让傻柱给你养老么，也就那个傻子才听你…” 见傻柱不理自己，贾张氏直接将矛头对准易中海。 易中海气得头上青筋都蹦起来，扭头看向秦淮如。 “淮茹，快把你婆婆拉走…” “老易、老易…我没追上光天，估计派出所警察马上就来…” 阎阜贵小跑着进了中院，他倒没去追，主要这件事刘海中出尽风头，他家什么都没赶上很不甘心。 易中海也顾不上贾张氏了，回傻柱家披上大衣就要走。 张老头拄着拐棍出了门，一脸戏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看看傻柱。 “傻柱子，你混的也不行啊，这院里这么欺负你，不行你给我养老，我把我那两间房给你…” 何雨柱笑了笑，白了张老头一眼，又看看秦淮如。 “可不，我混的真不如您老，连个寡夫都欺负我，你老慢点走…” “砰砰…” 张老头敲敲拐棍，目光扫过众人。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小子不行就搬我哪去，雨水也由我发送出嫁，保证办的风风光光…” 易中海抬头瞪了一眼张老头，再看看傻柱，一脸怨气瞪着贾张氏秦淮如。 老张这是明目张胆抢自己的养老人啊，傻柱这眼瞅着就脱离自己手心啊。 “淮如，赶紧带你婆婆、孩子回家，好了、好了…大家散了…” “砰！” 95号院大门被一脚踹开，几个全副武装警察闯进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所有人。 “刚才谁谁打击报复何雨柱同志？” 警察持枪一脸严肃目光扫过所有人，大声呵问。 “刚才谁打击报复何雨柱同志？” 见没人回答，带队警察又大声问一遍。 “同志，就是她，就是她打击报复我们的英雄，我拦着还打我…” 刘光天追上来，抢着指认贾张氏。 冲过来俩警察，按住贾张氏，什么都没问，直接“咔嚓”给她戴上手铐。 贾张氏都吓傻了，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同志，我没…” “闭嘴，有话到所里说…” 警察可没手软，连拉带拖把贾张氏拉出95号院。 “同志，同志…这是误会，我婆婆没…” 秦淮如都傻了，赶忙冲出来阻拦，可警察理不理她。 秦淮如只能看向傻柱、易中海，俩人看都没看她，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拉着棒梗。 只从在88号院抓到特务，派出所、联防队就24小时值班，唯恐自己辖区再有漏网特务。 刘光天一说有人打击报复何雨柱，派出所立刻荷枪实弹就来了，要是抓特务的英雄受伤，他们都得受处分。 见贾张氏被拉出去，带队警察目光扫过众人。 “哪位是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挺挺胸，往前走了一步。 “同志，我就是何雨柱。” 警察上前一步，冲傻柱敬了个礼。 “你好，何雨柱同志，我是派出所指导员，对于威胁报复英雄的坏分子，我们将从严从重处理…” “谢谢警察同志，有警察撑腰，我腰杆都硬了…”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过易中海、秦淮如，还敢拿捏我，真想瞎了心。 “何雨柱同志，请跟我去趟派出所，录个口供，另外我还需要证人…” “我作证…” 雨水马上说。 “我作证…” 张老头也抢先说。 “我作证…” 刘海中也抢着说。 “我作证…” “我作证…” 一时整个院里人都抢着作证。 易中海浑浊的双眼，扫过院里所有人，又看看傻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眼瞅着7、8个人跟警察去了派出所。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扭身就要回家。 “一大爷，一大爷，我婆婆怎么办？” 第73章换个一大爷 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秦淮如，挺拔的身材瞬间佝偻了。 “不知道，明儿我再打听打听…” 秦淮如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无力抱着棒梗，眼里禁不住流泪。 早知道就拦着贾张氏，这下进了派出所，别管是不是特务，她在厂里，棒梗将来工作当兵都审查的更严格，一人坐牢影响三代。 其他人见没热闹也都纷纷回家，许大茂躲在人群里，看着秦淮如落寞无助的背影，拉了拉娄晓娥。 “娥子回家，秦淮如贾张氏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这些年院里谁家没被她们算计过，这回踢到铁板了，把自己踢进派出所了，呸，活该…” 娄晓娥点点头，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帮贾家最多，贾家还当傻柱好拿捏好欺负，进派出所等于为院里除害了。 阎阜贵看着易中海的背影，露出个笑脸。 “老易，好好一把牌打了个稀碎…” 很快何雨柱和作证的人回来了，同时对贾张氏的处理也下来了。 贾张氏威胁报复英雄，人证物证确凿，鉴于贾张氏年龄较大，拘留15天。 何雨柱回到家时，雨水已经收拾好了，还给他烧了洗脚水。 “哥，秦淮如不会来求情吧？” 雨水看傻柱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奇地问。 “雨水，别看咱兄妹俩跟孤儿似的，但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不管秦淮如还是一大爷，好好处咱就处，不行就办了他，这次贾张氏就是给她们点眼色看看…”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拿出一斤红糖一包奶粉递给雨水。 “这是今儿用鱼跟医院换的，你每天喝点好好养养身子…” 雨水接过红糖、奶粉，一脸难以置信。 她是棉纺厂职工，每月也只有2两红糖补助，至于奶粉她长这么大都没喝过，只在供销社见过。 “对了，我这儿还有20斤红豆，你都煮上，一会我发上面，明儿我蒸一锅豆沙包，你给小曹送几个，给龙老太太送几个，我再给小冉送几个，剩下的咱们吃，以后咱们玉米面，白面，过几天再淘换点大米，咱们换着吃…” 何雨柱说着又从粮食柜拿出个面袋子，里面正好20斤红豆。 “好来，哥，你歇着，我先煮上红豆，再和面，这点活不用你…” 红豆可是好东西，不仅补气还能补血，尤其对女人就更好了，不过这年头红豆可不好买，她都好几年没吃过了。 雨水拎着红豆非常高兴，乐乐呵呵哼着小曲去了厨房。 “柱子，柱子…” 何雨柱刚躺床上，就传来易中海的喊声。 “呦，都这个点了，一大爷还没睡呢，怎么找我有事…” 何雨柱说着不慌不忙起床，伸个懒腰才掀开门帘。 “柱子，快跟我去派出所跟警察好好说说，把贾张氏放出来…” 易中海一看到傻柱，就迫不及待催促。 何雨柱一脸不可思议看着易中海，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一大爷，说什么呢，我刚从派出所回来，公家都判了，你还裹什么乱？” 易中海脑子一懵，没想到傻柱会怼自己，立马就急了。 “柱子，你糊涂啊，贾张氏进去了，你让淮茹怎么活？”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掀着门帘连门都没出，这个易中海又要做滥好人。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贾张氏进去是公家判得，她抢我家我还得替她说情，你真当我傻呢？我劝你你也别去，去了说不定你也回不来…” “吱呀！” 秦淮如扒着门缝，见易中海说不动傻柱，赶忙跑到傻柱家门口。 “何主任，我求你去派出所帮我婆婆说说情，不然我们家就完了…” 何雨柱咧咧嘴，撇了秦淮如一眼。 “怎么？秦淮如装不下去了，你家完了又不是我造成的，对公家判得不服，你找上级告去，你婆婆抢我家你怎么不拦着，怎么算计不着我，又道德绑架我，不行咱们一块去派出所，说说你欠我二百块钱的事，大不了你们家都进去，公家还管饭呢…” 秦淮如一脸不可思议，也看不到傻柱脸，只能看向易中海，她可不想蹲笆篱子。 “唉，一大爷回吧，不行咱们就开全院大会，听听街坊邻居怎么说…” 何雨柱说着放下门帘，转身回了家，给自己泡了杯茶，看烟雾缭绕。 易中海脸一下耷拉下来，看了一眼秦淮如。 “回吧淮茹，看好孩子，明儿我再去派出所打听打听…” 秦淮如一脸沧桑，心里都后悔死了。 傻柱当了领导真的变了，别说帮自己养孩子，看不都不看自己一眼。 要是当时拦着婆婆好了，现在得罪傻柱婆婆进去，贾家名声也臭了，以后在院里也抬不起头。 “哥，你真不给一大爷面子，他不会打击报复吧？” 雨水煮上红豆，端着面盆进来和面。 “咱有钱有票有吃有喝，还怕他报复，连贾张氏都知道吃我的喝我的就该向着我，一大爷装傻我还得配合他装傻啊，不行院里就换个一大爷…” 何雨柱一脸不屑，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赶忙“呸呸…”往外吐，喝了一嘴茶叶沫子。 “这哪是茶，赶明我换点好茶…” 雨水活着面，扑哧一声笑出来。 “哥，你不一直喝这种茶，咱们老百姓不都喝这种茶么？”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一眼雨水，突然有点担心。 “雨水，哥不介意你先结婚，你跟小曹商量好，先领证，陪嫁的票据都在你那儿，我这还有4百块，你拿着和小曹挑你们喜欢的都买回来…” “哥，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我留家里还能帮帮你…” 雨水一脸娇羞，很不好意思谈论自己婚事。 “别、别…小曹老来，万一你怀孕，我给你做的一切全白做，婆家还看不起你，听哥的早点结婚…” “哥，你说什么呢？” 雨水脸一下就红了，都不好意思看傻柱，手上快速和面。 何雨柱可是后世穿越来的，这种事见多了。 “你俩早结婚，早点给我生个大外甥，对了、雨水，豆沙包里放一斤红糖还是二斤红糖…” 何雨柱说着又从墙上挎包里拿出两斤红糖。 “放糖？哥你也太败家了，这糖留着给我嫂子补身子，我看你才应该早点结婚，不然这家早晚让你败光…” 雨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傻柱，洗洗手，拿起红糖放粮食柜。 “有红豆吃就不错了，你还想放糖，哥，厂里准备提我当车间组长，以后我也是领导了…” 雨水又拿起道德模范的奖状，在屋里比量看贴哪儿好。 “贴这儿，咱老何家也是祖坟冒青烟了，我也算给老何家长脸了…” 何雨柱说着接过奖状在屋里最显眼的位置比量，雨水赶忙拿来钉子锤子把奖状贴好。 “行，面放着发着吧，明儿我一早起来包上，醒了就有热情腾腾豆沙包吃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洗完脚也没上床，坐在屋里默默抽烟。 “老头子，怎么还不上床，天多冷，那烟有什么好抽的…” 一大妈倒了洗脚水赶忙钻被窝。 “唉，柱子变了，找对象，对付贾张氏都不听我的了？” 易中海一脸哀伤，盯着烟头发呆。 “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傻柱这么大了，还是领导，心里有谱呢，贾张氏就活该，进去院里还清净几天…” 一大妈钻进被窝，只露出个头。 “想让傻柱养老，你就得听他的，连贾张氏都知道吃谁的喝谁的，就向着谁，得罪傻柱，这院你就找不着养老人了，向着秦淮如你就等着被吃绝户吧…” 第74章二道贩子 天刚亮，何雨柱就醒了，确切来说是被尿憋醒了，披上大衣先跑了趟厕所，回来又钻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 瞥了一眼桌上的面已经发好，旁边还有一盆煮好的红豆沙，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俩盆收到空间。 何雨柱想试试空间除了种地养鱼洗衣服，能不能包包子。 意念一动，何雨柱先往红豆沙里倒了两斤红糖扳匀，又意念一动揉面赶剂子，包豆沙，十几分钟就包了两笼屉豆沙包， 意念一动何雨柱又把包子移出空间搬到桌上，又看向空间种的作物，很多都熟了。 何雨柱先来到小麦、玉米前，选了些长得大看着顺眼的留种，其他意念一动就收了，小麦、玉米，收了有上千斤，先放一边备用，上次收的还没吃呢。 又来到蔬菜地旁，黄瓜、辣椒、西红柿、茄子豆角有些都可以吃了，但也有刚开花作纽，他选了些大的留种，其他能吃的就收了。 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每种都收了十几斤，豆角也收了8斤多，这些菜不是一次熟，会持续结果。 又来到小米、大米、高粱这边，虽然每种只种了10几棵，何雨柱先选好的留种，其他意念一动就收了，大米小米才收了三五斤，估计也就熬个粥。然后他又把留种的大米、小米、高粱种上，这次种了几分地，估计再收了就够自己吃了。 种好之后，何雨柱又用意念扩大水田，才来到花生瓜子这边，几个盘子大小的向日葵很显眼，他意念一动选了一棵最大的留种，其他都收了，收了五六斤瓜子，花生也收了百十斤。 做完这才何雨柱才来到空间湖，湖又扩大很多，再加上湖里没天敌，泉水营养丰富，湖里的鱼、王八、河蚌长得都很快，原来湖里四五百斤鱼现在都长到七八斤了，再加上昨天收的四百多，现在湖里共有一千二三百斤鱼。 何雨柱笑了笑，看来是时候清清塘了，不然这么多鱼不利于生态平衡，他意念一动，往湖里撒了五六十斤玉米，让湖里鱼好好饱餐一顿。 打理完空间，何雨柱刚要退出，耳畔就传来提示声。 “叮咚，空间收获蔬菜，奖励空间扩大3百平米，空间湖扩大1百平米…” 何雨柱笑了笑，眼睁睁看着空间扩大，意念一动把刚扩大的空间种上小麦、玉米、花生红豆，自己喜欢吃的肯定要多种点。 打理完空间，何雨柱带着几斤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出了空间，把东西放桌上，他拿起个大西红柿，咬了一大口。 酸甜合口一口暴汁，一股西红柿味，不像后世的西红柿经过科技狠活的培养，都没西红柿味了。 打理完空间，何雨柱一兴奋也不困了，索性起床先洗刷完，然后把包好的豆沙包端到厨房，架上锅添上水扒开火添上碳就开始蒸。 蒸上包子何雨柱看看表，才5点多，就来到雨水门前。 “雨水，我蒸上包子了，你起来就可以吃，我去钓鱼了…” 交代清楚，何雨柱回屋穿上大衣戴上棉帽子，把自己武装好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秦淮如听到动静，穿好衣服拿着脸盆出来洗刷，看了傻柱一眼。 “何主任，要出门啊…” 何雨柱点点头没接茬，推着自行车出了中院。 秦淮如还以为过一夜，傻柱就会气消好说话，还想让他跟自己去派出所，给贾张氏说说情，没想到傻柱仅是点点头，连话都没说。 何雨柱出了95号院，直接往火车站骑。 这年头运送公司、铁路局都是好单位，他们经常全国各地跑，能淘换些京城没有的好东西，白面、大米、红枣…应有尽有。 从南锣鼓巷到火车站骑车要半小时，何雨柱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就换上那套钓鱼的穿戴，浑身都是冰碴子，自行车上也挂上了三四十条鱼，密密麻麻有大有小，最大的鱼足有二三十斤，挂在车把都快拖地了。 来到火车站，这年头的火车站人也是稀稀拉拉，也就其他地方多点，门口有几个拉客的三轮车，远不像后世的熙熙攘攘全是人。 虽然到了火车站，何雨柱也没看到铁路局在哪这儿，只能骑着自行车往售票大厅骑，整个火车站广场就他一辆自行车还挂满鱼，路过的人纷纷看过了。 “傻柱？柱子哥，你咋来火车站了…” 售票大厅门口的警察看到傻柱打招呼，何雨柱一抬头才看清那人。 “来福，你怎么在这儿？” 李来福，住南锣鼓巷93号院，是车站派出所民警。 “柱子哥，我就是车站派出所的民警，今儿在售票厅值班，怎么柱子哥，你这是出差?” “嘿嘿，我一厨子出什么差，看着没，我钓的鱼，想卖给你们铁路局…”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露出冻的通红的脸，他一动身上的冰溜子也动，指着自行车上的鱼对李来福说。 李来福早就看到傻柱自行车上的鱼，一脸羡慕上前摸了摸。 “柱子哥，你想换什么？走，我带你去局里…” 李来福说着带傻柱来到售票大厅旁边的派出所，冲着里面大喊。 “所长，咱们所要鱼么？” 话音刚落，派出所呼呼啦啦冲出10几个人，上来就把傻柱围住，伸手就卸鱼。 “来福，不是去铁路局么？怎么来你们所了，我这2百斤鱼呢，你们所要不了…” 何雨柱有点懵，又不好阻拦，只能眼巴巴看着。 一个40多岁中年警察冲傻柱点点头，随后伸出手。 “同志，你好，我是站前派出所所长王勇，你的鱼我们收了，你想要钱还是票？”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连忙伸出手。 “王所长好，你们所也就几十号人，吃不下2百斤鱼…” 王勇一脸神秘地笑了笑，给了何雨柱一个你懂的眼神。 “我说何主任，吃不了不要紧，关键我也想进步，说吧你要啥？” 何雨柱瞬间明白，这个王所长也是老六，他这是想自己收鱼，再送到局里，这是要做二道贩子，而且还光明正大毫无破绽。 “我想要点稀罕东西，什么南方的水果，北方的干货，实在没有就给我换成烟酒糖茶…” 王勇都听傻了，上下打量傻柱，敢情这小子也不知道自己要啥。 “成，来…何主任，跟我到办公室喝杯茶，我让人马上给你淘换，一会就给你凑齐喽…” 王所长说完，冲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点头，扭头就冲进站里。 “何主任，谭二旦是我战友，我听他说起过你，咱们也算朋友了，怎么京城的东西吃够了，想换换口味，不过烟酒糖茶，我这儿也缺…” 王勇说着把傻柱让进自己的办公室。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烟给王所长递了一根。 “我听说铁路局天天全国各地地跑，能换到不少好东西，想着来换点好东西，至于烟酒糖茶是为了去老丈人家，我肯定得拿点好的…” 王所长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你放心只要是京城火车站列车员、乘警、列车长带回来的东西，只要你需要我都给你弄来…” “当当…” 接着办公室门被推开。 “所长，这是东北乘务组带回来的二十斤松子和十斤木耳…” “所长，这是西北乘务组带回来的4个哈密瓜…” “所长，这是南方乘务组带回来的橘子和甘蔗…” “所长，鱼过完称了，一共215斤…” 王所长点点头，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上，又抬头看看傻柱。 “何主任，你先挑东西，你不要我再还回去，今儿就到这几趟车，不过以后有好东西，我给你留下，你再拿鱼来换，咱们两不耽误…” 何雨柱点点头，上前看了看，选了5斤松子一个哈密瓜，一根甘蔗2斤橘子。 王所长点点头，又在笔记本上写写算算，最后看向傻柱。 “何主任，鱼是215块，你选的东西是13块5，剩下的钱全要烟酒糖茶，我们所也没这么多，这样，我这儿还有一箱茅台两条中华烟，5斤奶糖，二斤龙井，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们给钱…”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点头答应。 这铁路局比轧钢厂还牛，这一趟基本换全了。 “得，王所长，就按你说的来…” 第75章绝不能受委屈 “得来，来福，你拿几个面袋子帮何主任把东西装上…” 王所长说着转身从身后柜子里抱出一箱茅台酒两条中华烟，5斤奶糖两斤龙井茶。 何雨柱上前看了看，茅台酒都是整箱的，中华烟也没问题，龙井茶都是整片叶，没有茶叶沫子。 “王所长，这准备够充分？” 王勇拍拍傻柱肩膀，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你以为就你聪明，京城不少人找我们换东西，慢慢手里就有存货了，看你这身冻的全是冰，赶紧换完回去把衣服换了，千万别落病…” “得来…” 何雨柱答应一声，端起热茶喝了一大口，他身上也就外边看着惨，里面都是干的，一点都不冷。 李来福很利索，很快把东西都装进面袋子，又招呼俩同事帮傻柱捆上自行车。 “何主任，以后有鱼就往我们这送，我们人多，多少鱼都吃得下，我们站上有好东西我也给你留着，到时候让来福给捎信…” 王勇很看重傻柱，迫不及待表示要把站里带回的好东西给他留着，怕他不来还说要给他捎信。 “谢了，王所长，我先回去了，这身太遭罪了…” 何雨柱跟王勇握握手，王勇又给他80块钱，相当215斤鱼换了一大堆东西，另外还得了80块钱，这物价太实惠了。 “来福，走了，有空找我玩，我给你炖鱼吃…” 李来福点点头，指了指自行车。 “好，柱子哥，东西我都捆好了，你路上慢点…” “得来…” 何雨柱答应一声，跨上自行车就往南锣鼓巷骑，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就把车上的东西收到空间，又往自行车挂上50条鱼，只不过这些鱼都是两斤左右，非常匀称。 这些鱼要捐给街道办慰问军属烈属，所以重量不能差大，这样才公平。 看看表时间刚七点，何雨柱没回家，径直骑到街道办。 街道办在派出所联防队旁边，现在还没上班，只有几个人值班，看到傻柱，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你好，我是何雨柱，来给街道办送鱼…”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街道办门口，冲着几个值班的人说。 “来了，来了…” 一个穿着朴素甩着两根大辫子女孩冲出来，看到傻柱先是一愣 “何主任，你来够早的，我也刚到…” “小王同志，你也值班？鱼我送来了，你接收一下…” 何雨柱看了一眼小王，说着扭头就开始卸鱼。 何雨柱知道，自己和小王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心里可没妄想，再说自己有冉秋月了，就装不下其他女人了。 “谢谢何主任，等一下，我们来卸…” 小王说着就招呼街道办的人卸鱼，看傻柱全身都是冰碴子，鞋也全是冰，微微皱眉很是心痛。 想不到傻柱这么能吃苦，一大早挨饿受冻钓的鱼，无偿捐给街道，慰问军属烈属。 “何主任，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我会汇报给张主任，绝不能让英雄受委屈受欺负…”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摆手，指着自行车上的鱼。 “小王，这是50条鱼，我特意留点富余，不让街道领导为难，昨晚的事您不用放心上，总有人眼红，见不得我过得好…” 小王也没想到傻柱这么会办事，她报45条已经有富余了，傻柱怕街道统计有出入，又加了5条，这可相当于又多给街道办十几块钱，这样的好同志，绝不能受委屈。 “何主任，我给你打个收条，你早点回去，你这全是冰，别冻坏了…” 小王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钢笔笔记本，刷刷写一张收条，撕下递给傻柱。 何雨柱小心翼翼接过收条，仔细叠好才放进大衣口袋。 “得来，小王，昨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一厨子那配的上你，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完跨上自行车，仓惶直奔95号院，路上他没换衣服，就这样一身冰碴子回了95号院，看到他的人纷纷侧目。 “这傻柱这钱赚的真不容易，全身都是冰碴子，受老大罪了，咱可不眼红…” “谁说不是，不吃苦中苦，哪做人上人，傻柱这个主任都是拿命换的…” …… “何主任，回来了，呦呦，瞧你这一身，自行车放这儿我给你擦了，你赶紧回去吧…” 阎阜贵看到傻柱，马上打招呼，昨晚刘海中爷俩可帮了傻柱大忙，自己什么都没帮上，很怕傻柱疏远自己，赶忙拍马屁。 “谢了，三大爷，回头再谢你…” 何雨柱可没客气，把自行车放阎阜贵旁边，赶忙就往中院跑。 解开棉帽子，何雨柱一边走一边解大衣，刚走进中院就闻到豆沙包的香味。 “哥，你回来了，包子刚出锅，你换换衣服，我给你煮点姜汤…” 何雨柱看了一眼厨房，瞬间想到姜汤的味道。 “雨水，别煮姜汤了，我吃个热包子就成…” 何雨柱说着一掀门帘进了屋，意念一动就把身上的衣服收到空间，转眼就换了干净衣服，接着拿了个筐，先放了包奶粉一斤红糖，又装了几个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端着来到厨房。 “雨水，拿几个豆沙包，把这些给老太太送去，一定要亲手送给老太太…” 何雨柱知道这个点，一大妈肯定在老太太，昨晚易中海的表现让他寒了心，他不想热脸贴冷屁股，手里有物资，离了谁都一样活。 雨水点点头，接过筐子，又放了几个豆沙包，转身出了厨房。 雨水刚来到后院门口，就看到一大妈从老太太屋里出来。 “一大妈，老太太起来了？” “雨水，给老太太送东西，交给我吧…” 一大妈说着伸手就要接雨水手里的筐子。 “不用了，一大妈，我哥一大早淘换了点新鲜菜，我给老太太送来，让老太太尝尝鲜…” 何雨柱并没拿笼屉布盖，这一路不仅刘海中两口子，秦淮如，娄晓娥都看到了。 那几个西红柿又大又红，黄瓜也是顶花带刺，茄子辣椒看着就是刚摘的，最亮眼的就是奶粉红糖，更是少见，别看这一小筐价值十几块钱呢，而且还有钱也买不到。 一大妈一愣神就和雨水插肩而过，瞬间就感觉傻柱兄妹和自家不亲了，肯定是易中海昨晚向着贾家，惹傻柱雨水生气了。 “何主任，你这又钓鱼去了…” 刘海中看到傻柱再厨房忙活，笑着赶忙打招呼，又像是邀功。 “二大爷，起来了，赶上了，来尝尝我刚换的西红柿…” 何雨柱说着就扔过来一个大西红柿，刘海中笑着接住，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光天，这是要上学去，来、接着，路上吃…” 何雨柱说着，又给刘光天扔了个西红柿，刘光天笑着接过，赶忙道谢。 刘光天才不舍得吃，他要带学校好好显摆显摆，这可是抓特务的英雄给的，而且大冬天能吃上西红柿，绝对是全校独一份。 正在这时，一大妈端着盆和刘光天插肩而过，傻柱也正好低头干活。 一大妈端着盆出了中院，雨水才端着筐回来，筐里还放着7个鸡蛋。 “哥，我回来，老太太给了7个鸡蛋…” 何雨柱接过筐子，又看了看7个鸡蛋，然后拿回了自己屋。 “雨水，这几个蛋，先别吃，等着开春孵小鸡…” 何雨柱说着意念一动，就把鸡蛋送到空间。 雨水正在收拾自己屋，也没反对。 “雨水，你给小曹送几个包子，桌上的菜也拿点，让你婆家吃个稀罕…” 何雨柱说着把三个饭盒装进面袋子，提着就往外走。 雨水看了一眼锅里的豆沙包，只剩七八个，哥这也太狠了，都拿走了。 “哥，你怎么拿这么多？” 何雨柱回头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俩面袋子。 “我给张老头送几个，再给你嫂子送几个…” 嫂子？ 雨水一听就笑了。 “哥，够吗？不够这些都拿走…” 第76章你要愿意学以后我教你 “够了，剩的你和小曹吃，想吃我明天再淘换…” 何雨柱说着就出了中院，看阎阜贵已把自己的自行车擦的一尘不染，掏出来个西红柿递过去。 “谢了，三大爷，吃个西红柿甜甜嘴…” 阎阜贵看到西红柿，笑的都看到后槽牙了，接过西红柿捧在手里。 “这可是稀罕菜，有钱也买不着，也就何主任有本事能能到，下回有这好事再找我…” 他可不舍得吃，西红柿可是好菜，晚上用西红柿做个汤，一家人又能吃一顿，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95号院，骑着自行车直奔93号院。 正在这时，易中海正好出门，看到傻柱骑着自行车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推着自行车赶忙追出来。 来到93号院门口，何雨柱单腿撑地，扯着嗓子大喊。 “张老头还不出来，是不是死炕上了…” 话音刚落，张老头拄着拐棍，大衣都没穿就出来了 “好你个傻柱子，一大早就拿我开刷，看我不打断你腿…” 何雨柱笑了笑，拿起面袋子扔了过去。 “死老头脾气还挺大，给你带点好吃的…” 说完何雨柱一蹬地骑着自行车就走。 张老头打开面袋子一看，里面有一包奶粉，4个西红柿，3根黄瓜，还有个饭盒，一摸还热乎，立马换上一张笑脸。 “臭小子，送的都是好东西…” 何雨柱转了个弯直奔六院，这一幕恰巧被易中海看在眼里，摇摇头朝派出所骑去。 不管傻柱生不生气，他都要去派出所说情，让贾张氏早点出来。 来到六院，昨儿的传达室没人，何雨柱大摇大摆骑到住院部，拎着面袋子直奔冉秋月的病房。 “当当…” “进来…” 冉秋月一听到敲门声，就知道傻柱来了。进她房间，敲门的只有傻柱。 “小冉，饿了吧？早上我又钓了会儿鱼，来晚了…” 何雨柱说着从面袋子掏出个饭盒递过去，饭盒打开里面是四个热气腾腾的豆沙包。 “不晚不晚…这是你一大早包的豆沙包？” 冉秋月看着4个热气腾腾的豆沙包，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一大早包的，给你换换口味，早上有点匆忙，没给你做汤，一会你吃点西红柿黄瓜再杯奶粉，补充补充营养。” 冉秋月看着手里的豆沙包，眼前的西红柿黄瓜，眼前一阵恍惚。 这些吃的别说家里没有，就是有，爸妈也舍不得让她吃，昨晚傻柱给的奶粉、红糖，都让妈装面袋子带走了。 “小何，你累了吧，赶紧坐，你也没吃吧，咱们一块吃…” 冉秋月说着让开路，让傻柱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 何雨柱笑了笑，把手里的面袋子放到桌上，搓了搓手。 “小冉，那我就不客气了，还别说我还真饿了…” 何雨柱说着从饭盒拿出个豆沙包，冉秋月也拿起个豆沙包。 “小冉，你快尝尝，这红豆可不好淘换，喜欢吃，明儿我再淘换…” 他知道小冉不好意思，说着就先咬了一口，面皮松软，豆沙甜糯，好吃，比白馒头好吃多了。 冉秋月看傻柱吃了，也咬了一小口，满口甜香，忍不住露出个笑脸。 “味道还行，就是红糖放少了…” 何雨柱吃着还不断找话题，怕冉秋月尴尬。 冉秋月一脸幸福地笑容，小口小口吃着豆沙包。 “红糖多金贵，别说做饭放糖，就是家里有糖谁又舍得喝，这、豆沙包就很好吃…” 何雨柱吃完手里的豆沙包，拿了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去了水房。 “小冉，剩下的你都吃了吧？你这身体得好好补补…” 冉秋月看着饭盒里地俩豆沙包，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父母重男轻女，家里有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俩哥哥，轮到自己基本上就吃没了，后来俩哥哥结婚，她的地位更低了，家里人都吃完了，她才能吃。 哪像现在，傻柱紧着她吃，这豆沙包自家一年也吃不上一次。 等傻柱回来，冉秋月第二个豆沙包还没吃完，他赶忙递过一个西红柿。 “来，别光吃豆沙包，吃个西红柿补充补充维生素…” 何雨柱说着也拿起个西红柿吃起来，一口下去，酸酸甜甜又沙又有汁。 空间出品，必是精品，这西红柿绝对在后世吃不到。 冉秋月一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傻柱，这年头的教育普及可不像后世那么普遍，别说一般人，即使一些知识分子，很多也不知道什么是维生素。 “小何，你什么学历？” 何雨柱挠挠头，一时也搞不清冉秋月为什么这么问？ “小冉，我就一厨子，没读过什么书，但后厨用到的字基本都认识，跟你们知识分子不能比…” 冉秋月微微点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傻柱，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厨子怎么知道维生素？ 要知道这年头的认字普及率很低，而且不认字也不会觉得丢脸，反而觉得光荣。 “哦，那你想学吗？你要愿意学以后我教你，你现在是食堂主任？有文化有知识才能走的远…” 冉秋月也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昨儿一激动就答应跟傻柱处对象，刚才才想起俩人没共同语言，如果傻柱愿意学，她也愿意教，这样俩人相处起来菜更融洽。 过日子既要顾三餐温饱、柴米油盐，也得有闲时的雅兴 —— 院里栽花、灯下读诗，家国情怀，远方的好风景。 “愿意啊，我从小就尊重老师，不怕你笑话，我们厂宣传栏很多我还看不懂呢…” 何雨柱一听，瞬间就明白冉秋月的意思，马上表态。 这以后俩人就花前月下诗酒糖茶，绝对琴瑟和鸣幸福的小夫妻。 穿越前他虽然是个老保安，但也是初中毕业，常见的字基本都认识。 “那行，以后下班我教你认字，只要你认真学，以后看报纸肯定没问题…” 冉秋月一听，觉得傻柱虽然是个厨子，但态度非常好，至少不会看轻自己。 “没为题，你教我认字，我给你做饭，对了，你赶紧吃，凉了不好吃…” 何雨柱说着把洗好西红柿黄瓜放桌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打开抽屉找奶粉，想给冉秋月冲杯奶粉。 “小何，你要找什么?” 冉秋月看傻柱一声不吭就翻东西，还以为他和不认字的大老粗一样呢。 “不好意思，我不是要翻你东西。是想给你冲杯奶粉…”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在桌上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奶粉，这才一夜，一袋奶粉不可能喝完。 冉秋月脸瞬间红了，眼神有点飘忽。 “不好意思，奶粉昨儿让我妈拿回家了…” 何雨柱点点头，伸手从挎包里又掏出一袋奶粉。 “正好，我这还有一包，你身体太弱，得好好补补，以后你就见天喝，没了就告我…” 何雨柱说着把奶粉袋撕开个小口，往搪瓷缸子倒了些，随后提起暖壶倒上开水，又用筷子搅了搅。 “小冉，你慢慢吃，我得去上班，一会医生来查房，如果需要你再住几天，中午我给你送饭，你就踏实养着…” 冉秋月赶忙起身，笑着把傻柱送出门，眼泪只在眼眶打转。 昨儿傻柱给的奶粉红糖，都被冉母亲拿走了，晚饭6个馒头也被拿走四个，害她都被吃饱。傻柱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尊重她，努力让她吃饱吃好。 只从自己住院，傻柱送了三顿饭，顿顿不重样，还都是自己平时吃不上好东西，可见傻柱背景雄厚物质丰富，这俩天吃的都比她过年吃得都好。 何雨柱出了住院部，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跟冉秋月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何雨柱有点兴奋，整部电视剧里他认为冉秋月是最适合做傻柱媳妇的，不管怎样他都要娶冉秋月。 于此同时，易中海也到了派出所，他等了一会，才见到派出所指导员 “易大爷，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一早到我们这儿有事？” 第77章吃不了兜着走 “指导员，我是95号院的易中海，昨晚我们院有点误会，派出所抓了我们院贾张氏…” 指导员拿起桌上的记录看了看，又看了看证词。 “易大爷，你也是老同志，咱们也是老熟人，但凡你张嘴，我肯定给你面子，可贾张氏性质太恶劣，你也知道88号院刚抓了特务，从街道到市里都很重视，所长一大早就被叫去开会，就是关于贾张氏的，我们意见是拘留15天，上面的意思是劳改…” 易中海一听，脸色大变，急得头上青筋暴起。 “指导员，这就是个误会。贾张氏和何雨柱一个院住着，怎么会打击报复，邻里邻居说开了就完了…” 指导员脸色一变，一脸严肃地看着易中海，感觉这老头有点拎不清。 “易大爷，小心无大错，这事我可不敢做主，估计这会局里已经通知街道，轧钢厂了，只要涉及特务就没小事，打击报复这性质够严重，我劝你也别管了，万一出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张张嘴，没在替贾张氏说话，万一贾张氏没出来，自己再进去就麻烦了，他也没想到派出所这么重视，不仅上报街道，还通报了轧钢厂。 与此同时，秦淮如刚换好衣服来到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就来了。 “秦淮如，你来一下…” 秦淮如见郭大撇子一脸严肃，还以为是自己加工的零件不合格，赶忙走过来。 “主任，你叫我？” 郭大撇子看着秦淮如，心里一阵艳羡，这小寡夫风韵犹存，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秦淮茹，你怎么回事？昨晚你婆婆打击报复抓特务的英雄何主任，市局已经通知到厂里，一大早厂长就把我叫去训了一顿，再有一次，我就调你扫厕所…” 秦淮如一怔，吓得脸色都变了。 “郭主任，这是个误会，一大早一大爷就去派出所了，一定能把我婆婆接出来…” “啊！秦淮茹，你想死不要捎带我，这种事谁求情就办谁，傻柱、不、何主任，可是咱们厂抓特务的英雄，先进工作者，厂里最年轻的领导，敢找他麻烦，是不是不想干了？” 郭大撇子急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傻柱可是厂里的红人，谁敢给他作对，那不是找死么。 秦淮如吓得后退了几步，侧身往旁边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又凑到郭大撇子旁边，拉了拉他。 秦淮如知道郭大撇子觊觎自己很久了，平时趁人不注意就对她动手动脚，这次主动点，一定要把事压下去。 郭大撇子见秦淮茹这么主动，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伸手在秦淮茹胸口摸了两把。 “秦淮茹，别分不清大小王，傻柱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好在吃点小亏事总算打住了，何况在工厂，男领导占女下属的便宜太多了，反正她也不是大闺女。 何雨柱出了六院，美滋滋地回了轧钢厂，刚进大门，就被老耿叫住。 “傻柱，来、来…你成厂里先进了…”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到传达室窗口，伸手把窗户推开。 “臭小子，好不容易有点热乎气，你都给我放光了…” “嘿嘿…来接着…” 何雨珠说着从挎包拿出个大西红柿扔过去，顺手关上窗户，骑上自行车就跑。 “站住、站住…” 突然窜出个人影，拉住傻柱自行车。 “何主任你长本事了，敢欺负我师父…” 苏向荣看傻柱扔给师父一个红东西，觉得傻柱包里肯定还有，赶忙拦下。 他觉得轧钢厂谁都缺吃喝，唯独傻柱这个食堂主任什么都不缺，而且手里还都是好东西。 何雨柱一怔，赶忙跳下自行车。 “苏科长，你拦我干么？” 苏向荣上下打量傻柱，以为他装傻呢。 “何主任，都当先进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看了一眼呼呼啦啦进厂的工人，以前这种好事他肯定会掏烟分一分，今儿他不想掏烟。 “苏科长你赶紧去忙吧，小道消息你也信…” “装、你就给我装吧，宣传栏都贴出来了…” 苏向容撒开自行车，抖抖大衣就要走。 何雨柱伸手往挎包里一掏，掏出根黄瓜扔了过去。 “苏科长接着，我去䁖䁖…” 苏向荣接住黄瓜，在大衣蹭了蹭，就要往嘴里塞。 “臭小子，把黄瓜给我留下下酒…” “好来，师父…” 苏向荣一脸幽怨地看着傻柱背影，不情愿拿着黄瓜来到传达室。 “臭小子，把你黄瓜给我下酒，西红柿你拿回去给我徒孙吃，敢偷吃我打断你腿…” 何雨柱一溜烟骑到食堂门口，虽然不是饭点，食堂门口宣传栏还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唉，谁能想到傻柱成先进工作者了？” “这有啥，傻柱可是厂里最年轻的主任，成先进也正常…” “当先进有啥好处…” “呦…何主任来了，让开让何主任看看…” “让让，何主任，你是厂后勤唯一的先进…” 何雨柱穿过人群，来到宣传栏，只见宣传栏贴着轧钢厂本年度先进工作者的通知虽然只有十个，他一个个看下来，其他都是工作十年以上的车间一线工人，像他这种后勤的就一个。 何雨柱笑了笑，退出人群，推着自行车来到后厨。 “师父来了，你成咱厂先进了…” 胖子看到傻柱，小跑着过来接过傻柱自行车。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这是胖子认命了，他的后台倒了，要想继续待在后厨，必须投靠自己。 “胖子，怎么没在后厨忙？还是忙完了…” “师父，今儿我早来一个点，提前把自己活干了…” 胖子赶忙解释，唯恐傻柱误会自己偷懒，同时也向傻柱表忠心。 “不错，你要早这么勤快，早上灶了，走，跟我到进去看看…” 何雨柱说着抬腿走进后厨，顿时后厨所有人都看过来，眼神里有崇拜、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傻柱是轧钢厂以来第一个抓特务的工人，也是非生产一线第一个先进工作着，还是两位厂长亲自批示的。 “主任来了…” “主任，你成咱们厂先进了…” “恭喜主任…” …… “师父，你来了…” 马华说着递上傻柱专属围裙，还贴心接过接过他手里的棉手套、棉帽子。 何雨柱接过围裙，刚要脱大衣，就被马华拦住，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师父，刚才宣传科宋嘉瑞来了，说材料写好了，让你去看看…” “宋嘉瑞？哦，一支笔，那我得去看看，对了，你带带胖子…” 何雨柱微微皱皱眉，想清之后扭身就走，临走还不忘叮嘱马华带胖子。 后厨到办公楼不远，何雨柱就没骑自行车，溜溜达达朝办公楼走，路上遇到的人看到傻柱，纷纷笑着打招呼。 “傻柱，厉害了，不仅能抓特务还能当先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何雨柱一抬头，看到是娄晓娥，再看她脸上的青肿消了大半。 “厉害有个屁用，你要早认识我，你就我媳妇，孩子早遍地跑了…” 娄晓娥白了傻柱一眼，撇撇嘴有点心酸。 “傻柱，你胡说什么，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屑地看着娄晓娥。 “得，爱怎么说怎么说，回见了您…” 第78章还想拿老子当怨种 娄晓娥摸摸自己脸，看着傻柱的背影，这一刻感觉他特爷们。 “可惜，没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何雨柱走到楼道最后一个办公室，上面挂着宣传科的牌子。 “当当…” “进来…” 何雨柱慢慢推开门，看里面有三四个人正在办公，一眼就看到宋嘉瑞。 “宋老师…” “何主任，快…这是我写的报告，你先看看，没意见我就上报…” 宋嘉瑞看见傻柱眼冒金星，仿佛看到一条20斤大鱼向自己走来。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接过宋嘉瑞递来的报告，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就看起来。 宋嘉瑞拿起自己搪瓷缸子给傻柱倒了一杯茶，坐在他对面，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傻柱看着着材料时而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时而微微皱眉一脸惆怅，时而眉头紧锁一脸愤怒。 宋嘉瑞随着傻柱表情变化，心跳时而加快时而放松，心情七上八下没一点底。 傻柱看到报告最后一页，“哈哈”突然大笑一声。 “宋老师，写的太好了，我看就上报吧…” 何雨柱虽然只是初中毕业，借助后世的短视频、电视，听过不少各种报告、文案，虽然不会写，但报告写得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宋嘉瑞文笔很好，报告写的也很好，把傻柱在厂里的表现，抓特务表现写的绘声绘色，简直身临其境就在眼前。 宋嘉瑞笑着拿起桌上的报告，一脸谄媚看向傻柱。 “何主任要没意见，我就上报了，那我的鱼…” 何雨柱看了看宣传科其他人，伸手搂过宋嘉瑞，俩人勾肩搭背出了办公室，看楼道四下无人。 “老宋你急什么？我就一厨子，认的字都不如你一天写的字多，我看着好有什么用？得郭主任、李厂长看着好才行；何况这报告交上去，能不能用？你我说了都不算，得听领导的，只要登出来，我还能少你鱼…” 这个宋嘉瑞不亏是轧钢厂一支笔，文笔是不错，但心眼也真多，还想拿老子当冤种，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呢。 多好的报告，我看着好都没用，得领导点头才有用，这报告交上去，肯定不会直接用，肯定要按领导意思改，说不定还不止改一次，甚至改三次五次都有可能。 还想现在就找我要鱼，等报告能用了，再给我要一次，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宋嘉瑞恍然大悟，拍拍自己头，一脸微笑看着傻柱，他没想到一个厨子还懂这里面的弯弯绕。 “对、对…还是何主任想的周到，我现在就上报郭主任、李厂长…” 宋嘉瑞说着办公室都没回，拿着报告直接上了二楼。 何雨柱望着宋嘉瑞背影，嘴角上扬戏谑一笑，老小子还给我玩这一套，这要放后世宫斗剧里都活不过一集。 “柱哥、柱哥…” 何雨柱一回头吓一跳，于海棠悄悄走到傻柱后面一拍他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哟，小喇叭，你别离我这么近，回头杨为民再找我玩命…” 何雨柱说着又往后退了两步，他可不愿意跟于海棠有关系， 何况于海棠也不是好东西，电视剧里不止一次利用傻柱，还差点跟许大茂结婚，简直就是朝三暮四的渣女。 “柱哥，你提他干么，我们俩分了，要不咱俩搞对象吧…” 何雨柱一拍脑袋苦苦一笑，还是电视剧里边的老词，真当我是恋爱脑，任凭你吊着，这我可不上当。 “别、别…小喇叭，广播员，我哪配得上你？再说我都有对象了…”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柱哥，姐们就看上你了，只要我于海棠看上的男人，厂里谁也敢跟我争…” 于海棠说着敞开大衣，挺了挺胸，一副吃定傻柱的架势。 何雨柱咧咧嘴，这哪像个大姑娘，整个女混混。 “小喇叭，虽然你是咱厂广播员，但也不是啥事都知道，再说这搞对象也不能硬来，得了，回见吧…” 何雨柱说着扭扭头就走，他也搞不清傻柱怎么老吸引这种朝三暮四得渣女，他要是许大茂那种渣男多好，把这些渣女都祸祸了… “柱哥、何主任…姐看上的男人谁也跑不了，你就偷着乐吧…” 于海棠看着傻柱的背影，舔了舔舌头。 傻柱现在可比杨为民好多了，要和他搞对象，不仅隔三差五能吃上鱼，他每次卖鱼的钱将来都是自己的，还能厂里高层领导建立关系，说不定还成为宣传科副科长。 何雨柱一听撒腿就跑，这办公楼可是厂领导办公的地方，随便拉出一个，都比他这个食堂主任大，可不能让领导误会。 “哈哈…” 何雨柱刚跑出办公楼，身后就传出一阵妇女爽朗地笑声，他感觉汗毛孔都立起来。 这年头工厂妇女可是很厉害的，不要以为工厂只有男人沾女人便宜，女人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只要豁出去就敢把一大小伙子衣服衣服脱了。 不过好在于海棠还没结婚，肯定不敢这么干，不然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何雨柱刚走进后厨，马华笑嘻嘻凑过来。 “师父，你对象来了…” 何雨柱眼一亮，大脑瞬间出现冉秋月的身影。 “在哪？” 马华伸手一指，“在食堂呢……” 何雨柱一把扒开马华，撒腿就往食堂跑。 “师父，给我们介绍介绍…” “对，主任介绍介绍…” …… 整个后厨都跟着起哄，何雨柱摆摆手，小跑着穿过后厨，慌忙来到食堂。 还不到饭点，食堂空荡荡的，只有个穿蓝色碎花棉袄，扎着两根大辫子的女孩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这一看就不是冉秋月。 何雨柱瞥了一眼就大步朝食堂门口走去，还以为冉秋月在食堂等烦了，去食堂门口转转。 跑到食堂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他转身气呼呼就回来了。 走到打饭窗口，何雨柱冲着后厨大喊：“马华，你拿我开刷呢，哪有我对象…” 马华正忙着炒菜，赶忙把锅灶交给别人，撩起围裙擦着手就跑出来。 “师父，我哪敢拿你开刷，你对象，这不在这么…” 马华说着一指坐在一旁的女孩，女孩听到动静正好也扭头看过来，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女孩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女孩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秦京茹…” 何雨柱脱口而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又回头瞪了一眼马华。 这他妈哪是我对象，这是秦淮如堂妹，谁他么再造我谣，我弄死他，这要让冉秋月知道，这对象肯定得吹。 电视剧里冉秋月就因为秦淮如几句话，没看上傻柱，冉秋月就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不清不楚得关系。 马华也一脸委屈，指着秦京茹。 “师父，这可不赖我，是这姑娘自己说是你对象…” “啪！” 何雨柱抬脚就踢了马华一脚，指着秦京茹大声冲后厨喊。 “都给我记住了，这是秦淮如堂妹秦京茹，不是我对象，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他么管好自己嘴…” 秦京茹也吓一跳，她也没想到傻柱会生气，只能怯怯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跟后厨说完，转身朝秦京茹走来。 他只知道秦淮如喜欢背后使阴招，没想到秦京茹也不差，直接来厂里说是我对象，这要让冉秋月知道，那烤熟的鸭子也得飞了。 “秦京茹，你什么时候成我对象了？好好说，不然我送你去派出所，棒梗奶奶昨儿就进去了…” “啊！” 第79章吸渣体质 秦京茹吓得一哆嗦脱口而出，在她印象里贾家和傻柱关系很好，不然秦淮如也不会把自己介绍给傻柱。 何雨柱像看个犯错孩子似的盯着秦京茹，微微皱眉一脸嫌弃。 他是故意吓唬秦京茹，你要是给她好脸，秦家姐妹肯定顺着杆往上爬，将来指不定会惹多少麻烦，现在就把这种苗头扼杀了。 “说说吧，秦京茹你找我干么？” 秦京茹两手紧握在一起，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那个…我来厂里找我姐，传达室大爷不让，我说我是你对象，他就让我进了…” 其实秦京茹是自作主张自己来的，秦淮如根本不知道。 家里给秦京茹介绍了个镇粮库的对象，那家6口人住三间房，虽然男人是正式工，每月27块5的工资，在农村这条件算好的，可家里老太太有病下不了床，她嫁过去就得伺候老太太，她可不愿伺候人。 更何况她还进过城有眼界，上一个相亲对象还是傻柱这种城里优质男，每个月40块工资，还钓鱼卖给厂里，一个人就住两间房，无父无母，嫁过来就能当家，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秦京茹果断偷了家里钱坐车进城，找秦淮茹商量，一定要嫁给傻柱，反正她嫁城里人做人上人，彻底摆脱乡下妞的身份。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看来给老耿东西是好使，我面子都这么大了。 “你走吧秦京茹，我有对象了，没对象我也不找乡下妞…” 电视剧里，秦京茹为了嫁给许大茂，连假怀孕都干的出来，一不留神还真备不住被讹上。 何雨柱拍拍头，有点头大，前脚走了个于海棠，后脚来了个秦京茹，这傻柱怎么老吸引这种朝三暮四的渣女，难道这就是传说种的“吸渣体质。” 他记得电视剧没这段啊，难道自己穿越改变了原有的命运轨迹，不过他还是希望秦京茹能和许大茂锁死，一辈子相爱相杀纠缠到底，免的出来祸害别人。 “何主任，你跟我处对象吧，我保证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秦京茹盯着傻柱，一脸认真地说，很怕傻柱赶她走。 何雨柱微微皱眉，他就知道秦京茹贼心不死，肯定会变着法的接近他，不行得让她遇到许大茂，这俩人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秦京茹，我有对象了，你要找秦淮如就去二车间，别再食堂捣乱，不然我让保卫科抓你…” 刚才去宣传科没看到许大茂，这家伙应该在家养伤，这时候让秦京茹去找秦淮茹，秦淮茹肯定让秦京茹回家帮着看孩子，这样秦京茹许大茂一定能碰上，将来这俩成了，还得谢谢我这个媒人呢… “何主任，郭主任让你去一趟…” 刘岚从后厨走过来，一边对傻柱说着话，一边打量秦京茹。 “好，我马上去，我说刘岚，你看什么看，这不是我对象，是秦淮如妹妹…” 何雨柱看刘岚这哪是传话，分明就是来八卦，这要拦不住，明天传的整个轧钢厂都知道。 “主任，这就是秦淮茹堂妹，确实配不上你，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刘岚凑近傻柱小声说，这秦京茹一看就是乡下妞，浑身上下都透着土气，可配不上傻柱这个主任。 “哼！” 秦京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审视，自己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姑娘，哪受过这种委屈，扭身跑出食堂。 这次出来自己一定要找个城里对象，打这些看不起自己人的脸。 望着秦京茹的背影，何雨柱竟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为达目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一旦被盯上不死也得被咬下块肉，不过现在走了就好。 “咋了主任，秦京茹不会是你情儿吧？” 刘岚上下打量傻柱，总觉得这里边有事。 “刘岚胡说什么？当我是许大茂呢，我可是感情专一，疼媳妇的好男人，走了去见郭主任了…” 刘岚撇撇嘴，看着傻柱的背影。 只要喘气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老娘见识的男人多了。 何雨柱来到郭主任办公室，上前敲了敲门。 “当当…” “进来…” 何雨柱缓缓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郭主任正看文件。 “傻柱，来…老宋已经把你的先进事迹报告写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郭主任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过来，何雨柱赶忙上前接过。 “郭主任，你太看得起我，我就一厨子哪懂写的好不好？你一天看的文件都比我认的字多，就厨房常用字我还认识，这上面的字我都认不全…” 何雨柱一边装模做样看报告，一边拍着郭主任马屁。 这可不是何雨柱胡说，这年头不认字没文化光荣，越穷越有理，即使认字有文化，也得装作不认字，不然起风了很容易被打倒。 郭主任很享受傻柱的马屁，笑吟吟掏出中华烟，抽出一根递给傻柱。 何雨柱接过赶忙掏出火机给郭主任点上，“主任，报告我就不看了，看也看不懂，就全凭您做主吧…” 郭主任点点头，伸手拿过报告。 “得，既然你没意见，我就报给李厂长…”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狠狠抽了一口烟，伸手从挎包掏出个西红柿递给郭主任。 “主任，来，吃个西红柿甜甜嘴…” 郭主任看到西红柿，眼前一亮。 这年头可没蔬菜大棚，更没反季节蔬菜，大冬天能看到西红柿，确实能让人眼前一亮，大家天天萝卜、白菜、土豆，早就吃腻了，谁不想换换口味。 “呦、西红柿，这可是好东西，哪儿来的？还有吗？” 郭主任接过西红柿爱不释手，都舍得马上吃。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指着西红柿。 “郭主任，这是我拿鱼跟铁路局换的，人铁路局天天全国各地的跑，这是人从南方带回来，刚下火车就被我截胡了…” “你说这也怪，咱京城冰天雪地的棉袄棉裤，听说南方还穿着裤衩，种大米西瓜呢…” 何雨柱说着一脸向往，好像很没见过世面似的。 郭主任笑了笑，撇撇嘴，拿着西红柿看了看。 “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国家大，东北是一年一熟，咱们京城是一年两熟，人南方是一年三熟，听说海南是一年四熟，这西红柿在咱这儿稀罕，到人家那边就不是事…” 郭主任说着，一下想到什么，马上一脸严肃地看向傻柱。 “对了，你那儿还有这么新鲜的菜吗？晚上得备一桌，招待大领导…” 何雨柱点点头，拍着脑袋想了想。 “主任，菜我这儿没了，铁路局有，我看当时还有西红柿、黄瓜、茄子、豆角都是新鲜的，我现在就去钓鱼，拿鱼给他们换…” “那行，后厨就交给马华，你用鱼去换，记个数回头厂里再给你钱，绝对不能让你吃亏，对了，我现在就去找李厂长…” 郭主任说着起身，拿起报告就要走。 这傻柱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星，不仅能钓来鱼，还能用鱼换到新鲜菜，后厨有新鲜菜供应，这又是自己的功劳啊。 出了办公室，郭主任还悄悄把傻柱拉到一边。 “傻柱，晚上招待的是部里的大领导，你好好表现，千万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第80章请君入瓮 瞬间何雨柱脑子里就出现电视剧里大领导戴着黑框眼镜的画面，赶紧笑着点头。 “放心，主任，我决不让你失望…” 郭主任点点头，对傻柱态度非常满意，这傻柱可真行，时不时给他个大惊喜。 何雨柱转身朝食堂走去，既然知道要招待什么人，他心里就有底了，看看时间走进后厨。 “啪、啪…” 何雨柱拍拍巴掌，目光扫过后厨每个人。 “大家干着听我说，今儿有领导视察，大家做好自己的活，谁出了问题就处理谁，马华、老杨，菜没问题吧？” 何雨柱说着到马华、杨师傅锅前看了看，还接过炒勺看了看菜的火候，同时意念一动往空间收了两饭盒饭菜。 “马华，下午你提前做准备，我教你小炒…” “得来，师父…” 杨师傅也赶忙凑过来，笑着看向傻柱。 “主任，你教马师傅顺便带带我呗…” “没问题，你和马华一起…” 何雨柱说着又来到白案，看刘岚把馒头窝头都蒸好了，手扶着笼屉意念一动，就往空间收了4个大馒头。 “刘岚，晚上招待领导，你让郭主任订个菜单，我再去对活几个稀罕菜，一定不能出岔子…” “得来，主任，我提前让马华备菜，你来了就开炒…” 刘岚看傻柱这么上心，马上表示，再说这本就是她工作，要是这都做不好，郭主任肯定换人。 “得来，中午就交给你们了，我也有的忙，走了，我尽快回来…” 说完何雨柱穿戴好直接出了后厨，骑上自行车就朝大门骑去。 “傻柱，你对象呢？” 传达室老耿看到傻柱，连忙打开窗户，等着看热闹。 “你这老头，让人骗了还不知道，那不是我对象，你等着挨骂吧…” 何雨柱瞪了老耿一眼，这老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挨骂？整个轧钢厂谁敢骂我，你把小杨、小李叫来试试…” 耿老头仰着头一脸不服。 “能的你吧，以后谁再说是我对象，你擦亮老花眼给我看清楚…” 何雨柱白了老耿一眼，一蹬自行车就跑了。 看来耿老头身份不简单，轧钢厂杨厂长、李厂长在他嘴里就是小杨、小李。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看看表。这个点去医院有点早，他拐弯直奔护城河，这样别人看到还以为他去钓鱼呢。 这年头的护城河人烟稀少，很适合何雨柱操作，他找个背风河堤，掏出烟点上。 同时意念进入空间，来到空间菜地，早上刚收过的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又熟了一些，意念一动全收了，加一块也有二十几斤，有了这些就能跟郭主任交差了。 再看看早上刚种的蔬菜也已出苗开花，按这速度，晚上又能收一波，照这个速度以后就蔬菜自由。 又看到早上收到空间的鸡蛋，这些蛋都龙老太太省下来的，都可以孵小鸡。 空间现在可以养鱼、王八、河蚌，不知道能不能养鸡，何雨柱盯着鸡蛋，马上吩咐空间助手。 “帮我做个孵化器。” 瞬间鸡蛋旁边就出现个类似鸡窝的装置，何雨柱把手伸进去摸了摸，里面软软的，摸着还有点烫，他又四下摸了摸，受热很均匀。 他也没见过真正的孵化器，但空间做的应该不会差，他小心翼翼把7个鸡蛋放进孵化器。 以前老听人说孵小鸡需要21天，空间有加速功能，不知道几天能孵出小鸡。 做完这些，何雨柱又看到早上刚换的甘蔗，这东西在京城可稀罕物，而且甘蔗不仅可以吃还可以做糖，而他还知道怎么种甘蔗。 这还是他当保安时偷懒刷视频看到的，首先把甘蔗分成30公分的几段，然后把截成段的甘蔗埋进土里，上面盖四五公分的土用来催芽，催芽一般需要三四天时间，但空间有加速，估计不用到晚上甘蔗就能发芽。 等发芽后,他就把这些甘蔗分开按垄种好，空间里没病虫害，种上浇上水基本就不用管了，不敢说甘蔗自由，但自己吃肯定够了。 种完甘蔗，何雨柱又看到空间里的虎骨、虎鞭，这两种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好东西，不仅可以泡酒，还是药材，是药材就有药方，不然盲目泡酒不仅对人无益反而有害。 京城看中医最好的肯定是同仁堂，想通之后说干就干，何雨柱马上起身，扔掉手里的烟头，骑上自行车直奔前门，意念一动就往车上挂了二十多条鱼，最大有七八斤，小的也有两三斤。 去同仁堂开泡酒方肯定要买药材，何雨柱可不愿意花钱买，自己钱都是辛苦赚来的，每一分都焊肾上了，只进不出，买药材只能拿鱼换了，反正同仁堂也是公私合营，属于国营企业，换药材不犯错误。 同仁堂在前门大街大栅栏胡同27号，从护城河骑过去得半小时，何雨柱自行车上挂着十几条鱼，晃晃悠悠来到同仁堂。 同仁堂是木制铺面，上挂着同仁堂三个大字，左右柱子挂着一副对联，里面也是传统的药铺格局。 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停同仁堂门口，想着直接进去太跌份，得让同仁堂的人请他进去才行。 何雨柱单人单车，车上还挂着二十多条鱼，在整个大栅栏胡同很是扎眼，路过的行人很快就围上来。 “同志，这鱼怎么卖？” “您瞧瞧这鱼多新鲜，跟刚捞出来似的…” 很快何雨柱周围就围了十几个人，有打听价的，有看鱼的，还有看热闹的。 何雨柱也不着急，他就是要把同仁堂的人引出来，总不能自己拎着这么多鱼进同仁堂吧。 同仁堂一个胡子花白胡子的老头听到动静，到门口看了一眼，扭头冲里面喊。 “小姚、小姚…门口来个卖鱼的，把门都堵死了…” “刘叔，我看你不是着急门堵死了，是想吃鱼吧？” 很快一个穿呢子大衣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跑过来，一边调侃老头一边笑。 “臭小子，难道你不想吃鱼，我都小半年没闻到腥味了，一定要把鱼留下…” 老头白了一眼中年人，扭头回了同仁堂，俩人一吵吵，同仁堂两个女同志也跑到门口看热闹。 “主任，一定要把鱼留下，咱们食堂都多久没荤腥了…” 俩女同志还给姚主任加油，好不容易来个卖鱼的，千万不能跑了。 姚主任点点头，迈着四方步走到傻柱自行车前。 “同志，我是同仁堂的主任，你这鱼卖给我们同仁堂吧…” 何雨柱也上下打量来人，这人一看就不是医生，应该是同仁堂的国营主任。 “同志，不怕你笑话，我就是来同仁堂买药的，可我没钱，只能先卖了鱼再买药…” 姚主任点点头，他早就看出傻柱目的不纯，好人谁会堵着同仁堂大门，带来的鱼既不卖也不走。 “那正好，你先进去抓药，我给你看着，你拿鱼换药不就得了…” 何雨柱点点头，冲姚凯安笑了笑。 “主任，不用这么麻烦，你让人过秤吧，我进去抓药，两不耽误，再说我鱼卖给同仁堂也不犯错误…” 姚主任点点头，转身冲同仁堂里面喊：“小王，小赵出来拿鱼…” 喊完姚主任又感觉不对，敢情这小子一直再等自己呢，好一个请君入瓮。 第81章这是要补死啊 同仁堂马上出来俩妇女来到傻柱自行车前，三下五除二拎起鱼就回了同仁堂。 二十多条鱼虽然没二三十斤的大鱼，但也有大几十斤，俩女人就这么轻轻松松拎走了，这年头的女人是真有劲，不像后世的女人连瓶盖都拧不开。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到一边，总不能真堵同仁堂的门。 “小伙子，你这鱼哪来的？” 姚主任看傻柱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主，赶忙上前攀谈，希望能搭上傻柱这个关系，以后同仁堂就不缺鱼了。 现在同仁堂是公私合营，前店给人看病，后面是制药厂养着几十号人制作药丸，仅靠供应的物质，整个同仁堂也是物质紧张勉强吃饱，更谈不上吃好。 何雨柱看着姚主任笑了笑，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隐瞒。 “姚主任，我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这些鱼都是我钓的，你肯定也听过我…” “哦！” 姚主任嘴张的老大，赶忙伸出手。 “原来是何主任，确实整个京城也就何主任能钓到这么多鱼…”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傻柱，想不到年纪轻轻身体不好肯定是钓鱼，风吹冰冻落病了。 “正好，我们同仁堂最好的大夫今儿坐堂，让他好好给你瞧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瞬间就明白姚主任误会了。 “姚主任，不是我病了，是我有点泡酒料，想开个方子泡酒…” 姚主任点点头，一副我懂了样子。 “没问题，何主任，只要是中医中药，我们同仁堂全能办…” 俩人进了同仁堂，姚主任直接带傻柱来到坐堂的老中医面前。 何雨柱真想踢这老小子一脚，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信。 “刘叔，这位是轧钢厂食堂何主任，卖的鱼全是他自个钓的，他有点泡酒料您给开个方子…” 姚主任说着还给老头使眼色，意思是你上点心，以后咱们能不能吃鱼全靠你了。 刘老头胡子头发都花白了，看着得六十多了，但精神烁烁气色很好，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一看医术就不错。 刘老头笑了笑，挥挥手让姚主任不用多说，他会用心。 “那行，一会把最大的鱼给我…” 何雨柱笑了笑，敢情这年头医生也不吃香啊，再过几个月破四旧，这些老头都得被打倒。 “老爷子，想吃鱼简单，只要你给我开个好方子，改天我送你条大的…” 刘大夫看着傻柱，一脸慈祥地笑了笑。 “同志，你有什么泡酒料，给我看看…” 何雨柱走到刘大夫对面坐下，伸手从绿挎包拿出虎骨放桌上。 “老爷子，您给看看，这个怎么泡好…” 刘老头拿起虎骨看了看，又掂了点重量，随后看向傻柱。 “虎骨，好东西，同志你想怎么泡？” 何雨柱咧咧嘴，这老头有真东西，一看就知道是虎骨。 “大夫，我就是想保健养生，我平时钓鱼，天天一身冰一身水的…” 刘老头点点头，拿起笔就刷刷开起药方，在他眼里这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夫，原本是想买酒直接泡的，后来不放心才来麻烦您…” “呵呵…你做的对，这虎骨是药材，是药就讲究个君臣佐使，自己泡说不定不能养身反而伤身…” 刘老头冲傻柱微微点头，对他的态度非常满意。 “来，这是虎骨的药酒方，用多少酒配什么药都写好了，你按方来绝对发挥虎骨最大药效…” 何雨柱小心翼翼接过药方，又把手里的木盒推过去。 “谢谢大夫，我这儿还有个，麻烦您再给开个泡酒方…” 刘老头接过木盒看了看，瞬间看向傻柱，一脸我懂得表情，左右看了看。 “虎鞭？好东西，好几年没见了，小伙子用心了，现在京城可稀罕了…” 何雨柱瞬间就知道这老头想歪了，恨不得指着鼻子骂他一顿，我还黄花小伙呢，那用得上这个。 “大夫，不是我用，我是想泡好酒送礼，不然我这么年轻怎么进步…” “懂，我都懂，放心，我一定给你开好方子，放心，绝对好使…” 刘老头笑眯眯看着傻柱，一副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你懂个屁…” 何雨柱真想抄起装虎鞭的木盒砸老头头上，你他妈误会还不让我说话。 “同志，我给你开这个药方泡的酒，绝对立竿见影，不管是谁，每次只能喝一口，不然出了事，我不负责…” 刘老头盯着傻柱，一脸严肃地叮嘱，对自己开的药方很有信心。 “记下了，大夫，谢谢你，改天我给您送条大鱼…” 何雨柱说着把虎骨虎鞭收进挎包，起身拿着药方走向药房。 “何主任，开好了，把药方给我吧…” 姚主任正在整理药材，看到傻柱赶忙招呼。 “辛苦姚主任了，您看看多少钱？不知道我带鱼够不够？” “好，何主任，你稍等…” 姚主任看着药方微微皱眉，看到第二张泡酒方还上下打量傻柱一眼，眉头皱的更深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虽然没看到虎虎虎鞭，但从药方就看出作用，虎骨的泡酒方偏温性，就是补养身体，虎鞭的泡酒方都是烈性药，沾点酒就起效，这是要补死啊！ “何主任，这药材泡出来的酒绝对劲大，别看你壮的跟牛似的，也不能多喝，只能喝一小杯，不然出了事可跟我们无关…” 何雨柱冲姚主任点点头，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也误会，这些人心怎么这么脏，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 “姚主任，这也不是我喝，我泡出来的酒都是送人，别说出不了事，就是出事我也不认…” 姚主任一边给傻柱照方抓药，还抬头白了傻柱一眼。 这小子也是蔫坏啊，这还是那个抓特务的英雄么？ 很快姚主任就给傻柱抓两包中药，拿包小的是泡虎骨，另一包大是泡虎鞭的。 “何主任，我在两包中药上都写好了，您千万别泡错…” 姚主任说着拿了个面袋子，把两包药放进去，随后拿着药方来账房，在算盘上霹雳啪嗒一阵打。 “何主任，你这些药一共78块5，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去后边看看鱼…” “主任，鱼过完称了，一共98斤…” 刚才拎鱼的俩妇女回来大喊。 “好…” 姚主任答应着，拿起笔记在账本上，随后又在算盘劈里啪啦一阵算。 “何主任，98斤正好98块钱，刨去你拿药的钱，我再给你…” “得、得…不用这么麻烦，姚主任，你这儿还有安宫牛黄丸和乌鸡白凤丸吧，你把剩下得钱全给我换成这两种药吧…” 姚主任按在算盘上得手一怔，抬头看看傻柱。 “何主任，您一次买这么多啊？” 何雨柱撇撇嘴，别看这两种现在随便买，放后世不仅药价飞涨，排着队还买不着。 “嘿嘿…瞧您这话说的，谁家没老人媳妇姊妹，提前备着呗…” 姚主任看着傻柱点点头，又在算盘劈里啪啦一阵算。 “何主任，剩下的19块5，我给你换成8丸安宫牛黄丸，3盒乌鸡白凤丸，你看成吧…” “成、成…就按您的意思来…” 何雨柱连忙点头答应，他换这两种药以备不时之需，还真不一定用的上，放后世一丸安宫牛黄丸都比这贵多了。 “小赵，给何主任拿8丸安宫牛黄3盒乌鸡白凤丸…” 药房妇女答应一声，拿好给傻柱看了看，随后帮他装进面袋子。 “得来，姚主任，药换好了，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着，拎起面袋子就要走。 “何主任，您以后钓了再给我们同仁堂送，放心我们决不让你吃亏…” 姚凯安见傻柱要走，赶忙从账房出来送。 “同志，不仅鱼，其他肉、鸡、鸡蛋…都可以往这送…” 刘大夫见傻柱要走，也赶忙起身相送。 “得来。姚主任、老爷子以后少不了辛苦你…” 何雨柱说着挥挥手出了同仁堂。 “同志，那酒千万别多喝…” 刘老头扶着门框冲傻柱挥手叮嘱，何雨柱撇撇嘴一脸嫌弃。 “这老头就认定我不行了…” 第82章傻柱面子这么大 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鼓鼓囊囊的面袋子，里面装着刚从中药铺淘来的泡酒药材，看看表时间还来的及，又一阵心疼，小一百钱就买了点泡酒药材，看来无论什么时候医药费都是老百姓身上的重担。 这年头人均工资不到四十块钱，自己花两个半月工资就买点泡酒料，这还不包括酒，对啊，酒也是大头，六十斤二锅头可不是个小数，供销社凭票供应，他手里的票根本不够。 正犯愁时，自行车拐过一个街角，眼前忽然出现那座熟悉的陈旧城门楼子，青砖斑驳，箭楼巍峨，正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前门。 他眼睛一亮，想起这附近有家小酒馆，老板娘徐慧真当年也是这一片的风云人物，只是如今公私合营，不知道说了还算不算数，不行就拿鱼跟供销社、国营饭店换了。 “让、让…您留神了您…” 一个蹬三轮的车夫一边走一边吆喝。 “窝脖…” 何雨柱脱口而出，又好奇地看向蔡全无。 蔡全无穿着棉大衣正蹬着三轮往前走，三轮车上坐着俩女孩，大的有八九岁，小的也有六七岁。 “谁叫我？” 蔡全无左右查看，坐三轮车上的俩女孩也看过来。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赶忙推着自行车靠过去。 “老蔡，我是轧钢厂的傻柱，我想用钓的鱼跟你们酒馆换酒，你们换吗？” 何雨柱说着手伸进挎包，意念一动手里多了4块奶糖，弯腰递给俩女孩。 “来，孩子，吃糖…” “谢谢叔叔…” 看着是大白兔奶糖，俩孩子很高兴，连忙伸手接过。 徐静理甜甜一笑，接过奶糖扒开回头递给蔡全无。 “爸，爸…张嘴…” 蔡全无微微一笑，摸摸大女儿头。 “爸不吃，理自己吃…” 看着俩女儿把糖放嘴里，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蔡全无才看向傻柱。 “你就是轧钢厂的傻柱？你想怎么换，换多少？” 窝脖，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叫他了，何况还当着俩闺女面，搁以前他肯定不理，没想到傻柱上来就给俩闺女大白兔奶糖，这年头这可是重礼，何况俩闺女还是自己宝贝疙瘩。 “老蔡，我想泡酒，大概用60斤二锅头，我想用鱼换，你们酒馆也是国营，我们都不犯错误…” 何雨柱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脱口而出，确实唐突了。 “吸吸…” 蔡全无闻着傻柱车把面袋子里有股淡淡的中药味，无奈笑了笑。 “现在小酒馆是公方经理说了算，我回去和媳妇商量商量，明儿你来小酒馆找我吧…” “爸，我想吃鱼，爸就买鱼吧…” 徐静平拉着蔡全无大衣甜甜地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得…老蔡，明儿我去小酒馆找你，你和掌柜的商量商量…” 何雨柱说着，骑上自行车直奔六院，这个点过去正好和冉秋月吃午饭。 前门大街有轨公交车拖着长长的辫子，从傻柱身边路过，身边不时有骑着自行车的行人穿梭，何雨柱抬头笑了笑，这一块风水宝地后世得堵死。 蔡全无拍拍二女儿头，笑隐隐地看着俩闺女。 “静理，静平，走了，咱们回家，明儿爸给你们换鱼吃…”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把换的中药收进空间，绿挎包里多了个饭盒。 来到六院，何雨柱直接骑到住院部，刚停下自行车，医院后勤主任刘德贵笑着走过来。 “何主任，何主任…你来正好，我代表医院看望一下您爱人…” “刘主任，这不好吧，我何德何能还麻烦刘主任…” 何雨柱说着赶忙伸出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六院领导向自己示好，给自己长脸。 刘德贵跟着傻柱来到病房，何雨柱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一声进来，何雨柱轻轻推开门，又挥手示意刘德贵稍等一下，毕竟带外人进女孩病房，得经过同意，万一不方便，免得双方尴尬。 进了病房，何雨柱不仅看到冉秋月，还看到冉母。 “伯母，小冉，我朋友来看你，能进来么？” 冉秋月先是一愣，又看向冉母，冉母点点头，然后又笑着看向傻柱。 “朋友？当然可以…”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回到病房门口。 “刘主任，您请进…” 刘德贵笑着点点头，赶忙提着面袋子进了，何雨柱这才发现刘德贵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面袋子。 何雨柱笑着看向冉秋月，赶忙给双方介绍。 “刘主任，这位是我对象的母亲，未来丈母娘，这位是我对象冉秋月，红星小学老师…” “伯母，小冉，这位是六院的后勤主任刘德贵主任…” 刘德贵笑着冲冉母冉秋月点点头，“伯母，冉老师，你们好，我是六院后勤主任，跟何主任是好朋友，您住院期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冉母笑着点点头，搞不清闺女只是住院观察，没想到连医院后勤主任都惊动了，看来这个傻柱有点背景背景。 冉秋月脸一下就红了，笑着冲刘德归点点头。 “刘主任太客气，我就住院观察两天，还辛苦您跑一趟…” 想不到傻柱对外介绍自己是他对象，看来这对象不处都不行，估计这会整个医院都知道自己是傻柱对象了。 何雨柱笑了笑，连忙让开路。这年头就有商业寒暄了 “刘主任，别站着了，请坐…” 刘德福伸手提起面袋子，从里面拿出两包奶粉一斤红糖放到桌上。 “冉老师，我问过白医生，你身体无碍，只是缺乏营养有点低血糖，这是两包奶粉一斤红糖，你好好补补…” 冉母看到两包奶粉一斤红糖，眼都亮了，恨不得现在就收进自己面袋子。 这个傻柱不简单啊，交的朋友一出手都这么大方，两包奶粉一斤红糖20多块钱，赶得上老冉半个月工资了，而且这有钱还买不到，这下又能拿回家给孙子补身体了。 冉秋月看着桌上的奶粉红糖微微皱眉，扭头看向傻柱。 “刘主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何雨柱却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刘德贵。 奶粉红糖在咱们眼里好东西，可在医院里这就是有效资源，资源再好医院的人也不能一天三顿都吃它，肯定要拿它换其他东西，还真是儿卖爷田不心疼，何况自己又不是还不不了人情。 看着冉秋月一脸着急不安地看着自己，如果不是冉母在，何雨柱肯定好好安慰她，现在只能帮她揽下来。 “刘主任都送了，哪能不送，正好给你补补…” 何雨柱说着冲刘德贵点点头，这礼我收了，人情也由我还。 “对…何主任说的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养好身体才能干好工作，冉老师您休息，伯母、何主任，我回去了…” 刘德贵见傻柱收了东西，就知道以后医院不缺鱼，连忙抽身就扯。 何雨柱把刘德贵送出病房，走到外面两人又寒暄几句，答应刘德贵，过两天再给医院送批鱼。 “呦，想不到傻柱面子这么大，连医院后勤处主任都给他送东西，正好拿回家给你爸你哥补补…” 冉母说着把两包奶粉一斤红糖收进面袋子，又看看桌上开了袋奶粉，已经喝了小半，微微皱眉。 “以后傻柱送的东西，你都不许吃，带回家全家一块吃…” 第83章初学打猎 “伯母，小冉，饿了吧，我带了饭，你们先吃饭…” 何雨柱一回来就掏出饭盒递给冉秋月，接着拿出小包袱，里面是四个大馒头。 刚才看到冉母的瞬间，何雨柱就知道俩人不能一起吃饭了。 冉秋月接过饭盒，打开瞬间就闻到一股肉香，虽然是普通的白菜猪肉炖粉条，可饭盒一大半都是肉。 “小何，我把你的事给他爸说了，周末你去家里一趟，家里人都想见见你…” 冉母看到这么多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家里9口人一顿饭也不舍得放这么多肉，再说家里俩月都没吃肉了。 “好，听伯母的，这周末我一定去拜访…” 何雨柱说着把带来两双筷子递给冉秋月，冲冉秋月点点头。 “伯母，小冉，你们先吃饭，我出去转转…” 出了病房，何雨柱来到过道尽头点着一根烟，正午的阳光穿过天空温暖的照在身上，感觉身上暖洋洋的。蔚蓝的天空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 按说冉家也是书香门第，可冉母刚才的表现跟普通妇女没区别，没一点端庄大气，简直就是市井小民，骨子里掩饰不住重男轻女。 看来冉秋月在家很不受重视，说不定连饭都吃不饱，不然也不会低血糖，看来这次拜访肯定不简单，不是简单备好礼就行的。 “叔叔，叔叔，你来了…” 凤兰一蹦一跳过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身后的小建国，看到傻柱赶忙躲在姐姐身后。 何雨柱笑着招招手，蹲下逗小建国。 “建国，想不想吃肉？叫叔叔，叔叔给肉吃…” 小建国躲在姐姐身后，偷偷看看傻柱，小脸涨的通红，凤兰一伸手把弟弟拉到傻柱面前。 “弟弟，叔叔是咱们家大恩人，赶紧叫叔叔…” 小建国脸冻得通红，一激动冒出俩鼻涕泡，他一抬手用袖子一抹，瞬间就把鼻涕泡擦了，再看两袖子都擦得铮亮，一看就是长干，都行成条件反射了。 “哈哈…” 何雨柱大笑一声，别说这年头，后世的70后80后也常这么干，孩子也不嫌脏，一冬天俩袖子擦的铮亮，父母管也管不了。 “好、好…不叫叔叔，叔叔也给肉吃…”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掏出个饭盒，摸了摸小建国头。 “来，拿回去给爷爷奶奶一块吃，叔叔还有点事，一会再去看爷爷…” 小建国伸手接过饭盒，怯怯地看着傻柱。 “谢谢叔叔。”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又看向凤兰。 “凤兰，带弟弟回去吃饭，叔叔还有点事，处理完再去看爷爷…” 凤兰点点头，“那叔叔你快点来…” 抽完一支烟，何雨柱走到病房前空阔地带，晒着太阳，意念进入空间，这次他没打理空间，而是直接来到空间湖。 既然要换酒要还人情，总得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存货，意念探入空间湖，瞬间就吓一跳，他记得湖里原来有1千两百多斤鱼，卖给站前派出所两百斤，换药用了一百斤，这湖里怎么还有一千2百斤。 难道这湖成聚宝盆了，用多少都会补齐，何雨柱意念深入湖中，发现湖里多了很多小鱼，还看到王八追着小鱼跑，这要追上估计鱼就得被吃了。 看来鱼没减少是湖里多了很多小鱼，这些鱼都太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同时也发现湖里多了十几条三十斤的大鱼，看来鱼在空间湖里长的很快，这下不用愁了。 意念一动何雨柱就退出空间，又走进住院部，大步来到李有福病房，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 “叔叔，你来了…” 凤兰打开门，让傻柱直接进来，农村不像城里那么多规矩。 “恩人来了，快坐” 老太太也倒腾这小脚给傻柱倒水，小建国还给傻柱搬来椅子。 “大爷，今儿感觉怎么样？” 傻柱说着来到李有福病床前，俯身看了看他的病腿。 李有福笑着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病腿。 “好多了恩人，今儿就不疼了，大夫说再观察两天换次药，就可以回家养着…” 何雨柱点点头，拉过椅子坐在老头对面。 “不急，咱们听医生的，你就踏实养着，老爷子给我讲讲打猎呗…” 一说打猎，李有福立马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跟傻柱说起来。 “进山首先你得有趁手的家伙，步枪、土枪、弓箭都行，这不能只是有，还得练，只有好枪法才能打倒猎物…” 何雨柱点点头，“老爷子，枪和弓箭我都有，我还是民兵连射击第一名，枪法没问题…” “哦！” 李有福显然没想到傻柱准备这么充分，笑着点点头。 “咱们京城周围山上不仅有野鸡、野兔，还有狼、熊、野猪，也有鹿和豹，只不过打大猎物就得进深山…” 最让何雨柱震撼的是老头对山林的理解，每片林子都有自己的脾气。东山上野鸡野兔胆小，西沟的野猪凶悍，你得把它们当邻居处，才能打倒猎物… “追踪要看粪便——鹿粪呈颗粒，野猪的成条，野兔…” “下套要顺风，还要看地形，套子不能高也不能低，野兽鼻子比人灵百倍。” 李有福一边讲常见的打猎手段，也给傻柱讲怎么追踪猎物，是不是还给傻柱比量。 老猎人眯着眼抬头看了看房顶，"这个时节，西山有野鸡，北坡有野兔。真要给领导尝鲜，恐怕得去黑风沟…" “那里有大家伙？” 何雨柱赶忙追问。 “去年冬天，我在哪儿见过鹿蹄印。” 李有福看看老伴又看看孙子孙女，压低声音，“但这活儿危险，得进深山…” 何雨柱马上明白这是条好路，要是能经常打到猎物，不仅他的物质更丰富了，在厂里地位也更稳了。 “恩人，您是工人又是领导，为啥还要打猎？” 李有福虽然讲了很多，但还是不放心，毕竟现在他不能带着恩人上山。 何雨柱又诚恳地看着老头，“再说，艺多不压身，多学点总没错，我还是食堂主任，肯定得带头，再说领导老吃鱼，也想弄点野味给领导换换口味…” 李有福点点头，又满脸担心，“恩人，要尝野味，打个野鸡野兔就行了，千万别钻深山，遇到野猪、狼，都是要命的…”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认真地看着老头。 “大爷，您放心，为了给领导改善伙食，玩命的事我不干…” “那就好，你要想打大猎物，等我好了，我带你进山…” 李有福看看自己腿，一脸认真的对傻柱说，信心十足。 “得来，大爷，您歇着，改天我再来看您…” 一听傻柱要走，老太太连忙起身，在床下拉出面袋子。 “恩人，上次您要的地瓜，我给你带来了，都是我一个个挑的…” 何雨柱一看，这一袋地瓜得有三十多斤了，大爷一家还真实在。 “得，大娘，这地瓜我收下了，您歇着我走了…” 何雨柱拎着地瓜出了病房， “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出了病房何雨柱心潮澎湃，光钓鱼终究太单调，要是能打猎，以后就可以在厂里横着走，更重要的是，通过打猎他或许能打通一条通往深山的路。那里不仅有野味，还有更多财富。 来到冉秋月病房门口，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手里地瓜收到空间。 “当当…” “进来…” 第84章嫂子 听到敲门声，冉秋月起身小跑着打开门。 何雨柱也没想到冉秋月会亲自开门，也是一愣，再往里看，冉母已经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冉母应该回家了，而且还带着别人送的东西回家了。 其实何雨柱送完刘德贵回病房，就听见冉母话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年头物质紧缺，冉母心疼家人也正常，只是看着冉秋月抿着唇、委屈的样子，有点心疼。 “东西又让你妈拿走了，你吃饱了吗?” 冉秋月点点头，把桌上洗干净的饭盒递给傻柱。 其实她没吃饱，冉母不仅把两包奶粉一斤红糖拿走了，还把四个馒头拿走两个，幸好傻柱带菜多，她才吃了八分饱。 “小何，上午我问了白医生，下午我就能出院了，以后你就不用送饭了…” “真的，身体没事就好，不过出了院，你还能吃饱么？”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饭盒装进挎包，同时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冉秋月床头，把白色的床单映得暖融融的。 冉秋月正收拾着简单的行李，嘴角忍不住带着笑意。 这两天多亏了傻柱照顾，送吃送喝不说，也让她难得吃了两天饱饭，而且饭菜味道很好，有肉有鱼，顿顿都是细粮，还时不时喝杯奶粉。 “我还好吧，现在家家不都这样么？口粮都紧紧巴巴…” 冉秋月说着一脸委屈，其实他的工资和口粮是够吃的，虽然吃不好但肯定能吃饱，她吃不饱是口粮都补贴给侄子。 冉母还总给她洗闹，闺女是外人不用吃那么多，再说她一个老师又不干重活，省下饭给侄子吃，侄子，哥哥才是冉家的根，俩嫂子还含沙射影说她该出嫁了，不能沾娘家便宜… “呵呵…确实是这样，要不我现在就陪你办出院手续，再送你回家，以后你别回家吃饭了，我把饭送到你学校，你吃完再回家…” 既然冉秋月愿意，何雨柱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只能想方设法让她吃饱，只要能吃饱，冉秋月身体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手续我办好了，不过我不能回家，我得先去派出所把自行车领出来，然后去趟学校…” 冉秋月眨着大眼说着自己计划，在家里不受待见，所有事就得自己来。 “得来，等你收拾完，这离派出所挺远，我送你过去…” 何雨柱说着打量起病房，冉秋月是突然住院，本身就没什么东西，收拾起来也很简单。 “我早收拾好了，住院的钱等我发了工资再还你…” 冉秋月红着脸看着傻柱，虽然冉母让傻柱登门，但她觉得俩人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还嘛？等咱们结了婚，我的钱都是你的…” 何雨柱戏谑一笑，伸手接过冉秋月手里的包，意念一动，发现里面只有半袋奶粉一个搪瓷缸子。 这媳妇他是娶定了，冉秋月想跑都跑不了。 冉秋月马上穿大衣戴围巾，跟着傻柱前后脚出了病房。 “小冉，你还不到90斤吧？以后我见天给你带饭，你吃完再回家，给我几个月我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后世女孩90斤绝对最佳身材，是值得骄傲的事，这年头的90斤明显事营养不良吃不饱饭。 冉秋月一听脸都红了，赶紧拉了拉围巾，试图遮住脸。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示意冉秋月上车， “小冉，你上来吧，我带着你还快点，到了派出所我也有熟人…” 冉秋月点点头，根本不敢看傻柱，小心翼翼坐上自行车后座。 何雨柱脚下使劲，一蹬自行车带着冉秋月就出了医院。 金色的阳光穿过大树的树枝，暖洋洋照在两人身上，微风吹起两人鬓角的头发，温馨又甜蜜。 “小何，明儿我就教你认字，你来我办公室可以么？” 冉秋月紧抿嘴唇一脸娇羞，好像下定很大决心才说出来。 “行啊，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来我家，顺便看看我家，放心我妹妹也在家，我还可以给你们做饭…” 教认字何雨柱没意见，但去学校总不如自己家方便。 “成，明儿我去你家看看，也见见你妹妹…” 冉秋月捏着衣角，手心紧张的都出汗了。 “小冉，这周末我去你家，你爸妈喜欢什么？我提前备好…” 何雨柱不慌不忙骑着自行车，还和冉秋月聊着天顺便打探冉家人的喜好。 “我爸是中学老师，平时就抽抽烟偶尔喝两杯酒，其他也没什么，我妈是家庭妇女，俩哥哥。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工人…” 冉秋月点点头，说着家里的日常，其实一说这些冉秋月就头疼。其实俩哥哥没结婚之前，家里对她还挺好，可只从俩嫂子进门，她的地位直线下降，甚至饭都吃不饱。 何雨柱点点头，把自行车骑到鼓楼派出所门口。 “小冉，你的自行车应该在这儿，走，我带你去领…” “何主任…” “何主任，来了…” “哥，你怎么来了…” 鼓楼派出所所有警员都参与抓特务，所以很多人都打认识傻柱，更何况整个派出所集体记功，他们都欠傻柱一份人情，曹元正听到动静也迎出来。 “我介绍一下，小曹，这是冉秋月老师，我们是来领自行车的…” “小冉，这是曹元正，我未来的妹夫…” “哦，嫂子？哥，嫂子你们跟我来，我给你们办手续…” 曹元正这一声嫂子，把冉秋月叫的脸更红了。 这真是傻柱妹夫啊，第一次见面就喊的这么亲。 但何雨柱听着舒坦，心里美滋滋的，好像浑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从里到外透着舒服。 “小曹，你好，辛苦一下…” “何主任，走、走…到我办公室喝茶” 派出所所长谭二旦听说傻柱来了，也赶忙迎出来。 傻柱可给他送过功劳，谭二旦要不表示表示，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小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谭所长，也是他骑自行车送你去的医院…” “谭所长，这位是冉秋月，红星小学老师，也是我对象…” 谭二旦一下瞪大了眼镜，抓特务我们就得功劳，傻柱这是又得功劳还顺手得一媳妇。 冉秋月脸更红了，这怎么哪儿都是傻柱得熟人，傻柱人脉这么广吗，食堂主任这么受欢迎？怎么傻柱到哪儿都受到热情接待。 “谭所长，你好…” 谭二旦点点头，连忙让座。 “何主任，冉老师请坐…你们算赶上了，我这儿有铁观音，我给你们泡一杯，你们尝尝…” 这年头的茶叶是按级别供应，普通老百姓喝的都是高碎，铁观音别说喝，以前他都没见过，市面上都见不到 “那可是好茶，那我得好好尝尝…” 谭二旦轻轻从抽屉拿出个纸包，小心翼翼拿出几片茶叶放搪瓷缸子，然后倒了满满一杯水。 何雨柱微微皱眉，这他妈还不如他当保安时喝茶，茶叶放的少，关键还倒那么多水。 “老谭，多放点茶叶，你看车站派出所的王勇，差点让我把茶叶带走…” 谭二旦撇撇嘴，瞪了一眼傻柱。 “何主任，这可是铁观音，我自己都不舍得喝，再说谁能跟王勇，他可是铁路派出所所长，手下全国各地跑，什么都不缺，不对，你找他换东西了？，他手里那可都是好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反正这也不犯错误，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示意冉秋月也尝尝。 “好茶，怪不得老谭你不舍得喝…” 冉秋月轻轻抿了一口，冲傻柱点点头，又看向谭二旦。 “谭所长，好茶…” 第85章想拜你为师 谭二旦笑了笑，看了傻柱一眼，冲冉秋月树了个大拇指。 “何主任，这茶、咱俩喝都白瞎了，你看人冉老师才是懂茶的…” “哈哈…我一大老粗找个识文断字的对象，也算我们老何家祖上积德了，我们也算工人阶级和知识分子相结合…” 何雨柱一脸笑容，这么一大圈折腾下来，这周围都知道冉秋月是我媳妇，看谁敢跟我抢媳妇。 “哥，手续办好了，嫂子随时可以把车骑走…” 曹元正站在门口冲里面说，何雨柱点点头，伸手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烟，拆开给谭二旦、曹元正递来一根。 “老谭、小曹，该天我淘换点好吃的，咱们一块喝点，今儿下午还有招待任务，我就不多待了，咱们回见…” 谭二旦接过烟，一看是中华，顺手夹在耳朵上，握着傻柱手赶紧套近乎。 傻柱这是鸟枪换炮，抽的烟都是中华。 “何主任，咱们也算自己人，什么时候给我们所也送一批鱼，给我们所的人发一发…” “没问题，下周我就给你送来…” 何雨柱马上答应，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何况谭二旦这个层次，才是他人脉主要拓展对象，职位不高手里有点小权，起风了风险也不大，到时候还依然掌权，依然能帮的上忙。 曹元正接过烟也是一愣，没舍得抽，直接夹耳朵上，上次去家里，傻柱用的烟好像是前门，大舅子这个老六，有好烟不舍得给自己抽啊。 “得，何主任，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我送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回头看向冉秋月。 “小冉，咱们走…” 冉秋月微微一笑一脸幸福，像小媳妇似的跟在傻柱身后，好像傻柱帮她撑起了整个世界。 出了派出所，何雨柱一脸期望地看向冉秋月。 “走…我送你回学校？” 何雨柱很想直接送冉秋月回学校，顺便在冉秋月同事面前露个脸，刷一刷存在感，但这种事不能强求，只能一点点来，慢慢让冉秋月对自己产生依赖。 冉秋月笑了笑，一脸娇羞地看着傻柱。 “你今儿有接待任务？还是先回厂忙正事，等你忙完再送我回家吧…” 其实冉秋月不还意思让傻柱送她去学校，毕竟俩人认识时间不长，她还抹不开面子。 “得、听你的，那你下班去厂里找我吧，晚饭在我们食堂吃，还能给家里省点口粮…” 这年头家家口粮都不宽松，何雨柱就是抓住这一点，用这个理由，冉秋月就不好拒绝了。 “好，那我下班去轧钢厂找你…” 冉秋月嫣然一笑，不用想也明白，傻柱这么说，肯定有好吃的给她。 眼看冉秋月骑上车沿着胡同直奔红星小学，直到看不见，何雨柱才骑上车直奔轧钢车。 何雨柱也没想到冉秋月在家这么不受待见，虽然这年头重男轻女很常见，吃好吃坏但至少得让人吃饱吧。 他没想到知识分子家庭也会出现这种事，看来冉家是迫切要把冉秋月嫁出去，电视剧里如果没秦淮茹捣乱，说不定傻柱和冉秋月还真成一对了。 想明白之后，何雨柱心里也有底了，到时候去拜访冉家，除了带传统的烟、酒、糖、茶，最好再点点心，这个还得去汰换，自己可没点心票。 路过僻静处，何雨柱意念一动，自行车上挂了七八条鱼，最大足有三十斤，加一块足有上百斤。 另外车把上还挂了一只七八斤的王八，这玩意在空间湖里长的特别快，，刚收到空间还不到5斤，这才几天都长到差不多8斤了，这王八还吃空间湖刚下的小鱼苗，看着那么多小鱼被王八吃了，何雨柱有点心疼，把这个最大的处理了。 车后座还有个面袋子，里面有西红柿、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都是刚从空间菜地现摘的，顶花带刺非常新鲜。 有这些新鲜菜，再加上鱼和王八，何雨柱就能回去交差，这可都是稀罕菜，别看在京城有钱也买不到。 眼瞅着就到轧钢厂门口，何雨柱突然看到传达室外面有两个将校大衣的身影非常扎眼，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可眼瞅着就到时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硬上。 “柱子哥，你回来…” 赵鹏说着，碰了碰黎援朝，大步迎着傻柱就过来。 “柱子哥，今儿你钓的鱼这么大…” 黎援朝紧随其后，俩人瞬间就挡在傻柱自行车前。 何雨柱一捏刹车，单腿撑地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俩二代。 “援朝、赵鹏，你们不上学么？还是找我有事？” 何雨柱可没给他们客气，说着下了车靠在路边。 “柱子哥，我们想拜你为师…” 黎援朝怕傻柱骑车跑了，赶忙直接说。 “对、对…我们都想拜你为师，对，我们还有拜师礼…” 赵鹏说着一脸兴奋，还递上个面袋子。 何雨柱咧咧嘴，伸手接过面袋子掂了掂，挺重，看来还都是好东西，赶忙打开看了看。 面袋子里有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两瓶西凤、六盒特供烟…好家伙，这可都是好东西，这俩小子挺舍得啊。 什么时候厨子这么受重视了？再说这俩二代学厨子家里知道吗？我记得黎援朝以后会是国企高管，难道自己出现改变他们命运。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扯了扯围巾露出脸，笑吟吟打量着这俩二代，有点看不透这俩半大小子。 别说傻柱，就是传达室的老耿也抻着脖子看热闹，刚才黎援元朝、赵鹏就要进去，就被他拦下了，他一直透过窗户看热闹 这俩小子一看身份就不简单，难道真要跟傻柱学厨子，傻柱名声这么大了？ “援朝、赵鹏，你们真的要跟我学厨子？” 何雨柱虽然这么问，但还是不信他俩要跟自己学厨子，别的不说，他俩往那一站就不像厨子… “厨子？” 黎援朝、赵鹏相视一眼，瞬间明白傻柱误会了，赶忙往前凑了凑。 “柱子哥，我们不是学厨，是想跟你学功夫…” 黎援朝赶忙说。 “对、对、对…学功夫…” 赵鹏也在一旁附和。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疑惑地看着俩人。 “援朝、赵鹏，你们要找我学厨子，我双手欢迎，把我所有手艺都教你们，可学功夫，我也不会啊，我以前倒跟人学过撂跤…” “柱子哥，来，抽根烟…” 黎援朝一听，傻柱这是不想收自己，赶忙殷勤地递烟点火。 赵鹏也上前从傻柱手里接过自行车，“柱子哥，来，您歇会…” “柱子哥，你抓特务的时候我们都见着了，就你那身手整个大内高手…” 黎援朝眼冒金光，一脸兴奋连说带比划，就像说书先生似的。 “对、对…柱子哥，您不用瞒我们，我们都看着了…” 赵鹏也在一旁附和，看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羡慕、向往。 何雨柱嘴角上扬，感觉像自己骗小孩，被人当中拆穿了，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说那个，那是杀人技，出手就断胳膊断腿要人命，教你们就是害你们…” 第86章我容易吗 何雨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黎援朝、赵鹏眼都亮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架势。 “柱子哥，我们就学这个，你放心教我们，我们不跟人动手…” 黎援朝眼眯成一条缝，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话说的可卑微了。 “对、对…您教我们，我们不用就是，艺多不压身，学了总没坏处。肯定不给您惹事，让您清理门户…” 赵鹏也赶忙附和，这要学会傻柱的绝招，以后看谁还敢跟我们扎刺，以后跟人拔份也更有底气。 呸！不跟人动手，这话你信么？再说黑龙十八手，不但伤别人也容易伤自己，要不然后世也不会禁用了。 “不、不…你们说也没用，这真不能教，不过我可以教你们点别的…” 何雨柱原本想直接拒绝，看看他们送的拜师礼又有点舍不得，看来只能把截拳道传给他们。 “真的，柱子哥，你要教我们什么，厉害么？” 俩人眼冒亮光，迫不及待追问。 何雨柱嘴角上扬，一副了然于胸的架子。 “还行吧，练好了，一个打十个没问题，不过，今儿不行，我还有事，改天教你们，不过你们得帮我个忙，帮我搞两张老莫的门票…” 老莫，全名莫斯科餐厅，是京城最具历史和文化象征意义的俄式西餐厅，主要服务高级领导、知识分子、文艺界人士，也是身份与品位的象征，何雨柱打算在这儿请冉秋月吃饭，顺便把两人关系定下来。 65年能在老莫请客，比后世五星级酒店还体面，在这请冉秋月吃饭，肯定把仪式感拉满，保证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之所以让黎援朝、赵鹏帮忙，这年头在老莫吃饭，需要介绍信或门票，这门票只有高级领导才有资格得到，何雨柱身边能搞到得，也只有黎援朝、赵鹏这俩二代能做到。 黎援朝、赵鹏一听先是高兴，又一愣接着脸就沉下来了 老莫他们都去过，知道老莫的门票不好搞，但也不是不可能。 “柱子哥，这门票不好搞，能不能换成特供雪茄、特供酒…” 黎援朝挠挠头，心里有点发怵，特供烟、特供酒他每个月都能搞到，这门票确实不好搞。 “对、对…柱子哥，换一个我们一定办的到…” 赵鹏激动的头都冒汗，围着傻柱直转圈。 “得，小哥俩急什么，来、先把你们得拜师礼拿回去，回去试试再说，今儿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他也知道老莫的门票不好搞，也想借机劝退俩二代。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面袋子扔给黎援朝，扭身推起自行车就往轧钢车门口走。 “柱子哥，这拜师礼你先收着，门票交给我了，排除困难历尽万险我也给你搞来…” 黎援朝追上傻柱，把手里的面袋子硬塞给他，一脸决绝扭头就跑。 何雨柱拎着面袋子，眼瞅着黎援朝、赵鹏骑上自行车就跑，转眼就没影了。 “嘿嘿…人呐，不逼一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力…” “傻柱，你真打算教他们，这些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别再连累你…”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来到传达室窗口，提起车把上的大王八晃了晃。 “老头，您真当我傻呢？我肯定不教，看，今儿有好东西，晚上我给你留点下酒…” 耿老头立马看王八，都比看傻柱还亲。 “呦…这可是好东西，借你光，我提前备好酒…” 何雨柱白了一眼耿老头，“你别光惦记喝酒啊，一会我对象来记得让她进来…” “你小子真有对象，不会诓我吧…” 老耿站起来扒着窗户看着傻柱手里的王八，总觉的哪儿不对。 “合着我就不能有对象？我不仅有对象还长得好看呢，我对象姓冉，你可别什么人都往厂里放…” “快滚吧…再白活，你这王八都冻死了…” 耿老头看着傻柱车把上打蔫王八，赶紧催他走。 “你这老头会不会说话…” 何雨柱说着也低头打量王八，还真打蔫了，骑上车就往后勤处跑。 “死老头，差点耽误我大事儿，回头不给你留下酒菜了…” “臭小子，虽然说话不着调，但越来越会办事了，难道是媳妇调教的。” 耿老头隔着窗户看着傻柱的背影，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把拜师礼收到空间，来到后勤处门口，扯着嗓子对里面喊。 “郭主任，今儿我钓到一只大王八…” 何雨柱嗷嚎一嗓子，整个后勤处的人都听到了，郭主任大衣都没穿，小跑的就出来了。 “那哪？王八在哪儿？” 何雨柱微微皱眉，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郭主任是故意这么说。 “郭主任，王八在这呢，你最好快点，这王八死了就不能吃了”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车把上地王八，白了跑过来的郭主任一眼。 郭主任拎起王八仔细打量，人一多王八受到惊吓，瞪着点绿豆眼打量郭主任。 “傻柱，这王八怎么蔫头耷脑的？” 何雨柱瞥了郭主任一眼，就看看后勤处其他人，见其他人也看着郭主任手里的王八。 “这不天冷冻的吗，您要再看一会儿，这王八就嗝屁了，我说各位别看了，赶紧过秤吧，真死了就太可惜了…” “小赵，赶紧过秤，小王，你们几个帮傻柱卸鱼，过秤…”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指着王八大喊。 “王八过完称，赶紧送后厨让马华放血，真要死了就白瞎了…” “对、对…听傻柱的，傻柱今儿钓的鱼不多，个头倒是大…” 郭主任看着王八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指着自行车把上的三十斤的大鱼一脸羡慕。 何雨柱脸一下就耷拉下来，把手里的面袋子扔给郭主任。 “郭主任，您这是说我偷懒了？您先别说话，看看我给你搞了点什么，为了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我先钓鱼，又去铁路局托关系搭面子换菜，我容易吗？” 郭主任打开手里面袋子瞅了一眼，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傻柱，好样的，今儿你可给厂里立功了…” “小王，把这里的菜也给傻柱称了。这些菜除了傻柱谁也不许动…” 郭主任说完又看向傻柱，拉着他就往自己办公室走。 傻柱带回来的菜太新鲜，郭主任怕自己不说。后勤处的人会吃的一点都不剩。 “傻柱，今儿这些好东西你怎么淘换来的？” 郭主任说着搂住傻柱肩膀，这条路要是走通了，以后轧钢车招待领导就不缺新鲜菜了，这在京城工厂圈里就拔份了。 何雨柱梗了梗脖子，白了郭主任一眼。 我弄点儿这点儿好东西容易吗？你还冤枉我。 “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郭主任你得给我倒杯好茶，我这是溜溜忙活了一天…” 第87章霸王别姬 走进郭主任办公室，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摘掉棉帽子就脱棉大衣，长长出了一口气。 郭主任看傻猪今天虽然没那么狼狈，但好像很累，感觉浑身的精气神儿都没了，赶忙拿出最好的茶叶给傻柱泡了杯茶。 “傻柱，快说说，那菜怎么来的？” 何雨柱接过茶，慢慢喝了一小口。 刚才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对于说谎，他张嘴就来。 “今儿上午我出了厂，直奔圆明园，在哪儿砸冰钓鱼，所以钓的鱼才比平时大，还钓到王八，钓了200多斤鱼，然后带着鱼直奔火车站…” 作为一名老保安，何雨柱说起谎来是脸不红心不跳，说着自己口吐白沫，听的郭主任连连点头，简直把死的说成活的，假的都说成真的。 当然何雨柱这些话也是有真有假，让人难以分辨，即使郭主任去考证，也得说傻柱只是吹了点牛，大部分都是对的。 瞬间傻柱在郭主任眼里高大起来，铁路局和轧钢车都是部级直属，但属于两个系统，郭主任还真没给铁路系统打过交道，想不到自己下属已经跟铁路局处好关系。 郭主任拍拍傻柱肩膀，一脸欣慰地看着他。 “傻柱，干的不错，我会向李厂长汇报的，对了，你的先进工作者报告，厂里批了，明儿就在厂里宣传，厂里也会尽快报到部里，老宋说还要发给京城日报，说不定你还能上报呢…”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掏出烟跟郭主任递了一根。 “得，一切听领导了，我是革命一块砖，领导咋说我咋办？无论我有多大成就，都是李厂长和郭主任领导的好…” “对了，郭主任，今儿上午我走的急，晚上的菜单您定了么？别耽误接待领导…” 何雨柱说着猛然起身，好像想到什么大事。 昏红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温暖的阳光打在何雨柱脸上，让他看着黝黑棱角分明，瞬间高大起来。 “对、对…你瞧我这脑子…” 郭主任拍拍头，慌忙拿起桌上笔记本，翻开自己定的菜单递过来。 “傻柱，今儿这位领导是川省人，菜单上川菜居多，你看看没问题吧？” 何雨柱一下坐直身子，回锅肉、宫爆鸡丁…还基本都是川菜。 “郭主任，就按菜单做吗？刚淘换的菜不用么？还有王八？” 何雨柱特意压低声音，还以为郭主任有其他用处。 “用啊，让你淘换菜，就是招待大领导，怎么用？就得看你了…” 郭主任挠挠头，今儿招待的是工业部部长，李厂长为了巴结上他，真是煞费苦心，可这位部长邓刚正不阿不贪不占，就喜欢吃口家乡菜，可现在物资紧缺，他们四处淘换，才把菜单要的东西淘换齐，至于怎么做就看傻柱了。 “得来，郭主任你就擎好吧，川菜可是我拿手菜，今儿有茄子，我给做道鱼香茄子，还有新鲜鱼，再做个水煮鱼，王八，我看还有鸡，不行我就做道霸王别姬…” 何雨柱掰着手，一边说一边比划，听的郭主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郭主任可是见过大世面，也吃过很多大馆子，甚至国宴都吃过，也没听过霸王别姬这道菜。 霸王别姬虽然没吃过也没见过，但这名字听着就霸气，算了不管了，傻柱出手绝对优秀，毕竟傻柱出手招待领导，没出过错。 “主任，何主任带回来的菜。都称好好了，王八8斤鱼96斤，西红柿3斤黄瓜5斤…” “行、行…别说了，把单子给我就成，回头我亲自跟何主任结账…” 郭主任摆摆手，伸手接过单据，这些都是好东西，可市面上没价格，这、算了不行给傻柱点好东西。 “对了，郭主任我不给扯了，我得去仓库领调料，川菜费调料，一会来不及了…” 何雨柱说着胡乱穿戴上帽子围巾，大衣都没系扣就往外跑。 郭主任拍着脑袋点点头，自己手下要多几个傻柱这样的好同志，自己得少操多少心。晚上跟傻柱结账一定要多给点儿，绝不能让手下人寒心。 何雨柱先去仓库领了调料，等回到后厨看食堂已经开饭了。 “师父，你回来了…” 马华一看傻柱来了，连忙把手里得马勺交给其他人，小跑着给他送围裙，还贴心的帮他挂大衣。 何雨柱不慌不忙戴好围裙，目光扫过这个后厨，瞬间就有了底气。 “何主任，回来了…” 杨宝华也赶忙跑过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晚饭快打完了吧？小炒备好了吗？” 马华和杨宝华相视一眼，赶忙让开路。 “师父，晚饭都差不多了，菜也备好了，您看一眼，有不合适的我们马上改…”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一旁的面袋子看看俩人。 “今晚小炒主要做川菜，这是所需的调料，你们俩先收拾一下，我到前面看一下…” 何雨柱说完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来到打饭窗口，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后厨人的一举一动，也检查着各个工位。 “主任，一会你炒菜我们能看看么？” “是啊，主任，我们收拾完能看你炒菜么？” 何雨柱目光扫过这几个临时工，知道他们最近进步很大，也很用心。 “没问题，只要做好手上活就行…” “主任，领导马上到，您可以开炒了，这是郭主任让我送来的菜…” 刘岚抱着个面袋子，小跑着过来，唯恐有人来抢似的。 “好，面食准备好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又看了看几个打饭窗口。 “大家好好干，等你们基础练好了，都可以跟我学，都可以上灶…” “好，主任…” 何雨柱转身回了主灶，把手里的面袋子交给马华。 “这是我好不容易淘换的新鲜菜，你们先洗一下，菜单都看了吧，咱们一样样来…” 马华、杨宝华打开面袋子一看，眼都直了，赶忙揉了揉眼，这天寒地冻的会有这么新鲜的菜？ “今儿新增一道霸王别姬，保证你们没见过，更没吃过，马华，先把茄子洗了，今儿第一道菜就是鱼香茄子…” 何雨柱说着也没闲着，已经把锅坐上灶，捅开火。 “师父，茄子备好了…” “兹拉…” 何雨柱看锅热了，马上倒油，待油热好，赶忙倒入调料，瞬间一股鱼香味就出来了，马上倒入茄子。 “马师傅，你见何主任做过霸王别姬么？” 杨宝华小声问，脸上充满好奇，微微皱眉，脑子里出现无限遐想，虽然没见过但这菜一听就霸气。 他可是不是刚入行，没听说京城哪个大馆子有这道菜。 马华摇摇头，他跟傻柱学厨这么久，也没听他说过。瞬间想到刚送来的王八，难道我师父有发明新菜了。 “估计又是我师父新发明的菜，一会就见着了，刚送来个王八，估计师父就是拿它做菜…” “刘岚，上菜，这道是鱼香茄子，” “来了…” “马华，杨师傅，第二道是回锅肉，你们看好了，这次看下次就得上手…” 何雨柱一边做一边讲，放调料还让他们尝试一下。 “刘岚，上菜，这道是回锅肉…” “下一道菜是水煮鱼，马华，杨师傅片鱼，让我看看你们手艺…” 何雨柱说着看向一旁的胖子，“胖子，拍个黄瓜，做个凉拌黄瓜，小赵，切个西红柿，做个凉拌西红柿…” 不知不觉，忙完手上活的后厨人都过来围观傻柱炒菜，看傻柱炒菜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不仅闻着香，看着也好看，各个伸着脑袋一脸羡慕。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食堂主任…” 第88章抄上了 刘岚送菜回来，看有人在打菜窗口徘徊，还以为要打饭，赶忙跑过来。 冉秋月刚才就来了，看傻柱在忙就没叫他，见刘岚过来赶忙问。 食堂昏黄的灯光照的人昏昏欲睡，灶膛的炉火映的傻柱脸通红，将他的身影拉得高大伟岸。 傻柱在灶上拥有绝对统治力，从不多说一个字，倒油、放料、倒菜毫不犹豫，掂勺更是干净利索，冉秋月眼都看直。 听到有人找自己，何雨柱也看过来。 只见冉秋月扎着两根大辫子，戴着红围巾，白皙泛红的脸颊，长长睫毛非常动人，怪不得人说灯下观美人，这也太漂亮，得、这辈子就她了。 “小冉，来了？刘岚快把人带进来，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对象冉秋月…” 何雨柱兴奋得说话都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盯着冉秋月一刻也不愿离开。 “师父，你终于有对象了，我有师娘了…” 何雨柱白了马华一眼，看看杨宝华，又看看胖子、小赵，见几人都看着冉秋叶。 “咳咳…那是我对象，别看了，干好手里活…” 冉秋月也跟着刘岚走进后厨，整个后厨的人都看着冉秋月，把冉秋月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冉秋月毕竟是大家闺秀，也没扭捏，笑着大大方方给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冉秋月，红星小学老师…” “冉老师，我是刘岚…” “师娘，我是马华…” …… 马华一句师娘，把冉秋月喊的脸都红了，其后厨其他人也纷纷热情打招呼，这可是傻柱未来老婆，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何雨柱目光扫过众人，这群光棍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开眼。 “咳咳…这是我对象，你们这么积极干嘛？这还忙着那，先干好眼前的活儿，出了岔子，大家都得吃瓜落…” 目光落到冉秋月身上，何雨柱的目光立马温柔起来。 “小冉，饿了吧？等会我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柱一脸宠溺地看着冉秋月，这也太漂亮了，哥们算抄上了。 “刘岚，给小冉拿个凳子，让她歇会…” 一回头，何雨柱又看到胖子的拍黄瓜，小赵的西红柿已经做好了，端过来闻了闻。 “胖子，你这个菜再稍微放点醋…” “小赵刀功不错，争取早日上灶…” “刘岚，上菜，给领导上两道爽口菜，告诉领导，大菜马上到…” “马华、杨师傅鱼片片好了吗？” 何雨柱说着已经起锅、倒油、炒调料一气呵成，接着锅里就传来一阵刺鼻的麻辣香味。 “这道水煮鱼讲究麻辣鲜香、鱼肉滑嫩、红油滚烫…” 何雨柱一边做菜一边讲，还时不时用炒勺盛起菜让马华、杨宝华上前看看，铁锅翻炒更没一点汤汁洒落。 讲到关键处，何雨柱甚至允许他们夹一块尝尝… “刘岚，拿盆，再拿个碗…” 何雨柱说着一道麻辣鲜香的水煮鱼就出锅了，先往碗里盛了大半碗，其他的就都倒入盆里。 “刘岚，上菜…” “下一道菜回锅肉，这道菜被称为川菜之王，讲究肥而不腻，酱香浓郁…” 何雨柱说着已经坐上锅很快空中就飘出回锅肉的香味。 马华、杨宝华眼都看直了，今晚招待领导二十几道菜，傻柱不慌不忙井然有序一步步来，没一丝慌乱，甚至还游刃有余。 后厨其他人也都看的目不转睛，闻着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都想着自己要有傻柱这厨艺多好，觉得看傻柱肉做菜都是享受。 别看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后厨愣是一人没走，都想能从傻柱身上学个一星半点，自己也能在后厨有点地位。 何雨柱做菜的间隙，看了一眼冉秋月，见她挽着刘岚，俩人坐在一起聊的热火朝天。 “冉老师，你找我们主任，算抄上…” 刘岚两眼放光，连说带比划，把傻柱夸成绝世好男人，要不是她结婚了，都没冉秋月什么事，这种好男人可遇不可求。 冉秋月两颊绯红，看傻柱的眼里柔情似水，虽然也觉得刘岚话里有水分，但好像又没毛病。也感觉自己抄上了。 “刘岚，上菜，回锅肉…” “下一道菜麻婆豆腐，这道菜讲究麻、辣、烫、香、酥、嫩、鲜、活…” 何雨柱说着又坐上一口新锅、烧油、炒调料、下菜…很快锅里就飘出鱼香，他一边做一边讲，马华、杨宝华眼都瞪圆了，唯恐落下任何细节。 胖子上前拿过傻柱换下来的锅，小心翼翼清洗干净，这也是马华忙着学菜，不然跟傻柱刷锅都轮不到他。 “刘岚，拿盘，马华，学会了吧，这道菜你可见我做了好几次了，以后再有这菜，就由你掌勺…” 何雨柱说着看了看马华、杨保华，他俩就是他在后厨主要的培养对象，必须尽快让他们掌握小炒。 “得来，师父，没问题…” “刘岚，上菜，麻婆豆腐…” “下一道菜霸王别姬，也是今晚的主菜，大家伙看好了哈，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何雨柱说着来到红案，伸手拎过一只鸡、甲鱼，手起刀落将鸡、甲鱼切成块，然后又焯水去除血沫，捞出冲洗干净。 “这道不是川菜也不辣，今儿川菜多让领导换换口味，这道菜讲究原汁原味、汤浓肉烂、滋补养生…” 何雨柱他做一边讲，还时不时停下来，让后厨的人看看，精准掌握这道菜的火候。 马华、杨宝华站的最近，看傻柱做这道菜眼都不敢眨。 胖子、小赵、小李在第二排，伸着头唯恐错过傻柱做菜的任何细节，同时嘴里疯狂分泌口水，这菜刚下锅香味就飘出来了。 后厨其他人站在第3排，踩着凳子瞪着大眼看傻柱做菜，既羡慕又向往，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站在这个位置做菜多好… “主任，大领导对你做的菜非常满意，一直跟杨厂长、李厂长夸你做菜地道…” 刘岚上菜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对傻柱说，眼里全是羡慕。 大领导对傻柱非常满意，一个劲儿给厂长夸，感觉傻柱这是又要升官啊，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抱住大腿，以后在后厨就不愁了… 冉秋月不懂厨艺，也不擅长做饭，就默默在人群后看着傻柱忙活，对傻柱的厨艺不好评价，但是这周围的人都是内行，听他们说，就知道傻柱厨艺很好，在轧钢车绝对首屈一指。 又听刘岚这么说，那些领导见识肯定比后厨人广，感觉傻柱在京城厨师界也是数得着得人物。 “各位，这道霸王别姬，要同时保留王八和鸡清香，所以不用太多调料，要先大火煮开，小火慢煨，要将王八和鸡得营养成分都熬出来…”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这道菜，心里有点紧张，好在做了很久菜，手上有准，无论火候、还是调料、汤色都把握得刚好。 “刘岚，准备俩盆…”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过整个后厨，又看了眼食堂也没人。 “胖子，你去食堂看着，有外人叫我，今儿菜多，给领导上一盆，剩下的大家尝尝，不过都管好自己嘴…” “得来，主任，谁要敢胡说，就别想在后厨待…” “主任，你放心，谁乱说就是给大家伙过不去，别说后厨轧钢厂都别想待…” 后厨的人一听差点蹦起来，这王八和鸡都是好东西，大家一年都吃不上一次，主任，今儿是给大家发福利了。 冉秋月眼直冒小星星，看来傻柱一点都不傻，不仅厨艺好，还会收买人心，怪不得后厨几十号人都服他。 “刘岚，上菜，霸王别姬…” 第89章大领导要见你 瞅着刘岚将一盆霸王别姬端走，后厨所有人都看向傻柱。 何雨柱目光扫过所有人，嘴角上扬淡淡一笑。 “还等什么？赶紧拿碗…” 何雨柱说着顺手拿个碗，盛了一碗霸王别姬，目光看向冉秋月。 “小冉，来，饿了吧？你先去食堂等我…” 冉秋月赶忙过来，双手接过碗，她也没想到傻柱会将第一碗给她，美滋滋地接过去了食堂。 何雨柱又拿起碗，给刘岚盛出来。 “师父，我来吧，你快去陪师娘吃饭吧…” 马华端着碗过来，呲着大板牙伸手接过炒勺。 “记住，每人一小碗，大家也别白吃，吃完给我讲讲感觉…” 何雨柱说着从旁边端起个托盘，里面有好几盘菜，今晚所有饭菜基本全有，又伸手拿了四个馒头。 马华都看傻了，师父这个老六，这是借招待领导，请媳妇吃饭，单间那些领导甚至还不如师父吃得多… 冉秋月在食堂找了个灯光好的位置，刚放下碗，就看到傻柱端着个托盘过来。 “小冉，饿了吧？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何雨柱说着放下手里的托盘，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冉秋月扫了一眼，登时眼都瞪圆了，回锅肉、麻婆豆腐、水煮鱼…合辙招待领导的饭菜这儿全有。 怪不得傻柱说绝不会饿着自己了，想不到厨师还能这么骚操作，这要嫁给傻柱肯定饿不着。 “来，小冉，今儿这饭菜都是我炒的，尝尝我手艺…” 何雨柱说着递过筷子、馒头，冉秋月也没客气，接过筷子就小口吃起来，何况等这么久，她是真饿了。 “小冉，别着急，这个霸王别姬营养全在汤上，来喝一口，再尝尝这个水煮鱼…” 何雨柱别说吃了，看冉秋月吃都饱了。 他是工人，认识的人也大都是工人，一群粗人在车间累死累活，吃饭也是狼吞虎咽吃饱就行。 冉秋月出身书香门第，虽然家道中落，但是骨子里还保留着那份优雅、从容，吃起饭来不慌不忙，小口小口慢慢咀嚼，看着赏心悦目。 与此同时，刘岚也回到后厨，见每人都端着碗在吃，微微皱眉还以为没自己的呢。 “刘姐，您的在这儿，我师父先给您留出来…” 马华看刘岚回来赶忙招呼，也怕菜凉了不好吃。 刘岚小心翼翼捧起这碗霸王别姬，先闻了闻，又小口尝了尝，又鲜又香胶质丰富。 “主任这厨艺绝了，单间大领导都夸主任厨艺好，这霸王别姬全厂只有咱们才能尝尝，其他人想吃都吃不上…” 刘岚小口小口吃着，目光扫过整个后厨，也没看到傻柱。 “马华，你师傅呢？” 马华冲食堂努努嘴，“我师父陪师娘吃饭呢…” 刘岚赶忙放下手里碗，快步走到打饭窗口。 “主任，你们快点吃，说不定一会大领导要见你…” 这倒不是刘岚瞎操心，刚才大领导一直夸傻柱厨艺好，俩厂长一直推荐傻住，备不住大领导吃高兴了，要见见厨子。 “好，你们也快点吃，一会打扫完卫生，就可以下班…” 何雨柱说着也加快吃饭速度，在厂里招待领导，领导吃高兴了也会见见厨子，这种事他经历的多了。 再说即使这顿饭不吃也饿不着他，刚才菜好后，他就收到空间一些，给冉秋月补身体，哪能吃一顿就补上去。 冉秋月一听领导可能要见傻柱，也下意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毕竟能让轧钢厂招待的领导，级别肯定很高。 何雨柱嘴角上扬，一脸温柔地看着冉秋月。 “别急，慢慢吃，这些年我招待过的领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是见个面打个招呼…” 冉秋月一边吃一边点头，领导召见，别说她，就是他们校长都得乐得屁颠屁颠，想不到傻柱这么从容，一看就见过大世面。 “傻柱、傻柱…” 郭主任小跑着来到后厨，还没进门就喊。 “郭主任，我在这儿，找我有事？” 何雨柱说着伸个懒腰，看桌上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郭主任来了他也不怕，又扫了一眼后厨，看马华他们正刷碗，就放心了。 “傻柱，快跟我走，大领导要见你…” 郭主任一脸兴奋，借着灯光看到傻柱对面坐一姑娘。 “来了，郭主任，大领导有什么吩咐？” 他就知道早晚得碰到大领导，只不过比电视剧里提前了，心里也默默把大领导分析了一遍。 何雨柱说着看向冉秋月，冲她点点头。 “别着急，你慢慢吃，我去去就回…” 何雨柱说完看着冉秋月，眼神都快拉丝了，可又不得不走向郭主任。 郭主任看傻柱跟平时不一样，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傻柱，那是你对象？” 何雨柱露出个憨憨的笑容，慌忙点点头。 “是，咱们先见领导，回头我再给你细说…” “好、好…先工作，我肯定支持你搞对象…” 见傻柱承认了，郭主任比傻柱还兴奋。 二人走进单间，李怀德马上起身。 “领导，这就是今晚的主厨何雨柱，也是我们轧钢厂食堂主任…” 何雨柱赶忙向前迈了一步，微微躬身冲大家点点头。 这时的大领导跟电视剧的大领导一样，也戴个黑框眼镜，一脸严肃冲何雨柱笑了笑。 “小、小何？你做的川菜，是我在京城吃过最地道的川菜…”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赶忙摆手。 “大领导，您甭费劲记了，我们厂的人都叫我傻柱，您叫我傻柱就成…” 大领导看傻柱这么憨厚，笑着点点头，冲李怀德挥挥手。 “给傻柱同志倒杯酒，做这么一大桌菜，辛苦了…” 李怀德赶紧起身，给傻柱倒了杯酒，傻柱笑着赶忙接过酒，举起酒杯向大领导示意，一仰头就干了。 “谢谢大领导体恤，我就是个厨子，就会做几道菜，既然大领导喜欢吃，可以经常来吃…” 大领导推了推眼镜框，一脸微笑地看着傻柱。 以前他夸别的厨师，那些厨师都拼命表现自己，好像老子厨艺天下第一，没想到傻柱这么实在，只说喜欢吃常来吃，既没夸自己也没厨艺，这样的实在踏实的好同志可不多。 “唉…我来趟轧钢厂，要改几天行程…” 李怀德也倒好第二杯酒，笑着递给傻柱。 何雨柱笑着接过酒杯，高高举起向大领导致意，然后一仰头干了。 “大领导以后想吃川菜，就来个电话，让傻柱同志上门给您做，一定要服务好领导…” 李怀德接过酒杯和杨厂长相视一眼，马上对大领导说。 大领导点点头，又看向那道霸王别姬。 “傻柱，听说这道菜是你发明的，没想到你还上了道别的菜…”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又看了看杨厂长、李厂长、郭主任。 “大领导，这天寒地冻的，王八是可遇不可求，我听说这东西补气补血，就琢磨出这么一道菜，给各位领导补身体，同时也给各位领导换换口味…” “好，傻柱说的好，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这才是我们工人阶级的优良品质…”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大领导、各位领导慢用，我就在后厨，有需要尽管招呼…” 第90章大电灯泡。 大领导点点头，对傻柱非常满意，何雨柱又看看杨厂长、李厂长、郭主任，见几位领导没说话，就笑着退出单间。 其实何雨柱在单间表现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电视剧里大领导和杨厂长先后被打倒，李厂长虽一时得势，也难逃被清算的命运。 所以何雨柱现在谁都不得罪，左右逢源才是王道，未来不管谁当权。都抓不到他把柄，他就是个小老百姓，只求个安稳，食堂主任已是他的极限，他这脾气根本不适合混迹官场。 回到食堂，见冉秋月再收拾托盘，何雨柱笑着跑过去。 “小冉，吃完了，饱了吗？” 冉秋月嫣然一笑，端着托盘准备送回后厨。 “师娘，我来，这活哪用你动手…” 马华突然窜出来，伸手接过冉秋月手里的托盘，呲着大板牙看向傻柱。 “师父，后厨我都安排好了，您和师娘歇会，我给你们泡杯茶…” 在白案忙活的刘岚看马华搅合傻柱的好事，微微皱眉大步走到打饭窗口。 “马华、马华…来给我帮个忙…” “来了，刘姐…” 马华答应一声，端着托盘就回了后厨，看刘岚看自己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刘姐，帮什么忙？” 刘岚狠狠瞪了一眼马华，有点恨铁不成钢。 “马华你能不能有点眼色，主任搞对象，你这么大电灯泡凑过去干么？惹急了你师父，把你逐出师门…” “啊，那我不去…” 马华脸一下耷拉起来，端着托盘去洗碗。 “小冉，怎么样？我厨艺还行吧？” 何雨柱说着示意冉秋月坐下，时间还早，不着急回家。 冉秋月一脸娇羞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坐在何雨柱对面。 “小何，你做菜非常好吃，特别是那道霸王别姬、水煮鱼都堪称极品，菜虽好吃，就是人不太实在…” 何雨柱微微皱眉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 心里暗暗嘀咕，我算计她的事，被发现了。 “小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冉秋月脸一红，看傻柱很紧张，想不到他这么在意自己。 “我们学校阎老师说，本来这两天安排我们相亲，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哦，你说这事啊，我当什么大事呢，”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笑盈盈地看着冉秋月。 “小冉，当时你满身是血晕倒了，我哪顾得上这些，见死不救我心也不安啊…” 冉秋月双颊绯红一脸娇羞，不来厂里，她对傻柱也不太了解，见识到他在后厨炒菜、收买人心和工友打成一片，心里更有底了。 “小何，阎老师给我说了你家情况，我没意见，周末你去我家一趟，如果我父母没意见，我们就可以定下来…” 何雨柱笑了笑，感觉冉秋月还挺单纯，难道是阎阜贵在背后说我好话了，这个阎老西不算计自己就不错了。 “小冉，处对象不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在厂里什么样？你见到了心里也踏实，改天你去我家一趟，看看家里房子、我的人缘…” 冉秋月笑着点点头，傻柱表现的越不着急，她就越好奇，还以为傻柱就是过度自信呢， 在她印象里，处对象都是男的着急，恨不得今天相亲，明天就结婚，这也导致很多人结婚后后悔，两口子动不动就拿这说事，甚至大打出手，傻柱越不着急，她就觉得的傻柱是重视她。 “小冉，阎老师是我们院三大爷，平时院里有什么事？邻里邻居有矛盾，都是仨大爷做主，三大爷就是阎老师有点小气…” 何雨柱怕阎阜贵背后说自己坏话，先给冉秋月打预防针，一方自己不好收场。 没想到冉秋月听了连连点头，看傻柱的眼里直冒光，就等着傻柱爆阎阜贵的料了。 “是，我听说阎老师的家人挺多，全家就指着他一人工资…” 何雨柱笑了笑，想不到在背后说人坏话，这容易引起共鸣，看来这年头的老师也避免不了八卦。 “傻柱、傻柱…” 郭主任晃晃悠悠走进食堂，老远就听到傻柱再给对面女同志有说有笑。 “郭主任、您慢点，我扶您…” 何雨柱说着赶忙起身，紧走两步扶住郭主任。 “傻柱，今儿干的好，大领导、杨厂长、李厂长一个劲儿夸你,这位是…” 郭主任说着看向冉秋月，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一看这姑娘就不是厂里人。 “郭主任，这位是我对象冉秋月，红星小学老师…” “小冉，这是郭主任，我们轧钢厂后勤主任，也是我的直属领导…” 冉秋月笑着点点头，冲郭主任微微躬身。 “郭主任好，您请坐…” 郭主任看着冉秋月笑了笑，冲她摆摆手。 “小冉，傻柱是位好同志，是我们厂后勤唯一的先进工作者，是厂里最年轻的领导，深受厂长、厂领导厚爱，用不了多久就能坐上后勤处主任…” 郭主任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傻柱给自己长脸了，傻柱找对象，自己也说两句好话，有领导的肯定，姑娘会更放心，这段婚姻说不定还是厂里一段佳话。 何雨柱轻轻拉了拉郭主任，给他别说了。 我拼命往回拉，你就拼命往外夸，万一夸过头我兜不住，哥们这对象就吹了，再说我们俩搞对象，你这么大电灯泡亮的直晃眼。 见傻柱拉自己，郭主任微微皱眉，知道自己说的可以了。 “傻柱、小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需要什么跟我说，厂里给你们解决…” 何雨柱笑了笑，扶着郭主任顺杆往上爬。 “我的好主任哎，这还用说啊，以后我送厂里鱼都换成缝纫机票、收音机票…总不能让小冉跟着我受委屈，说出去也丢主任你脸…” 何雨柱知道虽然郭主任喝了不少酒，但绝对没喝醉，毕竟他在单间里也就是个跑腿的，有要求这时候不提什么时候提。 另一边冉秋月也笑着赶忙点头，好像附和傻柱似的。 “没问题，说办就办，明儿一早到我办公室拿票，一次性给你都解决；小冉你们聊，傻柱一会送人姑娘回家…” 郭主任说完摆摆手，晃晃悠悠回了后勤处. “小冉，不好意思，我在厂里人缘还行，有点事领导、工友都愿搭把手…” 冉秋月笑了笑，一脸娇羞地看着傻柱。 “那你得盯紧郭主任，他承诺的那些东西，咱们结婚一样都不能少…” “那咱说好了，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手表我给你置办齐了，咱们就结婚…” 第91章打预防针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装作无意说出这年头结婚最好配置三转一响。 “不用、不用…我有自行车、手表了，你就准备个缝纫机、收音机就好…” 冉秋月一脸娇羞，虽然郭主任大包大揽，她觉得傻柱也是普通人，能凑一两件就不错了。 虽说结婚都要“四件套”，可“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 都是高级领导家才能凑齐，普通老百姓能有一两件就是好人家了。 “主任，后厨我们都收拾好了，没事我们就下班了…” 刘岚、胖子、马华和几个后厨半大小子躲在打饭窗口偷听，腿都蹲麻了，见俩人还隔那么远都着急了。 还是刘岚等不及，先张嘴说话，对傻柱还有点恨铁不成钢，傻柱到底是年轻，光说有什么用你倒是动手啊… 何雨柱扭头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这群臭小子还想看我笑话，这都是哥们玩剩的。 “胖子、小赵，你俩把单间收拾干净，马华、把我大衣拿来…” 话音刚落，打饭窗口冒出一排脑袋，直勾勾看着傻柱冉秋月。 不要想也知道这些人在偷听傻柱和自己说话，冉秋月瞬间脸红，羞涩地看向傻柱。 “小何，他们一直这样么？”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冉秋月。 “一群闲的蛋疼的家伙，回头再收拾他们，走，我送你回家…” 冉秋月笑了笑，起身整理大衣，戴棉帽子、手套。 “师父，你的大衣，师娘，您别生气，欢迎您常来我们厂玩…” 马华笑嘻嘻给傻柱送来大衣，还尴尬的跟冉秋月套近乎。 师娘。 好小众的词。 冉秋月看着面前十八九岁的马华，微微蹙眉一脸羞涩。 “马华，我经常听你师父提起你，好好干，争取早日超过你师父。” “好来，师娘…” 马华笑盈盈地看着冉秋月，想不到师父还向师娘说起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师父丢人。 何雨柱笑了笑，冲冉秋月点点头，又回头看向马华。 “马华，我先走，收拾完你也早下班…” “得来，师父。” 马华一脸羡慕地看着傻柱、冉秋月出了食堂，琢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个漂亮媳妇。 出了食堂，俩人都去推自行车，只不过相比傻柱的28大杠，冉秋月的二六自行车更小巧轻便，也显得冉秋月更秀气、文雅。 夜色笼罩世界，厂里昏黄的路灯多了一份温暖，驱散了冬夜里寒冷。 冉秋月还是第一次来轧钢厂，俩人一边骑车，何雨柱一边给她介绍。 “小冉，这是厂后勤，那边是运输队旁边是仓库…” 来到大门口，何雨柱下车来到传达室。 “老头，下酒菜来了…” 耿老头正在打盹，吓了一跳，推开窗户张嘴就骂，看到后面的冉秋月赶忙收嘴。 “臭小子，你要吓死我，何主任下班了…” 何雨柱咧咧嘴，从绿挎包里掏出个饭盒扔过去。 “老头，你怎么张嘴就骂人，这毛病得改…”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和冉秋月就出了厂门。 老耿看着两人的背影，要不是看傻柱找媳妇不容易，他早开骂了，见俩人走了，老耿赶忙打开饭盒。 冬日的晚上非常安静，俩人沿着公路往前骑，何雨柱给冉秋月分享着厂里的趣事，有些冉秋月虽然不懂，也笑着附和。 冉秋月也跟傻柱分享自己在学校的日常，哪些孩子调皮哪些孩子捣蛋学校老师八卦，何雨柱也笑着倾听时不时插一嘴。 何雨柱感觉铺垫差不多了，该给冉秋月打个预防针了。 刚才在食堂后厨是自己地盘，没人敢扎刺，但回四合院就不一样，先不说易中海最近态度摇摆不定，刘海中以前也看自己不顺眼，阎阜贵就更不用说，天天算计别人，还有许大茂、秦淮如这俩炸弹，随时会爆炸。 “小冉，别人叫我傻柱，你不会生气吧？不会这以为我真傻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靠近冉秋月，想看清她的反应。 冉秋月笑了笑，扭头看向傻柱。 “你不说我也想问呢，别人为啥叫你傻柱啊？ “唉！” 何雨柱长叹一声，抬头看看漆黑的夜空。 “小时候，我跟我爹摆摊…” 何雨柱一边想一边讲，先从跟父学艺又到京城各大馆子学艺，再到摆摊，好像置身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 “后来我爹走了，剩下我带着妹妹，不装疯卖傻，我们兄妹根本活不下来，早被大杂院那些畜生吃的渣都不剩,慢慢大家都叫我傻柱，久而久之傻柱这个外号就叫开了，后来厂里也叫开了，名字倒被人忘了…” 冉秋月听着点点头，扭头看了看傻柱，有些感同身受。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想想有多少人没活下来，你不会以为别人叫一声傻柱，我就真以为你真傻吧？” 冉秋月说着戏谑一笑，指着傻柱的自行车笑了笑。 “再说你见过傻子骑自行车啊？见过傻子当主任？就算你能骗的了我，还能骗得了你们领导…” 冉秋月长舒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傻柱。 “其实我也住大杂院，住得还不如你家，我们家9口人住4间房，家里口粮不够吃，俩侄子又长个能吃得时候，俩嫂子巴不得我早点出嫁…” “呵呵，我这人自己苦却见不得别人苦，我们院有个五保户老太太以前给过我妹半了窝头，现在我出钱出粮养着她，自己淋过雨却想为别人撑起一片天…” 冉秋月一捏刹车，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感觉这话怎么也不像个厨子能说出来的。 “小何，你真只是个厨子？听你这话也读过很多书，我们在前边路口拐弯，直走很快就到了…” “好，小冉，你慢点，这边路灯少…” 何雨柱说着左右看了看，好像这儿离南锣鼓巷不远。 “小何，我们班棒梗是你邻居吧，听说她家是贫困户，街道还有额外照顾…” 何雨柱一愣，扭头看向冉秋月，昏黄的路灯将冉秋月身影拉的老长。 “对，我以前也常照顾他家，可昨晚他奶奶竟然要抢我家，还是好心邻居报警，才制止住他们，可这世上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我不求他们报答…” 何雨柱说着唉声叹气，好像很伤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就行，小何，就送到这儿吧，这就是我家…” 冉秋月轻声安慰傻柱，清澈的眼里满是心疼。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往冉秋月所指看了一眼，这也是处三进的大院子，看样子也住不少人家，时不时传来大声喧哗。 这下就不怕秦淮如背后挑拨了，这一趟送冉秋月回家太值了。 冉秋月停下冲傻柱笑了笑，“小何，太晚了，我就不请你进去了，明儿我们再见…” “等等…” 何雨柱说着停下自行车，从绿挎包里拿出俩饭盒。 “这是我提前留的菜，明早当早饭吧…” 冉秋月摘下手套接过饭盒，一摸饭盒还是热的，她亲眼看着傻柱做菜，楞没看到他什么留的，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他倒底怎么做到的？这个老六肯定还有后招。 “回吧，小何，明儿我还从南锣鼓巷走…” 何雨柱摆摆手，看着冉秋月进了大门，才骑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走。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95号院正在召开全院大会。 第92章当三大爷 就在何雨柱在后厨忙着炒菜招待大领导时，街道办张主任、王干事，骑着自行车来到95号院. 今儿一上班，小王就把贾张氏昨晚对傻柱打击报复，还企图抢抓特务的英雄做了汇报，同时还汇报了傻柱受尽委屈，一大早就去钓鱼，把钓来50条鱼全送到街道办，慰问军属烈属。 街道办作了评估，傻柱无偿送街道办的鱼价值100多块，相当一个正常工人的仨月工资。 上午市局、派出所都给街道办打了电话，95号院易中海给打击英雄的贾张氏说情，市局很震惊，希望街道办严肃处理，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本来傻柱抓到特务，上级对街道办提出表杨，没想到只过了一夜，自己管理的街道，就出现打击报复英雄的事，张主任憋了一天火，就等着95号院人都回来，召开全院大会。 吃过晚饭，大妈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在门口东拉西扯的，爷们儿也哆哆嗦嗦围在一起抽烟闲扯，孩子们冻的鼻尖通红，在角落挤拉拉油。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站在中院背风处抽烟。 “老刘、老阎，贾张氏进去了，这让淮茹怎么过？” “张主任、王干事来了…” 还是一大妈眼尖，一下就认出张主任、王干事赶忙打招呼。 “老易、张主任来了…” 易中海扔掉手里烟，赶忙跑过去，刘海中、阎阜贵相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张主任看着跑来的院里仨大爷微微皱眉，又看了看院里其他人。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安静一下，我找你们院仨大爷了解下情况…” 易中海笑了笑，看着张主任王干事点点头。 “张主任，小王，咱们别再外面了，去我那里吧…” 张主任白了一眼易中海一眼，往旁边走了几步，和院里人分开。 “时间紧任务重，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我就不分开谈话了，今儿来就想了解一下昨晚的事，你们给我说说详细情况…” 张主任说着掏出笔记本、笔准备记录。 易中海看一眼刘海中阎阜贵，笑了笑，“张主任，这就是个误会…” 张主任翻了个白眼，赶忙摆手。 “易中海同志，你知道贾张氏干了什么？” 易中海见张主任一脸严肃，咽了口唾沫，“知道， 她跟傻柱要花生，还动手打了人，还骂了抓特务的英雄。” “知道你还去求情？” 张主任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们的英雄冒着风险保家卫国，结果被你们院贾张氏打击报复，这是什么性质？这是什么行为？是寒英雄的心！你作为院里一大爷，不维护正义，反而为错误行为说情，你配当一大爷吗？”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只是觉得贾张氏孤儿寡母不容易，想大事化小，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我告诉你易中海，” 张主任语气严厉，“经街道办研究决定，撤销你的一大爷！” 易中海一下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雨水躲在人群后面，直勾勾盯着前面。 “傻哥又说对了，一大爷就这么撸了？” 刘海忠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昨晚他家贡献最大， 一大爷空出来了，他这个二大爷肯定顶上。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心里暗暗后悔，昨晚他家没帮上傻柱忙，盘算着怎么捞点好处。 “还有贾张氏！” 张主任的目光转向躲在人群后面的秦淮茹，吓得她一哆嗦，“贾张氏已经蹲笆篱子了，我要严肃批评秦淮如，再管不好你家人，以后有困难也别找街道办，另外你还要向何雨柱道歉！” 秦淮如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琢磨怎么给傻柱道歉，闹僵了以后就不能沾傻柱便宜了，在院里也待不下去。 秦京茹也缩着脖子，腰都不敢挺直，怪不得傻柱看不上自己，原来是堂姐一家搅合的，又往旁边撤了撤。 张主任清了清嗓子，“现在召开全院大院，每家都要参加，刘海中、阎阜贵你们召集一下…” “好、好…” 刘海中、阎阜贵一听，马上按家点人头，再说这里面有自己好处，表现得非常积极。 见人到的差不多，张主任扫了一眼所有人。 “现在要增补一位新一大爷，负责院里日常管理、邻里协调，经过街道办考察，我们认为何雨柱同志为人正直勇敢，还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先进工作者，很适合当院里一大爷…” “啥？” 院里瞬间安静，紧接着发出更大议论。 刘海忠的高兴劲一下子没了，瞪着大眼不敢相信。 阎阜贵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好事会落傻柱头上。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脚步声，傻柱挎着包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要进来。 他刚送冉秋月回家，一路上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似的，压根不知道院里发生这么大事。 “哟，这是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一脸茫然走进来，看到张主任和小王，赶紧招呼，“张主任、小王，您们咋来了？” 张主任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何主任，你回来的正好， 街道办决定，增补你为95院一大爷…” 何雨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连摆手，“别、别…，张主任，我哪能当一大爷？” 这一大爷说的好听是院里领导，可院里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谁都有自己小算盘，都是些出力不讨好鸡毛蒜皮的小事，出力不讨好？我现在就是要苟着，娶妻生子闷声赚大钱。” “张主任一脸严肃，“这是街道办的决定，你为人正直，热心帮助邻居，今儿一大早还给街道办送了50条鱼用来慰问军属烈属，这样的好同志正适合当院里一大爷…” “不合适、不合适，真不合适！” 何雨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张主任皱了皱眉：“何主任，你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手下管着十几号人，有管理经验。再说这也是组织信任你，你怎么能推辞呢？” 何雨柱挠挠头，突然眼睛一亮。 “张主任，您要是非让我当这个‘大爷’，那我当三大爷行不？” “啊？” 众人都愣住了，没见过推辞当一大爷，主动要求当三大爷的。 何雨柱目光看向刘海中、阎阜贵， “您看，刘海忠同志，资格老，有威望，还懂管理，最适合当一大爷；阎阜贵同志，心思细，能写会算，当二大爷正合适!我呢年轻，就当个三大爷，平时帮大家搭把手，干点力气活，老少结合，也符合院里情况…” 这话一出，刘海忠眼睛瞬间亮了，“张主任，何主任说得有道理！我愿意为院里服务，当好这个一大爷！” 阎阜贵也赶紧点头：“是啊张主任，何主任高风亮节，我也愿意配合工作…” “好，傻柱说的好…” 一听自己的死对头当不了一大爷，许大茂赶忙附和。 院里人也纷纷附和，觉得傻柱这安排挺合理。 张主任看着傻柱，又看了看众人，忍不住笑了：“不亏是何主任，还挺会安排！那街道办就尊重大家的意愿 —— 任命刘海忠为一大爷，阎阜贵为二大爷，何雨柱为三大爷！你们仨要齐心协力，把95号院管好！” “好、好！” 刘海忠、阎阜贵和傻柱异口同声地回答。 何雨柱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 还好没当一大爷，不然以后有的头疼。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新上任的院里仨大爷，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自己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因为帮贾张氏说话被撸了，跟傻柱关系也更僵了，这个贾张氏真是害人精。 “雨水，走了，回家…” 第93章我不愿意当一大爷 “哥，我在这儿…” 雨水挤过来，像小迷妹似的看着傻柱，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使坏。 “看什么看，帮哥把自行车推过去去，对了。还有我包…” 何雨柱说着意念一动往挎包里放个饭盒，雨水接过包掂了掂，利索的背身上推着自行车回了屋。 随着全院大会散场，院里灯光星星点点，却没了往日的宁静。每人都揣着心思，连走路都比平时慢半拍，都在偷偷琢磨院里这场变动背后的门道。 易中海垂头丧气回自家，刚进门就被一大妈拉着胳膊。 “老易，你就这么被撸了？街道办也太不留情面，为了贾张氏那个丧门星，还得罪了柱子…” 易中海一屁股坐椅子上，叹了口气，手里的烟都捏变形了。 “是我自己拎不清，不该替贾张氏求情…”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堵得慌 ， 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院里大小事都找他拿主意，巨大落差感像大石头压在胸口。 更让他犯愁的是得罪了傻柱这个养老人，现在自己被撸了，傻柱成了三大爷，难道要从新选养老人…。 “老头子，你不会要选棒梗养老，那我们不是要养着贾家一家…”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一脸哀愁像看不到希望。 刘海中一回到家，就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对着老婆孩子扬着下巴。 “以后我就是院里一大爷！张主任亲自任命的！” 二大妈赶紧端上热茶，“哎哟，以后咱家在院里就支楞起来。” 刘海中喝了口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当然！以后院里都得听我的…” 心里早就盘算开了，明天就把院里重新安排一下，以后院里都得按他的规矩来，也让院里看看，他比易中海强。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为了贾家得罪了傻柱，让领导撸了吧，还靠着傻柱自己才有机会上位。 傻柱也真舍得，给街道50条鱼才当上院里大爷，看来他当了食堂主任也没变聪明，放着好好的一大爷不当，非要当三大爷，真是个愣头青… 想到这里刘海中眉头微蹙，可转念一想，傻柱不当一大爷，自己才上位，看来是便宜自己了。 阎阜贵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过他可没忘傻柱，要不是傻柱让贤，他也当不上二大爷。 看来以后得跟傻柱处好，说不定还能从傻柱那儿蹭点好吃的， 傻柱可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手里好东西多着呢。 秦淮茹坐在床边，秦京茹坐在被窝里。俩人都心里七上八下的。 张主任让她给傻柱道歉，虽然不愿意，而贾张氏还在拘留所，家里粮食马上要见底，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以前还能靠傻柱接济，婆婆刚得罪傻柱，现在傻柱又成了三大爷，以后想再沾傻柱光可就难了。 她思来想去，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傻柱，先去道歉，再跟傻柱好好诉苦，说不定傻柱还能像以前一样帮衬她。 秦京茹看着堂姐，心里早就乱了，上次跟傻柱相亲，这次就跟傻柱做仇了。 “姐，我觉得这事不怪傻柱，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给傻柱道歉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稍微踏实，知道秦京茹的心思，也盼着她和傻柱能成，借机修复两家关系。 许大茂回到家，越想越气。想不到傻柱傻柱为了当大爷，白给街道办1百多斤鱼，这个傻缺是真舍得下本，怪不得自己斗不过他。 “娥子，你说傻柱傻不傻，白给街道一百多斤鱼…”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傻柱可是厂里先进工作者，明儿就登厂宣传栏，你俩就不是一个水平的，他比你高多了…” 许大茂咧咧嘴尴尬地笑笑，以后院里刘海中是一大爷，那家伙就是个爱摆架子的主，以后院里肯定少不了热闹，自己正好坐山观虎斗，给傻柱添点堵。 他哼着小曲儿，琢磨着明天怎么逗逗刘海中，再调侃一下傻柱，最好让仨大爷斗起来。 又想起傻柱送鱼给街道办，许大茂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傻柱运气怎么就这么好？不仅能抓特务，还得了街道办看重，要是傻柱在院里威望越来越高，自己就更难跟他抗衡了。 何雨柱进屋就看到雨水正抱着饭盒吃，“哥，这是什么菜，真好吃…” “好吃就行，这道菜叫霸王别姬，哥头回做，也就今儿运气好，钓到一只王八，不然想吃也吃不到…” 何雨柱摆摆手，从粮食柜拿出10斤白面，又拿出5斤黄豆放到桌上。 “怪不得这么好吃，哥你太厉害了…” 雨水吃的停不下嘴，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 “一会吃完先别睡，把这些粮食，给老太太送去，我再发上面，再煮上红豆，明儿再包两屉豆沙包，这次换的多，一次吃个够…” 何雨柱说着手上没停，拿过面盆开始和面。 “哥，你怎么不当一大爷？让二大爷三大爷骑你头上？” 雨水说着端起饭盒连菜带汤都喝了。 “我不愿意当一大爷，出力不讨好，今儿我送小冉回家了，周末我就登门，你什么时候去小曹家，我提前换点点心票，别空手去，别让人看不起…” 何雨柱说着漫不经心，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他懒得关心院里这点事，什么都没娶媳妇重要，只要挺过未来十年，按他财富积累速度，一辈子不愁吃喝。 “哥，我先给老太太送东西，回来我给你打下手，咱俩干能快点…” “好，黄豆让老太太发点豆芽，不够我再淘换…”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就热闹起来。刘海中穿着崭新的呢子大衣，背着手在中院来回踱步，时不时咳嗽两声，吸引大家的注意。 阎阜贵推出自行车，在前院擦着自行车，看着院里人进进出出。心里琢磨着怎么占便宜。 秦淮茹、秦京茹则早早地守在傻柱家门外，等着傻柱出门。 傻柱刚开门，就被秦淮茹和秦京茹围住了。 “何主任，昨儿的事是我不对，我替我婆婆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秦京茹也跟着附和：“是啊何主任，都是我婶子不懂事，你别生气。” 何雨柱一愣，赶紧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离我远点，我一光棍离我这么近干么…” 秦淮茹见傻柱没生气，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何主任我婆婆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你能不能再帮帮我？” 傻柱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就看见刘海中过来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秦淮茹，你们说什么呢？现在院里有事儿得跟我说…” 傻柱看了刘海中一眼，知道他再摆谱，一边走一边说。 “一大爷，秦淮如找你有事，你们聊我得去厕所…” 刚当上大爷，秦淮如就来事了，幸好老子不是一大爷，这是还是交给刘海中吧。 “一大爷，我婆婆进去了，家里快没粮了，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刘海中一怔，脸色有点难看，可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说：“行，我知道了，我来想想办法，有事找我，别影响院里其他人…” 阎阜贵这时也走了过来，笑隐隐看着傻柱得背影。 “何主任，以后咱们都是院里大爷了，你这个三大爷可得多配合我和老刘啊。” 何雨柱边跑边摆手：“放心吧二大爷，只要是正经事，我绝对配合。” 疯了，都他妈疯了，一大早堵人门干么，不知道人一早要去厕所。 阎阜贵点了点头，跟秦淮茹聊了几句，才回了自家。 许大茂扒着门缝，把这一切都看眼里。撇撇嘴，院里热闹，才刚开始呢。 傻柱上厕所回来，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暗自庆幸还好没当一大爷，不然天天面对这些破事，非得烦死不可。 什么都没自己吃饱吃好重要，闲吃萝卜淡操心得事他可不干。 回了家，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桌上得豆沙、发面收到空间，意念一动瞬间就包好两笼屉豆沙包。 第94章真是大丰收啊！ 其实刚才何雨柱是被尿憋醒了，本来想上个厕所，回来接着睡，被秦淮如姐俩一搅合，又被刘海中、阎阜贵这俩老登一捣乱，顿时睡意全无， 何雨柱看看天，才刚蒙蒙亮，这些人抽什么风起这么早，你们不睡别打扰我睡啊，这一折腾回笼觉都睡不着了。 一大早这么冷，何雨柱又不愿出门，只能窝在被窝，意念进入空间。 把刚才自己迷迷糊糊包的两屉豆沙包挪出空间，挪到桌上。 来到空间菜地，前天种的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又熟了一些，意念一动全收了，加一块也收了几十斤，昨儿种的蔬菜头茬也熟，何雨柱捡一些大的、好的留种，其它先收了，这下空间里西红柿有几十斤、黄瓜也有几十斤、茄子三十多斤、辣椒五十多斤、豆角也有四十多斤。 收完菜，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就把前天的菜拔了，随后把地翻了，意念一动就把原来种菜的地种上花生，红豆，别看在自己空间，他也坚持科学种地，尽量换茬种植，避免浪费无效种植。 打理完菜地，何雨柱又来到庄稼地，玉米、小麦、水稻、小米都熟了，他意念一动就把这些收了，这次收了小麦八百斤、玉米九百斤、大米、小米才第二次种植，只收了百十斤，虽然不太多，他还很高兴，至少以后家里不止白面、玉米面两种主食了，又增加了大米、小米，吃的越来越多了，物质越来越丰富。 收完庄稼，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地翻了，然后又种上小麦、玉米、小米，现在他用的种子，都是几轮种植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他现在空间种的作物，收成越来越高。 种完旱地，何雨柱又来到水田，意念一动他先把田翻了一遍，然后又把水田扩大一倍，随后引入灵泉水，把种水稻的垃圾冲进空间湖喂鱼，随后才种上水稻。 又看到旁边地里的花生、黄豆、瓜子、黄豆，特别那几十个脸盘大向日葵，看的何雨柱心痒难耐，意念一动全收了，这次收三百多斤花生，一百多斤红豆，几十斤瓜子、四百多斤黄豆。 随后意念一动翻了地，顺手又种上花生、黄豆、瓜子、黄豆，这些虽然不是主食，但可以榨油、解闷，丰富生活，也方便自己和别人打交道。 忙完地里，何雨柱又来到空间湖，刚才把水田的垃圾冲过来，湖里鱼都游上来吃，这样既解决了空间庄稼秸秆，又为空间湖的鱼提供饲料，湖里淤泥又能给庄稼提供肥料。 何雨柱意念深入湖里，发现湖里的鱼不仅没少，好像又多了，达到一千四百多斤，很多还是刚出生的小鱼王八、河蚌也多了，达到几十只。 看来空间已经形成完美的生态闭环，只不过空间动物少点，还行不成多样态，为了湖里的鱼，健康成长，看来得把第一批收到湖里的鱼尽快出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湖里的淤泥清了清，顺便扩大一下湖，又往湖里放了些秸秆，才来到孵蛋器，想看看小鸡孵的怎么样，他站一旁观察好久，也没什么动静，又贴近看了看，这也看不出什么。 算了，孵小鸡得21天，这才过一天，还真不能着急。 看完孵蛋器，何雨柱又想到甘蔗，赶忙来到甘蔗催芽地，土里已冒出嫩嫩得小苗，看来种甘蔗成功了，他意念一动，就把催出苗的甘蔗取出，意念一动把出苗的甘蔗分成一小块一小块。 意念一动把刚才地起垄，然后把甘蔗种上，最后引灵泉水灌溉。甘蔗是南方作物，是喜水作物，所以一定要浇透，而且还不能缺水。 打理完空间，何雨柱盘点了一下空间物资，小麦加上以前结余的有上千斤，玉米也有上千斤，这还是他钓鱼打窝用的多，不然结余更多，黄豆有五百多斤，花生有四百斤，大米二百斤、小米一百多斤、各种菜有二百多斤。 唉，真是大丰收啊！ 何雨柱伸个懒腰，长舒一口气，虽然打理空间很累，但看着这么多物资，何雨柱更有底了。 最重要旁边还有5斤松子，几十斤瓜子，一个哈密瓜，赶忙退出空间。 这年头物质匮乏，花生、瓜子平时根本看不着，只有过年每家凭副食品证可以买两斤，所以老百姓基本没零食。 何雨柱意念一动就从空间拿出20斤花生，50斤瓜子，5斤松子，随后就去了厨房。 天刚亮，院里除了等着显摆的刘海中、阎阜贵，其他人都没出来了。 何雨柱捅开火，就开始炒花生、炒瓜子、炒松子，幸好自己是厨子，灶上的事自己都会，不然即使有这些物质，他也不会吃。 “哗啦啦…”不一会厨房就传出炒花生、炒瓜子、炒松子的香味。 阎阜贵趴在中院门口，往里瞧，闻着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刘海中也吊着烟也站在门口，往傻柱这边瞅，眼都要瞪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傻柱做炒货，俩人禁不止咽了咽口水，毕竟全院也就傻柱有这本事。 何雨柱一阵紧忙活，锅铲都要抡的冒火星子了，折腾一个多小时，才把这些炒好，把炒好瓜子、花生、松子大部分收到空间，留十多斤给雨水当零嘴。 给锅里添上水，又坐上笼屉就开始蒸豆沙包，扫了一眼油罐子空了，何雨柱意念一动收到空间，用空间榨点花生油。 “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雨水被炒货的香味，再加上傻柱的锅铲声吵醒，迷迷糊糊就起来。 “雨水，我做了点炒货，蒸上豆沙包了，你回去再睡会吧，醒来正好吃…” 何雨柱说着收拾好厨房，这时候的炒货太烫，还不好吃，放凉才好吃。 “啊！哥你还要出去？” 一听有吃的，雨水的眼一下睁大了，顾不上烫，捏了瓜子扔嘴里。 “我得去钓鱼，你的陪嫁备齐了，我再换点布票、点心票备着，免得不够，我桌上得东西，你起来给老太太送点，别让老太太断顿…” 何雨柱说着回了自己屋，意念一动用空间脱壳了30斤大米30斤小米，随后放到桌上，又放了20斤新鲜菜， 何雨柱意念一动穿戴整齐，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三大爷，你这是要出门?” 一看傻柱出门，阎阜贵马上笑嘻嘻凑上来。 “呦，二大爷，够早得，我哪儿炒了点炒货，回头再请你尝尝…” 何雨柱说着一扭头又看到刘海中。 “一大爷，你老哥俩够早的，你们聊着，我得去钓鱼…” 何雨柱打了个招呼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他可不是闲的蛋疼，他是有正事的，对这些摆谱的人不放心上。 “三大爷，你也够早的…” 刘海中话没说完，傻柱推着自行车已经出了院，见傻柱没把自己放心上，微微皱眉脸一下就耷拉下来。 第95章我舅也想往上爬 刘海中话没说完，傻柱已经推着自行车已经出了院，见傻柱没把自己放心上，微微皱眉脸一下就耷拉下来。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冲着空荡荡的院门运气，“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跟他打个招呼，他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阎阜贵在一旁小眼睛眯缝着，鼻子还在一耸一耸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瓜子、花生混合着松子的焦香，勾得他肚子里馋虫直打滚。他咂咂嘴。 “老刘，算了算了，咱们借傻柱的光才上位，你没闻见吗？傻柱这小子，不知又从哪儿捣鼓来好东西了，炒这一大早，香飘十里…” 他这话音还没落，前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披着件棉袄出来，看样子也是被香味和动静吵醒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天。 “老刘，老阎，一大早吵吵什么呢？哟，这什么味儿？这么香？” “还能什么味？炒货呗！”刘海中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老易您给评评理，我跟傻柱打招呼，他爱搭不理，推着车就跑，一点不尊重领导…” 易中海脸一下耷拉下来，你这个一大爷怎么来的你没数么，没傻柱你一辈子也当不上一大爷。 “柱子搞对象了，着急钓鱼也是想换点票证结婚，他没爹妈自己再不干，怎么结婚成家？”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也嘀咕，多给傻柱说点好话，说不定自己和傻柱关系就修复了，毕竟是自己做的不对。 中院西厢房秦淮如也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一大爷，二大爷，这是什么味这么香？刚才就听见叮当响，这香味……是炒花生了？” 她身后，秦京茹也挤着脑袋往外看，使劲吸着鼻子。 “姐，真香啊，傻柱的日子是真好，我要能嫁给他就好了…” 秦淮如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今早碰壁，让她对傻柱那点心思更淡了，但看着人家日子红火，炒货随便吃，心里跟猫抓似的。她拉了拉秦京茹。 “别看了，回去收拾屋子…” 心里却盘算着，等傻柱回来，怎么着也得跟傻柱套近乎。 院里几位大爷和秦淮如姐妹各怀心思，单说何雨柱。 他骑上车出了胡同，拐上大路，朝圆明园方向一阵猛蹬，遇到有热闹，还停下看会。 找了背风处，何雨柱停下车，掏出烟点上装作休息，意念进入空间，自己刚才让空间榨的花生油，已经榨了小半罐了，整个空间都有花生的香味。 又打开李有福送的地瓜，选了一块大的，切成小块，种进空间地里，准备收一茬地瓜，又往空间湖里扔了一些菜秧喂鱼，又把晾干的淤泥撒到地里，全当施肥了。 忙完这些，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看看表，已经过了一小时，骑上自行车，继续在大街溜达，路过僻静处，确定前后没人，他意念一动往车上了2百多斤鱼。 这些鱼最大的有三十多斤，挂在车吧都快耷拉到地，其他鱼都是十几斤、几斤都有，主打一个大小不一，一看就是钓的。 何雨柱也意念一动，也换上钓鱼的穿戴，帽子、围巾全是霜，大衣上全是冰碴子，大棉鞋全是冰主打一个看着特别惨，一看就是受了大罪。 何雨柱吭哧吭哧地骑着这辆超载严重的“鱼车”，慢慢往南锣鼓巷走。 “嚯！同志，你就是傻柱吧？这鱼匀我一条呗？”早起遛弯的老大爷看得都快流口水了。 “哎呦喂，这鱼！真够个儿啊…”上早班的妇女路过眼睛发亮。 …… 此时的95号院也都起来，其实大家是呗傻柱的炒货馋醒的，原本以为花生、瓜子就是极限了，谁知一开门就闻到豆沙包的香味。 “这、这谁啊，还让人过不过？怎么就你们有吃的……” 许大茂一出门，就大声吐槽。 “行了，大茂，这还用问，肯定是三大爷，也就他有这本事，我告诉你别惹三大爷，不然挨打我不伺候…” “三大爷,三个屁，就是拿钱买的…” 许大茂翻个白眼，没理娄晓娥，着急忙慌往前院跑，看到刘海中、易中海、阎阜贵聊天，赶忙凑上去。 “一大爷、二大爷，早啊？” “大茂，早！” 易中海、刘海中异口同声地说，都一愣又下意识看向对方。 阎阜贵眯着眼一脸得意，大茂这小子蔫坏，这俩一大爷，到底给谁打招呼。 “大茂，早啊！” 刘海中微微皱眉，他才是一大爷，而且是街道张主任亲自任命，你易中海被撸了，不是一大爷。 人走茶凉啊，易中海长叹一声，许大茂这是给伤口撒盐啊。 此时何雨柱已经拐进南锣鼓巷，他没回95号院，直接吭哧吭哧地把鱼骑到供销社。 供销社刚开门，侯子正拿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灰，一看何雨柱这阵仗，扔下掸子就跑出来。 “柱…柱子哥，你终于把鱼送来了，我去推三轮车…”侯子赶紧迎出来，看着自行车的鱼，干活很利索。 “何主任，又给我送鱼了…” 供销社乔主任也迎出来。后面还跟着钱大宝、刘姐、赵姐。 何雨柱累得站都要站不稳，“乔主任……快，搭把手，累死我了，就是给你们供销社…” “乔老头，这是柱子哥给我舅的鱼，你可不能抢…” 侯子推着三轮车横在乔主任和鱼之间，不让他碰鱼。 “你个死侯子，这鱼给我给你舅一样啊，反正都送到局里…” “滚，你个死老乔，我舅也想往上爬…” 乔主任知道侯子就是混不吝，今儿这鱼自己是捞不着了，摆摆手回了供销社。 “钱大宝，快帮老子卸鱼…” 侯子忙不迭地招呼人把鱼抬上三轮车，脸上笑开了花。 “柱子哥你真厉害！你想换什么？我一定给你换来，肯定比乔老头给的多…”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乔主任摊上侯子这个下属，得少活好几年。 “侯子，帮我换张手表票，再给换点点心票、布票，哥们找对象了，得登门见见…” “得来，柱子哥，你就擎好吧，我一定帮你办好…” 侯子看着三轮车两百斤鱼，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骑上车直奔物质局。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进了供销社，从兜里掏出个西红柿扔给乔主任。 “行了，老乔，下次钓了鱼再给你，这次侯子缠了我很久…” 乔主任接过西红柿，眼偶眯成一条线。 “何主任，这不怪你，侯子舅舅是我老同事，给我给他一样，要不然我会让侯子在这儿…” 乔主任，这倒不是胡说，虽然这年头不能开除工人，但可以调走。 见乔主任没生气，何雨柱又掏出仨西红柿，给钱大宝、刘姐、赵姐分了分。 “谢了，何主任…” “谢了，何主任…” 虽然大家都笑着接过，但都没吃，都想带回家给孩子吃，毕竟西红柿比肉还稀罕，真是有钱也买不到。 何雨柱就是要让家门口的人，欠自己人情，以后有事都可以帮自己。 “何主任，你这一身又是水又是冰的，赶紧回去换换，别落病…” 第96章对象来了 乔主任看傻柱这一身就知道他没少遭罪，赶忙让他早回家换衣服。 “得来，乔主任，回见…” 何雨柱刚出供销社，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忙活一早上，都没感到冷，可在供销社呆一会，再出来就感觉冻的不行。 他现在帽子、围巾全是霜，连眉毛都是白的，大衣、棉裤上全是冰碴子，大棉鞋也是冰，一看就糟了老罪。 原本围在供销社门口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半，傻柱钓一两百斤鱼在南锣鼓巷已不是新鲜事，大家都习以为常，大家只是羡慕，毕竟学不来，也受不了这个罪。 何雨柱一抬头愣了一下。眼前站着个身穿蓝大衣，围着红围巾，扎着两根大辫子的冉秋月。 冉秋月还是第一次见傻柱钓鱼的样子，微微一愣，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一丝心疼。 “小冉，你这是去上班，真巧，咱们正碰上…” 何雨柱笑了笑，大步走到冉秋月面前，看着一脸震惊，一脸无所谓地说。 “小何，你钓鱼刚回来…” 冉秋月显然被何雨柱震惊还没反应过来。 何雨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冉秋月，还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咧嘴笑了笑。 “对，刚回来。今儿运气好，钓了两百多斤…” 他语气显得轻松平常，仿佛这一身都微不足道。 冉秋叶看着他围巾帽子上的霜，又看了看他那双“冰鞋”，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你、你…这是在冰上待了多久？不要命了…” 冉秋月是真被震撼到了，还以为傻柱是食堂主任，手艺好，偶尔钓钓鱼，没想到钓鱼竟这么遭罪。看着他这一身，再联想到刚看到的那一三轮车的鱼，心里莫名地有些发紧。那些鱼，都是傻柱辛苦换来的。 何雨柱被冉秋叶那关切心疼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心里却暖呼呼的。 “没事，小冉，我皮实，抗冻！这不都为了不让你受委屈，再有几次，结婚四件套就凑齐了…” 冉秋月脸一下就红了，眼神里全是心疼。 “那也是身体重要，赶紧回去换衣服，再喝点姜汤驱驱寒…”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被未来媳妇关心，他感觉这“罪”没白受，连忙去推自行车。 “得来，小冉，你还没吃饭吧？我蒸了豆沙包，这会刚出锅，你帮我尝尝，看看口味怎么样…” 何雨柱一看这个点，就知道冉秋月没吃饭，昨晚给她的饭盒，估计都补贴家里了。 冉秋月两颊绯红轻轻点头，她早出门就是为了到95号院看看，自己家她实在待不下去了。 “好…” 冉秋月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大大方方答应了，俩人都处对象了，她不用扭捏，其实傻柱给侯子说换票证时，她都听到，知道傻柱这么遭罪都是为自己。 何雨柱可不知道冉秋月心里想什么，95号院离供销社很近，俩人推着自行车就回去了。 刚走到门口，正碰上一大妈出门，看到傻柱先是一愣，瞬间就忘了两家那些事。 “柱子，你这是又钓鱼了？看你这身哦…” 一大妈说着就帮傻柱拍打身上的霜、冰碴子。 “没事，一大妈，我忙起来不冷，对了，这位是我对象，冉秋月…” 何雨柱说着又看向冉秋月，“小冉，这是我们院一大妈，很照顾我们兄妹，跟我亲妈似的…” 一大妈一听眼都亮了，马上笑着看向冉秋月，露出一脸姨妈笑。 “小冉，呦，这姑娘真好看，常听柱子提起你，别再门口了，赶紧进屋…” 一大妈一高兴瞬间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招呼冉秋月就进了95号院。 阎阜贵正拿着把小扫帚假装扫院子，眼神一直再院里踅摸，观察着院里各家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一大妈带俩人进院。 “三大爷、冉老师，你们这是…”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冉秋月赶忙说。 “二大爷，我钓鱼回家，正好遇到小冉，请她来家里坐坐…” 阎阜贵眯着小眼，瞬间感觉自己机会来了，上次刘海中就是帮傻柱忙，当上一大爷，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 “冉老师，何主任不仅是食堂主任，还是我们院三大爷…” 一大妈一看阎阜贵这是要抢功劳，立马扯着嗓子喊。 “老易，柱子对象来了…” 冉秋月冲阎阜贵笑了笑，跟着傻柱往中院走。 “阎老师早…” 易中海披着大衣就出来了，看了一眼扭头就往傻柱家跑，想帮傻柱收拾收拾。 秦淮如、秦京茹听到动静也跑出来，看到傻柱一愣，又看向冉秋月，姐俩一睁眼就惦记傻柱的炒货、豆沙包，立马感觉机会来了。 “冉老师来了…” 嘴里打着招呼，姐俩扭头就往傻柱家跑，想趁机偷点东西。 正碰上易中海出来，姐俩一愣下意识去掀门帘子。 “不用去了，柱子都收拾好了…” 雨水听到动静，也从厨房跑出来了，一看傻柱的样子，眼圈瞬间红了，又看向冉秋月挤出个笑脸。 “嫂子，冻坏了吧，先来我屋暖和暖和，让我哥换换衣服…” 雨水说着接过冉秋月自行车，带她进了自己屋，一大妈回家提了个暖瓶，也跟着进去。 何雨柱回了自己屋，意念一动就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屋里原来放到桌上大米、小米放到粮食柜，房间也收拾干净整齐。 刘海中一家正吃饭，听到动静，也赶忙出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雨水，带小冉过来吧…” 何雨柱说着走进厨房，把放凉瓜子花生端到自己屋，这是他准备5斤招呼人的，吃完就没了。 一大妈拎着暖瓶先给冉秋月倒了杯水，易中海给冉秋月掀门帘。 “一大妈、一大爷，来、吃瓜子…” “冉老师，三大爷是我们院管事，热心肠乐于助人…” 秦淮如一看傻柱端出瓜子，也忙往前凑，嘴里说着好话。 “冉老师，三大爷会钓鱼，卖到供销社、国营饭店，是院里最有本事的…” “对，冉老师，三大爷还能抓特务厨艺好，嫁给他日子肯定不愁吃喝…” 刘海中嘴里说着，也往前挤，他虽然想吃炒货，但更想露个脸，不想被阎阜贵、易中海压过自己。虽然他有时会生傻柱气，但清楚自己这个一大爷，含金量可比不上傻柱这个三大爷，别的不说，这瓜子、花生自己就搞不来。 何雨柱也很大方，先给冉秋月一大把，让她先磕着，其他人也分了一小把，大家说笑着，简直像过年，不一会5斤花生瓜子就分完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所有人，又看看傻柱兄妹、冉秋月。 “大家伙都散了吧，让小冉和柱子说说话…” 易中海说着随大家一起出门，却把一大妈留在屋里，刚才光瞎忙了，现在也反应过来，这可是和傻柱修复关系的好机会。 “一大妈，我哥蒸了豆沙包，我煮了粥，你帮我给老太太送点…” 雨水说着冲傻柱使了个眼色，和一大妈去了厨房。 “小冉，这就是我家，两间房、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是这家具次点，我慢慢淘换…” 何雨柱说着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心里底气十足，他这条件不算冒尖，但肯定不差。 冉秋月起身在屋里看了看，露出一脸喜色。 房子虽然不太大，但收拾非常干净，一看就不是临时打扫的，可见傻柱不是糙汉子，平时也很注重卫生。 “是，不错，你蒸豆沙包真香…” 第97章我还用补 冉秋月说着肚子“咕咕”响起来，自己也尴尬地笑了笑。 “饿了这好办，我马上去拿…” 何雨柱说着径直来到厨房，盛了一碗白米粥，端了一盘豆沙包。 “小冉，你先喝口粥暖和暖和，对了，家里还有红糖…” 何雨柱说着先把粥、豆沙包放到冉秋月面前，转身去粮食柜里拿来红糖，给冉秋月放了两大勺。 冉秋月也没客气，接过粥喝了一大口，随后拿起豆沙包就吃。 “慢慢吃，不够还有…” 其实这是何雨柱最喜欢的状态，俩人安静的在一起，没那么多弯弯绕。 “哥，你和嫂子一块吃…” 雨水掀门帘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得，别管我们，你也赶紧吃，一会还得上班…” 何雨柱说着接过粥，给雨水使了个眼色。 雨水点点头扭身回了厨房，装了几个豆沙包给曹元正带着，又用小筐装了几个豆沙包朝易中海家走去。 秦淮如眼睁睁看着雨水端着豆沙包给易中海送去，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京茹，看到了吧，傻柱喜欢冉老师那样的，他看不上你，你还是回家吧…” 秦淮如看着碗里玉米糊糊，别说孩子自己都吃够了，婆婆进去不用吃家里粮了，没想到又来个堂妹秦京茹，比婆婆还能吃。 秦京茹翻了白眼，随便找个城里人都比村里人都好，她就是要找个城里人。再说她也没白吃贾家饭，她带槐花了。 “姐，你再想想办法，只要我嫁给傻柱，以后花生、瓜子，豆沙包，你就随便吃，我保证你家顿顿吃白面…” 虽然明知秦京茹不靠谱，秦淮如还是露出笑脸。 “得，我再想想，傻柱现在跟别人不一样…” “小冉，慢点吃，你低血糖就是不吃饭的原因，早上就这样吧，中午我再给你送…” 何雨柱说着，把桌上四个豆沙包装进饭盒装进冉秋月挎包。 “小冉，你就踏实嫁给我，你这么样的，别人根本养不起，嫁出去也得被退货…” 冉秋月喝了口粥，打了个饱嗝，脸微微红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傻柱说的不好听，但和傻柱相处是她最放松的时候。 “不好意思，我实在太饿了…” 何雨柱宠溺地看着冉秋月，还有点心疼。 “今儿星期三，我周末就去你家，见你爸妈，我不怕你吃，吃多少都不怕…” 冉秋月脸颊绯红，原来她还担心雨水这个小姑子不好相处，既然雨水都要嫁人就无所谓了，再说房子、傻柱对自己态度，自己都很满意。 “柱子哥、柱子哥…” “来了…” 何雨柱说着起身掀开门帘，一时他也没听出来人是谁。 “小来福?外面冷，屋里说话…” 看来人是铁路派出所的李来福，何雨柱还有点纳闷。 “柱子哥，把你花生、瓜子给我来点，段里来领导，所长让我搞点零嘴,呦、这、这是嫂子吧？” 一身警服的李来福，抬头才看到冉秋月，赶紧笑着打招呼。 “好小子，嘴挺甜啊，介绍一下，来福，这是我对象冉秋月。” “小冉，这是铁路派出所的李来福，住93号院…” 冉秋月尴尬地笑了笑，傻柱人脉这么广，铁路上也认识人。 “来福，你好，我是红星小学老师…” “嫂子，我在铁路派出所上班，以后买火车票找我…” 李来福看着冉秋月，傻柱这是走什么狗屎运找这么好对象。 “来福，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花生、瓜子？你就要这点东西？” 何雨柱才不信李来福的话，他做炒货是临时起意，别说来福，自己都不知道。 “柱子哥，局里再要一批鱼，我听说你今儿又钓两百斤，你辛苦辛苦再钓一批呗，你想要什么，我让所里给你准备好，对了，你炒的炒货再给我来十斤…” 李来福说着还嗅了嗅鼻子，好像对炒货惦记很久了。 “鱼没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有炒货？” 何雨柱咧咧嘴，要鱼没问题，空间有的是，炒货他是准备自己吃的，可没打算卖。 “你炒炒货的香味隔二里地都能闻到，整个胡同也就你有这本事…” “行，我给你拿，鱼下午给你送去，让你们所长给我准备张自行车票，其他换成布票、棉花票，正好我结婚用…” 何雨柱来到粮食柜，手伸进去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个面袋子，里面是十斤花生瓜子。 “臭小子，你也是赶巧了，我好不容易淘换这点，让你一锅端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面袋子递给李来福，一下拿出这么多炒货，他还真怕出事，李来福才十八九岁，看着就不靠谱。 “柱子哥，给你个好东西，再多给我准备三十斤鱼，我要送礼，一块给我送所里…” 李来福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放在桌上，拎着面袋子就出了门。 “臭小子，这是啥？鱼我给你送所里，我是卖给公家，让你们所长结钱…” 何雨柱嘴里说着，手拿起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株皱巴巴的干萝卜。 小来福啥意思，给我个萝卜还是干吧的 “老山参？” 冉秋月看了一眼，小声嘀咕一句。 “啊！老山参？” 何雨柱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参，这年头可不像后世人参都是种植的，这年头人参都是野生的，长这么大个估计得几十年。 “不错，是个好东西，留着吧…” 冉秋月小声说。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人参虽没那么大，但也有三四十年，用它泡酒正好给傻柱候补补，天天又是冰又是水免得落病。 “小来福，这是啥意思？这可是好东西给我干啥…” 何雨柱拿着人参一脸不解，这可是好东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放后世这种野山参更是价值不菲。 “这么大野山参，在京城算稀罕了，搁东北估计也就几块钱，估计是拿它换炒货吧…” 冉秋月看着人参，瞬间想到李来福拎着炒货就跑，估计这炒货是打着所里名义买的，其实是自己吃。 “啊！”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那自己这把可赚大了，花生、瓜子都是自己种的，就是炒了炒费点煤，基本等于零成本。 “留着吧，下次换点酒，用人参泡酒，经常喝一点补补，天天钓鱼，别落下病…” 冉秋月觉得这个老山参送的刚好，正好傻柱用得上。 我还用补？我一个黄花小伙子连女人还没碰过，补大了怎么办？冉秋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何雨柱扭头看向冉秋月。 “小冉，我身体好的很，用不着补…” 冉秋月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话唐突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你天天挨冷受冻，补补不落病…” 冉秋月说着就收拾碗筷，饭都吃了不能什么都不干。 何雨柱也没拦着，他就是把冉秋月当老婆，她这个家干什么都可以。 “柱子…” 一大妈喊着掀开门帘，见冉秋月在收拾碗筷赶忙伸手接过。 “柱子，你也真是的，小冉第一次上门，哪能让她动手，你们去上班吧，锅碗就交给我了…” 何雨柱笑了笑，穿上大衣戴棉帽子、围巾，同时也把包着红布的人参放到挎包，才看向冉秋月。 “走吧小冉，我先送你上班，再去上班，今儿一天，结婚四大件我就给你凑齐了，绝不让你受委屈…” “柱子…” 第98章敲上震虎 易中海看着傻柱、冉秋月的自行车，知道傻柱家只有俩人，眼瞅到上班点俩人也不走，这孤男寡女别出事。 “来了!” 何雨柱答应一声，看看冉秋月，一掀门帘出了屋。 “怎么，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总不能说怕俩人擦枪走火吧。 “小来福来干么？你们俩别做坏事，私下买卖可是大事…”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易中海还当我是小孩呢，知道院里肯定不只易中海这么想。 “小来福是来拿炒货的，不然那么多花生瓜子我可淘换不来，这都是铁路派出所从外地淘换的，让我帮忙炒一下，给了我五斤，铁路局又找我买二百斤鱼，这都是公家…” “铁路局？柱子，铁路上你也有关系？” 易中海眼都亮了，铁老大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别说现在未来几十年都是好单位。 “还行吧，就跟铁路派出所所长比较熟，他们找我买了两次鱼，以后出差、买火车票不愁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而且声音很大，估计整个院的人都听到了。 秦淮如也穿戴好准备出门，听到易中海和傻柱的话，特意放慢速度，想等傻柱走了再出门。 “嘻嘻…何主任真有本事，以后坐火车都不花钱，我秦京茹的男人就是厉害…” 刘海中紧皱眉头狠狠抽了一口烟，瞥了一眼门口。 “傻柱这人脉越来越广，连铁老大都有熟人…” “别看你是院里一大爷，你和老阎绑一块也赶不上傻柱…” “何止我和老阎，再加上易中海也不行，你没见易中海两口子上赶着巴结傻柱…” 后院娄小娥收拾好也准备上班，回头瞥了一眼一脸爪痕的许大茂。 “中午你自个随便吃点，我中午不回来了，今儿发工资，我们财务科忙…” “啊！娥子，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也不会做饭…” 许大茂望着娄小娥的身影伸出尔康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娄晓娥回头白了一眼许大茂，一边走一边说。 “你踏实在家里别作，再惹傻柱挨打我可不伺候你，他现在是院里三大爷，厂里食堂主任，你可斗不过他…” 刘大茂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服，直到看不见娄晓娥身影。 “屁，傻柱算个屁，不就仗着弄到粮食收买人吗？三大爷还是拿鱼换的…” 路上，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特意等冉秋月靠近了，指了指88号院门口。 “小冉，当时你浑身是血就晕倒在这儿，吓得我抱起你就跑，还以为你受了重伤，都没看清长什么样…” 冉秋月脸一红，伸手拉了拉围巾，脑子里立马出现傻柱奋不顾身英雄救美的样子，心砰砰直跳。 “小何，刚才在院里，你为什么要那么大声说话？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嘿嘿…”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扭头看看冉秋月，那双明媚的眸子闪着好奇的亮光。 “我好不容易淘换点花生瓜子，一大早趁大家没醒就炒了，准备给你当零嘴，这不正好遇到你，索性跟大伙分分，小来福又来要，这下全院都知道我有花生瓜子，我大点声说就是敲山震虎，让所有人知道我的花生瓜子是铁路局的，是公家的…” “敲山震虎？我看你是扯虎皮做大旗，也是我跟你回去，打乱你的计划…” 冉秋月瞪了一眼傻柱，虽然傻柱说自己没文化，但很聪明反应也快，说话做事很圆滑。 “小冉，别看小来福拿走那么多炒货，你的我都给你留出来了…” 何雨柱说着拍了拍自己的绿挎包，这次炒了60多斤瓜子、30多斤花生。空间还有很多呢。 冉秋月笑了笑没再说话，看着面前的学校大门，慢慢停下自行车。 “小何，我到了，你去上班吧…” 何雨柱单腿撑地，伸手从绿挎包里拿个面袋子，随手递给冉秋月。 “这个你留着吃，千万别再低血糖了，中午我给送饭，你就别回家了…” 这是何雨柱怕冉秋月再低血糖提前准备的，万一上着课再晕倒就麻烦了。 冉秋月嫣然一笑，伸手接过面袋子。 “我听你的，中午你别着急，我们有两个小时时间…” 冉秋月说完拎着面袋子，推着自行车进了学校。 何雨柱也没走，就眼睁睁看着冉秋月进了学校，眼里满是不舍。 “唉，小伙子，你是冉老师什么人？” 传达室看门大爷看傻柱还不走，推开窗好奇地问。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凑过来，下车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大爷，我是小冉对象，以后进出学校你老多照顾点…” 看门大爷点点头，对傻柱的表现很满意，全校老师家属他都认识，有时传个东西递个话都是他。 何雨柱知道越是底层地人越不能得罪，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着掏出火机给老头点上烟，又从挎包抓了把瓜子放传达室桌上。 “大爷，没事磕着玩…” 看门大爷眼都亮了，笑着冲傻柱点点头。 这年头瓜子、花生普通老百姓只有过年才吃得上，平时想都不敢想。 “小伙子，你什么时候找小冉都行，只要不上课进去都行…” 何雨柱一听立马懂老头意思。 “得来，大爷，咱们回见…” 何雨柱骑车直奔轧钢厂，今儿开饷，他还得去排队领工资，这还是穿越过第一次领工资，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最主要现在发工资是发现金，不像后世直接打卡里，而且还是全厂都去财务科领，所以还要排队。 来到厂门口，何雨柱下车，推着自行车进大门。 “傻柱、傻柱…” 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连忙打开窗户笑着招呼何雨柱。 何雨柱撇撇嘴，推着自行车凑过去。 “老耿头，找我有事啊？” 老耿头白了傻柱一眼，连忙凑过来。 “傻柱，昨晚你给我的下酒菜不错，以后有再给我留着…” 老耿头说着手上递过来一瓶二锅头，同时还给傻柱一个你懂的表情。 “老耿头，那王八可是大补，回头再补的你鼻子窜血，拿回去！我还能收你酒，等着、有好菜我再给你留着…” 何雨柱笑着说完，骑上自行车摆摆手就走。 别说老耿头是战场下来的英雄，就是普通老头，他也不收人家酒，不就一口菜么，自己少吃点就有了。 “师父、师父…郭主任让你去一趟…” 何雨柱刚停下车，还没进后厨，马华就跑来通知他。 “得来，这是又有活啊！今儿开饷，让后厨分批去领，别耽误开饭…” 何雨柱说完也没进后厨，直接朝后勤处走去。 “得来，师父，你就擎好吧…” 第99章做个老六 “何主任…” “何主任…” 何雨柱刚走进后勤处，不少后勤的人就笑着打招呼，他挠挠头，一时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来到郭主任办公室门口，何雨柱听了听里面没动静。 “当当…” “进来…” 何雨柱笑嘻嘻地推开门，见郭主任趴在桌上仔细数什么。 “郭主任，您叫我？” “傻柱，来、来…找对象了，好事，厂里得支持！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票全么？” 郭主任看了傻柱一眼，就招呼他进来。 何雨柱笑了笑，大步走到郭主任办公桌前，只见办公桌排满了花花绿绿各种票据，足有二三十张。 “郭主任，这是？” “你不结婚么？给你准备的，不过得用鱼换，好在我给你凑齐了，来、看看还缺什么？” 郭主任说着摆摆手，示意傻柱走近点。 “缝纫机票、收音机票、手表票、布票…” 何主任一边数一边给傻柱说，既像显摆又像表功。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伸手按住郭主任得手，顺势把所有票呼拉到自己手里。 “得、得…够了，郭主任有心了…” 看来郭主任这是真用心，这么多票，自己就是用鱼换，一次也换不这么全。 郭主任笑了笑，一脸欣慰地看着傻柱。 为了凑齐这些票，他忙活了一早上，还搭了不少人情，好在傻柱领情，郭主任还挺满意的。 “傻柱，为了凑齐这些票，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得、一次性给你解决…” 何雨柱笑着赶忙掏出烟递过去，还给郭主任点上。 “谢谢领导关心，要不说我跟人了，换个人谁会管我？郭主任您放心，我肯定做好工作，不给您添乱…” 既然郭主任态度这么真诚，何雨柱也得表表忠心。 其实这也不是郭主任主动干的，还是副厂长李怀德吩咐的，昨晚傻柱在大领导面前表现，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连大领导都说好，李怀德觉得傻柱可以重点培养。 正好借傻柱找对象给点好处，以后让傻柱死心塌地给他卖命。 郭主任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个烟圈。 “傻柱，也不全是我功劳，这么多票我也凑不齐，还是李厂长出面，把厂里收刮一遍才给你凑齐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一大把花生、瓜子放桌上。 “明白，那也得谢谢郭主任，没您？李厂长知道我是谁？这是铁路局找我炒炒货留下的，郭主任当零嘴吃…” 郭主任瞪了一眼傻柱，拉开抽屉哗啦一声，一股脑把所有花生瓜子收到抽屉。 “败家玩意，我吃不都瞎了，回家孝敬老人不好么？” 这倒不是郭主任小题大作，这年头大家日子好点，花生瓜子还是只有过年才吃到，别看郭主任管着整个后勤，也很难搞到花生瓜子。 “嗨！你想吃这啊？下午我去铁路局给你换十斤…” 郭主任眼都亮了，立马站起来。 “傻柱，你跟铁路局很熟么，说换就换来？” 何雨柱笑了笑，又从挎包里掏出一把瓜子、花生吃起来。 “还行吧，我跟站前派出所所长比较熟，今儿一早给我捎信，铁路局找我要2百斤鱼，怎么郭主任，你有事？” 郭主任伸手从傻柱手里抢了半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傻柱。 “铁路局可是好单位，你好好维护着，今儿上午没接待任务，后厨就交给马华吧，你现在就去钓鱼，赶紧给人送去，关系好好维护着，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铁老大可不是说说，几乎每天全国各地跑，手里不仅有物资还有各种资源，厂里出差买票、安排卧铺，甚至联系车皮，有熟人才不好办事。 想不到傻柱还有这关系，这以后也是自己资源，自己手里王牌，看来提拔帮傻柱是对的。 何雨柱瞬间瞪大了眼，他只是想给郭主任点甜头，可没想耽误工作。 “主任，这、不好吧？耽误厂里工作，厂里不会有意见吧？” 郭主任气得差一点把手里花生瓜子砸傻柱脸上，指着傻柱鼻子破口大骂。 “滚、滚…让你去你就去，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厂里意思，跟铁路局处好关系也是工作…” 郭主任说着走出办公桌，连推带嚷地把傻柱推出办公室。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他没想偷懒，这领导怎么还逼着他偷懒，看来得做个老六，时不时漏点实力。 何雨柱刚走到后厨门口，马华、刘岚正好出来。 “师父、走、领工资去…” “主任…领工资去…”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看俩人心情挺好，也不好把人赶回去。 “得，一块去,马华，我一会就走，午饭就交给你们了…” 何雨柱说着掏出花生瓜子，给俩人一人一小把。 “主任，要不还得跟着混，这玩意我们家过年才能买两斤，你这一大把就三两了…” 刘岚接过花生瓜子，不舍得吃都装进口袋。 “刘岚，给你吃你就吃，这种话可不能说，我就是李厂长、郭主任手下的兵,今儿后厨怎么样…” “师父，后厨一切正常，这两年待在你身边，后厨这点事我都玩明白了” 马华笑了笑，赶忙说。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瞪了马华一眼，这小子有点飘啊，你才在后厨待几天，看来得好好敲打他。 “何主任…” “何主任…” “让、让…大伙让让，让何主任先领…” 财务科科长顾长平看到傻柱，赶忙招呼排队领工资人让开路，让傻柱先领，排队的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让开一条路。 人群中的秦淮如眼睁睁地看着傻柱从眼前走过，心里羡慕死了，自从傻柱当了，厂里从厂长到工人谁见了都给面子。 “何雨柱，41块…” 财务科发工资的娄晓娥，一边唱人名工资一边数钱。 “何主任，来、签个字，41块，你数好…” 何雨柱笑了笑，签好字接过钱顺手装进兜里。 “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你，来，老顾，我请你吃零嘴…”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抓了一大把瓜子花生放进财务室，既然人家给面子，他也不能小气。 “呦，够大方的，谢谢何主任…” 娄晓娥赶忙伸手接过，又笑着给财务科其他人分了分。 “敞亮，何主任…” “谢谢何主任…” “何主任慢走…”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转身就走，感觉又装了一把。 别说财务科高兴了，来领工资的都很羡慕，傻柱那一大把足有一斤了，这年头过年一家才两斤的指标，一斤就让人很羡慕财务科了。 以后就做个老六，不管什么先物资开路，只要控制好量，别人不仅不举报，还会笑着收下，毕竟都得好处，这年头谁会跟吃的过不去。 “师父、师父，你去哪？” 借傻柱光，马华、刘岚都没排队就领了工资，财务科一看后厨的人也没拦着。 “回后厨看一眼我就得走，铁路局要两百斤鱼，郭主任让我配合…” 何雨柱嘴里说着，大步走进后厨，眼看着后厨的锅碗瓢盆，手时不时动动这个碰碰那个，意念一动饭菜馒头就会少一点，好在大锅菜量大，少个一星半点看不出来。 “傻柱，你怎么还不走，滚、滚…你要耽误铁路局，我把你放锅里炒了…” 第100章奶糖叔叔 郭主任看傻柱还在后厨，抄起马勺把傻柱赶出后厨。 别看郭主任对傻柱又打又骂，，其实后厨的人都羡慕傻柱，领导越对你又打又骂，越证明看重你，也证明你是领导的人。 何雨柱仓皇逃出后厨，不慌不忙的整理帽子、围巾，骑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 “你当我愿意来后厨呢，我不来，我媳妇中午吃啥…” 何雨柱嘴里虽然嘟嘟囔囔，但还是心满意足拍了拍挎包儿，里边给媳妇装了满满两饭盒的饭菜，还有五六个馒头，足够俩人中午吃了。 这空间就是好使，要是明目张胆的带饭盒，别人不说背后也会嚼舌根。 “傻、何主任…” 秦淮茹领完工资，车间都没回直接来后厨找傻柱。 不来不行，家里没粮下锅了，刚开饷也是傻柱最富裕的时候，以往她找傻柱借钱，首选这时候。 一般这时候傻柱也很大方，随手就给了。 “秦师傅，找我有事？” 何雨柱一看秦怀茹这样，就知道什么事，不过他现在可不管，他还有正事呢，连自行车都没下，单腿撑地就这么冷冷地看着秦淮茹。 “何主任，家里没粮了，都要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 秦怀茹也没犹豫，马上说借钱，反正现在在路上周围也没人。 “不借，我刚找了对象，马上要结婚，我自己还不够用呢，哪有钱借给你…” 何雨柱说着一蹬腿骑着自行车就要走，他可没没空给秦淮茹啰嗦。 秦淮茹一怔，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傻柱拒绝的这么干脆。 “何主任…家里揭不开锅了，你不帮我全家都得挨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儿，停都没停直接骑车走了。 “关我屁事…” 你揭不开锅找街道，找厂里都行，找我算什么回事？你家粮又不是我吃的，你家孩子又不是我的，怎么还得让我给你养孩子，何况今儿我开工资你也开工资，没钱就去买啊？ 秦淮茹头一懵差点晕过去，什么时候傻子变这样了，难道找了媳妇就忘自己了，小跑追了两步，见傻柱没停的意思就放弃了。 “老耿头，走了，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冲了冲传达室摆摆手，出了大门骑上车，直奔正阳门。 刚才他就想好了，要先去小酒馆，找蔡全无换酒，把虎鞭、虎骨都泡上，钱都花了药材也都买齐了，绝不能半途而废。 再说自己现在就要疯狂拓展人脉，疯狂武装自己，刚才秦淮茹又张嘴借钱，没借到钱，她肯定不甘心，必须将自己和她得层次拉开，不然她肯定不算完，虽然给冉秋月打过预防针，但不代表秦淮如不能搅黄俩人。 从轧钢厂到前门大街骑自行车也就二十分钟，路过僻静处，何雨柱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挂了60斤鱼，这些鱼最大七八斤，小的也就一两斤，一共七八条。 他记得小酒馆也就三四个人，如果老板娘徐慧珍将鱼换来分分，小酒馆也够分，如果自家吃也可以，所以就没拿二三十斤的大鱼。 空间湖里得大鱼还是得送给铁路局、轧钢厂这种大单位，不适合小酒馆。 来到前门大街，何雨柱还真不知道小酒馆在哪，上次也忘问蔡全无了，好在这个年头的前门大街也不长人也不多。 何雨柱也不着急，他放慢车速一家家找，一边骑一边看。 “奶糖叔叔、奶糖叔叔…” 四五岁徐静平刚推开门，就看见傻柱慢悠悠骑自行车从眼前走过，自行车上还挂了好多鱼。 跟在后面七八岁的徐静理上前打开大门，冲傻柱挥挥手。 “奶糖叔叔、奶糖叔叔…” 别看这俩小女孩只见过一次傻柱，但印象深刻，毕竟刚见面就给奶糖的叔叔，傻柱是第一个。 这年头就是普通糖都需要用票买，奶糖不仅要票，一般还买不到，这还是铁路派出所王所长帮他换了5斤，何雨柱也是看俩孩子可爱，给孩子两块。 何雨柱听到动静，一捏刹车赶忙停下，扭头看到两个磁娃娃似的小女孩。 “静平、静理，你爸爸呢？” 何雨柱一边给俩小女孩打招呼，一边打量面前的房子。 这是座倒坐房，前边三间房是小酒馆，后面是院子，俩孩子打开的是院子大门。 “爸、爸…奶糖叔叔来了…” 徐静理看着傻柱自行车上的鱼，快步跑进大门，冲里面喊。 “叔叔，你还有奶糖么？” 徐静平仰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很喜欢这俩孩子，这俩孩子不仅长得好看，穿的也干净，他茬上自行车，弯腰看着徐静平。 “有、今儿不仅有奶糖还有花生、瓜子呢。”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一把花生瓜子递过去，里面还有两颗大白兔奶糖。 徐静平伸手扯了扯衣服上地小兜，伸手接过糖揣兜里，又去拿花生瓜子， “来、来…孩子，你先吃，我帮你装…” 何雨柱说着帮小静天往兜里装，孩子兜小很快就装满了。 “谢谢叔叔，妹妹你怎么又拿叔叔东西？” 徐静理一回头见傻柱已经给妹妹装满了，赶忙道谢。 傻柱又抓了一把花生瓜子递过来，别看就大三四岁，徐静理已经有小姐姐样了。 “不、不…叔叔我不要…” 何雨柱不给孩子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放她手里，再说这年头有几个能拒绝大白兔奶糖的孩子。 “傻柱，你来了…” 等蔡全无出来，看俩闺女已经吃上了，小兜鼓鼓的，一看就装满了。 何雨柱知道蔡全无徐慧真两口子最宝贝仨闺女，只要对他们闺女好，他们肯定愿意换酒。 “老蔡，掌柜的在么？能换酒不？” 蔡全无笑着点点，带傻柱来的小酒馆门前。 “掌柜的，何主任来了…” 徐慧真正在柜上算账，听到喊声笑着走出来。 “来了、来了…” 徐慧真看着二十七八岁，唇红齿白风韵十足，刚走出酒馆，俩闺女就扑上去。 “妈、妈，奶糖叔叔又给我糖了…” 徐慧真一把抱起二闺女，笑着看向傻柱。 “那你谢谢叔叔没？” “谢了…” “好，跟姐姐去玩吧，妈跟叔叔说话…” 哄好孩子，徐慧真才看向傻柱。 “何主任，你想要用鱼换酒？” 徐慧真早就想找傻柱换鱼了，给仨孩子补补，只是不认识没人从中介绍，现在傻柱找上门了，肯定不能拒绝。 “对，掌柜的，我打听过，你们酒馆公私合营也属于公家单位，我用鱼换酒不违反规定…” 其实他很羡慕我徐慧珍这两口子，感觉他们和自己很像。也是无人扶持自己结婚生子带孩子，他率先说明厉害，表明没有害对方的意思。 “对、对，何主任说的对，我们换…” “全无，把鱼拎进去让赵姐过秤，何主任，你全要二锅头？” “对，就听掌柜的，至于这个价格？” 何雨柱赶忙点头答应，他打听过价格，散装二锅头大概是6毛钱一斤，但得要票，鱼是一块多一斤，虽然不要票，但市场紧缺买不到… 徐慧真笑着点点头，一脸戏谑地看着傻柱。 都说轧钢厂的傻柱傻？他要真傻还能钓鱼？还能抓特务？还能当主任？总不能整个轧钢厂的领导都傻吧。 “何主任，我的酒要票但价格便宜，你的鱼不要票，但价格贵还不好买，一斤鱼还我一斤二两酒怎么样，缺的票我自己补齐…” 何雨柱点点头，默默算了一下。 “得，听掌柜的…” “何主任，敞亮…” 徐慧真笑着说，同时示意小酒馆的人准备酒。 “掌柜的，鱼72斤…” 第101章你这是有大本事 徐慧真嘴里答应，心里默默盘算，俩人头回做生意，何况傻柱还给俩闺女奶糖，她得表示表示。 “好，全无给何主任准备两个45斤酒桶…” 何雨柱冲徐慧真笑了笑，人家给面子他也不能小气。伸手从绿挎包掏出仨西红柿。 “静理、静天，叔叔这还有好吃的，自己来拿…” 俩孩子就在小酒馆门口玩，看到傻柱手里的西红柿连忙跑过来。 “来、一人一个。剩下这个给妹妹…” 雨柱说着把手里的西红柿给俩孩子一人一个，最后一个给了姐姐徐静理。 这年头的西红柿就是水果，何况还是大冬天，西红柿就更稀罕。 “这可是好东西，孩子们谢谢叔叔，想不到何主任手里这么多好东西…” 大冬天能搞到鱼就很稀罕了，想不到傻柱还能搞到西红柿，那就更厉害了，这个傻柱可得维护好。 “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客气了掌柜的，你这俩闺女冰雪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需要什么吃的尽管找我，多了没有？几个孩子吃喝还是够得…” “来了，掌柜的，两桶酒90斤都给何主任装好了，我现在就帮何主任捆上…” 蔡全无抱着个大酒桶从后院出来，一边说着话快步走到傻柱自行车前。 这年头盛酒的酒缸、酒桶都是木质、瓦罐，捆自行车还真不好捆，要是没外人，何雨柱早收到空间了。 “何主任，你先坐一下喝杯水，全无会帮你捆好…” 徐慧真说着回柜台，端来一杯水递给傻柱。 何雨柱赶忙双手接过水，连声道谢。 这年头的小酒馆、饭馆服务员可不管端菜、端饭、端水，一切都是顾客自己来，这年头的八大员可不是好惹，不仅服务不好，脾气还不好，经常出现服务员和顾客打架，有些饭店甚至张贴着“绝不打顾客…” 现在是上午，小酒馆也不忙，几个人帮忙很快就帮傻柱装好酒了。 “掌柜的、老蔡，我先走了，以后想吃就去轧钢厂找我…” “得来，何主任，以后常来我们小酒馆坐坐…” 90斤酒捆在自行车上，何雨柱骑的很轻松，出了前门大街，他专往僻静处骑，意念一动就把酒收到空间，看看表快到点了。 何雨柱停在路边抽了根烟，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把早上郭主任给的票看了一遍，确实挺全，只是布票、棉花票太少，也就一床被褥吧，看来还得换点布票、棉花票。 再看看空间里90斤酒，还有旁边泡酒料，这就差泡酒缸，这个得去供销社买了，好在这玩意不要票，在哪个供销社买都行，算了找个最近供销社买吧。 再看看昨天种得甘蔗，长得已近两米高擀面杖粗了，估计现在就可以吃了，又看看孵蛋器，七个鸡蛋还是没动静，还来这孵小鸡急不得。 又看到角落里黎援朝送来种子，现在还没种过的就瓜果了，翻出一看是西瓜、甜瓜，算了先种上吧，何雨柱意念一动就种上了西瓜、甜瓜，根据以往得经验，明天这些瓜就可以收了。 看来还得收集点果树，苹果、梨、桃、山楂…何雨柱越想越想吃，馋得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赶忙退出空间。 看还有时间，何雨柱来到最近的供销社，买了两个缸，趁人不注意收到空间，意念一动把虎骨、虎鞭泡上酒。 看着一缸三十斤虎骨酒，一缸六十斤虎鞭酒，何雨柱感觉怎么也得泡个一年半载，算了，有时间再去趟同仁堂问问刘老爷子，正好也给人参开个泡酒方子。 来到红星小学门口，还没放学，门口一个人也没有，不像后世学校门口围满接孩子的家长。 红星小学是红砖青瓦，前后5排教室，看着非常简陋，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绿化，只有几棵光秃秃的白杨树、梧桐树，感觉整个学校死气沉沉没点生气。 见没到时间，何雨柱茬上车，准备抽根烟。 “小冉对象、小冉对象…来、来…外面冷，到屋里等…” 传达室大爷看到傻柱冷叱喝的在外面等啥，来传达室，他这儿水、炉子都有。 “大爷，给你添麻烦，来、抽一根…” 何雨柱一进门就给大爷递烟，大爷笑嘻嘻接过，上下打量傻柱。 “同志，你在哪上班，我还没见哪个老师家属像你这么上心的？” 何雨柱笑了笑，想不到连门卫老头都这么八卦。赶忙掏出火机给大爷点上。 “大爷，我这不刚跟小冉认识，得上点心啊，我是特意请假出来，就这我还怕晚了…” “嘿嘿…小伙子上心了，小冉有福气啊，不过我记得她每天回家吃啊…”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从包里掏出根黄瓜递给大爷。 “大爷来根黄瓜，现在家家口粮都不宽裕，我给她送饭，家里不就宽裕点…” 大爷看到黄瓜眼都亮了，瞬间感觉傻柱高大起来。 “同志，这冰天雪地你能拿出黄瓜，你这是有大本事啊…” “呵呵…大爷，我能有啥大本事，我就是个厨子，这黄瓜是我拿鱼跟铁路局换的…” “鱼？这可都是好东西，自打入冬我就没见过，现在满京城也就轧钢厂傻柱能钓到…” 大爷盯着傻柱打量，看傻柱的样子也不像厨子。 “大爷，你这眼真够毒的，我就是傻柱…” 何雨柱说着冲大爷树了大拇指，他身份不需保密，更何况这年头工人地位比老师高，自己配冉秋月足够了。 “铃铃…” 传达室桌上的马蹄闹钟响了，大爷伸手按下闹钟，起身走到门外摇铃， “当、当…” “好了同志，以后来早了就来传达室，天挺冷的别在外面等，小冉办公室在第二排，你直接去找她吧…” 这也是得了傻柱好处，不然他才不放人进去。花生瓜子就算了，这黄瓜绝对得有大本事才能搞到。 “得来、大爷。” 何雨柱说着出了传达室，推着自行车进了学校，放学的学生呼啦啦涌向门口，中间还有几个推自行车的老师。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靠边，总不能硬顶着学生走。 “何主任、三大爷你怎么来了?” 阎阜贵推着自行车着急回家吃饭，一抬头看到傻柱赶忙打招呼。 “三、二大爷下班了，我来给小冉送饭，咱、回见…” 可不能让阎阜贵看到给冉秋月送的饭菜，不然全院都得知道。 等学生走的差不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大步走向冉秋月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只剩两个女老师，冉秋月正在整理学生作业，看了一眼同事杜雯。 “雯雯，你今儿吃什么？” 杜雯正整理笔记，头都没抬。 “萝卜咸菜和窝头，咱们学校太小连个食堂都没有…” “小冉…” 第102章傻柱还是个暖男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到办公室的冉秋月，办公室挂着棉门帘，里面俩女人，他一个大男人，不能掀门帘直接进，喊一声当敲门了。 “小何？你来这么早，快进来…” 冉秋月答应一声，小跑着掀开门帘，示意傻柱进来。 “饿了吧？我掐着点到的…” 何雨柱说着打量了一下办公室。 办公室以前就是教室，里面有八九张桌子，中间有个炉子，上面坐着个暖壶，呼呼冒着热气，墙上贴着伟人像，还有些宣传标语，门后放着个脸盆， “早上吃的多，现在还不饿…” 冉秋月嫣然一笑，上下打量何雨柱，大冬天虽然没风，骑车也把人脸吹干皮了。 “这是我办公桌，你坐下休息会，我给你倒水…” 冉秋月说着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给傻柱倒了一杯水。 “秋月，这就是你对象？” 杜雯走到门口，从自己挎包里拿出饭盒准备吃饭，很不屑瞥一眼一身劳保服的傻柱。 “杜姐，这是我对象何雨柱，小何，这是杜雯、杜老师…” 杜雯看着三十出头，应该早就结婚生子。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刚才他一进门就发现杜雯看自己的眼里全是不屑，既然你看不起我，那我就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秋月，今儿要不跟我一块，我带的萝卜咸菜浇了油，吃起来很香…” 见傻柱冲自己点点头，杜雯也也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一看傻柱哪熊样，也不像有好吃的，完全没顾及傻柱，就让冉秋月跟自己吃。 “不了，杜老师，我和小何一块吃…” 冉秋月说着收拾办公桌，又从旁边拽过一把椅子，准备吃饭。 何雨柱摘下围巾、帽子挂椅背上，从绿挎包里拿出俩饭盒放桌上，随后又拿出个小包袱，里面是6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俩饭盒一打开还冒着热气，顿时整个办公室都是肉香。 其实他带的就是轧钢厂食堂最常见的猪肉白菜粉条、酸辣土豆丝，只不过这俩菜都是何雨柱收到空间的，基本全是肉看不见菜。 “来、小冉，没啥好吃的，就我们食堂普通饭菜，我徒弟炒的，你这个师娘尝尝…” 何雨柱说着给冉秋月递过筷子，冉秋月脸一红赶忙接过筷子，瞪了傻柱一眼，示意他这是办公室别乱说。 “吸、吸…” 杜雯鼻子微动，用力吸着空气的肉香味，瞬间感觉自己浇油的咸菜不香了。 “秋月，你对象给你带的什么菜？这么香?” 杜雯站起来，翘着脚往冉秋月这边看。 冉秋月刚拿起馒头，夹肉的筷子还没送到嘴里。 “杜老师，就是小何他们食堂饭菜，他打了特意给我送来的…” 何雨柱翻了白眼，自己吃自己的，吃个饭还瞎打听，闻闻味得了呗，还想吃啊？ “来、小冉，吃这块，这块五花肉…” 何雨柱把肥肉夹到冉秋月面前，自己专拣瘦的吃，冉秋月看的很是感动，还以为傻柱疼自己呢。 这年头的人都缺油水缺营养，吃肉也是拣肥肉吃，何雨柱看的心里只抽抽，后世的人们怕血压高，都不敢这么吃肉。 “好香啊，我看看你们吃什么？” 杜雯闻着香味实在吃不下，就跑过来看俩人到底吃的啥。 自己老公也是工人，他也吃过工厂食堂，不记得食堂饭菜多香啊，特别看冉秋月吃的满嘴流油，瞬间感觉自己窝头咸菜不香了。 “杜老师，我们就吃的白菜粉条、土豆丝，要不你坐下一起吃…” 杜雯突然蹦出来，吓了冉秋月一跳。 “啊，秋月，你这哪是白菜粉条、土豆丝，你这就是肉炒肉啊，我尝尝你对象食堂饭菜怎么样?” 杜雯根本不等傻柱让，伸筷子就夹了一块肉放嘴里。 “好吃、好吃…秋月，你对象是哪个厂的，这饭菜真好吃…” 何雨柱微微皱眉，真想给她个大耳光。 我们小两口吃个饭，你还来当灯泡，上来就吃不要个逼脸，毕竟第一次来红星小学，他得给冉秋月拉拢人，绝不能翻脸。 “杜老师，我第一次给小冉送饭，带多了，坐下一起吃吧…” 冉秋月眉头微蹙也很生气，谁搞对象不想和对象你浓我浓增进感情，突然来个外人多膈应。 可以前跟杜雯搭伙吃过饭，她也不好拒绝，何况傻柱都说了。 “对、对…杜老师坐下一起吃…” “哪我就不客气，同志，你是哪个厂的?你们厂伙食真不错…” 杜雯吃着肉啃着窝头，完全没有知识分子的矜持，看傻柱俩人都是吃的馒头，又眼馋了。 “我是轧钢厂的，我们厂伙食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何况还是我徒弟炒的，给我对象送，肯定不能差了…” 何雨柱当然明白杜雯什么意思，他一个老保安，当然懂听话听音了，也变相告诉杜雯自己身份。 “哦，你就是抓特务救秋月的傻柱，轧钢厂食堂主任？秋月找了你这么好的对象，真是罗曼蒂克的浪漫…” 杜雯瞬间想到前几天冉秋月请假，毕竟这事全校师生都知道，没想到今儿碰到正主了，想不到傻柱带饭全是肉，她一个月也吃不了这么多肉。 冉秋月耷拉着脸，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大口吃起来，不吃不行，眼瞅着饭盒里的肉就被杜雯吃完了。 “杜老师，别吃窝头了，来个馒头，小冉，别急慢慢吃……” 何雨柱见冉秋月抢不过杜雯，拿个馒头递给杜雯，借此也让冉秋月多吃点。 杜老师这是多久没吃肉了，怎么还抢上了，不给她添点乱，冉秋月根本吃不饱。 看到馒头，杜雯下意识停下筷子，放下窝头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小何，秋月找你是有福了，就今儿这肉，我们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 “杜老师，以后在学校，帮我多照顾着小冉，以后想吃啥，随时说话…” 何雨柱说着，用腿轻轻碰了碰冉秋月，我吸引对方，你赶紧吃。 “没问题，小何，听说你还很会钓鱼?” 吃上馒头，杜雯一副京城大妞的豪爽，趁热跟傻柱聊起来。 “还行吧，杜老师，我们家吃穿用度，甚至将来和小冉结婚，都是我钓鱼换来的，每次也钓不多，一般也就一两百斤…” 这倒不是何雨柱显摆，主要想在学校帮冉秋月拉拢人，电视剧里起风后冉秋月被调去扫大街，可见当时学校肯定没人帮她说话。 “这么厉害？能不能卖我一条？” 杜雯一听傻柱这么厉害，赶忙凑上前一脸讨好地问。 何雨柱微微皱眉，一脸疑惑地看着杜雯。 “杜老师先吃饭，我今儿刚钓了鱼，下次钓鱼估计得几天之后了…” 看冉秋月吃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赶忙岔开话题，也不知道这个杜雯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私下交易就是投机倒把，这年头可是重罪。 冉秋月摸摸肚子，看了一眼傻柱，笑吟吟盯着杜雯。 “杜老师，先别聊了，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杜雯拿起筷子看饭盒就剩一块肉了，只顾着跟傻柱说话，都忘记吃饭了，赶紧把最后一块肉放嘴里，又抬头看看傻柱。 都说傻柱傻，想不到傻柱还是个暖男，自己结婚好几年，孩子七八岁了，男人从没送过饭，傻柱还有本事，比自己男人强多了。 “小冉，吃饱了吧，来、再来根黄瓜，就当饭后水果了…” 第103章在学校又火了 何雨柱说着又从绿挎包里掏出两根黄瓜递过来。 这下别说杜雯，冉秋月眼也瞪了，虽然之前傻柱就送过西红柿、黄瓜，可她就没吃着，都被冉母带回家了，想不到傻柱还有。 刚吃了很多肉，正好吃口黄瓜爽爽口。 “好，你等我，我去洗洗…” 冉秋月说完起身出了办公室，去洗黄瓜了。 “小何，你在食堂吃饭是不是不花钱不用票…” 杜雯把所有菜吃完，又用馒头把饭盒擦了一遍，擦得饭盒都不用刷，干净的都能照出人影，见冉秋月出去了赶忙问。 何雨柱笑了笑，杜雯这话一听就话里有话，说不定还憋着坏呢。 “瞧杜老师这话说的，食堂也不是我家的，我吃饭也得照常付钱付票，后厨二三十号人，谁也不能搞特殊…” 何雨柱这话说的一脸认真毫无漏洞，谁也挑不出毛病。 “杜老师，您歇着，我去看看小冉…” 何雨柱说着起身，顺手拿起帽子、围巾，收拾整齐出了办公室。 虽然不知道杜雯的身份、背景，孤男寡女，何雨柱感觉不能多待，正好也借机跟冉秋月说说话。 “小何，下次钓鱼给姐留条大的，你要啥姐都给…” 杜雯说着给傻柱抛了个媚眼，一副吃定傻柱的架势。 “得来，杜老师、回见呢您…” 出了办公室，正看到冉秋月拿着黄瓜往回走。 “小何，你怎么出来了，外边多冷，在办公室还暖和…” 冉秋月看傻柱帽子、围巾都戴好了，还以为他要走。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学校，你正好不上课，，带我随便走走吧，顺便给我介绍一下学校…” 眼前有个大电灯泡，说个话都不自在，谁愿意在里边待着。 “好，那你跟我来，这是学校主路…” 中午的学校空空荡荡，甚至有点冷清，俩人一边走一边聊，偶尔还有没回家的老师出来。 “小冉，这是…” 一个五十多岁戴黑框眼镜的消瘦老头冲冉秋月笑着打招呼。 “金校长，这是我对象何雨柱，小何，这是我们金校长…” 金校长身材消瘦，虽然带着眼镜，两眼炯炯有神，看着面善应该很好说话。 “金校长，你好，我是小冉对象何雨柱…” 何雨柱虽然说的不多，但笑得很灿烂也很热情，还赶忙伸出手，和金校长紧紧握在一起。 “小何，抓特务的英雄，想不到这么年轻，走，到我哪儿喝茶…”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掏烟，在他印象里，姓金大都是前朝贵族，起风后肯定被打倒，这时候只要保持关系，千万别太亲近，别给冉秋月惹麻烦。 “金校长，您抽烟，小冉在学校，还得辛苦您操心…” 何雨柱不仅让烟，还热情给金校长点上。 金校长非常满意傻柱的态度，也没想到抓特务的英雄这么平易近人，拉着傻柱去他办公室喝茶。 冉秋月一脸微笑，还是第一次见金校长这么热情邀请一个人。 “小何，你也不着急走，去校长办公室坐坐吧…” “对、对…给我们讲讲怎么抓特务…” 金校长拉着傻柱就往自己办公室走，他现在对傻柱充满兴趣，他还是第一次见抓特务的英雄，真是可遇不可求。 “校长，你这是…” 旁边又过来个中年人，看校长和傻柱拉拉扯扯，好奇上来打听。 “顾主任，这位是南锣鼓巷抓特务的英雄何雨柱，快把他请到我办公室，给我们讲讲抓特务…” 金校长喘着粗气，给顾主任下任务。 “同志，你要不忙就跟我们讲讲吧，我们学校老师都很好奇你抓特务，我们还是第一次见真正的英雄…” 顾主任也上前帮忙，俩人连拉带推把傻柱拖进校长办公室。 何雨柱摇摇头，没想到学校老师这么热情。 冉秋月也没想到傻柱这么受欢迎，紧紧跟在身后，进了办公室，还跟几个人倒茶。 校长办公室有半个教室大小，说是校长办公室其实更像会议室，里面整整齐齐几排桌椅。 “顾主任，通知所有在校老师，来我办公室听英雄抓特务…” “好…我马上去…” 顾主任答应一声，小跑着去叫人。 “金校长，我就是个厨子，哪能给你们讲话…” 何雨柱摘掉棉帽子，明白这年头的知识分子很认真，也有真才实学，心里有点露怯。 顾主任效率很高，不一会办公室就进来了十几个老师。 金校长起身扫了一眼所有人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今儿冉秋月老师的对象，抓特务的大英雄何雨柱同志来到我们学校，现在请他给我们讲讲怎么抓特务…” 金校长说着扭头看向傻柱，示意他大胆讲。 冉秋月也轻轻碰了碰傻柱，示意他别紧张，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过程。 何雨柱点点头，先冲金校长微微躬身，随后又给大家鞠躬。 “同志们，我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住南锣鼓巷95号，抓特务哪天一早…” 何雨柱虽然没做过演讲，但看过很多短视频，讲起故事那也是绘声绘色，几句话就将人带入自己故事里，让人感觉身临其境，好像亲身参与似的。 整个演讲过程中，不时爆发热烈的掌声，连金校长都听的不断点头。 一旁的冉秋月都看呆了，这还是送自己去医院的傻柱么？还是哪个要跟自己认字的傻柱，傻柱不说谁会知道他没文化。 “好，同志们请用热烈的掌声向我们英雄致敬，感谢何雨柱同志百忙之中给我们讲述抓特务…” 傻柱刚讲完，金校长马上站起来，示意大家感谢。 “何主任太厉害了…” “何主任太机智了…” “向何主任学习…” 冉秋月坐在最后边，听着老师们对自己对象的夸赞，会心一笑，想不到傻猪只是来给自己送个饭，在学校又火了。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会给一群知识分子演讲，感觉这群知识分子也没什么见识，被自己这点经历轻易打动了，他感觉自己当厨子都屈才，应该去天桥说书。 “金校长，给您添麻烦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何雨柱跟金校长握握手，又同到来所有老师握完手，才和冉秋月出了校长办公室。 冉秋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半天才说了一句。 “小何，你真不认字么？” 何雨柱笑了笑，别说冉秋月怀疑，自己都怀疑，刚才自己讲了半小时，没一丝卡顿、犹豫，更没一丝紧张，简直像准备了很久。 “小冉，我就是骗自己，都不会骗你…” ’ 第104章多大买卖呢 冉秋月脸上登时升起一抹红晕，胸口砰砰直跳，被傻柱撩的心都化了。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把冉秋月弄了个大红脸，他只是想表达自己，没想撩她。 这年头的知识分子向往阳春白雪，可又不得不面对柴米油盐，活的既憋屈又拧巴，要不然以冉秋月的年龄早结婚了，他虽然喜欢冉秋月，但不能扭转一切，只要冉秋月选他，他就护冉秋月周全。 “不早了，小冉，我该走了…” 何雨柱说着就去推自行车，不打算再回冉秋月办公室了。 冉秋月一怔，没想到傻柱现在就要走。她现在眼里全是傻柱，恨不得俩人永不分开。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饭盒…” 冉秋月嫣然一笑，扭身小跑回了办公室，傻柱前前后后落在她这儿的饭盒有五六个了，再不拿走，以后怎么给自己送饭。 何雨柱笑了笑，明白冉秋月这是对自己产生依赖了，看来自己这几天没白做舔狗。 要是冉秋月没回应，自己就该撤了，至于像傻柱似的一直舔下去，他才不干，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俯身看了一下自行车，何雨柱又看了看车气，不得不说这年头的自行车真抗造，自己经常带着两百多斤的鱼狂奔，这自行车还跟新的一样。 “小何，饭盒我都刷好了，五六个、估计你家饭盒都在我这儿了…” 冉秋月双颊绯红，看着傻柱很不好意思，吃饭的时候痛快嘴了，每次吃完饭傻柱都是着急忙慌地走，饭盒都落自己这儿了。 “呵呵…怪我每次都着急，好的都落你这儿，不然咱们怎么吃饭…” 何雨柱说笑间接过饭盒都揣到自己的挎包，意念一动都收到空间。 “得来，小冉，我走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依依不舍朝学校大门走去。 “小何，我送你…” 冉秋月一脸娇羞，紧走几步追上傻柱。 相比傻柱果断说声推车就走，冉秋月眼里全是不舍，看傻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得，小冉，别送了，下班你可以去厂里找我，也可以去家里找我，我给你做好吃的…” 冉秋月是何雨柱最满意的对象，眼看俩人关系越来越近，何雨柱准备周末上门一举拿下早点结婚。 “小何，你慢点骑…” 冉秋月挥挥手，眼看着傻柱骑上车越走越远，才依依不舍回学校。 “冉老师，你对象是好的，啥时候结婚啊？” 传达室大爷看他们恋恋不舍，见傻柱走了，才出来打招呼。 冉秋月一脸羞红，羞答答地说。 “大爷，我们刚认识，还早呢…” 大爷捋了捋胡子，一脸凝重的看着冉秋月。 “冉老师，像你对象这么有本事的，可遇不可求，你不积极被别人抢走了，后悔都没地方哭…” 冉秋月嫣然一笑，以为就是大爷开玩笑。 “大爷放心，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想留也留不住，回了大爷…” 离开红星小学，何雨柱没回轧钢厂，拐弯朝火车站骑去。 路过僻静处，何雨柱下车装作抽烟，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看昨晚种的甘蔗已经胳膊粗两三米高了，随时可以吃，意念一动全收了，收三十几根甘蔗，随后又种上一茬，照这速度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制糖了。 再看看种得西瓜、甜瓜。已经拖秧开花，按这个速度明天一早就能吃上西瓜、甜瓜。 来到空间湖，何雨柱原本想着这次去铁路派出所换自行车票，现在自行车票有了，就缺布票和棉花票了，现在改来不及了，只能到了再说，从湖里选了2百多斤鱼，才退出空间。 骑上自行车继续往前走，何雨柱见前后无人，意念一动先换上钓鱼的穿戴，又把空间湖里捞的两百斤鱼挂在自行车上。 这次他专选大鱼，光三十多斤的大鱼就有两条，挂在车把都快耷拉到地了，最小的也十多斤，正是小来福要的。 来到站前广场，正好有火车停靠，广场上人来人往，有穿的干净整洁提着皮包，一看身份就不简单，有破衣烂衫，一看就是投靠亲友的外地人。 午后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依旧驱散不了冬日的严寒，站前广场的人来去匆匆，紧跑几步呼出长长的哈气。 何雨柱骑着鱼车，不慌不忙穿过广场，登时吸引力整个广场的目光，看着自行车上的大鱼，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次何雨柱没再找铁路局，直接停在站前派出所门口，登时门口值勤的警察跑进去汇报。 “何主任、何主任…” 很快派出所所长王勇披着大衣就迎出来，高兴的扣子都没系。 “王所长，您要的鱼我给你送来了，今儿运气好还都是大鱼…” 何雨柱摘下棉手套，老远就打招呼。 “好、好，这鱼一看让人高兴，走，何主任，跟我去喝茶，鱼有人接收…” 王勇看着大鱼先是一喜，又看傻柱一身水，大衣上全是冰碴子，大棉鞋估计也湿透，赶紧往自己办公室让。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 “王所长，我这又脏又腥，就不去了，对了，这里面有三条鱼是小来福的…” 王勇先给傻柱递烟，又拍拍他肩膀。 “都是穷苦出身，谁嫌弃谁，走到我办公室，我有好东西…” 办公室炉子烧的正旺，何雨柱一进去感觉自己大衣的冰碴子都开化了，浑身冒热气。 “何主任，对不住你，你要的自行车票没淘换到，我听来福说，你搞对象了，我这有二十斤棉花你看行吗，不够我用其他给你换…” 王勇一边给傻柱倒茶一边给傻柱商量。 何雨柱高兴的差一点蹦起来，“行啊，太行了，我正愁换不到棉花呢，王所你帮了我大忙…” 来之前正愁怎么说呢，王所长自己说了，自己赶紧顺水推舟，正好还让王说在欠自己个人情。 “来、来…何主任，喝茶，既然你答应了，我马上让人给你准备，这是我们从鲁省淘换的…” 王勇把茶递给傻柱，说着又走到门口。 “小冯、吴奇，你俩去库房拿二十斤棉花…” “好、所长…” “所长，鱼过完称，247斤…” 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进来大声说。 “常指导员，介绍一下，这是何雨柱同志，轧钢厂食堂主任，何主任，这是我们新来的指导员常连胜…” 何雨柱赶忙放下茶杯，起身给常连胜握握手。 “常指导员好，以后少不了给你添麻烦…” 常连胜上下打量傻柱，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就是传遍京城，大名鼎鼎的傻柱，抓特务的英雄，钓鱼的能人？ “何主任，久仰大名，你可是我们系统的名人，以后我们所还得靠你关照…” 何雨柱笑了笑，权当常连胜这是客气，别人几斤几两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最清楚。 另一边王勇已经开始算账，算盘珠子打的劈里啪啦响，就2百多斤鱼，不知道还以为多大买卖呢，这场景在后世很难见到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老感觉王所长这是是装的，是故意演给自己看的，这点帐还用算盘。 “对了，王所长，留出三十斤鱼给小来福…” 王勇笑着点点头，又意味深长的看向常连胜。 “砰！”门被大力推开， “所长，我鱼呢？” 第105章开副食品店 何雨柱吓一跳，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脱手。 李来福跑的气喘吁吁，不知道还以为被狗撵似的，推门就喊。 “砰！” 王勇一拍桌子站起来，一脸严肃地盯着李来福。 “臭小子，你给我站好，当这儿是候车大厅呢…” 常连胜也是刚来，跟所里人还不熟，静静地看着李来福。 李来福也就十七八岁，应该是刚工作不久，但级别已经是副科了，一点不比他这个指导员低。 “所长，段长来了，柱子哥，快把鱼给我，我得去送礼…” 李来福倒一点也不着急，先看看所长，又看看傻柱，好像犯错的不是他。 “找指导员要，我还头一次见这么光明正大送礼的。好像整个车站都知道段长是你大爷…” 王勇翻了白眼，对于这个不要脸小家伙，也很无奈，谁让他后台硬，自己惹不起。 一听段长两字，常连胜马上起身，快走走到门口。 “跟我来…” 李来福马上露出笑脸，冲常连胜点点头，随后看向傻柱。 “柱子哥等我，我一会就快回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这不是他的地盘，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心里也琢磨段长是什么官什么级别?真是隔行如隔山，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王所长，段长就是火车站站长吧？” 王勇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傻柱。 “恩…比这大，段长，就相当于京城铁路局的局长…” “啊！” 何雨柱吓得一哆嗦，手里茶差点掉地上。 “小来福这是要起飞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个段长大爷…” “已经起飞了，小来福现在是副科级…” 王勇一边算账一边跟傻柱闲扯，脸上竟还有点羡慕。 “副科，小来福才多大啊，估计是京城升的最快的领导了…” 何雨柱喝着热茶，嘴里小声嘀咕。 “何主任，去了小来福30斤鱼，还剩217斤，这样就是217块钱，再去了20斤棉花，还剩167块，你看你还要点啥或钱…” 王勇终于算完帐，笑眯眯看着傻柱。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认真地看向王勇。 “不怕王所长笑话，我周末去对象家，你这有没有好东西，给我壮壮门面，让我一下敲定婚事…” 王勇挠挠头回忆出车的同事带回来东西，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我这儿有南方的香蕉、橘子，北方的核桃、狗头枣，东北的榛子、松子，要说真能帮你壮门面的还得是粮食，这年头没什么一顿吃的解决不了…” 何雨柱眼一下就亮了，粮食我有啊，但这年头不能大量出啊，不然就得被举报。 “王所长，粮食就算了，投机倒把咱们都担不起，你给我换点水果、干果吧，让老头老太太吃个稀罕…” 王勇激动的一下站起来，出差换回来的粮食都是所里自己消化，很怕傻柱张嘴要粮，没想到傻柱要水果、干果，这年头水果、干果不值钱，毕竟不扛饿，只能吃个稀罕。 “好，那这样，我给你10斤香蕉10斤橘子，20斤狗头枣10斤核桃、10斤榛子10斤松子…” 王勇一边说一边打算盘，又提笔写了几笔。 “何主任，这还剩50块钱，要不我给你换成茅台吧，反正你结婚用的上…” 何雨柱有点懵，现在钱的购买力这么强么？ “好，就听王所长安排…” “得来，何主任你喝茶，我去趟库房…” 何雨柱知道很多单位甚至部门都有小金库，别看自己二百多斤鱼换这么多东西，王所长绝对不亏，他肯定能从铁路局换得更多好处。 “柱子哥，你要的东西换齐了？明儿我去东北出车，你有什么要的？我给你捎来…” 李来福跑的呼哧带喘，一进来就迫不及待说。 “小来福，想不到你这么小就副科级了，当领导还用出车？” 何雨柱看着李来福好奇地问，也对他那个段长大爷充满好奇。 “柱子哥，我这个副科就是个级别，不管人也不管事，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东北的野猪很大，要不我给你带点野猪肉？” 李来福一边捋着头发，一边和傻柱逗闷子。 “来福，我是厨子，也不缺猪肉，要不你给我带俩熊掌、狍子、东北虎…” 何雨柱一边给小来福逗闷子，一边想东北有什么好东西。 “别、别…柱子哥，你这是不打算让我回来？我们到了东北，要歇一天才往回走，我可以去打猎，你说这些我也遇不到…” 李来福挠挠头，狗熊、东北虎，哪个他惹得起，遇上了谁吃谁就不一定了。 “完蛋玩意，那你给我带点木耳、蘑菇吧，这玩意儿做菜用得上…” 何雨柱一脸嫌弃的白了李来福一眼，活的你干不过，弄点植物没问题吧？ “得来，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柱子哥你等我，我去库房看看…” 胡同都说傻柱最年轻的领导，想不到自己都副科了，还压不住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王勇带着俩人进来，每人手里都拎着俩面袋子。 “何主任，这是10斤香蕉10斤橘子，20斤狗头枣10斤核桃、10斤榛子10斤松子…” 王勇说着挨个打开面袋子，一边说一边让傻柱看。 何雨柱起身看了看，这年头的香蕉没后世的那么大，橘子倒是挺大，扒开一个尝了尝，非常酸一点也不甜，谈不上好吃也就吃个稀罕，狗头枣倒是很大，核桃是纸皮的，一捏就开，榛子松子看着和后世一样。 “咋，柱子哥，你要开副食品店啊，换这么多？” 李来福看这么多面袋子有点发晕，忍不住吐槽。 “兄弟，你是鲜衣怒马风头正盛，我好不容易找个对象，准备放手一搏…” 何雨柱看着李来福很是羡慕，这小子将来肯定是个人物。 “对、对…这还一箱茅台，着、齐活…” 王勇看着一堆面袋子，发愁傻柱怎么带走。 “王所长，这么多我也拿不走，我这次拿一本，您帮忙帮我捆车上，剩下的让来福帮我捎回去，晚上我请来福喝酒，请他吃鱼…” “没问题，我早就想尝尝柱子哥的手艺，晚上我带两瓶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王所长还没说话，李来福就迫不及待说话。 整个南锣鼓巷要说谁会吃，非傻柱莫属，李来福接触傻柱，就是为了蹭饭。 “得，没问题，小冯、吴奇把这几个面袋子帮何主任放自行车上…” 王勇说着指挥俩人把东西搬出去。 “来福，你忙吧，晚上我准备好饭菜等你…” 何雨柱说着就往外走，李来福伸手拉住他。 “柱子哥，一根人参换你三十斤鱼二十斤花生瓜子，你亏不亏？” 何雨柱撇撇嘴，白了一眼李来福，这小子鬼精鬼精。 “啥赔不赔的，鱼都是我钓的，又不是买的，没本…” “得，明儿我去东北再给你带点稀罕玩意，绝对让你亏不了…” “何主任，东西放好了，您路上慢点，以后您钓到鱼尽管往我这送，局里最近会多，全国的领导都京城来开会…” 第106章我就陪你们演 王勇握着傻柱的手，唯恐傻柱把鱼卖到别处。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自己这一身邋里邋遢的穿戴。 “不怕王所长笑话，也就河里冰还能砸开，我才去钓鱼，说不定哪天下大雪降温，河里的冰砸不开…” 王勇非常认同傻柱这话，京城大冬天最冷可以达到零下十几度，河里能冻半米厚，到时候别说钓鱼，砸开都费劲。 “对、对…你以后有鱼就往我这儿送，反正冬天能放得住，我这里有好东西也给你留着…” “没问题！有鱼我就往你这儿送…” 何雨柱马上答应，又给常连胜倒了个别，才出了站前派出所。 一看自己自行车，何雨柱吓一跳。 就见自行车前后左右捆满了面袋子，就这小来福还指挥人往上捆。 “来福，我这是自行车，不是卡车，这要骑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货车来了…” 李来福得意地笑了笑。 “柱子哥，反正你就换这么多东西，你多拿点，我就少拿点，反正都是咱哥俩的事…” 何雨柱抬腿照小来福屁股就是一脚，“兄弟，你不出点力，怎么好意思上我那吃鱼，就这样吧，剩的面袋子你帮我带回去，这些我带走…” 何雨柱说着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琢磨着自己从哪上车，这家伙捆的除了车座，哪都是面袋子。 “兄弟，来、来…您给我指条明路，我从哪上去，怎么骑…” “嘿嘿…” 李来福一脸猥琐上下打量傻柱，又看看自行车。 “柱子哥，我把你扶上自行车，你就能走吧？” 何雨柱白了小来福一眼，指了指自行车。 “问题是我怎么上？” “得，这点屁事就交给我了。” 李来福说着走到站前派出所门口，“冯哥、吴奇，来给我帮个忙…” 很快派出所跑出俩小伙，看着李来福差不多大。 “冯哥、吴奇、帮我把柱子哥架上自行车…” 李来福说着抱住傻柱，冯哥、吴奇上来抬傻柱腿，小哥仨喊着号子把傻柱抬上自行车。 “柱子哥，你坐稳了，来、再送你一程…” 李来福说着还推了一把自行车，何雨柱苦苦一笑，就这么晃晃悠悠不得不骑着自行车走了。 何雨柱也不敢停，害怕停下上不来，只能一直往前骑，路上的人看到都盯着看，毕竟这车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至于自行车能不能撑住？何雨柱毫不不担心，穿越前他在小视频里看到有人用自行车带8个大水缸，自行车都没问题。 只不过何雨柱骑出站前广场，他意念一动就把自行车的一个面袋子收到空间，直到把自行车所有面袋子收到空间，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缺德的小来福，偷懒把所有东西都给我绑上了，尤其是香蕉橘子正好绑在大梁上，这两样水果都怕挤压。害得我都不敢使劲蹬自行车，生怕把这稀罕水果给碰坏了。 路过僻静处，何雨柱停下车，佯装休息抽根烟。 其实刚才王勇的话给他提了个醒，现在天还不太冷，河里的冰还能砸开，应该趁这个机会把所欠的人情都还了，再在空间湖里养一批鱼。 毕竟天越来越冷，鱼价说不定还会越来越贵，一旦河里的冰都砸不开，鱼价说不定会翻着翻的往上涨。 身上有粮有物资，手里有钱有票，即使大雪封门也不怕。 何雨柱掰着手指想了想，首先要还的就是六院后勤主任刘德贵德人情，冉秋月住院他带着奶粉红糖看望，而且自己也需要有个医院的关系。 看看天也就下午三点，阳光柔和照在身上，冰冷的空气沿着衣服的缝隙直往里面钻，何雨柱长长呼了一口气。 打定主意说干就干，何雨柱调转自行车就朝六院骑去，看看四下无人，意念一动往这个自行车上挂了一百多斤鱼。 这些鱼最大的十几斤，最小的也就三四斤，有大有小，非常匀称，有些还在自行车上扑棱，一看就是刚钓上来，非常新鲜。 这次去还想再去看看李有福老爷子，顺便听老爷子讲讲打猎，待不了几天，老爷子估计也该出院了，正好周末去完冉家，下周就进山打猎，不然手里只有鱼，物资太单一，再说老吃鱼也吃够了。 “铃铃…” 何雨柱按按车铃直接骑进六院，看了一眼传达室。里面没人，也没人拦自己，他也没停，直接骑到后勤处门口。 “何主任来了，你稍等我去叫刘主任…” 后勤一个小伙看到傻柱连忙招呼，随后又跑进去。 “不、不用…”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小伙已经跑没影了。 很快刘主任就披着大衣迎出来了，人还没到声就先到了。 “何主任，幸苦了，把车停这儿，赶紧进来暖和暖和，喝杯热茶…” 何雨柱一抬头，就看到刘德贵慌里慌张跑出来，急得帽子都没来得及戴。 “刘主任，今儿好不容易钓点鱼，我都给你送来…” 何雨柱谎话张嘴就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好、好…谢谢何主任，您里面喝茶…” 刘德贵嘴里说着，还示意下边的人卸鱼过秤，何雨柱也没客气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 “刘主任，这次来主要是给你送鱼，另外还要给你提个醒，天越来越冷，河里冰越来越厚，等哪天下大雪，河里的冰就砸不开了，也不能钓鱼了，这鱼您省着用，好在天冷能放住…” 刘德贵一边给傻柱倒水一边点头，也知道傻柱是来还人情的他得接着。 要不是傻柱提醒，他还没真没想到这个问题，在这次的鱼不能都放出去， “对、对…何主任提醒的是，您不说我都忘了这茬，您这次是要奶粉、红糖，还是钱？” 刘德贵说着递过刚泡好得茶，这次傻柱来的突然，鱼还多，他要马上准备。 何雨柱不慌不忙接过茶，先喝了一小口，瞬间想到空间里甘蔗，以后可以自己制糖，就不要红糖了。 “辛苦刘主任都给我换成奶粉吧，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要鱼就给我捎信，能钓我就钓，都是朋友这忙能帮我一定帮…” 何雨柱捧着搪瓷缸子，看着刘德贵一脸认真地说，别人看不出任何任何作假、虚伪。 “是、是…何主任说的对，大家都是朋友，有事你说话，能帮绝不含糊，万一医院需要，我还真得麻烦贺主任…” 刘德贵看傻柱一脸认真说话斩钉截铁，又想到坊间那些傻柱传闻，觉得傻柱或许脑子不灵光，但绝对靠谱，也赶忙表态。 何雨柱咧嘴一笑，小口抿了一口茶，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自己说什么？刘主任还真信了。 “主任，鱼过完称了，一共137斤…” “好!” 刘主任答应一声，先掏烟给傻柱递过来，才回到办公桌拿起笔记下来，又劈里啪啦在算盘一阵算，然后又提笔记下来。 何雨柱一听算盘声就想笑，感觉这些人跟自己一样，都是在演戏，不然这么简单的账，哪用算这么长时间？ “何主任，你先歇着喝茶，我去库房看看，还能给你凑齐奶粉么…” “得来，刘主任您随意，我不着急…” 何雨柱说着还抖了抖身上的大衣，上面的冰碴子啪啪的往下掉，既然你们愿意演，我就陪你们演。 第107章打肯定打大的 何雨柱捧着搪瓷缸子一边暖手一边喝茶，至于烟，没外人他就不抽了，虽然这年头没抽烟不健康的理念，他却还保持这个理念。 “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刘德贵提着俩面袋子进来。 “何主任，奶粉不够，今儿新送来的白糖，我给你拿六斤，你看行么？” “白糖？” 何雨柱一怔，这年头只要是糖就要凭买，何况白糖还是战略物质更稀罕了，再说自己可以用甘蔗做红糖，白糖也行。 “太行了，奶粉能给我换多少？” 刘德福放下了俩面袋子，打开口让傻柱看看。 “这是16袋奶粉，医院现在就这么多，都给你拿来了，还差你5袋奶粉，我给你补六斤白糖…” 何雨柱打眼一扫，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行啊，太行了…” “得，何主任你再抽根烟，我让人帮你捆车上。” 刘德贵说着看了看门口，“小李，来把这些帮何主任捆好…” “刘主任，时间不早了，以后要鱼就去轧钢厂找我，我该回去了…” 何雨柱说着放下茶，整理了一下大衣。 “好，那就辛苦何主任了，我送你…” 等何雨柱出来，奶粉、白糖已经捆好了，他推上自行车，笑着看向刘德贵。 “刘主任，您回吧，说不定哪天还得麻烦您…” “好，何主任，有事您尽管说话…” 刘德贵一听，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不怕傻柱求自己，就怕傻柱不理自己。 这年头的人把人情看得很重，有来有往关系才会越来越近。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就把奶粉、白糖收进空间，同时又往自行车放了个面袋子，里面是两斤花生，同时挎包里还有个饭盒，里面是四个豆沙包。 来到住院部，何雨柱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李有福的病房，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叔叔，你来了…” 凤兰提着个暖瓶看样子要去打热水，后面还跟着个小建国，看到傻柱连忙躲在姐姐身后。 “风兰，你们要去打水啊？去吧，注意安全啊…” 何雨柱说着让开路，让姐弟俩先过。 “叔叔，外面冷，你快进来，我们一会儿再去打水…” 凤兰拉着弟弟给傻柱让开一条路，小建国躲在姐姐身后不时的偷看傻柱。 小建国是完全康复，原本苍白的小脸已变红晕了，虽然还很瘦弱，但是精神很好。 “恩人来了，快到屋里坐…” 老太太倒腾着小脚给傻柱搬椅子，看到傻柱赶忙打招呼。 “大娘，您别忙了，我来看看大爷…” 何雨柱说着来到病床前，李有福老爷子也坐起来了，虽然腿还是不能动，但脸色好了很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双老眼也泛着亮光。 这一家人看着没什么变化，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脸上也都有了血色。 “大爷，感觉腿怎么样？还疼不疼？” 何雨柱俯身看看老爷子腿，又轻声问老爷子。 “不疼了，恩人，昨儿换药。医生说我的腿接的很好，恢复的也很快，养仨月就能恢复正常…” 李有福一说话，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眼神里都泛着亮光，从里到外透着高兴。 “那就好，到这儿咱就听医生的好好治病，身体好了，日子过的才踏实…” 何雨柱也是打心眼里替老头高兴，再看看病房里的老人、孩子虽然他们很穷，甚至都吃不饱，但是很幸福。 “对了，大娘，我来的及，没带什么东西，就带了点花生，让两个孩子吃点…”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的面袋子递过去。 “我的娘来，恩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了，您不仅救了我孙子，还治好老头子的腿…” 老太太说着起身赶忙拒绝。 花生不仅在城里是好东西，在农村也是好东西，现在农村是公社时期，种什么农民说了不算，是公社统一安排。 “大娘，你忘了我是干啥的？这花生对我就不是事儿，您就放心拿着，让孩子踏实吃，您不收我还生气呢…” 何雨柱说着一脸严肃强行把手里的面袋子塞给大娘，他现在还真不在乎这点花生，毕竟空间一天就能收1000斤，只是不能大规模拿出来，送人他也就一两斤，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 “大爷，您再给我讲讲打猎呗。” 何雨柱把椅子拉到李有福面前笑着问，他现在非常想进山，毕竟枪和弓箭都有了，再说系统带的能力，只有射击他还没用过，其他他都用的很熟练。 李有福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恩人，您真要打猎，在京城周围转转，打个野兔野鸡就行了，千万别进深山…” 李有福说着抬头看看房顶，一脸担心地看着傻柱。 “恩人，这死冷寒天，大山里的狼、野猪这时候也没吃的，开始往外跑，甚至进村祸害人…” 何雨柱兴奋地差点蹦起来，野鸡、野兔有什么好打的，也没多少肉，真男人就打野猪、打狼。 “大爷，京城周围山上野猪多么？” 何雨柱眨着大眼，一脸好奇地问。 李有福笑了笑，仰头想了想。 “西山上、西北山上，野鸡、野兔多，野猪少但有狼，这些狼有些还是草原来的，一群一群的，祸害了不少人，北山上也有野兔、野鸡，野猪也多，这些野猪有些是从东北来的，个大肥壮还特凶，这种野猪老虎见了都躲着…” 李有福一边说一给傻柱讲着京城周边猎物情况，而且他还特意往严重了说，就怕傻柱进深山，山里一猪二熊三老虎可不是说着玩，京城周围虽然很少有虎，但有很多野猪，这些野猪一群群的，冲锋起来地动山摇… 何雨柱撇撇嘴，狼他倒是听过，野猪没听说过，总不像后世野猪还在城里逛街，再说打猎就打肉多，野鸡、野兔费半天劲还没多少肉。 “大爷，您放心，别人几斤几两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就是打猎也就在山边转转，能打个野鸡野兔就不错了，见着狼野猪，我扭头就跑…” “嘿嘿…” 别人还没怎么样，小建国先咯咯地笑起来，他们生活在山边，从小到大经常这些野兽。 李有福和老太太也笑了笑，傻柱虽然这么说，但出去打猎哪有准，还不是遇到什么打什么，也不一定能碰上野猪、狼。 何雨柱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全是野猪，大老爷们，打肯定打大的，最主要肉多，打一头就够自己吃到年了，多了都卖给厂里，还能换钱换票。 “叔叔，你别进山，山里还有鹿、有豹，跑起来可快了，人都追不上…” 凤兰紧皱眉头，浑身发抖一脸惊恐的提醒。 何雨柱摸了摸凤兰头，安慰着小丫头，然后从挎包拿出个饭盒递给她。 “叔叔就在山边转转，我还真不敢进山里，对了，叔叔还带了豆沙包，来、拿着…” “恩人，你自己去打猎就在山边转转，打个野兔、野鸡就行了，深山里野兽并不是最可怕，现在农闲，有些人家里揭不开锅，就冒险进山，打不着野兽，就把注意打倒打猎的人身上，杀人越货的事时有发生…” 何雨柱也吓一跳，现在已经过了最困难时期了，怎么还有这种事，看来无论哪个年代，人心都是最难测的。 “放心，大爷，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打不来菜，总不能自己变成菜…” 第108章劳动成果 何雨柱说着起身看看老爷子，又摸摸小建国头，又从挎包里拿出两块奶糖给俩孩子。 李有福和老太太赶忙拦着，“恩人，不能再给东西了，把我们全家卖了也报答不了你…”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笑着拍拍小建国头。 “大爷、大娘，咱就别客气了，你们还教我那么多东西，这奶糖就给孩子补身体，等他们长大了带我进山打猎…” “叔叔，等我长大了带你进山，我跑的可快了，狼都追不上…” 手里攥着奶糖。这下小建国也不害羞了，拉着傻柱袖子说， “好来，那叔叔等着，你要好好吃饭，快点长大…” 何雨柱说着看看李有福、老太太，“大爷、大娘，你们歇着吧，我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李有福笑了笑，一脸感激的看着傻柱。 “恩人，以后你别来了，医生说我再换次药就可以回家养着了，等我好了就去厂里找你，到时候我再带你进山…” “对、恩人就不麻烦你来回跑了，这死冷寒天太遭罪了，我们一家子都得您得恩，我们会记你一辈子，凤兰、建国快给恩人磕头…” 老太太泪眼婆娑一脸凝重，连忙催促俩孩子磕头。 何雨柱赶忙俯身拦住俩孩子，这也就是现在，搁后世别说磕头，说不定还讹上你，再说他也接受不了磕头，何况人家还给了虎骨虎鞭。 “大娘，现在新社会了，不兴磕头了，万一传到领导哪儿我还得受批评…” 一听恩人会受批评，老太太果然不在坚持。 “得，大爷、大娘，我走了，凤兰、建国，一定要听爷爷奶奶的话，叔叔走了…” 何宇柱说着起身朝门口走去，这一趟没白来，从老爷子这里学到很多东西。 “叔叔、等等…” 就在傻柱要走出病房时，凤兰突然大喊，然后打开床头柜，从里边拿出好几个饭盒。 “叔叔，你每次给我们吃的，都把饭盒落这儿了，我都洗好了…” 凤兰抱着饭盒，一边走一边说。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拍拍脑袋。 “你瞧叔叔这脑子忘得干干净净的，还不如你呢…” 何雨柱说着笑着接个饭盒，然后放进绿挎包，意念一动全收到空间。 出了病房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路上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下车抽烟休息一会。 这次出来是郭主任批的假，虽然是办自己的事，但是绝对不能空着手回去，不然没法交差，得让郭主任知道自己确实去铁路局了，而且还真办事了，最好是结交到高层领导。 意念进入空间，何雨柱看着从刚才换的东西，10斤香蕉10斤橘子，20斤狗头枣10斤核桃、10斤榛子10斤松子，还有上次换的哈密瓜，还有自己种的甘蔗，自己种上的瓜子。 何雨柱意念一动，先分出5斤香蕉5斤橘子，10斤狗头枣5斤核桃，5斤榛子5斤松子，又准备10根甘蔗，八九个盘子大的葵花盘，这些一看都不是京城的，带回去给郭主任，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办事去了，至于见到谁还不是自己随便说，反正也不能验证。 打定主意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意念一动把空间准备好的东西挂上自行车， 其它东西装面袋子里还好，那10根甘蔗就捆在自行车上，每根胳膊粗细3米多长，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指着傻柱的背影窃窃私语。 “我看刚才那是傻柱，带的什么啊那么大？” “没见识，那是甘蔗，南方的东西，可甜了，傻柱真有本事，这也能搞得…” “甘蔗？我说没见过呢…” …… 骑到轧钢厂门口，何雨柱还没下车，传达室老梗头就迎出来了。 “傻柱，别下车了，直接骑进来…” 老耿一边喊着一边推开大门，还好奇地打量着傻柱。 “傻柱，你这是又整什么稀罕玩意…” 何雨柱摇摇晃晃骑着自行车进了大门，把自行车把车靠边停下。 “老耿头看看，这是我在铁路局换的甘蔗，我给你掰一截尝尝…” 何雨柱说着就去掰甘蔗。 “滚滚…不就甘蔗吗？我又不是没吃过，赶紧拿走，我就这几个牙了，你得给我掰掉了…” “嘿嘿…来，接着，吃个橘子尝尝鲜…” 何雨柱得意一笑，从绿挎包掏出个橘子扔了过去，然后骑上自行车直奔后勤处。 遇到工友都禁不住盯着傻柱看，先不说五六个面袋子，光那一捆甘蔗就够扎眼了。 “何主任，你这是给厂里搞得啥，停下让我们看看…”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得意地笑了笑。 “给厂里换了点稀罕玩意儿，都是咱京城没有的，让领导尝个鲜…” 何雨柱说着停都没停，直接远场而去。 “傻柱，这本事真是越来越大，钓到鱼就算了，京城以外的东西也能搞到…” “谁说不是，怪不得人家能当领导，能当先进…”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货该扔…” 何雨柱骑到后勤处，也没喊人，这次他要一点点往里搬。 毕竟鱼有价可以计算，这些东西市面无价，郭主任不要，自己还要带回去。 何雨柱先扛着甘蔗，又拎起香蕉橘子，进了后勤处。 “何主任，你这是…来、我搭把手。” 后勤处小赵看到何雨柱又扛又拎的，赶忙过来帮忙。 “何主任，你这在哪搞这么多甘蔗…” 后勤处其他人听到动静，也赶忙出来帮忙。 “谢谢各位帮忙，帮我我送到郭主任办公室，外边还有，大家都轻点儿，这都是稀罕玩意，都是给厂里的…” 何雨柱说着大步来到郭主任办公室，“当当…” “进来…”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看郭主任正看文件，连忙笑着招呼。 “郭主任，我回来了，这次为了铁路局，我溜溜忙活了一天，换了不少东西，你看看厂里要吗？” “傻柱？回来了，你换到什么东西，快拿进来看看…” 这年头物流不发达。物质大多数只在本区域流通，傻柱带回来的在京城一般都见不着。 “来，各位把东西拿进来，请郭主任掌掌眼…” 何雨柱吆喝一声，提着手里的橘子和香蕉先走到郭主任办公桌，后边小赵扛着一捆甘蔗，小李拎着仨面袋子，放在办公桌前排成一排。 “郭主任，这是南方的香蕉、橘子、甘蔗，这是西北的狗头枣、核桃，这是东北的榛子、松子、葵花头…”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打开面袋子，挨个让郭主任看。 郭主任一脸笑容，一边看一边点头，对傻柱的做法非常满意。 “傻柱，这是你自己用鱼换的，拿到厂里是想卖给厂里？还是想换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稀罕东西，满京城也没多少，他是真想收下，可那么多领导也不够分啊。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这些东西说。 “今儿可是你批我假，让我去给铁路局办事，这是劳动成果。收不收在您，不拿来就是我不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一天出去玩儿呢，我得让你见见我一天的努力…” 郭主任笑着点点头，对傻柱的态度非常满意。 这些东西，不仅能证明傻柱，也证明自己没看错人，傻柱办事越来越靠谱了。 “傻柱，我明白你意思，可这东西太少，我收了也不够分的…” 第109章越桌上炕 何雨柱戏谑一笑，一脸认真地看着郭主任。 “郭主任，你可真敢张嘴，我也知道这不够分，别说咱就是铁路局也不敢分，这都是招待大领导的。就吃个稀罕。领导来了，摆在桌上，不吃面子也好看…” 何雨柱说着挨个打开面袋子，还拿出让郭主任看看。 “郭主任，这是闽省的香蕉、粤省的橘子、桂省的甘蔗、陕省的狗头枣、西安的核桃，吉省的葵花头、黑省的榛子、大兴安岭的松子，别管什么领导来。这几样你摆上桌，谁不得高看你，别管事办不办的成，谁不得说一声，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有本事，物资多…” 郭主任拍拍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东西少没必要分了，我们专门用来招待领导，这样厂领导也有面子，傻柱，你这个主意好，这样，我这就带你去跟李厂长汇报…” 郭永怀说着就要起身，感觉傻柱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摆摆手。 “郭主任，要汇报也是您汇报，我哪能越桌上炕，这主意好都是您的功劳，主意不好你就往我身上推，我哪能踩着你往上爬，东西我都给你放这儿，领导说不要，回头我都拿走… 何雨柱说着整理自己的棉帽子、围巾。 “我赶紧得回后厨看看，一天没盯着，我这心里没着没落得…” “得，就按你的意思来，你去后厨我去找李厂长…” 郭主任笑着起身，和傻柱一块出了后勤处。 原本郭主任还担心傻柱又升主任又当先进，会不会踩着自己上位，说不定还会和自己平起平坐，越过自己直接向李厂长汇报，傻柱那句哪能越桌上炕，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那句这主意好都是您的功劳，主意不好你就往我身上推，更是表明要死心塌地做自己小弟，想不到面对功名利禄、功劳，傻柱还这么恪守本分安于律己。 何雨柱要知道郭主任这么这么想，肯定会给他竖个大拇指说一句。“你也太会给自己加戏了…” 其实何雨柱目的非常简单，未来十几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他躲在郭主任后边看着他们这群人乱杀，反正他也不想升官，只要维持现状就够了。 “郭主任，不瞒你说，我还跟铁路局换了二十斤棉花，可惜我拿不了，晚上京城铁路段段长侄子给我送家去…” 俩人一边走，何雨柱装作无意给郭主任你闲聊，好像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谁？谁给你送家去…” 郭主任像被踩到尾巴一下瞪大眼，拉住傻住胳膊问。 “京城铁路局段长侄子，也住南锣鼓巷，下班给我捎回去，郭主任，你说一个十七八的小孩，居然是副科级…” 何雨柱装着无意随口说，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段长？” 郭主任一下抓住傻住胳膊，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傻住，你知道啥是段长不？” 何雨柱摇摇头，又抬头看看天。 太阳西斜，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努力发出最后的温暖。 “不知道啊，应该跟厂长官一样呗…” 郭主任看着傻柱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你现在马上去后厨看一眼，安排一下，我汇报完，马上来找你…” 我的小祖宗唉，段长比厂长大多了，那就是未来的部长，这个傻住差点耽误大事，段长侄子，这关系一定得维护好。 郭主任说完头上都快急出汗了，小跑着就去了厂部。 何雨柱也不急，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不慌不忙来到后厨。 “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了…” “师父，你这是又钓鱼了，你赶紧换换衣服，别着了凉…” 马华来送围裙，看傻柱还一身钓鱼穿戴，结冰的大衣都化了，看着非常狼狈，赶忙催促他去换衣服。 何雨柱这才看看自己身上，光忙正事了，都忘衣服这茬了，幸好这衣服就皮上有点水，里面是干的，看着狼狈其实屁事没有。 “我这一忙就给忘了，后厨怎么样？” 何雨柱接过围裙，轻声问了一句。 “师父放心，后厨有我盯着呢，你赶紧去换衣服…” 马华说着用围裙擦了擦手，看着傻柱进了小仓库。 走进小仓库，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刚打开门一束光照进来，何雨柱突然瞥见墙角的行军灶。 这还是民兵训练用的，是用汽油桶改造的，上面坐着一口大锅，旁边还有锅铲、炉钩子、蒸笼等全套用具，在傻柱记忆里这套锅灶好几年没人用了。 自己不管在家里蒸豆沙包还是炒花生、瓜子，只要一动锅整个院里都能闻到，要是有这套锅灶，以后在外边做好带回家，别人就不知道了。 打定主意，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全套行军灶都收到空间，这好东西放这儿都糟蹋了，还是让我废物利用吧。 出了了小仓库，何雨柱先来到白案，刘岚正带俩临时工蒸馒头蒸窝头。 “主任回来了，你可够忙的，溜溜一天没看到你…”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又看了看馒头窝头。 “这不郭主任让我去给铁路局帮点忙，忙完我就回来，一点都没敢耽误…” “我看你带了一车东西，不知道还以为你开汽车回来的。你都带的啥？” 刘岚眨着大眼好奇地问，刚才傻柱骑着自行车一闪而过，她看了一眼没看清什么东西。 “跟铁路局换了点稀罕东西，我问问厂里要不要，不要我就带回家…” 何雨柱淡淡一笑，说的风轻云淡。 “铁路局？主任，你太有本事了，是不是以后坐火车就不花钱了？” 刘岚一兴奋，手上一使劲差点把案板掀了。 “我一厨子又不是采购。能做几回火车？别偷懒，万一都得吃瓜落…” 何雨柱准备着手又来到红案，看了看正在切墩地胖子、小李。 “胖子，最近进步挺大啊，再加把劲儿，尽快练出手感。” “小李干的不错啊，照这速度，明年开春就能上灶…” 何雨柱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看一边点评，看到表现不错的，还会表扬几句。 “师父，您看看我这大锅菜炒的怎么样？是不是有大厨的样了？” 马华看傻柱过来，赶紧献殷勤。 何雨柱瞥了一眼，轻轻点点头，又看看旁边杨师傅的锅灶，抬腿照马华屁股就一脚。 “完蛋玩意，刚有点意思就得瑟，你这水平照杨师傅还差点意思，你再不上心，胖子小李就追上来了…” “杨师傅，干的不错，火候掌握的越来熟练…” 这倒不是何雨柱打击马华，主要马华是自己人，可以随便说踹两脚也没事，杨师是外人，只能说好的。 “啊，不会吧师父，我也没那么差吧，工人们对我炒的菜还是非常满意…” “傻住、傻住…” 第110章这下赚大发了 郭主任趴在打饭窗口，看傻柱在锅灶上给马华说菜，冲后厨大喊。 “来了、来了郭主任…” 何雨柱嘴上答应，小跑着来到郭主任面前。 “郭主任，找我有事？” 郭主任笑笑吟吟地看着傻柱，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小声说。 “我把你的想法汇报给李厂长了，厂长说你带回来的东西厂里收了，不过不给钱，抵早上给你的那些票了，以后你再卖给厂里鱼，正常结算，另外你再备一桌，厂领导晚上谈工作，然后你早回家，招待好段长侄子，记住这是任务，对了、这个你也拿着…” 郭主任说着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小面袋子递过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伸手接过面袋子，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就瞪圆了。 这下赚大发了，带回来的东西抵早上那些票，自己岂不是省了几百块钱，最主要自己在李怀德这边地位更稳固了。 “郭主任，这是？” 只见面袋子里是两瓶五粮液，这种好酒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何雨柱作为一个老保安都没喝过。 “这是厂里出酒，让你好好招待好段长侄子，这种关系要好好维护，说不定哪天厂里就用得上…” 何雨柱赶忙点头答应，看来这又是李怀德的手笔，怪不得未来十年能掌控轧钢厂，现在就开始拉帮结派了。 “没问题，郭主任，我一定招待好…” 这倒不是何雨柱说大话，主要现在民风淳朴，我只要吃你的喝你的拿你的，就一定要给你办事，不然不用别人说，自己都不好意思。 “对了，郭主任，晚上这一桌有多少个人？准备几个菜？我现在就准备！” 说完正事，何雨柱赶忙把话题拉到眼前这桌。 郭主任点点头，对傻柱的态度非常满意。 “今晚没外人，都是厂领导，菜嘛，你看着安排，让领导们吃好喝好就成…” “好，那这样，郭主任，你给我半根甘蔗，一把松子，我给你做两道新菜，保证领导吃完绝对说好…” 郭主任点点头，傻柱最近做的新菜味道都不错，不只自己说好，连大领导都说好。 “好，没问题，我马上让人送来，你还要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又算了算厂主要领导人数。 “您再给我来条鲤鱼，10斤以下就够了，我给您做道松鼠桂鱼，另外再给我来只鸡，我给你做个粤菜甘蔗炖鸡，其他菜我看看后厨有什么，我就自己安排吧…” “得，你现在就去准备，我马上让人送来…” 郭主任说着快步离开食堂，神情里满是兴奋，没想到傻柱一个厨子，不只菜做的好还这么能干，还能结交到部级领导。 等何雨柱走进后厨，马华、杨师傅已经把饭菜炒好了，刘岚那边的馒头、窝头也出锅了。 “啪啪…” 何雨柱拍拍巴掌，目光扫过所有人。 “大家静一静，郭主任临时通知，晚上需要加一桌，大家都动起来，谁也别给我掉链子，马华、杨师傅，你俩留下备菜，胖子、小赵、小李，你们几个打菜，刘岚，你负责整个食堂打饭…” “好的，师父” “好的，主任” “明白，主任” “何主任、何主任…松子、甘蔗我送来了，你看放哪儿？” 后勤处小赵扛着半根甘蔗，手里端着搪瓷盆里有一把松子，身后小李一手拎着大鲤鱼，一手拎着只鸡。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冲马华使了个眼色。 马华上前把东西接过来，“得来，您踏实给我…” “马华，杨师傅，你俩把鸡和鱼收拾了，今天教你俩做两道新菜，一个道粤菜甘蔗炖鸡，一道松鼠桂鱼…” 马华、杨师傅一听眼冒光了，一个收拾鱼一个收拾鸡。 “主任，到点了，我们开饭了…” 刘岚看看表，又检查了一遍饭菜，向傻柱请示。 “好，开始吧，干活都利索点，今儿我教新菜，谁早干完，谁上我这儿来学菜…” “得来、师父” “好的、主任…” 何雨柱点点头，又把后厨所有菜看了一遍。很快就出了个菜单。 “师父，鱼我处理好了，你看下边怎么处理？” 马华说着把鱼放到案板准备改刀。 何雨柱顺手拿起甘蔗递过来，“把甘蔗去皮切成小块…” “主任，鸡，我也处理好了，你看…” 杨师傅拎着鸡过来，唯恐自己比马华慢。 何雨柱又把装松子的搪瓷盆递过来，“来，把松子扒了，一会做菜…” “好来，马上好…” 杨师傅答应一声，手上就开始忙活。 “主任，我忙完了，有什么需要我的，你随时叫我…” 小李打完饭，看傻柱还忙着备菜，赶忙过来帮忙。 “好，那你把沙锅刷了，一会要用…” 何雨柱一边看着案板上的备菜，一边吩咐。 “主任，我这边也忙完了，有什么需要我干的…” 小赵一看小李都上手，忙完也赶忙过来。 “主任，领导都到了，可以开炒了…” “师父，甘蔗切好了…” “主任，松子扒好了…” “好，那咱们先做第一道菜，甘蔗炖鸡，这是一道粤菜，咱们京城很少见……” 何雨柱嘴上说着手上没停，咔咔几下就把鸡剁成剁块，然后又捅开开炉坐上上锅。 “咱们第一步就是要过用水焯一下鸡，去除鸡身上味道，然后去除浮沫，然后捞出用温水清洗…” 何雨柱一边做一边讲解，甚至还刻意放慢做菜速度，让所有人看清。 “然后把清洗好的鸡肉倒入砂锅，加入切成段的甘蔗加上水放入生姜片小火慢炖，记住这是粤菜，要尽量保持鸡和甘蔗原汁原味，不要放太多调料，然后小火慢炖，这道菜最大特点就是清甜不腻润燥解腻…” 何雨柱说着把砂锅坐到火上，慢慢炖着。 “下一个菜，辣椒炒肉，马华你来做…” 何雨柱说着让开炉灶，这道菜马华做过不止一次，火候没问题。 “下一个菜红烧肉，杨师傅，你来，咱们先炒几个菜，让领导们先下酒，下边我我就教你们松鼠桂鱼……” 何雨柱说着看杨师傅做菜。 “胖子，你上次拌的拍黄瓜不错，再拌一个…” 何雨柱说着又看向胖子，胖子也我马上响应，拿过黄瓜就开始切。 “师父，辣椒炒肉好了，你看一眼我就出锅了…” 马华看傻柱同时指挥好几个人做菜，心里没底，临出锅前还想让傻柱看一眼。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 “出锅…” “刘岚上菜…” “主任，您看一下我的红烧肉，马上要出锅了…” 杨师傅也大声喊，感觉傻柱不点头，心里就没底。 “下边是西红柿炒鸡蛋，京酱肉丝，马华杨师傅，你们俩自己选…” 经过这一段时间手把手地教，马华、杨师傅都已能独当一面。 “师父，拍黄瓜好了，您看一下…” “好，干的都不错，刘岚上菜…” 何雨柱说着来到砂锅这儿，打开看看甘蔗炖鸡看看，还拿个汤匙尝了尝汤，又往里加了几颗枸杞和一小勺的料酒，待小火烧开。 “马华、杨师傅，来尝尝这道菜，记住这个味，这就是这道菜得标准…” 马华、杨师傅，接过汤匙尝了尝，随后不断点头，这道菜和京城菜味道差很多，他们平时也见不到粤菜，想不到傻柱手艺这么好，连粤菜也会做。 “刘岚上菜，甘蔗炖鸡…” 第111章现在不得了 “师父，拍黄瓜好了，您上眼…” “师父，京酱肉丝好了，您上眼…” “主任，西红柿炒鸡蛋好了…” “刘岚上菜…” …… 何雨柱看着马华、杨师傅炒的菜，有时还夹一筷子尝尝，一边点头一边招呼刘岚上菜，仨人都很兴奋，也迫不及待表现自己。 毕竟这是傻柱首次放权，让他们独立掌勺，心里还有点没底，最后出锅还得让傻柱看一眼，心里才踏实。 胖子就更兴奋了，他大锅菜还没炒过，傻柱就让他拌黄瓜，这是要重点培养自己啊，整个后厨谁有活，他都抢着干，心里琢磨着弯道超车，越过大大锅菜直接掌勺。 何雨柱想了一下，又看看后厨这些人基本都到齐了。 “食堂都忙完了，饿了的就先吃饭，不饿的可以留下跟我学菜，你不学我也不硬逼着你学，全凭大家自愿。”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过所有人，见没人要走，也没有人去吃饭，清了清嗓子往下说。 “下面这道菜是松鼠桂鱼，这道菜是咱们京城菜，很多人都吃过。今儿最特别的一点就是我搞到松子了…” 何雨柱说着端起手里的搪瓷盆让大家看看，里面足有二两松子仁。 以前京城不缺松子，后来兵荒马乱，松子就成稀罕东西了，现在副食品店偶尔有松子，可买松子不仅要票还要钱，而且供应少，去晚了就没了。 现在的松子，基本上都是托东北的亲戚朋友带过来，数量非常少，傻柱能搞到说明他是真有本事。 “这道松子桂鱼，首先选桂鱼，其次就是咱们今儿用的鲤鱼。处理完首先去掉鱼头，然后就是改刀剔除鱼骨…” 何雨柱一边讲一边做讲到关键地方，还会特意放慢速度，让大家看得更清楚。 “处理好鱼，然后要洗一下，然后盆里加盐、料酒腌制一会，然后倒入玉米面，将鱼均匀裹上玉米粉。” 何雨柱说着把裹满玉米粉的鱼摆到盘里，让大家看看。 “下面我们起锅烧油，油热后将鱼放到锅里，炸至金黄…” 何雨柱说着往锅里倒油，一边炸鱼一边让大家观察鱼的变化，随后捞出鱼摆盘。 “相比甘蔗炖鸡，这道菜要重油重味，我们再起锅，加入一个西红柿炒出汤汁，加入三勺白糖，加一点凉水、一点盐，大火烧开，小火熬，然后浇在炸好的鱼上，然后洒上松子…” 何雨柱一边讲一边做，很快一道松鼠桂鱼就做好了，空气中都飘着甜丝丝得鱼香味。 “刘岚、上菜…” “这道松鼠桂鱼，都学会了吗？学不会也不要紧，这是头次做，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现在厂里既不缺松子，也不缺鱼，大家好好干，每个人都有机会上手…” 何雨柱说着撩起围裙擦擦手，这道菜有点复杂，看马华样子就知道没学会，杨师傅应该以前学过，估计也就学了个大概。 “主任这手艺真好，这菜别说吃了看着就好吃…” “这不是鱼就是松子，还有那么多糖那么多油，能不好吃吗？” …… “马华，你再做个排骨豆角，杨师傅，你做个酸辣土豆丝…” 何雨柱说着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 “主任、主任，郭主任让你去趟单间…” 刘岚小跑着进了后厨，老远就喊。 何雨柱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后厨所有人。 “菜学完了，没事的就可以吃饭了…” 何雨柱说着，紧走几步拦住刘岚。 “怎么领导有要求，还是对菜不满意？” 刘岚一脸无辜地看着傻柱，摇摇头赶紧说。 “领导没说，就说让你赶紧去，你快去吧，我帮你盯着后厨…” 何雨柱一脸疑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边走边撩起围裙擦手，脑子里回忆着刚才做菜各种细节，色、香、味都没问题。 “当当…” “进来…” 何雨柱小心翼翼推开门，只见餐桌上地各位领导推杯换盏，各个红光满面喜笑颜开，一点不像生气的样子。 “傻柱，来、来…” 副厂长李怀德，看到傻柱赶忙招呼。 “杨厂长，各位，傻柱今儿可立了大功，不仅从铁路局搞来不少好东西，还跟铁路段段长的侄子建立关系，以后咱们厂的人出差买火车票、坐卧铺都可以找他，以后厂里要车皮也可以让他试试，这小子现在不得了…” 果然大家一听到段长侄子，立马看傻柱眼神都变了，段长可是司部级，比他们级别高多了。 又听到可以买火车票、卧铺，看傻柱就更不一样了，他们这些领导，有时要全国各地学习交流，别说卧铺有时候车票都不好买，厂里要有这么个人，大家能省不少事。 这下傻柱又狠狠在厂领导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让所有领导又高看一眼。 杨厂长笑了笑，拿起自己的酒杯。 “来，傻柱，，喝两杯…” 何雨柱笑着上前，双手接过酒杯，李副厂长起身亲自给傻柱倒酒。 “傻柱，好好干，厂里不会忘了你的贡献…” 何雨柱微微躬身，高高举起酒杯，知道这都是李怀德收买人心，同时也给在场的领导表明自己识人善用，让更多人投靠自己。 “谢谢杨厂长、李厂长厚爱，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说完一仰头，把杯中酒干了。 “来，傻柱，我给你倒上，还是傻柱叫的顺嘴…” 李厂长说着又给傻柱倒了一杯，看着眼前的傻柱，感觉像收了一员大将，以后必有大用。 “您随意，怎么叫着顺口怎么来…杨厂长、李厂长，各位领导，这第二杯酒，我祝各位领导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何雨柱说完，一仰头把第二杯酒也喝了。 郭主任赶忙给傻柱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何雨柱刚出了单间，郭主人立马就跟出来。 “郭主任，你找我有事？” 郭主人把傻柱推到一边，看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说。 “好小子，干的好，甘蔗炖鸡我还是头回吃，俩厂长都说好，松鼠桂鱼也地道，好几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松鼠桂鱼了，时候不早了，你你早点回去吧，后厨就交给马华吧，今儿都是咱们厂领导，有什么岔子我给你兜着…” “得来，我听您的。马上走，我回后厨打个招呼就…” 何雨柱柱说着就开始摘围裙，好像比郭主任还急似的，小跑着回了后厨。 “马华，后厨就交给你，这俩菜出锅就不用做了，你安排大家吃饭打扫卫生，刘岚，帮我盯好单间，不说了我得走了…” 马华、杨师傅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穿上大衣，跑的影都没了。 刘岚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马华。 “马华，你师父跑什么，跟狗撵似的…” “嗨，我师父你还不知道，媳妇迷，估计是接我师娘了…” “好你个马华，给我俩馒头，不然我明儿告诉傻柱…” 第112章你怎么又来了？ “你告吧，我还告诉我师父你叫他傻柱呢…”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就直奔厂大门，想想今儿一天，基本没在后厨待，跟街溜子似的在外面晃悠。 其实没工作，做个街溜子也挺好，毕竟自己有吃有喝还能钓鱼卖钱，说不定赚的比工作还多。 这个念头只在何雨柱脑子里一闪而过，真没工作，他就该下乡插队，到时候环境更恶劣。 “傻柱，你回厂放个屁就走啊，我看你当了领导学会偷懒了，留神有人把你的主任顶了…” 传达室老耿头，看着傻柱过来晃着饭盒打招呼。 “你这老头会不会说话？以后不给你下酒菜了。” 何雨柱撇撇嘴自行车都没下，单腿撑地停在传达室门口，一把拿过饭盒顺手塞进绿挎包，又掏出一大把炒好松子，放到传达室桌上。 “今儿没菜，你就用这个下酒吧，少喝点，别把自己喝傻了…” 何雨柱说着一蹬腿骑着自行车就跑，还留下一串豪爽的笑声。 “滚你奶奶个腿，臭小子，气死我了…” 老耿头嘴里骂着，回头看到桌上得有二两的松子。 “傻柱子还真有本事，这都能搞到，好几年没吃了…” 出了轧钢厂，何雨柱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往回骑。 他不相信李来福一下班就回家，那小子比自己还得瑟，说不定在外面玩一阵再回去，这哪有个点儿？ 既然要招待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准备，何雨柱停在路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拿出根烟点上。意念一动进入空间。 空间里西瓜已经篮球那么大，他上前看了看确认还没熟，又看看孵蛋器，还是没动静，又来到空间湖，在里面选了条10斤大鲤鱼，加上刚才顺的排骨、肉，鸡蛋，在他空间收的茄子、辣椒、豆角、花生，这样一算七八个菜都有了， 再加上刚才郭主任给的两瓶五粮液，这一顿要搁国营饭店得十几块，小来福这是掏上了，不行把酒给他换了，记得前几天黎援朝给了两瓶西风，对把五粮液换成西风。 打定主意，何雨柱掐灭烟，骑上自行车往回走，意念一动车把上就多了条十多斤的大鲤鱼，鱼尾还扑棱呢，看着就是刚捞出来。 “何主任，下班了…” “何主任，回家啦…” 刚拐进南锣鼓巷，就不断有街坊给傻柱打招呼，何雨柱也都点头摆手打招呼。 人家看重咱，咱也不能托大，街坊邻居能处还得出… “柱子哥，你回来，老远我就听到有人跟你打招呼…” 供销社的侯子，听到有人给傻柱打招呼，赶忙跑出来？ 何雨柱赶忙停下自行车，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 “侯子你上个班心思都在外边，小心乔主任骂你…” 侯子撇撇嘴，看了一眼供销社门口，掏出火帮傻柱点上烟。 “骂我啥？我也是给领导办事。柱子哥，早上你给我230斤鱼，我给你换了张收音机票，10张点心票，还有8张布票，另外我还从我舅哪里给你顺了两瓶酒，你等一下，我去拿酒…” 侯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票递给傻柱，何雨柱也来及数，接过来一股脑都塞进绿挎包，至于会不会被骗，他完全不担心，侯子要是敢骗他，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柱子哥，酒给你…” 侯子小跑着回来，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何雨柱接过酒看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 “茅台？侯子，这真是偷你舅的？你赶紧还回去，免得你舅找上门…” 侯子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很怕傻柱不信似的。 “当然是真的，咋了？柱子哥，你不喜欢？我拿回去给你换换？” “别，兄弟，这可是最好的酒，我怕你舅知道打断你腿？” 何雨柱看着猴子，总感觉他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 “柱子哥，你喜欢就行，我舅你就不用管了，我也不是第一次顺他酒…” 侯子拍着胸脯，表示这都小事，他能摆平。 “那行，这酒我就收下了，以后我钓了鱼再给你…” 何雨柱说着把两瓶酒放进绿挎包，骑上自行车往回走。 “好来，柱子哥，没事来我们供销社玩…” 侯子冲着傻柱喊，供销社乔主任、钱大宝看的直摇头。 好不容易把傻柱从国营饭店抢过来，结果被自己人截胡了… “三大爷，回来了，你今儿可真行，在我们学校拔了份了…” 阎阜贵站在95号院门口，盘算沾点谁便宜呢，就看到傻柱回来了，赶忙笑着打招呼，盯着他车把上的大鲤鱼就移不开 “二大爷，这死冷寒天的，你在门口干嘛？” 何雨柱我笑了笑，一抬自行车就进了前院。 “三大爷，你今儿可在我们学校出名了，拔了份了，从校长到老师，再到同学甚至看门大爷都知道您…” 阎阜贵盯着鱼，跟着傻柱进了中院。 何雨柱笑了笑，完全没把阎阜贵的话放心上。 “柱子回来了，快家去吧，冉老师来了，估计这会和雨水都做上饭了…” 一大妈正厨房做饭呢，听到动静赶紧跑出来提醒傻柱。 “柱子，既然小冉又来了，我把老太太请出来，早上太早，老太太都没见着小冉…” 易中海也走出来，笑着跟傻柱打招呼。 “成啊，这、这、这怪我，着急忙慌的，把老太太这茬给忘了，得、辛苦你把老太太请出来，我这就去做饭…” 何雨柱满脸带笑，说着冲易中海两口子点点头，一抬自行车进了中院。 一抬头就看到秦淮如在右边水龙头洗菜，二大妈在左边在左边水龙头洗衣服。 “三大爷回来了，小曹来了，新姑爷上门，你可得好好的招待…” 二大妈看到傻柱，笑着打招呼。 “哪是，姑爷是门前贵客…”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车把上的大鲤鱼，心里却烦曹元正烦的要死。 “哥，你回来…” 曹元正听到动静一掀门帘出来了，看到傻柱连忙笑着打招呼。 “你怎么又来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刚才他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曹元正的自行车，这家伙学聪明了，不骑车来了… 曹元正挠挠头头，脸一下就耷拉下来，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哪儿做错了，惹傻柱生气了。 “看什么看，帮我把鱼提进去…” 何雨柱瞪了一眼曹元正，茬上自行车就进了厨房，意念一动就把早上收得油罐子放回去，里面是满满一罐花生油。 冉秋月听到动静，见傻柱没进门，也出来看怎么回事，一掀门帘正跟傻柱走个对面。 “小冉，你来了，别出来外面冷…” 何雨柱瞬间换上笑脸，跟在冉秋月身后的雨水都看傻了。 我哥这变脸速度比狗都快，同样都是外人，冉秋月这待遇比曹元正好多了，我哥也是看人下菜碟啊。 “小曹，你给我进来…” 何雨柱进门就看到雨水已经从粮食柜拿出粮食，还拿出茄子、辣椒、豆角、西红柿、黄瓜几个菜 曹元正提着鱼进来，看到傻柱有点发怵。 “小曹，你把鱼给雨水，雨水把鱼拎到厨房收拾一下，一会我来炒…” “小冉，我这还有排骨、肉、鸡蛋，你帮忙拿到厨房…” 眼见雨水、冉秋月出了屋，屋里只剩下傻柱和自己，曹元正心里更没底了。 屋里没外人，何雨柱瞪了一眼曹元正， “你以后少来我们家！” 第113章来了两桌客 曹元正脑子一懵，都没转过弯来。 “哥，我做错什么了？哥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何雨柱摆摆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曹元正。 “你小子要真想和雨水待一块，就早点结婚，嫁妆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她要是怀孕，我饶不了你，到时候你这警察也别干了…” “哥，你放心，我今儿回去就让我妈看日子…” 曹元正这才恍然大悟，傻柱这不是烦自己，是怕俩人忍不住。 “那行，我这边什么都不挑，周末你和雨水去把棉花、布买回来，我让人把被褥做出来，还有缝纫机、收音机都买回来，提前准备好，省的到时抓瞎…” 这可不是傻柱瞎操心，这几种都是紧俏品，经常缺货，既然是嫁妆，总不能事后补。 何雨柱嘴上说着从兜里掏出中华烟递过去。 “现在你们所长指导员在所里吗？我淘换了点好菜，你去请他们来喝酒，一会我还来个朋友，也是警察系统的，整好凑一桌…” 曹元正笑吟吟接过烟，拿出一根放嘴上，大舅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到底还是为我好。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请，即使他们回家了，我也给你薅回来…” 说完曹元正就掀门帘出了屋，正给偷听的雨水撞个满怀。 “哎呀，你吓死我！跑那么快干嘛？” 雨水嘟囔一声，尴尬地看了傻柱一眼。 何雨柱摇摇头白雨水一眼，我这妹妹也是个恋爱脑。 “小曹，骑我自行车去，跑着太慢了…” 何雨柱说完，又看看雨水。 “今儿我淘换了不少好东西，一会儿小曹领导也要来，还有93号院的小来福，一会我好好掂几个菜，大家一块吃一顿，你去厨房把菜都处理了，一会我来炒，别让小冉动手，还没嫁给我呢…” “没问题，我这就让嫂子来陪你说话，活我自己干…” 雨水看着哥哥笑了笑，扭身去了厨房。 何雨柱来到粮食柜，意念一动往里放了20斤白面10斤玉米面，大米小米各放了10斤，还放了5斤炒货，两瓶西风酒。 “小何，你没事吧，刚才怎么还冲小曹发火？” 冉秋月帮雨水摘好菜才回来，现在的菜非常好摘，至于切菜，雨水根本不让冉秋月动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切好了。 何雨柱看到冉秋月，立马露出笑脸。 “小冉，来、吃松子，我早上炒的，太着急，都没给你拿出来…” 何雨柱说着从粮食柜里拿出一个盘子，里面有瓜子、花生、松子，闻着就很香。 冉秋月笑了笑，她是下班我从门口路过，正碰到雨水下班，被雨水强拉进来的，至于这些炒货，她早就吃过，雨水都快把粮食柜搬出来了。 “好，你也吃，想不到你在家里屯这么多粮食…” 看到粮食柜那么多粮食，冉秋月吓一跳，她家粮食柜从没这么多粮食，更没这么多细粮。 “以前也没这么多，有点粮也都让邻居借走了，我和雨水大都在食堂吃，后来我发现雨水晚上不在食堂吃，就开始屯粮了，我回来晚，至少得让她吃饱，我们家没重男轻女那一套…” “对了，我让小曹请他领导来家里吃饭，还有个朋友也要过来，刚才没跟你商量，你要介意的话，我一会做两桌菜，你和雨水在一桌吃…” 何雨柱知道知识分子讲究多了，主要是没想到冉秋月会来，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事，我不介意，一块吃饭的不是领导就是朋友…” 冉秋月嫣然一笑，丝毫没放在心上。 “柱子、柱子，老太太来了…” 易中海刚走进中院就大声吆喝。 何雨柱看了看冉秋月，赶忙解释。 “来的是龙老太太，是我们院五保户，以前给过我们半拉窝头，现在我出粮出东西养着她，老太太听说我找对象了，非要来看看…” 冉秋月笑着点点头，觉得傻柱知恩图报做的没错，再说一老太太，那么大年纪能吃多少？ “没问题，这不应该么…” “得勒，谢谢理解…” 何雨柱说着走向门口，掀开门帘还没看到人就先说话了。 “老太太，你慢点留神脚下，您䁖䁖我找这对象怎么样，是不是院里最好的媳妇？” 易中海扶着龙老太太，笑吟吟地看着傻柱。 “老太太，柱子找这对象跟三大爷一样是学校老师，识文断字能耐大着呢，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长得还漂亮…” 龙老太太眨着浑浊地老眼看看傻柱，倒腾着小脚进了屋，冉秋月赶紧起身迎接。 何雨柱伸手扶住老太太，赶忙介绍。 “老太太，这就是我对象冉秋月，跟三大爷在一个学校教书，小冉，这是龙老太太，95号院的老祖宗…” 冉秋月赶忙上前扶住老太太，非常乖巧地打招呼。 “老太太好，您叫我小冉就成…” 龙老太太一脸慈祥，眨着老眼上下打量冉秋月。 “好、好姑娘，柱子眼光好，找的对象也好…” 何雨柱说着碰碰冉秋月，示意她扶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您先坐，让小冉陪你聊聊天，今儿就在我这吃，我淘换不少好东西，一会我还来个朋友，小曹领导也过来，咱们好好吃一顿，好好热闹热闹…” 冉秋月笑着点点头，扶着老太太坐在桌前。 “老太太，你坐着，这儿还有花生、瓜子、松子，您老磕着玩…” “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一怔，大步走到门口，就看到林小虎拎着个面袋子过来。 “小虎，来、来，快进屋…” 林小虎一笑露出大板牙，“柱子哥，今儿开饷，我买了两瓶二锅头，还有花生米，咱哥俩喝点…” “好啊，进来说，正好我这还有好菜…” 何雨柱说着掀着门帘让开路，示意林小虎进来说话。 见有人来，冉秋月赶忙起身，笑吟吟地看着林小虎。 林小虎也没想到屋里这么多人，拎着面袋子的手都不知道放哪。 “柱子哥，你这有事啊？哪咱们改天，我再找您喝酒…” “来、小虎，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冉秋月，红星小学老师，小冉，这是我发小林小虎，轧钢厂工人…” 林小虎冲冉秋月笑着点点头，赶忙打招呼。 “嫂子好…” 冉秋月也打量着林小虎，感觉他跟傻柱差不多，就是普通胡同孩子。 “你好，小虎，快，里面坐，屋里都是自己人…” “柱子哥、柱子哥，你换的东西，我给你捎回来，你可得给我做点好的…”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就去掀门帘，还真是准备了一桌菜来了两桌客，这下不做两桌都不行。 “来福、快、快…进屋…” 第114章一桌领导 “柱子哥，菜好了么？我都饿了，不让我吃好喝好，这棉花我可不给你…” 李来福抱着个大面袋子，后边还跟着俩人，手里也都拎着东西。 “何主任，我来蹭饭了，来尝尝你的手艺…” 谭二旦抱着一箱茅台，还没看到傻柱就打招呼。 何雨柱掀开门帘就迎出来，漆黑的院里只有家门口一抹亮光。 “小来福、谭所长，外面冷快进屋…” 何雨柱笑着招呼俩人，俩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他接谁的都不是，索性不接了。 冉秋月也跟出来，掀着门帘请李来福谭二蛋进门。 李来福冲冉秋月笑着打了个招呼，拎着面袋子进了门。 谭二蛋抱着个箱子停在傻柱面前，“何主任，后面是我们所指导员田延长，老田，你快点…”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谭所长怕自己不认识，还挺客气。 “谭所长，外面冷，咱们屋里说…” 何雨柱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又紧走两步迎接来人。 “田指导员，你脚下留神，我们这是老院子。路不太平…” 田延长尴尬地笑了笑，这黑天墨地的，俩人谁也看不着谁。 “何主任，咱们进屋说…” 何雨柱笑了笑，掀着门帘把人请进门。 田延长一进门吓一跳，不大的屋里满是人，别说坐了站都没地下脚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没想到家里一下会来那么多人，总不能让大家都站着，只能自己说话了。 “不好意思各位，家里有点小，委屈大家了。小虎、小来福你俩坐床上，谭所长、田指导员，请坐…” 安排好大家坐下，何雨柱又给大家一一做了介绍，让大家嗑着花生瓜子聊会天。 “大家先歇一会，天冷我也没先下厨，现在我马上起锅，菜马上好，咱们一会儿喝酒，大家也尝尝我的手艺，易大爷，帮我招呼大家…” 易中海和龙老太太相视一眼，屋里除了领导、警察就是工人，哪是他们说的上话的。 何雨柱说完转身去了厨房，冉秋月和这些人也不熟，跟着也去了厨房。 厨房里雨水已经把所有菜都备好了，见谭所长、田指导员来了，没看到曹元正，还有点儿着急。 何雨柱走进厨房，一眼就看透雨水的心思，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雨水，你去那屋，一大爷陪着聊天，你过去招呼一下，对了，这烟你也拿着？” 何雨柱说着从兜里掏出两盒中华递过去，雨水笑着接过烟，转身去了傻柱屋。 我哥今儿真是大出血，小曹去哪了，真是关键时候掉链子。 傻柱安排的不错，屋里所有人雨水都认识，傻柱这边炒菜一会再喝酒。 雨水一出门正跟冉秋月碰上，一把拉住冉秋月。 “嫂子，厨房我哥自己就行，你给我回去，咱们嗑瓜子聊天等着吃…” 厨房没人，傻柱索性关上门，先捅开火起锅烧油。 油刚热好，何雨柱第一个菜就下锅了，不一会儿整个95号院就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李来福嗅了嗅鼻子。看了一眼冉秋月。 “嫂子，柱子哥为了娶你，可是豁出去了，炒菜用的都是花生油，这花生油别说自己吃，我们铁路食堂都没有…” 冉秋月一脸娇羞，看了一眼李来福。 “也是小何有这本事，这花生油从小到大我都没吃过几次…” 李来福又拍了拍面前的面袋子，看看雨水，又看看冉秋月。 “嫂子，这是20斤棉花，一箱茅台，还有不少好东西，都是柱子哥在我们所换的，都是为去你家准备的…” 李来福说着还挺羡慕冉秋月，看来傻柱为娶媳妇真下血本。 冉秋月双颊绯红微微一笑，又看了看雨水。 “这些棉花也不全是我们结婚用，还要给雨水准备嫁妆…” 雨水白了一眼李来福，说两句得了，还能老拿我嫂子开涮啊。 “小来福，你也老大不小，改天姐给你介绍个对象，我们棉纺…” 易中海看着面前一大面袋子的棉花和一整箱的茅台，他活大半辈子，一次见过这么多棉花、茅台，还是人家小来福开着吉普车给送来的。 谭二旦一脸戏谑地看着李来福，叫你小子得瑟，现在有人治的了你吧 “雨水，赶紧给他介绍，他要敢不去，我让他所长拎着他去，臭小子开个吉普车，上我们所里得瑟…” 李来福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田延长。 “我冤枉啊，谭叔，我都是为给柱子哥带东西，才借的吉普车，对了，我得把吉普车挪一下，小虎，走、给我帮忙…” 李来福一看大家把矛头对准自己，准备先出去躲一下，等饭好再回来。 “来福，去哪，马上开饭了…” 何雨柱透过厨房窗户，看李来福和林小虎要走赶忙招呼。 “柱子哥，为了给你带东西，我特意借了吉普车，挡路了，我出去挪挪…” 何雨柱撇撇嘴，这个小来福啊，嘴里没一点实话。 换的大多数东西自己都是带走了，就剩两样还得开车，肯定是他自己得瑟… “好，那你快回来哈，不然一会好菜好酒不等你…” 何雨柱嘴里说着又一个菜出锅了。 “雨水，来、给我帮个忙…” 就这一会儿，案板上已经摆满了菜，家里的盘子用完了。 “哥，啥事，是扒葱还是扒蒜？” 雨水走到厨房门口，扒着门缝问。 “你找一大妈家借几个盘子，让一大娘别做饭了，一会来咱家吃…” 雨水答应一声小跑去了。 “小何，你看，我干点啥？” 冉秋月看雨水出来，她赶忙过来搭把手。 “你去雨水屋，把桌子收拾下，今儿人多，咱们开两桌…” “哥，盘子来了…”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雨水就端着盘子回来，后面还跟着一大妈。 “雨水，你家小曹哪？咋了，对我有意见？” 雨水放下盘子，拉着冉秋月进了自己屋，俩人收拾桌子。 “柱子，有什么需要一大妈干的…” 一大妈看傻柱家来这么多人，早就想来了，碍于傻柱没叫，就一直等着。 “我这儿不用了，不过还真得麻烦您，我这儿就一个灶，没法热豆沙包，这一笼豆沙包在你家热热…”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一大妈说着端起蒸笼就走。 “哥、哥…我回来，我带了馒头，你不用准备了…” 正在这时曹元正背着个面袋子走进中院。 “何主任，菜倒了…” “何主任，我们也来凑个热闹，你这手艺比我们国营饭店好…” 躲在中院门口的阎阜贵撇撇嘴，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好嘛，傻柱这是来了一桌领导，个个还都比他大…” 第115章路有冻死骨 “小曹，你回来正好，收拾一下准备吃饭，我这边菜好了…” “柱子，那这豆沙包还热吗？” 一大妈端着蒸笼一听小曹带着馒头回来了就有点犹豫。 “热啊，一大妈，咱今儿人多，咱多准备点，您热上马上回来，老太太、小冉都这儿，还全指着您给我说好话呢…” 何雨柱嘴上说着。手上还抄着菜。 整个95号院香味扑鼻，时而是红烧肉的香味，时而是水煮鱼的鲜香。 “柱子哥，菜好了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李来福挪好车，拉着林小虎刚进95号就扯着嗓子喊。 “小来福、小虎，你俩回来正好，来、帮我端菜…” 他跟这俩小子也算发小，肯定不跟他们客气，再说端个菜有啥？ “小何，我来，哪有让客人端菜的？” 冉秋月听到声音，放下手里活，赶紧来端菜，却被傻柱一把拉到身后，肌肤相碰的瞬间。感觉手上麻酥酥的，有股过电的感觉。 “一会你端你们那桌就行，我娶媳妇又不是伺候人的…” “柱子哥，好香啊，” 李来福和林小虎一进厨房。看到满案板的菜都瞪大了眼睛。 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排骨豆角、红烧茄子、油炸花生米… “来福、小虎，人多咱们开两桌，每种菜你们端一个，这个水煮鱼稍后出锅…” 何雨柱还说着，李来福捏了块红烧肉就放嘴里了，随后端着两盘菜赶紧走了，林小虎端着两盘菜回了屋。 “小冉，你帮我看着锅，我去给他们拿酒…”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的炒勺交给冉秋月，端着两盘菜回了自己屋。 屋里易中海两口子正扶着老太太出门，这屋全是领导，他们不适合在这儿。 “老太太，您去雨水那屋，易大爷，您等会，这瓶茅台给老太太拿过去…” 何雨柱说着撕开整箱茅台，拿出一瓶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8块多一瓶，他每月100块钱工资都没喝过，傻柱是真大方。 “不用，这、你留着，办大事用…” 何雨柱把酒强塞进易中海手里，“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就好这一口，今儿有好菜，让来太太多喝两口，把老太太送过去，你可得回来…” 等何雨柱看向桌子这边，大家都坐好了，桌子上不仅有自己炒的菜。还有个溜肝尖一个溜肥肠，都是用盆装的，量非常大。 “何主任，忙完了吧，快坐…” 国营主任张学林赶忙招呼。 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曹元正，把林小虎带来的花生米递给他，让他找个盘装上。 “张主任，你和张大哥来，我很高兴，大家先抽烟吃瓜子…” 何雨柱说着又往桌上放了两盒烟，添了些花生瓜子。 正在这时易中海也回来了，看人都到齐了。 “大家伙先别急，今儿坐我这儿都没外人，不过很多人还互相不认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何雨柱又挨个做了介绍，当说到李来福副科级时，大家都吓一跳，想不到他十八九就已是领导了，还是铁老大的，也着重介绍了易中海，给足了他面子，又着重介绍了林小虎。 其实这是何雨柱刻意再打造自己的人脉圈，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有资源大家可以找我互换，同时也是给自己塑金身，有易中海在，很快95号院都知道傻柱人脉有多广。 何雨柱拿起林小虎带来的二锅头打开，挨个给所有人倒上酒。 “来，我先提一个，欢迎大家来我做客，今儿菜、酒我都管够，大家吃好喝好…” 喝完第一杯，何雨柱拍拍曹元正。 “小曹，一大爷，你们陪好，我哪还有个鱼，马上就好…” 这个年头的请客吃饭还不像后世，来了直接吃。 今儿虽说在傻柱这儿吃饭。但大家都没空手来，或带菜或带酒，还有带馒头。 何雨柱来到厨房，案板上的菜已经端完了，冉秋月还拿着炒勺看着锅。 “小冉，我来吧，你赶紧去吃饭，凉了不好吃…” 冉秋月一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傻柱在那桌早就吃上了。 看冉秋月没反应，何雨柱一把拉住她手。 “走，我送你过去，人多吃饭，千万别不好意思。别管别人说什么，一定要吃饱…” 何雨柱拉着冉秋月进了雨水屋，一大妈、龙老太太、雨水，也是刚坐好。 “老太太、一大妈，看着干啥，吃啊，雨水，把茅台给老太太打开，小冉、来，能喝就喝点，别喝醉，全当暖暖身子…”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大眼瞪小眼，这么好的饭菜，这么好的酒，这一辈子都没吃过两回，都不敢下筷子 “雨水招呼着赶紧吃，凉了不好吃…” 何雨柱说着回了厨房，他知道这年头的人缺油水，饭量也大酒量也大，又盘算了一下准备的饭菜够不够？ 隔壁贾家一家人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玉米糊糊难以下咽。 秦京茹：姐，傻柱怎么这么大本事，红烧肉、红烧茄子、油炸花生米… 棒梗：还有豆角排骨，我以前就吃过，妈，你再去要呗… 小槐花：还有西红柿鸡蛋，咱都多久没吃鸡蛋了， 小当：太香了，我都流口水。 “砰砰…” 秦淮如耷拉着脸，看了所有人一眼。 “都给我安分点，你奶奶还在里面蹲着呢，也不看看谁在傻柱家吃饭，派出所所长…” 院里各家反应都不同。 “看到了吧，来傻柱家的除了警察，就是国营饭店的…” “那还不是普通警察，是鼓楼派出所所长、指导员，小来福也是铁路派出所的副科长，国营饭店主任，全是领导…” “傻柱这又是肉又是排骨还有鱼，哪样咱也搞不到…” 阎阜贵把自己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来到刘海中家门口，敲了敲门。 刘海中一听就知道阎阜贵这个老抠来了，赶忙把自己包裹严实。 “老阎现在就去啊？人傻柱家正喝着呢？” 阎阜贵嗅了嗅鼻子，眼里只冒光。 “红烧肉、排骨豆角、水煮鱼…咱一年也吃不上一次，三大爷这一顿齐活…” 刘海中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翻了个白眼。 “这算啥，你没见小来福开吉普车给傻柱送东西，小来福可是副科，茅台都是成箱送…” “唉，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傻柱这一顿赶上咱们全家半了月了” 阎阜贵仰天长叹，听着傻柱屋里推杯换盏的欢笑声，恨不得自己也在里面，一箱茅台，他一次还没喝过呢。 “老阎，贾家缺粮怎么办？” 刘海中看着傻柱屋里，此时竟有点羡慕易中海，派出所所长、国营饭店主任，平时看他都不看他一眼。 “慌什么？等傻柱喝完酒，找他商量商量…” 第116章物资大佬 “来，干了这一杯，我这还有两瓶西风，今儿咱们都干了…” 何雨柱看着这桌人，各个喝的脸红脖子粗，嬉笑颜开头上微微见汗。 “柱子哥，你们先喝着，我去趟厕所…” 李来福一看傻柱又拿出两瓶西风，嘴角抽了抽，这些人太能喝了，他实在喝不下了。 “怎么来福，喝多了，别掉厕所了，让小虎陪你去，赶紧回来，不让你喝了，这酒挺贵的，吐了就瞎了…” 何雨柱扶了小来福一把，真怕他喝趴下，拍拍林小虎，让他陪来福去趟厕所。 他是真怕来福掉厕所里，这时候的厕所就是个大粪坑，每年都有孩子掉进去，来福这个京城最年轻的科长要掉进去，这笑话就大了。 “小虎，一定看好小来福…” 谭二旦说着笑了笑，看看张学林、田延长，又笑着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何主任，今儿就这样吧，咱们每人都喝了小一斤，小来福酒量不行，真把他喝趴下，他们所长就该找我了…” “哪是，绝对不能喝多了，吐了都对不起何主任这桌菜…” 张学林笑着说，傻柱这桌菜做的比国营饭店还好吃，更何况这些新鲜蔬菜，有钱都买不到。 “那是，光这菜咱们都弄不到，估计是从南方运来的，我们局里都没有，也就何主任有这本事…” 张学林大哥，国营饭店大厨张老大也说，别看这黄瓜，茄子，西红柿夏天不起眼，在冬天确实是个好东西，他们别说吃，见都没见过。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就一点青菜吗？鱼我都钓来了，以后你们谁想吃可以找我，多了不敢说，10斤8斤没问题…” 谭二旦一下瞪大眼睛，这有七八种蔬菜，每种十斤八斤也不是小数。 “何主任，你可别拉硬的，加一块几十斤，这可不是个小数…” 何雨柱笑了笑，起身来到门口，从挂着的挎包里拿出一盒特供雪茄，顿时屋里的人眼都变了，盯着傻柱手，都不舍得离开。 “前几天有几个大院子弟找我买鱼，我不卖，他们就拿特供烟、中华烟跟我换，这些菜也是他们跟我换的，听说是御泉山特供的，吃他的人可是收音机经常出现…” “御泉山”几个字一出来，所有人看傻柱眼神都变了，京城人都知道哪是什么地，别说去了，想想都很激动。 何雨柱说着打开手里的特供雪茄，一人分了一根。 “大家伙尝尝，没多还没少么，换换口味…” 大家接过烟，谁都没舍得抽，都好奇打量着，或放鼻子闻着，根本不舍得往嘴里。 特供雪茄可是京城烟圈里的顶流，别说抽了见还是第一次见。 谭二旦拿着雪茄，很怕碰坏了，小心翼翼放进上衣口袋。 “何主任，你跟那几个大院子弟很熟？他们经常找你帮忙…” 何雨柱笑了笑，指着满桌子的菜。 “还行吧，他们经常去厂里找我，还说要拜师呢，估计他们家里也知道，不然这么东西他们带不出来…” 张学林盯着手里得特供雪茄，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 “何主任，还是你路子野，只要跟这些大院子弟搞好关系，你这前途不可限量，有个一两年都远超我们…” 他们这些底层领导，平时想见上级领导很难，只有领导身边有人才能轻松达成目的，傻柱要是把这层关系捋顺，别说他们就是轧钢厂厂长也得巴结傻柱。 何雨柱笑了笑，举起自己酒杯。 “来、咱们喝咱们的，不等小来福了…” 唉，别说一两年，有个半年就该起风了，到时候一切都变了，现在地位越高，摔的可能越狠，我还是老实在底下待着吧。 易中海听到傻柱能跟御泉山能搭上关系，还是大领导的家人，激动得腿肚子都哆嗦，暗暗高兴，幸好跟傻柱修复关系了，不然得后悔死。 “何主任，我明儿去局里开会，要是需要这些菜，你到时候帮我弄点…” 张学林一听傻柱关系都能够到御泉山，感觉今天来着了，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抓紧往上爬，争取再升一级。 “没问题，一定要少量，也就能满足你们领导，你们局食堂就算了，量太大，出了事咱们都顶不住…” 何雨柱点点头，感觉空间里的这些菜终于可以变现了，小范围流通出不了事，而且价还高，自己稳赚不赔。 “何主任，我们那边也一样，我懂怎么做，绝不会让你为难…” 谭二旦、田延长相视一眼，既然国营饭店张主任都都开口了，他们也不用客气，再说谁不想升官。 “来、没问题，提前给我打招呼，我尽量给你们搞，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柱子哥，你们怎么还没喝完，咱们赶紧吃饭吧，明儿我还得出车呢…” 李来福扶着林小虎摇摇晃晃回来，见还没上馒头有点着急了。 “好，来，咱们杯中酒，喝完我去端馒头…”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曹元正起身就去了厨房，整个屋里就他最小，端茶倒酒端饭，哪还用别人。 雨水这一桌，已经吃完了，虽然傻柱给她们开了瓶茅台，也就龙老太太喝了两杯，其他人都没喝，但桌上菜基本吃完了，毕竟吃了半个冬天的萝卜白菜，好不容易换换口味，大家都放开了吃。 雨水听见动静，也去了厨房，厨房的馒头是曹元正在国营饭店买的，他们所来仨人怕傻柱准备吃的不够。 一大妈一看上馒头了，回家把热好的豆沙包也端来了。 “各位，今儿就喝这些了，咱们好好吃饭，馒头不够我这还有豆沙包，大家一定要吃饱…”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豆沙包就给小来福抢走了。 “柱子哥，你废话真多，豆沙包都给我吧，你们都吃馒头去，一会再给我补根特供烟，你要没有，我找嫂子说去…” 李来福咬了一口豆沙包，发现是甜的，直接把整筐豆沙包拿走了。 傻柱不愧是厨子，这好吃的太多了，不仅菜好吃，鱼好吃，连豆沙包都是甜的，等我出差回来天天来。 “小来福，这十几个呢，让大家都尝尝…” 一屋子大老爷们儿风卷残云，一会儿就吃完了。 李来福拍着肚子一脸满足，看看一屋人。 “柱子哥，你做饭太好吃了，我能在你这儿入伙吗？”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太能吃了，一口气干了5个豆沙包，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滚、就你那点口粮，根本就不够你吃的…” 李来福撇撇嘴，白了傻柱一眼。 “柱子哥，你别看不起我，我经常出车，经常往回带好东西，咱俩合作一把，我出东西你出手艺？” 谭二旦一把推开李来福，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俩物资大佬就别气我们了，我们刚吃饱，你们就吃好的了，走、走…” “对，时候不早了，何主任，我们走了…” 张学林、田延长、林小虎纷纷起身穿大衣，这一顿在傻柱这儿吃的太好了，他们都有点不想走了，而且傻柱还有不少好东西，暗暗决定一定要维护好和傻柱的关系. “好、好、别着急，我送送你们…” 见大家都要走，何雨柱也没留，更何况他还要送冉秋月回家呢，他相信过了今晚他又能增加一笔收入，虽然不多但稳妥。 “何主任，别送了，我和老田先走了，有时间到我们所玩…” 第117章我就是个听喝的 谭二旦推着自行车，不让傻柱送，大冬天挺冷没必要。 这屋里的人一出来，雨水、冉秋月也从另一个屋里出来了。 “得，听你得，谭所长、田指导员慢走，小曹、雨水，帮我送送…”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今儿请客就是为了雨水，这时候肯定让他们表现。 “何主任，我们也走了，没事到我们国营饭店玩，顺便给我们指导指导，以后有鱼也给我们送点…” 张学林握着傻柱手，开着玩笑说，他今儿带着菜带着酒来就是跟傻柱攀关系，今儿傻柱可是把钓的鱼都给了侯子，没给老乔，这让他高兴了一天。 “没问题，何主任，等我忙完结，一定给你送一批…” 何雨柱拍着张主任手说，他现在的鱼根本不愁销路，而且还都是国营大单位，至于卖给谁就看谁给的多了。 “柱子哥，我也走了，回头给我淘换点花生油，我吃着香，回头我拿好东西给你换…” 李来福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林小虎扶着，估计早撑不住了。 “没问题，你出车回来找我来拿，多了不敢说，一两斤油没问题，回家歇着吧。明天还得出车，小虎，帮我把来福送回家…” “好来，柱子哥，我们走了…” 林小虎摆摆手，扶着李来福回了家。 送走所有人，何雨柱扭身回了四合院，看来应酬也不轻松啊。 “呦、三大爷够忙的，现在有空吗？说点院里事…” 前院门口黑影处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何雨柱吓一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 “二大爷，你这干嘛？大半夜不睡觉躲这儿吓人…” 阎阜贵抹了抹鼻涕，他是在这特意等傻柱，大半夜冻得直流鼻涕。 “三大爷，咱别在这儿说了，天挺冷的，去你那儿说…” 阎阜贵说着簇拥着傻柱往前走，主要傻柱做了那么多好东西，肯定没吃完，这时候去还能吃上。 屋里，一大妈、冉秋月正打扫卫生，龙太太正磕松子，看到阎阜贵先是一愣，赶忙打招呼。 “老阎，都这个点还串门呢？” “老太太、一大妈、小冉，这不是找三大爷商量点事，对了，三大爷，我去叫老刘…” 一大妈看了看老太太，微微皱眉，又看了看傻柱，这个老阎这个点找傻柱肯定没好事。 “柱子，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先送小冉回家，太晚了，她家里人再担心…” 何雨柱看看表，伸手就去拿棉帽子、围巾。 “得、一大妈，我听您的，我现在就送小冉…” 这年头可没未婚同据一说，，回家晚都会被骂，何雨柱可不会让冉秋月被骂。 “来了、来了…” 阎阜贵吆喝着就进了屋，后面还跟着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有什么事非得晚上说，我还要送小冉回家呢…” 刘海中进门先吸了吸鼻子，但闻着香味，他口水都要流出来。 “三大爷，这不秦淮如找我和老阎了，说家里没粮了，你看怎么办？” 何雨柱柱撇撇嘴，看了一眼刘海中，又看了看阎阜贵，这俩老登这是解决不了，把问题甩给我了。 “一大爷、二大爷，我就是个听喝的，你俩咋说我咋办？” 刘海中阎阜贵相视一眼，傻柱不愧是领导，这一下又把问题甩回来了。 旁边一大妈、龙老太太也微微皱眉，这俩老登争着当大爷，遇事又解决不了，舔着个逼脸来找傻柱。 “以前这情况，要么院里出面帮她买，要么给她捐钱…” 刘海中挠挠头紧皱眉头，他也没好主意，这可是他当一大爷的第一件事，一定要办好，既然没办法，就按以前的做法办。 阎阜贵眯着眼看着傻柱，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呼”一阵凉风进来， 易中海红光满面一掀门帘进来，扫了一眼屋里人吓一跳。 “呦，仨大爷这是开会？你们聊，我送老太太回去…” 易中海这话说的酸溜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得，一大爷，你来正好，您代表我跟俩大爷商量秦淮如家缺粮，我送小冉回家…” 何雨柱说着收拾利落，另一边冉秋月也收拾利落。 “仨大爷，别着急，我这儿有水有烟有瓜子，你们慢慢商量，我送完小冉就回来…” 何雨柱说着和冉秋月就出了门，外面漆黑如墨，只有胡同路灯昏黄得路灯照亮一片。 别说冉秋月一个女人，就是他都有点害怕。 俩人各自骑着车，沿着南锣鼓巷往前走，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轮胎和路面接触的沙沙声。 “小何，其实我不着急，你完全可以商量完再送我…” 冉求月怕耽误傻柱事，小声怯怯地说。 “小冉，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脸，靠道德绑架，沾别人便宜生活，关键她们还觉得里所应当，别人怎么样我不管，反正沾我便宜没门，我钱也是辛苦赚的…” 何雨柱说着看了一眼冉秋月，其实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原本寒冷的空气，竟然有几分甜蜜的氛围。 冉秋月淡淡一笑，看着傻柱的眼里竟充满羡慕。 “小何，其实你不用嫉恶如仇，社会就这样，谁穷谁有理，毕竟大家都同情弱者，何况你也不差钱…” 何雨柱笑了笑，想不到冉秋月还挺通透，知道这不是讲理的时候，只能循序善诱。 “你说的对，其实问题解决不了，还可以把扩大矛盾，一旦涉及到所有人利益，就会有人打破僵局…” 冉秋月点点头，借着路灯一抹昏黄的灯光，看到傻柱果断刚毅的脸，他难道真没读过书？ “小何，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绿挎包。 “今儿我凑齐结婚四大件所有票，棉花你也看到了，去你家的烟酒糖茶也都备齐了，布票还差点，明儿我再去钓一批鱼，绝对能凑齐，现在你不嫁给我都不行…” 其实何雨柱有点疑惑，总感觉跟冉秋月发展的太顺利，总感觉后面有个深渊张着巨口等着自己。 冉秋月翻了个白眼，心里美滋滋的，非常满意傻柱的表现，嘴上还是忍不住矫情。 “嘿嘿…我不愿意嫁你还能抢？”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一眼满心欢喜的冉秋月。 “人哪，吃惯了细粮，就吃不了粗糠，我是你世界里的唯一，除非你没苦硬吃…” 瞬间何雨柱想到电视剧里的冉秋月被调去扫大街，如果冉秋月不嫁给自己，估计也摆脱不了这个命运。 “到了小何，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虽然是第二次送冉秋月回家，可黑灯瞎火，何雨柱还是没记住路，现在看确实到了。 “好，那你回家吧，我看着你进门再回去…” 第118章哈密瓜 冉秋月下了自行车，冲傻柱笑了笑。 “那行，我回家了，天挺冷，你也早点回去，黑灯瞎火的你慢点骑…” 何雨柱点点头，看着冉秋月进了大门。 这是他第二次送冉秋月回家，虽然是晚上，两次冉秋月都没让他进门歇会，虽然还没正式上门，可见过冉秋月母亲，双方家里人全都知道了。 而且冉母并没明确反对，和冉秋月总感觉有点若有若无的感觉，说不定冉秋月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何雨柱长叹一声，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走。 冉秋月是最适合傻柱的老婆，并不是唯一老婆，如果登门拜访不顺，他肯定及时止损转身就撤，绝不当舔狗，世上好女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凭自己手里的物资，什么对象找不着，什么寡夫、离婚的都不在考虑范围… 何雨柱骑车刚走，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就出现个人，手里还拎着块板砖，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 “敢抢我媳妇，老子弄死你…”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悠悠哒哒往回走，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他硬走了半小时。 何雨柱一点都不想掺和秦淮茹的事，这女人贪得无厌，总觉得别人欠她似的，永远都算计怎么从别人那儿捞好处，仿佛人人都该顺着她、帮着她，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儿想想就膈应。 等何雨柱回到95号，发现家里跟开茶话会似的，隔着老远就听家里聊的热火朝天，非常热闹。 “呼” 何雨柱一把掀开门帘，好嘛，屋里不仅仨大爷都在，连龙老太太也在，还有一大妈、雨水、小曹，大家东家长西家短聊着八卦。磕着瓜子抽着烟，瓜子皮乱飞，屋里烟雾缭绕的。所有人乐的后槽牙都都露出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怎么商量好了吗？”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脱着棉帽子、围巾。 刘海中阎富贵相视一眼，都想让对方先说话，毕竟刚才傻柱不在，谁也不知道傻柱什么意思？ “三大爷，现在只有秦淮如家缺粮，我和老阎、老易商量，大家伙捐点钱，让她自己买…” 刘海忠笑着说，同时观察傻柱的一举一动，以往易中海提议，傻柱总是第一个响应，这次他也希望傻柱能那第一个响应，号召大家给院里捐钱。 这可是他上任一大爷以来第一次主持大局，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对，一大爷说的对，大家出点钱，让秦淮茹自己解决…” 阎阜贵挠挠头跟着附和，其实他是想收钱帮着买，这中间他还能捞点好处，这次只有秦淮茹一家。买的非常少，他提不起兴趣。 何雨柱笑了笑，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聋老太太。 “行，那就按一大爷意思办。今儿有点晚了，这捐钱肯定得召开全院大会，那就得明儿了…” 何雨柱说着意念一动，往床底放了个哈密瓜，还是上次在铁路派出所换的。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看电视刷视频时间过得飞快，刘海中、阎阜贵就这么嗑着瓜子聊着天，等了自己半小时，肯定是想打自己的秋风。 既然要让刘海中、阎阜贵跟自己一心，肯定得给点好处，也让他们见见世面。 “今儿正好，这屋里也没外人，我给大家吃点稀罕的，雨水，把我床底的哈密瓜拿出来，让一大爷、二大爷，老太太都尝尝…”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过所有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只要给点好处，再露店实力，四合院这些禽瘦肯定按自己意思走，秦淮茹还想用一大爷二大爷压我，没门。 屋里人多椅子不够用，雨水小曹正好坐傻柱床上，听完赶紧伏身往床底看。 “哥，这是啥瓜？我还是第一次见…” 雨水说着抱起哈密瓜，京城很少有哈密瓜，毕竟它产自大西北，离京城太远，别说雨水是第一次见，就连龙老太太易中海这些人也是头一次见。 只见雨水抱着个椭圆裹着金黄与青绿交织的网纹球形瓜，表皮微糙却坚实。 何雨柱接过哈密瓜轻轻放到桌上。 “老太太、各位大爷，这就是哈密瓜，产自大西北，铁路局从西北用火车就带回俩，一个就到我手里了，今儿就让大家尝尝大西北的瓜，这瓜可甜了，跟吃糖似的…” 何雨柱拍着哈密瓜，介绍着哈密瓜吐沫星子乱飞，简直夸得没边了 “柱子，我们看看就得了，你赶紧收起来，明儿卖到厂里去，我们吃的都瞎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手里的哈密瓜，赶忙阻止，他们就是普通工人，哪配吃那么好的东西。 “对、对…柱子，赶紧收起来，我们吃都白瞎了…” 一大妈也出声阻止，柱子就是年轻气盛，这么好的东西，哪能给刘海中阎阜贵吃。 何雨柱笑了笑，示意雨水去厨房拿刀，雨水也微微皱眉。觉得这么好东西，应该自家人，或给嫂子吃，给刘海中、阎阜贵吃，真是白瞎了。 “一大爷、一大妈，这屋里全是自己人，怎么吃都不心疼，咱们也尝尝西北的瓜什么味？” 刘海中、阎阜贵眼都圆，这年头可不像后世，即使没吃过，在电视、小视频也见过，这俩人是真第一次见，虽然不知什么味，但看着就好吃。 何雨柱说着目光扫过所有人，就看到刘海中、阎阜贵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 “以我跟铁路局的关系，以后不缺哈密瓜，随时吃随时有，以后轧钢厂买火车票、买卧铺甚至车皮都可以找我，这可是杨厂长、李厂长确认的，全厂领导都知道…”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仨老登倒吸一口凉气，傻柱这本事太大了，能给全厂买车票、卧铺，甚至车皮都能弄到，以后一定要巴结傻柱，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哥，刀来了…” 雨水拿来刀还是不想把这个瓜给别人吃，甚至自己吃都觉得浪费，最好跟厂里再换粮食。 何雨柱接过刀，没丝毫犹豫，直接就切哈密瓜上，清脆“咔”声如裂玉，橙黄瓜瓤莹润饱漫，瓜汁瞬间流出，甜味随之飘出直入鼻孔，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今天是抄上了，平时吃着哈密瓜的人，都是在收音机里才能听到的，今儿你们也当一把大领导…” 何雨柱一边切瓜一边打量着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仨人闻着味馋的直咽口水。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一边暗叹傻柱有本事，一边决定还是得跟着傻柱混才行，才能吃到好东西，不然一辈子都吃不上哈密瓜，享受不了大领导的待遇。 “来、先给老太太、易大爷、一大妈…” 何雨柱一边分着哈密瓜，意念一动把哈密瓜几个瓜子收到空间，顺便种上，这下就不缺哈密瓜了。 “哥，给我嫂子留一块，明儿让她吃…” 于是把自己的哈密瓜掰开一半给小曹，留一块给冉秋月。 “得，听雨水的，今儿就吃个稀罕，改明儿我多换点，大家吃过瘾…” 何雨柱说着拿起自己手里的哈密瓜就咬了一大口，当真不说这年头的哈密瓜，没科技狠活，是真的甜。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接过哈密瓜，都没舍吃，小心翼翼用鼻子闻了闻，不用吃闻着这瓜就很甜， 哈密瓜流到手上的瓜汁，仨大爷都不舍得浪费，都用嘴舔干净，见傻柱大口大口的吃，才小口小口尝尝。 “三大爷，这哈密瓜真甜，怪不得铁路局要大老远从西北运过来，恐怕也只有大领导才能吃上…” 第119章农夫与蛇 阎阜贵吃着哈密瓜，差点把皮都吃了。 “三大爷，这哈密瓜真甜，要不是借你光，咱们一辈子都不上…” 刘海中也赶忙拍傻柱马屁，自己一辈子都想领导，眼看都要退休了，还没当上领导。 看人傻柱20出头就是食堂主任了，还能铁路局攀上关系，包了整个厂的火车票、卧铺，傻柱这是要在轧钢厂支楞起来啊。 “柱子，再有这好东西，你还是给李厂长，说不定他还能给你升官涨工资，我们吃都白瞎了，以后你也得结婚生孩子，日子长着呢…” 易中海一边吃一边叹息，既为了吃到哈密瓜高兴，又为了傻柱败家心疼，这可是他的养老人。必须得盯紧了。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看老哥仨，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 “仨大爷想吃就说话，这都不是事儿，今儿咱们吃哈密瓜，明儿咱就吃西瓜，别看这死冷寒天的我也不能亏待仨大爷…” “三大爷，要说尊老爱幼孝敬长辈。你是这个，全院谁也比不了…” 阎阜贵说着冲傻柱树了个大拇指，以前他们这大爷当的，屁好处没捞到，生一肚子气，还是得给傻柱搭伙。吃的喝的全有了。 何雨柱看着阎阜贵笑了笑，刚还想怎么说秦淮茹呢，你们就送话题了。 “还是二大爷教的好，您常说吃不穷穿不穿，算计不到就受穷，我以前家里没点余粮，雨水回来连个热乎饭都没有，每晚饿着肚子睡觉，偶尔带饭盒，还都让秦淮茹截走了…” “后来我受二大爷启发，去护城河钓鱼跟厂里换东西，跟国营饭店换东西，现在跟铁路局换，不得不说，这过日子就得算计着来，我现在不仅家里不缺吃的，还抓了特务找了对象，我觉得全院都得向学习二大爷，跟二大爷取取经，学学怎么过日子…” 何雨柱一脸感激地看着阎阜贵，瞬间把他捧的高高的，让他飘飘欲仙找不着北。 阎阜贵一脸享受地享受着傻柱的马屁，嘴咧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三大爷，别急、慢慢说，你觉得谁最该向我学习？” 刘海中紧皱眉头一脸阴沉，这个傻柱怎么回事？要拍马屁也应该拍我这个一大爷，怎么拍老阎这个二大爷了。 另一边龙老太太、易中海老两口也看着傻柱，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么。 “这还用问，肯定是秦淮茹这些老缺粮的人家，今儿轧钢厂刚发工资她就缺粮了，缺粮就去买啊，刚发工资不会又没钱吧？院里大多都是工人，一人上班养活全家，家家日子都过得紧紧巴巴，老这么给她捐钱也不是办法，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咱们呢…” 阎阜贵嘴角抽了抽微微皱眉。一提秦淮茹他也头疼。 “三大爷，秦淮如一个寡夫，我也没什么办法…”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阎阜贵，又看看刘海中、易中海。 “二大爷，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家也是一人上班养活全家七口，秦淮如也是一人上班养活全家五口，你家还都是大孩子，个个比棒梗大比棒梗能吃，把你的小窍门教教秦淮如，别让人背地里戳咱脊梁骨…” 阎阜贵紧皱眉头一脸委屈，双手一摊。 “三大爷，家家都是这么过日子，我哪有什么窍门…” 何雨柱紧皱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阎阜贵。 “二大爷，比如把白面换成棒字面，把棒字面换成地瓜，这一下多出好几十斤粮食，撑也能撑到月底…” 阎阜贵一听后背直冒凉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三大爷，你怎么知道这事？” 阎阜贵这话一出口，就证明确实此事，登时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何雨柱笑了笑，这都是他在电视剧里面看到的。 “二大爷，一斤白面换5斤帮子面，一斤帮子面换5斤地瓜，秦淮如家的口粮全换成地瓜，一家人绝对够吃，无论吃的好坏，先吃饱再说，而且这还合规合法…” 这下阎阜贵、刘海中、易中海都掰着手指算起来，如果按傻柱这么算，以秦淮如家的口粮全换成地瓜，不仅吃不完，还有结余。 “一大爷、二大爷，咱不能让人当枪使，咱出面给她捐钱，捐钱的背地里骂咱，秦淮如背地里也骂咱，横竖不捞好的事我不干，二大爷你也别藏私，像这种好主意一定要推广，免得给咱们惹麻烦…” 何雨柱说着一脸幽怨的看着阎阜贵，好像他们以前捐款上当都是因为阎阜贵背地里藏私。 “柱子，地瓜吃一顿还行，顿顿吃孩子也受不了…” 易中海一脸便秘地看着傻柱，以前给秦淮如家捐款的都是他提议的，现在想想，他就是院里最大傻瓜。 “易大爷，您糊涂啊，我以前也是您这么想，那谁能一直出钱养秦淮如一家，再说要饭的还嫌饭馊？” 何雨柱说着紧皱眉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仨大爷，我也不怕笑话，院里就我给秦淮如家捐的钱多，可她婆婆还要抢我家，棒梗指着鼻子叫我傻柱，这就是95号院的农夫与蛇啊…” 仨大爷文化都不高，阎阜贵赶忙又讲了一遍农夫与蛇的故事，刘海中、易中海听了连连摇头。 贾张氏怎么对傻柱他们都亲眼所见，傻柱自己就借给秦淮如两百多块钱，秦淮如从没还过，还怂恿家人抢傻柱，这一家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龙老太太睁开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所有人，一脸严肃地看着易中海。 “柱子说的对，院里只能保证他们不饿着，吃好吃坏就看他们自己…” “啪！” 刘海中一拍额头，一脸严肃的看着阎阜贵、傻柱。 “老太太说的对，咱们只保证他们不饿着，至于吃好就看她们自个了，明儿开全院大会也不捐款…” 要是能不给秦淮如家捐款，就等于减轻了全院的负担，也算他这个一大爷上任的开门红。 “得，就听一大爷，我倒是能帮忙买南瓜、买地瓜，不要票，不过我不也垫付，帮谁买都得先给钱…” 何雨柱瞬间就想到空间还有2千斤南瓜，种的地瓜明天一早就能收，秦淮如借了自己那么多钱，怎么也得把钱收回来。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他一大妈把我送回去吧…” 龙老太太强撑着不走。就是怕刘海中阎阜贵来算计傻柱，没想到傻柱出了个主意一下从根上解决问题。 一大妈赶忙起身，扶着老太太出了门。 “得，三大爷，时候不早了，咱们明儿就这么办，我和老阎先回去了…” 第120章就等于有个粮库 刘海中说着起身就往外走，心里美滋滋的，傻柱这主意让他又省一笔钱，不然作为一大爷他不仅要带头捐还要多捐。 “对，三大爷说的对，我回去把过日子的小窍门总结总结，告诉他们，也算给院里做贡献了…” 阎阜贵乐呵呵地说，他们也不愿意捐钱，以前都碍于易中海的面子和院里大爷身份，现在从根上解决问题，为他们又省不少钱。 何雨柱赶忙起身掏烟给刘海中、阎阜贵递了一根中华烟，还非常恭维的帮他们点上。 “院里大事还得俩大爷做主，我就是个听喝的…” 这也算给俩老登种草，以后谁要想在院里发起捐款都会引起众怒。 “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曹元正说着就去穿大衣，收拾准备出门。 何雨柱扭头瞪了他一眼，又看看雨水。 “你俩等一会，我先送送俩大爷，雨水，从粮食柜拿十斤白面给老太太送去，顺便看看老太太缺油么，缺的话，先从咱家倒一半送去…” 何雨柱就是正常说话，特意让易中海、阎阜贵、刘海中他们听到。他傻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好来，哥…” 雨水答应一声，从粮食柜拿出个面袋子就去追老太太。 易中海也趁机跟着刘海中阎阜贵一块出了门，他们仨老家伙，被秦淮如一个寡夫，算计这么久，想想都脸红，背地里指不定挨多少骂哪，还是傻柱聪明，花钱买了教训，一语点醒梦中人。 以后遇到事儿，还是得问问傻柱，这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再加上当了领导格局也大，心胸也广。 等何雨柱回来，曹元正已经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准备出门。 “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想不到曹元正还挺有眼色，估计小曹是怕自己嫌他赖着不走。 “让你等会儿走。你就等会儿走，还差这一会儿吗？对了，晚上你拿来的馒头是谁买的？” 曹元正一愣，看了看傻柱马上说。 “馒头是所里出的票我出的钱，指导员怕我们来的仓促，你准备不够吃…” 这年头粮食都是定量的，大家很少串门，更很少留吃饭，像他们这样带着粮食来很正常。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这年头很多单位都有小金库，这种事很常见也不用纠结，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绝不空手来串门。 “那行，你等一下……” 何雨柱说着来到粮食柜，伸手拿出个面袋子掂了掂，又拿过旁边的面袋，把俩面袋子递给曹元正。 “来，这有10斤大米10斤白面，你拿回去，记住！来我这儿吃饭，你什么时候都不用拿东西…” 曹元正一怔，看着傻柱递来的面袋子，不知道该不该接。 “哥，今儿来那么多人，估计吃了你半个月口粮，我再拿你粮食，那还是人吗？” 大米、白面，这都是细粮，特别是大米。家里一两年都没见过了。 何雨柱直接把俩面袋子扔进曹元正怀里，想不到小曹还挺讲究，还知道为自己考虑。 “我这多了也没有，你要缺粮了，就来我这儿拿，娶了雨水，你就等于有个粮库，管好自己嘴，别往外说就成…” “呼！” 正在这时雨水一掀门帘进来，看了一眼曹元正手里的面袋子，微微皱眉。 “小曹你不会在我们家吃完，还要拿吧？” 曹元正尴尬地看看雨水，又看看傻柱，感觉手里的粮食烫手。 “雨水，我可没那么小气，这可不是我要的，是哥硬给我的…” 何雨柱瞪了雨水一眼，这还是担心小曹不来的自己妹妹吗？不就一点粮食吗？给你哥还装什么？ “雨水，你差不多行了，小曹今天来带那么多馒头，不给他补充点，你打算让他后半拉月吃窝头？别的不敢说，哥就不缺粮食…” 雨水尴尬地笑了笑，瞥了一眼曹元正。 “得，听我哥的，让你拿你就拿着吧，管好自己嘴，别什么都往外说…” 这年头家家粮食都是定量，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能额外搞到粮食，投机倒把这罪名可就不好说了，这也是傻柱不管给谁粮食，最多给10斤，就是怕谁嘴上没个把门的，乱说话让别人盯上。 10斤可以说自己省下来的，再多就说不清楚了，所以他可以请冉秋月吃饭，但从来不送兰秋月粮食，不熟悉的人，他绝不送粮。 “那行，哥，我拿着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曹元正提着俩面袋子，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20斤细粮，赶上全家一半的细粮了。 “行，我送送你…” 何雨柱说着就去掀门帘，却被被雨水一把拽住。 “哥，你别去我去，我每次出去都看到秦淮茹姐俩扒着门缝看咱们家…” 雨水说着一脸担心地看着傻柱，搞不清秦淮如姐俩要干啥？ “行，那你去吧，天太黑，送到门口就行，正好我掀开门帘散散味…” 何雨柱说着猛地掀开门帘，果然看到秦淮如家的门开着个缝，两个人影一闪而过，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秦淮如姐俩盯上自己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嘛，秦淮茹，秦京茹都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企及的人。 电视剧里，秦淮茹为了能让傻柱帮自己养孩子，多次搅黄傻柱相亲，害傻柱差点绝户，秦京茹为了嫁给许大茂，未婚同据还不算，还假装怀孕。 想到这儿何雨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万一睡到半夜，秦京茹钻自己屋里怎么办？那真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何雨柱装着给屋里散味，掀着门帘房门大开，还打开窗户通风。 趁这个空何雨柱还去了趟厨房，没想到厨房锅碗瓢盆洗刷干净了。 何雨柱扒着厨房门，看秦淮如门口人影闪烁，姐俩交换看着傻柱屋里动静。 “姐，你说我冲进傻柱家，直接钻他被窝，这下他就必须娶我了吧？” 秦京茹看着门外，小声问秦淮如。 “恩，现在去太早了，仨大爷刚走，这时候去也没人信，最好明天一早再去，趁他去厕所的空，你直接钻进他被窝。他不认都不行…” 秦淮茹盯着秦京茹的背影，暗暗决心，即使搭上秦京茹这个堂妹也得赖上傻柱，只有这样才能搞到粮食，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哥，大晚上你怎么还开门开窗，屋里这点热乎气都跑没了…” 雨水一进中院。就看到傻柱房门大开，还以为傻柱喝多了。 “雨水，我屋烟味太大，我通通风，你过来刷刷碗…” 雨水虽然有点儿有点儿疑惑，但还是大步进了厨房。 “哥，锅碗瓢盆我和一大妈都刷出来了，怎么还要刷？” “嘘嘘…你先回屋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咱俩换着睡，我怕半夜秦京茹钻我屋里，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 何雨柱一把拉过雨水，一脸认真地说。 “不会吧，哥，秦京茹一个大姑娘，哪能干这事儿…” 雨水瞪大眼睛一脸难以自信，觉得傻柱想多了。 “小心无大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再想咱吃啥，秦淮如家吃啥，要是赖上我，秦淮茹一家以后就吃香喝辣的，你的陪嫁，她都给你要走…” 何雨柱看着雨水，这妹妹是严重低估了秦淮茹姐俩的手段，这才哪到哪，只要秦淮茹一直住这个院里，这种都算小事儿。 “行，哥，那我就回屋收拾了，你准备好叫我，秦淮如要真敢进你屋，我撕了她…” 第121章想算计我 雨水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屋，虽说是和亲哥换房间，她还是得先收拾一下，毕竟都不是小孩。 何雨柱也不着急，慢悠悠回了自己屋，直到屋里没了烟味，放下门帘关好窗，看着满地的瓜子皮、烟头，意念一动就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把床上的被褥都洗了一遍。 然后扒开炉子，把火烧到最旺，又检查了下烟筒，确保没煤气泄漏，屋里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收拾好屋里，何雨柱又走到门口，把门帘掀开一条缝，往秦淮如家看了看，见屋里一片漆黑，看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在后世也就夜生活刚开始，可再这年头绝对属于很晚了。 何雨柱小心翼翼出了门，轻手轻脚来到雨水门口。 “雨水，雨水…” 雨水收拾完东西，看傻柱老不过来，也不敢过去，听到喊声腾的一下就从床上起来了，脸贴到门上。 “哥，现在就换么？” 她刚才躺在床上一想，禁不止吓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按傻柱说的发展，别说傻柱完了她也完了。 傻柱脸贴在门上，左右看了看，见整个院儿里漆黑一片，只有他的屋里还亮着灯。 “别急，我屋里太冷，你先假装睡觉，半小时后我假装去厕所，你趁机去我屋，什么都别管，钻被窝蒙头就睡，我上厕所回来直接来你屋…” “好，哥，那我不脱衣服，你那边一有动静，我立马过去…” 何雨柱点点头，转手轻脚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家里已经断粮了，晚上的帮子面糊糊比平时都稀，棒梗一个劲儿说没吃饱，再搞不到粮，明儿全家都得饿肚子。 秦京茹在旁边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觉得刚才和秦淮茹商量的办法非常好，只要趁傻柱去上厕所的空，闯进傻柱屋钻进傻柱被窝，等傻柱回来也上了床，秦淮茹在外面一吆喝，这事就成了。 到时候左邻右舍、仨大爷一出来，傻柱有嘴也说不清，不认也得认，这哑巴亏他吃定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嫁给傻柱，自己也是城里人，每月40块钱工资花都花不完，再也不用回生产队赚工分。 每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水煮鱼、红烧肉、豆角排骨，白面馒头可劲儿吃…，想想秦京茹就高兴的睡不着。 秦淮茹翻身看到窗外还有一丝亮光，应该是傻柱屋里，应该是酒喝多了正醒酒。 自从傻柱当了领导，怎么变化这么大？不仅能钓鱼换各种物资，还不往家带饭盒了，搞得家里仨孩子，从那以后再也没吃过肉，非常缺营养。 不仅不用自己收拾屋子洗洗涮涮，还给自己划清界限，现在别说要饭盒，整个不理自己，别说帮自己养孩子，说句话都难，这么好的冤种绝不能让他跑了。 秦淮茹想着又翻了个身，既然都和堂妹秦京茹商量好了，就一定要办，只要秦京茹上了傻柱床，自己就捏住了他的把柄，到时候不仅秦京茹能嫁给傻柱，自己也有了长期饭票，有了帮养孩子的冤种。 何雨柱看看表，晚上十一点了。觉得差不多了， 他伸个懒腰，先把自己被窝弄乱，好像刚才睡过似的，披上大衣，晃晃悠悠出了门。 “啊！” 何雨柱好像喝多了，在门口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走路动静特别大。 正在这时，雨水像猫似的溜下床，没开灯没穿大衣，打开门一闪身出了屋，蹑手蹑脚来到傻柱门口，门帘掀了缝钻了进去，一头钻进被窝。 何雨柱嘴角上扬，迈着沉重的步伐哈气连天出了中院。 “噔、噔…”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秦京茹腾的一下坐起来。 “姐，傻柱怎么这个点上厕所，你不说他早上上厕所吗？” 秦淮如也腾得坐起来，趴着窗户就往外看。 “估计是酒喝多了，半夜比早上还好，还不快去？过了这村就没店，指着相亲，你一辈子也嫁不到城里…”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秦京茹扑腾的一下就下了床，大衣都没谁穿趿拉着鞋打开门，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掀门帘进了傻柱屋，甩掉鞋就钻被窝，蒙上头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的床是大床，被子也大，雨水缩在角落，俩人在床上，谁也不挨着谁。 秦淮如眼看秦京茹进了傻柱屋，激动的差点蹦起来，只要进了傻柱屋，计划就成了一半，现在就等傻柱回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非常慢，躺在被窝里的雨水、秦京茹、秦淮如都感觉度日如年。 “噔、噔…” 何雨柱迈着沉重的步伐，晃晃悠悠朝自己屋走去，同时也观察着院里。 秦淮如家没动静，雨水屋没动静，整个院里漆黑一片，就自己屋还亮着灯。 “噔、噔…” 随着傻柱脚步越来越近，秦京茹心口砰砰直跳，激动的手心直冒汗。 不知道喝醉的傻柱看到自己会怎么办，会打自己、会骂自己、还是扑上来直接… 秦京茹越想越激动，感觉傻柱肯定会粗暴的蹂躏自己，到时候自己就是傻柱的女人了，他不娶自己都不行。 何雨柱一掀门帘，吱呀一声带过门，“哒”一声落锁，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刚才手一碰门，何雨柱通过空间感知方圆15米，确定自己床上除了雨水还多了个人，正是打他主意的秦京茹，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锁上门这下谁也走不了。 屋里蒙着头的秦京茹听到门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傻柱上床，紧张的浑身直冒冷汗。 雨水蒙着被子，兴奋的差点蹦起来，哥真是太坏了，锁上门这下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秦淮如坐在床上扒着窗缝往外看，院里黑漆漆的，只有傻柱屋里透出一抹灯光，整个院里悄无声息安静的可怕。 傻柱喝得晕乎乎的，她既怕傻柱祸害了秦京茹，又怕傻柱没发现秦京茹。 何雨柱见屋里秦京茹和秦淮茹都没反应，知道她们是想把事闹大，转身悄悄去雨水屋，折腾半夜他也累了，上床倒头就睡。 想算计我？那么我们就好好算计算计，折腾不死你们也得扒你们一层皮。 “啊！快来人啊，抓小偷了…” 何雨柱睡的正香，一声嘹亮的喊声响彻95号院，何雨柱腾的一下起来，既没开灯也没出门，把手搭在墙上感受着自己屋里情况。 另一个屋里雨水把秦京茹压在身下，已经撕把起来，秦京茹的衬衣已经被雨水撕开，露出胸口白花花的一片。 不得不说，秦京茹的身材真是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秦京茹拼命反抗，奈何一天都没吃饱，早就饿的浑身没劲，根本打不过雨水。 见雨水没吃亏，何雨柱就更不急，一定要等院里人都出来，他再出现，免得秦淮如再找借口 秦淮茹听到动静嘣一下就起来了，披上大衣就往外跑，可以确认刚才那不是秦京茹的声音。难道她和傻柱睡半夜还没发现？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不干不行，秦怀茹看看傻住屋里还亮着灯，扯着嗓子就喊。 “大家快来啊，院里进小偷，我妹妹京茹也不见了…” 与此同时院里听到动静的人，都起床了。 刘海中腾一下就坐起来，胡乱套上衣服披上大衣，拎了根棍子就往往外跑。 这都什么事，我刚当一大爷院里就招贼了，抓到贼非好好打他一顿。 易中海、阎阜贵也都起床胡乱套上衣服，拿上趁手的家伙着急忙慌就出了门。 刚才他们就听出来了，喊的人正是秦淮茹，这小偷也真是，偷谁不好，非偷秦淮茹， “淮茹，小偷在哪？你家丢什么了？” 第122章有人陷害我 “一大爷，二大爷，我堂妹京茹不见了…” 秦淮茹看到刘海中阎阜贵马上喊，院里管事地来了，她肯定到吆喝吆喝 人还能不见了？难道小偷还偷人，不会是院里进人贩子了？ 这时候家家灯光大亮，老爷们套上衣服就往外冲，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院里十几个大老爷们都拎着趁手的家伙出来了。 “小偷哪儿呢？” “敢偷咱们院，我弄死他了…” ……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也都披着大衣，拿着剪子、锥子出来了。 “他奶奶个腿的，敢偷咱们院，我把他嘴缝上…” “敢偷咱们院，我拿剪刀豁了他…” …… 这年头大家都不宽裕，家家都自己做鞋，很多老娘们出来就拿着顺手的剪刀，纳鞋底的锥子。 这时候傻柱屋里，雨水压在秦淮如身上一手掐住秦京茹脖子，让她喊不出来，一手撕扯秦京茹衣服。 秦京茹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猛地推开雨水的手，翻身就跑，却被雨水薅住头发啪啪打脸，脸上被挠的一道道的，贴身衣服都快被撕烂了。 “姐，快救我…救、救命啊…” 秦京茹被饿的浑身没劲儿，根本打不过雨水，只能拼命喊。 雨水最近吃的好体力充沛，再加上提前有准备，打秦京茹来毫无负担，也是毫不留手。 何雨柱手贴在墙上，用空间感受着屋里的一举一动，确定雨水没吃亏，感觉院里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打开灯，不仅不忙的整理衣服。 这是院里人都听到秦京茹喊救命了，刘海中、阎阜贵、易中海，同时看向傻柱屋，只听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打斗声。 “一大爷、二大爷，肯定是傻柱看京茹漂亮，把我堂妹骗他屋里去了，他们正…” 秦淮茹一脸委屈，一副不忍往下说的表情。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给我做主啊，我妹妹不能让他糟蹋了…” 秦淮茹满脸悲愤，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一大爷二大爷，这是搞破鞋，赶紧的吧，一会傻柱就该完事儿了，抓贼抓脏，抓奸捉双…” 许大茂拿着根棍子跃跃欲试，这下可抓倒傻柱把柄了，得好好揍他一顿，给自己报仇。 一听搞破鞋，院里男女老少都兴奋起来，特别是院里那些小伙，这么劲爆的场景可遇不可求，恨不得马上闯进去看看。 “是啊，一大爷、二大爷，一会傻子就拔出来了…” “对啊，大爷们，再不抓紧，里面就完事了…” …… 刘海中、阎阜贵、易中海脸都黑了，看着这些跃跃欲试的小伙子，感觉自己再不说话，场面真压不住了。 他们觉得这不像傻柱能干出的事，傻柱有对象马上就快结婚，不可能再招惹秦京茹，可事实就摆在面前。 阎阜贵微微皱眉。一脸凝重地看向刘海中。 “一大爷，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头皮发麻，眼前的场景已超出了他的掌控，白了阎阜贵一眼。 “还能怎么办？砸开门救人要紧，要出了人命，大家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紧皱眉头，一闪身挡在刘海中、阎阜贵面前。 “老刘、老阎，傻柱不是这种人，这里边肯定有误会，我去叫门，大家在这儿等我…” 傻柱这是干嘛，你有对象很快就结婚了，干嘛还招惹秦京茹，难道真喝醉了？ “误会？老易，昨儿傻柱可喝不少酒，估计是喝多了，看秦淮如堂妹漂亮，半夜拉自己屋里了…” 阎阜贵老眼闪烁，好像把一切都看透似的。 “对、对…二大爷说的对，老易你赶紧让开，肯定是三大爷年轻气盛酒后乱性，得赶紧拦住他别再出事…” 刘海中说着越过易中海，大步向傻子屋门口走去。 好你个易中海，现在我是一大爷，全院都应该听我的，这下抓傻柱一个现行，看院里谁还抢我风头。 “等等老刘，这里边肯定有误会…” 易中海喊着就去拉刘海中，绝不能让院里人抓傻柱现行，不然自己这个养老人就完了。 “一大爷、二大爷，我求你们快救救我妹妹吧，我堂妹不能就这么被糟蹋了…” 秦淮如听着屋里动静越来越小，怕傻柱马上就完事，扑通一下跪在刘海中阎富贵面前。 “是啊，一大爷、二大爷赶紧的吧，一会傻柱该完事了…” 许大茂挥舞着手里棍子也跟着起哄，这次一定好好打傻柱一顿好好出出气，让傻柱以后看到自己都得绕着走。 “是啊，一大爷、二大爷，赶紧吧…” …… 顿时院里的小伙子都跟着起哄，这么劲爆的场景，谁不想看看？再说以后也可以拿出来吹牛。 “易中海你赶紧让开，院里人都看着呢，你这是包庇傻柱…” 刘海中说着一把推开易中海，伸手就去掀门帘。 何雨柱在雨水屋里，手搭在墙上，感受到屋里的一举一动。想不到雨水战斗力这么猛，秦京茹在她手里根本没还手之力，现在被打趴地上起都起不来。 刘海中掀开门帘，一推门没动静，再看门被锁上了。 后边阎阜贵、许大茂、刘光福…院里男女老少呼啦啦就跟上去了，谁都想看看里边。 别说看，想想就很劲爆。 “吱呀…” 雨水的房门打开，何雨柱一闪身出来了，看了一眼乌乌泱泱围着自己房门的人。 不出来不行啊？不然这些人就该踹门了。 “干嘛呢各位？大晚上不睡觉，围着我门干嘛？” 傻柱这一嗓子吓所有人一跳，所有人都像看鬼似的看着他。 刘海中脚都抬起来，正准备踹门，被这一嗓子吓得嘴角抽了抽，赶忙后退一步。 阎阜贵眼一下瞪大了，一脸难以自信的看着傻柱。 易中海、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院里男女老少都以为看到鬼了。 傻柱不应该在屋里吗？怎么在外面？门锁着里边的人出不来，外边的人也进不去啊。他怎么出来的？ “三大爷，你怎么在这儿？那屋里是谁？” 秦淮如看到傻柱腿腿软了，傻柱在外边，那屋里是谁？谁把京茹糟蹋了？ 何雨柱笑着看看秦淮茹，又看看刘海中阎阜贵，又看看院里所有人。 “我发现有人要陷害我，要偷我家，所以昨晚就没在屋里睡，各位谁去趟派出所叫一下警察，或去街道办叫一下领导，咱们一块抓小偷…” “我去，柱子哥…” 第123章好白啊 阎解放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刘光天伸手拉住。 “解放等等我，咱俩一块去…” 上次帮傻柱叫警察，傻柱给了他个豆沙包让他在学校吹了好一阵，班里同学都很羡慕他。 “谁也不许去！” 易中海大声阻止，同时看一下傻柱。 “柱子，院里事院里解决，就别麻烦街道办、派出所了，赶紧开门，别把人打坏了…” 这还用问？肯定是秦淮茹姐俩陷害傻柱，大半夜把院里人折腾起来就算了，要是捅到街道办、派出所，以傻柱的本事，秦淮茹姐俩也得进去陪贾张氏。 刘海中、阎阜贵也闷过弯来，赶紧跟着附和。 “老易说的对，院里事院里解决，不管谁陷害三大爷，我们都给你主持公道…” 要是遇事都往街道办、派出所捅，还要他们这些大爷干什么，他们怎么在院里树立权威… 何雨柱紧皱眉头，尴尬地笑了笑，知道仨老登想把事压下来。 “一大爷、二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看着了，我何雨柱可没在屋里，有人进我屋偷东西被抓了，还企图陷害我，大家一定要给我做主…” 真是便宜秦淮茹了，真应该把她送进去，给贾张氏作伴，让他们一家在里面团聚。 何雨柱说着不慌不忙掏出钥匙，还给晃了晃给大家看看。 “各位大爷大妈、街坊四邻，是有人算计我何雨柱，把主意都打到我头上了…” 何雨柱说着开打开锁，“砰！”的一声猛的推开门。 刘海中、阎阜贵、易中海同时朝屋里看去，顿时眼睛就瞪大了。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院里大老爷们也同时围上门口，眼顿时都看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心里就一个感觉。 “好白啊！” 一大妈、二大妈、娄晓娥、杨嫂…这群老娘们也围上去，一看脸都红了，赶紧捂自己老爷们眼。 “都别看了，看了长针眼…” “别看了，看了眼里拔不出来…” …… 何雨柱倚着门框也往里看，你别说这秦京茹身材是真好，皮肤又白又嫩。 只见屋里，秦京茹被雨水撕破上衣，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蓬头垢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蹲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雨水正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接着干，她衣服撕破点衣服，其他什么事，毕竟她一直占上风，打秦京茹绰绰有余，主要这一仗打的太爽了，她还没打够。 秦淮如疯了似的扒拉开人，脱下自己大衣给秦京茹披上。 “都出去吧…” “都出去…” 一大妈、二大妈也反应过来，赶所有人都出去。 一个大姑娘被这么看，以后还怎么嫁人？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这些大老爷们儿眼都瞪直了，专往关键敏感的地方看。 “好了，都出去吧，就是误会…” “好了，都出去吧…” ……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也都反应过来，开始往外轰人。 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这些大老爷们，除了自己媳妇，哪见过别人，个顶个都不想走，没结婚的就更不用说了，看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出去吧…” “看够了吧？赶紧跟老娘回去…” 娄晓娥看许大茂口水都要流出来，薅住他耳朵就往回走。 “哈哈…” “雨水，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何雨柱看着雨水小声问，同时脱下自己大衣递给雨水。 “没事，哥，敢偷咱家，我打不死她…” 雨水摆摆手，抹了一把脸，屋里温度高，她打出汗了，根本不冷。 不管别人怎么说，雨水就一口咬定秦京茹是来偷东西的，被她抓个现行。 傻柱咬定秦京茹陷害他，雨水咬定秦京茹偷东西，不管哪个罪名都够秦淮茹姐俩喝一壶的。 秦淮茹恶狠狠地瞪着雨水，雨水下手太狠了，专往秦京茹敏感的地方掐，掐的她青一块紫一块，衣服还给扒了，该看不该看的都让人看了。 何雨柱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秦京茹，心里就放心了，以雨水这个战力，嫁给小曹也吃不了亏。 “一大爷、二大爷、柱子，京茹这孩子伤的太重了，让她先回去吧…” 一大妈看着瑟瑟发抖的秦京茹，微微皱眉一脸阴沉。 “别啊，一大妈，她半夜跑我屋里就算完了，不行我还得报派出所、街道办，这还没处说理了…” 何雨柱一瞪眼。这事哪能稀里糊涂就算完，不给秦淮茹点教训，以后这种事会经常发生。 “三大爷，先让秦京茹回去吧，有问题我们找秦淮茹，这是她堂妹，她得负责…” 刘海中挠挠头白了一眼秦淮茹，这种破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对、对…让京茹先回去，我留下来处理…” 秦淮茹看着傻柱，咬牙切齿切齿地说，这下没讹上傻柱，还被抓了个现行，真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好…就这么办！” 阎阜贵也赶忙附和，秦京茹实在不适合在这儿，他们几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抬头。 何雨柱笑了笑，给雨水使了个眼色。 “雨水，你先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 关键问题解决了，收尾他来就好，没必要所有人都耗在这儿。 “那行，哥，我回去睡了，有事再叫我…” 雨水说着转身出回到自己屋。今儿这一仗打的太痛快了，是她生平以来打的最痛快的一次。 “一大爷、二大爷，要不是我提前察觉有人陷害我，提前给雨水换了房，秦京茹半夜钻我屋里，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们一定给我做主啊？” 何雨柱说着，一脸凝重的看着刘海中、阎阜贵，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你们要不向着我，我就把事闹大。 “三大爷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可能是京茹半夜起来上厕所，回来走错屋…” 秦淮如看着傻柱，一脸凝重地说，反正京茹都走了，她就打死都不承认陷害傻柱。 刘海中、阎阜贵撇撇嘴。又看看傻柱，别说傻柱不信，他们也不信。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认真地看着秦淮茹。 “你不承认也不要紧，我现在就报公家，让他们来审一审，说不定你们姐俩还得进去陪你婆婆呢…” 何雨柱说着转身作势就要走，既然你不讲理，我也没必要讲理。 “三大爷，别急，我们给你做主，你要觉得我们做的不好，再报派出所…” 刘海中耷拉着脸，一脸严肃地盯着秦淮如，这娘们是真不怕事大，这时候还耍赖，那不是找死吗？ 果然一提派出所，秦淮茹吓的脸都白了。 “我看呢，秦淮如你赶紧给三大爷道歉，明儿一早把你堂妹撵走，以后都别来…”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这个秦淮如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秦京茹全身都被看遍了，哪能还在院里待。 “一大爷、二大爷，能不能别让京茹走？我婆婆进去了，没人给我看孩子…” 秦淮如看着刘海中、阎阜贵怯生生地说，她白天上班，还指着秦京茹看槐花呢。 “一大爷、二大爷，既然秦淮如不想让秦京茹走，还是报派出所吧，不管是入室盗窃还是陷害，秦京茹这辈子都不用走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笑了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留秦京茹。 “啪！” 刘海中一拍桌子气呼呼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如，要不撵走秦京茹，要不你们全家走…” 第124章孵化家禽 这个秦淮茹真是不嫌事大，就你还想跟傻柱斗，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 “别，一大爷，我给她找个地，不仅管住还管吃，送去蹲笆篱子，让她们一家团聚…” 一听蹲笆篱子，秦淮如真是怕了，一脸恳求地看向傻柱。 “三大爷对不起，我们不该算计你，京茹这孩子就看上你了，就喜欢你，就想嫁给你，不得已才…”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秦淮茹的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这娘们嘴里就没实话。 “秦淮如，我这手下留情了，我要从外面找个要饭的来，秦京茹这辈子就完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又一次你别怪我下手狠…” 看着傻柱一脸阴狠的表情，秦淮如止不住打了个寒战，真像傻柱说的，不仅秦京茹完了她也完了。 “不会了，三大爷。天一亮我就让京茹走，以后也不让她来…” 秦淮茹说着嘴角抽了抽，这下没赖上傻柱还打草惊蛇，不仅是傻柱有防备。全院人都知道了。 “对、对…别说三大爷不愿意，我们也不也不答应…” 刘海中听完傻柱话，太阳穴直突突，如果傻住那么做了，95号院也出名了，他这个一大爷也当到头了。 谁他妈说傻柱傻，傻柱耍起聪明来，整个四合院没人是他对手，傻柱是四合院战神，雨水战力也不错，四合院谁也不能小瞧傻柱兄妹，得罪他们，大家都收不了场。 “秦淮茹记住你的话。天一亮就让京茹走，院里男女老少可都把她看遍了，院里十几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要是出点事儿，可别怪我们这些当大爷的没说话…” 阎阜贵看傻柱的眼神都变了，暗暗发誓，院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傻柱，惹恼傻柱，秦京茹下场都是轻的，傻柱兄妹简直就是院里无敌。 “好了…就这样吧，三更半夜大家都回去睡吧，淮茹，记得一定要让京茹走，今天这事全院都看到了，要再出事可跟柱子无关了…” 易中海说着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傻柱，又看看秦淮茹，摇摇头一脸无奈。 秦淮茹就这点本事还想算计柱子，傻柱要没两把刷子，能镇住后厨那么多人，真是又菜又爱玩。 送走所有人，何雨柱关门，把床上被褥收到空间，意念一动就清洗干净，主要是秦静茹躺过，他嫌脏。 以前傻柱睡觉经常不关门，他一光棍儿也没人来，这次倒给他提了个醒，他现在成了香饽饽，有不少人惦记呢，捎一不注意，就被别人钻了空子。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老哥仨站在中院门口，看着秦淮茹回了自己屋，又看看傻柱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秦淮茹这么聪明，都被傻柱一眼看破，傻柱当了领导，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阎阜贵扶了扶眼睛，摇摇头禁不住长叹一声。 “哪是…你当我们轧钢厂领导是摆设，从一万多工人里面选出来的，哪个不是千挑万选，傻柱绝对超过90%的人…” 刘海中挠挠头一脸骄傲，好像傻柱当领导是他提拔的。 “好了、好了…都回吧，出这么挡子事，幸好没捅出去，不然张主任就该找你们谈话了…” 易中海看看刘海中、阎阜贵竟就有点小得意，这俩大爷在院里根本没任何权威，还不如傻柱呢，真要出事也和自己无关。 等秦淮茹回到家时，秦京茹还裹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姐，那个死丫头打我，绝对不能算完，我一定要打回去…” 秦京茹捏着被角，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感觉身上又疼又麻，一脸怨毒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脸上一道一道的血痕，嘴角抽了抽。 “你给我老实点儿，天一亮你就走，不然仨大爷就把你送局子…” 对这个堂妹，秦淮茹是又爱又恨，你进傻柱屋，雨水这么大活人你没看到吗？发现情况不对，你还不赶紧跑，还让人堵屋里，这下没赖上傻柱，害自己也跟着丢人。 “我不走，姐，我就要嫁到城里，我才不回去挣工分呢…” 秦京茹梗着脖子，这次她是偷钱出来的，要是达不成目的，回去不得让人笑死。 秦淮茹微微皱眉，一脸凝重地看着秦京茹，知道这时候不能来硬的，只能哄着。 “你先回去，我再帮你找找，你在这个院里名声都臭了，肯定不能找这院里了，再说这城里男人又不止傻柱自个…” 必须得让秦京茹走，不然明天怎么找仨大爷借粮？ “真的？那你帮我找个当领导的男人，这样不仅我能吃香的喝辣的，我还能帮你养孩子……” 秦京茹眨着大眼，一说话疼的嘴角直抽抽。 “行，我打听一下我们车间哪个组长没对象…”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还要找当领导的城里人，当领导的能看看你吗？ 处理完秦淮茹这点破事，何雨柱躺在床上，意念进入空间，望着空间丰收的景象，止不住嘴角上扬一脸满足，无论哪朝哪代，只要兜里有粮，才能心里不慌。 “叽叽…” 何雨柱都没来的及收获作物，就听到一阵小鸡的叫声，他大步来到孵化器，看里面只有几个破碎的蛋壳。 孵出来了？这、怎么光剩壳了，鸡呢？ 何雨柱循声找去，就见空间菜地里有7个乳黄色的小东西穿梭，估计这些小鸡饿了，自己出来找吃的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7只小鸡挪到面前，这小鸡一看就不像刚孵出来的，怪不得饿了出来找吃的，他意念一动抓来一把金黄谷子。 记得穿越前，老百姓用小米、帮子面喂小鸡，这两样作物空间都有，而且产量还挺大，不怕这些鸡吃。 果然小鸡一看到谷子立马扑上去吃起来，这些小鸡不仅吃还挠的到处都是。 原本空间里只有鱼、王八、河蚌这些活的动物，还都在湖里，空间没什么生气，现在有了这些鸡，叽叽叫地着，空间里总算有了生气。 这些小鸡还太小，还看不出公鸡、母鸡，等下蛋了，多孵些出来。 何雨柱意念一动，用稻草给小鸡搭了个窝，空间里虽然没敌害，小鸡也得有个窝，然后又用玉米杆围着窝扎了个十平米的鸡圈。 让小鸡就在这个范围内活动，不然等小鸡再大些，就该祸祸菜地庄稼了。 “叮咚，恭喜宿主孵化家禽，奖励空间山峰一座…” 何雨柱还没高兴完，耳畔传来一阵机械音，眼看空间湖另一侧出现一座百米高的山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眼前的山，何雨柱挠挠头，想不通这有什么用，难道系统出错了。 “叽叽…” 何雨柱愣神的功夫，再回到鸡圈，刚才一大把的谷子已经吃完了，这几只鸡太能吃了，刚才那一大把谷子怎么也得有二两，就这一会就吃完了。 我就是粮多不怕吃，既然小鸡能吃，何雨柱意念一动，拿来五斤谷子五斤帮子面用水扳匀了撒在鸡圈里。 安顿好小鸡，何雨柱大步来到菜地。 第125章不借 菜地里翠绿的黄瓜，大红的西红柿、紫色的茄子，鲜红的辣椒，长长的豆角结得密密麻麻，压弯了菜秧，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大的菜全收了，光这些菜就收了五六百斤。 黄瓜、茄子、辣椒、豆角…这些菜不是一茬熟，除了个别大的留种，其他大的都收了，减重的菜秧瞬间舒展，这些菜还能继续开花结果。 何雨柱发现经过上次翻地换茬，这次蔬菜产量又高了很多，这也是打理空间多了，总结出经验了。 收完蔬菜何雨柱又来到瓜田，首次他种了8棵西瓜，打眼一看瓜地有十几个大西瓜，每个都有一二十斤，他上前拍了拍，发现所有西瓜都熟了，意念一动全收了。 何雨柱选了个最大的西瓜留种，其他十五个西瓜都是熟的，这十五个西瓜近200斤，准备卖掉或送人。 再看看甜瓜，由于种子有限，他只种了8棵，瓜秧上硕果累累，可每棵上都有五六个甜瓜。每个都比拳头大，上前看了看，发现都熟了，意念一动全都收了。 首批甜瓜一共收了50个，每个都在一斤以上，最大的能达到两斤，这些甜瓜一共近九十斤。 收完瓜何雨柱没忙着种，而是来到甘蔗地，现在的甘蔗每根都在两米以上，小臂粗细，昨天收了一部分，现在地里也有100多根，他意念一动全收了。 每根甘蔗都在5~7斤，这批甘蔗差不多600多斤，何雨柱感觉可以把甘蔗全挤成汁可以做红糖了，要是自己吃，一百多根得吃到猴年马月。 收完甘蔗，何雨柱又来到花生、大豆、向日葵前，这些作物都熟好了，叶子都掉光了，他意念一动就收了，这次收了3百多斤花生，2百斤大豆，一百八十斤瓜子。 再看看昨晚上种的哈密瓜也已经开花结果，只不过太小还没熟。 忙完瓜果蔬菜，何雨柱又来到小麦、玉米地前，这些也都熟好了，意念一动瞬间收完，这次收了一千斤小麦，两千斤玉米，这两种主食经过几次种植，空间里储存了有5000多斤，根本就不愁吃。 何雨柱又来谷子地前，看着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秧苗，黄灿灿的非常喜人，所有的谷子都熟好了，他意念一动瞬间收完。 旱田都收完了，何雨柱把所有地都翻了，把一些瓜秧、麦秸都翻到地下做肥料，然后大面积种上谷子，花生、大豆、然后又种上西瓜、甜瓜、甘蔗，这些经济作物，准备适时变现， 小麦、玉米空间有五六千斤，暂时就没种，等把空间的存货消耗一些再说。 忙完旱田，何雨柱又来到水田，这近一亩的大米也熟了，他意念一动全收了，这次收了八百斤大米，相比后世虽然不多，但在这年头绝对属于高产，八百斤大米够他吃一阵了。 水田靠近空间湖，旁边又是灵泉，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所有的水稻秸秆都扔进湖里喂鱼，实现空间生态循环，又从空间湖挖出一部分淤泥，倒进水田、旱田施肥。 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水田翻了一遍，又种上水稻，虽然空间里有几百斤大米，他总感觉还不够吃，准备再种一茬。 忙完地里，何雨柱站在湖边，看着湖里的鱼争食扔进去的秸秆，上千斤的秸秆，转眼就吃没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赶忙意识探入空间湖，原本湖里有一千两百斤鱼，昨儿一天卖了600多斤，过了一天一夜非但没减少，湖里反而还是一千二百斤，难道空间湖是聚宝盆，里面的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不科学啊，何雨柱挠挠头，想也想不通，扭身看到那套从食堂拿出来行军锅，有了这锅。他就可以在户外做饭，只要再备点碳他就可以再外面蒸馒头、炒菜，至于油盐酱醋，他空间里也备了很多，甚至在户外炒糖色都没问题。 打定主意，何雨柱就退出空间，毕竟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事都有答案，糊涂一点并不是坏事。 来到粮食柜前，往里看了看，然后从空间里拿出20斤白面，20斤大米，十斤玉米面五斤花生，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豆角又各拿出五六斤，这些都是日常吃的，即使自己不在家，雨水也饿不着。 安顿好家里，何雨柱准备睡个回笼觉，瞥了一眼地上的6个酒瓶子，这都是昨晚喝的，想到小来福还找自己要花生油，他意念一动把这些空瓶子收到空间清洗干净，然后让空间榨花生油都装到瓶里。 榨油非常慢，要装满6个酒瓶，即使有空间助手估计也得几小时。 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何雨柱才躺床上睡了个回笼觉，等再醒来天都亮了，何雨柱穿上衣服，披上大衣就往外跑，不跑不行，这个点上厕所都要排队的。 走到中院门口，何雨柱听到秦淮茹屋里的开门声，回头又锁上自己门才小跑着去上厕所。 秦淮如看到傻柱锁门，脸一下耷拉下来，明白傻柱这是防着自己呢，毕竟他以前上厕所从不锁门，看得出傻柱现在很防着自己。 可家里没粮了，秦淮如起这么早就是借粮，不然家里早饭都没着落。 找谁借？院里首选傻柱，傻柱是光棍，还能从食堂带饭盒，每月粮食都有结余，何况他现在还能钓鱼，换各种物资，根本不缺吃喝，还有傻柱好说话，即使你得罪了他，只要说两句好话，他转眼就忘了。 秦淮如起这么早就是堵傻柱，怕他一早就去钓鱼，找别人借，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毕竟家家粮食都不宽绰。 就在秦淮如磨磨蹭蹭洗刷时，何雨柱披着大衣，冻的得得瑟瑟走进中院，瞥了一眼秦淮如，理都没理直奔自己屋。 秦淮茹看傻柱没打招呼意思，赶忙挤出个笑脸。 “三大爷，早啊！” 何雨柱一怔点点头，连看都没看秦淮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看秦淮如就是等自己，绝对不能理她。 秦淮如没想到傻柱连话都不给自己说，看都没看自己。 “三大爷，我家没粮了，孩子们都饿着呢，能借我些粮吗？” 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如，嘴角上扬笑了笑。 “不借！秦淮如，你真当我傻，算计了我，还找我借粮？你觉得我会借？” 这次何雨柱直接拒绝，怕太客气了，秦淮茹蹬鼻子上脸，老子有的是粮，别说借给都行，但老子不给忘恩负义的人，更不给白眼狼… 傻柱说着头都没抬，看都没看秦淮如一眼，掀门帘打开门，砰的一声关上门，根本不给秦淮如再说话的机会。 “傻、三大爷，你怎么能不借呢？” 第126章意外之喜 秦淮如说着扔下手里东西就来追傻柱，就听到傻柱砰的一声关门，连说话机会都没给她。 “耶！” 关门的瞬间，何雨柱兴奋的差点蹦起来，这种贴脸开大的感觉太爽了，他真想再来一次。 秦淮茹整天端着个架子，借粮还高高在上，跟谁欠你似的，真当老子愿意借你。 昨晚刚算计了我，今儿就找我粮，老子不借，别说你来借，谁来说和都不行，这事说破大天，我也占理。 本来还想再睡个回笼觉，被秦淮茹一搅合何雨柱也不困了，意念一动把被褥叠好，索性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去钓鱼。 趁现在还不冷，多出些鱼，哪天下大雪，天冷了冰就砸不开了，那时候出鱼就不好说了。 往炉子里加些炭，封上火，顺便往空间里收了些碳，准备找个地方试试行军锅。 收拾妥当，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刚出中院，迎面就碰到阎阜贵去上厕所。 “三大爷，你这够早的，这是去钓鱼？” 阎阜贵看傻柱包裹严严实，连忙笑着打招呼。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露出两只眼。 “呦、二大爷，你也够早的，不说了我得钓鱼去，没您家孩子有福，我结婚全靠自个张罗,回见了你呢…” 何雨柱说笑着推着自行车出了95号院，孤寂的背影让人看着有点心疼、无奈。 看人傻柱，一大早就起来赚钱，再看自个那几个孩子，现在还撅着腚睡呢，阎阜贵瞬间看什么都不顺眼。 “二大爷、二大爷…” 秦淮茹没从傻柱那借到粮，听到阎富贵的声音，立马循声找过来。 阎阜贵翻了个白眼，紧了紧脖领子。小跑着就去了厕所。 这个秦淮茹一点都没规矩，哪有一大早就找人借粮的，傻柱那个冤种都不借，我就更不借了。 何雨柱出了南锣鼓巷，直奔护城河，这次没去经常去的哪一段，而是选了个更偏远、更荒凉的一段。 爬上满是霜的河堤，站在高处四下张望，这一段护城河全是霜打枯草，白茫茫一片，别说人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何雨柱选了个背风的地方，意念一动进入空间，先从空间湖里捞了条10多斤的草鱼，意念一动瞬间把鱼处理好，然后又把鱼片鱼片去骨，准备做水煮鱼。 然后又让空间助手和面，借助空间加速功能发上面。准备水煮鱼贴饼子，上面再蒸馒头、花卷，做这一次，够吃好几天的。 随后把行军灶从里到外清洗一遍，然后从空间挪出来，又找了些干草准备生火，又从空间挪出些煤，放在行军锅灶底。 面发好了，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发好的面分成两份，准备一半蒸馒头，一半蒸花卷。 何雨柱刚把花卷的料调好，空间助手速度很快，两大盆发好的面，转眼一半就揉成馒头一半揉成花卷。 所有准备工作做好，何雨柱才掏出火机生火，这对一个厨子就是小菜一碟，只不过好久没用行军灶有点生疏。 何雨柱先点着干草，塞入锅底，随后又扔了些干树枝，火逐渐大起来，才把煤点着，眼看火越来越大，锅也热好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把准备好的鱼、辣椒、葱姜蒜、各种调料挪到锅台。 “兹拉…” 热锅凉油，何雨柱刚倒入新榨的花生油，一股浓重花生香味就扑面而来。 幸好在野外，要是在四合院，整个院的人都能闻到香味。 热好油，何雨柱像平时炒菜一样，倒入调料炒香后加入鱼，倒入水，然后贴饼子，随后把两笼馒头、花卷坐上锅。 这也是他把全套的行军灶都顺来了，要是埋锅造饭，光挖灶这个时间都不够。 这也是何雨柱是个厨子，不然光生火就废不少劲，好在他准备充分，一切都很顺利。 听着行军锅里的咕咕声，看着蒸笼上的腾腾热气，何雨柱看看锅底，适时调整火势，很快空中就飘出水煮鱼的香味，馒头、花卷的香味。 闻着香味何雨柱就知道菜好没好，馒头、花卷熟没熟？ 过了15分钟，何雨柱把行军灶的火收到到空间山上，那是一片不毛之地，把火收进去，看火能不能在空间烧，也省着下次点火费事。 没想到火收到空间山上不仅没灭，也没继续着烧，难道这还是静止空间？ 算了，不管了，只要空间着不了就行，水煮鱼、馒头、花卷又闷了5分钟，何雨柱才意念一动，把整个行军锅全收到空间。 饭做好了，何雨柱完成了这趟的主要目的，意念一动换上钓鱼的装备，把自行车也收到空间，手里拎着冰镩、搭勾来到护城河边，看看现在的结冰情况。 这是一片老护城河，年久失修又没人维护，护城河满是淤泥，何雨柱溜溜达达沿着护城河往前走，竟看到几片枯萎的荷叶，冻在冰上，他眼睛一亮，跑过去抄起冰镩就凿。 有荷叶就代表下边有有莲藕，莲藕不仅能吃，还可以种空间湖里，这对何雨柱简直是意外之喜，找到莲藕也更丰富了他的物资。 “咔咔…” 这么一想，何雨柱干劲十足，刚开始冰镩凿在冰上，只是个白点，十几下之后才慢慢有有一点儿慢慢有点小坑，看来这冰是冻瓷实了。 连着凿了十几分钟，何雨柱才凿了个手臂大小的冰窟窿，赶紧掏出鱼钩顺着冰窟窿放进去，意念控制鱼勾顺着枯萎的荷叶找淤泥里的莲藕。 这一片都是淤泥，何雨柱废半天劲才找到一截莲藕，意念一动瞬间挪到空间湖里，然后又控制着鱼勾在冰下方圆15米地毯似搜索，这一段护城河全是淤泥，人下去都得陷进去，不然这莲藕早让人挖走了。 淤泥里却又不少好东西，何雨柱又找到几节大的莲藕，最大足有五六米长十几斤重，他还找到8只王八，最大也在七八斤以上，扎在一米多的淤泥里冬眠，还有泥鳅也发现一二十斤，都在淤泥冬眠，被何雨柱意念一动全收到空间湖里。 这下空间湖里生态更多样性了，自己物资更丰富了，把方圆15米都翻了一遍，何雨柱才心满意足收回鱼钩。 把鱼勾、冰镩、搭勾收到空间，何雨柱爬上河堤，找了条最近的路，意念一动放出自行车，骑上就往南锣鼓巷走。 骑出不久何雨柱意念一动自行车上就挂满了鱼，有大有小，最大二三十斤，小的也三四斤。 进了东直门，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眉毛、帽子、围巾、甚至胡子上全是冰霜，大衣上全是冰碴子，大棉鞋上也全是冰，再加上这一自行车的鱼，不用问，满京城就傻柱一人。 “傻柱，又钓鱼去了…” “傻柱，你可真行，看你这身造的，要钱不要命了…” 第127章全是拿命换的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摆摆手算是打招呼，别管这些人是看热闹，还是真为自己好，将来都能给他作证，他傻柱的鱼是天寒地冻辛苦得来的，是他拿命换来的。 拐进南锣鼓巷，打招呼的人就更多了。 “何主任，又钓鱼去了…” “何主任，又钓这么多鱼…” …… 这些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都是一个胡同街坊。 何雨柱都是笑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倒不是他托大，是围巾帽子全是霜，他都不敢张嘴，不然一说话，帽子上的霜更多了。 来到供销社门口，何雨柱慢慢停下自行车，供销社也没人出来，可能乔主任、侯子还没来。 等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装做身体反应过来，他轻轻一动，浑身的冰碴子直往下掉。 “何主任，钓鱼回来了，你这是等谁呢？要不今儿这鱼送我们国营饭店…” 张学林老远就看到傻柱了，骑着自行车就这跑，要是乔老头、猴子出来接鱼，他肯定不能抢，要是他们没来，这些鱼不就是自己的了。 “张主任早啊，我在这都冻僵了，你让我缓缓…” 何雨柱说着艰难地下了自行车，瞥了一眼供销社，竟然还没有人出来。 “张主任，今儿这鱼我答应猴子了，要是他不来这鱼再给你…” 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靠在墙上，他知道张主任想要鱼，也答应给张主任鱼，可是今儿这鱼已经答应侯子了，做人得讲信用吧。 “行，何主任您赶紧去看，我就在这儿等着…” 张主任茬上自行车，看着傻柱自行车的鱼，嘴角压都压不住，好像吃定这些鱼是他的了。 “侯子、侯子…” “来了、来了…” 侯子一看是傻柱，就知道有鱼，连路都懒得走，翻柜台就出来了。 “柱子哥，今儿又有鱼？” 何雨柱点点头，指了指墙根的自行车。 “侯子，你最好快点，不然这鱼马上就没了…” 侯子一眼就看到张主任盯着鱼笑，推开门就出来了。 “好你个死老张，少惦记我的鱼…” 侯子一边喊一边大步来到自行车前，拦在张主任面前。 张主任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侯子一来，他就知道这鱼给他无关了，他不能跟个混不吝的人东西。 张主任掏出烟给傻柱递了一根，还贴心帮他点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2百多斤鱼给了侯子。 “钱大宝，帮我把三轮车推来，回头赏你根大前门…” 钱大宝刚把三轮车推过来，猴子、钱大宝俩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鱼卸到三轮车。 “柱子哥，讲究，今儿换点啥？” 侯子冲傻柱一抱拳，笑着询问。 要不是傻柱叫他，这车鱼铁定便宜张主任了。 “侯子，全帮我换布票吧，我这办喜事，布还不够…”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笑着对猴子说。 侯子是真大胆，昨儿刚偷他舅的茅台，今儿还敢去？ “得来，放心，给你办的妥妥的…” 侯子冲何雨柱眨眨眼，一副胸有成竹样子。 何雨柱笑了笑，替侯子舅默哀一分钟，猴子这哪是给他舅办事，分明是偷他舅家。 瞅着侯子越走越远，何雨柱从绿卡包里掏出个大西红柿扔给张主任。 “老张，接着，今儿这鱼先给侯子，明儿我铁定给你一批…” 张主任接住西红柿就笑了，冲傻柱点点头连忙答应。 “好的，谢了何主任，得，我去上班了，回见…” 何雨柱也推过自行车，骑上直奔95号院。 “呦，三大爷，你回来…” 阎阜贵看傻柱这一身就知道没少钓鱼，老远就打招呼。 “二大爷，这么冷，你怎么还在门口？不说了，我这都冻僵了…” 何雨柱说着紧皱眉头很是痛苦，一抬自行车直接进了95号。 阎阜贵摇摇头，一脸惋惜地看着傻柱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 “傻柱这钱来的也不容易啊，全是拿命换的…” 此时的中院，秦淮茹正堵在刘海中门口借粮。 “淮茹，不是不借你，是我家也没余粮，家里全指着你一大爷养活，光天光福都大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们家够吃就不错了…” 二大妈摊着手说，别说家里没粮，就是有粮也不借给秦淮茹，贾家就是无底洞，多少都不够填的。 “一大妈，一大爷，家里实在没粮了，我刚从易大爷哪里借了早上的，您不借给我，孩子们中午就没饭吃…” 秦淮如撇撇嘴，一脸委屈，好像整个院的人都欺负她似的。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没粮还养着你堂妹，家家粮食都是定量的，你不够吃，别人也不够吃，别人都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借给你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当！” 何雨柱头顶白霜一身冰碴子，抬着自行车进了中院，谁也没看，直奔自己家。 “三大爷，回来了?你问问三大爷有吗？” 刘海中看到傻柱，就像看到了救星，马上给秦淮茹指了一条路。 他们一大早就听到秦淮如找傻柱借粮，傻柱没借，把她指给傻住，也是托词。 何雨柱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一眼。 “一大爷、一大妈早，我这冻透了，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着看都看秦淮如，直接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尴尬地看看刘海中，又看看一大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三大爷，也不容易啊，冻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落病？” “无父无母，想成家立业，可不得自己张罗,三大爷这人不错，知恩图报，提起三大爷，院里谁都说好…” 刘海中两口子有一搭无一搭说着话，其实就是在点秦淮如，我们也没粮，院里里最富裕的就是傻柱了，能不能借来就看你本事了。 何雨柱珠掀门帘，一眼就看到冉秋月坐在炉子边烤火。 “小冉，你什么时候来的？冻坏了吧？” “小何，你回来了，看你这一身… 冉秋月赶忙起身，说着拿起门后毛巾“啪啪”拍打傻柱身上的冰霜。 何雨柱配合着张开身体，同时抖动大衣，头上的冰霜，身上的冰碴子，“啪啪”往下掉。 “三大爷、三大爷…” 秦淮如站在傻柱门口大声喊，昨晚雨水、傻柱兄妹的表现吓到她了，不然她早掀门帘进来了 “让让、让让…” 雨水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炝锅面，一边走一边吆喝。 “秦淮如，有没有眼色，我哥都快冻僵了，刚回了你就叫,你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让我哥暖和过来再说…” 第128章真豁出去了 何雨柱大步来到门口，轻轻掀开门帘，让雨水进来，同时抖动身子，冰碴子啪啪往下掉。 “秦淮茹，你不用叫我，我不会借给你粮的，看见了吗？我家的粮都是我用命换的，想吃自己换去…” 秦淮如眼睁睁看雨水端着两碗西红柿鸡蛋炝锅面从眼前走过，西红柿鸡蛋地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恨不得抢过来端回自己家。 自家连帮子面糊糊都喝不上，傻柱家又是西红柿，又是鸡蛋，又是挂面，全是自家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 见傻柱说完话，放下门帘扭头又回去了，秦淮茹一脸无辜地看向刘海中老两口，希望他们帮着说句话。 刘海中老两口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家。 傻柱说的没错，傻柱的好日子是拿命换来的，你想过好日子自己换去，也没人拦你，你凭啥拿人家命换来的粮… 院里上班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往外走，看到秦淮茹，没一个打招呼的。 这娘们一大早就在院里借粮，昨儿还算计人家，睡一觉就全忘了。舔着脸借粮，谁家粮也不是白来的，就像傻柱似的，都是拿命换的，想吃自己换去，凭啥白给你。 等何雨柱再回头，冉秋月、雨水已经头抵头开始八卦了。 雨水连说带比划，说的吐沫星子横飞，冉秋月瞪大眼镜，一脸难以置信，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还插嘴说两句，给雨水提供情绪价值。 “当当…” 何雨柱敲敲桌子，白了一眼雨水。 “你俩去厨房把剩下的面条端来，也给老太太送一碗，正好我也换换衣服…” 无论什么人都不能免俗，想不到老师也这么八卦，平时也就算了，我这还冷着呢，再不换下衣服，里边就该湿了。 冉秋月尴尬一笑，挽着雨水有说有笑去了厨房，原本她还想替秦淮如说话，毕竟也是她学生家长，当听到秦淮如堂妹半夜钻傻柱被窝，眼都瞪直了，这要不是傻柱有防备，她铁定跟傻柱吹。 眼看俩人出了屋，何雨柱意念一动，把钓鱼的衣服都收到空间，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 “小何，饿坏了吧？快来吃面条，雨水做的炝锅面，热呼呼的正好驱寒…” 冉秋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炝锅面进来，面汤泛红上面还飘着一层油，面条筋道上面还有个煎蛋。 “好，你也吃，雨水呢？” 何雨柱笑着接过碗，看了一眼雨水刚才端过来的两碗面条，每碗上面都有个煎蛋。 “她给老太太送面条去了，你早上挨冻了，你先吃还能暖和点，来、就着蒜…” 冉秋月说着还贴心给何雨柱扒了一掰蒜。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笑了笑，冲她树了个大拇指。 “你这是行家啊！吃饭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哥，我做的面条好吃吗？我特意多加了姜，就为了给你驱寒…” 雨水一掀门帘进来，边走边笑着说。 “来、来…快来吃，面条沱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说着先端起碗喝了口汤，果然一股辣味直奔嗓子。 “以后吃饭不用等我，天冷凉了不好吃，你和小冉先吃，我回来自己做…” 雨水看看表，又看看冉秋月。 “哥，我是掐着点做的，估摸着你能回来，看、这是老太太送来的鸡蛋，正好咱们每人一个…” “行，吃吧，再给哥两天时间，以后咱们不缺鸡蛋吃…” 空间里有7只小鸡，虽然还分不出公母，何雨柱感觉怎么也得有个两三只母鸡，到时候再用孵蛋器孵一些，以后绝对不缺鸡蛋。 何雨柱一边说话一边大口吃着面条，同样也观察着冉秋月的动静。 傻柱、雨水都是工人，说话做事都大大咧咧，吃饭都是大口大口的吃。 冉秋月出身书香门第，吃饭也是安安静静小口细嚼，也很少说话，一副大家闺秀的作风。 “对了，小冉，明儿周末，我去你家，我准备了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两盒龙井、还有两斤奶糖，点心票我也有，你爸妈喜欢吃什么点心？我今儿去趟大栅栏…” 何雨柱说着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这年头串门拎两瓶二锅头都算好的，虽然傻柱以新姑爷的身份登门，这准备的也很豪华了。 正常人家有一样能撑撑门面就不错了，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两盒龙井、还有两斤奶糖，这都不是有钱有票能买到的，你得够级别才能买到。 冉秋月抬头看了眼傻柱，眼里也有点震惊，傻柱准备这么豪华的上门礼，也是看重她，给她长脸。 “你看着买吧，我爸妈不挑…” 她知道傻柱钓鱼换了不少钱，既然他有这个心就让他准备吧，这也是给爸妈长脸，也就这一次，大方就大方点吧。 “那行，八大件、云片糕…我就看着买了…” 何雨柱说完又看了一眼雨水，雨水瞪大眼镜，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 我哥为娶媳妇真豁出去了，两条中华烟、两瓶茅台、两盒龙井、两斤奶糖还有点心，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何雨柱白了一眼雨水，很看不起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算什么？后世不仅要房要车，还要几十万彩礼呢，好歹现在不要彩礼，一点烟酒点心毛毛雨了，娶了咱秋月，就等于给老何家改善基因了，以后老何家也有文化人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张点心票递给雨水，一脸认真地叮嘱。 “明儿你和小曹把棉花和布先买回来，我找人把陪嫁的被褥先做出来，再把缝纫机、收音机买回来，年底了结婚的多免得缺货，这是点心票，别管什么时候去你婆家，只要没结婚，都别空手，没有了，再找我要…” 何雨柱宛如老父亲般谆谆教导，唯恐雨水哪点漏了，将来被婆家挑理。 “哥，现在新社会了，哪这么多讲究？你赶紧吃，我还等着刷碗呢…” 雨水大口吃着面条，感觉傻柱像个老头似的，啰嗦起来没完，他也知道傻柱做的没错，总感觉都是年轻人，没那么多讲究。 “好，我不说了，我先打发你出嫁，然后再结婚，我结婚的四大件、被褥只差布了，晚上估计就能送来，哥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何雨柱笑吟吟地看着冉秋月，一副吃定她的架势。 冉秋月一抬头四目相交，登时来了大红脸。 “小何，你不用准备这么多，我家也是普通人家…” 第129章不负岁月不负卿 听傻柱准备的这些礼物，冉秋月虽然心里高兴，脸上却有几分惶恐。 冉家早就没落了，她爸尚能享点祖辈余荫，到她这儿，就和普通人无异，祖上荣光半点没沾上。 茅台、中华烟这些高档礼品，他爸一辈子也没享用过。 傻柱一出手就是两瓶两条，就这条件都可以做聘礼了，够她爸在学校吹半年的。 何雨柱笑了笑，大口吃完碗里的面条。 “小冉，你先吃饭，你值得我带着重礼拜访，只要你愿意这些都不是事，不负岁月不负卿…” 雨水打了个冷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我哥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说话文绉绉的？这还有个大活人呢，能不能等我吃完，你俩在腻歪。 冉秋月瞬间脸红，一脸娇羞地看着傻柱，这真是文盲能说出来的话。 “不负岁月不负卿？” 没点文学功底，都说不出这么有文化的词，这一瞬间她都怀疑，傻柱是故意装没文化接近她的。 “好，小何，今晚我就教你认字吧，多认字也有利于你提升，你不可能当一辈子食堂主任…” “好啊，我肯定得进步，下班你就可以过来，你教我认字，我给你做菜…” 何雨柱笑吟吟地看着冉秋月，没想到她还挺依赖自己，她愿意来肯定不能拒绝。 要是别人肯定不让冉秋月来，毕竟家家粮食都不宽裕，冉秋月这几天差不多顿顿吃傻柱，换别人早受不了，偏巧何雨柱是挂逼，根本不缺粮。 搁平时他还装一装，时不时吃顿帮子面？冉秋月来每顿都吃细粮，菜也是好菜，不仅有鱼还有肉，搁四合院绝对是伙食最好的。 “咳咳…哥、嫂子，这还有人呢？酸死了，等我走了，你俩再腻歪…” 雨水拿着筷子端着碗，都不好意思吃了，感觉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待在这个家了？ “吃你的得了，中午回来吃饭，小冉也过来，我给你们做水煮鱼…” 何雨柱瞪了一眼雨水，这妹妹真是个电灯泡，可没她又不行，不然冉秋月肯定不登门。 “小冉，中午你下班来家里吧，还能吃点热乎的，反正也近…” 冉秋月正小口吃着面条，听傻柱这么说，抬头看了看。 “这不好吧？咱们毕竟还没正式确定关系，我这来的就够勤了，还怕院里邻居说三道四呢…” 其实冉秋月非常想来，自家生活水平可比傻住差远了，吃的都是帮子面窝头，还吃不饱啊，菜也没油水，两人还没结婚，老这么来也怕邻居背地里说闲话。 “好，那听你的，我中午给你送饭，…” 何雨柱笑了笑，知道欲速则不达，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了，明儿就去冉秋月家了。 雨水先吃完饭，没等冉秋月，收拾自己的碗筷去了厨房，把空间留给傻柱和冉秋月。 何雨柱来到粮食柜，伸手拿出个面袋子，装模作样往里面放了些松子、花生，又往里放了俩甜瓜。 这时候，冉秋月也吃完饭了，正收拾自己和傻柱的碗筷。 “小冉，这是些花生松子，还有俩甜瓜，你一会拿着，课间的时候吃，免得低血糖…” 何雨柱上前把手里的面袋子放桌上，顺手去拿冉秋月手里的碗筷。 “这种粗活，哪用你干给我吧…” 两手相交的瞬间，冉秋月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瞬间脸就红了。 “小何，你不用那么客气，炒菜做饭、刷刷锅洗碗，我都可以的…” 何雨柱笑了笑，冲冉秋月点点头。 “只要我在家，这些活都不用你干，你收拾一下，去上班吧…” 这年代的女人就是好，别管你身份地位多高，心气多高，回到家也得洗衣做饭，不像后世的女人都快供起来了。 “哥、嫂子，这碗给我吧，我来刷，你俩去上班吧…” 雨水一掀门帘进来，从傻柱手里接过碗转身去了厨房。 “得，走吧，咱俩都不用客气了…” 何雨柱说着从门后摘下大衣、棉帽子，围巾，冉秋月也开始穿大衣。 俩人出了屋，各自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 “三大爷、何主任…” 正要上班的娄晓娥，看到傻柱赶忙追上来。 “娄晓娥，找我有事儿？” 何雨柱靠边儿停下，把路让出来。 “三大爷，再给我两条鱼？我晚上去看我爸妈…”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淡淡一笑，又看后边跟着的许大茂老往秦淮如屋里看。 “周末回家看父母，这么孝顺的事儿得支持，得，下午下班找我来拿…” 60年代可没双休日，全国都是上六休一，一般都是休星期天。 “哎、哎…看嘛呢？没大姑娘了，看眼里拔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知道他和秦京茹已经勾搭上了，看来娄晓娥的绿帽子，不久就戴上了。 “滚滚…我干嘛关你屁事儿，以为当了三大爷。就能管我了…” 许大茂白了一眼傻柱，推着自行车绕过他，出了95号院。 “不好意思三大爷，你别跟大茂一样…” 娄晓娥一脸为难给傻柱说好话，对许大茂她也很为难。 何雨柱点点头，推着自行车转身朝门口走去，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事儿，这时候也没法给娄晓娥说，除非能抓现行，不然谁也不信。 “柱子、柱子…” 易中海披着大衣追上来，后面还跟着秦淮茹。 “易大爷，你这是有事?” 何雨柱瞥了一眼秦淮茹，又看看易中海。 别提借粮，提我也不借。 “柱子，你卖给淮茹个南瓜吧，她借了一早晨也没借到粮…” 易中海一脸为难地说，早上他借给秦淮茹两斤帮子面，勉强够一家人早上吃的，再借他也没了。 “易大爷，我的南瓜也是买的，您得给我钱，3分钱一斤，每个30斤…” 何雨柱说着瞥了一眼秦淮如，但这话确实给易中海说的，就相当于给院里办事，免得有人举报我投机倒把。 “有、有…我马上回去拿钱…” 秦淮茹说着小跑着回家拿钱，借不到粮，能买到南瓜也能当粮吃，南瓜还不要粮票还便宜。 “易大爷，我这是给院里解决问题，可不是投机倒把…” 何雨柱说着，停下自行车，转身回了自己屋，装模作样拿出个金黄的大南瓜递给易中海。 “这南瓜可是好东西，既可以当菜，又可以当饭，还还顶饿…” “易大爷、三大爷，这是9毛钱…” 秦淮茹慌里慌张，拿着钱赶紧跑回来。 很怕傻柱扭头走了，折腾一大早上，总算搞到吃的可千万不能错过，不然一家老小都得饿肚子。 易中海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把南瓜递给秦淮如，又把钱递给傻柱。 “柱子，幸好你还有南瓜，不然淮茹一家都得饿肚子…” 第130章还真是势力 何雨柱接过钱数都没数，直接揣兜里，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没粮就吃南瓜吧，空间里还有两三千斤呢，保证你吃到吐，想白嫖门也没有。 秦淮如抱着沉甸甸的大南瓜，一回头正碰到刘海中推自行车往外走。 “一大爷，上班去…” 刘海中点点头，白了旁边的易中海一眼。 秦淮如吃南瓜也行啊？你早说啊，我也能找傻柱买南瓜，这功劳又让易中海抢了，到底谁才是院里一大爷？ 刚才一耽误，何雨柱还以为冉秋月先走了，没想到出门就看到冉秋月等他呢。 “小冉，不好意思，耽误了一会，咱们走吧，我先送你去学校？” “想不到你在院里还挺有威望，大小事都找你…” 冉秋月一脸娇羞点点头，骑上自行车慢慢往前走，何雨柱也赶忙跟上。 现在是上班高锋期，整个胡同全是自行车，骑也骑不快。 “何主任、上班去…” “何主任…” …… 何雨柱一边笑着点头招呼，一边紧蹬几下追上冉秋月，像解释又像炫耀似地说。 “没办法，都是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是我人缘好，谁有事我都帮一把…” 冉秋月嫣然一笑，瞬间想到院里人叫傻柱三大爷的情景，感觉特别滑稽可笑。 别的院里大爷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头，傻柱还没结婚就成院里三大爷了，关键院里多大年龄的都叫他三大爷，真是萝卜不大长辈上了。 “院里年轻的、同龄的叫你三大爷就算了，阎老师怎么也叫你三大爷？” 冉秋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傻柱好奇地问。 何雨柱前后看了看，整个胡同都是自行车大军，又看看冬日的暖阳，心里一下豁然开朗。 “因为我能搞来物资，再加上我年轻、手松，阎老师叫我三大爷，能占到便宜…” “嘿嘿…你这么说也对，阎老师就爱沾便宜…” 冉秋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别说阎阜贵，自己不也天天蹭傻柱饭，傻柱家的伙食比校长家还好，整个胡同都数得着。 “小冉，到你们学校了，我就送到这儿了，中午我给你送饭…” 何雨柱轻捏刹车，冲冉秋月挥挥手，看着她进了红星小学，然后骑着自行车拐弯，直奔大栅栏。 这年头买点心得赶早，晚了可能就买不着了，再说他还要给厂里再送批鱼，得岔开时间。 从红星小学到大栅栏，骑自行车大概半小时。 这个点正是上班高锋期，路上是一片蓝色工装，蜂拥的自行车汹涌而过，奔向各自的工厂。 来到大栅栏，何雨柱很轻松就找到西城食品厂门市部。 这时候的稻香村已经完成公私合营，由西城食品厂负责生产，在各大副食品店销售，何雨柱住之所以来门市部买，是因为这儿是最新鲜。 门市部就在西城食品厂门旁边，三间大瓦房，收拾的很干净，木制柜台有些斑驳掉漆，看着有点破旧，上面陈列着瓶瓶罐罐各种点心，这年头的点心都是散装，旁边有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售货员。 “你好，同志，给我来份八大件…” 何雨柱笑着上前说，这年头的售货员脾气都很大，怼你都很常见。 年龄大的售货员瞥了傻柱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是要大八件还是小八件？”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一大把瓜子“哗啦”一声放柜台。 “同志，劳您驾，咱这是喜事，要大八件…” 俩售货员看到瓜子眼一下亮了，立马换上笑脸。 “得来，恭喜了同志，我给您拿刚做好的，喷香喷香的…” “得来，同志，4斤点心票，2块钱您那…” 俩售货员说着上前抓了一把瓜子放兜里，然后就拿草纸装点心，随后用麻绳一捆很熟练的打了个结。 何雨柱笑着掏点心票，又拿出两块钱递过去。 “同志，有没有云片糕？也给我来两斤…” 收钱的售货员白了傻柱一眼，往后边看了看，像是嫌傻柱事多，又像嫌麻烦。 何雨柱赶忙又掏出一把炒花生放桌上，售货员马上换上笑脸， “有，都是今儿刚做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售货员还真是势力，有好处就好好说话，没好处就爱搭不理。 “得，您给我来二斤，这是票和钱…” 何雨柱说着递上钱和点心票。 “得来，二斤云片糕，马上好…” 售货员收完钱，大声吆喝起来，俩人一个收钱一个称重，配合还挺默契。 “同志，您的大八件、云片糕…” 何雨柱又是瓜子又是花生，哄得俩售货员态度非常好。 “得来，谢谢您，劳您驾，你们领导在吗？” 何雨柱笑着接过点心，连忙问。 “不好意思，同志，领导都不在，你还要买什么？” 售货员见傻柱买完点心还不走，急着嗑瓜子态度一下就变了。 “我不买点心，就想问问你们食品厂买鱼么，我是轧钢厂的何雨柱，我每天都能钓鱼…” “你就是傻柱…” 称点心的售货员想到什么，大喊一声，从柜台出来就要拉傻柱。 傻柱吓一跳，提着点心赶忙往后撤。 “同志，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手动脚…” “嘿嘿…想不到傻柱脸皮还挺薄，这就不好意思了，走，我带你见厂长去…” 售货员看着30出头的年纪，长得挺壮实，一把没抓到傻柱，还有点意外。 “别、别…见不见厂长无所谓，你们收鱼就成，改天我钓到鱼送来…” 何雨柱说着转身就走，食品厂的女工太疯狂了，这动不动就上手，实在难以接受，这要让冉秋月知道，这天选对象说不定就吹了。 “傻柱，你等一下，我去叫厂长…” “对、对…何主任，你等一下，我去叫厂长…” 鱼可是好东西，尤其是大冬天的鱼，这要给厂里搞的，绝对是大功一件。 俩售货员撒腿就追傻柱，这么好的事，怎么能让他跑了？ “同志，转告你们厂长，等我钓到鱼就送来，你们就别追…” 何雨柱跑出门市部，跨上自行车猛蹬，很快就把俩售货员甩开。 还跟我摆架子，等着回去吃瓜落吧，非把你们钓成翘嘴不可，一个售货员，也敢跟我摆架子。 骑出老远，何雨柱一抬头就看到同仁堂的招牌，马上想到李来福给的人参，赶忙拐弯进了个死胡同。 第131章吃了这顿没下顿 进了死胡同，何雨柱看左右无人，意念一动把手里的点心收到空间，又从空间湖捞出100多斤鱼，挂上自行车，然后又换上钓鱼的穿戴。 何雨柱也是刚才着急，没看路一下就来到同仁堂门口了，看了看自行车上的鱼，最大的能有10斤，小的也有两三斤，一看就是钓的，骑上自行车就出了死胡同。 这死胡同是第一次来，周围也不熟，收拾好就得赶紧走，免得被人看到。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同仁堂门口，不慌不慌把自行车茬在门口。 “何主任、您这是钓鱼回来了？” 同仁堂里跑出个妇女看到傻柱赶忙打招呼，上次傻柱给同仁堂换的鱼，他们每人分到一条，所以看到傻柱分外热情。 何雨柱抬头看了妇女一眼，看着眼熟不知道怎么称呼。 “你好，同志，姚主任在吗？” “在、在…你赶紧进去吧，这鱼就交给我们了…” 妇女笑着说，然后又招呼同仁堂的另一个女人出来卸鱼。 何雨柱笑了笑，你们就确定这鱼卖你们的？这装都不装了。 “大姐，这鱼不一定卖你们，你先别卸…” “何主任来了，何主任快进来…” 姚凯安听到动静，赶忙迎出来？一听鱼不一定卖给同仁堂，赶忙招呼傻柱进去，同时暗示俩女人赶紧卸鱼，别管卖谁先卸下来再说， “姚主任，刘大夫在么？我这还得麻烦他…” 何雨柱说着大步走进同仁堂，有事还得找管事的，跟下边人说不清楚。 再说他就是要吊着同仁堂的人，我有鱼不一定卖给你们，买药我可以用钱… “巧了，今天正好刘老坐堂，你这又泡酒？” 姚凯安看傻柱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不像有病，笑着说。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中华烟递上一支。 “可不，我这也是给领导跑腿，还是你们医生好，不用看领导眼色…” 姚凯安白了傻柱一眼，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谁有你傻柱小日子过得舒坦。 “何主任，给我送鱼来了？” 刘老头看到傻柱，笑呵呵地打招呼。 “刘大夫，还得麻烦您…” 何雨柱说着给刘老头一个白眼，这老头就惦记鱼，事还没办呢，你急什么？ “来、来…这边说？” 刘老头招呼着傻柱进了诊室。 “何主任你先忙正事，我就在后面，随时叫我…” 同仁堂主任姚凯安看傻柱进了诊室，小跑着去了门口，帮俩妇女一下把鱼全卸到后面食堂。 刘老头笑呵呵地看着傻柱， “小何，你的虎骨、虎鞭泡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笑嘻嘻掏出中华烟，给刘老头递了一根。 “刘大夫，你老可不地道，您给我开泡酒方，告诉我怎么泡，可你没告诉我泡多久啊？我这又来找你了…” 刘老头撇撇嘴，这傻柱不愧是傻柱，一上来耍赖，还倒打一耙。 我没说。你不也没问吗？ “臭小子，不告诉你就是怕不知轻重，酒没泡好的时候偷喝，老虎是纯阳之体，我用各种名贵药材中和老虎的阳性，等药性平和才能最大限度补养人，所以在酒泡好之前，这就是毒药…” 何雨柱笑吟吟看着刘老头，也倒吸一口凉气，幸好自己没耍小聪明，偷偷尝尝，不然还真说不定会出事。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那这虎骨、虎鞭酒得泡多久？” 刘老头捻着胡子想了想，又一脸凝重地看看傻柱。 “得泡够仨月，等酒颜色变淡黄，才能中和好药性，这时候才能喝，记住千万别多喝，每次只能一小杯…”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点点头，从挎包里拿出个红布包递过去。 “成，记下了，老爷子，您帮着看看，这个怎么泡？” 刘老头接过红包，打开看了看。 “野山参，虽然小点，也有三五十年了，这也泡酒？” 刘老头说着上下打量傻柱，看着傻柱才20多岁，怎么虚成这样？要这么大补？ 何雨柱一下就明白刘老头什么意思，没想到刘老头看一眼，就知道野山参的年限，而且还有点看不上。 “对，刘大夫，这也泡酒，你们有好人参吗？给我来一根，我一块泡…” 刘老头瞪了一眼傻柱，你当这是萝卜呢？还来一根？ 真正的好人参都在上面呢，他们也接触不到，现在同仁堂的人参跟傻柱得差不多，也都是三五十年的。 “你想怎么泡?” 何雨柱想了想，一脸认真地看着刘老头。 “不瞒刘大夫，这人参是朋友送给我的，我天天钓鱼冰天雪地，就想补补身体，以后别落病…” 刘老头点点头，又给傻柱把了把脉，然后就开始写药方。 “你身体没问题，这泡酒方就是补养身体，到时候你隔三差五喝一杯，记住千万别多喝，不然窜鼻血…” 刘老头一脸严肃对傻柱说，唯恐他年轻不知轻重，再喝出个好歹。 “得来，我记下了，这人参酒也泡三个月呗？我这一根人参用多少酒？” 何雨柱笑吟吟地接过泡酒方，准备去抓药。 “50斤白酒泡一根，这方子就是这个量…” “得来，等着，我给你拿两条鱼…” 何雨柱说着，就准备去门口拿鱼。 “得来，我先谢你了，您甭去了，这会你的鱼都到我们食堂了…” 刘老头没想到傻柱还挺讲究，上次就说送鱼这还真带来了。 “啊！等着，我去找姚主任…” 何雨柱拿着药方，气呼呼地朝药房走去。 “老姚，你不讲究，今儿我这鱼可没说卖你们同仁堂，你赶紧给我还回来，我还得给刘老头两条鱼呢?” 姚主任赶忙笑着迎出来，接过傻柱药方看了看。 “何主任，你这鱼卖谁不是卖，不就给刘老，我替你给，咱们用鱼结账，你方便我也方便…” 笑话，这鱼都到我们食堂了，哪有再出去的道理。 何雨柱一脸无奈，摊摊手，这他妈哪是同仁堂，这就是土匪，不卖还硬抢。 “得，你们就吃吧，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了…” “啊，何主任，你别吓我…” 姚主任吓一哆嗦，一脸不解地看着傻柱，不会因为一百多斤鱼就要我们命吧？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无奈的慢慢说。 “今儿河里冰又厚了，说不定哪天下大雪？冰太厚砸不开，想吃鱼也没有，这鱼你们最好留下来慢慢吃…” “你个小兔崽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死了呢…” 刘老头背着手瞪着傻柱，年龄大了就听不得这话。 “主任，今儿鱼一百零五斤…” “得来，何主任，您的药抓好了，一共65块，这样我再给您四十块…” 姚主任一边扒拉算盘一边说，旁边妇女已经把抓好地药材放进个小面袋子。 “等等，先给刘大夫二十斤鱼，算我的，剩的钱再给我换成乌鸡白凤丸、安宫牛黄丸…” 刘老头这人不错，医术也好，结交一下，以后说不定用的上。 姚主任推了推眼镜，一脸震惊看着傻猪，20斤鱼就是20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够得上一家开销了。 “讲究，何主任，是个爷们…” 第132章光明正大偷懒 刘老头微眯双眸，一脸欣慰地看着傻柱。 “何主任，那我就接你的好了，什么时候用得上我，您说话…” “何主任，还剩20块钱，我给您折成3盒乌鸡白凤丸、4盒安宫牛黄丸，您看成么？” “成！” 何雨柱点点头，就看旁边妇女拿来三盒乌鸡白凤丸4盒安宫牛黄丸放进小面袋子。 姚主任不放心，又打开面袋子对着药方对了一遍。 “得来，何主任，药齐了，方子你收好…”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伸手接过面袋子。 “得，姚主任，刘大夫，咱们回见…” “好、好…何主任，我送你…” 姚主任赶忙追出来，这可是爷，得巴结着，说不定哪天再给我来批鱼。 刘老头笑眯眯摆摆手，看着傻柱出了同仁堂。 “傻柱、仁义啊” 何雨柱把面袋子挂在车把上，冲姚主任摆摆手。 “回见了，姚主任…” 姚主任小跑追了两步，“得来，何主任，有鱼想着我们…” 看看表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这身钓鱼的穿戴就没再换，路过僻静处，意念一动把车把的中药收到空间。 找个偏僻的地方，何雨柱停下假装抽烟，意念一动往自行车上挂了2百多斤鱼，最大的鱼有二三十斤，小的也有五六斤，又在空间找了个大面袋子，装了两个20多斤的大西瓜。七八个甜瓜，搭在自行车后座，整个自行车就像卡车，装得满满登登。 何雨柱掐灭烟，骑着满满登登的自行车直奔轧钢车，冷冽的西北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他紧皱眉头拉了拉围巾。 “何主任，又钓鱼去了…” “傻柱，今儿这鱼大，得有三十斤…” …… 路上不时有工友冲何雨柱打招呼，他总是点点头笑着招呼。 “傻柱，不要停，直接骑进来…” 传达室耿老头看着傻柱自行车，太阳穴直突突，披着大衣打开大门，指挥傻柱骑进厂。 傻柱这也太败家了，拿自行车当卡车用，带这么多东西这要压坏了，不得花自己花钱修啊。 “得来，老耿头，接着…”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从挎包里拿出个甜瓜扔过去。 自从给了老耿头几次下酒菜，这老头越来越有眼色了，还知道开门了，以前别说他，就是厂长来了，都得推着自行车进厂门。 老耿头都没看清傻柱扔的什么，伸手就接住了，手感觉一凉，接着就瞪大眼了。 “臭小子，这死冷寒天的，你从哪弄的这玩意儿？” 看着手里的甜瓜，老耿头小声嘟囔，接着揣进怀里，生怕别人看见。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奔后勤处，这次不仅有鱼，还有西瓜甜瓜，主要他怕这两种瓜冻坏了。 “三大爷、傻柱…” 娄晓娥抱着牛皮纸袋，看到傻柱赶忙打招呼。 “娄晓娥，你现在要鱼还是晚上要鱼？我这车东西多，就不下车了…” 何雨柱说着单腿撑地，从挎包里拿出个西红柿递过去。 “你赶上了，尝个鲜吧…” “晚上还有鱼？” 娄晓娥大大方方接过西红柿，冲傻柱淡淡一笑。 “有，这天太冷。冰冻瓷实了，我好不容易砸开个冰窟窿，多钓点…” 娄晓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镜，萌萌地看着傻柱。 “那我晚上要鱼，要两条四五斤的…” “得来，回见…”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脚一蹬骑着自行车径直前往后勤处。 这娄晓娥也真是，结了婚还跟没结婚小姑娘似的，萌死个人，怪不得傻柱会喜欢她。 “何主任，钓鱼回来了，快、快…，你停这儿、我来…” “何主任，你去见郭主任吧，这鱼就交给我们了…” 后勤处的小王、小赵，看到傻柱赶忙出来帮忙，卸鱼、过秤他们早就熟能生巧了。 外边这一吵，整个后勤处的人都听到了，又跑出几个人帮忙。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拍了拍棉帽子上的冰霜，稍微一动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啦啦只掉。 “小王，帮我把这面袋子搬到郭主任办公室，一定要轻点…” 此刻郭主任听到动静，正站在窗前，抽着烟看傻柱。 这个傻柱，这是给我又能什么新玩意了？ “傻柱，快进来，外面冷…” 何雨柱推了推帽子，看了一眼窗户，小跑着进了后勤处，留下一地的冰碴子。 “傻柱、傻柱…快…看你冻的这个熊样，快喝茶暖和暖和…” 郭主任打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招呼傻柱。 “主任，不好意思，我晚一点…” 何雨柱走到门口跺跺脚，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废什么话，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郭主任没跟傻柱客气，一把把他拉进去，又给他递过热茶。 一进办公室，何雨柱就感觉一股热浪袭来，脸上的毛孔都张开，一杯热茶下肚，感觉才缓过来。 “咚咚…” “进来…” 小王抱着傻柱的面袋子进来，轻轻放在地上。 “这是？” 郭主任好奇打量着圆咕隆咚的面袋子，一脸不解地看向傻柱。 何雨柱笑了笑，上前打开面袋子，抱出个大西瓜放办公桌上。 “郭主任，这西瓜，铁路局从南方捎回来，只有四个，我换回俩，还有…” 何雨柱说着又拿出俩甜瓜，递给郭主任。 郭主人揉揉眼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直到摸到冰凉地西瓜，闻着熟悉的味道，才确定是真的。 “傻柱，你真是太有本事，这也能搞到？” 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翠绿的大西瓜。 “主任，这也是人铁路局开会，招待各地领导，不然想换也换不到，我想着这年底了，厂里说不定能用上，要是厂里不要我就自己吃…” “你个败家子，你吃不白瞎了，要…别说俩，再有个十个八个都要…” 郭主人瞪着傻柱，好像傻柱碰他逆鳞似的。 “对了主任，今儿铁路局给我提了醒，他们想多收些我钓的鱼存起来，免得天冷砸不冰就没鱼了，反正天冷，鱼也坏不了…” 何雨柱看郭主人高兴，赶忙趁机说出自己的观点。 郭主人点点头，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 铁路局都想到了，自己怎么没想到，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轧钢厂有鱼，有不少领导来打秋风，再加上李怀德哪个显眼包，四处送鱼，万一哪天厂里没鱼，领导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没用。 “傻柱，你现在就去钓鱼，食堂就交给马华了，要招待领导会提前通知你，你一定要赶在砸不开冰之前，给厂里屯一批鱼，万一以后没鱼就是我们责任…” 何雨柱心里一喜，这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偷懒了，但绝不能让领导感觉自己没想到而自责，察言观色整个轧钢厂没人能赶得上他。 “主任，也怪我每天钓鱼，都没注意冰越来越厚，都是我傻，差点耽误主任大事…” 第133章物以稀为贵 郭主任微眯双眸，一脸满意地点点头，用手点着傻柱。 “行啊傻柱，你这开窍了，察言观色，你玩的明白的…” “哪是，你也不看谁带的我，跟着主任我才能进步…”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给郭主任递上一根。 郭主任接过烟叼在嘴上点点头，非常满意傻柱的表现，这种被人拍马屁的感觉，太爽了。 何雨柱赶忙掏出火机，给郭主人点上。 “那行，郭主任，我回后厨看一眼，马上去钓鱼，现在冰冻瓷实了，早上我砸冰就用了半小时，趁冰没冻上我多钓点…” “好，你去吧，厂里有事，我给你顶着，今儿你送的鱼、西瓜、甜瓜，我先给你记账，回头一块算…” 郭主任看傻柱干劲十足，风风火火的劲头很是满意，要是后勤处的人都像傻柱似的就好了。 “得来，郭主任，就按您意思办…” 何雨柱说着拍拍棉帽子化的差不多的冰霜，戴上围巾赶紧出了办公室。 郭主任看着傻柱的背影，狠狠抽了一口烟，抱起装西瓜的面袋子出了办公室，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何雨柱骑自行车来到后厨，路过锅炉房，从挎包掏出个大茶缸子进去接了杯热水，脚踩在烧锅炉的煤堆上，意念一动往空间收了半吨。 这堆煤足有十几吨，少一点根本看不出来，公家便宜不沾白不沾， 何雨柱的宗旨就是后厨有的决不买，宁肯没领导吃的，也得自己先吃饱，以前还带饭盒，食堂的人都能看到，现在收到空间，别人看都看不到。 “师父、师父、你来了…” 马华看到傻柱，赶紧跑过来打招呼，手上递过围裙。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一脸认真地看着马华。 “这两天我忙其他的，后厨就交给你了，大锅菜你放心干，只要招待领导，你马上联系我，过了这一阵，我好好教教你，小炒你也给我撑起来…” 马华一听，嘴都快咧到后耳朵根。 “没问题，师父，你就擎好吧…”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师父不来，食堂就我说了算。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扫过整个后厨，双手举过头顶，使劲拍了拍，把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啪啪…” “我说着各位边干边听，这两天我忙其他的，后厨就交给马华了，后厨一切听他安排，谁出问题谁担着，我也会常过来，如果让我看到谁偷懒，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何雨柱说完又来到白案，蒸馒头、窝头、米饭都是白案的活，一直由刘岚带俩临时工负责，实在忙不过来，后厨其他人也会搭把手。 “刘岚，白案你给我撑起来，这两天千万别出错，有问题我拿你开刀…” “得来，主任，你这是请假结婚？” 刘岚一边揉面一边冲傻柱眨眼。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这娘们怎么这么八卦呢？ “什么结婚？结婚我不就早说了，给厂里办事去，赶不上你们，遭不少罪呢…” 刘岚瞬间心理平衡，笑着点点头。 “得来主任，您放心，白案绝对出不了错…” 何雨柱点点头，又来到红案。 经过几天观察，杨师傅、马华绝对能撑起红案，再看看自己秘制调料，还够撑三五天。 “杨师傅、马华，红案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了，有事记得叫我…” 安排好后厨，何雨柱又急匆匆骑上自行车往门口走。 他打算先从空间捞一批鱼，先给谭二旦送去，这是曹元正领导，得维护好关系；中午给冉秋月送饭，下午再给厂里送批鱼，晚上给国营饭店送一批鱼。 一天除去空间湖的八成鱼，再观察一下空间湖里的情况，明儿周末空出时间去冉秋月家。 刚来到厂门口，苏向荣推门从传达室出来，笑吟吟地看着傻柱。 “何主任，你不讲究啊，有好东西不给我，给我师父…” 何雨柱瞪了苏向荣一眼，撇撇嘴一脸不屑。 “苏科长，这、你也好意思说，人一老头，大冬天出来给我开门，我能让人白挨冻…” 苏向荣往前走了两步，掏出烟给傻柱递了一根。 “何主任，你那还有么，给我也来个呗…” 何雨柱我接过烟，顺手夹耳朵上。 “甜瓜没了，给你俩西红柿吧，回头你给我找份京城周围地图，我想去打猎…”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俩西红柿递过去，其实空间还有十几个甜瓜，不是他不舍得给苏向荣，主要怕苏向荣拿着甜瓜到处得瑟，让郭主任知道就不好了。 物以稀为贵，死冷寒天整个轧钢厂只有郭主任手里有西瓜、甜瓜才显得珍贵，如果别人也有，这西瓜、甜瓜就不值钱了，傻柱在领导面前形象也会下降。 苏向荣笑着接过西红柿的，顺手就揣兜里，唯恐别人看到。 “没问题，我把地图放传达室，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师傅拿…” “得来，咱们回见…” 何雨柱说着摆摆手出了轧钢厂，骑上自行车直奔鼓楼派出所，看看表已经上午10点了，现在过去正好。 路过僻静处，何雨柱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挂了2百多斤鱼，每条鱼嘴上都有一个鱼钩印。看着就像刚钓上来的。 最大的鱼有二三十斤，挂在车把都快耷拉到地了，小的也有七八斤挂在自行车大梁、后座，密密麻麻看着就壮观。 太阳很大，阳光也很足，但温度不高，嗖嗖的西北风直往脖梗子里钻，何雨柱下意识拉了拉围巾，棉帽子、围巾虽然没了白霜，大衣上还是有冰渣子，阳光一照锃光瓦亮。 来到鼓楼派出所门口，何雨柱还没停下，就出来俩警察。 “何主任，你又钓这么多鱼？” “何主任，这鱼该不会是我们所的吧？” …… 派出所所有人都参与了前几天抓特务，很多人都认识傻柱，看见傻柱赶紧过来打招呼。 “对，就是你们所的，让你们所长赶紧出来卸鱼…” 何雨柱装作自己冻僵了，都下不来车了 “啊、所长，何主任送鱼来了…” “何主任，您留神，我扶您…” “哥，你怎么了？来，我扶你…” 曹元正听到鱼，出来看热闹，看傻柱都快下不了自行车，赶忙跑过来。 “没、没事，我就是太冷了，身子动不了，缓缓就好了…” 何雨柱紧皱眉头一脸痛苦，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痛苦。 “怎么了？” 谭二旦、田延长一出来就看到傻柱，艰难从自行车下来，赶忙围上来。 “谭、所长、田、指导员，没事，就是太冷，冻麻了…” 何雨柱说着一抖大衣，哗哗掉冰碴子。 第134章变相送礼 “这是太冷，血液流通慢，这严重了你都得残疾，这要搁东北都得拿雪搓，咱们不用雪，我给你搓搓…” 谭二旦一脸凝重，说着抱起傻柱腿就使劲搓，生怕晚了傻柱就得截肢体。 “好了、好了…谭所长，我现在这腿又疼又麻，感觉都不是自个的…” 何雨柱紧皱眉头，脸都快挤成包子了，看着一点也不像装的。 这也是他经验丰富，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然装都装不像，这一刻他感觉演技超群，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谭二旦锤了锤傻柱腿，很理解他这种感觉，慢慢放下腿，扶着他站好。 “别急，何主任，咱们先缓缓，老田，你带人把鱼卸了过秤，小曹，你去煮碗姜汤…” 何雨柱慢慢动了动，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哗往下掉，刚才为了装得像闭着眼睛，再睁开眼睛，周围围了四五十号人，像看猴似的看着自己。 “行了，谭所长，缓过来了，你、们去忙吧…” 谭二旦点点头，扶着傻柱看了看周围的人。 “好了，大家散了吧…” “何主任，你也够拼的，把自己都造这样了，走、去我办公室…” 进了所长办公室，谭二旦赶紧捅开炉子，又给傻柱倒上茶。 “何主任，你先暖和暖和，喝杯热茶，你钓鱼也不容易…” 何雨柱接过茶，小口小口抿着，感觉一股热气迅速传遍全身，这才缓过来了。 “哥、哥，姜汤来了…” 曹元正说着，端着一大碗姜汤，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看到姜汤，直皱眉头，小曹对他这个大舅哥还真是好，这哪是碗，分明是盆，他实在不想喝，可都到这份上不喝又不行，让自己演的太像了。 “何主任，你趁热喝，驱驱寒免得落病…” 谭二旦看着这一大碗姜汤，也直皱眉，这玩意真不好喝，这么一大碗，估计谁喝了都得出身汗。 “对、对…哥，你趁热喝，身子暖和就好了…” 曹元正也看着傻柱，好像等着夸奖的小孩。 “好、好…” 何雨柱端起姜汤，小口喝了一口，一股辣味直冲嗓子眼，感觉马上就要出汗，浑身都暖和起来，接着他又喝了几口，才长舒一口气放下碗。 “这、姜汤是真不好喝，喝了也真暖和，行，小曹，你去忙吧，一会我把这碗都喝完…” 何雨柱这话说的底气不足，像个吃药的小朋友，随时准备把药丢掉。 “那行，哥，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 曹元正点点头，又看看谭二旦才出了办公室。 “别停…何主任，一口气把这一碗姜汤都喝了，出点汗才能驱寒…” 谭二旦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想不到钓鱼也这么遭罪，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都是辛辛苦苦拿命换的。 “好，好…” 何雨柱又端起姜汤，咬牙屏气下定决心，仰头一口气把姜汤喝完，头上立马就见汗了。 “哈…爽、痛快…” 何雨柱长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脸一下红了。 “所长、何主任，鱼过好称了，一共215斤…” 田指导员笑着走进办公室，人还没到声就到了。 “好，老田，你让人把鱼处理一下，下班给大家发下去…” 谭二旦笑着说完，随后才看向傻柱。 “何主任，我们所可没东西给你换，我们就给钱了…” 何雨柱点点头，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理解…你们跟普通单位不一样，给钱就成，不过我提个醒，以后可能不能给你们送鱼了，河里冰越来越厚，今儿光砸冰就用了半小时，我怕再冷砸不开冰…” 谭二旦一拍脑袋一下蹦起来，随后看向田指导员。 “老田，何主任说的对，看来这鱼得留几条，我给分局送去…” “没问题，我先给何主任结账，一会再就去办…” 田延长一边说话，一边霹雳巴拉扒拉着算盘算账。 “何主任，鱼是215斤，一块钱一斤，一共是215块…” 田指导员说完，拉开抽屉拿出几沓钱，就开始数钱。 何雨柱撇了一眼，差点笑出来。 田延长面前的钱，最大面值就是10块的大黑石，其他就是一块的五毛的，甚至还有成分的，也是这年头没50 100的，这二百多块钱得数好一会。 “何主任，别管他，咱们喝茶，不过你也这也太遭罪了，一会回去先把衣服换了…” “没问题，我就回去换衣服，这才小雪，冷还在后面呢…” “何主任，钱数好了，你也数一数…” 田延长拿着一沓钱递过来，何雨柱接过来，看都没看，随手就装绿挎包里。 其实何雨柱一碰到钱，就用空间数了一遍。 “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你们…” 谭二旦、田延长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二百一五块，快赶得上他们仨月工资，没想到傻柱看都不看。 “何主任，这可不是小钱，你最好数数，少了我可不认…” 田延长笑着开玩笑。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只要我送鱼的都是信得过的，我相信也没人骗我，也不会骗我…” “哪是…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死冷寒天就你能钓到鱼，谁想吃鱼，就得看你脸色，谁骗你以后就甭打算吃鱼了，你这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谭二旦笑着说，他们买鱼，一是自己所里分分，然后就是跟上级走动一下。 像他们这种基层单位很少能搞到好东西，这还是借曹元正光才搞得鱼，正好跟上级走动一下，万一有空位置说不定就有机会。 “谭所长、田指导员，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什么要鱼，让小曹给我捎个信，能钓到我肯定给你们送…” 给派出所送鱼，就是为了曹元正这个妹夫，这时候肯定要提一句，让领导有好事儿，想着点曹元正。 他这也是变相送礼，不过，他这送礼得收钱，别人还得欠人情，毕竟这鱼可是紧俏品，比收音机自行车还稀缺，有大把人抢着要呢。 “好、好…少不了麻烦何主任，知道你忙，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谭二蛋起身拍着傻柱肩膀笑着说，别说上次抓特务，就是这次送鱼也是他们都沾了傻柱的光，欠他人情。 谁能想到一个食堂主任能有这么大本事，不仅会抓特务、会钓鱼，还和御泉山搭上关系，昨儿那些新鲜菜是真好吃，想想就流口水。 “好、好…何主任，改天我和老谭请你吃饭，就是这饭菜肯定不如你的手艺…” 田延长赶忙起身走过来，握着傻柱手开玩笑。 “这、好办，过几天我再准备点稀罕菜，给你们做一顿，下次，我准备充分点，绝对让你们吃好喝好…” 第135章蛤蜊油 何雨柱在俩人的热情欢送下出了派出所，他们都想和傻柱处好关系，争着、抢着和傻柱攀关系。 别看傻柱只是个食堂主任，不仅能搞到很多稀缺物资，稍微露露手就换成粮，粮食可是硬通货，这年头比钱都好用，背后还有强大的人脉，很多事他说句话就能成。 “回见了…谭所长、田指导员。”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供销社，刚才他看了看表，现在才还不到11点半，去了学校冉秋月也没下班，索性去买点东西。 虽然入冬好几天了，今儿他才发现，风越来越凉，吹的人脸又干又皴，过几天就该起皮了，何雨柱想去供销社给冉秋月雨水买点抹脸油。 这年头的护肤品，可没有像后世的什么霜、什么水啊、保湿、控油，能不起皴就不错了。 看着身上这身钓鱼的装备，何雨柱骑车拐进个死胡同，看左右无人，意念一动立马换上平时的穿戴，随后骑着自行车来到供销社。 “何主任，你怎么这个点来了？快、快进来，外面冷…” 供销社钱大宝，站门口抽烟，看到傻柱赶紧打招呼。 “大宝，你们不忙啊…” 何雨柱点点头，打着招呼就进了供销社。 “柱子哥，你来了，要买什么…” 侯子缩在角落打盹，听到傻柱来了，腾的一下站起来赶忙打招呼。 “侯子，我想买点雪花膏、 蛤蜊油…” 何雨柱拍着头，他也不知道这年头有什么护肤品，只大概记得有这两个东西。 “有、有…何主任你看是不是你要的，咱们这只有蛤蜊油…” 刘姐听傻柱说就知道他要什么，起身在柜台拿了俩小铁盒放在柜台。 何雨柱上前拿起铁盒看了看，黑色拳头大小的铁盒，上面写着蛤蜊油。 “刘姐，咱们这儿没雪花膏吗？” 刘姐看着傻柱笑了笑，一听傻柱这么问，就知道不是傻柱自己用，肯定是送对象的。 “咱们这没雪花膏，我听说百货大楼有友谊牌雪花膏，是大上海的，不过得要工业票…” “得，还挺麻烦，您给我来两盒蛤蜊油，再给我来个香皂、10个网兜…” 何雨柱笑着说，他也不确定有香皂，至于网兜是去冉秋月家用的。 “何主任，香皂得要工业票，两盒蛤蜊油10和网兜，5毛…” 刘姐笑着说，这也就傻柱要换别人她估计都开骂了。 “哟、你看这弄得，我还真没工业票，刘姐，你帮我想想办法…”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掏出俩西红柿放柜台。 刘姐看到西红柿眼都亮了，这年头老百姓一到冬天就是白菜萝卜。能吃上土豆都算好的了，这么新鲜西红柿别说吃了，看着都都高兴。 “好、好…何主任你等一下，我去问问主任…” 刘姐说着就伸手来拿西红柿。 “别、别动…刘姐，问那老头干啥？你先把香皂卖给柱子哥，工业票回头我给补上，这俩西红柿我拿回去给我闺女吃…” 侯子一边说一边跑，伸手就要抢这俩西红柿。 刘姐一伸手就把侯子扒拉开，笑着看向傻柱。 “何主任，这香皂你先拿走，一共8毛钱，工业票回头我补上…” 不就工业票么，我也能搞到，死侯子又抢我东西。 何雨柱笑着掏出8毛钱递过去，又看看侯子、钱大包，又掏出几个西红柿放柜台。 “侯子、大宝、刘姐、乔主任，每人都有，你们就不用抢了，刘姐帮我搞票拿两个，花多钱，回头告我一声…” 何雨柱知道，这年头但凡能进供销社的，都是有背景的，和他们处好关系绝对错不了，更何况自己空间里得哪些菜还得靠他们呢。 “不就一张票，就交给姐了，上回姐就吃了你的西红柿、鱼，钱就算了…” 刘姐赶忙收起俩西红柿，回家闺女儿子一人一个，傻柱一次给这么多，在想吃就维好人。 “谢了，何主任…” 钱大包拿起西红柿闻了闻，小心翼翼放兜里，他没好东西给傻柱，只能掏出自己烟，给傻柱递了一根。 何雨柱也没客气，接过烟直接叼嘴上。 “柱子哥，你要得布票我给你换来了，下次我再给你换点工业票…” 侯子大大咧咧把西红柿放兜里，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票递给傻柱。 何雨柱看了看，这些花花绿绿得布票除了通用布票还有棉纺布、化纤布，上面标着几尺几寸，随后一股脑的收到绿挎包里，又掏出个西红柿递给侯子。 “那个西红柿给你吃，这个西红柿给你闺女…” 侯子笑着接过西红柿，转身拿出两瓶杏花村递过来。 “柱子哥，今儿在我舅哪顺的，一块给你…” 何雨柱下意识后退半步，两瓶杏花村4块多钱，猴子舅也是缺了大德有这么外甥。 “侯子，这我可不能要，太贵重了…”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你有西红柿再给我俩，我给我舅送去，他肯定不生气…” “有、有…” 何雨柱赶忙又掏出俩西红柿递过去，这年头的西凤、杏花村跟茅台、五粮液齐名，就算不喝这种酒放到后世都可以升值。 “谢谢何主任…” 赵姐笑着拿过自己的西红柿，她没好东西给傻柱，但人情欠下了。 “得，你们忙着，回见…” 何雨柱说着把香皂、蛤蜊油收进绿挎包，拿着酒就要走。 “站住…何主任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乔主任说着，从办公室慢慢走出来，要不是刚才太吵，他还真不知道傻柱来。 “乔主任、不好意思，吵着你了，来吃个西红柿败败火…” 何雨柱说着拿起柜台上的西红柿递过去，看人这主任，比自己潇洒多了。 乔主任接过西红柿闻了闻，也没舍得吃了，看了看其他人，虽然大家都把西红柿收起来了，他也知道傻柱这一会儿最起码分出七八个。 七八个西红柿就得三四斤，傻柱哪来这么多西红柿？上次他也在供销社分了三四个，这小子手里有不少好东西啊。 这个败家子手太松了，没媳妇管着就是不行。 “何主任，你除了能搞得西红柿还能搞到什么?” 乔主任一把揽过傻柱，压低声音小声问。 “看您这话说的，除了西红柿，我还能搞点黄瓜，茄子，辣椒，豆角、芹菜，就是自己吃，多了也没有…” 何雨柱知道这老头动心思了，也没敢多说，就实话实说，他手里这些物资还要靠他们卖到商业局，这种变现既安全还不犯错误。 人老精马老滑，乔老头过几年就退休了，考虑比自己周全，人脉也比自己广，借力打力才能快速积累财富。 “行，我问问领导要不要，要的话你帮我带点，要什么票、东西、钱都好说…” 第136章吃喜糖 乔老头笑眯眯说着，亲自把傻柱送出门，看着他骑上车。 乔主任好像发现新机会，死侯子以为截胡我的鱼，老子就没机会了，菜这条路运作好，比鱼用处还广。 “哥、哥…” 何雨柱骑着车刚走南锣鼓巷胡同口，迎面正碰上雨水，一捏刹车停在雨水车前。 “雨水，你回来正好，我这儿有菜有馒头还热着，你带回去直接吃…”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俩饭盒递过去，这是他早上做的水煮鱼、蒸的花卷，收到空间拿出来还热乎着，带回去吃正好。 “哥，我不要，你带给嫂子吃吧，家里有菜有粮我回去做就好…” 雨水摇摇头没接饭盒，别说傻柱带的饭盒都是好菜，就是家里还有那么多菜、粮，随便做点就比别人家有油水。 “那也行，对了，这给你，抹抹脸，快结婚了脸别皴了…” 何雨柱说着从包了拿出蛤蜊油递过去，他也不确定这能不能抹脸，先用着吧，等他换到工业票再说。 “ 蛤蜊油？哥，你买几盒，要不还是给我嫂子吧…” 雨水先是一喜，接着就赶忙拒绝。 我哥也是老大难，好不容易给我找个嫂子，有好东西肯定先紧着嫂子。 “给你、你就拿着，哥不缺这点钱，等我换到工业票，去百货大楼给你们买雪花膏…” 何雨柱笑着把蛤蜊油塞给雨水，不得不说现在的女人是真素颜，一点化妆没有，很多连蛤蜊油都用不上，雪花膏都算好的，甚至得托关系才能买到。 雨水这才笑着接过，乐得嘴角压都压不住，像得到什么好东西似的。 “那行，哥，你去找嫂子吧，我回家了…” 雨水小心翼翼把蛤蜊油放兜里，还拍了拍才放心骑车走了。 何雨柱看看表，刚过12点，估计冉秋月刚放学，骑上自行车直奔红星小学。 路上看到很多背书包回家的孩子，这也就这两年，大家粮食稍微宽裕点，以前很多人中午都不吃饭，一天只吃两顿饭。 “柱子叔、柱子叔…” 快骑到红星小学门口，突然有个小孩蹦出来大声喊傻柱。 “姜远，放学了？怎么还不回家？” 何雨柱单腿撑车，居高临下看着小屁孩。 姜远是供销社赵姐的小儿子，是赵姐和前夫的孩子，赵姐老公去世后，赵姐带俩孩子改嫁到南锣鼓巷88号的李浩文，俩人都是二婚还都着孩子，现在过的也挺好。 “柱子叔，你又来找冉老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什么时候能吃喜糖？” 姜远仰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你想吃喜糖啊，这还不简单，柱子叔马上给你…” 想不到自己和冉秋月这点事，估计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 何雨柱说着从包里拿出两块奶糖递给姜远，又怕别的小孩抢他的。 “你先吃一块，另一块放兜里回家再吃…” 姜远接过奶糖，脸笑得跟花似的，好像得到天大的宝贝。 这年头的孩子别说奶糖，就是硬糖，他们都很高兴，哪像后世的孩子零食多，都得挑喜欢的吃。 姜远小心翼翼打开一颗糖，咬了一半放嘴里，另一半又用糖纸包好，然后揣进兜里。 “谢谢柱子叔，我好久没吃奶糖了…” “嘘…别说了，其他小孩听到会抢你的，现在马上往家跑，别回头路上也别停…” 何雨柱说着四下看了看，不少小孩都看到姜远往兜里装奶糖了，这小子的奶糖，说不定还没到家就没了。 “驾、驾…” 姜远撒腿就跑，一边跑左手还拍自己屁股，好像在骑马似的。 嘿嘿…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好玩… 何雨柱笑着骑上车来到红星小学大门门口。 “小冉对象、今儿来晚了…” 传达室大爷看见傻柱，赶紧打开门笑着打招呼。 “不好意思大爷，路上耽误一会儿，来、尝尝…” 何雨柱说着拿出个西红柿扔过去，这老头还挺有眼色，不给点吃他都不好意思。 “呦、呦…这可是好东西，谢谢了，小冉对象…” 大爷接住西红柿吓一跳，这死冷寒天的能看到西红柿，太稀罕了，这东西有钱有票你都买不到，也就傻柱有这本事，别人别说弄到见都见不到。 “回见了，大爷…” 何雨柱说着骑上自行车直奔冉秋月办公室，这个点学生、老师都走了，只有住的远的老师留在办公室吃午饭。 “小冉，你对象还来么？咱们一块吃吧，今儿我带的土豆…” 杜雯见冉秋月下班还没动，就知道她再等傻柱，马上笑着示好。 冉秋月抬头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正看到傻柱骑着自行车过来，起身就迎出去。 “小何，你来了…” “小冉，路上耽误一会，饿了吧？外面冷赶紧进去…” 何雨柱茬上自行车，和冉秋月一块进了办公室。 “何主任来了，今儿给我们小冉带什么好吃的?” 杜雯一看到傻柱就笑着打招呼，她很羡慕冉秋月，小冉走什么狗屎运，才找到傻柱这么好对象，既是英雄还是食堂主任，面子、里子都有了。 “杜老师好，我一厨子能带什么好吃的，就我们食堂饭菜…” 何雨柱一看杜雯就头大，感觉这女人有点绿茶，对冉秋月不怀好意，说话自然不多说，也没请她一块吃。 “今儿我带了土豆片，咱们一块吃吧，你也尝尝我的手艺，给我指导指导…” 杜雯看冉秋月不说话，就直接跟傻柱说，一般男人都要面子，即使不愿意，也不好意思拒绝。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看看冉秋月，尴尬地笑了笑，伸手从旁边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冉秋月对面，然后从挎包里开始掏饭盒… “杜老师客气了，我就是个食堂厨子，可教不了你，您先忙，我收拾收拾…” 还是冉秋月不好意思，手里擦着桌子，笑着看向杜雯。 “杜姐，咱们一块吃吧，顺便切磋一下厨艺…” 你个家庭主妇有什么厨艺，跟食堂大厨交流什么。 “对，一块吃吧，尝尝我们食堂饭菜…” 见冉秋月说话了，何雨柱也马上答应。 一个土豆片有什么好交流，食堂随便拉出一个，闭着眼都能做。 “好啊，除了土豆片，我还带了二和面馒头，金黄金黄的看着就香…” 杜雯嘴里说着自己馒头，眼镜却看向傻柱带来的花卷。 傻柱这伙食太好了，冒着热气水煮鱼、白菜粉条炖肉就没看到白菜，花卷也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出锅。 何雨柱瞥了一眼杜雯的饭菜，又看看冉秋月，淡淡一笑。 “杜老师，你这菜怎么没点油水？家里断油了？” 第137章别人家的老公 这倒不是何雨柱笑话杜雯，主要这年头买油，不仅要钱还要票，即使你有票，也不定能买到，油是紧缺物资经常缺货。 杜雯看着傻柱带的饭菜上面飘着一层油，尴尬地笑了笑。 “可不家里刚开始没票，好不容易换到票了，又买不到油，副食品店都半拉月没油卖了…” 杜雯看了一眼傻柱带的饭菜，，别说比不上人家菜了，就是人家花卷里的油都比自己菜的油多。 “可不，家家都这样，每年三五斤油，吃完就不好买了，我也是家里油吃完了，就在食堂吃，好在我们食堂饭菜有油水…” 何雨柱说着拿出筷子递给冉秋月，这也是为了给杜雯拉近关系，免得给冉秋月拉仇恨，很多人都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的好，毕竟哪个时代都不缺仇富的人。 “那是，你们食堂的饭菜油水可足了，何主任能不能搞到油…” 杜雯嘴上说着话，拿起筷子，奔着白菜炖肉就是一大筷子。根本不吃自己带的土豆片。 “小冉，你也吃，尝尝我们的白菜炖肉，我们厂是重工业，伙食标准比较高，米面粮油都是统一供给，我可没那本事…” 蹭吃就算了，还想套路我，我挖坑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 冉秋月看看傻柱，知道他能搞到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帮杜雯，但也没多说， “杜姐，这个白菜炖肉很好吃，油水很足，你多吃点…” “好，小冉，你也尝尝我炒的土豆片，虽然油水小，味道还不错…” 杜雯看傻柱、冉秋月只吃自己饭菜，就让他们尝尝自己带的饭菜。 “好，我尝尝杜老师的手艺，小冉，别光吃肉也尝尝水煮鱼，天冷，吃点辣暖暖身子…” 土豆片既没肉又没油，肯定不好吃，估计就剩咸了，要好吃还要你让，估计你自己就吃了。 何雨柱说着夹了两片土豆片放嘴里，咳咳…差点直接吐出来，这也太咸了，不知道还以为咸菜呢。 “杜老师手艺不错，都快赶上大厨了，小冉多吃点肉，瞧你瘦的…” 何雨柱说着一抬头吓一跳，只见杜雯筷子都使出残影了，不断夹饭盒里肉，饭盒里的菜以肉眼可见速度眼下。 “是嘛？那何主任多吃点，你们食堂饭菜真好吃…” 杜雯说着吃的更快了，再看冉秋月还细嚼慢咽呢，一点也不着急，照这个速度，这顿饭冉秋月都吃不饱。 “杜老师，别光吃菜，也尝尝我们食堂的花卷，这花卷可是我亲自蒸的，给我提提意见…” 何雨柱说着用腿轻轻碰了碰冉秋月，又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快点吃。 何雨柱带的饭菜量很大，再吃不饱就丢人了。 “好，谢谢何主任，，没想到你们还能吃上花卷，我们家都半年都没吃上细粮了….” 杜雯说着拿起个花卷，咬了一大口，一脸满足地点点头，轧钢厂的伙食太好了，自己老公要能调过去就好了。 冉秋月也反应过来，筷子专夹大肉片子，学着傻柱样子，大口吃肉，大口吃花卷。 何雨柱虽然让冉秋月大口吃，他自己却吃的不多，一是傻柱身体不缺油水，再着大肉片子后世的人都不吃了，他就偶尔夹一筷子。 “小冉，吃点鱼，听说鱼补脑子，吃鱼的人都聪明，你们知识分子更得多吃…” 见冉秋月放开手脚，何雨柱也大口吃起来，桌上的饭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八个大花卷，何雨柱就吃俩，其他都被冉秋月、杜雯吃了。 “啊！” 杜雯吃的满嘴油放下筷子，一脸满足伸个懒腰，这是她今年吃的油水最足的一顿饭了。 傻柱太有本事了，带的饭菜肯定不是轧钢厂的，食堂饭菜肯定没那么多肉，这要是自己男人多好。 杜雯老公是机修厂的，虽然厂里伙食也不错，但很少往家带，毕竟厂里非常累，打的饭菜还不够自己吃呢。 “谢谢啊！何主任你带的饭菜太好吃了…” 杜雯一边收拾自己饭盒一边说。 “杜老师客气了，杜老师手艺也很好…” 何雨柱笑着说，手上还收着饭盒，根本没用冉秋月动手。 “小何，你歇会，我去刷饭盒…” 冉秋月说着就伸手拿饭盒，何雨柱摆摆手，把饭盒盖上。 “这么冷的天你别刷了，我带回去自己刷…” 何雨柱刚才看了，红星小学都没锅炉房，喝的水都是自个烧，轧钢厂有锅炉房，碗筷用热水一烫很容易刷，最主要不冻手。 “对了，刚才路过供销社，我给你买了个蛤蜊油，天冷你抹点，免得手开裂，供销社没雪花膏，改天我带你去百货大楼买…” 何雨柱说着把饭盒收进绿挎包，又拿出蛤蜊油递过来。 冉秋月嫣然一笑，脸一下就红了，看看杜雯，很不好意思。 没想到傻柱还没结婚，就知道疼媳妇。 “不用了，小何…” “早该给你买了，路上觉得冷了才想到，你不会生气吧？” 也就是这年头的女人这么淳朴，放在后世别说你主动的买，早就给你要了。 杜雯看着傻柱递过去的蛤蜊油，嘴角抽了抽，这么这么好的男人，怎么是别人老公？ 自己老公别说给自己买蛤蜊油，少埋怨自己两句就不错了，说不定还骂自己打自己，为什么好老公都是别人家的。 “对了，小冉，我上午还去了趟同仁堂，让大夫开了个泡酒的方子，还给你买了盒乌鸡白凤丸，医生说这能调理女人身体…” 何雨柱说着，又从绿挎包掏出盒乌鸡白凤眼递过去。 这年头的人，别说没病吃药调理身体，就是有病都挺着不去医院，什么体检除了那些大领导，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没这概念。 普通老百姓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至于生病是死是活，全靠老天爷了。 这下别说杜雯听得目瞪口呆，冉秋月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调理身体”多小众的词，老百姓有几个听过的？ “这、小何，这太贵重…” 冉秋月羞红了脸，极力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都不好意思接。 别说现在就是以前，乌鸡白凤丸也不是老百姓能用的起的，一盒就赶的上普通工人半月工资。 杜雯看着傻柱手里乌鸡白凤丸，恨不得一把抢过来，真是人人比人该死，货比货更该，和傻柱一比，自己老公就得扔，冉秋月还没生病呢，傻柱就给她调理身体。 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乌鸡白凤丸，这可是好东西。只有那些大领导、达官贵人才舍得用。 “你先吃吃看，吃的好我再给你买，我跟同仁堂姚主任是朋友，只要你用的好，我绝不让你断…” 第138章过日子的人 这年头的人称得上朋友，就是能帮上忙的，何雨柱说姚主任是朋友，其实俩人也是互惠互利，都能用得上对方。 但到了杜雯眼里，就是傻柱有大本事，能和同仁堂主任做朋友绝不简单，同仁堂那可是能救命的地方。 到了冉秋月眼里就是傻柱怎么那么多朋友，六院的后勤主任、副院长、派出所所长、国营饭店主任还有铁路局，好像哪都有他的朋友 “当…” 杜雯一生气，手里的饭盒掉地上，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傻柱、冉秋月。 “何主任、小冉，你们聊，我去刷饭盒…” 我就蹭顿饭，还被喂狗粮，吃的我心里窝的上，再不走我就得回家离婚，跟傻柱一比，自己男人就得扔。 怪不得傻柱能当领导，太会来事，小冉这下不嫁都不行，错过傻柱，她这辈子也找不到傻柱这么好得男人。 冉秋月满脸羞红，眼里满是柔情，笑着接过乌鸡白凤丸。 “小何，我身体养养就好了，你以后别买了，这太贵重了…”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我用鱼给他们换的，只要京城能钓到鱼。只要能把你身体养好。要多少我给你换多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好身体重要，你放心吃，不止你雨水也有，我可不是见色起意的人，再说疼自己媳妇不应该么…” “那也不能浪费钱，日子还长呢，花钱还在后边呢…” 冉秋月感觉自己脸红的发烫，傻柱这也太会撩了，一口一个媳妇，句句没说为你好，句句又都为你好。 “这就不是你的事了，你嫁给我，我的工资、我赚的钱、甚至我都是你的，如果正常花，未来20年我保证你都不缺钱…”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含情脉脉地说。 这年头可不兴女人当家，家里大都还是男人说了算，甚至有些家里饭还是紧着男人吃，更别说把所有钱交给女人管了。 冉秋月那听过这种情话，晕呼呼地点点头羞涩一笑，抬头看看傻柱。 “你赚的钱自己拿着，大老爷们哪能手里没点钱，我有工资够自己花了…” “对、对…听你的，对了，明天我上门拜访，是不是得请个媒人？” 这年头都是保媒拉纤，像他们这种自己谈的，很多也要找媒人，有些家庭还很在乎这种传统，当然媒人肯定也不白请，至少要2盒大前门。 冉秋月一下瞪大眼镜，一脸认真看着傻柱。 “先不请，明天你直接来，我在门口等你，如果我爸妈挑理，你再请媒人，能省点就省点，你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 “那我听你的，给我两天时间，我换了工业票，过几天我们去百货大楼买雪花膏，天冷别把你脸皴了…” 何雨柱笑着说，想不到冉秋月也是个过日子的人，以后持家绝对是把好手。 “别买了，有蛤蜊油就行，你钓鱼只能钓一阵子，钓不了一辈子，以后花钱的事还多着呢…” 这一刻，冉秋月感觉傻柱手太松了，看来男人没人管着就是不行。 “钱嘛，该省省该花花不差这一点，你不会以为我只会钓鱼吧？我赚钱的门路多着呢，你以后就跟着我数钱吧…” 何雨柱说着冲冉秋月眨眨眼，冉秋月心口砰砰乱跳，少女的心被傻柱撩得不要不要的。 “那也不能乱花，看来你手里还真不能有钱，结婚后钱就我来管，时候不早了，你先走吧，我送送你…” 冉秋月说着看看表，又看看窗外，以往杜雯刷饭盒早就回来了。 “得来，你晚上来我家教我认字吧，雨水也在家，不怕别人说闲话，我还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柱说着就起身，整理了一下棉帽子、围巾，窗外已经有学生来上学了。 “成，你以后别给我送饭了，杜姐太能吃了，办公室就我俩，我还不好意思拒绝…” 冉秋月打开抽屉，把手里的乌鸡白凤丸放进去。 以自己和傻柱的饭量，傻柱带来的八个花卷至少剩一个，结果和杜雯一块吃，什么都没剩，这年头家家粮食都不宽裕，一个花卷就够人一顿饭。 “得，听你的，天冷，我送饭你能吃点热乎的…” 何雨柱知道冉秋月这是心疼了，今儿他带的这些饭菜，再加点白菜够一家五六口人吃了。 别看在京城，普通老百姓一家一个月也吃不了一饭盒肉，何况还有一饭盒的水煮鱼，这伙食水平都超过90%的家庭。 “对了，我请同仁堂的大夫开了泡酒方，等我换来酒把人参泡上，隔三岔五喝一杯，保证以后不落病，不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扶着门笑着说，他就是这样不自觉话里话外把而冉秋月带进来，好像俩人的婚事成了，潜移默化让冉秋月感觉，自己就是傻柱媳妇。 “那就好，人参酒虽好，但也不能多喝，一定要控制量，到时候我盯着你…” 冉秋月红着脸把傻柱送出门，直到俩人走到学校门口才分别，直到看不到傻柱背影，冉秋月才往回走。 “小冉、小冉…你对象是个好的，赶紧结婚吧，你要抓不住，别人就该抢了…” 传达室大爷看到冉秋月，笑着说，收了傻柱东西，肯定得向着傻柱，他可是个讲究人，不能坏了规矩。 冉秋月红着脸，笑着点点头，大爷这么大年纪，不管说得对不对，她都得听着。 何雨柱离开红星小学，找了个僻静得地方，茬上自行车，掏出一根烟点上，蹲在路面悠闲地抽着。 几次接触下来，何雨柱感觉和冉秋月关系越来越近，明天去冉家就是走个过场，为了一举促成婚事，他特意准备了10件豪礼，而且都是重礼，普通老百姓走亲访友有一样就算好的。 但他又感觉和冉秋月有种若有若离的感觉，老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什么，不然俩人婚事，早就定了。 何雨柱挠挠头，又把电视剧里有关冉秋月的信息回忆了一遍，也没找到线索，算了，不想了，听天由命吧，我还就不信了，老子穿越回来，还改变不了傻柱命运。 他猛地起身扔掉烟头，推起自行车就走，意念一动就换上钓鱼装备，同时往自行车上挂了3百多斤鱼，最大鱼有二十多斤，小的也有十斤左右，密密麻麻挂满了自行车了。 抬头看看天，午后的阳光正盛，何雨柱眯着眼，却感觉不到温暖，西北风疯狂晃动树枝，冷空气直往大衣里钻，他拉了拉围巾压了压面帽子。 起风了，天估计又得冷，明儿河里冰又得加厚，何雨柱缩缩脖子，蹬自行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今儿钓的多…” 快到轧钢厂，路上的工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笑着给傻柱打招呼，看傻柱的眼里有羡慕有嫉妒，这没人敢打傻柱鱼的主意。 “傻柱、傻柱、别停，直接骑进来…” 第139章我入股了 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的一自行车的鱼，赶忙打开大门，指挥着他直接骑进厂。 这要下车推进厂，他们俩都不一定推得动，这车鱼比平时还多，看着得有三百斤。 “得来…”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答应，腿上使劲直接骑进厂大门，不过他并没往后勤处骑，而是单腿撑地在传达室门口等着。 “傻柱，怎么累了？想歇会？留神摔倒，你这车咱爷俩也扶不起来…” 耿老头关上大门，看傻柱还不走，还以为他累了… “你这老头废话真多，来、接着…给你下酒，趁冰还能砸开，您老多吃点…”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把脸露出来，趁机从空间拿出条3斤的鲤鱼扔过去。 耿老头仓皇去接鱼，手滑鱼一下掉地上，他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拎起鱼。 “怎么河里冰砸不开了？” “比昨儿又厚了，看这天明儿更厚…” 何雨柱说着一蹬地骑着自行车就走，主要是自行车太沉了，他腿撑都要抽筋了。 “这、钱赚的也不容易啊，也就这傻小子豁得出去…” 耿老头拎着鱼，看着傻猪背影喃喃自语。 “何雨柱、何主任…” 后勤处旁边的运输队，突然窜出个人，冲傻柱摆手大喊。 那人也是穿着大衣戴着棉帽子，看不出是谁？既然叫自己肯定是认识的，只不过不熟。 何雨柱一捏刹车停下，好奇打量着来人。 “何主任、何主任…我、运输队的王奎，你今儿钓这么多，有鲫鱼么？我买条…” 何雨柱微微皱眉，看着来人，王奎也掀起棉帽子，露出一脸的络腮胡。 “王奎?你要鲫鱼干么？再说…” 这是在厂里，前后左右都有人，你说买那不就是投机倒把吗，你小子不想活，别带上我。 “对、对…你看我这嘴，就没个把门的，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大儿子，有鲫鱼吗？给我来一条…” 王奎络腮胡子，一张嘴一口大白牙，咧嘴一笑起来有点渗人。 “好事啊，恭喜恭喜…有，我给你找找…” 何雨柱说着就扒拉自行车挂的鱼，找到条十多斤的大鲫鱼，拎起来看了看。 “得，就它了，回家给你媳妇炖汤喝吧…” 何雨柱准备清空空间湖，所以都是捡大的鱼捞，自行车上最小的也有十斤左右。 王奎笑着赶忙伸手接住鱼，又忙着去掏烟。 “谢谢何主任…您想换什么？我给你去淘换…” 王奎知道傻柱今非昔比，一般东西看不上，这个直性子，直接就张嘴问。 “不用换了，再苦不能苦孩子，这鱼就当我随礼了，赶紧回去吧，添个大儿子可是喜事，有你小子忙的，以后想吃鱼就找我…” 这倒不是何雨柱好心，主要家家都不宽裕，他也是能帮一把是一把，王奎这个人他也了解，是运输队的班长，为人踏实认真，讲义气在厂里口碑也不错，这就是自己要结交的人。 再说这年头的司机也是好职业，无数人羡慕的对象，很多司机都是退伍兵转业，技术过硬架两块钢板就能过河，即会开车还会修车。 “何主任，你钓鱼也不容易，我哪能白要…” 王奎拎着十多斤的大鲫鱼，很不好意思。 虽说傻柱是食堂主任，但是一直冲在一线，这一身又是水又是冰，看着半身都湿了，他这鱼也是辛苦钓的，怎么能白要呢？ “屁事真多，就当我入股了，赶紧滚吧，我还得找郭主人交差呢…” 何雨柱说着一蹬腿骑着自行车就走，这年头的人虽然穷，但也是真讲究，很少有人白要人东西。 “入股…” 王奎挠挠头，拎着大鲫鱼，总感觉哪里不对，一时又反应过来。 “傻柱、傻柱…” 何雨柱刚骑到后勤处，还没停车，娄晓娥抱着牛皮纸袋从后勤处出来，看到傻柱笑着招呼。 何雨柱慢慢停下，艰难地把自行车靠在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娄晓娥，怎么哪儿都遇到这娘们？ “娄晓娥？你怎么在后勤处？正好看看这鱼，有相中地拎走…” 何雨柱装作很累，扶着墙大口喘气， 娄晓娥像个小姑娘，欢快地跑过来，打量着傻柱自行车上的鱼。 “我来给后勤处对账，正好遇上了，今儿你钓的鱼怎么这么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围巾把嘴露出来，一张嘴呼出长长的哈气。 “这哪有准，谁也不知道咬勾鱼有多大，不满意你等下一批，不过下一批送国营饭店…” 何雨柱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小声说。 “还有？南锣鼓巷国营饭店？那我要下一批…” 娄晓娥眨着大眼想了想，这些鱼太大了，他要是提了两条十斤的鱼回财务科太扎眼，还不如要下班那批，大小都无所谓，反正下班了，直接回娘家。 “得，下班去国营饭店找我，交完这批鱼，我就去钓…” 何雨柱说着转身进了后勤处，一边走一边跺脚，震掉鞋上得冰。 娄晓娥看着傻柱拽拽的背影，竟有一丝心动，想不到一个厨子，也这么爷们，宽厚的肩膀像能撑起一片天。 “郭主任，你快让人过秤，我这都冻透了，大鼻涕就没停过…” 何雨柱说着拿起郭主任的大茶缸子就喝，也不嫌脏。 “傻柱，快、快坐，坐炉子这边暖和…” 郭主任不仅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觉得傻柱这是没把他当外人，赶忙给傻柱掏烟。 “小李、小赵，赶紧去卸鱼过秤，别耽误何主任…” “傻柱，你今儿怎么钓这么多？” 郭主任笑着给傻柱点上烟，好奇地问。 何雨柱喝完一大茶缸子茶才缓过来，赶忙站起来，把嘴里烟给郭主任叼上。 “您快坐，哪能让你给我倒茶点烟？今儿我都没敢挪地方，冰太厚不好砸，溜溜冻了一天，都冻透了，这要不为了主任，我都不干，你看这大鼻涕就没停过…” “主任，你看这天又起风了，估计明儿还得冷，河里冰估计又得厚，钓鱼就更难了…”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何雨柱他就拼命的表现、诉苦，让郭主人知道他一心为公，一不怕苦二不怕冻，以郭主人的尿性，这些到不了晚上就会传到李副厂长耳朵。 “傻柱，你这么干是对的，不过该歇还得歇，别累病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郭主任拍着傻柱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更欣赏傻柱这个下属了，整个后勤处也就傻柱主动帮他分忧，那些稀罕东西可给他长了大脸。 “主任，过好称了，一共308斤鱼，我们入库了…” 第140章发财了 郭主任点点头，拿笔在纸上记下来，随后又翻出上午的记录。 “傻柱，今儿上午你送了217斤鱼、40斤西瓜、26斤甜瓜，刚才又送了308斤鱼，鱼呢还跟以前一样，一块一斤，西瓜、甜瓜也没价格，我也给你按一块钱一斤算…” “成，全听主任的，西瓜、甜瓜我就换个稀罕，厂里要不要，我自己吃…”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一块钱一斤，虽然便宜点，但总算能变现，而且合规合法不怕查。 “别…这么好的西瓜、甜瓜，你吃都白瞎了，后厨有萝卜，你随便吃，这种好东西你尽量给我往厂里划拉，李厂长和我都不会亏待你…” 郭主任一边劈里啪啦扒拉算盘珠子，一边严肃对傻柱说。 上午他把西瓜、甜瓜拿给李厂长看，李厂长很满意，对他的工作很是满意，还当场表杨了他，鼓励后勤处多给厂里收集物资，为厂里做贡献。 下周工业部汇合京城工商局来厂里参观学习，听说大领导也出席，傻柱钓的鱼，换的水果、蔬菜都用得上，正好招待大领导。 “得来，我听领导的，以后看到好东西就往厂里划拉，为厂里添砖加瓦…” 何雨柱笑着说，心里却算着小账，鱼和西瓜加一块近600斤，按一块钱一斤，那就近600块钱。 发财了… 这还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一次赚这么多钱，600块在这年头，绝对是笔巨款，不行，不能全要钱，说不定会引起郭主任嫉妒。 “主任，帮我换点工业票，糖票、酒票，我和我妹妹结婚的都用的上…” “成、没问题，结婚是大事，你是得好好张罗张罗，需要什么你提前说，我尽量给你淘换，你结婚就是厂里事，需要什么尽管说话…” 郭主任一边扒拉算盘，时不时停下记两笔，笑着对傻柱说。 “得来，听主任的，有需要我肯定不客气…” 何雨柱看着郭主任，一脸感激地说。 “傻柱，今儿所有鱼和西瓜、甜瓜，一共591块钱，我给你换20张工业票、20斤糖票、10斤甲级酒票、10斤乙级酒票、10斤丙级酒票，剩下再给你480块钱…” 郭主任说着拉开抽屉，开始给傻柱拿票，他很认真一张一张数，甚至还不止数一遍。 何雨柱看的直挠头，起身给郭主任倒了杯茶。 “郭主任，不急，慢慢数…” 唉，480块钱70多张票，最大面值10块，这他么得数到猴年马月，早知道就不要糖票、酒票了，直接跟供销社换、国营饭店换更省事… 何雨柱喝了两杯茶，郭主任才把钱、票数完。 “傻柱，等急了吧，这是20张工业票、20斤糖票、10斤甲级酒票、10斤乙级酒票、10斤丙级酒票，还有480块钱，来、你数数…” 何雨柱接过钱、票，看都不看直接揣绿挎包里。 “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主任，我可没主任这么细心…” “哈哈…年轻人别这么急，我这个位置早晚是你的…” 郭主任笑笑看着傻柱，一脸满意，按这个速度，有傻柱这么个得力干将，自己什么都不干，很快也得升上去。 “别、主任，我就一厨子，可没哪野心，谁见过我这么狼狈的主任，说出去都给主任丢人…” 何雨柱怕郭主任以为自己惦记他得后勤主任呢，连忙表态。 “成，别回后厨了，直接回去歇着吧，下周有领导来，你得回来掌勺…” 郭主任看着傻柱，一脸严肃地说。 傻柱一天就赚了450块钱，快赶上他一年工资了，怕傻柱飘了，全力赚钱，不管后厨了。 “没问题，有我后厨错不了…” 何雨柱笑着说，这才多点钱，当我没见过钱呢，以前当保安，一个月就赚四千块呢。 出了后勤处，何雨柱又去后厨转一圈，看没问题，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家 厂里赚了450块，派出所赚了215块，还有一堆票，比他一年的票据还多，今儿一天就进账665块，真是发财了，是他穿越来赚的最多的一天，比他一年工资还高。 “傻柱，你这是要回家?我徒弟给你留了点东西…” 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打开窗户招呼他。 “你这老头是不是傻？你叫我就叫我，开窗干啥，有点热乎气也跑光了…”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笑着走进传达室。 “滚、滚…你小子要地图干啥，钓鱼累哪个逼样，还折腾啥？” 老耿头嘴里骂着，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地图递过去。 何雨柱接过地图打开看了看，指着上面看向老耿头。 “老头，会看地图不，我想去打猎，你看去哪合适…” 老耿头白了一眼傻柱，瞥了一眼地图。 “臭小子，钓你的鱼得了，赚的钱还不够花，山里太危险，不仅有狼还有熊，最危险的还是人…” 前几年自然灾害时期，他经常进山打猎，虽然打倒不少野兽，也见多了杀人越货，茫茫大山死个人，随便一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不鱼吃够了，想换换口味，想吃个肉废那劲，还不如去山里打点，野猪、狼我打不着，打个野鸡、兔子就行…” 何雨柱戏谑一笑，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臭小子，鱼吃够了，满京城也就你敢说，肉、鸡确实不好买，可你一个食堂主任，在后厨顺点不就得了，废那劲干么…” 老耿头给了傻柱一个死鱼眼，鱼吃够了，厂领导都不敢这么说，也就傻柱这个傻小子，敢在这胡说八道，再说你一个食堂主任能缺肉吃？ “造谣、造谣…老头，你这是污蔑，自从我当了主任，为了避嫌，我连饭盒网兜都不敢带，天天在您儿过，你老眼昏花看不见啊…” 何雨柱就是要打消所有人的固有印象，毕竟吃工厂不丢人，但别让工厂逮着，不然给你定个薅工厂羊毛，也是一种罪，未来10年也不好过。 “嘿，还真是，你小子最近是没拿过饭盒，不过你拿，我也当没看见…” 老耿头想了想，傻柱还真是半了月没带过饭盒，吃人嘴短，他吃傻柱那么多好东西，看见也装没看见。 “别，你这老头别胡说八道，让领导听着，还以为我收买你呢，赶紧给我讲讲地图…” 何雨柱白了老耿头一眼，打开地图看起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大会看地图，只能看个大概。 “打野鸡野兔，你就去南山，不过你得注意，那边有狼，还有少量狼群，打野猪就得往北走，北山有很多从东北过来得野猪、鹿、狼，甚至豹子，不过你千万别往东走，东山得野兽都是东北过来，狼、熊、野猪又大又凶，发起疯了不要命…” 老耿头指着地图，一边说一边讲，而且讲得头头是道，地形、环境、说的清清楚楚 “行啊，老头，门清，一看就没少钻林子…” 何雨柱笑着说，从绿挎包里掏出一大把炒花生。 “行了，给你下酒，少喝点，别把自己喝死了…” 何雨柱说着揣起地图，就出了传达室。 “傻柱子，真要进山别大意，一定要准备好，最好两三个人搭伙去…” 老耿头站在传达室门口，看着傻柱背影，一脸羡慕，年轻真好，干什么都折腾得起。 “得来，回见、老头…” 第141章心中有数 何雨柱出了厂门，骑上自行车直奔护城河，路上又盘算起空间湖。 再给国营饭店送一趟鱼，原本空间湖里一千二百斤鱼，就卖出一千多斤，基本就等于清空了，他得去护城河看看结冰情况，万一你以后不能钓鱼，就玩脱了。 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傻柱能钓鱼，就要保持这种局面，一定要稳住，别浪。让自己手里鱼随时能变现，随时能赚钱，空间湖的鱼卖完了，赶紧去护城河、圆明园、后海补充。 那就是自己天然的货舱，而且还不能在同一个货舱补充，确保不破坏货舱的生态，只要维护好生态，未来十年自己都不缺鱼，也不缺钱。 来到护城河，何雨柱特意岔开平时去的地方，拿起冰镩、搭勾上了河堤，往外眺望，西北风呼呼无情摧残枯草，西斜的太阳柔和的照在身上，阳光照在冰面，泛起的光更刺眼。 “这他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下午河堤上虽然没霜，但西北风吹的更猛，感觉比早上还冷，何雨柱嘟嘟囔囔下了河堤。 站在护城河边，不踩上去就感觉冰比以前厚了，何雨柱双脚站上去，使劲蹦了蹦，这冰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真冻瓷实了，别说人站上来，就是大车上来都没问题。 何雨柱大着胆子，往护城河中间走去，护城河宽近50米，他边走边跳，观察冰的情况，走到护城河中间，抄起冰镩就凿。 “砰砰…” 冰屑飞散，凿了两下也就凿了个白点，看来河中间也冻瓷实了，这下不用担心掉下去了，真要在这钓鱼，虽然有冰镩也得费点劲，半小时还真不一定能凿开。 以前他不敢往中间走，怕冰冻不瓷实掉河里，真掉冰窟窿连个抓手都没有，差不多就要命了。 “砰砰…” 何雨柱抄起冰镩又凿了几下，也就在冰上凿出个小坑，他拿起冰屑看了看，短时间真凿不透，得，就这样吧，回了。 心里有数了，何雨柱抄起冰镩就往回走，今儿一定要清空湖里鱼，一定要测出空间湖得极限，然后再补货，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爬上河堤，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手里的搭勾、冰镩收到空间，又抽了根烟看看表才下了河堤，骑上自行车选了个最近的路，朝最近的公路骑去。 何雨柱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挂近3百斤鱼，最大的鱼有二三十斤，小的也有五六斤，每条鱼嘴上都有个鱼勾印，挂的自行车密密麻麻全是鱼。 这次何雨柱把空间湖五斤以上的鱼都清空了，空间湖里只有5斤以下的小鱼，一时半会不能卖，这下湖里还不到二百斤鱼。 上了公路，何雨柱骑车就省不少劲，速度不自觉也快起来，围巾上开始出现冰霜，大衣上也出现冰碴子，看着就想刚从河边干活回来。 拐进南锣鼓巷，熟悉的人就多起来。 “何主任，钓鱼回来了…” “何主任，今儿又钓这么多…” 还有不少小孩追着傻柱自行车跑，露出冻的通红的手，好奇地摸摸鱼。 “柱子叔，你钓的鱼真大…” “柱子叔，你太厉害了…” …… 何雨柱慢慢停在国营饭店门口，饭店正是忙的时候，愣没一个人出来。 “老张，你要的鱼到了，赶紧出来卸鱼…” 看国营饭店还不出来人，何雨柱扯着嗓子冲里边喊。 “来喽…何主任，呦，这么多鱼，都是我们的…” 服务员王大姐听到动静，掀开门帘吓一跳，下意识问。 “对，都是你们的，赶紧卸，侯子看到就没你们事了…” 何雨柱艰难地下了自行车，笑着对王大姐说。 “三大爷、三大爷…我鱼呢？” 娄晓娥穿过人群，挤到何雨柱面前。 “傻啊，娄晓娥，这么多鱼随便拿，答应你了，我还能反悔…” 何雨柱白了娄晓娥一眼，指着自行车上的鱼说，这娘们还问什么直接拿就是。 “老二、老二，快、快卸鱼，何主任送鱼来了…” 王大姐是张学林大嫂，看娄晓娥也来要鱼，又想到侯子，赶紧扯着嗓子冲国营饭店里喊。 “来了、来了…” 张学林大衣都没穿，慌慌忙忙就跑出来，后边张老大、后厨学徒、服务员哗哗啦啦全出来了。 整个国营饭店撇下客人全来卸鱼了，五六桌客人愣没人有意见，还有人出来看热闹。 这年头可没顾客是上帝的理念，不管你多大官，来国营饭店吃饭，你都得排队、等着叫号，自己端菜端饭，别看有服务员，服务员可不负责给你端菜端饭。 “何主任，您里面暖和暖和，喝杯热茶…” 张主任一边掏烟，一边笑着和傻柱说话，语气里还有点巴结。 “三大爷，我就要这两条了…” 娄晓娥选好鱼，笑着冲傻柱说。 傻柱真爷们，这么多鱼让我随便选，真大方；这点比许大茂强多了，许大茂抠抠搜搜一点都不大气。 “得，拿着、走吧…”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不用了老张，为了给你送鱼，我溜溜在护城河蹲一下午，混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冻透了，大鼻涕都…” 何雨柱摆摆手，又抹了一把鼻子，接过烟一张嘴，围巾上的冰霜直往下掉，大衣上的冰碴子也往哗哗下掉。 张主任点点头，别说钓鱼，看傻柱这样就知道没少遭罪，哪像自己在办公风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守着炉子还冻不着。 “哪是、哪是…何主任遭罪了，这鱼就这么给娄晓娥了，她可是许大茂老婆…” 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怎么还给他老婆鱼，就这么水灵灵的堂堂堂而皇之拿走了。 “都一个院住着，她张嘴了，我还能不给，再说许大茂是许大茂，她是她，给我留条鱼，我也吃点好的，今儿的鱼帮我换50斤散酒，其他换成茅台、五粮液…”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想不到张主任还这么八卦，说着留了一条5斤左右鲫鱼，推着自行车就走。 “啊，何主任，你不等过秤啊？” 这年头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都盯着过秤，以免有人缺斤少两，很多熟练的职工还练就了一把抓的能力。就是抓一下就知道这个多重，甚至精确到几斤几两，这在后世基本上看不到了。 张主任一看傻柱要走，赶忙问。 “太冷了，我就不等了，我还不信着你…” 第142章屁股小 看啥看，多少鱼？出空间的时候早就称过了，这点事还做不到心中有数，那不是等着被骗。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摆摆手，脚下使劲一蹬自行车骑起就走。 “傻柱心真是大，国营饭店过秤少一个星，那就是一块多钱…” “要不叫傻柱呢？哪有过称不看着的…” …… 张主任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都黑了，他那敢给傻柱少称，如果不是局里入库，他恨不得多给傻柱添上点，别说他，你问问轧钢厂、供销社、铁路局…谁敢少傻柱的称，别说少称恨不得多给傻柱称点…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死冷寒天只有傻柱能钓到鱼，别人要吃鱼就得从海边或南方往京城运，耗费不少人力物力不说，关键运来你的级别还吃不上。 “傻柱、傻柱…” 收购站张老头看傻柱骑车过来，伸手拦住他。 “呦，张老头，下班啦…” 何雨柱说着，一捏刹车停在张老头旁边。 “抽空去我们收购站一趟，又有点好东西，我也吃不准，看上你就拿着，看不上局里来车就拉走了…” 张老头嘴里说着，眼却瞄上了傻柱自行车上的鱼。 “死老头，还知道想着我呢，不错，这鱼给你下酒了，给你的粮食吃的怎么样，没了就说，这么大年纪，吃一顿少一顿了…” 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的鱼扔给张老头，也提防他手里拐棍，情况不好随时开溜。 “滚你奶奶个腿的…” 张老头一举拐棍照傻柱腿就打，另一只手又掂掂鱼，接着只叹息， “这么大鱼还舍得拎回来自己吃，直接卖了不就是了。败家子啊…” 何雨柱一见张老头举拐棍，撒丫子就跑，跳上自行车直接骑到95号院。 想打我，门儿也没有啊。 “呦，三大爷回来了?” “三大爷，回来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这、洗菜呢，这酸菜不错…” “柱子、柱子…” 龙老太太听到有人跟傻柱打招呼，从易中海屋里走出来。 “呦、老太太，这死冷寒天你咋出来了？快、快进屋，外面冷，有啥事你招呼一声就是…” 何雨柱说着话，茬上自行车就来扶老太太。 “柱子，老太太等你半天了，说有话对你说…” 易大妈听到动静，也掀门帘出来。 “呦，老太太出马，那肯定是大事，怎么着，去我哪儿说，还是在易大爷这说…” 何雨柱扶着老太太笑着问，老太太是小脚，腿也不好，这天还出来肯定有大事。 “他一大妈扶我去柱子那儿吧，这话不能在外面说…” 龙老太太点点头，冲易大妈摆摆手。 “成，老太太，让易大妈扶着您，我头里走，给您开门去…”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一使劲进了中院，掏钥匙开门一气呵成，意念一动换上干净衣服，捅开炉子添上碳。 “老太太，你老慢点，我这刚捅开炉子，屋里没那么暖和…” 何雨柱掀开门帘，请老太太、一大妈进门。 “老太太，留神脚下，上台阶了…” 易大妈也小声提醒。 “老太太出来了，三大爷回来了…” 刘海中老婆一大妈出来洗菜，看到这情况笑着打招呼。 “忙着呢，一大妈…” 何雨柱也笑着打招呼，伸手扶住老太太。 “柱子，我给你说件大事，你一定得上心…” 龙老太太枯树般得手，握住傻柱手。 “成、老太太，你坐下慢慢说，我听着呢…” 何雨柱扶着龙老太太坐椅子上，又端来花生瓜子。 “柱子，哪个小冉不适合你，你千万别娶她，不然你们老何家就完了…” 龙老太太扶着拐棍一脸凝重地说，浑浊地双眼看着傻柱心里发毛。 “啊？老太太，这是为啥，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对象?” 何雨柱瞪大眼挠挠头，随后看向易大妈。 老太太和冉秋月好像也就见了一面，也没说几句话，冉秋月也没做什么，老太太怎么这么大成见？ 易大妈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老太太等你一下午，就为这点事，别人谁也不行，就得亲自跟你说…” 龙老太太给易大妈一个死鱼眼，又看看傻柱，一副看不上她的表情。 “小冉屁股小，生不了儿子，你娶了她，你们老何家就得断子绝孙…” “啊！老太太，这靠谱么，我找媳妇总不能盯人屁股看啊…”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不解看着龙老太太。 屁股小不能生儿子他倒是听说过，可找对象不能只看屁股大小不看脸吧，他找冉秋月就是看脸。 “你奶奶个腿的，我还能骗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龙老太太敲敲拐杖，有点铁不成钢，以傻柱这条件，现在什么对象找不到？ “柱子，听老太太的，别惹老太太生气。” 易大妈笑着，在旁边打圆场，这种事谁能说得准… “不对啊。老太太，那你说谁能生儿子，我还头回听说找对象看屁股的…” 何雨柱苦苦一笑，皱眉看着老太太，明天就上门了，今儿你告诉我不行，这开玩笑吗？ “噔噔…” 老太太敲敲拐棍，浑浊的老眼看着傻柱想了想。 “像秦淮如、娄晓娥这种都能生儿子，老太太还能唬你，这里面的事多着呢…” “哈、哈哈…老太太，你这话不对，秦淮如是生了儿子，可是她老公没了，这是不是克夫？娄晓娥嫁这院里几年了，别说儿子，闺女她也没生一个…” 何雨柱笑着说，又回亿了一下，关键他也没盯着秦淮如、娄晓娥屁股看过，不过娄晓娥确实给傻柱生个儿子。 人老精马老滑，老辈的话能传下来，肯定有一定道理，但绝不是百分百对，至于龙老太太骗自己，那肯定不会的。 傻柱这么一说，易大妈也笑了，秦淮如生了儿子，可死了老公，娄晓娥别说生儿育女，就没听说她怀过孕，老太太这例子举的还不如不举呢。 这俩女的日子都过得稀碎，也就这年头，要搁以前非得找风水先生看看，院里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老太太现在是新人新社会，不讲封建迷信了，柱子的事就让他看着办吧，让别人听到捅到街道办，领导就该找你谈话了…” 易大妈赶忙张嘴劝说，傻柱好不容易找个合适的，眼瞅着就结婚了，老太太这么说，傻柱肯定不愿意听， “乖孙、乖孙…老太太还能害你么？屁股小生不出儿子的…” 龙老太敲着拐棍，撩起眼皮一脸严肃地说。 “好、好…听老太太的，我找媳妇一定找屁股大的，将来一定生儿子，给我们老何家开枝散叶…” 何雨柱看老太太生气了，赶忙哄。 “咦！我哥回来了，嫂子快点，我哥今儿回来早…” 第143章心有灵犀 何雨柱正哄老太太呢，外边就传来了雨水的声音，听着冉秋月也来了。 “得来，柱子，你忙你的，我扶老太太回去，找媳妇哪能急，咱们慢慢来…” 易大妈一边给傻柱说话，一边安慰老太太，您就是再看不上小冉也不能说，说不定小冉父母还看不上傻柱呢，找媳妇这事不入洞房哪有准。 “哥、哥，我嫂子来了…” 雨水在院里打着招呼，一边挽着冉秋月往屋里走。 何雨柱走到门口，一掀门帘笑着看过去。 “雨水、小冉，外面冷，赶紧进屋…” 冉秋月看到傻柱眼前一亮，嫣然一笑。 “小何，我来教你认字了…” “好、好，冉老师，就等你了，外面冷，赶紧进来…” 何雨柱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龙老太太、易大妈，一脸自豪给大家显摆。 “老太太、易大妈，看我找对象好吧？白天教孩子，晚上教我，过个一年半载，我也能读书看报，做个文化人…” “好、好…小冉有文化有知识，比我们这些家庭家庭妇女强多了…” 易大妈笑着说，轻轻拽了拽老太太衣服，示意老太太别让傻柱下不来台。 “噔噔…” 龙老太太敲敲拐棍，一使劲站起来，瞥了一眼冉秋月，又看看易大妈。 “他一大妈咱们走，让我乖孙好好学，说不定将来还是状元呢…” “好、好…老太太咱们走，小冉，你好好教柱子，他将来得当大领导，识字少可不行…” 冉秋月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傻柱，轻轻掀开门帘。 “老太太、一大妈，您留神…” 雨水笑着看向傻柱，总感觉老太太和一大妈肯定有事儿，不然不会他们刚来回就要走。 “老太太、一大妈，慢走，随时来玩啊…” 何雨柱把人送出屋，顺便让冉秋月进屋，别再外面冻着。 “嫂子，你教我哥认字，我给你们做饭，你想吃啥…” “雨水不急，我先教你哥，一会再做饭…” 冉秋月说着从包里掏出个新笔记本和一只新钢笔，这支钢笔还是学校奖励她的，她一只没舍得用。 “呦，你也准备了，我也准备了，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还给你多备一份…” 何雨柱说着从抽屉拿出两个一摸一样新笔记本、钢笔，这都是厂里发的，他一直没舍得用。 “成、有就成，咱们开始吧…” 冉秋月笑了笑，没想到傻柱还这么信心，拿起他准备的笔记本、钢笔看了看，你还别说都是新的，一次都没用过。 这年头纸、钢笔，都很珍贵，厂里开会发奖也就发个笔记本、钢笔；家里很少有钢笔、笔记本，即使有也很珍惜，都是记家里的大事，可不像后世泛滥到那都是。 “等等…雨水，今儿换换口味，不吃馒头了吃米饭，你先把米饭蒸上，一会我炒菜…” 何雨柱说着拿出抹布擦了擦桌子，才摊开笔记本， “得来，你俩咱在这屋学，我去蒸米饭…” 雨水说着来到粮食柜，从里面拎出个面袋子就往外走。 秦淮如下班回来，看到傻柱门口三辆自行车，转身回了自己家。 “妈，我饿了…” “妈，我也饿了…” 小当、槐花看到秦淮如马上扑上来，俩孩子还没到点，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了。 中午秦淮如从食堂打了一份饭，急急慌慌回来煮了一大锅南瓜，当然食堂打的饭都让棒梗吃了，俩闺女和她吃了一顿南瓜，南瓜不顶饿，刚过了半晌就饿得不行。 “饿了？行，妈马上做饭…” 秦淮如弯腰拍拍俩闺女，说是做饭其实也没做的，就是南瓜和咸菜，她先把南瓜洗了，又切块放锅里添上水就开始煮，又切了一小块咸菜。 小当看到南瓜撇撇嘴，嘴一咧就要哭。 这南瓜看着大吃着甜，就是不顶饿，别管吃多少一会就饿，她下午刚上一节课，肚子就咕咕叫了。 “妈，我不想吃南瓜，要不咱们还是喝帮子面糊糊吧…” 秦淮如拍拍头，她也知道南瓜不顶饿，可没办法，家里只有南瓜，借的帮子面早上就吃没了。 “成，那你在家看妹妹，我再去借点粮，咱们帮子面、南瓜掺和着吃…” 秦淮如说着起身出了屋，先去了易中海家，哭天抹泪说半天也没说动易中海老两口，易中海只说他不是院里一大爷了，有困难就找仨大爷，至于粮他也不借，家家都是定量，他也没余粮。 秦淮如出了易中海家，抹抹泪转身又来到阎阜贵家，又是同一套词，一把鼻涕一把泪又说了一遍，阎阜贵听着头疼，推了推眼镜看看老伴。 “秦淮如，我们家粮也不够吃，更别说借你了，要不你去一大爷家看看…” 我们家7口人，孩子比你家还大，自己都不够吃，哪有粮借你，我还是甩锅刘海中，院里大小事还得一大爷拿主意。 三大妈把秦淮如送出门，压低声音小声提醒。 “淮茹，现在家家都缺粮，借粮你就别想了，你找一大爷看看能不能让院里给你捐点钱…” 秦淮如点点头，在院里想了想，下定决心才敲开刘海中家的门 刘海中两口子看到秦淮如头都大，耷拉着脸打开门。 “淮茹，我们家真没粮借你，你去别家看看吧…” “一大爷、一大妈，我不借粮，能不能让院里给我们家捐点钱，我自己想办法买粮…” 秦淮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表现得很卑微， 刘海中两口子相视一眼，可以不借粮，捐钱就无所谓了，后边还有傻柱顶着呢， 自己这个一大爷要是什么都不干，院里怎么看自己，自己这个一大爷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要当表率给院里带个好头。 “咳咳…淮茹，捐钱可不是小事，你回去吧，晚饭后咱们开全院大会，你最好跟老阎、老易说一声，有他们支持，这事才能成，三大爷你就别想了，你们家把他得罪死了…” “谢谢一大爷，我现在就去找二大爷” 秦淮如激动的冲刘海中鞠了一躬，好像筹不到钱，贾家就得饿死似的。 出了刘海中家，秦淮如转身又去了阎阜贵家，听说一大爷默许了，阎阜贵嘴角抽了抽，点点头勉强算答应配合，心里琢磨着又傻柱搅局，他们又能做好人，在院里树立正面形象，树立威望。 “现在家家都不容易，咱们还是先开全院大会，到时再说捐钱，我们几个老家伙配合…” 秦淮茹激动的又给阎阜贵鞠了一躬，感觉又为家里赚了一大笔。 出了阎阜贵家，秦淮茹想想，又去了易中海家，如果能得到易中海支持，肯定能得到全院支持，毕竟易中海的威望，比刘海中、阎阜贵高的多，最主要还能争取傻柱支持。 说不定傻柱也捐款，以往易中海一号召，傻柱总是第一个响应，也是捐钱最多的，傻柱现在可是院里首富，到时候傻柱振臂一挥，以后自家就不缺粮了。 何雨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认个字，院里又联合算计他了，整个95号院好像编织了一张大网，慢慢 朝他网过去。 “吸、吸…大米，谁家蒸米饭了” “吸、吸，太香了，妈，我不吃南瓜，我要吃米饭…” 第144章拿傻柱当枪使 棒梗一甩筷子，差点把碗掀了。 “吃什么吃，家里只有南瓜，不吃就饿着…” 秦淮茹一瞪眼，这南瓜还是她求遍全院，还是看易中海面子，傻柱才卖给自己的，不然家里连南瓜都吃不上，就这仨孩子还不满足，不愿意吃，她就是借都借不来。 “妈、我也想吃米饭，南瓜虽然甜，可一会儿就饿了…” 小当可怜巴巴看着秦淮茹，相比棒梗，她和槐花都吃了两顿南瓜了，吃完上两趟厕所就饿了。 秦淮茹微微皱眉，又看向槐花，相比两个大的，这个小的再说就该哭了。 “好，赶紧吃饭，吃完饭开全院大会，院里给咱家捐钱了，妈就去买大米，不然以后还得吃南瓜…” “真的？妈…” 槐花一下蹦起来，笑着看向秦淮茹，又看了看哥哥姐姐。 “当然是真的，妈吃完饭就通知大伙开会…” 秦淮茹把自己碗里的南瓜又给孩子们分了发，棒梗、小当、槐花才安稳坐下吃起来。 “哥、哥…米饭好了，你和嫂子想吃什么，我来做…” 雨水穿着围裙，准备先把米饭盛出来。 “我这还有水煮鱼再炒俩素菜就行…” 何雨柱一边收拾自己的笔记本、钢笔一边说，又笑吟吟地看向冉秋月。 “小冉，你看我写的还可以吧？横平竖直…” 冉秋月笑了笑，也把自己笔记本、钢笔收起来。 “走、我给你搭把手，咱们一块做，还快点…” 冉秋月一边说一边挽袖子。 “别，别…你这手就是文弄墨的，哪能干粗活，你喝点水，一会儿就得…” 何雨柱说着从粮食柜拿了几样蔬菜就去了厨房，叮叮当当一阵忙活，很快厨房就飘出饭菜香味。 “雨水、小冉，洗手吃饭…” 何雨柱吆喝着，就开始往屋里端菜，水煮鱼、西红柿鸡蛋，肉末茄子，辣椒炒肉，凉拌黄瓜。 “哥，这你说的素菜?” 雨水看着桌上的菜挠挠头，这又是鱼又是鸡蛋又是肉的还素菜？ “看什么看，赶紧拿筷子端米饭，别耽误我认字…” “来了、米饭来了…” 冉秋月闻着大米的香味，笑吟吟端着米饭进来。 冉家有半年多没吃过米饭，冉秋月咋一闻还真香。 “嫂子，你坐着，我来、我来…” 刘海中端起酒喝了一口，夹了一颗花生米，一嚼嘎嘣脆。 “老刘，你真要让院里给秦淮茹捐款？” 一大妈看着刘海中小心翼翼地问。 “捐个屁，有傻柱呢，捐不了，我就是做做样子，总不能院里有事什么都不干，也算给我这个一大爷树立形象，到时候一分钱都不花，还能在院里树立威望…” 刘海中又喝了一口酒眯着眼一副运筹帷幄架势。 “那你是想拿傻柱当枪使？傻柱现在可今非昔比，你别能不好再得罪他…” 一大妈眨眨眼，老感觉左眼直突突。 “怕啥，有老阎、老易在前面顶着呢，摆不平秦淮茹，收拾不了傻柱，我这个一大爷直不起腰来…” 刘海中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才开始吃饭。 阎阜贵看着自己一碗帮子面糊糊，又拿起地瓜慢慢吃起来。 “解成、于莉，你俩少吃点，你们交的那点生活费都撑不到月底…” “还有你解放，吃太多了…” “爸，我们每月交20块生活费怎么也得吃饱吧…” 于莉白了阎阜贵一眼，随后看向老婆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没看秦淮茹到处借粮都借不到…” “对了，老阎，一会开全院大会真要给秦淮茹捐钱？” 二大妈一想到捐钱，自家也得跟着捐，而且以阎阜贵地身份还得带头捐，嘴角直抽抽。 “捐、捐个屁，有傻柱在，给秦淮茹捐不了钱，我不过是做做样子，上边老刘、傻柱顶着呢…”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一副了然于胸的架势。 “那你这是拿傻柱当枪使，那你可得留神，得罪傻柱在院里就不好混了…” 二大妈喝了一口糊糊，一脸担心地看向阎阜贵。 “放心，前面有老刘、老易顶着，傻柱发火也赖不着我…” 阎阜贵舔了舔碗边，又闻了闻空气中的米饭的香味 傻柱这你可别赖我，整个院里有谁能吃的上大米，怪只怪你太高调了，到底是年轻不懂得收敛。 易中海掰块窝头擦擦碗底，又喝了口帮子糊糊。 “老伴，这还一块窝头，我饱了，你吃吧…” 易大妈看看易中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易，今儿又要给秦淮茹捐钱，你不说柱子不让给她捐吗？” 易中海紧皱眉头，一脸阴沉看着老伴。 “不捐钱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贾家几个孩子饿着吧，再说我现在不是一大爷，前面有老刘、老阎呢…” “别人咱管不着，咱们别得罪柱子，咱们还指着他养老呢，除了柱子，院里再没合适的养老人…” 易中海点点头，又往碗里倒了点水，涮涮碗把水都喝了。 “柱子又给老太太面又给米，给咱们减轻了很多负担，不行、咱们把省下来的给淮茹…” 易大妈点点头，一脸欣慰地说。 “看傻柱对老太太，将来对咱也差不了，你可别得罪他，不然我跟你没完，秦淮茹就是无底洞，多少都填不满，今儿你借她一次，明儿她就敢借你两次…” “我懂，院里现在谁敢跟傻柱作对，咱们借秦淮茹点粮，让她们娘几个饿不着就行，吃好？咱们也没那能耐…” 易中海说着起身，披上大衣就往外走。 “我去找老阎、老刘，商量商量捐多少？” 正在这时，秦淮茹已经收拾完，出门挨家挨户通知大家开全院大会。 漆黑如墨，遥远地空中有个月牙，虽然西北风停了，却感觉比白天还冷。 秦淮茹刚走出家，正碰上回来地许大茂。 “大茂，一会开全院大会，每家至少来个人…” “秦姐，没问题，我回家喝口水，决不让你喊第二遍…” “得来，那我去通知其他人…” 第一个很顺利，秦淮茹心情大好，直接去了阎阜贵家… “哥，我去刷碗，你跟嫂子继续学，还指着你给咱们老何家光宗耀祖呢…” 雨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打趣。 “那是，你看哥写的，跟厂宣传栏一样，我好好练练，以后裱起来挂墙上…” 何雨柱笑着拿出自己笔记本给雨水看，你还别说傻柱现在写的有模有样，比以前好多了。 “嫂子，还是你教的好，想想我哥以前的字，歪歪扭扭跟狗爬的似的…” “嘿嘿…其实你哥很有天赋，只要能坚持下来，一年就能读书看报…” 冉秋月点点头笑着说，她也没想到第一次教傻柱，傻柱就让自己眼前一亮。 “三大爷、三大爷…开全院大会了…” 第145章捐个锤子 何雨柱拿着笔记本正跟雨水显摆，外面就传来秦淮茹的喊声。 “好，来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答应一声，随后看向雨水，想问她知不知道今晚开全院大会？ 雨水眨着大眼，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哥，我也不知道，没听人说…” 何雨柱嘴角上扬，冲冉秋月点点头。 “小冉，你别出去了，外面冷再冻着，一会我送你回家…” 院里开会都没提前通知我这个三大爷，这里面肯定有事，估计是有人憋着使坏？还是想让我难堪？ “哥，我也去，院里开会都没提前通知你这个三大爷，这里面肯定有事？” 雨水两眼放光，摸 起大衣就往身上套，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自从打过秦京茹，挫败秦淮茹的阴谋，雨水现在信心爆棚，一想有人憋着使坏还隐隐有点兴奋。 何雨柱微微皱眉，穿上棉大衣，又戴上棉帽子，瞪了一眼雨水。 “雨水，你一个女孩，外面冷就别去了，在家陪你嫂子，什么全院大会？就闲着扯蛋，这么冷再冻出个好歹…” “哼！” 雨水瘪瘪嘴，对傻柱不让她去很是不服。 何雨柱一出门吓一跳，只见中院满满登登坐满了人，中间有个长条桌，刘海中坐中间，阎阜贵坐右边，左边还空着个座。 “三大爷来了，三大爷快请坐…” 阎阜贵看到傻柱，笑着招呼傻柱入座。 以前就这样，这张桌只有院里仨大爷可以坐，别人只能坐一边。 何雨柱笑了笑，大步走到前边，一屁股坐到刘海中旁边。 “一大爷、二大爷，全院大会开这么急，是街道紧急通知，还是院里发生大事了?” 刘海中看看阎阜贵，尴尬地笑了笑，又看看下边的人。 “大家静一静，看看周围，家家都来人了么？许大茂说你呢？别说话了…” 见刘海中不理自己，何雨柱又侧身看向阎阜贵。 阎阜贵尴尬地笑了笑，看着傻柱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别急，三大爷…一会就知道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 到这份还不说，看来所图不小，成、既然你们不说，我也不问了。 “乖孙…” “嘿，老太太，您怎么来了？这死冷寒再给你冻个好歹…” 何雨柱一抬头吓一跳，就看到易大妈掺着龙老太太来了。 “这不老太太听说开院大会，非要来看看热闹…” 易大妈扶着老太太，尴尬地笑着说。 “成，您可真成，多大岁数您还看热闹，得，您老坐我这儿…” 何雨柱说着看向刘海中、阎阜贵。 “一大爷、二大爷，老太太坐我这儿、成吧？放心，我就在边上伺候着，出不了茬…” 何雨柱说着扶着龙老太太坐自己座上，拿出两盒安宫牛黄丸递过去。 “老太太，我今儿去同仁堂买两盒药，您随身带着，有不舒服你先吃一粒…” 龙老太太伸出枯树般的手，接过来看了看，随手递给易大妈。 “呦，安宫牛黄丸？这可是好东西…柱子有心了…” 易大妈接过来一看，发出一声长叹。 安宫牛黄丸那可都是大领导才能用的上的，搁以前只有王公贵族、有权有势的人才能用，老百姓别说用，见都没见过。 “三大爷有心了，对老太太真好…” “可不，一丸安宫牛黄丸就4块多，两丸就8块，赶我半拉月工资…” …… 秦淮茹翻了白眼，瞪了一眼龙老太太。 “死老太太，吃这么好的东西干嘛，把钱给我多好，够我给孩子们买大米了…” 许大茂撇撇嘴，把凳子拉到秦淮茹边上。 “这个傻柱子显摆什么，对一老太太那么好干嘛？瞎得瑟…” 刘海中、阎阜贵一下瞪大眼镜，安宫牛黄丸，这可是好东西，想不到傻柱一出手就是两盒，得、今儿就拿他当冤大头了。 “啪啪…大伙静一静，大家都知道，今儿秦淮茹挨家挨户借粮…” 何雨柱翻了白眼，站在聋老太太边上，听着刘海中的长篇大论。 立马明白这又是要给秦淮茹捐钱，看来刘海中、阎阜贵果然没憋好屁，不是想让我捐钱，就是准备拿我当枪使。 成，既然你们不长记性，今儿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大伙静一静，一大爷讲完了，我再说两句，咱们院要团结一心，不能让人饿着…” 好不容易刘海中讲完了，阎阜贵又站起来接着补充。 何有柱掏出一大把瓜子递给老太太，又递给易大妈，一边听一边咔咔的磕起来。 不就扯淡吗？咱们慢慢扯，算计我，今儿老子让你们光腚在院里转… “三大爷，还有瓜子？给我点…” 杨嫂看傻柱磕的瓜子皮横飞，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 “有，来、拿着…” “三大爷，给我点…” …… 咔咔的嗑瓜子声引起刘海中注意，一扭头好悬还没气死，傻柱、易大妈、聋老太太磕就算了，自己老婆孩子也磕起来了，他微微皱眉，敲了敲桌子。 “三大爷、老太太，都别磕了，都这么大年纪了，一定要带个好头…” “得、听一大爷的，大家别磕了…” 傻柱笑着挥挥手，示意杨嫂、一大妈，光天、光福别磕了。 见傻柱不磕了，刘海中还以为自己拿捏了傻柱，扭头看向阎阜贵，冲他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下面咱们开始给秦淮茹捐款，当然我和一大爷要带个头…” 阎阜贵话音刚落，刘海中就站起来，拿出两块钱向大家晃了晃。 “今儿我捐两块，二大爷给我记上…” “好、刘海中捐款2块，下边就是我了，阎阜贵捐款一块5…” “何主任、何主任…呦、这开会呢…” 国营饭店张主任抱着一箱茅台走进中院，后边还跟着俩人抬着个大酒缸。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先捐，我这有点事，处理完再说…” 何雨柱笑着小声冲刘海中、阎阜贵说，不待他们答应起身就走向张主任。 “下一个我捐，我捐5毛…” 易中海一看刘海中、阎阜贵眼神不善地看傻柱，立马张嘴岔开。 “张主任，这么急，我还以为得明儿呢…” “哪能呢，何主任的事就是我们国营饭店的头等大事，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给你先办了，我们人多，直接给你搬屋里…” 张主任说着指挥张大厨和徒弟先把50斤酒缸抬进屋，后边跟王大姐手里还抱着一箱五粮液，怀里还有个面袋子。 何雨柱只能掀开门帘，请大家进去。 “哥，又捐钱，咱捐多少？” 雨水看到傻柱，赶忙凑上来问？ “捐个锤子，等哥忙完，一会办他们…” 何雨柱摆摆手，招呼张主任进屋。 张主任这次不仅给傻柱换了50斤散装二锅头，还换了两箱茅台两箱五粮液，另外还多给傻柱拿了两盒铁观音，这可是他们副局长把自己特供好茶都拿出来了。 “留神脚下，千万别摔了…” 第146章我不捐 “老二，你快点，给我看好了，酒摔了把你哥卖了都赔不起…” “得来，慢、慢点，好、走…” 张主任扶着酒缸，指挥着张大厨和徒弟抬进门。 院里看国营饭店张主任亲自给傻柱送东西，都羡慕嫉妒死了。 “这一大缸闻着就是二锅头，散装二锅头，也得8毛一斤，我估摸着这一缸怎么也得50斤，傻柱这是钓多少鱼…” “可不，这就40块钱了，你没看张主任抱的什么？茅台？一箱？甲级酒票还得8块钱，这一箱…” “不敢想，我长这么大都没喝过茅台，你看人傻柱成箱往家搬…” “看什么看，那是人傻柱钓鱼换的，眼馋自己钓去，护城河又不是傻柱的，谁都能去…” “你可别扯了，当没人试过呢，整个京城只有傻柱能从冰底下钓出鱼来，咱们去鱼钓不上来，说不定小命都得搭里头…” “可不，你们见傻柱，见天一身冰碴子，这么折腾老了肯定得落病…” “可不？钓鱼哪那么容易，聪明的人多了，可没人吃的了傻柱这份苦…” “可不，前几天去护城河钓鱼的都排队，听说还有掉里边的，差点淹死，那么多人，只有傻柱能钓上鱼…” …… “大家要积极踊跃捐款，邻里间要互助互爱，互帮互助，到你了许大茂…” 刘海中一看全院大会乱起来了，皱了皱眉大声喊，还特意点名许大茂。 这小子是放映员，赚的多又被傻柱一直压着，这次就让他好好表现表现，一定要让他出点血。 许大茂梗着脖子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撇了撇嘴。 “三大爷都没捐，我慌什么，今儿我不给他争，一定让大家看看我的诚意，一大爷，二大爷看好了，我捐一块…” 许大茂说着拿出1块钱在阎阜贵面前晃了晃， “得了，给你记上了，许大茂1块钱…” 阎阜贵伸手抢过钱，马上高声唱出来。这次捐款，阎阜贵和刘海中默契的达成共识，一定要借这次捐款给自己在院里树立威信。 不然以后怎么在院里管事，以前是易中海威望最高，牢牢压制他们，现在连傻柱威望都比他们高了，他们这一大爷，二大爷还怎么当。 “我就知道大茂是个好的，以后我们就着重培养大茂…” 见有人跟随自己，刘海中马上提出表扬。 现在会场一半看捐款，一半在讨论傻柱，这股歪风一定得压住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一会傻柱来了，要好好批评他。 “杨嫂，到你了，你们家捐多少？” 阎阜贵说着看向杨嫂，这个杨嫂跟傻柱关系最好，一定要把她和傻柱分开。 杨嫂翻了个白眼，摸了摸口袋，掏出5分钱。 “二大爷，我们家人口多也不宽裕，我就捐5分钱…” 阎阜贵嘴角抽了抽，5分钱虽然少，但也符合杨嫂家，他家虽然是双职工，但四个孩子都是半大小子，月月粮不够吃，都得偷摸着买。 “杨嫂，捐款5分…” 阎阜贵借过钱，高声唱出来。 …… “何主任，这只是一部分酒，大哥，你们把另外两箱酒也抱来…” 张主任说完看看张大厨，示意他把剩下的酒也抱进来。 “成，那你们说我们马上就来…” 张大厨说着，带徒弟、媳妇出了门。 雨水一看张主任有话给傻柱说，拉着冉秋月也出去看热闹。 “何主任，我把你给我的西红柿，给局长了，局长看后很高兴，局里想要些新鲜菜，你给想想办法？我们局长让我给你带了两盒铁观音，您尝尝，这可是特供，一般人可喝不上…” 张主任看所有人都走了，小声对傻柱说。 何宇柱笑着接过茶叶，打开盒子闻了闻。 虽然不能跟后世的茶比，但比平时的茶好多了 “成，你们局里要什么？要多少？我想想办法…” “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豆角、反正你搞到所有菜都来十斤吧，先让局里看看…” 张主任说的一脸兴奋，他感觉菜好像比鱼还受欢迎。 何雨柱微微皱眉，掏出烟，给张主任了一支。 张主任笑着接过烟，赶忙掏火柴给傻柱点上。 何雨柱紧皱眉头，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烟。 “老张啊，每种菜十斤可不是个小数啊，我尽量给你搞，搞来我直接送到你们饭店，这个价钱？” 张主任一看傻柱说话了，吊着的心瞬间落下来。 “好，何主任尽量搞，搞不全也无所谓，价钱你不用担心，咱们都是为公家办事不会少给…” “行，明天周末，我明儿一早去大院看看…” 何雨柱狠狠抽了几口烟，像是下定很大决心。 “老二，茅台，五粮液我都何主任送来了…” 张大厨说着，带徒弟搬了两箱酒进来。 “好，何主任酒都给你搬齐了，你看看…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张主任说着就带张大厨和徒弟往外走，上面虽然对他送的鱼很满意，对他送的西红柿更感兴趣。 主要大冬天，大伙萝卜白菜都吃够了，吃个土豆都算换菜了，更别说新鲜的西红柿了，一听张主任可以弄到新鲜的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局长眼都亮了。 “成，我送你张主任…” 何雨柱也没托大，亲自把张主任送出95号院。 等他再回到中院，院里捐款已接近尾声，刚开始都是捐两块，一块五，后边都是捐1分，2分。 阎阜贵越收捐款头越大，看这情况远不如易中海的时候，更别提树立微信了。 见傻柱送人回来，阎阜贵眼睛一下都亮了。 “三大爷，忙完了吗？院里都捐完了，就差您了…” “好嘞，马上来…” 何雨柱答应一声，嘴角压都压不住。 老东西终于算计到我头上了，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何雨柱大步走到桌边，伸手拿过闫富贵的捐款记录本看了看，微微皱眉一脸阴沉。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折腾半天就捐赠这点啊，你们这号召力也不行啊…” 何雨柱说着一抬头就看到冉秋月、雨水坐的坐边上。 刘海中、阎阜贵脸一下就黑了，看傻柱是一脸嫌弃。 “三大爷，院里能捐的都捐了，都是尽最大努力，就剩您了，您捐多少？”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今晚的重头戏来了，榨不出傻柱的钱，他们甭想在院里树立威望。 “对，三大爷，捐多少？全院老少爷们都看着呢…” 刘海中撇撇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是啊，三大爷，你捐多少？可不能让院里老少爷们戳脊梁骨啊！”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几个人一说好像把傻柱架起来，不捐都不行 何雨柱把手里的捐款本扔给阎阜贵，撇撇嘴一脸嫌弃。 “捐什么捐，我不捐…” 第147章扣帽子 何雨柱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穿透力极强，话一出口整个中院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海中嘴角上扬，好、傻柱，就这么干，这下我这个一大爷终于有机会立威了。 阎阜贵推了推眼睛，戏谑一笑一副等着看戏的架势。 傻柱这个冤种终于要发火，这下不仅要搅黄捐款，还得罪院里所有人。 易中海微微皱眉脸，腾的一下站起来。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院里看秦淮茹家困难，给她捐点钱…” 柱子还是年轻啊，这时候怎么能说这种话，肯定要顺着院里来，犯了重众怒以后怎么在院里生活。 许大茂嘴角上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三大爷，大伙都捐了，为什么你不捐？秦淮茹家有困难，大家都帮，为什么你不帮？” 许大茂一发言，登时整个中院都小声蛐蛐起来。 “三大爷，这是为富不仁…” “傻柱，这是不想帮贾家…” “就凭秦淮茹那么算计三大爷，搁我也不帮！” 登时院里说什么，有说傻柱做的对，有说傻柱抠门小气… 雨水握冉秋月的手微微颤抖，手心直冒汗。 许大茂一带节奏，局面对傻柱很不利。 冉秋月眨着大眼一脸担心地看着傻柱，以她对傻柱的了解，不会做这么鲁莽。 龙老太太撩起眼皮，左右看了看，有她这个院里老祖宗在，傻柱出不了岔子。 易大妈给易中海使眼色，让他一定护住傻柱，不然养老人就废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默默掏出一根烟点上，看看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最后看向秦淮茹。 “谁允许你们捐款的？给谁捐款？为什么捐款？” “傻柱，你不会傻了吧？一大爷早就说了，给秦淮茹捐款，秦淮茹家困难…” 别人还没说话，许大茂抢着接话 最近一直被傻柱压制，今儿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我一定得办了他。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看许大茂。 “不错，许大茂，都回抢答了，你怎么知道秦淮茹困难？她家是有病人还是有吃奶的孩子？” 何雨柱一脸严肃，愤怒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和秦淮如关系一般，今儿怎么这么亲近了。 “傻柱，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不知道秦淮茹一大早就借粮…” 许大茂也只想到秦淮茹缺粮，她家确实是没病人，也没吃奶的孩子。 “一大爷、二大爷，院里大妈、婶子，昨儿刚发了工资，秦淮茹吃金子了，一天就花完了？再说秦淮茹真有困难，也轮不到院里，工作有困难你找厂长，生活有困难你找书记，再不济你找街道，哪轮到院里给她捐款？” 何雨柱说着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又看向刘海中、易中海，他们可是轧钢厂老职工，不可能不知道昨儿刚发工资。 “是啊，刚发工资就让我们捐款，秦淮茹吃啥了，一天就花光了…” “秦淮茹每月27块5，一天就花完了？不行，把我的捐款给我，我不捐了…” “三大爷说的对，哪需要咱们捐款，有困难找组织，一大爷、二大爷就没按好心…” …… 傻柱这话一出口，整个院里都交头接耳，小声蛐蛐起来。 刘海中像被打了一耳光，头嗡嗡响没想到傻柱会这么问，扭头看向易中海。 阎阜贵嘴角抽了抽，傻柱的话，像抽了他们一耳光，脑袋瓜子嗡嗡的，都不敢直视傻柱。 以前给秦淮茹捐款，傻柱从来没这么多事，也没这么多问题。 别说秦淮茹，谁也不会一天就花光工资。 傻柱这么一说，顿时把刘海中、阎阜贵俩大爷架起来烤，给他们拉仇恨，让他们里外不是人。 易中海死鱼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咱们院大多数都是工人，这么多年我们打败了剥削工人的资产阶级，大家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糊口，邻里邻居有急事可以帮一把，秦淮茹家有急事么？怎么咱们劳苦工人回到院里，还得让你们剥削…” 何雨柱这顶大帽子一甩出来，刘海中，阎阜贵头上立马出??汗了，俩人相视一眼，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太厉害，这顶大帽子要戴上，别说院里大爷，工作都不定保住，俩人现在都后悔号召大家给秦淮茹捐钱了。 雨水一激动，轻轻掐了一下冉秋月，差点站起来高声叫好。 我哥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一句话戳中要害。 冉秋月眸光闪烁，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傻柱一点儿都不傻，他这是把俩大爷放在院里人对面，给自己找了个大靠山。 “三大爷，那个、秦淮茹家确实困难，我们想着互帮互助，总不能让她们饿着…” 刘海中擦着头上的冷汗赶忙解释，心里直突突，这没办了傻柱，难道要让傻柱办了… “对，一大爷说的对，秦怀茹一大早四处借粮…” 阎阜贵腿肚子都哆嗦，傻柱扔过来这顶大帽子要戴上，他们一家老小就完了。 “有问题解决问题，秦淮茹缺粮就给她解决粮食，我们工人兄弟辛苦赚钱养家，每一分钱都是血汗换的，怎么回到院里还得让你们剥削，你们这是吸工人阶级的血，给她捐款干什么？让她自己买，鼓励她投机倒把…” 何雨柱说着目光凌厉看向刘海中、阎阜贵，随后看向秦淮茹。 这话不仅拉拢院里人，还分化俩大爷和秦淮茹。 今儿就办了这仨，拿我当枪使，你有哪本事么？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到底是想帮她还是想害她？” 何雨柱目光凌厉地看着刘海中、阎阜贵，仿佛要将他们看透。 “不、不、不是的、三大爷，是我求一大爷、二大爷捐款的，我家实在没粮了，孩子们吃南瓜吃不饱…” 秦淮茹腾的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傻柱，你不捐钱就算了，还拆我的台， “要饭还嫌饭馊，你还挑上了？秦淮茹不想吃南瓜，刚发了工资，你想办法自己买去，为什么要让院里给你捐钱，怎么要让院里养着你家啊？帮你养孩子？街坊邻居只救急不救穷，你把自己的钱藏起来，你这是拿大伙的钱养家…” 第148章一举三得 何雨柱瞪着秦淮茹大声说，一下就戳中秦淮茹软肋，回头又看了一眼刘海中、阎阜贵。 这两个老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是故意拿我当枪使？ 傻柱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就蛐蛐起来。 对啊，刚发工资就让我们捐款，把自己钱存起来，这是拿我们钱养她啊？秦淮茹这算盘珠子子都打到自己脸上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说的对，把我的钱退了吧，我不捐了，我还得养家糊口呢，没钱养别人了…” “对，把我的钱也退了，秦淮茹家孩子又不是我的，我凭啥帮她养孩子…”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不会要让院里养着秦淮茹一家吧…” …… 登时院里所有人都看向刘海中、阎阜贵，就是他们号召院里给秦淮茹捐钱的， “不、不…没有，我没有，三大爷，我家真没粮了…” 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给大家卖惨。 “傻柱，你别说了，院里就你有钱，你还不帮秦怀茹，你不配当院里三大爷…” 许大茂看秦淮茹哭了，立马开始给傻柱拉仇恨。 虽然有人喊着要退钱，毕竟局面还没乱，我得向俩大爷靠拢。 何雨柱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这还真有不怕死的。 “我有钱是我死冷寒天辛苦赚的，你们也可以赚，我去护城河钓鱼，你们也可以去，怎么许大茂，这么替秦淮茹说话，你想替她养孩子啊？” “哈哈…” 周围立马发出一阵大笑。 “傻柱，你别胡说，我就是看秦淮茹可怜想帮帮她，她要是能钓鱼早去了…” 许大茂被傻柱怼的蔫头耷脑，耷拉着脑袋小声说。 “我见天一身冰碴子，每天烟熏火燎的，身上除了油味就是烟味，你们没见过我这样狼狈的主任吗？我们工人阶级吃苦耐劳，辛苦赚钱养家不丢人，我们每一分钱都是拿自己血汗换来的，秦淮茹没钱，也可以自己赚，总不能让院里养她家，替她养孩子吧？” 何雨柱知道院里人嫉妒羡慕他赚的多，正好也这时候拿来说事儿，我的钱是光明正大的赚来了，谁眼馋谁自己赚去。 “三大爷说的对，我们每一分钱都是辛苦赚的，养老婆孩子还不宽绰，哪能帮秦淮茹养家养孩子，给我退钱，我不捐了…” “对，三大爷说的对，秦淮茹也是工人，没钱就去赚，休想吸我们血养他家，退钱，我不捐了，我自己养家都不够呢…” “三大爷说的对，街坊邻居救急不救穷，给我退钱，休想让我们养秦淮茹一家，有困难找组织，不能剥削我们工人…” …… 顿时刚才捐了钱都喊着退钱，院里人群情激昂，眼瞅着就要出大事，局面眼看就要失控。 雨水兴奋的一使劲，紧紧握住冉秋月的手，疼的冉秋月只皱眉。 俩人本来就出来看个热闹，没想到还这么刺激，傻柱太厉害了，一下就扭转了院里局面。 龙老太太拍拍易大妈手，没事、有我乖孙在出不了事。 一大妈、二大妈登时傻了眼，刚开始她们只是不想借秦淮茹粮，让院里捐钱，到时候傻柱一捣乱，这事糊弄过去。 谁知道傻柱直接把桌子掀了，刘海中、闫富贵这下威没立起来，还被架住了。 刘海中坐在桌中间，吓得手只哆嗦头上冒冷汗，想不到自己这个一大爷第一次办大事，就被架这儿了，这钱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阎阜贵嘴角直抽抽，推了推眼镜直摇头，所有捐款都在他手里，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下好没算计了傻柱，把自己搭进来。 “砰砰…” 眼看局面失控，易中海站起来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所有人。 “各位街坊邻居，秦淮茹虽然是工人，毕竟是女人，不能跟傻柱比，她受不了那罪，也钓不了鱼，大家捐的钱先放一大爷、二大爷这里，等秦淮茹自己钱花完了，再给她…” 何雨柱微微皱眉，瞥了一眼易中海。 这个老好人又和稀泥，不行，今儿一定要把刘海中、阎阜贵、秦淮茹办挺了，不然三天两头搞事，恶心人。 “易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淮茹大钱赚不来，小钱还赚不来吗？街道有糊火材盒的活，带回家自己做，每月可以赚5块钱，够一家吃四五天了…”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傻柱大庭广众之下，连他面子都不给。 “柱子，再加5块钱也不够秦淮茹家开销，计划外粮食贵…” “对、对，三大爷，孩子大了正是能吃的时候…” 秦淮茹也赶忙附和，继续说家里不容易。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看阎阜贵，又看了看刘海中，扫了一眼喊退钱地所有人， 这要捐钱的事处理好了，以后这些人都是我后盾啊 “秦淮茹你一个月27块五，你婆婆当家能吃一个月，糊火材盒赚5块，够你吃5天，加一起就相当于涨了一级工资，要是这还不够，你趁早也别当家了，你婆婆刚进去几天，日子过成这样，粮食不够吃，你还收留你表妹？不会过日子就学着点，二大爷有很多过日子的小妙招，多学学，只要你好好学，保证你家粮够吃…是吧？二大爷…” “对、对…我有很多小妙招，都可以交给你…” 阎阜贵也没想到这还有自己事，赶忙答应。 秦淮茹微微皱眉心有不甘，眼瞅着捐的钱就到手了，怎么就让傻柱搅和呢。 “三大爷，我们家实在不够吃，你总不能看我们家活活饿死吧？就把捐的钱给我们家吧…” 何雨柱微微皱眉一脸严肃，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刘海中。 “秦淮茹，你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就想让院里养着你，你不愿吃苦，我再给你出个主意，贾东旭也走了好几年了，你再往前走一步，你既不用吃苦，孩子也不用挨饿，院里也不用钱，一举三得…” 还想让我给你养孩子，我先下手为强，直接让你改嫁，省得你以后给我捣乱，反正贾张氏也不在，秦淮茹估计早就有这心思了。 傻柱这话出口，如同在院里扔了重磅炸弹，瞬间院里鸦雀无声安静，又纷纷点头两眼冒光，觉得傻柱说的有道理。 “三大爷说的对，秦淮茹这么年轻，没必要守着，孩子、大人都遭罪…” 第149章回旋镖正中眉心 “三大爷说的对，现在新社会了，早就不兴守寡了，淮茹往前走一步吧，有合适的我给你说和…” …… 登时院里就热闹来了，还有几个大妈抢着给秦淮茹说媒，把秦淮茹嫁出去，以后就不用捐钱了，不仅给院里减轻负担，还等于除了个大祸害。 一大妈、二大妈相视一眼，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开始给秦淮茹踅摸合适的对象了。 龙老太太拍拍一大妈手，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傻柱。 “他一大妈，柱子说的对，你帮淮茹也找找，争取贾张氏出来前就办好…” 易大妈点点头，明白傻柱说的对，贾张氏肯定不愿意，要在她出来之前办好。木已成舟她也没办法。 “得，老太太，我明儿就给淮茹踅摸…” 刘海中、阎阜贵相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傻柱说的对，把秦淮茹嫁出去，不就一劳永逸解决麻烦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再说秦淮茹嫁出去，贾张氏就得回老家，贾家房子就得空出来，自家就有机会得到房子，对，就这么办对… 刘海忠家，阎阜贵家都是人口多，房子不宽裕，贾家房空出来，他们就有机会得到，俩人暗暗决心一定要把秦淮茹嫁出去。 “唉！”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他们费那么劲，又搭功夫又搭钱，还不如人傻柱一句话。 现在想想以前，自己也没少让秦怀茹算计了，院里还不定怎么蛐蛐自己的呢，这次一定要把秦淮茹嫁出去，彻底解决院里这个大麻烦。 院里仨大爷默默达成共识，一定要把秦淮茹嫁出去，把贾家一家老小赶出四合院，而且越快越好。 雨水冲冉秋月眨眨眼，冲她竖起大拇指。 “嫂子，我哥厉害吧，一大爷、二大爷解决不了的事，我哥不费劲就办了…” 冉秋月淡淡一笑眸光闪烁，傻柱骨子里透着小老百姓的狡猾。 “不、不…三大爷，我不能改嫁，我婆婆肯定不答应，再说孩子们受委屈怎么办…” 秦淮茹一看院里都向着傻柱，马上哭天抹泪装起可怜来。 钱都捐好了，眼瞅着到兜里，就是改嫁我也得先把钱拿到手。 何雨柱掏出烟，给周围都散了散，微微皱眉一脸严肃看向秦淮茹。 “怎么？秦淮茹，我给你出的主意，你试都不试试？非就得让院里养着？” 秦淮茹噗通一下跪在傻柱面前，鼻涕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三大爷，我婆婆不让我改嫁，我要改嫁她就带走棒梗，以后不让我见孩子…”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下跪，腾得一下赶忙跳开。 “秦淮茹，主意我给你出了，怎么做哪是你的事，反正我不会给你捐款，不劳而获让院里养着，你跟地主、资产家有什么区别？算了，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就是你事了，反正捐款也不在我手里…” 何雨柱说完扭头看向刘海中、阎阜贵，嘴角上扬戏谑一笑。 “一大爷、二大爷，院里大哥大姐，秦淮茹的问题我解决了，捐款在一大爷、二大爷手里，至于给不给，就看他们…” 算计我，报应来了，保证回旋镖正中眉心。 刘海中本来心里想的挺美，一听傻柱这么说眼都瞪圆，脸一下就耷拉下来， 傻柱这是又把球踢回来了，这要处理不好，自己这个一大爷也当到头了。 “秦淮茹，你先按三大爷说的做，等你真没钱了，捐款才能给你…” 阎阜贵一听下意识抱紧手里的捐款，左眼皮突突直跳，心跳瞬间达到120。 傻柱这是要玩死我们啊，我们刚算计了你，你甩手就报仇啊，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 “对、对…你先按三大爷说的办，我这儿还有点过日子的小妙招，改明儿让你二大妈教你，至于捐款，我看就还给大家吧，大家辛苦赚钱，养家糊口都不容易，不能再贴补秦淮茹了，对吧？三大爷…” 都到这份上了，老刘还搁这装呢，不好意思，我不玩了，我得向傻柱靠拢，不然别说自己这个二大爷，说不定工作都得丢。 再说捐款给了秦淮茹，她还能改嫁，别说不能给，就是能给也不给，逼也得逼着秦怀茹改嫁。 何雨柱笑了笑，冲阎阜贵竖了个大拇指。 “成，二大爷是个明白人，大伙还等什么，赶紧排队领自己钱…” “对，听三大爷的，二大爷赶紧把大家钱还回去…秦淮茹，你的困难三大爷已经帮你解决了，二大爷也把自己底牌拿出来了，再缺粮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院里就不管了…” 刘海中一脸正气，先看看傻柱，又看看阎阜贵，随后又一脸严肃地看向秦淮茹。 老阎真苟，一张嘴就把我卖了，再不把捐款还回去，我这个一大爷就得被戳脊梁骨，说不定还得被半夜砸玻璃。 秦淮茹真不识抬举，还惦记捐款呢，还不赶紧想办法嫁人，只有逼走你，我才能得到贾家房子。 秦淮茹伸手拉过棒梗、小当，噗通一下跪在刘海中面前，一边说一边哭。 “一大爷、二大爷，没捐款我们家就吃不上饭，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饿死吧…” 都是傻柱捣乱，捐款绝对不能退，到手的钱不能再飞了，别说我还没想改嫁，就是改嫁，也得先把钱拿到手。 刘海中、阎阜贵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秦淮茹一家不是女人就是孩子，他们也不能拉，只能向自己老婆求助。 一大妈、二大妈上前，一个拉大人，一个拉孩子。 “淮茹，三大爷说的对，家家都不容易，不能帮你了，主意给你出了，至于怎么办你看着办，你再闹下去，院里就没人管你了…” 何雨柱冲雨水、冉秋月摆摆手，天冷让俩人回家，热闹过去了别看了 。 雨水拍了拍冉秋月胳膊，一脸骄傲笑着说。 “嫂子，我哥厉害吧，不仅挫败了别人算计，还让院里人避免了损失…” 冉秋月眸光闪烁，淡淡一笑，傻柱虽然没多少文化，但很聪明，而且拉的下脸，什么人都能打交道，什么道理都能想通。 龙老太太撩起眼皮，拍拍易大妈手。 “他一大妈走了，就这些货色还想算计我乖孙，姥姥…” 易大妈点点头，瞥了一眼一大妈、二大妈，心里暗爽，没金刚钻还拦瓷器活，这下好了，慢慢收拾烂摊子吧。 易中海摇摇头，拿起马扎转身回了家。 老刘、老阎就这点手端还想算计傻柱，这下威没立起来，脸都丢光了，看你们以后怎么当大爷。 “小冉，看看这是五十斤二锅头，这是我在同仁堂开的泡酒中药，我现在就泡上，以后隔三岔五我就喝一杯，以后就是再冷，也不会落病…” 第150章既生中何生柱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打开酒缸，把手里的泡酒料、野山参依次放入。 冉秋月、雨水虽然不喝酒，但也知道酒珍贵，不仅要钱还要票，普通老百姓一次也就打半斤一斤，多了都不舍得买。 像傻柱一次能弄来这么多酒，哪得是有大本事才能做到，更何况还有两箱茅台两箱五粮液，这种不仅贵还得要甲级酒票，哪得是够级别才有的，更何况七八块钱一瓶，普通老百姓大半辈子都没喝过。 “哥，这茶？也是张主任送来的…” 雨水小心翼翼摸着铁观音的盒子，一脸羡慕地说。 “对，这是铁观音，闽省的特产，特供的好茶，想喝自己泡点尝尝，对了，小冉，你爸喜欢喝什么茶？我这儿有龙井、铁观音…” 何雨柱说着一脸宠溺地看向冉秋月，像是在说只要你张嘴，好茶我都给你留着。 这年头老百姓喝的茶，都是从供销社买的散装茶，大多是茉莉花茶，很多都是碎末，很少有完整的茶叶。老百姓又叫他高沫。 何雨柱知道冉家书香门第，冉父肯定喝过好茶，只要冉秋月说话，铁观音、龙井他都舍得送。 冉秋月嫣然一笑，拿起铁观音闻了闻。 “确实是好茶，我爸不挑，你送什么都可以…” 冉秋月看出傻柱是真心实意，变着法地问自己父母的喜好，茅台、五粮液估计也是为此准备的，其实冉家最需要粮食，但粮食家家都缺，自己总不能张嘴要粮。 “嫂子、嫂子，给我来点铁观音，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好茶呢…” 雨水端着大茶缸过来，可怜兮兮地看着秋月手里的铁观音。 她感觉只要冉秋月一张嘴，这铁观音她就喝不上了，还觉的傻柱有做舔狗的潜质。 冉秋月看着雨水手里的大茶缸子，微微皱眉，这么好的铁观音用这个泡，有点暴殄天物。 “好，来，我给你拿茶叶…” 冉秋月小心翼翼给雨水捏了一小捏，然后看向傻柱。 何雨柱挠挠头笑了笑，又看看雨水手里的大茶缸子。 “雨水，倒一半热水，最好刚烧开的，这样泡出来的茶最好喝…” 雨水点点头，端着搪瓷缸子来到炉子边倒水。 何雨柱看冉秋月表情没什么变化，知道这年头的知识分子清高，背地里看不起他们这些粗人。 “不好意思，小冉，我们都是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我知道泡铁观音最好用紫砂壶、白瓷盖碗，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功夫茶，这么好的茶我们喝就是牛嚼牡丹…” 冉秋月眼前一亮，好奇地打量着傻柱。 我才第一次教他认字，他连牛嚼牡丹这么不常用的成语都会了，难道傻柱还是个天才？ “小何，你真没文化？这些话可不像个没文化的人说出来的…”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认真的看着冉秋月。 “小冉，我虽然没正儿八经上过学，但不是没见识，我上过识字班，在京城各大酒楼学厨，也见过不少世面，那就是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说好听点就是瓶满不响，半瓶咣当…” “咯咯…我就说吗，没点真本事，你怎么摆平院里的…” 冉秋月被何雨柱诙谐幽默逗得咯咯直笑，没想到一个厨子，不仅会做菜，懂得也很多，傻柱文化虽然不高，但确实见过不少世面。 “哥，你怎么想到让秦淮茹改嫁的？这可是贾张氏逆鳞，院里谁都不敢提…” 雨水看冉秋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赶忙给傻柱喂题让他继续表现。 “哪有什么逆鳞？只不过没涉及大家利益而已，其实这就是人性…” 何雨柱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 冉秋月虽然有文化，读了很多书，但见识阅历远不如傻柱，一时竟听地如醉如痴。 傻柱说的通俗易懂，冉秋月以前有些想不通的道理也瞬间顿悟，眼前豁然开朗，心胸一片开阔。 看来自己选的男人比自己看到更优秀，傻柱就像个宝库等着她慢慢挖掘。 雨水也没想傻柱这么能说，懂得这么多，把院里所有人分析地头头是道，一言戳中要害。 以后院里谁再敢找我哥麻烦，那就跟找死没啥区别，她暗暗冲傻柱树了个大拇指。 “哥，我觉得这次你彻底把嫂子忽悠住了，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院里，捐钱的邻居都拿回自己钱，只不过看刘海中、阎阜贵的眼神，全是嫌弃、不屑，甚至还有嫌恶。 院里只剩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坐在桌前抽烟。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刘海中、阎阜贵。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这么被傻柱搅和了，您老哥俩不能让他压一头啊，咱不蒸馒头争口气…”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瞥了一眼许大茂。 “狗咬水泡空欢喜，得、又白玩…” 刘海中紧皱眉头，一脸阴沉地看着还拱火的许大茂一眼。 “怎么？大茂，你还要捐钱，二大爷收着，一会给秦淮茹送去…” “凭啥？怎么就我一人捐啊？一大爷，是傻柱不给您二老面子，咱们应该联合起来办他…” 许大茂腾地一下蹦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刘海中。 “看热闹不嫌事大，大茂，你是不是觉得娄晓娥不在家，就没人管你了？” 阎阜贵揉揉太阳穴，脸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听着许大茂拱火，就像再讽刺自己。 “别啊，二大爷，咱们应该团结一致办傻柱…” 许大茂看俩大爷像煮熟螃蟹斗败的鸡，感觉这是个机会立马拉拢。 “办你奶奶个腿，赶紧给我滚…” 刘海中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还敢笑话老子，你都管人傻柱叫爷呢。 “得，我惹不起您，也惹不起傻柱…”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悻悻地走了。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夹起笔记本，起身落寞的朝家走去。 “得，白玩…” 还想算计傻柱呢，结果被算计了，回吧… 刘海中摇摇头，一脸不甘地起身，瞬间想到三国里的周瑜，感叹自己生不逢时。 “唉…既生中何生柱啊，傻柱就是我的克星…” 别看刘海中、阎阜贵一脸沮丧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其实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傻柱的话让他们打开了大门，彻底激活潜伏身上的禽瘦基因。 “老杨，我觉得还是三大爷为人正，今儿不仅让咱省了钱，还彻底摆脱秦淮茹这个吸血鬼…” “可不，以后咱们就听三大爷的，人三大爷不仅会挣钱，还向着咱们…” “他爹，家里粮又不多…” “没事，有三大爷给咱做主，明儿我问问他…” 第151章把她嫁出去 易中海落寞回到家，赶紧捅开炉子，折腾一晚上，他都冻透了，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才缓过来。 “唉…” 易中海长叹一声，拉过椅子坐炉子边上，又拿出烟点上，一脸忧愁看着炉子里扑腾的火苗。 “老易，怎么样吗？没冻坏吧？” 一大妈搓着手，冻得得瑟瑟，进门就直奔炉子烤火。 “我、没事，柱子今儿太过了，哪能让秦淮茹改嫁…” 易大妈微微皱眉，瞪了易中海一眼。 “我觉得柱子说的对，秦淮茹还不到30岁，哪能守一辈子寡，改嫁了不仅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她，还能帮她养孩子，院里再也不用给她捐款，减轻院里负担…” 易中海一瞪眼，咬牙切齿恶狠狠捻灭手里的烟头。 “贾张氏能答应，她出来还不把傻柱房子点了…” 易大妈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新社会了，谁还搞封建主义那一套，贾张氏要敢拦着，大不了再送她蹲笆篱子，这事我支持柱子，彻底解决秦淮茹这个麻烦…” 易中海看老伴一脸坚决，紧皱眉头一脸阴沉，长叹一声。 面对今晚的局面，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老婆子、老婆子…” 阎阜贵一回家关上门，就喊老伴。 二大妈冻的得得瑟瑟刚缓过来，一脸不耐烦凑过来。 “怎么了？老阎，没算计了傻柱，让人大耳刮子抽，丢人都丢到家了…” “嗨，今儿不仅不丢人，我还得谢谢傻柱哪，虽然丢人了，但没捐钱，他还建议秦淮茹改嫁，你想想秦淮茹改嫁了，她那房…” 阎阜贵推推眼镜，一脸兴奋越说越高兴，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啪！她那房就空出来了，咱们要是把房拿过来，不就可以给解成两口子分家…” 二大妈一下想通，激动的一拍大腿站起来，高兴的连说带比划。 “对喽，现在就趁院里还没闷过弯来，赶紧给秦淮茹找男人，只要她一出嫁，那房就是咱的…” 阎阜贵激动的一下站起来，在屋里直转圈。 “嘘嘘…小点声，千万别让别人听到，先下手为强，我现在就把胡同合适的人都捋一遍，挨个介绍给秦淮茹…” 二大妈想着一个一个掰着手指头算，高兴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好，明儿我让我们学校老师也踅摸踅摸…” 阎阜贵掏出烟，叼嘴里都没舍得点，闻着味就高兴得一脸满足… “吱呀…” 刘海中一把推开门，大步走进屋，看光天光福哥俩正烤火，一瞪眼张嘴就要骂。 “你俩看什么看，还不去睡觉，老婆子，你赶紧过来…” 一大妈赶紧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一脸严肃刘海中,心里直突突。 “咋了？老头子，不就傻柱让你下不来台么，好在咱省了2块钱…” 刘海中微微皱眉，瞪了一眼老伴。 “下不来台就下不来台，不过傻柱倒给咱个机会，只要秦淮茹改嫁，那她家房…” “她家房就是咱的了…” 一大妈激动的一拍大腿笑着说，好像一下打通任督二脉，瞬间想通。 “对，咱们赶紧给秦淮茹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她那房就是咱的了…” 刘海中一瞪眼阴沉着脸，急赤白脸地说。 “不对啊，老头子，秦淮茹改嫁，贾张氏肯定不愿意，到时候闹起来可不好收场…” 一大妈揉揉太阳穴，很是为难地说。 “新社会了，哪还能搞封建主义，闹！就把她再送进去，秦淮茹说不定背地里多高兴呢，她还不到30岁，哪能守一辈子寡…” 刘海中挺挺腰，中气十足地说，好像贾家的房就是自家的了。 “对，那我趁院里还没闷过弯来，明儿就给秦淮茹介绍男人，尽快把秦淮茹嫁出去…” 一大妈说着起身在屋里直转圈，好像吃定秦淮茹似的。 秦淮茹被一大妈、二大妈送回家，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个死傻柱怎么变了，不借我粮就算了，还搅黄我的好事，这事咱们没完。 “妈，你不许改嫁？” 棒梗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他大了，大人的话都能听懂。 “棒梗，今儿没拿到捐款，明儿我们还得吃南瓜，你们要不吃南瓜，妈妈就得改嫁，只有这样，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泪眼婆娑看着仨孩子，虽然看着被欺负了，但她早就打过这个主意，只是迫于贾张氏，一直没说出来。 “妈，我不想吃南瓜，我想吃肉、吃大米、吃馒头…” 槐花眨着大眼抢着说，她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改嫁。 “妈，我也不想吃南瓜…” 小当可怜巴巴看着秦淮茹，虽然她也并不知道什么是改嫁，但院里都说只要秦淮茹改嫁以后他们就不缺粮了，就能过上好日子。 棒梗突然抬手“啪”打了一巴掌槐花，又踢了一脚小当，随后瞪着秦淮茹。 “妈，你别改嫁，不然我不认你，也不会给你养老送终，你去街道拿火材盒吧…” “啊……” “啊…妈，哥打我…” 槐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秦淮茹赶忙抱起槐花，瞪了一眼棒梗， “棒梗，你打妹妹干么，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妈，你要改嫁，你的工作、房子就得还给我们贾家，以后我也不认你…” 别看棒梗不大，其实什么都懂，傻柱一说，他就看出秦淮茹动心了，至于在院里闹，那纯粹就是演戏。 “放心，妈不会改嫁的，咱们就继续过苦日子，等你奶奶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寒，知道这都是贾张氏平时给棒梗灌输的，耷拉着脸，泪眼婆娑地说。 其实她早就动心了，只不过傻柱说出来，让她有了借口。 “妈，你等着，我这就去砸傻柱家玻璃，敢欺负咱，我弄死他…” 棒梗恶狠狠地抄起颠桌子的砖头，扭头就要出门。 “别去棒梗，你要砸傻柱家玻璃，就得进去陪你奶奶，咱斗不过傻柱…” 何雨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把院里搅得波谲云诡蠢蠢欲动，随时开启撕逼大战。 “小何，时候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冉秋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红着脸小声说。 刚才和傻柱一番长谈，冉秋月才真正了解傻柱。 和自己在书上学来的知识得来的智慧不同，傻柱的本事智慧都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看着简单其实非常好使，每一句都充满生活的智慧。 “好，你先收拾一下，咱们马上走…” 何雨柱说着拿起雨水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刚才跟冉秋月侃大山，何雨柱拿出真本事，卖卖力气把自己多年当保安经验说了一遍，说的吐沫横飞，彻底把冉秋月砍晕，听的频频点头。 其实也是冉秋月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被何雨柱彻底忽悠了，不知不觉就被傻柱征服了。 何雨柱止不住嘴角上扬，好像沾了很大便宜似的。 “小冉，不急，你慢慢收拾，外边冷穿戴好再走…” 雨水帮冉秋月穿大衣，看了傻柱一眼。 “哥，我看你是不想让嫂子走吧？” 冉秋月脸一红，羞涩一笑。 “雨水，说什么呢？当心你嫁出去我不让你回娘家…” “好了好了，嫂子，赶紧回吧，免得家里担心，再说我哥明儿就上门…” 第152章三次肯定是故意 看着雨水、冉秋月嘻笑，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何雨柱淡淡一笑，收拾利索起身先去推自行车。 “小何，等等我，我来啦…” 冉秋月笑着和雨水挥挥手，小跑着追上傻柱。 “小冉别急，戴好手套，时间不晚回家正好…” 何雨柱一手推着一辆自行车，不慌不忙地说。 院里的事虽然解决了，但今晚绝不太平，他送了冉秋月两次，每次在冉秋月家附近都有人转悠，一次是巧合，两次是碰巧，今晚再有那就不正常了。 自从抓了特务，何雨柱万分小心，一怕特务打击报复，二怕有人眼红他钓鱼赚的多，好在他人脉不断扩展，震慑了很多有坏心思的人，暂时压住了这些人。 何雨柱知道，这只是短暂达成平衡，人的贪念会越来越大，直到压不住才会突然爆发，他就是要一点点消除这些有贪念的人，消灭潜在危险。 “好来，小何，把自行车给我吧，推着走，我们天亮了都回不到家…” 冉秋月笑吟吟地接过自行车，先骑上去又招呼傻柱。 “小何，你赶紧骑上来吧，我一使劲你就追不上了…” “来了…你就是飞了，我也追的上，你这辈子都是我何雨柱的女人…” 何雨柱跳上自行车，猛蹬几下就追上冉秋月。 “小冉，你慢点骑，天黑看不清路…” “你放心，我见天走这路，哪有坑哪有沟我倍清…” 冉秋月淡淡一笑，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一眼傻柱。 这一刻冉秋月感觉傻柱，虽然只是个厨子，不见得有多大本事，有多少文化，但至少能养家糊口，知冷知热疼爱自己的人，是个能陪自己平安相伴到老的人。 经历过战火纷飞，军阀混乱的时代，能不缺吃穿平安到老，就是这年头的人，最大追求了。 月色入勾，淡淡的月光照在大地，影影绰绰像披上一层面纱，让夜色更增添几分神秘。 “小冉，明儿你爸妈都在家吗？我几点来合适？” 何雨柱看着青春洋溢的冉秋月笑着问，侧面打听一下冉家情况。 “明儿周末，不光我爸妈在家，我两个哥哥嫂子也都在家，还有俩侄子…” 冉秋月美眸闪烁，一脸天真无邪。 何雨柱：“那好啊，合辙我一次就见齐你家人了，正好也让他们给你参谋一下，看我适合当你们冉家女婿吗…” 冉秋月：“也对啊，也省的你以后欺负我，我哥哥、侄子肯定给我撑腰…” 何雨柱：“那我可得给你哥好好说说，当时那四个特务可都让我废了，4个不到半分钟，就看你哥敢不敢给你撑腰，你放心，你嫁给我，什么情况我绝不会打你，打老婆那还是男人吗？” 冉秋月：“烦人…谁要嫁给你了？你不用恐吓我哥，他们都是文化人，肯定打不过你。” 这还用你说，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傻柱能打，就鼓楼这一块，谁敢跟你硬碰硬。 “小何，你明儿就照今晚这么走，拐个弯看到前面路灯就到我家了，我在门口等你…” 冉秋月知道傻柱没白天来过，怕他走错路，特意走这条路。 “成，你家是榆树胡同几号？即使我不认路，也长嘴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一笑，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胡同串子，别说来过几趟，就是只知道胡同、门牌号，即使第一次来，他也能找到。 “得，能找到就成，我家住榆树胡同63号，我就在门口等你…” 冉秋月俏脸绯红，羞答答地看着傻柱。 “得，到了…” 何雨柱一捏刹车，停在冉秋月旁边。 “小何，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冉秋月美眸含情，依依不舍地看着傻柱。 “成，你回家吧，我看着你进了门再回家…” 何雨柱说着下了自行车，恋恋不舍地看着冉秋月，眼神黏黏糊糊都快拉丝了。 这要放后世，何雨柱怎么也得拉冉秋月嘴一个，搂搂抱抱腻歪一会再走。 这年头，何雨柱可不敢，别说搂搂抱抱亲一个，就是多看两眼都说不定挨顿揍，要被定性为搞破鞋，说不定还得劳改呢。 “那行，你早点回家，天黑慢点骑…” 冉秋月同样含情脉脉地看着傻猪，好像一转身傻柱就会消失。 看着冉秋月走进门，何雨柱瞬间脸一下耷拉下来。 刚才他就发现前方20米左右，有个男人一直往这看。 这是他在同一地方第三次遇到同一个人，一次是巧合，两次是碰巧，三次肯定是故意。 虽不知道他目的，但肯定不是对自己不利，就是对冉秋月不利。 现在虽然还没起风，但也不太平，除了有隐藏的敌特，还有各种帮派地痞榴芒。 何雨柱骑上车直接往前走，丝毫没在意往这看的男人，在相距不到10米时候，他手里多了颗小石子，手腕一抖朝男人打去。 “啪！” 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抬头四下查看，丝毫没在意骑车过来的傻柱。 这黑灯瞎火再加上路灯昏黄灯光，别说找打石子的人，就是找个猫狗都费劲。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招这么好使，还以为自己只有枪法、射箭好呢，没想到打暗器也好使，意念一动手里又多了石子，手腕一抖朝男人脸打去。 “啊！” 大男人大喊一声，直接栽倒在地，捂着头趴在地上不敢动，头上的血顺着棉手套往下流。 何雨柱吓一哆嗦，蹭的一下跳下自行车，左右看了看，才哆哆嗦嗦看向男人。 “同志，你怎么了？大半夜可不兴吓人…” 男人捂着头，一脸惊恐地看向傻柱。 “同志，有人拿弹弓打我，我头都被打破了…” 男人看着傻柱，一脸惊恐四下踅摸，丝毫没怀疑这是傻柱干的，刚才他清楚地看到傻柱是两手骑车，根本没手打弹弓。 “啊？那肯定是你得罪人了，人家报仇呢，不行、我得赶紧走免得受牵连…” 何雨柱说着跳上自行车就走，唯恐晚走也挨弹弓打。 他接近男人就想看清他长啥样，黑灯瞎火再加上脸上血呼啦的什么都看不清，为了不打草惊蛇，果断放弃这想法。 何雨柱现在可以确定，这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看着挺壮实，身上应该没武器，不然受到攻击，潜意识就会拿武器，至于为什么在这儿，他只能确定这这人不是冲自己来的，那就是冲冉秋月来的。 何雨柱一捏刹车，慢慢停下，把自行车放地上，顺着阴影轻手轻脚又往回走，顺手还拣几个小石头。 那男人见没动静，也没人说话，小心翼翼刚站起来。 何雨柱躲在阴影处，手腕一抖手里的石子带着风声朝男人打去。 “啊！” 第153章真闹鬼啊 刚直起腰的男人惨叫一声，捂着头一下栽倒， 他刚才小心翼翼试了半天，确定没动静，才大着胆子站起来，没想到刚站起来又挨了一下。 刚才打的头左边，这次打的头右边，血顺着棉手套往下流，温热的鲜血沁透手套，男人感觉眼前一阵迷糊，强撑着抬起头四下踅摸。 “孙子，敢算计我的女人，老子玩死了…” 何雨柱看又打中男人，大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顺势趴在阴影的墙根。这下别说男人看不到他，就是过个人也不会发现他。 就这熊样还惦记我的女人，我有的是时间，看老子不打你个满脸花，跟我比阴人，玩不死你。 何雨柱想着，又抄起小半块板砖，准备再来一次。 男人捂着头趴地上半天，感觉血都把两只手套湿透了，两眼直迷糊，强打精神抬起头四下张望。 这黑灯瞎火，月光也不亮，周围静悄悄的，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大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 男人大喊着小心翼翼左右观察，唯恐冷不丁再挨一下。 何雨柱握着手里的砖头，比量着到男人距离角度，准备再来个一击必中。 王八蛋，学聪明了，还知道求饶？冲我媳妇来，别管为什么都不行… 男人看没人搭话，周围也没动静，小心翼翼直起腰。 刚才他趴地上，把最近半个半月的事都想了一边，自己好像没得罪人，更没得罪会打弹弓的男人。 哪个王八蛋没事打我，让老子知道我弄死你… 男人刚抬起头，“呼…”砖头带着风声贴着头皮而过，他一哆嗦裤裆一热整个棉裤就湿了。 “操…还有完没完，我是杀你爹妈了，还是刨你祖坟了…” 男人缩着脖子，死死趴在地上，这他么太吓人了，这下要砸到，小命估计就玩完了。 孙子，冲我媳妇来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何雨柱贴着墙根愤愤的嘀咕，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男人，掂了掂手里的小石头，随时准备再来一下。 刚才这这孙子要不是抬头慢，这一下就砸上了，死不了也得要他半条命。 男人趴地上半天不敢动，可头上两个血窟窿一直流，再这么折腾下去，光流血也活不过今晚，他抹了一把脸，往旁阴影打了个滚，唉，看没什么动静，就小心翼翼往胡同口爬。 被打了三次，他是真怕了，关键这弹弓打的贼准，次次都奔着脑门，再挨两下，他就该嗝屁了。 男人一边爬一边小心祈祷，祈祷那个打弹弓的没看到他，让他顺利爬到胡同口。 “呦、孙子，学聪明了，不直腰站着走了，别说他爬我还真没好招…” 何雨柱嘴里小声嘀咕，坐起来掂了掂手里的小石头，抬起手腕想看看表，可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得，今儿就当给你留个记号，既然惦记我媳妇，明儿我就来，说不定就能碰上，白天让我遇上你，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看清男人大概位置，何雨柱手一甩啪的石头就飞过去了，这次他没打男人头，而是照男人身子打去。 “啪” 石头正砸在男人后心，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一直没动静他还以为人走了，原来一直等自己呢。 “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再用弹弓打我，我就报警了…” 么得，这手太黑了，再这么耗着，我就得死这儿。 何雨柱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蹲在墙根阴影处，男人根本看不到他，掂着手里小石头。 要不是趴地上太冷，何雨柱非得给这孙子耗下去，就是什么都不干，耗也能耗死他。 “孙子，以后别来这儿，不然老子弄死你…” 何雨柱说着手一甩，手里的石子带着风直奔男人后心，这一下他可是用尽全力。 “啊！” 男人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敢忙就地一滚，离开原来位置，怕傻柱再来一次。 而不是他穿的厚，这一下就能砸晕他，疼的他紧要牙关，再也不敢说话。 何雨柱拍拍手，起身朝自行车走去，刚才他看见打中了，这下打不死他，也够他难受的。 要是这男的再冲冉秋月来，下次他就要动杀心了，空间里五六半自动步枪、两把手枪都上膛，弓箭也准备好了，要不是怕出人命影响冉秋月，他今儿就下死手了。 扶起自行车，何雨柱拍了拍大衣，骑着就走，他虽然对榆树胡同不熟悉，但京城老胡同都差不多，很少有死胡同，直着走，拐个弯儿就能回南锣鼓巷，无非是绕点路。 月色如钩，淡淡的月光像给大地披上一层纱，万物俱寂，胡同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微光。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按傻柱的记忆往回走。 前方路左边乌黑一片，看着像个大院子，但黑乎乎的，一点光都没有，周围隐身恐怖，连点声都没有，何雨柱感觉心里发毛，意念一动手里多了把手枪。 他确定这条胡同，就是南锣鼓巷，只不过是胡同另一头，和他平时走的路不一样。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收索着傻柱的记忆，突然他眼前一亮，想到这是哪了。 这应该就是以前的总统府。 据说当年军阀混战，这儿死了很多人，后来这儿就开始闹鬼。 别说晚上，白天这儿也很少有人走，即使从这儿路过，也都是匆匆走过，不敢放慢脚步。 虽说现在不搞封建主义那一套，但一说闹鬼，大家还都是心里发毛，所以这地方基本没人来。 别说南锣鼓巷的老街坊，就是乞丐、逃荒的，没房住也没人敢来这儿，就这还经常有人这边闹鬼，住得近的人都人心惶惶。 傻柱从小这么浑，都没敢来这儿过，可见这儿闹鬼已经根深蒂固植入人心里。 何雨柱下意识腿上使劲蹬自行车，想快速骑过这一段。 他是穿越来的，不相信鬼神，但生活中总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再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晚上也看不清楚，他也不想惹麻烦。 “哗啦啦…” 整个胡同只有傻柱车链子快速摩擦的响声，突然他脚下一空，自行车速度越来越慢。 “草，真闹鬼啊！” 何宇柱嘴里小声嘀咕，跳下自行车要看看车链子，可这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他心口砰砰直跳，心跳瞬间达到120，算了，腿着吧。 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把自行车收到空间。 “鬼啊！” 第154章最合适的还是傻柱 突然从残垣断壁满是枯草的总统府窜出个人，看到何雨柱大叫一句撒腿就跑，何雨柱也吓一跳，撒腿就往另一边跑， “呼呼…” 何雨柱一口气跑出一二百米，才停在一个院门口。 刚才他都举枪要射，要不是确定那人对自己无害，他就开枪了，以自己枪法，不管哪是人还是鬼都跑不了，没什么碳基生物是枪解决不了的，一枪不行那就两枪，反正这枪里有10颗子弹。 不过他现在可以确定刚才那不是鬼，是人，是活生生的人，看身形、跑起来的样子应该是胡同口修自行车的吴瘸子。 吴瘸子50多岁，虽然瘸腿但很强壮，说话大嗓门，干起活来很利索，也很热心。 据说是战乱时期逃难到京城，他的腿就是被逃兵打瘸的，具体是哪儿人没人知道。 这话要在后世肯定没人信，就看到个人影就知道谁，感觉就是天方夜谭。 其实这很正常，后世都相信监控相信视频，相信有图有真相。 这年头没监控，甚至连电灯都没普及，路灯也没普及，所以每个人都练就了火眼金睛，只要是南锣鼓巷的老街坊，打眼一过根本不用看脸，傻柱就知道是谁。 人的脸可以化妆，说话也可以变声，但是走路姿势、身形却很难改变，甚至一辈子都无法改变。 刚才那个人之所以大叫一声，也是吓唬自己，自己这一紧张害怕就忽略他的身形、姿势，看来这人就是吴瘸子，这个吴瘸子大半夜来闹鬼的总统府干么？难道总统府有什么宝贝，估计总统府闹鬼也是他放出来的。 今儿来不及了，改天一定要探探这个吴瘸子，也探探闹鬼的总统府，能让吴瘸子三更半夜去，里面肯定有事，说不定还有金银财宝。 那可是军阀混战时期的总统府，总统可是当时最大的军阀，当时那些军阀可收刮了许多金银珠宝文物古董，说不定又能发比小财。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手里的手枪收到空间，同时把落链子的自行车修好，骑上车就往回走。 淡淡的月光照在何雨柱身上，显得他身影落寞、孤寂。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今晚过的太刺激了，先打了无名男，虽然很痛快、解恨，但郁闷的是不知道是谁，后又遇鬼，虽然知道是谁，但不知道他要干么。 回到95号院门口，何雨柱没急着进去，去了趟厕所，才轻手轻脚推开门，院里漆黑一片，家家户户都睡了，他轻手轻脚关上院门，没发出一点动静，推着自行车回到中院，院里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 何雨柱手搭在门帘，意念一动确定屋里没人，才推门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冻透的身体感到一丝温暖，开灯看看炉子，又把自行车推进屋，随后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擦洗干净，又把身上衣服收到空间擦干净。 拿出盆倒上温水，脱鞋泡上脚，何雨柱才舒坦地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看了看。 今晚冉秋月教了他十个字，他都会了，而且写的横平竖直有模有样，看着一点不像初学。 其实这些字他都认识，而且也会写，毕竟当保安也是有文化的，虽然文化不高，但绝对够用。 “唉” 何雨柱长叹一声苦苦一笑，想不到自己穿越成傻柱，既没扭转傻柱命运，也没装逼打脸。还得每天装傻充愣演戏，以自己现在的演技，绝对可以秒杀后世的小鲜肉，那些影帝影后照自己差远了。 泡完脚，何雨柱闷上炉子，斜躺在床头，掏出烟点上悠然地抽了一口，享受难得的放松。 院里虽然漆黑一片，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睡了，秦淮茹直打上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没拿到捐款，她恨傻柱，同时也很感激傻柱，傻柱的改嫁建议揭开了她火热的内心，给了她合适一个借口、台阶，让她可以光明正大改嫁。 秦淮茹虽然生了仨孩子，但还不到30岁，还很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都寡，贾张氏、秦淮茹其实都明白，即使她守一辈子寡，没人帮衬也养不活仨孩子，只不过迫于贾张氏压力，她不敢说，只能拼命压抑自己。 傻柱的话像揭开了潘多拉魔盒，让秦淮茹有理由、有机会、有借口再嫁，既能给自己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分担自己压力，也能给孩子们找个长期饭票，让孩子们以后不再挨饿，平平安安把他们养大。 至于找什么样的，秦淮茹早就想好了，首先要有工作，工资必须够养家，其次最好是光棍，这样才能跟她一心一意养孩子，第二点如果达不到，只能找丧偶没孩子的，这样对象将来仨孩子才不受委屈，一心一意帮自己养孩子。 秦淮茹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把厂里、四合院、胡同、所有认识的人在脑子里都过一遍，选到最后，最合适的还是傻柱。 何雨柱刚进中院，秦淮茹就听到了，起身坐床头把窗户开个小缝，看着傻柱回自家还小心翼翼，嘴角不自觉上扬。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当了主任还这么胆小… “咯咯…” “妈，你笑什么…” 秦淮茹的笑声吵醒了小当，小当揉揉眼看妈妈盯着窗户，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乖，睡吧，妈也睡了…” 秦淮茹拍拍小当顺势躺下，盖好被子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眼前全是傻柱的影子。 傻柱是食堂主任，还是三大爷，厂里、院里都是领导，手里有权还可以带饭盒，工资也高，41块足够养家，还能接触厂领导，以后还能升官。 傻柱是光棍、还无父无母，没任何负担，嫁给他没婆媳矛盾不受婆婆磋磨，还能当家做主。 傻柱只有个妹妹还马上出嫁，这样他家两间房，加上现在自家房，以后住着宽敞。 傻柱还能钓鱼，能合法赚外快，换到更多物资，保证以后孩子不用再挨饿，还保证自家也不缺鱼吃，保证孩子们以后不缺营养 傻柱人脉广，还能为自己和孩子铺路，说不定自己也能当领导。 就是傻柱手太松，以后不能让她换茅台、五粮液了，钱也得交给自己管，这都得存着，孩子们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过个一年半载，自己给傻柱再生个孩子，这样他也不亏。 想到这儿，秦淮茹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就试一下傻柱，最好在贾张氏出来前领证，到时候木已成舟，直接把贾张氏送回老家。 何雨柱抽完烟，斜躺在床头，顺势一出溜就钻进被窝，要不是雨水提前扒开炉子，他又得睡凉炕。 裹好被子，何雨柱准备踏踏实实睡个觉，但心里不踏实，意念一动进入空间。 看空间里庄稼熟了，何雨柱意念一动先把小麦、玉米、谷子、水稻收了，然后迅速翻地播种，这些主食空间有几千斤，只要不浪费，够他吃个一年半载。 第155章扩大一倍 收完主食，何雨柱又看向蔬菜，这些菜早上收过一茬，第二茬虽然长得比第一茬小点，但也结的密密麻麻，压弯了菜秧。 他意念一动就把黄瓜、西红柿、辣椒、茄子、豆角所有菜都收了，这一茬也收了上千斤。 收完菜，何雨柱又看向西瓜、甜瓜、甘蔗、哈密瓜这些水果，这些水果在京城可是好东西，虽然平时卖不上价，但在冬天绝对能卖上高价，年前他还准备把这些水果变现，好好赚一把。 这次收上千斤西瓜，几百斤甜瓜，上千斤甘蔗，三四百斤哈密瓜，要按轧钢厂给的价格，这又得变现几千块。 收完水果，何雨柱意念一动迅速翻地换茬播种，打理完水果，何雨柱又看向粗粮，花生、大豆、瓜子也都熟了，他意念一动就收了，反手又种上。 这些粗粮主要是榨油和当零食，所以何雨柱特意多种了些，这都是他给人打交道，拓展人脉的利器，在这个人都吃不饱年头，能吃上花生、瓜子，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你再给上一把，绝对让人愿意跟你交流。 这花生、大豆都可以榨油，大豆还可以发豆芽，也是家里一道菜。 “喔喔…” 听到鸡叫，何雨柱大步走向鸡窝。 孵出来的小鸡已经长大，看着得有四五斤了，成了5只母鸡两只公鸡，鸡窝里有三十多个鸡蛋，看来这些鸡已经开始下蛋了，何雨柱意念一动，把一半鸡蛋放进孵化器，再过三天，又能孵出15只小鸡。 剩下的15个鸡蛋，何雨柱也收起来，又把鸡窝扩大一圈，又给鸡窝做了两个自助喂食器、喂水器，反正空间里有两三千斤谷子、玉米，让这些鸡随便吃。 忙完地里，何雨柱又来到空间湖，里面的大鱼都已卖完，湖里只剩下5斤以下的小鱼，意念探入湖里，发现里面的王八、河蚌都长成七八斤的大家伙，本来剩的两百多斤的鱼，现在也长到了五百斤，看来这些鱼在湖里长得飞快。 早上收进湖里的莲藕疯狂生长，湖面铺满蒲团大小的荷叶，水面到处都有荷花、莲蓬，湖底的莲藕也有大几百斤，何雨柱意念一动从湖里捞出20多斤莲藕。 “叮咚，恭喜宿主收获莲藕，奖励空间扩大一倍…” 何雨柱眼睁睁看着空间迅速扩大，空间湖和秃山也跟着扩大，刚种得菜地、庄稼变得非常渺小，他真想把这些地都种上，可实在太累，在折腾一会估计就该晕倒了。 何雨柱果断放弃，意念一动赶忙退出空间，随便把刚才收的15个鸡蛋和二十斤莲藕带出来，灯都没关，头一歪就沉沉睡去。 “喔喔…” 等何雨柱再睁眼，听到后院的公鸡打鸣声，腾的一下坐起来，摸过衣服穿上就往外跑，跑了趟厕所，回来就看到秦淮茹在水龙头洗刷。 “三大爷，早！” 何雨柱点点头，什么都没说，抄着手进了屋。 对于秦淮茹这种白莲花，千万不能给她一点机会，不然她就会顺着杆往上爬，谁都不知道他她一步会干什么。 洗漱完，何雨柱把昨晚从空间带出来的莲藕、鸡蛋放桌上，还从空间拿出一瓶花生油，又给粮柜补充了点粮食。 换上钓鱼的穿戴，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空间里现在只有小鱼，要长大的话估计还得好几天，何雨柱准备去货舱补货，不然手里没大鱼，心里没底。 “当、当…”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走到中院门口，秦淮茹就小跑着追上来。 “三大爷、三大爷，我跟你去钓鱼，我也学着钓，赚了钱买粮…” 何雨柱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推推棉帽子，扭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已经穿戴好收拾利落，看来早就有这心思，只不过空着两只手什么都没拿。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瞪了一眼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已经有早起的邻居，出来上厕所了。 “秦淮茹，你自己去吧，咱们孤男寡女好说不好听，你跟着我不合适…” 秦淮茹微微皱眉，又往前又走了两步，来到傻柱自行车前。 “有什么不合适的？大白天，什么都干不了…” 你出的主意让我自己想办法赚钱买粮，不跟着你我怎么能钓上鱼，大冬天满京城就你能钓鱼，再说这哪是去钓鱼，这是给我孩子选爹。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拉了拉围巾露出嘴。 “别、秦淮茹，你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可在乎，我马上要结婚了，可不想为你，两口子吵架…” 还想缠着我，你一张嘴我自己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呦、三大爷，又起一大早，这是去钓鱼？呦，秦淮茹，正好，过日子的小妙招我都整理好了，来我家，让你二大妈好好给你讲讲，你学会了，保证以后不缺粮…” 阎阜贵一大早起来上厕所，听到秦淮茹要跟着傻柱去钓鱼，忙出来说话。 真要让你钓上鱼，你还能改嫁？你家房怎么成我家啊。 “对、对…听二大爷的，这天寒地冻的在生病了，就得不偿失了，还是二大爷主意靠谱…” 何雨柱点点头，一边附和着阎阜贵说，一边推着车自行车出了中院。 看来阎阜贵这个老西，开始算计贾家房了，让你们狗咬狗，老子就安静的苟着，闷声发大财。 秦淮茹看傻柱要走了，连忙去追，却被刚出门的二大妈拦住。 “淮茹，你别跟三大爷去钓鱼，这死冷寒天再把你冻出个好歹，仨孩子怎么办？” 二大妈说着拉住秦淮茹手，拉着她进了自家。 你跟傻子去钓鱼，那不就坏了傻柱名声，人和冉老师怎么结婚，万一你钓上鱼还怎么改嫁？你那房怎么成我家的？ “二大妈，我不跟三大爷钓鱼，就没办法赚钱买粮，你快撒手三大爷都走远了…” 秦淮茹想挣脱二大妈的手赶紧去追，什么过日子的小妙招，哪有赚钱来的实惠，死老婆子，别影响我赚钱。 “淮茹，三大爷钓鱼，见天一身冰碴子，你能吃的了这种苦？别鱼没钓上来，再把自己冻病了，棒梗、小当可就没人管了…” 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就你还钓鱼？我看你就是跟傻柱混鱼，沾人便宜，这便宜我家都没沾上，你也别想沾… 阎阜贵两口子拦着秦淮茹，就是不让她去追傻柱，防止她沾上傻柱便宜，钓到鱼换到粮不改嫁了，自己就得不到贾家房了。 “老阎、淮茹，一大早你们吵吵什么？” 第156章爆护了 易中海睡眼惺忪，披着大衣打开门，看几个人吵的面红耳赤赶忙说话。 何雨柱出了95号院，赶忙骑上自行车就走，怕秦淮茹再追上来，他没去护城河，拐弯去了圆明园。 自傻柱钓鱼以来，满京城都知道他从护城河钓鱼，秦淮茹从来没说要跟他钓鱼，这一大早就要跟着，肯定不是为赚钱这么简单，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女人指不定憋什么坏呢。 这倒不是何雨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秦淮茹为了让傻柱帮她养孩子，就阻止傻柱找媳妇，虽然嫁给傻柱，为了让傻柱一心养自己孩子，却不给傻柱生孩子，害傻柱差点绝户。 秦淮茹为了堂妹嫁到城里，协助堂妹破坏娄晓娥许大茂婚婚姻，帮堂妹假怀孕，逼许大茂娶她，秦淮茹绝对是自私自利，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何雨柱可不想跟秦淮茹走太近，昨儿建议她改嫁，也是为了激起院里大乱，让刘海中、阎阜贵两口子逼着秦淮茹改嫁，自己顺利结婚。 何雨柱骑了半个小时才到圆明园，周末再加上天冷，一大早路上都没什么人。 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路旁大树、地上的枯草也是白白茫茫的雾凇。 何雨柱一路骑过来，呼出的哈气都已冻在棉帽子、围巾上，看着像个白胡子老头。 进了圆明园，何雨骑着车直接来到福海，避开上次钓鱼的地方，茬上自行车，伸手在大柳树薅下一大把柳枝，弯腰装作从自行车上拿东西，意念一动手里又多了搭勾、冰镩。 进了圆明园，他一路看过来没遇到什么人，可能天冷没看到人，这要是在城外他就把自行车收到空间。 抄起冰镩、搭勾，抱着柳枝，何雨柱走在冰上，大步朝湖中心走去，岸边水浅即使钓。也很难钓大鱼。 上次不敢在湖中心钓鱼，是因为冰还没冻瓷实，现在别说人走上去，就是开车上来，都没问题。 来到湖中心，何雨柱四下一看，除了湖心亭，几座孤岛，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确定周围没人，何雨柱干起来就毫无顾及，抄起冰镩“咔咔”就开凿，一边凿一边把冰屑收到空间，凿了半小时，才终于凿透冰，看着冰窟窿冒水，他又使劲把冰窟窿扩大到脸盆大小。 何雨柱从绿挎包里掏出鱼勾。挂上窝头顺着冰窟窿放进去，没想到鱼钩刚一入水就有鱼咬钩，他意念一动就把鱼收到空间，意念控制着鱼勾继续往湖底沉，周围不时有鱼扑上来咬勾。 何雨柱意念控制鱼钩一甩，毫不犹豫把这些鱼收到空间，这些都是五六斤以上的大鱼，应该是湖上结冰，湖里缺少食物饿的太久，闻着点味儿就来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通过鱼钩往福海撒了20斤玉米打窝，想把鱼吸引过来，没想到玉米一入水，福海瞬间像炸了锅，周围的鱼都扑上来抢食，他意念控制鱼勾狂甩，很快就往空间湖收了几十条鱼，眼看鱼勾周围一条鱼都没有，远处闻着味的鱼还不断游过来。 爆护了…今儿要没空间，何雨柱估计别说自己能带3百斤，就是来辆卡车都能装，这都不叫钓鱼，直接叫捞鱼才对。 何雨柱也没客气，意念一动控制鱼钩狂甩，把游过来的鱼无论大小都收到空间湖，短短十几分钟，原本空间湖里只有不到五百斤鱼，现在达到两千斤。 眼见自己打窝的玉米被吃完了，何雨柱意念一动又往福海撒了二十斤玉米继续打窝，空间湖虽然扩大了一倍，这会基本上也饱和了，现在打窝，再钓些鱼收到空间保鲜，明儿送厂里，再钓些上来做做样子，一会给铁路局送去。 铁路派出所王勇提醒自己，冰越来越厚，让自己钓鱼悠着点，人得知恩图报，手里有鱼肯定要先给他，钱不钱的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缺钱，主要不想欠人情，有来有往关系才长久。 何雨柱意念一动，鱼勾周围的情况一目了然，他意念鱼勾狂甩把周围五斤以上的鱼都收到空间，至于小的就让它在福海好好养着，千万不能破坏这里生态，至于打窝的玉米，让这些鱼随便吃。 同时何雨柱还控制着鱼勾，在冰窟窿周围方圆十五米地毯似搜索，突然一条20斤的大鲤鱼咬住鱼勾，他意念控制大鱼防止脱钩，手上快速收线，眼看这条大鲤鱼离冰窟窿越来越近，他一手收线一手抄起搭勾，大鲤鱼刚一露头，搭勾就伸进鱼嘴。 何雨柱两手配合，使巧劲“哗啦”一声把大鲤鱼拉到冰上，大鱼在冰面扑棱扑棱乱跳，他一脚把鱼踢开，又掰了块窝头挂上鱼勾，顺着冰窟窿放进去，他一边用意念控制鱼勾在湖底寻宝，一边随缘钓鱼。 圆明园可是皇家园林，这湖里说不定就有皇上、王爷、妃子掉下来的东西，万一找到个，说不定以后就价值连城。 可何雨柱在周围方圆15米一点点地毯似搜索。愣是什么都没找到，大鱼倒是碰到不少，收到空间的二三十斤的大鱼就有几十条，钓上来的也有七八条。 见打窝的玉米被吃的差不多，何雨柱意念一动通过鱼钩又往湖里撒了20斤帮子面，他这次倒不是为了打窝，是因为把大鱼都钓走了，留下点食物给那些小鱼，让它们好好繁衍生息。 不撒玉米，撒帮子面是因为他帮子面更小，能让更多的鱼吃到，反正在冰下面，人也看不到，帮子面更小别说小鱼甚至虾米也能吃到，更有利于福海的生态平衡。 手上一紧，何雨柱意念控制鱼勾赶紧收线，今儿钓的鱼，全是自己咬勾，这是条还不到十斤的青鱼，他一手收线一手抄搭勾，鱼一露头就伸进鱼嘴，“哗啦”一声干净利索的把大青鱼钩上冰，扔下鱼勾、搭勾，薅过柳枝就把这10条鱼穿过鱼嘴。 因为这些鱼在冰面待太久，都已经冻硬了，何雨柱把刚才收到空间的冰屑回填，收起鱼勾，抄写搭勾，拉着10条大鱼往回走。 何雨柱像个耕地的老黄牛，拖着十条大鱼在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还有刮掉的鱼鳞，呼出的热气冻在围巾、棉帽子，钓鱼带的水，打湿了他大衣、棉裤，大衣上结了一层薄冰，随着他走路，哗啦哗啦直响。 “傻柱、傻柱…” 何雨柱只顾着埋头拉鱼，听到喊声一抬头吓一跳，只见自己自行车周围站仨老头。 “大、爷、大爷，您可真成，一大早就出来遛弯…” 第157章且吃且珍惜 何雨柱说着推了推棉帽子，帽子上的冰霜哗哗只掉，露出冻的通红的脸。 “傻柱，你可好几天没来钓鱼了？” 胖老头看着傻柱笑着问，看傻柱帽子、围巾、眉毛全是霜，还有点心疼。 “大爷，平时我得上班，得空才能钓鱼，今儿周末才一早来了，您老几位折腾啥，在家捂被窝多舒服…” 何雨柱说着扔下柳枝，扯开围巾大口喘着粗气，露出冻得通红的双手。 “老了觉少，出来遛弯，老远就看到有人钓鱼，没想到还真是你…” 高个老头一脸慈祥地看着傻柱，眼神里全是欣赏。 “大爷，您老身体真好，老几位还想吃鱼？得，今儿您随便选，今儿鱼大，我给您送家去…” 胖老头背着手走过来，挨个打量傻柱钓的鱼。 “傻柱行啊，钓得都是大鱼，我们都不好意思要…” 何雨柱咧咧嘴，指了指地上这些鱼。 “别、老几位，该怎么选就怎么选，上次我就欠着你们人情呢，再说这冰越来越厚，鱼越越来越不好钓，且吃且珍惜…” “哈哈…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文化人，走，跟我走吧…” 高个老头笑着说，又看看另外俩老头。 “傻柱说的对，这冰越来越厚，以后说不定他也钓不上来，怎么，老曹、老赵，咱们把这些都换了，反正天冷，放到过年没问题…” 胖老头俯身摸了摸鱼，又看看傻柱。 “就这一会儿这鱼都冻透了，傻柱，把鱼都卖我们吧，我们老哥仨家里人口多，分分就没剩了…” 何雨柱柱笑着点点头，“成，这鱼只要卖给公家就没问题，您家住哪？我给您送过去…” “成，傻柱，你想要啥？我们给你换，绝不让你为难…” 瘦老头笑着说，这10条鱼都是大的，得有一百六七十斤，傻柱要不送，他们老哥仨还真拿不走。 “唉，大爷，不怕你笑话，我今儿要去老丈人家，你那儿有什么好烟好酒给我来点儿，让我充充门面，让老丈人家高看我一眼…” 曹老头摸摸鼻子，老眼一下就亮了。 “没问题，我那茅台、五粮液、中华烟都有，可这些鱼也不能全换烟酒啊？” “我那还有茶叶、奶粉、糖块、白糖…” “对、我那还有麦乳精、罐头、啤酒、汽水，保证让让你风光的去你老丈人家…” “对，绝对让你老丈人一家高看你，有这些东西，什么样姑娘娶不到？” 仨老头一听傻柱要去老丈人家，个顶个都抢着把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 何雨柱推推棉帽子，看着仨老头笑了笑。 “唉呀、大爷，你这全是好东西，您就按等价给我换就成，我绝不粘您老便宜…” 这仨老头一看身份就不简单，一出手全是好东西。 “成，那你把鱼给我们送过去，我让人把东西给你准备好…” 胖老头笑着说，指了指圆明团圆大门，仨老头很是满意先走了。 何雨柱明白仨老头肯定就住这周围，先走估计是去门口等自己了，毕竟那么大年纪，也不能给自己搭把手。 何雨柱推过自行车，意念一动把搭勾收到空间，利落的把十条鱼挂上自行车。 今儿鱼虽不多，但都是20斤左右的大鱼，挂自行车上非常扎眼，好在是早上，再加上在圆明园里没什么人，才没引起轰动。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遗漏，才骑上自行车，直奔圆明园门口。 东方红日刚刚冒头，金色的阳光照在大地，地上的冰霜都泛着寒光，感觉这会儿比早上还冷。 骑到圆明园门口，何雨柱看到胖老头在门口等着呢。 “大爷，您住哪儿？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一捏刹车，像企鹅似的跳下自行车，笑嘻嘻地冲老头打招呼。 “傻柱，从这儿直走五百米红色大门就是，老王、老曹去给你准备东西了…” 胖老头看傻柱这一车鱼，满眼都是笑意，说着随手往右一指。 “得、大爷，咱一块走吧，我看也没多远…” “别、你骑车赶紧过去，门口有人等着呢，千万别耽误新姑爷上门…” 胖老头看傻柱一脸纯朴笑着打趣，之所以留下来等傻柱，就是因为他胖走的慢。 “得，大爷，我听您的，咱们回见…” 何雨柱笑着给老头儿挥挥手，骑上自行车直奔红色大门。 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那俩老头在门口等着呢。 “大爷，您二老腿脚真利索，跑得不比我慢…” 何雨柱说着一捏刹车停在红色大门门口，伸手就要卸鱼。 “哪是，两万五千里都跑过来，这点就是抬腿的事儿…” 王老头笑嘻嘻地看着傻柱，上前给他帮忙。 “老王，你就吹吧，来人，卸鱼，马上过秤…” 曹老头笑着调侃，一挥手红色大门出来6个穿军大衣小伙，利索地卸鱼过秤。 “曹总，一共176斤…” “好、把那箱茅台、五粮液，罐头，还有麦乳精，茶叶、汽水、啤酒先给他放车上，中华烟、糖块、奶粉、白糖、红糖装面袋子，给他放前面…” 曹老头红光满脸，背着手指挥6个小伙干活，一地的东西转眼就捆上傻柱的自行车。 何雨柱眼都瞪圆了，茅台、五粮液一箱6瓶，罐头、麦乳精、茶叶、汽水、啤酒虽然不知道里面是多少，但肯定是给多了，何况还有中华烟、糖块、奶粉… “停、停…大爷，你给多了，帐算差，这、这太多了…” 何雨柱看这这一自行车的东西，一脸惶恐说话都结巴了。 “傻柱，多什么多，我们得给你张脸，这下去你老丈人家，一定能打动他们…” “对喽，我们一大把年纪，用这些都糟践了，还不如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成家…” 王老、曹老笑吟吟地看着傻柱，很是满意。 一般这种占便宜的事，一般人早骑着自行车就跑了。 何雨柱看红色大门有警卫站岗，而且都带着枪，就知道这仨老头身份不简单，可自己也不能沾老头便宜啊。 “大爷，您给的太多了，要不我改天在给您送次鱼，不然我受之有愧…” “成、这个可以有，那改天你钓了鱼，就送到这儿，让警卫通知我们就成…” 曹老笑着看向王老，非常赞同傻柱的主意。 人傻柱没装糊涂白占便宜，至于傻柱会不会送，他们倒不关心。 “成，大爷，我是轧钢厂的傻柱，就一厨子，您老以后万一哪天缺吃断喝了，尽管让人来找我，只要说在圆明园钓鱼的，我保证饿不着您…” 何雨柱看着俩大爷，一脸凝重地说。 未来十年像他们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大都受到波及，既然今儿受人家好，万一哪天能用到自己，大忙帮不上，就保证他们饿不着就成。 “好、你这个娃娃有情有义，老头我记住了…” “对头，新姑爷快走喽，别误了去丈人家…” 第158章二大爷是个好人。 曹老、王老相视一眼，像他们这身份怎么会挨饿，别说现在，就是三年自然灾害，也没挨饿，只能说傻柱想多了。 “得来，大爷，我先走了，下周我一定把鱼送来…” 何雨柱说着推起装成货车似的自行车，溜了几下才骑上去，这也就是他车技好，换一般人都上不去。 “好、慢点…” 曹老、赵老笑着冲傻柱挥挥手，他们非常欣赏这个钓鱼的小伙子，与他们平时遇到小伙子不同。 傻柱不巴结他们，弯的下腰吃的了苦，让他们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傻柱从不打听他们身份，用鱼换东西也是他们先说话，傻柱从没讨价还价。 何雨柱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带着一车宝贝往回走。 周末的早上，路上人本来就少，再加上天寒地冻，一路上也没遇到几个人。 何雨柱意念一动，自行车上的东西就会收到空间，他每骑出几百米，自行车上的东西就会少个一两样。 今儿何雨柱欠仨老头一个人情，他会尽快把鱼还上，不会和仨老头多接触。 任何有风险的事他都不干，自己就是个小卡拉米，无法影响大局，也无法改变历史走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亲人，同时他还要乱中取巧，趁机收藏一批文物古董、积累财富，等十年后再大展伸手，同时拓展人脉，结交选各行各业小领导，地位越小风险越小，熬过十年这些人都会火速升职，成为行业精英，到时自己人脉网就会遍布各行各业。 等何雨柱骑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自行车上的东西已经全被收到空间。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这次收获一箱五粮液、一箱茅台，半箱汽水半箱啤酒、一箱罐头，两袋奶粉、两盒龙井、四斤糖、两斤糖块，如果按鱼价折算，他还要再给仨老头送两百斤鱼，才能还人情。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钓鱼去了…” 明眼人一看，傻柱就是去钓鱼了，只不过今儿自行车上没鱼。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摆摆手，都是街坊邻居，面子上过的去就行。 “柱子叔、柱子叔…” 姜远看到傻柱，老远就打招呼。 何雨柱一捏刹车，停在姜远面前。 “姜远，怎么了？找我有事？” “柱子叔，你和冉老师什么时候结婚？我什么时候能吃喜糖？” 姜远咧着嘴，一脸认真地问，身后还跟着俩小伙伴。 何雨柱淡淡一笑，小屁孩一招鲜吃遍天啊。 “想吃喜糖还不简单，我现在就给你，下次遇到你们冉老师，你就这么问她…”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两块奶糖递给姜远。 “柱子叔、柱子叔，我也要吃喜糖…” “柱子叔、我也想吃喜糖…” 姜远身后的俩小孩也扑上来要糖，看着姜远手里的糖，口水都要流出来。 “都别抢，站好了，你们叫什么…” 何雨柱微微皱眉，瞪了一眼俩小子。 “柱子叔，我叫张卫国…” “柱子叔，我叫赵小明…” “你们都是姜远的同学？” “是的，柱子叔…” “是的，柱子叔…” “好，站好了，那你们明天也问问叫冉老师，什么时候吃喜糖，来，一人两块，谁也不许抢…”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又掏出四块奶糖，给俩小子一人两块。 “江姜远你又找柱子叔要糖，我回去告诉咱妈…” 一个十一二的男孩看着姜远阴恻恻地说，他不就是姜远的亲哥，姜涛， “二哥，我分你一块，你别告诉咱娘呗！” 姜远攥着手里的奶茶，可怜兮兮地看着二哥。 “姜涛，你想吃糖找我要，别告你弟弟了，来，我也给你两块，不过你不许抢弟弟的了…” 何雨柱说着，又掏出两块奶糖递过去。 别看这年头穷，可一般不要人东西，要东西那是要饭的干的，让他们妈知道，肯定暴揍一顿。 “谢谢柱子叔…” “谢谢柱子叔…” …… “得，玩吧！” 何雨柱摆摆手，一蹬自行车准备回家。 这一幕被阎阜贵看个正着，他撇撇嘴一脸惋惜地摇摇头。 傻柱真是有钱烧的。那么好的奶糖给小孩干嘛？还不是一个院里的，给我多好，我还可以补补。 “哟，三大爷，回来了…” 阎阜贵这穿着大棉袄，戴着围巾棉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好像很冷很冷似的。 “呦、二大爷干嘛呢？天这么冷还在门口冻着…” 何雨柱笑着下了自行车，看阎阜贵抄着手一看就冻得不轻。 “呦，三大爷，这不响应您号召，给秦淮茹踅摸男人呗…” 阎阜贵抹了把冻的通红的鼻子，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要不说二大爷是个好人，把院里事当自己事，这么上心，二大爷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以阎阜贵算计的性子，不用想也知道他盯上秦淮茹家房子了，白忙活的事儿这老小子可不干。 何雨柱笑了笑，随便拍了拍阎阜贵马屁，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让他彻底把院里搅乱。 刚走进中院，何雨柱就闻到西红柿炒鸡蛋的香味，再看厨房炊烟渺渺，不用想也知道雨水在做饭。 这一大早就炒菜，雨水还真舍得，真是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三大爷回来了…” “一大妈，忙着呢…” 何雨柱打着招呼，茬上自行车，拍了拍棉帽子上的冰霜，一跺脚身上、鞋上哗哗掉冰碴子。 “哥，你回来，先进屋暖和暖和，饭马上就好…” 雨水听到动静，站门口看一眼，招呼一声继续忙活。 “成，不着急，慢慢做…” 拍着身上的冰霜、冰碴子，何雨柱抬头看一眼就要回自己屋。 “柱子…” 易一妈从后院出来，看到傻柱笑着打招呼。 “易大妈，早啊，又伺候老太太了，要不说伺候人还得是您，心细…” “柱子，您真觉得秦淮茹再嫁合适？” 易大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问。 “瞧您这话说的，当然合适，您不会以为秦淮茹真能守一辈寡吧？守不了一辈子，早找晚找都是找，干嘛不早找？”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易大妈，他已把院里搅乱了，有刘海忠、阎阜贵在中间搅活，秦淮茹肯定得改嫁，就怕易中海老两口和稀泥。 打架斗殴那是粗人干的事，我现在可是文化人，孙子兵法36计，你当我白读的，动动嘴说两句好话，就搅动院里人忙活起来，千万别让他们闲着，他们闲下来就该给自己找麻烦了。 “得，我听你的，回头我就给秦淮茹找男人，你今天要去小冉家？有需要帮忙就招呼…” 易大妈一脸满意地看着傻柱，像看自己孩子，说话也柔声细语。 “成，您先忙，我换换衣服…” 何雨柱说着进了屋，屋里炉火烧的正旺，也很暖和，桌上的鸡蛋、藕都收起来了，收拾的也很干净。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这身钓鱼的衣服换了，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一口，感觉自己才活过来。 “哥，饭好了，你收拾好，我就端饭…” “得来，吃饭，今儿还有事…” 第159章不然我可不答应 何雨柱说着直接去了厨房，帮着拿筷子端碗。 雨水看到傻柱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以往傻柱回到家累了。就坐着啥也不干。 何雨柱可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可没大男子主义那一套，再说拿个筷子端个碗能有多累？ 雨水早饭熬了大米粥、西红柿炒鸡蛋、热馒头。 这饭菜在后世就是一顿普通饭，在这年头绝对堪比年夜饭，别人都是帮子面糊糊，这可是全细粮，何况还有鸡蛋。 “哥，你端过去先吃…” 雨水先给傻柱盛饭，让他先吃，傻柱可忙了一早上肯定饿了。 “够了，雨水，我先端过去，你也吃，天冷凉得快…” 何雨柱说着端着饭先回了屋，他感觉雨水做的饭，别说俩人就是再来几个人也够吃。 “成，我马上来…” 雨水答应一声，手上也没停，端着饭回了屋。 “哥，二大妈一早就给秦淮茹介绍男人了…” 雨水喝了一口粥，夹了一筷子鸡蛋，幸灾乐祸地说。 “啊，二大爷两口子这也太上心了，咱们别管，看热闹就成，一会儿你收拾收拾，和小曹去买买棉花、缝纫机…” 何雨柱嘴上说着，碗里的粥已喝了大半，馒头也吃了半个。 想不到阎阜贵老两口效率这么高，这下秦淮茹可有得忙了，自己也有时间踏实结婚。 “成，小曹一会就来，哥，你一会去嫂子家，准备拿点啥？” 雨水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感觉哥哥比自己慢多了。 “得、得…管好你自己就得了，我的事我自己来…” 何雨柱说着白了雨水一眼，我这个当哥的该给你操心，怎么能让妹妹反过来给我着想。 “吃完饭、你把票、钱捋一遍，看看还缺什么，不够我再给你…” 何雨柱说着三两口吃完馒头，顺便还把粥喝完，盘里的菜也吃了大半。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产生错觉了，原来还觉得雨水做得多，现在也就吃个半饱。 “哥，我给你盛饭，你忙一早上，必须吃饱，再说今儿去嫂子家，别让人笑话…” 雨水说着又去给傻柱盛了一碗粥，还又给他拿了个馒头。 何雨柱看着雨水端来的饭，皱了皱眉，这在穿越前他肯定吃不了，但现在看到肚子还咕咕叫，接过来就大口吃起来。 “哥、雨水…” 曹元正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嘴里喊着手里还拎着个网兜。 “得，说曹操曹操到，雨水，问问小曹吃了吗？” 何雨柱说着也放下手里得碗，起身去迎曹元正，正吃饭的时候上门有点不礼貌，但是新姑爷上门必须得有态度。 今儿置办嫁妆，看的出来雨水、小曹两人都很高兴，最一直咧着没看什么都顺眼。 “小曹，够早的，吃了麻？要不在我这儿凑合凑合…” “哥、雨水，我吃了，你们吃，这是我爸妈让我带的罐头…” 曹元正茬上自行车，笑吟吟打着招呼，拎着网兜进了屋。 带罐头上门，看来曹元正很看重今儿啊。 别说这年头，就是放在七八十年代，罐头、麦乳精都是走亲访友的最佳礼品。 “好，小曹你先坐，来，这儿有龙井，我这儿没那么多讲究，你自己泡着喝…”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的一盒龙井推给曹元正，人家重视自己，何雨柱也不会小气。 “成，哥，您吃饭，我喝我自己来，您不用管我…” 曹元正说着接过傻柱手里的龙井，打开闻了闻，这么好的茶别说他喝了，闻一闻都觉得浪费。 “对了，小曹，今儿置办嫁妆，一会让雨水去供销社、国营饭店借个三轮车，东西多，三轮车方便点…” 雨水在旁边没说话，可明显加快了吃饭速度，想了想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哥，一会买东西放哪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雨水。 “当然是放咱家。棉花、布买回来，我还得找人给你做被子，缝纫机、收音机这些一块在你结婚那天，一块陪你过去…” 这还没结婚呢，雨水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好，我听哥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雨水脸一下就红了，看着傻柱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小曹，结婚的日子定了吗？记得还得让你们单位开介绍信，才能领结婚证…” 何雨柱看着雨水，感觉自己这个妹妹马上要被恋爱冲昏头脑。 “定了，哥，下个月初八，我们家这两天就把房子收拾出来，哪天您去看看，有什么缺的我让家里再置办…” 曹元正嘴上说着，眼却看着雨水，俩人眉目传情，眼神都快拉丝了。 “成，正好我也得拜访一下亲家叔，对了，雨水的陪嫁就是雨水的，是给你长面子充门面的，不许借别人，更不许送别人，不然我可不答应…” 何雨柱说着瞪了一眼小两口，这倒不是他事多，主要这年头相亲甚至结婚，借手表、借房子、借自行车、都很常见，曹元正兄弟多，万一借了不还，不是给雨水制造妯娌矛盾么。 这年头这种事屡见不鲜，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更是常事，何雨柱可不想雨水结婚就遇到这些糟心事，他不仅今儿说，见曹元正父母也会提，先小人后君子，丑话要说在前面。 何雨柱把丑话说在前头，曹家要有人敢欺负雨水，他就可以掀桌子了，这年头大舅哥、小舅子打妹夫打姐夫，警察都不管，所以这年头的女人在婆家有没有地位。全看娘家拳头硬不硬。 “哥，你别说了，我能守好嫁妆，他们家没人敢欺负我…” 雨水白了傻柱一眼，觉得哥哥想多了。 “成，那你们去吧，今儿我收拾，回头还缺什么给我说一声，我再给你们淘换…” 何雨柱看着雨水，感觉这个妹妹已经被幸福冲昏头脑了，人在这儿，心早就飞了。 “成，哥，锅碗放厨房，回来我再刷…” 雨水放下碗筷，回屋收拾自己。 “得来，哥，我们先走了，放心有我出不了岔子…” 曹元正依依不舍放下手里龙井茶，跟着雨水出了屋。 何雨柱喝完粥，又掰了块馒头把盛西红柿鸡蛋的盘子擦干净，刚开始还觉得做的多吃不了，现在一点没剩，看来自己饭量长了不少。 他意念一动把桌上的碗筷收到空间，又去厨房把锅碗案板也收到空间，等再拿出来，锅碗瓢盆、筷子案板都刷干净了。 收拾完厨房，何雨柱看看表，刚8点半，时间很充裕，不用着急。 “三大爷、三大爷…” “来了…” 第160章十全十美 何雨柱甩甩手，装作自己刚忙完了。 刚出厨房，何雨柱就看到前院老陈两口子，一脸焦急地喊自己。 “陈哥、嫂子，找我有事，外面冷进屋说…” 老陈看傻柱一脸为难，碰碰媳妇示意她说。 陈嫂抄着手也是一脸为难，瘪瘪嘴马上就要落泪，半天才张嘴。 “三大爷，我们就不进去了，家里断粮了，能不能借我们点帮子面？下月买了粮，马上还您…”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陈家六口人，三个半大小子正事能吃的时候，借个十斤八斤解决不了问题。 “陈嫂，今儿才27号，离月底还好几天呢，我先借你5斤帮子面应应急，你再找找一大爷、二大爷，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成，听三大爷的，一会我就去找一大爷…” 老陈一听傻柱答应借粮，赶忙笑着说，心里对傻柱感恩戴德。 实在是自家仨小子太能吃，不然这粮怎么也能撑到月底，傻柱借5斤也就撑一天。 “得，我给你们拿…” 何雨柱说着回了自己屋，老陈两口子都是实在人，也是院里最不受待见的，两口子虽然穷，但心性不错，不然他肯定不帮。 回到屋，何雨柱叮叮当当一阵忙活，提着5斤帮子面出来。 这还是他种出的第一批玉米，他也没吃过，主要不缺粮，现在别说5斤帮子面，就是500斤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不过他的粮不白送人，不然别人非但不感激，反而会恨你，出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干。 “陈哥、嫂子，这是五斤帮子面，你们先应应急…” 何雨柱一脸轻松的把手里的面袋子递过去，这其实也是测试院里反应。 “谢谢三大爷，下月1号，买到粮我马上还…” 陈嫂眼含泪花，拎着面袋子对傻柱感恩戴德。 月底了，家家都缺粮，前两天秦淮茹借粮，谁都没借她，没想到三大爷竟借给了自家。 “谢谢三大爷，我下月1号买到粮马上还…” 老陈微微皱眉，看着傻柱，很是感激。 “得来，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回吧…” 何雨柱笑着说，转身回了屋。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10个网兜，里面分别是两瓶茅台、两条中华烟，两盒龙井、一兜橘子、一兜香蕉、两瓶麦乳精、两瓶罐头、一兜大八件点心、两斤红糖两斤白糖、两斤奶糖水果糖、两袋奶粉… 这是何雨柱特意为去冉秋月家准备的十件礼品，每种都是他精心挑选特意准备的，这十全十美的礼品，普通人家走亲访友，带一种就很有面了。 眼看快9点了，何雨柱拎着网兜挂上自行车，推着车出了中院。 “呦、三大爷，你这车可都是好东西，留神被人盯上…” 阎阜贵看到傻柱这一车东西，眼都瞪直了，别说吃了，见、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全乎，这倒不是阎阜贵少见多怪，实在供销社都没这么全。 “柱子，你这准备真不错，路上慢点，到哪儿好好跟小冉父母说，有什么要求尽管让他们提…” 易大妈看傻柱这么上心，很是满意，临走还不忘叮嘱。 “得来、易大妈，放心，今儿我绝对定下来…回见、二大爷…” 秦淮茹见傻柱出了中院，气呼呼跟出来。 好你个傻柱，有粮也不借我，借老陈，怎么看不起我呗，等着，咱们走着瞧。 茅台，五粮液，香蕉，橘子，罐头，麦乳精都是好东西，上赶着给冉秋月送去，这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跟傻柱，傻柱只能是我秦淮茹的。 “淮茹，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娘家堂哥，今年30岁…” 一大妈看到秦淮茹，赶忙从自家叫出个人，给俩人做介绍，这是她娘家同姓的，是她认为最适合秦淮茹的对象。 何雨柱刚出四合院，迎面正碰上供销社的赵姐。 “何主任，谢谢您给孩子糖，你这是上门，恭喜了…” “赵姐太客气了，也是您儿子嘴巧，追着给我要喜糖，我不得不给，回见了、赵姐…”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说，腿可没停蹬着自行车插肩而过。 “咯咯…回见、何主任…” 听傻柱夸自己儿子，赵姐咯咯直乐，自家小儿子干别的不行，撩闲第一名，没想到能得到傻柱夸奖。 “呦、何主任、你这一车可值老鼻子钱…” “何主任，你真有本事，别说买见都是第一次见…” …… 还没出南锣鼓巷，每个见到傻柱的人，都对他这一车东西羡慕、眼红，可就没一个敢动坏心思。 这十全十美的礼品，是何雨柱特意用网兜装的，挂自行车就是给人看的，人都爱虚荣，这么做也是给冉家长脸挣面子，别人不说，冉母看到肯定高兴。 “柱子、柱子…” 易中海看到傻柱，伸手拦住他。 “易大爷，您这是有事？” 何雨柱看易中海是从外面回来，推推棉帽子笑着招呼。 “柱子，你这是准备的十全十美，京城提亲最高礼？”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一车很是震惊，没想到傻柱一个食堂主任，竟能收罗这么多好东西。 “易大爷，您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就是淘换点稀罕东西，勉强凑够十样，跟以前的十全十美没法比…” 这可不是何雨柱谦虚，以前的十全十美都是绫罗绸缎黄金玉器，别说他没有，就是有他也不敢亮出来，那纯纯给自己找事，给冉家添麻烦。 自己这些大都是供销社能买到的，只不过费点劲，真有人动心思，他也不怕查，有轧钢厂做后台，没人敢轻易动他。 “不错，柱子有心了，赶紧去吧…” 易中海非常赞同傻柱的做法，十全十美的礼品代表傻柱最大的诚意，这婚事肯定能成。 何雨柱摆摆手，骑着自行车直奔冉家，路过僻静处，他意念一动，又往自行车添了条三十斤的大鱼、两根甘蔗，和个面袋子，里面是三个哈密瓜。 何雨柱这么做就是为避开别人眼光，让冉家看到自己真正的实力。 何雨柱凭着记忆，原本半小时的路程二十分钟就骑到榆树胡同。 榆树胡同看着和南锣鼓巷差不多，不过看着比南锣鼓巷更新些，像后期修缮过，何雨柱两次送冉秋月回家，轻而易举就找到63号。 “小何…你来了，快进来…” 第161章话事人 冉秋月一早就起来收拾，冉家一家人一大早就忙活，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全家都等着傻柱上门。 冉秋月一会一趟到门口看看傻柱来了么，他刚到门口，俩人正好碰上。 “小冉，等急了吧？我没来晚吧？”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说着拉了拉围巾露出脸。 冉秋月看到傻柱先是一喜，又看到自行车上的礼品满脸震惊。 “不晚，今儿天冷，小何，快进屋…” 看着傻柱这一车东西，冉秋月还有点心疼，这些东西不仅要钱还要票，有些即使有钱有票也买不到，可见傻柱为了今天是真用心了。 榆树胡同63号，是个三进的大院子，现在也被改成大杂院，住了几十户人家，冉家住中院正房，四间房住着冉家九口人。 正等在中院门口的冉母，看到傻柱进门，又看到傻柱这一车礼品，眼顿时就瞪直了。赶紧迎笑着迎上来。 “小何来了，快进来…” 何雨柱看到冉母，微微一笑。 “伯母好，今儿打扰了…” 冉母点点头，瞪了一眼俩儿媳妇。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小何提东西…” “好来，婆婆…” 冉大嫂过来，伸手接过自行车上那条三十斤的大鲫鱼。 小姑子厉害啊，找的男人这么有本事，光这条大鱼就够全家吃两三天了。 “小何，这鱼真大，是刚钓的吧…” 女人身子单薄，嘴里说着拎着鱼很是费劲，心里反而有点羡慕冉秋月了。 “妈，这么大鱼，我帮你抬着…” 旁边窜出个七八岁的男孩伸手帮着抬鱼。 “小何，这面袋子给我吧…” 冉二嫂笑着接过面袋子，不知道面袋子里是什么，但是看傻柱这一车东西，这里面肯定也是好东西。 “嫂子，这里面是哈密瓜，怕摔，您留神…” “老冉、老冉…小何来了…” 冉母大声喊着，恨不得全院都能听到，傻柱这一车礼品，可给她长了大脸。 让院里那些看不起冉家的人好好看看，冉家找了个好姑爷，不仅是领导本事也大，冉母觉得自己腰杆终于硬起来了。 “秋月、给小何招呼点，那茅台、罐头别摔了，老大、老二出来帮忙…” 冉母满脸笑容，一边指挥俩儿媳，一边叫儿子，恨不得全院都知道冉家新姑爷上门了。 “来了…小何，来、自行车给我…” 冉老大推了推眼镜，看傻柱这一车东西先伸手。 我这妹夫本事挺大啊，光这一车礼品，就赶得上我一月工资了。 “来了…小何来了，先把酒拿下来…” 冉老二过来伸手先把自行车上易碎的拿下来，忍不住多看了傻柱几眼。 我妹妹找的对象厉害啊，这又是茅台、中华烟、罐头麦乳精、都是好东西。 “他婶子你们聊，我们先回去了…” 冉母笑着给街坊四邻打招呼，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好来…” “没看出来啊，秋月还找了个好男人…” “听说是食堂主任还是领导呢，冉家这是支楞起来…” 走进中院，何雨柱感觉全院的人都出来，赶忙掏出烟、糖四下散了散，新姑爷上门，得有眼色，人家吃糖、抽上烟才能堵住嘴。 院里人看到傻柱手里得中华烟，立马高看傻柱一眼，他们别说抽中华烟了，就是大前门也得过年才舍得买一盒，平时就抽8分钱的大丰收。、 孩子、女人看到傻柱得奶糖，个个眼睛雪亮，这年头平时别说奶糖了，白糖、红糖都不舍得吃。 何雨柱一边让烟一边发糖，嘴里一口一个婶子、大娘喊个不停，院里别管大小他都让到了。 这一下傻柱就给冉家赚足面子，院里都知道冉家闺女找了个好男人，出手就是奶糖、中华烟，分得跟不要钱似的。 冉秋月一直陪在傻柱身边，时不时给他介绍一下，看傻柱一次分出那么多奶糖一盒烟，还有点心疼。 冉母、冉家俩嫂子、冉老大冉老二看傻柱这么大方、知道他是为自家赚面子，可看这么多好东西，白白分出去很是心疼。 “姑父、姑父…我也要糖…”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跑过来，仰头看着傻柱。 不用问这肯定是冉秋月的侄子，何雨柱赶忙递过两块奶糖，又往他兜里装了两块 “好，自己拿好m兜里再给你装两块，别掉了…” “姑父、姑父…” 帮着抬鱼的男孩也跑过来要糖，看傻柱的眼里全是羡慕，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亲姑父。 何雨柱赶忙又给孩子几块，也往他兜里装了几块。 旁边冉秋月羞得脸通红，这俩侄子可真给自己长脸，爸妈还没答应呢，这俩小的先答应了。 “好了、好了…外面冷，小何赶紧进屋…” 冉母一脸笑容，感觉这俩孙子比老头子强，老头子还在家端着，到现在也不出门。 “砰！砰…” 突然西厢房扔出两个花盆砸在院中间，险些打中看热闹的人。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再吵我把你家砸了…” 何雨柱微微皱眉，伸手把冉秋月护在身后，看了一眼冉母，又看了看冉家哥俩，见冉家人马上收起笑脸，气的浑身发抖却不敢发怒，不用问也知道这家经常欺负冉家，说不定还是院里霸主呢。 看来冉家平时也没少受气，得、看来今儿得露一手了，今儿就让院里知道冉家来了新的话事人，以后谁再欺负冉家就得掂量掂量。 大杂院吵闹很正常，谁家有个婚丧嫁娶，吵吵闹闹更避免不了，一般笑笑就过去了。 自己登门也算新姑爷上门也算冉家喜事，热闹一点也正常，西厢房竟往外扔花盆，明显是给冉家下马威，是给冉家添堵，也是看不起冉家‘’ “杨大胆，你成心吧？没看见我们家有喜事吗？” 冉老二看杨大胆当着新姑爷面让自家下不来台，忍不住发声，嘴上硬气，但腿肚子直哆嗦。 “冉老二，你长本事了，敢跟我叫板，今儿我得好好修理修理你…” 杨大胆说着一掀门帘出来，大步走向冉老二，抬腿就踹。 何雨柱一个箭步飞身而起，直接一脚踹向杨大胆胸口。 “砰！” 杨大胆气呼呼出来，准备暴揍一顿冉老二，让冉家以后在院里抬不起头来，没想到腿刚抬起来，胸口一疼直接飞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何雨柱看着趴在地上，狗熊似的杨大胆，撇撇嘴一脸不屑，上前踩住他手，轻轻一使劲。 “你就是杨大胆，来、说说你多大胆？” 第162章修罗场 这家伙长得很壮，得有一百三四十斤，也有把子力气，但没练过，在自己手里都撑不了一回合，这还是自己用截拳道，要是用黑龙十八手，这小子瞬间就废了。 冉老二眼见杨大胆气呼呼朝自己而来，知道自己打不过，紧闭双眼做好挨揍的准备，没想到砰的一声，什么都没发生，再睁眼就看到傻柱正碾杨大胆手。 “啊！” 杨大胆手钻心似的疼，一睁眼就看到傻柱，鼻涕眼泪就下来，吓得结结巴巴赶紧说。 “傻柱？何主任？我、咱一个厂的，我运输队、装卸工杨大胆…” 何雨柱赶忙松开脚，刚还准备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没想到还一个厂的，肯定要给点面子。 仔细看了看，还真有点眼熟，厂里好像有这么号人，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杨大胆一百三四十斤，长得跟狗熊似的，这么水灵灵的被傻柱轻松提起来，看的院里人眼睛都瞪圆了。 冉家姑爷太厉害了，一只手就把杨大胆拎起来了。 “你给我听好了，杨大胆，冉秋月是我女人，你再为难冉家，别怪我不客气…” 杨大胆手指被碾的钻心似的疼，疼的胳膊直哆嗦，傻柱再使点劲就能把他废了。 “记、记住…记住了，何主任，以后我决不找冉家…” 冉秋月怎么找傻柱这么个煞星，以后有傻柱撑腰，再找冉家麻烦，傻柱还不得整死我，无论在厂里还是动手，自己都不是傻柱个。 傻柱给杨大胆这一脚，速度快得别人只感觉人影一闪，整个院里都被惊得瞠目结舌。 想不到冉家闺女找的男人，不仅有本事，还特能打，一出手差点废了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杨大胆，以后对冉家客气点，免得人家姑爷发飙。 “小何，外面冷赶紧进屋…” 冉母眉目含笑，热情招呼傻柱，腰板也不自觉挺直了。 都说傻柱傻，我看不仅不傻，还特别好，简直是给冉家量身定做的姑爷。 “对、对…小何，赶紧屋里请，媳妇赶紧给小何泡茶…” 冉老二也赶忙招呼，瞬间感觉傻柱在冉家地位直线上升。 “走吧，小冉，以后谁欺负咱家，给我说一声就成…” 何雨柱回头看看冉秋月，见她好像被吓住了，赶忙出声安慰。 “好，我们赶紧进屋…” 冉秋月说着走在前面，掀开门帘请傻柱先进。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示意冉母先进，长辈面前哪有他先进得道理。 冉母点点头，对傻柱得态度非常满意，笑着进屋。 “老冉，小何来了…” 何雨柱一进屋就看到个长相清秀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男人，猛一看像老干部似的，不用说这就是冉秋月的父亲。 “伯父好…” 冉家家具齐全，桌上还有成套的茶具，条几案上还有瓷瓶、座钟，八仙桌、太师椅一应俱全。 “小何，来、坐…” “茶来了…” 冉家条件比自家好多了，也就赶在这年头，不然冉父肯定看不上傻柱。 何雨柱赶忙掏烟，给冉父、冉老大、冉老二递了一支，又赶忙点上。 “伯父，不好意思，按说早该来拜访，我就是个粗人怕您看不上我，一直拖到现在…” 自从他走进院里，冉父一直没露头，说不定就是没看上自己，知识分子清高，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们眼。 “不…小何，现在不搞门当户对那一套，再说你和秋月，一个工人一个老师也合适，只要你们谈的来就成，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你们觉得合适才成…” “对…我们不搞包办婚姻…” 冉母赶忙笑着在旁边补充，傻柱今儿可让冉家在院里露脸了，这要成不了，冉家还得继续受欺负。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随后看向俩嫂子。 “嫂子，辛苦你们把自行车上东西都拿下来，都是孝敬伯父伯母的…” 既然没表示明确反对，那肯定得上礼品，好钢得用到刃上。 “好，我去拿…” “嫂子，我也去…” 冉秋月也马上起身，她刚才就看到俩嫂子把东西拿自己屋了，这可是傻柱孝顺爸妈的，谁也别想克扣。 “小何，你父母…” 冉父看傻柱还算满意，就开始了解家里情况。 何雨柱也没瞒着，实话实说，毕竟满也瞒不住，一打听都知道。 “爸，这是小何给你带的茅台、中华烟、龙井茶、奶粉、罐头…” “妈，这是小何给你带的稻香村的大八件、红糖、白糖、奶糖、水果糖、香蕉、橘子、还有甘蔗、哈密瓜…” 冉秋月说着把傻柱带来的礼品摆在桌上，俩嫂子还想扪下傻柱带来东西，门也没有。 何雨柱一看冉秋月，把所有的东西都拿来了，微微皱眉尴尬地笑了笑。 “大嫂、二嫂、伯母，我这儿还有瓜子、花生、松子、榛子，你们磕着玩…” 何雨柱说着哗哗从绿挎包掏出几把炒货，打眼一看得有两三斤。 “姑父、姑父…” 俩小孩一看有吃得，立马往前凑，抓起炒货就兜里装。 冉父微微皱眉，瞪了一眼俩孩子，俩儿媳立马拦住俩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小冉，甘蔗就是给孩子带的，让嫂子削削皮，给孩子们吃吧…” 何雨柱赶忙打圆场，再说甘蔗甜，孩子们肯定愿意吃，也顺便把孩子支出去。 “伯父、伯母，你们多识广，我备这些礼品，肯定和以前的十全十美不能比，您二老尝个鲜，权当我一点心意…” “好、好…小何有心了，这都是好东西，有钱有票也很难买，我就是个中学老师，咱们地位平等，你只要真心对秋月好就成…” 冉父看着这一桌东西很是感慨，看的出傻柱用心了。 冉家兄弟也点头赞同，这比他们去老丈人家用心多了， “冉伯父、冉伯母…” 一个头包纱布的男人刚走进中院，就扯着嗓子喊，狼狈的样子吓得院里孩子慌忙往家跑。 冉老大听到声音，起身掀门帘就出去了，很快又耷拉着脸回来，走到冉母耳边小声嘀咕。 “伯父、伯母、秋月…我来了…” 看到头包着纱布的男人，何雨柱瞬间好像知道昨晚打的谁了？微微皱眉，再看向冉家人。 冉家人看到男人先是一脸惊愕，随后脸色都变了，神情里带着慌张。 这都不用想，冉家人肯定都认识这个男人，说不定还很熟，而且都这样了还来串门，肯定是有事。 何雨柱微微皱眉，笑着起身。 “大哥，这位是？” 男人看到傻柱，大步走过来，挑衅似的向傻柱伸出手。 “你好，我是白鸿飞，秋月的未婚夫…” 这男人长得1米7以上，比傻柱还高一点，说话轻声细语，看来也是个文化人，就是脸包着纱布，看不清长什么样。 未婚夫？ 何雨柱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冉秋月，瞬间明白为何跟冉秋月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了。 冉家人是像吃了蟑螂似的，脸色难看神情里有点烦白鸿飞。 这他么哪是上门，这简直就是触发了修罗场，大型社死现场，要不是何雨柱是后世穿越来的，肯定尴尬的要死。 “呦，巧了，我也是秋月的未婚夫…” 第163章娃娃亲 何雨柱说着手像铁钳子似的一把握住白鸿飞手，白鸿飞本来就失去知觉的手被傻柱用力一握，钻心似的疼，龇牙裂嘴赶忙要松手，可手被傻柱牢牢握住，松都松不开。 小子。正愁找不着你呢，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柱话一出口，整个屋里瞬间安静，冉家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 傻柱打一进院，就展现出非凡的实力，不管是财力还是武力，今儿要处理不好，冉家别说这院里住了，恐怕在整个胡同都得烂大街。 “小何，你听我解释…” 冉秋月赶忙走到傻柱旁边，怕他一生气打白鸿飞一顿，看白鸿飞这个倒霉样，傻柱踹一脚说不定就要他小命。 “呀呀…松手…” 白鸿飞被傻柱铁钳子似的手握着，感觉手指都要断了，疼的龇牙咧嘴。 秋月这是在哪儿找了个野男人，手劲这么大。 “呦呦…不好意思，我们工人手重，握疼你了…” 何雨柱一脸微笑嘴上道歉，松开手又拍拍白鸿飞，同时脑子飞快运转，不记得有白鸿飞这个人，想想后世那些大人物，也没姓白的。 敢抢我的女人，没把你手握断就不错了。 何雨柱说着话，一脸淡然地看着冉家人，等冉家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不然别怪他掀桌子。 不管这年头还是后世，骗婚永远都是被鄙视、戳脊梁骨的，冉家要敢一女二嫁，他就宣扬出去，让冉家臭大街。 何雨柱心里清楚，别说现在，电视剧十年风暴后冉秋月都没结婚，这会突然冒出个未婚夫肯定有问题。 “小何，白家和冉家是世交，小时候爷爷给我们定过娃娃亲，后来战乱两家就断了联系，去年两家才联系上，不过娃娃亲早就不作数了…” 冉秋月看着傻柱，一脸认真地说。 她比冉家人更知道傻柱的杀伤力，四个持枪特务在傻柱面前都没撑过半分钟，他要一发怒这屋里就没人能活着。 “秋月，怎么能不作数呢？这么多年我一直等你，从小你就跟着我玩…” 冉秋月话音刚落，白鸿飞急哧白咧地赶忙说。 看来秋月是真看上这个工人了，可秋月不嫁给我，我就得打光棍，以白家的条件自己根本找不到媳妇。 “鸿飞，新时代新社会，那还搞封建社会那套，现在都提倡婚婚姻自由，咱们也得随大流…” 冉母看白鸿飞这个狼狈样，怕他狗急跳墙赶忙说。 “对、对…鸿飞，你伯母说的对，新社会不讲这一套了，不跟形式的那些大家族现在都没了，你可别守着老礼了…” 冉父也赶忙说。 白家以前是大家族，现在十几口人挤在三间房，闺女真嫁过去，连个住的地都没有，家里人多工作少，月月都不够吃，他可不想闺女嫁过去吃苦。 “伯父、伯母，贫困不能淫，富贵不能屈，你们就是看我们白家落魄了，才不让秋月嫁给我…” 白鸿飞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错过冉秋月，别说他娶不上媳妇，恐怕白家就得断子绝孙。 “白同志，既然来了就别急，来、坐下慢慢说…” 何雨柱说着把冉秋月护在身后，伸手帮白鸿飞倒了杯茶。 话说到这儿，何雨柱也看出来了，白家现在落魄，冉家不想闺女嫁过去，冉秋月更不想嫁过去，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通的，只能坐下慢慢说。 何雨柱这一招反客为主，把整个冉家都看傻了，他没和白鸿飞据理力争，更没说冉家一女二嫁。 白鸿飞也被傻柱这突入其来的热情，弄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接过傻柱递来的茶。 “白同志，我叫何雨柱，轧钢厂食堂主任，您在哪高就？” “对、对…坐下慢慢说…” 冉父也怕傻柱、白鸿飞俩人急眼，在冉家打起来，赶忙招呼俩人坐下，只要坐下才有的谈。 冉家人看傻柱这么沉稳，不由的高看一眼，领导就是领导，不管什么事都先稳下来。 “何同志，我是机修厂会计，不过说破大天，秋月也应该嫁给我，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 何雨柱上下打量白鸿飞，这小子虽然被纱布包着，但长得比自己高，穿的也比自己好，一看就是文化人。 “白同志，你有文化、有见识，肯定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要娶秋月，能给她什么？这么好一大姑娘总不能跟着你，连饭都吃不上吧…” 这年头日子过不下去，无非吃不上饭、没地住。冉秋月不愿嫁给白鸿飞，肯定占一种。 傻柱这话等于揭白鸿飞的伤疤，他一脸阴沉地看着傻柱，恨不得掐死他。 “何同志，你不用得意，我好歹也是领导，你就是个颠勺听喝的，身份比我差远了…” 白鸿飞撇撇嘴，扯到头上伤口，疼的嘴角直抽抽。 他也不知道傻柱情况，至少身份比傻柱高。 “你说的对，我身份确实不如你，可我有两间房，不缺粮不缺肉，小冉嫁给我，不用担心吃穿，这都是我带来的礼品，这就代表我的实力…” 何雨柱说着一指条几案，带来的礼品都摆上面呢 白鸿飞看了一眼条几案，茅台、成条的中华烟、奶粉、奶糖…这他妈都比我一月工资高了，看来这个傻柱有点家底。 “拼家底？你能拼过我啊，我们家随便拿出一样就甩你几条街…” 白鸿飞瞪了一眼傻柱，一脸傲气地看向冉秋月，显示自家往日地辉煌。 “小白，你误会了，我没家底，我劝你也别拼家底，你的成分是富农，别说你、你的子孙后代都不能当兵当官，小冉嫁给我，不仅不用担心成分，也不用担心孩子出身…”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整个冉家一片哑然，冉家、白家成分都是富农，未来子孙确实不能当兵当官，他这是往这些人心口插刀子。 “伯父、伯母，小冉嫁给我，她的粮食关系不用迁走，家里人多口粮就留家里，我保证她跟着我顿顿吃细粮，隔三岔五还得改善生活…” 何雨柱这是杀人诛心，别说白家自家粮都不够吃，更别说娶冉秋月，把粮食留家里了。 现在是计划经济，家家都是口粮定量，傻柱把冉秋月口粮留家里，顿时吓冉秋月一跳。 “小何，粮食可不能留…” 粮食关系跟工资同样重要，没粮本可买不出粮，冉秋月可不想留家里。 “小冉，你跟我吃这么多次饭，什么时候见过我缺粮？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些我要满足不了你，哪还敢娶你…” 何雨柱说着又掏出一沓票据摆桌上，一张张摆出来。 “小白、伯父、伯母，为了娶小冉，我做足了准备，这是缝纫机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手表票…” 这些票一摆出来，屋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些票别说他们搞不到，就是他们领导也得费一番心思。 “砰！” 白鸿飞一拍桌子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白鸿飞一开始确实是看不上傻柱，没想到他一个厨子表现出来实力远超自己，眼看自己拼不过只有耍无赖了。 “把你这些都收起来，我和秋月是娃娃亲，她就应该嫁给我…”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看看白鸿飞，又看看冉秋月，又看了一眼冉家人。 “新社会了，怎么还能强迫妇女，小冉你愿意嫁给白同志、还是愿意嫁给我？就看你愿意吃糠咽菜？还是跟我吃香喝辣的…” 第164章那我就拖死你们 何雨柱知道最终选择还是看冉秋月，白鸿飞不过是来捣乱的，冉秋月要愿意嫁给他，就没自己什么事，现在把选择权还给冉秋月，无论她选谁，自己都认可。 登时屋里所有人都看向冉秋月，被傻柱这么一搅合，白鸿飞唯一的娃娃亲优势也没了，现在所有优势都指向傻柱。 冉秋月看看冉母、又看看冉父，瞥了一眼白鸿飞，又看看傻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姑父、姑父…还有糖么？” “姑父、姑父…我要糖…” 冉秋月俩侄子突然闯进门，钻傻柱怀里就撒娇。 这几声姑父一出口，白鸿飞脸都绿了。 “有、有…姑父给拿…”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把奶糖，先给俩孩子手里两颗，又把他们口袋装满。 “谢谢姑父…” “谢谢姑父…” 俩孩子拿着买糖，跑出去玩了。 冉秋月看俩侄子和傻柱还挺亲，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柱见冉秋月还不选，看看冉家人，又看看白鸿飞，或许这里面不止娃娃亲这么简单，或许还有别的事，当着自己不好说。 “伯父、伯母，时候不早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更不能急，让小冉好好考虑慢慢选，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说着冲冉父冉母点点头，起身就往外走。 这年头走亲访友可没留饭的，家家粮食都不宽裕，也没人留吃饭。 “小何，等等…先把你带来东西带回去…” 冉秋月说着就去提条几案上的礼品，这么多好东西可不能全留下。 何雨柱摆摆手淡淡一笑，看了看冉父冉母说着就往外走。 “别…就当我孝敬伯父、伯母了…” “小何，这可都是好东西，万一我不选你，你就亏大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瞥了一眼条几案。 “小冉，你去我家好几次，什么时候见我缺过这些？别急慢慢选，说不定我还能攒点家底…” 别人眼里的好东西，在傻柱这儿就稀松平常，别的不说，茅台、五粮液空间还有好几箱呢。 “伯父、伯母、大哥、二哥、回吧…” 何雨柱说着推着自行车就走，很是果断好像没一丝留恋。 “老大、老二快，送送小何…” 冉母看傻柱好像生气了，赶紧让俩儿子去送送。 “妈，我去吧…” 冉秋月说着，小跑着去追傻柱，相比白鸿飞，傻柱的条件太好了，只要自己一松手，傻柱分分钟钟能找到对象。 “冉婶，新姑爷这就走了，带那么多好东西，你也不留顿饭，这么好的姑爷可不好找…” “是啊，冉婶，你这姑爷可是咱院里条件最好的姑爷了…” …… “小何，对不起，我没想到鸿飞哥会来…” 冉秋月小跑着追上傻柱，接过自行车一脸愧疚地说。 “别、有他没他一样，女人结婚不亚于二次投胎，你肯定得认真考虑，只要将来你不后悔就好，放心选吧，回吧，我走了…”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一脸严肃地说，接过自行车骑着就走。 其实何雨柱很生气的，冉秋月选谁都无所谓，关键不该吊着人，以他这个挂逼的物资，根本不愁找媳妇。 出了榆树胡同，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冉家给他感觉就是特压抑，或许这就是现在知识分子的特性。 看远处来了辆公交车，何雨柱把自行车骑到僻静处，意念一动把自行车收到空间，来到最近的公交站，上了去乡下的公交车，出城去转转。 冉秋月刚进院，就听到院里邻居蛐蛐傻柱呢，见她过来赶忙住嘴。 这些嚼舌根的老娘们本来就看冉秋月找这么好姑爷，又嫉妒又眼红，还为冉家出头打了院霸杨大胆，可待一会儿就走了，冉家都没留饭，难道还端着知识分子的臭架子，没看上人家？ 冉秋月也没打招呼，急匆匆的回了家。 屋里两伙人已经炒成一团，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动手。 冉老二：爸、妈，秋月就应该嫁给小何，再提娃娃亲，让院里知道举报给去街道办，咱们又该被领导谈话了… 冉二嫂：对，对，小何还答应把粮食留在家里，这样家里粮就够吃了。还有他那些手表票自行车票，秋月都有了，都可以留在家里… 冉父、冉母看着一脸倒霉像的白鸿飞点点头，冉秋月要是嫁给傻柱，家里能宽绰很多，至少不用为粮食精打细算了。 冉老大：爸、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都到这份没了，不能毁了冉家传承的风骨，秋月就得嫁给鸿飞… 冉大嫂：对、对…咱们得信信守承诺，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这可关乎冉、白两家两辈的情谊… 冉父、冉母看着一脸倒霉像的白鸿飞，微微皱眉一脸嫌弃，闺女要嫁给他，别说过上好日子，恐怕吃饱都难，十几口人挤三间房，比没出嫁过的还苦，说不定隔三差五还得回娘家打秋风，冉父冉母想想就头大。 他们虽然重男轻女，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往火坑里跳，没傻柱比着还好说，跟傻柱一比冉家宁肯闺女不嫁人。 冉秋月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大哥、大嫂，又看看二哥、二嫂，这哥俩各有各的算计，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话里话外充满算计，根本没为自己考虑。 “大哥大嫂，是你们让鸿飞哥来的吧？你们就看不得我过上好日子？” 冉秋月瞪着大哥厉声质问，大哥、大嫂利用冉家长子长孙的身份，平时就可扣自己口粮，现在还想把自己推进火坑。 冉老大：秋月，我们也是为你好，作为冉家长子，我不能看着你毁了冉家名声… 冉秋月撇撇嘴，瞪了一眼大哥。 “大哥，我和鸿飞哥还小，不着急结婚，再等个三五年也不晚，以后我就吃家里住家里，我的口粮一点都不能少…” 冉老二：名声？冉家哪还有名声？什么都没让小妹过上好日子重要，我支持小妹嫁给小何，留下的口粮足够俩侄子吃了…” 冉秋月撇撇嘴，看了看二哥。 二哥二嫂满嘴都是为自己好，其实都是算计，别说自己的口粮，就连傻柱手里的票都算到了，都快算计到自己头发丝了。 “二哥，收起你那些算计，我就是嫁给小何，口粮也不留家里，更别说小何手里的票据，别口口声声为我好，我看你是怕杨大胆揍你吧…” 冉秋月说完又看看白鸿飞、冉父、冉母。 “鸿飞哥，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结婚，你想娶我再等等吧。爸、妈，我还小，现在不想结婚，我自己有工资有口粮，不吃家里的，晚几年结婚没问题吧…” 算计我，那我就拖死你们，时间一长，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什么名声、算计都没吃饱重要，回头我找一下傻柱说清楚，让他等自己一年半载。 “啊，还等啊？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白鸿飞腾的一下站起来，速度太快扯到头上纱布，疼的嘴角直抽抽。 冉秋月戏谑一笑，白了屋里所有人一眼。 “等到你和小何一样，房子宽敞，家里不缺粮时候，你们白家也是高门大户，总不能我嫁过去跟你吃苦吧？” 第165章等我吃饱再收拾你们 白鸿飞一听，眼一翻差点晕过去，这得等到猴年马月，今儿丢人真是丢掉姥姥家了，早知道冉秋月不着急结婚，自己就不来了。 冉二嫂：秋月，你去过小何家？跟二嫂说说小何家什么样？ 冉母：对、对…秋月，说说小何家什么样？ 登时所有的冉家人都看向冉秋月，别管想不想让冉秋月嫁给傻柱，他们都想知道傻柱家到底什么样。 冉秋月脸一红，轻声讲述在傻柱家的所见所闻，傻柱是院里三大爷，在院里很有威望，家里粮食柜有大米、小米、挂面…她去几次就没断过，就这还养着院里五保户。 各种反季节蔬菜、花生瓜子、松子、榛子也没断过，还有鱼，傻柱钓的鱼卖到厂里、医院、派出所、铁路局…今儿那些票据就是厂领导主动给的，供销社、国营饭店领导都上门找他，茅台、五粮液昨儿就给他送两箱，还给他送了五十白酒泡酒。 红糖、奶粉都是跟医院换的，很多单位没物资就给钱，傻柱最近怎么也得攒了千把块钱吧，香蕉、橘子、甘蔗、哈密瓜都是跟铁路局换的，火车刚运到京城就就到他手里了，哈密瓜就运来四个，仨就到咱家了。 现在你们知道杨大胆为什么那么怕傻柱了吧？傻柱一句话杨大胆说不定就在厂里吃不上饭，他厨艺很好在圈里很有名，听说有好几个厂请他去做主任，他经常给大领导做菜，也结识了很多大领导，像特供雪茄在他家里也常见… 不等冉秋月说完，冉家人都瞪大了眼，这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没想到傻柱还有余粮养孤寡老人，家里还全是细粮，花生瓜子、松子、榛子这些就更不用说了，有钱有票还得看运气，怪不得傻柱准备的十全十美里没这些，看来他自己都看不上。 不管啥时候，酒都是奢侈品，这年头酒不仅要钱要票，老百姓筹齐也不舍得买，人傻柱都成箱往家搬，散酒更是按缸搬。 红糖、奶粉这些补品得有医生签字才能买到，一袋就抵得上半月工资，更别说还有医院这层关系，香蕉、橘子、甘蔗、哈密瓜这都是大领导才能享用的，今儿家里都齐了，家里多少年没这些水果了。 “姑父、姑父，咱们吃鱼么？” 冉家俩孙子玩的满头大汗，还没进门就喊傻柱。 这一刻，白鸿飞彻底死心，如果冉秋月没说谎，再过十年八年也赶不上傻柱条件，别说他达不到，就是整个榆树胡同也没人能达到。 …… 另一边傻柱坐公交车已经到了西山，下了公交车离山脚下还一段路，他四下一看，这天寒地冻连个人影都没有，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着直奔西山。 中午的太阳虽然刺眼，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嗖嗖的西北风吹的人脸生疼，何雨柱下意识拉了拉围巾。 乡间小路也就两米宽，疙疙瘩瘩全是土路，也就自行车能勉强能走，速度还快不了，何雨柱骑了20分钟才骑到山脚下，这山都不高，林子也不是很密，有几条往山上的小路，何雨柱观察了一下，选了其中一条，收起自行车就开始爬山。 何雨柱记得，李有福说过，西山野兔野鸡多，偶尔有狼但不多，他意念一动就把空间的弓箭背在身上，往上爬了几十米，才看到野兔野鸡了。 之所以用弓箭不用抢，就是野鸡野兔太小，枪威力太大，一枪下去即使能打中，估计就剩半只了，这次来主要是打兔子，鸡空间里有了，以后他根本不缺。 看看表都快下午一点了，何雨柱找了个大树避风准备吃饭。 吃的，何雨柱空间有的是，意念一动手里就多了盒还冒热气的水煮鱼、俩贴饼子，突然灌木丛窜出只野兔一闪而过。 “蹦跶吧，等我吃饱再收拾你们…” 何雨柱嘴里嘟囔着，咬了一口贴饼子，抄起筷子大口吃起水煮鱼，这天寒地冻的，吃一口还冒着热气的辣乎乎的水煮鱼身上暖洋洋的，再喝两口鱼汤，浑身感觉都暖和多了。 不到5分钟，何雨柱就吃了一饭盒水煮鱼、俩贴饼，意念一动把饭盒收进空间，拿起弓箭来到野兔出现的周围寻找兔子洞，有人野兔还出来得瑟，这周围一定有兔子洞，没依仗野兔可不敢这么得瑟。 突然一个灰黄的影子一闪而过，何雨柱张弓搭箭抬手就射。 “噗” 箭飞出十几米正中一只野兔，何雨柱赶忙跑过去，捡起野兔拔出箭，这野兔也就三四斤，看来这周围应该还有。 何雨柱意念一动换上钓鱼的装备，这山上全是灌木丛、树，穿好衣服在里面穿梭，一会就得被树枝划烂，得、就可着这件衣服造吧。 离开小路，何雨柱专往灌木丛、树林里钻，不一会就找到个兔子洞，兔子洞口直径也就二十公分，在灌木丛里很难找，他拍拍洞口没任何反应。 突然一个灰黄的影子在不远处一闪而过，何雨柱赶忙张弓搭箭，箭贴着野兔擦身而过，等他再搭箭，野兔早就没影了。 何雨柱赶忙跑过去捡起箭，野兔在这出现，周围肯定有兔子洞，他用意念一动，用空间在方圆15米搜索一边，终于在草木丛里找到个兔子洞，他手放在洞口，意念一动用空间探入兔子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看来这些野兔不止这两个洞口，狡兔三窟可不是说说，野兔是群居动物，兔子繁殖能力很强，一窝能下10几只，这才发现三只，射中一只，得、不走了，今儿把这些野兔挖出来就没白来。 打定主意，何雨柱观察了一下周围，这是座一二百米小山，山上满是灌木丛、各种树，他现在在半山腰，这环境要找兔子窝，肯定得费点劲。 何雨柱握着弓箭，随时做好野兔窜出抬手就射，用空间在周围一点点搜索，半小时后，又找到两个兔子洞，看这山即使有空间帮忙，估计也得小半天。 看着地上的枯草，何雨柱当即堵住两个兔子洞，从空间拿出个面袋子，套兔子洞口做了陷阱，只要野兔突然窜出来，就会落进面袋子。 何雨柱又薅了些枯草，顺便从湖里沾了沾水，又往里面夹了些空间种的干辣椒，确认一些风向，又把兔子洞口打扫干净，防止引发山火，拿出火机点着干草，放在唯一的兔子洞口，让飘出的浓烟往兔子洞了飘。 不一会整个山上都是掺杂辣椒的浓烟，何雨柱很快就看到几个兔子在山上乱窜。 “咳咳…” 第166章想白嫖 何雨柱被呛得直咳嗽，一把鼻涕一把泪，强忍着弯腰张弓搭箭，“嗖、嗖…”射中几只近处仓皇乱窜的野兔，又跑到面袋子旁，里面有三四兔子乱窜，他意念一动就把面袋子收到空间，顺手又换了个面袋子。 再往远处看，山上又多了几个地方冒烟，不用想这也是兔子洞，野兔擅长打洞，说不定整座山都被野兔打穿了。 何雨柱张弓搭箭随时准备射箭，来到个最近的兔子洞，随手又放了个面袋子，“噗”没想到面袋子刚放好，就有个慌不择路野兔一头扎进来。 看来，这洞里野兔不少啊，把野兔收到空间，何雨柱赶忙跑向下一个兔子洞，等他这一圈跑下来，射死十几只野兔，用面袋子也抓了八九只活的，其中还有两只小的。 “嗷呜…” 狼， 何雨柱吓一跳，瞬间把手里的弓箭换成枪，打野兔用弓箭，打狼就得用枪了，不过听狼叫声离得还挺远呢。 何雨柱赶忙收回枪，拿着弓箭继续逮兔子，不管是被呛的乱窜的还是撞袋子里的。折腾半小时，直到半山腰看不到兔子，他才撤出火，上去踩灭。 这么一折腾，这一窝兔子都折在何雨柱手里了，不过他也没赶尽杀绝，灭了火放开所有洞口，他意念控制着空间，又往洞里塞了很多玉米，万一有兔子活下来，也有的吃，至少能活下来。 这一顿折腾下来，打到二十几只野兔，活的也抓了十几只，把何雨柱累得气喘吁吁，头上都冒汗了，他拎着两只野兔，坐在一棵大树下歇歇。 再看何雨柱身上烟熏火燎的，脸上也是黑乎乎的，跟抹了锅底灰似的。他意念一动从空间拿出一杯水，先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用剩下的水洗了把脸，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了很多。 掏出烟点上一根，何雨柱刚抽了两口，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猪粪味，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猪？他以为是自己刚巧处在风口，刚想换个地方，一回头吓一跳。 只见何雨柱上风口有一头长着獠牙的大野猪，看个头少说也得两百斤，正直勾勾看着他，红着眼嘴里哼哼的随时要冲锋。 何雨柱意念一动手里就多了支上了膛的五六式，下意识趴下瞄准做好开枪的准备,同时四下观察。寻找其他野猪，意念一动又在空间拿出一支上膛的手枪。 野猪是群居动物，既然看到绝对不止一只，就是不知其他野猪在哪? 何雨柱做梦也没想到第一次打猎，就碰上野猪了，为了不碰上狼、野猪这些大型野兽，他特意来西山打野兔野鸡，这刚端了一窝兔子，就碰到野猪了，这也太倒霉了。 野猪虽然不如老虎、熊、狼名气大，但攻击力丝毫不差，一虎二熊三野猪可不是说说，别说人，成群的野猪老虎见了都害怕。 眼前就是只充满攻击力，龇着獠牙，皮肤堪称铠甲的公野猪，又称铁头王，要是被它顶一下，小命估计也就完了，野猪除了拱人，还什么都吃，只要人受伤丧失行动力，说不定就被野猪吃了。 公野猪红着眼盯着何雨柱，哼唧哼唧突然朝他冲过来，扑通扑通跑步声震得地动山摇，何雨柱感觉心扑通扑通都要跳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着瞄准猪头果断开枪。 “砰！” 野猪应声倒地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何雨柱趴地上并没起身，更没上前查看，而是端着枪四下观察，随时准备开枪。 野猪都是成群出现，不可能只有一只，公野猪攻击力很强，普通野猪攻击力也很强，他不得不防，观察了一圈，何雨柱突然看到远处有狼跑动。 老子刚打了野猪，你们就想捡现成的，想白嫖？当我手里的枪是摆设。 何雨柱马上起身，端着枪来到野猪旁，踩着野猪意念一动收到空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来西山打猎，就是不想碰到野猪、狼，没想到全碰上了。 野猪、狼都是群居动物，发现就不止一只，现在看来这只野猪。应该就是被狼追过来的，其它野猪应该已经葬身狼口了。 “嗷呜…” 一声狼叫让何雨柱汗毛都立起来，端着枪往远处看，刚才那只狼旁边又出现几只狼，看着有七八只，它们四下散开，慢慢往这边压过来，他估计狼离自己也就一百多米，一个冲锋就能扑上来。 以前何雨柱只在电视里看过狼，小时候只远远看过狼，现在有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他找了棵大树做靠背，如果狼再过来，他就要开枪了。 何雨柱记得狼怕枪也怕铁还怕火，他只要先开枪，不管能不能打中，就能把狼群吓住，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留下几只狼。 狼在一百米外散开，它们追了这群野猪一路，其他野猪都已落入狼口，就这只最大最强大的跑了，狼群可没想放弃，没想让何雨柱截胡，眼睁睁看着野猪被击毙，现在恨不得扑上来撕了他。 眼看狼越来越近距离自己不到50米，何雨柱瞄准第一头狼，屏息果断扣动扳机。 “砰！” 第一头狼应声倒地，其他狼一怔，何雨柱果断调转枪口，瞄准第二头狼扣动扳机。 “砰！” 第二头狼应声倒地，其它狼一怔掉头就跑，头都没敢回。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顿时放松下来，他端着枪做好戒备，并没上前把狼收起来。 他以前看过报道，知道狼这种畜牲很聪明，他可不想荒郊野地跟狼斗智斗勇，反正他不缺肉，没必要冒险。 直到逃跑的狼都看不见，何雨柱才端着枪上前意念一动把两头狼收到空间。 看看表已经下午4点了，冬天天黑的早，这个点就得往回走了，这回到家估计天也黑透了。 何雨柱端着枪，四下看了一圈，发现远处有片竹林，这在京城很难得，赶忙小跑过去。 只不过这里竹子和南方不同，没那么粗大，意念一动往空间秃山收了几棵，连同地里竹笋一起收入。 “扑棱” 竹林里野鸡受惊突然飞起，何雨柱举枪就射。 “砰！” 野鸡四下炸开，漫天鸡毛乱飞，一只野鸡被打飞半只。 何雨柱意念一动手里的枪立马换成弓箭，打野鸡还得弓箭，不然枪打到也只能剩半只鸡。 “扑棱…” “扑棱…” …… 竹林又接连有几只野鸡飞起，何雨柱张弓搭箭抬手就射。 “砰！” 第167章改打猎了 “砰！” …… 接连几只野鸡落地，直到手里的箭都射光，何雨柱才停手，小跑着把野鸡捡起来，把所有箭都收回来。 看看表已经四点半了，太阳西斜，何雨柱仓皇把野鸡、弓箭收到空间。来到小路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着下了山。 今儿是自己第一次打猎，不管打着什么，都算首战告捷，幸好何雨柱有空间，不然别说一头野猪、两头狼，就是那二十几只野兔十只野鸡，他都带不走，他骑着自信车一路颠簸来到公路，意念一动收起自行车。 幸好有自行车，不然这一段土路他就得走一个多小时，把自己收拾利落。何雨柱在路旁抽着烟等公交车。 金色的晚霞照在脸上，冬日的西北风吹着呜呜的号子，冰冷的寒气直往人骨头缝里吹，何雨柱伸个懒腰，招手叫停公交车。 进城的公交车，下午5点基本就停了，要是骑自行车回去，几十里地即使顺风也得一两个小时，坐公交车这一路何雨柱至少能歇歇。 公交车上人并不多，坐的稀稀拉拉还有不少空座，不过车上可不只有人，还有不少鸡、鸭，甚至羊，车里弥漫着汽油鸡鸭粪、羊身上混合味，让人闻着就想吐。 何雨柱选了个靠窗的座，给窗户开了缝，不然闻这味早吐了，公交车一进城，他就在最近的公交站下了车。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何雨柱意念一动拿出自行车，意念一动给自行车做了个架子，瞬间又把一头野猪、两头狼捆自行车后座，车把上挂了5只野兔、5只野鸡，晃晃悠悠骑着往回走。 路上的人看到傻柱自行车上又是野猪又是狼，都好奇看过来，甚至还有俩小子骑着自行车，一路跟着傻柱。 “同志，这野猪怎么卖？” “同志，狼怎么卖？” 何雨柱放慢速度看了一眼俩人，又看看周围那么多人。 “我不卖…” 人少说不定他还卖只野兔、野鸡，这么多人看着，何雨柱什么都不卖，冒险的事他才不干。 这倒不是何雨柱胆小，实在羡慕嫉妒恨的人太多了，不然也不会有讹人了，这要给你举报投机倒把，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的事，他才不干。 “唉，兄弟，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啊？你不会是傻柱吧？” “傻柱？你不钓鱼改打猎了？” “我的天啊，傻柱太厉害了，简直既能上山又能入水…” ……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没多说什么，闷声发大财就好，没必要让人都知道。 拐进南锣鼓胡巷，路上的人看到傻柱自行车上又是野猪又是狼，还有野兔和野鸡，都瞪大了眼睛。 “何主任，这野猪、狼、野兔、野鸡都是你打的…” “何主任，你这是不钓鱼改打猎了？” ……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打个招呼，这是第一次打猎，他就是要在胡同里引起轰动，让大家都知道傻柱不仅会钓鱼，还会打猎。 其实也不是大家羡慕傻柱，主要这年头太缺肉了，买肉不仅要票还要钱，即使你都有也买不到，除非你屠宰场、副食品店有人才能买到，肉都是限量供应，刚一开门，肉瞬间秒光，老百姓一年到头也吃上了几斤肉。 别说六十年代甚至到了七八十年代肉都很紧俏品，家里有人在屠宰场工作，所有人都会高看你一眼。 何雨柱还没回到家，他打到野猪、狼、野兔野鸡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国营饭店张主任看到傻柱骑着像货车似的自行车，冲过来就要抓住傻柱车把。 “何主任，何主任…你这不钓鱼，改打猎了？”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张主任面前，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张主任，今儿我进山了，忘给你送菜这茬，你等我杀完猪，处理完狼，马上去给你淘换…” 张主任看着傻柱打的大野猪头上弹孔还流血呢，两只狼也一样血迹未干，眼都亮了，小心思也活泛起来。 “嘿嘿…不急，何主任，这野猪得有二百斤、还有两头狼，要不也卖我们国营饭店吧？”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露出冻的通红的脸，一瞪眼气呼呼地看着张主任。 “不、张主任，我这刚打来野猪，你就惦记上了？我也缺肉，我还指着这头野猪过冬呢…” “何主任、何主任…这么大猪，你也吃不了，你看卖我们一半成么，这野猪、狼我们帮你杀，扒皮退毛处理完，我给你送家去…” 张主任拉着傻柱手小声商量，即使不能全买下来，买一部分也行，这次他不打算送局里，，国营饭店内部就消化了。 这一刻，何雨柱有点后悔把野猪和狼从空间拿出来了，他紧皱眉头一脸阴沉装作很生气， 野猪要是带回95号院肯定要在院里开膛破肚，还要烧水褪毛…还不如让张主任代劳。 “张主任，这头野猪和两头狼我原打算自己留着，既然你话都说这儿，我不能不给你面子，这头野猪，给我一半猪肉、猪头、下水、都给我，两头狼我只要皮，这是我第一次进山，打的少，下次打到野猪全给你…” 何雨柱说着紧皱眉头一脸为难，像是下定很大决心，只要张主任不同意，他骑车就走。 张主任握着傻柱手，唯恐他一生气骑车跑了，心里小算盘打的劈里啪啦响。 “得！就按何主任的意思办！何主任，你先下车，把自行车放一边，我让人卸野猪…” 这样虽然猪肉少点，但是好歹得到两头狼，这次的肉他准备都留下，亲朋好友分一分，最主要不用票，还不用去副食品店排队。 “呦、三大爷，这么大野猪是你打的…” “三大爷，这野猪、狼都是你打的…” “柱子，你上山了，没受伤吧…” 何雨柱、张主任谈交易的空，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95号院的易中海老两口、刘海中老两口、阎阜贵老两口、秦淮茹带小当、槐花也来了。 这些人眼巴巴看着傻柱打的一头野猪、两头狼，还指着能分点，既是不能分买他们也愿意。至少傻柱不要票。 “哥，你进山了?这野猪、狼都是你打的…” 雨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拉着傻柱迫不及待地问。 “一枪一个全在头上，干净利落，哥你这枪法真好!” 曹元正当兵出身，摸着野猪、狼头上地弹孔，下意识地说，他当然知道傻柱这枪法的含金量。 “让让…蹭身血……” 张主任吆喝着哄开人群，后边张大厨带4个徒弟，解开绳子就把狼、野猪抬进国营饭店。 “何主任，您回去歇着吧，这野猪、狼交给我了…” 张主扫了一眼人群，明白这些人的心思，特别是95号院那些人，一脸得意冲大家挥挥手，带人去后厨杀猪。 打的野猪不能过夜，臭膛了这猪肉就白瞎了。 “三大爷，你把野猪、狼都卖了？” 第168章老子没道德 阎阜贵首先忍不住先问，他可是奔着肉来的，没想到傻柱打的野猪、狼压根不进四合院，直接抬国营饭店了。 这下别说占便宜，花钱买都没有。 “三大爷，这么多肉你都卖了，不留点？” 刘海中两口子、易中海两口子、秦淮茹…这些院里邻居一脸惋惜地看着张大厨带人把野猪、狼抬进国营饭店后院。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一脸肉疼地看着大家。 “原本我打算留着自己吃，张主任都张嘴了，我肯定得给面啊，不过张主任答应猪下水给我…” “得！狗要尿泡空欢喜一场，走了…” 刘海中阴沉着脸，背着手先走了。 “三大爷，这就你不对了，有这好事怎么也得想着院里… 阎阜贵眼看猪肉吃不上，就盯上傻柱自行车的野兔、野鸡。 “要不说二大爷是好人呢，事事都为院里着想，今儿猪肉是吃不上了，我这不还有野兔、野鸡，吃不完，我肯定给大伙分分…” 何雨柱看着阎阜贵戏谑一笑，拍了拍车把。 好你个阎老西，还想道德绑架我，老子没道德，想拿我的肉做好人，打我秋风，真是想瞎了心。 刚才所有人注意力全在野猪、狼上，这才看到傻柱车把上的野兔、野鸡。 “呦，三大爷这枪法好啊，这野兔够肥的，这四五只还真不少，野鸡就差点…” 阎阜贵挤到近前，看着野兔野鸡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得、二大爷，别看了，看到眼里拔不出来…”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就往95号院走，刚才他趁人不注意，把一半的野兔、野鸡收到空间，四合院这些畜牲不配吃他打的猎物。 “走了，雨水、回家炖野鸡去，晚上我把野兔剥皮，明儿给你做红烧野兔…” “成、回家我就烧水褪毛…” 雨水小跑着追上傻柱，眼只往野鸡上瞟。 “哥，缝纫机、收音机、棉花、布…都买回来了…” 曹元正也追上来，看着傻柱很是羡慕。 这年头老百姓都缺肉，像傻柱这种既能钓鱼又能打猎的人在哪都受欢迎。 何雨柱点点头，看了一眼曹元正。 “成，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一会你帮雨水拔鸡毛，咱们来个全鸡宴…” “傻柱、傻柱…” 张老头看这么多人簇拥着傻柱，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赶忙打招呼。 “呦、张老头，下班了？走，跟我喝酒去，今儿有好菜…”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车把，野兔、野鸡直晃悠。 “臭小子，还会打猎，等着，我回去拿酒去…” 95号院这些人还想白占傻柱便宜，这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真是想瞎了心。 “柱子哥、柱子哥，你去打猎了？” 供销社正要下班，侯子看到傻柱赶忙凑过来。 “对，今儿去山上转一圈，凑巧打了点…”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在意。 野猪、狼都卖给国营饭店了，你不会惦记我这点野兔吧? “野兔？柱子哥，卖我们供销社呗？我找乔老头去…” 侯子唯恐被别人抢了，小跑着拉乔主任就追上来。 “何、主任…侯子说你打着野兔了，我看你也别往家拿了，卖我们供销社得了…” 乔主任跑的气喘吁吁，看到车把上的野兔，眼都瞪圆了。 “乔主任，我这只有五只兔子，你买回去也没什么用…” 何雨柱知道供销社买野兔肯定是自己吃，可就这点根本不够分啊。 “咦，有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你带回去也是事，还不如卖我卖给我们…” 乔主任一看这么多人跟着傻柱，就知道这些人想什么，买傻柱的野兔就等于给他帮忙了。 “对、对…柱子哥，投机倒把可是犯错误，我们可是公家…” 侯子一边说，一边眨着小眼冲傻柱使眼色。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等着打秋风的这些人，嘴角上扬戏谑一笑。 “乔主任说的对，这些野兔卖你们供销社，给高点价，费不少劲呢…” 何雨柱说着拎起野兔递过去，给四合院这些人不但不落好，还会落埋怨，如果收钱就会被举报。 侯子接过野兔小跑着去过秤，乔主任赶忙凑过来。 “何主任，你这野兔不用票，咱们一只野兔一块钱怎么样？” “一块钱？” 登时周围所有人都看过来，一只野兔一块钱，5只那就是5块钱，傻柱这是要发啊，一个工人工资才30来块，傻柱这一下就赚这么多。 “成，听乔主任的，我先回家，回头再结账…” “哪能让何主任跑，一会我让侯子给你送来…” 何雨柱拍拍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阎阜贵老两口，又看看秦淮茹娘仨。 “二大爷，您就别跟着了，野兔都卖了，这几只野鸡就不匀给各位了，我玩命折腾不就为赚俩钱，送雨水出门子么…” 阎阜贵耷拉着脸眼睁睁看侯子拎着野兔走了，心就像被剜了似的，摇摇头无精打采地走了， 他打算讹傻柱一只野兔，野兔又大又肥，至少四五斤重，比吃猪肉还便宜，即使给傻柱点钱都合适。 “瞎折腾，我还不如歇着呢…” 秦淮茹悻悻地说，她也盯上傻柱地野兔了，这野兔又大又肥够他全家好好吃一顿的，即使买也合适还不要票，自己说两句好话傻柱说不定连钱都不要，眼看野兔被卖，恨不得扑上去抢了就跑。 “对、对…柱子做的对，大伙都散了吧…” 易中海赶忙出来打圆场，邻居也得有来有往，想白占傻柱便宜，还当傻柱跟以前一样，说两句好话就打发了。 易中海老两口本来不想来，就怕傻柱吃亏，才一直没走，眼见傻柱处理的好，心里还有点欣慰。 “雨水、小曹，先推自行车回家褪鸡毛，易大妈，辛苦你跑一趟，看看老太太是过来吃，还是送过去？” “好、哥，交给我吧…” “成，柱子，我去看看老太太…” 易大妈拍拍易中海，看到了吧？傻柱还是向着我们。 “得、都散了吧，我去趟厕所…” 何雨柱说着朝厕所走去，眼却看向国营饭店，祈祷他们可千万别把猪肉送过来，不然都能给我抢了。 “何主任、何主任…” 谭二旦骑着自行车看到傻柱赶忙打招呼，一捏刹车停在傻柱面前。 “谭所长，你这是？” 傻柱看到谭二旦吓一跳，以为他也是来打秋风的。 “何主任，我可是特意来找你，今儿来有事求你…” 谭二旦说着晃了晃车把上的两瓶西风。 “成，讲究，看来你这事小不了啊，你算是赶上了，今儿有好菜…” 第169章胃口不小 “好菜？这么说我有口福了…” 谭二旦一听眼都亮了，别人说好菜，那不一定是好菜，傻柱说好菜，那今儿的菜肯定差不了。 “今儿我上了趟山，打了点野兔、野鸡，今儿请你吃全鸡店…” 俩人说着进了95号院，正是做晚饭的时候，院里男女老少都在聊天，看到傻柱都笑着打招呼，还有孩子跟着傻柱进了中院，见雨水、小曹正拔鸡毛，几个小孩就凑上去捡鸡毛。 野鸡毛五颜六色的最适合做毽子，小孩捡回去自己做，这年头可没玩具，孩子们想玩什么，只有自己做。 “所长！” 曹元正看到谭二旦赶忙起身，今儿周末他没想到领导会来大舅哥家。 “小曹，又来你大舅哥这蹭饭啊？你小子生活水平比我高啊…” 谭二蛋看盆里有四五只鸡同时拔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年头肉很稀罕，一直鸡恨不得分几顿吃，哪有像傻柱这样一次处理几只鸡的。 “所长，我就是偶尔来…” 曹元正挠挠头红着脸，很是不好意思，他就蹭个饭，哪能想到能碰到领导。 “行了，谭所长，只要他对我妹妹好点，他在我这吃个一年半载都没问题…” 何雨柱说着掀开门帘，请谭二旦进屋说。 谭二旦茬上自行车，提着西风酒进了屋。 “小曹，你进屋陪领导，我帮雨水拔鸡毛，这活哪是你们大老爷们干的…” 易大妈看到这一幕，赶忙把曹元正往屋里轰。 “谭所长，今儿你算赶上了，在干啥呢？我这不但有好菜，还有好茶…” 何雨柱说的，拿出一盒龙井茶，准备给俩人泡茶。 “呦，何主任，你这是鸟枪换炮大发了，这茶你这个级别可喝不上啊？” 看到成盒龙井茶的瞬间，谭二旦眼都瞪圆了，这种茶别说他俩级别不够，比他俩再大一个级别也不喝不上。 “所长、哥，你俩别动，有我在，哪用领导亲自泡茶…” 曹元正一进屋就提着暖壶过来，拿过茶缸帮着泡茶。 “谭所长，你先说找我什么事？别一会喝起来忘了…” 这倒不是何雨柱瞎操心，他现在既要维护雨水、又要和院里斗，一喝起来还真有可能忘。 “对、何主任说的对，先忙正事，市局后勤处处长是我老战友，听说我从你这儿买过鱼，托我问问，能不能给他们也送一批，对了你那特供菜他们也想要…” 主要战友要的太多了，谭二旦说着挠挠头很不好意思，赶紧给傻柱递烟。 他和老战友喝酒喝多了吹牛，人一听就记心了，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请他帮忙搞一批鱼一批菜，他才不得不来找傻柱。 “谭所长，你战友胃口不小啊，我明儿下午给他送过去；不过太重，我一人不行，你让小曹来给我帮忙，我俩跑一趟就给他送去了…” “成，没问题，我欠你个人情，以后用着我就说话…” “何主任、何主任…” 几声雄壮的喊声，瞬间传遍四合院，三个小伙子抬着大盆来到傻柱屋前。 “来了、来了…” 何雨柱大衣都没穿，赶忙跑出来，来人是国营饭店张大厨的徒弟小吴。 “小吴，你这是抬的？” “何主任，这是猪头和猪下水，主任让我先给你送过来…” 小吴说着指挥着放下大盆，里面有猪头、还有猪肝、猪肺、猪心、猪大肠一副完整得猪下水。 既然人是来送东西的，何雨柱赶忙上前递烟，他压低声音小声叮嘱。 “小吴，回去告诉你们主任，送猪肉的话，把猪肉放你们装馒头筐里，盖上被子别让别人看到，筐留我这里，明儿一早我给他最想要的东西…” “成、何主任你忙着…” “哥，野鸡处理好了，要不我炒菜你们说话…”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去拿点花生米、青菜，这全是肉，咱得让人吃好…”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来个花生米、拌黄瓜、溜肝尖、九转大肠，西红柿鸡蛋，土豆顿鸡，再熬个鸡汤。 “柱子，老太太不过来了，你们吃你们的，有啥需要打下手的招呼…” 易大妈看着面前这大盆下水很是羡慕，跟着傻柱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这些好东西虽然比不上猪肉，那也是有钱都买不到。 “成，那辛苦易大妈洗洗猪肝，一会我来一溜肝尖，给易大爷下酒…” 何雨柱说着意念一动，用空间把盆里的猪大肠清洗干净，这装屎的玩意自己吃必须自己洗，不然他宁肯不吃。 “成，交给我吧，你上灶吧…” 易大妈一听傻柱还想着易中海，马上笑着答应。 何雨柱走进厨房一阵忙活，很快整个四合院就飘出菜香。 “傻柱，我的下酒菜好了么？” 张老头拎着一瓶杏花村走进中院，人还没到声先到了。 “好了，今儿都是硬菜适合下酒，您老先进屋，我炒好菜好好陪你喝两杯…” 何雨柱嘴里说着，手里的大肠也下锅了。 “九转大肠，也就你小子这么会吃…” 张老头拎着酒没进屋，站在厨房门口给傻柱聊天。 “行啊，张老头，门清，看来以前没少吃啊？” “对了？今儿让你拿东西怎么不去拿？” 张老头看着傻柱，一脸认真地问。 “今儿太忙了，我这脑子一忙起来就忘了，得，让你费心了…” “瞎忙活，我给你留到明儿，那些东西随便一件，就赶你几年忙活…” “哥，菜都好了，你们去喝酒吧…” 雨水出来招呼俩人进屋，张老头撇撇嘴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子，忙得忙个点上，不然一辈子白活。 “走、走…张老头喝酒去，雨水，把所有菜给老太太送一份，易大妈叫易大爷一块喝酒了…” 何雨柱端着菜，招呼所有人进屋。 “妈，我不想吃南瓜，我要吃西红柿鸡蛋溜肝尖、九转大肠…” 棒梗一把扔掉筷子，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吃、吃…我也想吃，人不大胃口不小，那是傻柱，都怪你奶奶得罪他，害得咱们只能吃南瓜，傻柱有帮子面都不借我们…” 秦淮茹一想到傻柱不借粮，果断甩锅贾张氏，反向洗恼，让棒梗一下反应不过来。 “槐花、小当，你仨都给我记住，都是你奶奶得罪傻柱，害的傻柱、院里都不帮我们，你们想吃好的。就得拼命巴结傻柱，不然以后南瓜都吃不上…” 既然要甩锅就甩到底，把所有错都甩给贾张氏。 “妈，我以后都叫三大爷傻叔，以前傻叔还给我奶糖呢…” 槐花看着秦淮茹一脸认真地说，瞬间想到傻柱以前的好 “我也叫傻叔，傻叔以前还背我呢…” 小当也赶忙说，唯恐惹妈妈生气。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一脸严肃地看向棒梗。 只有三孩子跟自己一条心，不添乱不捣乱自己才能接近傻柱。 “我就叫他傻柱，有好吃不给我们，我才不搭理他……” 第170章肉到手了。 “砰！” 秦淮茹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瞪着棒梗。 “棒梗，你都大了，能不能懂点事？得罪傻柱就等于得罪全院，你想一直吃南瓜，也别连累我们…” 这些年棒梗一直仗着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吃好的喝好的，在家里横行霸道，连自己这个妈都不放眼里，趁贾张氏进去了，一定要把棒梗这个毛病掰过来，不然自己怎么嫁给傻柱。 “吃南瓜怨我吗，还不是你本事，你要是领导，咱家也和傻柱吃的一样好…” 棒梗瞪着秦淮茹，急的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好，那你就一直就这么叫，哪天傻柱发火就把你送进去，跟你奶奶作伴…” 秦淮茹看着棒梗一脸无奈，都是贾张氏那个老不死的教的，把棒梗都带坏了。 “何主任、何主任…” 国营饭店张主任抱着两张狼皮，后面跟着张大厨、小吴抬着个大筐，上面还盖着大棉被。 “张主任，进屋，今儿有硬菜，来喝两口…” 何雨柱赶忙招呼，同时掀门帘出来。 张主任伸手把傻柱拉到一边，慢慢放下门帘，一脸羡慕压低声音小声说。 他听出屋里人多，大家喝的正酣，要是以前他就顺势进去一块喝了，今儿却不行。 “何主任，猪肉拿来了一共八十斤，两只狼半头猪，一共二百斤肉，副食品店肉是六毛八，你不要票，我给你按一块算，这是两百钱.，明天就辛苦你了…” 喝酒？开玩笑，外面还有二百斤肉，这可是店里所有人的肉。 里面那些人说不定也是奔着肉来的，进去说不定还得分，这可是自己豁出面子从傻柱手里抢来的，他可不想再分给别人。 “那我占便宜了，谢谢张主任，明儿的事我一定办妥，走、进屋喝酒…” 何雨柱说着赶紧给张主任、张大厨、小吴递烟，同时掀开门帘邀请人进去。 “何主任，今儿就不喝了，改天我请你…” 张主任说着把手里的两张狼皮递给傻柱，拍怕傻柱肩膀，带着人朝门口走去。 “得来，您脚下留神，慢点…” 何雨柱间瞬间明白张主任的意思，笑着把人送到门口，看着几个人走了。 回来何雨柱把两张狼皮和大筐搬进屋里，同时意念一动把里面八十肉收到空间。 得，肉到手了，有这次的经验以后就不缺肉吃了。 所有人看到狼皮都很好奇，看了看很是羡慕，张老头看到狼皮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梳好皮子这要做成棉裤，你以后钓鱼穿上，就不怕水不怕冰了…” 张老头的话一语语点醒梦中人，刚才傻柱只想做个护膝，这又有了新用途。 “得，我先把皮子晾干，再找人梳皮子…” “费那劲干嘛？一会儿给我送去，过几天我给你梳好…” 张老头淡淡地说，语气很平静，看来以前没少干。 “得来…” “何主任，给我们讲讲今儿打猎，听说你打了一头野猪，两头狼…” 谭二蛋端着酒杯，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城里经常有人进山打猎，一般也就打个野兔，野鸡、很少有人打到野猪，更别说野狼了，男人都慕强，忍不住就问出来了。 何雨柱跟大家喝了一杯酒，才不紧不慢打猎过程说了一遍，只不过没说自己使用空间，听到七八头狼压上来的时候，大家汗毛都立起来。 “打这么几只兔子，算你小子走运，遇到狼群也该着你小子倒霉，这群狼应该是从草原来的，也是饿急了，一直追那头野猪，该着你小子碰上…” 张老头摇摇头瞪了傻柱一眼，这小子真是命大，仗着有枪枪法枪法好，不然狼群可不好对付… “是、柱子，以后别一人进山，那可是狼…” 易中海听了眼皮直跳，他可不想傻柱这个养老人冒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红了脸。 何雨柱起身去厨房看了看，炖的鸡汤也熬好了。 “雨水，先给老太太盛一碗，你和易大妈先吃，天冷喝碗鸡汤既补身子还暖和…” 易大妈满脸笑，看看雨水，又看看傻柱很是满意。 还没给他们养老呢，就喝到傻柱鸡汤了，院里也就他们有这待遇。 “哥，最后一杯酒了…” 曹元正一边给谭二旦、张老头、易中海倒酒，一边喊傻柱。 “来了，喝完这杯酒，咱们上鸡汤，那边刚熬好，又鲜又好喝…” “今儿我算抄上了，又混了一顿肉，什么时候再进山叫上我…” 谭二旦端着酒杯看着傻柱说，他们嘴都快淡出鸟来了，这跟着傻柱就是好，这又是肉又是鸡还能吃到饱。 何雨柱点点头，招呼大家吃菜喝酒。 “鸡汤来了…” 雨水吆喝着，和易大妈端着鸡汤进来。 这边吃的正爽，95号院眼睛都盯着傻柱家呢。 “想不到野鸡也这么香，早知道咱们找傻柱买一只了…” 阎阜贵嗅嗅鼻子，一脸惋惜，心疼的直抽抽。 “别看肉卖给了国营饭店，猪下水可给了傻柱，咱们做的不好吃。人傻柱可是大厨，就是石头也能给你做出肉味…” 二大妈瞪了一眼阎阜贵，要不是老头去晚了，怎么也得买只野兔回来。 “这鸡汤让傻柱熬的，简直是人间美味…” 刘海中嗅嗅鼻子，他看到傻猪把肉卖了，扭头就回来，没想到后面还有野鸡，平时他可看不上野鸡，哪有大肉片子吃得香。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野鸡，到傻柱手里也做这么好吃。 “想吃肉了？明儿我一早就去副食品店，野鸡你就别想了，傻柱来客人，估计几只野鸡全吃了…” 一大妈赶忙附和，不仅刘海中想吃肉自己也想吃，就是买不到而已。 “妈，我想喝鸡汤，你去找傻柱要…” 棒梗突然坐起来大声喊，还把刚睡着的小当、槐花吵醒了。 “妈，我也想喝…” “妈，我也想喝…” 秦秦淮茹肚子咕噜咕噜叫，别说仨孩子她也想喝，以自己和傻柱的关系，即使要傻柱也不会给。 “想喝就自己要去，派出所所长就在他家，正好带着你们给你奶奶作伴去？” “何主任，今儿打扰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谭二旦给大家告别，说着推起自行车就往外走。 何雨柱从旁边拎过个面袋子递给曹元正。 “好来，小曹，帮我送送你们所长…” 曹元正接过面袋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上前接过谭二旦自行车。 “张老头，走吧，我送你回去，明儿给我梳皮子…” 何雨柱说着拎起狼皮，里面还藏着俩面袋子，里面放着一只剥皮的野兔和各种菜菜，还有10斤白面。 张老头让他明天一定去收购站拿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不然他不会一再强调，给他带点好东西也应该。 “易大爷、易大妈，您老两口喝会茶，我一会就回来…” 第171章全卤上 易中海点点头，原本想走的他又坐下了。 “成，柱子你忙你的，我跟雨水收拾收拾…” 易大妈笑着点点头，别说不让她走，就是让她走她都不走。 “傻柱子，走了，这黑灯瞎火拿手电啊，再把我摔…” 张老头敲着拐棍催促，看傻柱对易中海这么好有点嫉妒，这小子是不是缺爹啊？ “来了、来了…这么近，你还怕我送不到你啊…” 何雨柱一边给张老头斗嘴，一边拿出手电。 “傻柱子你看看你这个德行，啰里啰嗦跟娘们似的…” “你好，你怎么不找个娘们…” “雨水，这锅碗盘都收拾好了，这大盆里猪头怎么办？” 易大妈看着十几斤重的野猪头直摇头，这玩意虽然比不上猪肉，但也是好东西，可没好手艺还真做不好。 “易大妈，一会我拔拔毛，等我哥回来看看怎么做？” 雨水看这么大猪头也发怵，何况上边还有个清晰的弹孔。 “也成，我先把猪肺、猪心洗出来…” 易大妈可不好意思白吃傻柱一顿好饭，手底下格外勤快。 “雨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吧…” 曹元正送完谭二旦，高兴地跑回来，他趁黑摸了一把袋子，里面是只野兔，明白大舅哥这是又拿东西给他铺路。 “慌什么？等我哥回来你再走，吃饱就想溜，哪有这好事，来跟我一块拔猪毛…” 雨水瞪了一眼曹元正，感觉自己腰杆子倍硬。 傻柱把嫁妆都给她备齐了，回四合院时候，院里所有人都看呆了，别说嫁妹妹就是娶媳妇，院里也没这么重视的。 缝纫机、收音机、新棉花、新布，看的院里人都眼红，这既是雨水的底气，也是曹元正的面子，所以她才敢颐指气使地说话。 “成、成…听你的，拔猪毛不能走…” 曹元正一笑，赶紧附和着蹲下拔猪毛。 “小曹，你可得对我们雨水好点！就雨水这嫁妆，搁我们胡同都是独一份，就这嫁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着，便宜你小子了…” 易大妈笑着打趣，手上可不停的干活。 “对、对、易大妈说的对，能娶到雨水是我八辈祖宗积德了…” “咯咯…” “小曹，记住你今儿的话，你要对我不好，我就回娘家…” …… “聊什么呢，搁前院就听娘几个笑了…” 何雨柱还没进屋就笑着说，推了推棉帽子露出脸。 “柱子回来了，你看看这猪头怎么样？” 易大妈看傻柱来了，迫不及待邀功。 “成，易大妈，你们手挺快，这拔猪毛可费劲了，先放着一会我来。今晚我把这些都卤上，卤一夜保证明天满院香…” 何雨柱当然知道易大妈想要什么，不就情绪价值吗？他肯定给满了。 “成，那我们就回去了…” 易大妈笑着擦擦手，准备叫易中海回家。 “别啊易大妈，还找你有事呢，您去屋里等我一会，我给小曹说句话…” 何雨柱笑着支走易大妈，扭头从门户拿出个面袋子递给雨水。 “小曹，明儿中午来家里吃饭，然后跟我跑趟市局，年前咱们多跑几趟，看看能不能把你调到市局去…” 市局？ 曹元正一听眼都亮了，派出所工作繁琐，还不容易出成绩，更别说提拔了，要是能调到市局，发展空间更大也更有前途。 “兔子?” 雨水打开面袋子看了一眼，她明明看着傻柱把5只野兔都卖给供销社了，怎么还有？ “喊什么喊，你还怕别人不知道啊？这个让小曹带回家，去吧，送送小曹，赶紧回来…” 何雨柱说完转身回了屋，雨水结婚前。一定让曹家知道雨水虽然无父无母，但也是家底殷实，别小瞧她更不能欺负她。 “柱子，你这忙活一天，一顿就给吃没了，日子可不能这么过…” 易中海看着傻柱微微皱眉，一上来就准备说教。 “可不，要不说年轻不会过日子，不过今儿可不成，谭所长是小曹领导，别说家里有，没有我也得给我妹夫撑场面…” 何雨柱嘴上答应着，说话可没客气，直接怼回去了。 “柱子说的对，领导吃就是看的起咱，为了雨水也不能下小曹面子…” 易大妈赶忙附和，也怕易中海生气。 “易大妈。还得麻烦您一下，雨水今儿把棉花、布都买回来，还得您给操操心，找几个婶子、大妈给做一下…” 何雨柱这话说的很客气，也给足易中海老两口面子。 “嗨，这就事啊，你就踏实交给我，明儿我找几个针线活好的，一天就能做完…” 易大妈摆摆手笑着说，别的不敢说，就这点事还不手拿把掐。 “成，那您多操心，对了，明儿我把花生瓜子糖块都准备好，一会我再把猪头猪下水卤上，咱不能让人白忙活，中午我尽量回来给你们做饭，万一回不来，还得辛苦您招呼做，白面、菜、鸡蛋粮食柜里都有，你随便拿…” 何雨柱说着打开粮食柜给易大妈看了看，别管你请谁帮忙，咱都不让人白忙活，这年头不兴给钱，咱一定让人吃饱吃好。 易中海老两口听了只啄牙花子，相视一眼满是肉疼。 “柱子，那用这么多好东西，有个猪肺、我那还有白菜、酸菜，再有点二和面馒头，就很好了，有点荤腥大家都抢着来帮忙…” 不就做个被子么，傻柱这又是白面、又是鸡蛋还猪下水，这太败家。 “成，全凭易大妈做主，过日子我肯定得向您学…” “哥，我回来了…” 雨水在门口就听到傻柱话了，迫不及待说话进门 她也觉得傻柱拿出东西太多了，这年头帮忙哪有用细粮的，不行明儿我请假，或早回来做饭。 “得，柱子，你也早点歇着，明儿您就听我的…” 易中海掐灭烟起身和老伴就往外走，这一顿吃的，比一月油水都大，特别是鸡汤，喝了浑身暖洋洋的。 “哥，你歇着，我去把猪头端来…” 雨水说着就要去厨房，她也觉得易大妈说的对，过日子得算计着过。 “端什么端，一会我全卤上，看你瘦的给小鸡似的，也吃点好的补补，等你嫁出去，哥就管不了…” 这猪头留着也是祸害，没没买到猪肉，院里不定多少人惦记那猪头呢，咱吃了谁也惦记不着，再说自己只有兄妹俩，没父母帮忙你再小气以后谁还帮你… 何雨柱说着一指桌子，示意雨水把桌上茶杯都收拾了，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何雨柱意念一动先把锅重刷一边，又把盆里的猪头猪下水收到空间，转眼处理好得猪头猪下水就到了锅里。 卤肉，傻柱可有祖传秘方，何雨柱拿出早就配好的调料放进锅里，又倒了白酒添上水，盖上盖先大火煮沸，又调成小火，准备卤一夜，天亮正好吃。 “哥，你今天怎么去打猎了，嫂子家怎么说？” 第172章做人的道理 何雨柱刚进屋，雨水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这边有点麻烦，小冉的娃娃亲找来了…” 何雨柱说着顺手关上门，这种事要让院里知道，指不定传成什么呢。 “啊，娃娃亲？她怎么这样？有娃娃亲还找你？” 雨水一下瞪大双眼，他们这个圈子没这定娃娃亲的，还以为娃娃亲只是传言，没想到现实当中还真有。 “冉家以前也是高门大户，要不是落魄了，小冉也看不上我，你知道就行谁也别说，过一段时间让她处理好再说，反正我也不急，下边就忙你结婚…” 何雨柱说着来到盖着被子得大筐前，轻轻揭开被子。 “这是八十斤猪肉，都是为你结婚准备的。” “啊，这么多？不行，哥，我不能要…” 雨水看到这么多肉，眼都瞪大了，紧张到说话都结巴。 在这个吃肉凭票的年代，还没听说谁家结婚要准备八十斤肉的，更何况还是嫁闺女。 “想什么呢？我要都给你陪嫁那就害你…” 何雨柱拍着肉不紧不慢地说。 “让你看看就是让你心里有数，你结婚那天带二十斤去婆家，到时候我再给你准备条大鱼，让你婆家知道你是带着鱼肉进门的，其它肉就忙你整个结婚过程，该吃吃该喝喝，唯一不用考虑得就是省…” “啊！这么多？哥，你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 雨水看着筐里半扇猪肉很是震惊，要不是傻柱在这儿，她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当时不光院里人，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盯着傻柱，没想到他还能把肉留下。 “傻眼了吧？你以为就这点猪肉，野鸡、野兔也有，去、拿刀去，我把肉分开，管住嘴，谁也别说…” 何雨柱把肉给雨水看，就是让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这个哥都给她托底。 “成，我去拿刀，你刚才不会也给谭所长野兔吧？” 雨水说着蹦蹦跳跳去厨房拿到，何雨柱也把桌子擦了擦，把整扇猪肉搬到桌上。 “哥，刀来了，咱家刀能分开吗？” 猪肉刚才在筐里还不起眼，搬到桌上给人的视觉震撼更大了。 “能！哥给你选块好的，雨水你记住，过日子千万别省，钱也好粮也好，只要用对地方，多少都得花，不够了随时来找哥，自从我认识谭所长，从来没让他空手走，这不叫给这就是投资，他只要动动嘴，小曹就能进步当领导，你们将来小日子就好过点…” 何雨柱一边用刀分肉，一边给雨水讲过日子的道理。 “那你给的也太多了，一只兔子一块钱呢，我一月才挣27块5…” 雨水听着不住点头，但还是有点心疼，忍不住小声嘀咕。 “给就要打动人，不然不如不给，不痛不痒的，人家也不放心上，只有让人心里记着，有好事人家才会首先想到你…” 何雨柱说着一边分割肉一边把骨头剔出来。 雨水听着虽然有点心疼，但还是点点头，傻柱说的不一定对，但绝对不会骗她。 “还有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提防你身边为你好的那些人，不管他是嘴里说还是直接做，这些人就是笑面虎，有时关系越近，算计你越深，甚至他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下意识算计你，比如易大妈…” 何雨柱一边分肉，还跟雨水说着做人的道理。 “不会吧？易大妈还算计咱们？他们还指着你养老呢…” 雨水眨着大眼一脸不可思议，感觉自己听错了。 “有些人算计你，并不是说想算计你，有可能无意、下意识，咱们在院里无亲无故，哥之所以好吃好喝找人帮忙，就是让整个胡同都知道帮着我能得好处，帮我的人不仅不吃亏还能占便宜，以后咱再有事，整个胡同都会抢着来帮咱，易大妈或许想帮咱们省，但却耽误我们的大事，好心办坏事也是坏事…” 何雨柱笑着说，雨水还是年轻经历的少，自己教一点，她以后就少吃点亏。 “成、哥，我记住了，明儿中午我回来，舍得有舍才有得，我懂了…” 雨水点点头，俩人自小无人管更没人教，其实她很聪明，别人一点她就想通。 “雨水，记住、舍财得人，舍人得财，让人吃好点，咱就不欠人情了，还有事以密成言以泻败，越重要得事越要管住嘴，伤害你的人往往是最熟悉的人…” 何雨柱笑着说，以雨水的头脑肯定能想明白，但也不能一次教太多，这些足以让她在婆家立足。 “成，哥，我记住了，这些肉你准备放哪儿？” 雨水点点头，傻柱的话虽然枯燥，但道理很快就能想通。 “这，你就不用管啦，粮食柜会放两斤，你随时可以吃，其他我藏起来，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对了，这个也给你，趁还没结婚，好好养养身子…” 何雨柱说着从大衣里掏出两盒乌鸡白凤丸递给雨水，这年头的人都缺营养，正好这时候好好补补，婚后雨水要过的不顺心，还可以搬回娘家，自己只要不结婚谁也挑不出理，以自己的物资养着雨水小曹不算事。 “啊，这、要不还是给嫂子留着吧…” 雨水看到乌鸡白凤丸吓一跳，这么好的药她只听过，还是第一次见。 “给你你就拿着，小冉还说不定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管怎样日子还得过…” 何雨柱说着把乌鸡白凤丸塞到雨水手里，笑话留给冉秋月，再她做出选择前，别想吃自己一口东西，我可不是舔狗，大不了我明儿就开始相亲。 “成、哥，那我收着了，我有个同学跟我一个厂，要不我安排你们见见…” 雨水也觉得冉秋月不靠谱，总不能让傻柱干等着，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得，哥喜欢漂亮的，不好看的就算了，我也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得多换几棵…” 何雨柱点着一根烟，苦苦一笑淡淡地说，没想到穿越过来还能遇到这么狗血的事，傻柱这命也太苦了，早知道就上秦京茹贼船了，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吧。 “雨水，你去睡吧，屋里我收拾，忙一天都累了…” 何雨柱说着掀门帘出了屋，准备上个厕所回来睡觉。 “呦，三大爷，上厕所？走吧，搭个伴…” 阎阜贵晃着手电，看是傻柱笑着招呼。 “二大爷。您可真成，大老爷们上厕所还找伴…” 何雨柱撇撇嘴，他可不信这是凑巧，肯定是阎老西今儿没沾上便宜，指不定又算计什么呢？ “三大爷，我看雨水嫁妆都置办好了，明儿是不是该做被子了？这活就交给你二大妈吧，肯定给你办妥…” 第173章全活人 “行啊，二大爷，都算计到我头上了，明儿确实要给雨水做喜被，刚我就给易大妈说了，请她帮着操办…” 何雨柱抽了一口烟，不紧不慢地说。 还想算计我，老子早有准备，别以为雨水出嫁，就想用这点事儿拿捏我。 其实何雨柱自己就可以用空间做被褥，速度又快做的还好，只不过结婚这种大事，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省得别人说三道四。 “三大爷，别看你是领导，但你到底年轻经历的事少，有些老礼儿你不知道也正常，做喜被是给雨水做嫁妆，那是喜事都有讲究的，做喜被的得是全活人…” “全活人?” 何雨柱说着抽了一口烟，微微皱眉，好像听过这个词儿，一时又记不太清楚。 “对喽，全活人就是儿女双全、夫妻和睦的，像易大妈这种无儿无女，秦淮茹这种寡父碰都不能碰，喜事嘛，就图个吉利…” 阎阜贵说着晃了晃手电，好像用这事拿捏住了傻柱。 这可不是阎阜贵托大，整个95号院能做全活人的不超过三个，自己老伴最适合操办，别说易大妈、秦淮茹这都明显不行，就是一大妈没闺女也不合适。 “封建迷信罢了，谁还当真…” 何雨柱撇撇嘴，完全没放在心上。 “三大爷，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不信不代表雨水婆家不信，好好的喜事谁愿意添堵，谁都想喜上加喜图个吉利，总不能雨水嫁过去让婆家挑理吧…” 阎阜贵仰着头一脸得意，好像捏准了傻柱的七寸。 “得，还是二大爷想的周到，晚上我好好想想，明儿一早找找全活人…”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给阎阜贵递了一支，自己也点上才进了厕所。 全活人这个说法他倒是听说过，但一忙起来就忘了这茬了，还以为找几个人把被子给雨水做好就成呢。 不对啊，即使自己年轻不懂这些老礼，易中海老两口也应该知道啊，他们就算不提醒，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没拒绝啊，难道易中海这个老好人也憋着想拿捏自己？ 算了，明儿早上再说，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是不代表雨水婆家不在乎，这要出点事，雨水还不得被婆家埋怨一辈子。 幸好阎阜贵提醒自己了，不行就往后推几天再做喜被，反正时间来得及，全活人虽然院里不多，但胡同里肯定能找得着。 阎阜贵看傻柱没马上答应请自己老伴操办，就想端一下架子，等傻柱上门来请，到时候肯定不能空手来，怎么也得拿半拉猪头。 何雨柱完全没把全活人的事放心上，这年头只要自己放出风，有肉有细粮管饭找几个全活人做喜被，他相信整个95号院都能挤满人来帮忙的，还想用这个拿捏我，真是想瞎了心。 回到家，雨水已经回屋了，何雨柱往粮食柜放了二斤猪肉，意念一动把桌上所有的猪肉、排骨、大骨头收到空间，又用空间把屋里好好打扫一遍。 收拾干净利落，何雨柱倒了半盆温水，准备好好泡泡个脚，今儿溜溜跑了一天，这脚又臭又酸，泡泡脚睡觉也舒坦。 “吸、爽…” 脚一泡入温水，何雨柱舒服的都要叫出来，身体、精神随之也放松下来。 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看到收到秃山上的竹子，已经生根发芽，还长出几十根拇指粗新竹子，收进空间秃山上的十只野兔，也开始挖洞，他意念一动往秃山上扔了一些刚收的玉米，让这些野兔有吃有喝，好好在空间繁衍生息。 又看到还有12只射死的野兔五只野鸡，虽然少了点，足够自己奢侈的过几天，等野兔还是繁衍了，以后就不缺兔子吃了。 何雨柱意念又把所有的粮食、菜都收了，随后翻地播种一气呵成，现在空间有四五千斤粮食，大豆花生也上千斤，瓜子也二三百斤。 又看到边上还有两三千斤鱼，这些都是今儿在圆明园钓的，得尽快出手换成钱。 西瓜、甜瓜、哈密瓜也收了二三百斤，这些他就少量种，这不是粮食需求量不大，种了大都自己吃。 收完瓜果，何雨柱又看向甘蔗，这甘蔗都有手臂粗两米高，足有1百多根，他意念一动就收了，现在空间有3百多根甘蔗了，足可以榨汁熬红糖。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桌上的大茶缸子收进空间，意念一动就榨了一杯甘蔗汁，仰头喝了一大口， “啊，咳咳…这也太甜了…” 何雨柱摸着脖子感叹，怪不得这玩意能熬糖，这也太甜了。 这话也就在家里说说说，要在外面说，别人肯定指着鼻子骂他，毕竟这年头的人一年平均都买不到一次糖，别说没有，就是有也不舍得吃，一般都留给孩子、老人、病人。 这可是好东西，何雨柱意念一动，又种上一茬甘蔗。 空间扩大了一倍，何雨柱每次都换茬种，还把黎援朝送来的种子又找出来，找出胡萝卜、白菜、芹菜种种上，这些主要不是给人吃，是准备喂鸡喂野兔的。 主食、蔬菜解决了，下面就要丰富肉食了。 把所有的粮食收了，地也种上，何雨柱才来到鸡窝，7只鸡在窝里横跳，个头又长大不少，大公鸡冠子又大又红鸡毛鲜艳，鸡窝里下了十几个鸡蛋，他意念一动都收了。 看来自己把鸡养的挺好的，何雨柱意念一动把鸡窝打扫一遍，又撒了些玉米，用帮子面拌上鸡食，又来到孵化器看看，这批小鸡还得再孵两天才能出壳，得尽快把鸡群扩大，彻底解决鸡蛋、鸡不够吃的问题。 打理完鸡窝，何雨柱又来到空间湖，湖面上铺面了荷叶，不时有鱼跳出水面，意念探入空间湖，现在湖里有近两千四百斤鱼，快达到空间湖的极限了，湖里的莲藕也有一两千近，湖面上到处都是莲蓬，他意念一动收了十几个，留着当零食吃。 打理完空间，何雨柱洗脚水都没倒，直接钻被窝就睡了，不睡不行了，眼前一阵迷糊，估计意念使用太多，随时会晕过去。 何雨柱睡下不久，秦淮茹被他卤肉得香味馋的睡不着，披着大衣来到他门口，推了推房门发现门插的死死，听着傻柱震耳呼噜声苦苦一笑，又推了推傻柱厨房，发现门也锁着，才不甘地回了家。 好你个傻柱，处处防着我，不行，我看上的男人就得帮我养孩子。 “当当…” 第134章黑化了 “谁啊?一大早敲什么敲…” 何雨柱睡的正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睁眼看了一眼，天刚鱼肚白，鸡好像还没叫。 “当当…” 对方也不说话吗，就一直玩命敲。 “来了、来了…” 何雨柱不情愿地坐起来，摸过衣服就往身上套，敲这么急说不定还真有急事。 自从何雨柱穿越过来，每天天一亮就出去钓鱼，今儿是睡得最踏实得一次，没想到还被人搅和了。 “当当…” “来了、来了…” 何雨柱提上裤子，趿拉着鞋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门。 “小何…” 门一打开，冉秋月楚楚动人站在门口，冻的瑟瑟发抖迫不及待地招呼。 “小冉？” 何雨柱眨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有用手揉揉眼，还真是冉秋月。 “小冉，赶紧进来，外面冷有什么事屋里说…” 何雨柱说着让开门口，让冉秋月先进来，顺手又关上门。 “小何，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冉秋月冻的瑟瑟发抖，帽子围巾全是霜雾，走进屋搓着手说。 “没那个，你随时都可以来，靠炉子坐先暖和过来再说…” 何雨柱说着把炉子捅开，又拿过大茶缸子给她倒了杯热水。 “小冉，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来，我这也没收拾…” 何雨柱看冉秋月这个狼狈样，感觉肯定有事，只能等她暖和过来再说。 冉秋月靠着炉子烤着火，又喝了两口热水，终于感觉身上有热乎气了，一脸愧疚地看着傻柱。 “小何，昨儿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白鸿飞会来…” 何雨柱摆摆手淡淡一笑，起身又给炉子添了点碳。 “小冉，我是个粗人，你就说你选了谁？妇女能顶半边天，我相信这年头没人敢为难你，无论你选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今儿冉秋月太反常了，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早来找找我。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大姑娘一大早来找小伙子，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冉秋月这得有多急才忽略这些一大早过来。 冉秋月美眸如星，一眨一眨看着傻柱，脸瞬间红透。 “小何，我选你，不过，我们能不能先不结婚…” 何雨柱眼前一亮先是一喜，随后又一脸不解地看着冉秋月。 这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选我还不结婚？我可不想打光棍了，大冬天抱着媳妇睡多暖和。 “小冉，你这是为什么？即使你不选我，我也不会怪你…” “不、小何，你别误会，家里人都算计我，我实在不甘心，我想请你帮我演场戏，拖个一年半载再结婚，让他们所有算计都落空，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 冉秋月一脸认真地盯着傻柱，像是下定很大决心，又像奋不顾身的勇士，准备完成一项艰巨任务。 何雨柱挠挠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冉秋月对面，直勾勾盯着她。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冉秋月么？怎么和电视剧里不一样，难道自己穿越影响她了，让她黑化了，冉秋月多么正直大度竟然也要算计人。 “你别急小冉，先说说怎么回事，再说其他的…” 拖个一年半载要万一不结了，我不就白忙活了，这年头找对象恨不得上午相亲下午结婚，这倒不是爱情，主要为给家里省粮。 还没听说等一年半载再结婚的，再说到那时候就该起风了，以冉秋月的成分说不定… “小何，是这样…” 冉秋月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冉老大如何算计她，牺牲她保护冉家信誉，冉老二两口子如何算计她自行车、手表、父母算计她口粮，她就是要让家里所有算计落空，这些年家里重男轻女就算了，结婚还想留下她口粮，虽然是傻柱提出来的，但也她愿意才行。 何雨柱听完冉秋月的计划，感觉后背直冒凉风，冉秋月太腹黑了，要不是自己是穿越来的，玩心眼还真不是冉秋月对手，他挠挠头，如果按冉秋月计划，俩人以后就少联系，有点类似分手，直到耗光冉家所有算计。 “成，我就陪你玩一次，万一你以后不嫁给我，或有人给你、给我介绍对象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一脸认真地问，想从冉秋月表情里看出任何破绽。 其实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还想再起风前在光明正大积累些财富，带着冉秋月确实不方便。 冉秋月放下大茶缸子，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这是我写的保证书，之所以选你就是我们最合适，你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吧，要是你遇到的合适的也可以随时结婚…”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这就是一张保证书，只要傻柱陪冉秋月完成约定，俩人就结婚。 何雨柱笑了笑，这玩意没任何效力，这只是冉秋月一厢情愿罢了，慢慢把保证书放桌上，一伸手突然把冉秋月拉进怀里。 “啊！” 冉秋月大脑一片空白，刚要喊，何雨柱直接亲她嘴上。 “哼、哼…放开…” 冉秋月脑子瞬间清空，手脚并用使劲挣脱，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瞬间感觉自己可能选错了，没想到傻柱就一榴芒。 “你写这玩意根本没用，还不如让我抱抱亲一口，反正以后你也是我老婆，除非你只是想利用我…” 何雨柱眨着大眼，看着一脸懵逼的冉秋月，结婚可以往后推，但做媳妇的义务可不能拖。 冉秋月咂咂嘴，感觉还挺好，瞬间脸红的像红布，傻柱抱她下边大了，正顶在她肚子上，让她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你、你…榴芒…” 何雨柱戏谑一笑，摆摆手毫不在乎。 “喊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抱你了，不过这比上次好多了，又软又香…” 我可以帮你摆脱算计，但不能让白当枪使，结不结婚无所谓，反正我不能吃亏。 “你、你，怎么能这样…” 冉秋月浑身发抖气呼呼地瞪着傻柱，瞬间有点后悔了。 “我亲自己媳妇有错么，还是你只想利用我，没想嫁给我…” 何雨柱说着晃了晃冉秋月刚递过来的保证书，好像吃定了冉秋月似的 “好、好…但你不能再有下次了… 冉秋月瞬间清醒，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她一直觉得傻柱正直老实，没想到他也这么多花花肠子，是一点亏也不吃，想想也是如果傻柱太老实，自己也不能选他。算了反正早晚都得嫁给他，亲就亲吧。 “媳妇，放心，我一定配合你，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但凡我一犹豫，都不是爷们…” 何雨柱一脸戏谑地看着冉秋月，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还半年估计仨月就拿下了，永远不要小瞧女人对男人的依赖，还算计家里，你要真想算计家里，我帮你办… 冉秋月一脸娇羞，狠狠瞪了一眼傻柱。 “烦人，别瞎叫，咱们还没结婚呢…”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以后别想碰我，别看你一大男人，以后我得当家… “哥、哥…谁一大早找你啊…” 第175章有点小媳妇样了 雨水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披着大衣就过来看。 “小何，怎么办？雨水来了…” 听到雨水喊声，冉秋月顿时慌了，她一没结婚的大姑娘。让人看到一大早在小伙子屋里，那还不被戳脊梁骨啊。 何雨柱笑了笑，这时候你知道慌了，刚才那股牛逼劲呢，不是咬定我一定配合你么，来、继续啊。 他这屋里只有桌子、床、粮食柜，连个藏人的地都没有。 “要不你藏床底、粮食柜、也可以藏被窝，雨水肯定不会掀我被子…” 冉秋月看看床底，又看看粮食柜，最后看向傻柱被窝，脸一红赶忙摇头。 “不行，我怎么能钻你被窝…” “这不就得了，雨水，你未来小姑子，她看见就看见，也不会往外说…” 何雨柱说着大步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门。 “没事雨水，你嫂子来了…” 雨水揉揉眼，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掀门帘往里一看，果然看到个女人身影赶忙进来。 “嫂子？真是你？你怎么这个点来了…” 不是说有娃娃亲么，这是选我哥了，一大早就来了，这就迫不及待了。 “得，你俩聊，我去个厕所…” 何雨柱说着披上大衣就往外走，他这也是给冉秋月打掩护，院里看到她大姑娘一大早来找自己好说不好听，但找雨水就不一样了，再说便宜都占了，要是俩人面对面肯定尴尬，自己出去转一圈，回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何雨柱抄着手小跑着朝公厕走去，这天冷的，一张嘴哈气都能呼出一米多远，天上启明星闪烁，空气中仿佛有一层薄雾，就这环境别说冉秋月一个女人，大老爷们出来也需要勇气。 看来冉秋月真是受尽委屈，被怨恨冲昏了头脑，憋着一口气出门，中间都不敢停，直接骑到自家，得，冉家这么一闹，自己等于白捡一媳妇，等就等吧，说是一年半载，能等半年就不错了。 “呦，何主任早…” “老李早啊…” 等何雨柱再回来，四合院已经有几家亮灯，他刚进屋就看到雨水和冉秋月头抵头小声说话，看来这茬揭过去了 “雨水，小冉一大早过来，又冷又饿，你给小冉做点吃得，对了、猪头应该卤好了，粮食柜里还有鸡蛋，你俩做早饭，我出去一趟…” 何雨柱说着先把自行车推出去，随后又拿筐，还趁机瞥了一眼冉秋月。 “对、对…我光顾着跟嫂子说话了，我马上给嫂子切卤肉，吃点东西也暖和…” 雨水说着起身就去了厨房，冉秋月一看傻柱要走，赶忙上前帮他掀门帘。 “一大早你要去哪，不吃饭了？” “嘿嘿…冉老师不错啊，知道疼自己男人了，我得去赚钱养你啊，饭点就回来，你和雨水先吃…” 何雨柱一脸戏谑地看着冉秋月，冉秋月眼光很高，能和自己处下去也是下了很大决心，只有自己不断强大，她才踏实，毕竟女人都是慕强的。 “嫂子、嫂子…来，尝尝我哥卤的肉…” 雨水看傻柱出去也没插话，既然自己帮不上傻柱，就别给他添乱了，她一掀锅，卤肉的香味瞬间传遍院里。 冉秋月被傻柱撩得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那你早去早回，我和雨水做好饭等你…” 何雨柱眼一亮撇撇嘴，挤上棉帽子围上围巾，推着自行车出了中院。 不错，就这一会冉秋月就有点小媳妇的样了。 出了95号院，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西直门，既然自己的菜是从大院淘换的，做戏就得做全套，至少得往西直门跑一趟。 从南锣鼓巷到西直门近二十里，骑自行车跑一圈至少得一个半小时，骑出去不久，何雨柱围巾帽子就全是冰霜，身上也微微出汗。 这年头的大院所在地都是郊区，抬头就是庄稼地，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何雨柱在几个大院门口看了看。 拐个弯就往回骑，意念一动就往自行车后座大筐里放了二十斤黄瓜、二十斤茄子、二十斤西红柿、二十斤豆角，另外还多放了3个甜瓜一个大西瓜一个哈密瓜，同时又往自行车大量上困5根甘蔗。 与此同时，雨水、冉秋月把傻柱卤了一夜的猪头、猪心、猪肺…捞到盆里，卤肉的香味飘的半个胡同。 “嫂子、来一块猪头肉…” 雨水切了一块，不顾热先递给冉秋月。 “成…就这卤肉不用尝，不管咸淡肯定好吃…” 冉秋月也没客气，拿过来直接就塞嘴里了。 “嫂子，你把卤肉汤盛出来，我切点肉给老太太送去，一会再炒个鸡蛋，再热几个馒头，我哥回来吃正好…” 阎阜贵起床就闻到卤肉的香味了，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背着手在院里转好几圈也没碰到傻柱出门，只能眼巴巴盯着中院门。 “老阎，你还看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傻柱，晚了他找了别人，咱就沾不着光了…” 二大妈扶着门框往傻柱门口看了看。 “没那个，这全活人全院院就你自个，等着吧，他肯定一会儿端着卤肉上门求你…” 阎阜贵瞪了一眼老伴，仰头看看天一脸得意。 刘海中披着大衣叼着烟，像大领导似的背着手在院里转悠，闻着空气中的卤肉味时不时往傻柱门口看一眼。 不是肉都卖了么，傻柱怎么还能卤肉，这肉也太香了，家里半拉月都没肉腥了。 “妈。什么味这么香?” 小当说着一翻身坐起来，看秦淮茹正切南瓜忍不住问。 “唉！应该是你傻叔卤肉了，全院也就他手艺…”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脸落寞地说，现在傻柱防她像防贼似的，别说沾光就是偷都没机会。 “老婆子，你赶紧去后院去请老太太，柱子昨晚把猪下水卤了，你闻整个院里都是卤肉味…” 易中海紧皱眉头一脸担忧，傻柱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雨水，后院就一老太太你还切这么多肉…” 冉秋月看雨水切了满满一盘卤肉，忍不住问。 “嫂子，这可不是单纯送肉，这是堵全院的嘴，有老太太震着，谁也不敢上门要嘴，我不用看也知道全院都盯着咱家呢，尤其是你学生棒梗，以前直接上咱桌上抢…” “啊！” 冉秋月扒着门框往外一看，果然好几个人在门口晃悠，其中也包括棒梗。 “厉害啊，雨水，看的通透啊！” “通透啥啊，都是我哥教的，咱养着老太太不仅院里没人嫉妒，连街道也挑不出毛病…” “雨水…老太太来了…” 第176章岔劈了 易大妈扶着龙老太太，刚出后院门就吆喝。 龙老太太一看院里那么多人盯着傻柱家，就让易大妈先吆喝一声震震这些畜生。 易大妈一看刘海中、阎阜贵、秦淮茹，甚至连许大茂虎视耽盯着傻柱家，微微皱眉心里也着急。 “来了、来了…易大妈、老太太，我正要给您送卤肉呢，幸好有我嫂子帮忙，不然您还得等一会…” 雨水说着冲冉秋月使了个眼色，端着一盘卤肉出了厨房。 “别端了雨水，老太太闻着肉味想喝两口，直接过来了…” 易大妈摆摆手，示意雨水别把卤肉端出来。 “成啊，老祖宗想喝酒，好事啊，我先给您放桌上，易大妈您扶老太太进屋…” 雨水笑说着，转身把卤肉端进傻柱屋，又看了一眼周围，只见棒梗、槐花、小当、阎阜贵、刘海中眼巴巴盯着自己手里的卤肉。 “咳咳…都看什么看，还有没有规矩，刘海中你这个一大爷，也不带个好头…” 龙老太太撩起眼皮，黑着脸敲了敲拐棍，死鱼眼瞪了一眼刘海中、阎阜贵。 “呦，怎么了这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 何雨柱说着推自行车来到中院门口，笑着看向龙老太太。 “哥，你回来了？看你这身造的…” 雨水手里拿着筷子，上来拍了拍傻柱棉帽子上面的冰霜哗哗掉。 “柱子回来了，冻坏了吧，快进屋…” 易大妈一脸心疼看着傻柱，这一看就没少遭罪。 “乖孙回来了…” 龙老太太老眼一亮，露出个笑脸。 “老太太，这么冷的天进屋啊，雨水，给老太太拿酒…” 何雨柱说着又看向刘海中、阎阜贵，拍了拍衣服一抬头胡子上都是冰霜。 “一大爷、二大爷进屋，陪老太太喝点…” “呦，三大爷遭罪了，赶紧回家暖和暖和…” 我傻啊我进去，这哪是陪喝酒，那就挨次打。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回了家。 “傻柱，把你的卤肉给小爷送两盘…” 棒梗突然蹦出来，拦住傻柱自行车颐指气使地说。 阎阜贵笑了笑并没阻止，咧咧嘴一副等着看傻柱笑话的架势。 “小兔崽子，你跟谁哪…” “草…棒梗、敢跟三大爷要东西，你要翻天啊！” 刘光天突然冲出来，一脚就踢棒梗胸口，直接把棒梗踹飞了。 何雨柱笑了笑，看看棒梗并没出声，就等着刘海中、秦淮茹出来收尾。 “啊…妈、刘光天打我…” 棒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躺地上打着滚放声大哭。 “光天，干不错，来接着…” 何雨柱说着冲刘光天树了大拇指，从自行车大梁拽出一根甘蔗扔过去。 “谢谢柱子哥，谁跟您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刘光天接住甘蔗，耍了很酷的棍花，随后指向棒梗。 “老太太、易大妈，咱们进屋…” 何雨柱一边招呼人，一边把自行车茬在厨房门口。 “小何，你回来了，我热了鸡汤，你赶紧趁热喝两口…” 冉秋月看到傻柱，赶紧盛了碗鸡汤送过来，何雨柱笑着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成，不错，你也进屋吧，我看看还缺点啥…” “哥、嫂子，你们都进屋，陪老太太喝点，我收拾饭…” 雨水也出来招呼人，早上有肉有馒头、还有昨儿剩的鸡汤，还做什么，这都是院里最好的饭了。 至于棒梗理都没人理，这年头孩子打架太正常了，特别是棒梗这样主动挑衅的，没打破头就不错了。 秦淮茹站门口看了一眼，摇摇头也没出来，她早就想教训教训棒梗，都让贾张氏惯坏了，再不教育就成院里一祸害，让她吃点亏也不是坏事，最后还是小当、槐花扶着他回家。 “唉、易大爷呢，这老头还非得让我请…” 何雨柱说着起身，从盘子里拿了两片猪肺就出了门，门口刘光天正啃甘蔗呢，看到傻柱赶忙凑过来。 “柱子哥…” “光天，今儿干的好，这儿还有两片猪肺解解馋，这甘蔗可是从粤省用火车拉来的，好东西、慢慢吃…” “得，谢谢柱子哥，以后棒梗再找麻烦，我就往死了收拾他…” 刘中天看傻柱得眼里全是崇拜，拍着胸脯保证。 “易大爷，怎么茬，还得我来请…” 易中海笑了笑，拎着半瓶二锅头进了屋。 “来我这儿还带酒，易大爷也太外道了，今儿让你们开开眼，这是小冉让我泡得人参酒，等泡好了，老太太、易大爷见天喝点…” 何雨柱说着撩起床单。露出床下的酒缸。 “人参酒，乖孙，你有心了…” 易大妈：柱子，一大早忙什么去了？ 傻柱：给国营饭店淘换点菜，赚的钱打发雨水出门子… “当当…” 龙老太太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易中海两口子。 “他易大爷易大妈，柱子的事你们上点心，这好酒好肉还白吃啊？” 易大妈停下筷子，笑着看了看傻柱、雨水。 “老太太说的对，今儿我就给雨水做喜被，两三天就把嫁妆备好…” “砰！” 龙老太太嘴角直抽抽，瞪了易中海老两口一眼。 “他一大妈，你这么大年龄都活狗肚子里了，做喜被不是谁都可以做的，你得找几个全活人给雨水做，咱们只能打打下手，连喜被的边都不能碰…我看阎阜贵老在柱子门口转悠，估计就是等着拿捏柱子呢…” “老太太真是明白人，昨儿二大爷就找我了，我看他是盯上我这野猪头了…” 何雨柱端着酒杯不慌不忙地说，看都没看易中海老两口一眼。 “老太太教训的是，是我疏忽大意，差点误了柱子的事儿，一会我就去找人，雨水的嫁妆我碰都不碰，我就打打下手，端茶倒水…” 易大妈赶忙放下筷子，心口砰砰直跳，紧张的头上直冒冷汗。 这要给傻柱办差了，以后肯定不给自己养老了，自己和傻柱没想起来就算了，关键阎阜贵还在背后挑拨，这要让傻柱不满，自己养老就完了。 易中海也放下酒杯，拍了拍脑袋，一脸的愧疚的看向傻住雨水。 “老了…这脑子还不好使了，差点给柱子办岔劈了，老太太教训的是，今儿就让他一大妈找人，明儿肯定给雨水做好…” “多大点事，易大爷易大妈别放心上，真整岔劈了也不怕，大不了重新做，有些老礼我还真不懂，还得你们多费心…” 何雨柱说着看看雨水示意她别担心，又看看冉秋月，让她看看自己怎么和这些老家伙斗智斗勇。 “柱子、雨水你们放心，以后凡事我一定先问问老太太…” 易大妈说着看看易中海，就怕惹傻柱生气，不然别说养老，说不定把桌子都掀了。 “易大妈就是我亲妈，我还信不着你，我看就找二大妈，咱院里全活人不够，就找其他院的，一两个做不完，那就咱就多找几个，看看这锅卤肉，粮食柜里的大米白面都是为这准备的，不管谁来帮忙，咱不亏待人家，吃饱喝好那都是基本…” 阎阜贵还想拿捏我，那行、那我就先找你媳妇，挖挖你的老底，让你跟易中海先斗起来。 “成，柱子，我知道该找谁了，你放心绝对岔不了…” “得，这事还得是老家办才踏实，雨水、你和易大妈、老太太再聊聊，还缺啥嫁妆给我说，我给你置办，对了，这两天事多，置办嫁妆也没给你钱，这是两百块钱你先拿着，不够我再给…” 第177章有钱腰板就是硬 何雨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大黑石塞给雨水。 这年头的两百块钱购买力不亚于后世的两万，还没听说哪家闺女出嫁，娘家出这么多钱置办嫁妆的？ 雨水昨儿置办那么多嫁妆，才花了两百多一点，工作后她工资一直自己拿着，再加上傻柱上次就给了两百多，她基本上没花什么钱，身上还有两百多块钱呢， 雨水：哥，我不要，我还有呢，钱留着你结婚也得用。 龙老太太：柱子真是傻，闺女就是赔钱货，给雨水陪嫁缝纫机、收音机在胡同就是独一份，怎么还给她钱？这钱就应该全留给娘家，绝对不能带到婆家… 易大妈：柱子真是傻，闺女出门子有陪嫁就不错了，怎么还给钱？按说雨水的钱都应该全留娘家，绝不能带到婆家。 易中海：柱子不错，这事做的大气，不过两百块太多了，有个七八十在胡同就顶天了。 冉秋月：傻柱给妹妹陪嫁就算了，怎么还搭那么多钱，给她淘换几张票就够了，钱有雨水工资就够了，傻柱的将来都是自己的。 何雨柱瞪了一眼雨水，又看看冉秋月怕她多想，挺了挺腰板。 “让你拿你就拿着，哥给你置办嫁妆，你的钱都留着做压腰钱，以后过日子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这钱别给你婆家，无论啥时候手里都要有钱，心里才不慌，再说哥能赚，不差你这点…” 这话说的就是硬气，男人有钱腰板就是硬，说话都底气足，也让那易中海、龙老太太、冉秋月都看看自己实力，别给我耍小心眼，惹急了别怪我翻脸。 何雨柱可不管别人怎么看，电视剧里雨水和傻柱有那么强的边界感，就是因为秦淮茹算计从中挑唆、再加上傻柱漠视，他穿越过来就要让雨水风风光光出嫁，幸幸福福生活。 冉秋月看着傻柱淡淡一笑，她虽然很心疼那些钱，但也很羡慕雨水，亲哥哥给置办嫁妆，还不算计她得工资、口粮、工作，还担心她受委屈。 “雨水，你哥给你你就收着吧，老太太，天冷，你先把鸡汤喝了吧，我再给您添点…” “对、易大爷、老太太，早上就喝两口暖和暖和，一会还上班呢…” 何雨柱说着招呼大家赶紧吃，天冷饭菜凉得快。 “对、对…吃完还上班呢，我吃完了，我去招呼人，锅碗别动一会我收拾…” 易大妈说完喝完自己得鸡汤，就出了门。 “他二大妈，今儿给雨水做喜被…” 何雨柱看着冉秋月笑了笑，吃完饭把自行车上得甘蔗拿进屋。 “老太太，今儿你给我看家，看着甘蔗就给您磨牙了…” 龙老太太撩起眼皮，瞪了一眼傻柱。 “你奶奶个腿儿的，我还有两颗牙都得让你掰下来…” 何雨柱：哈哈…那放屋里热着，晚上我给你榨汁喝，这玩意儿老甜了，跟糖似的… 吃完饭雨水、冉秋月忙着收拾碗筷，何雨柱从粮食柜拿出个小筐子，里面装满了花生瓜子。 “老太太，你今天哪儿都不用去了，给我看家吧，花生瓜子茶叶管饱…” “三大爷、三大爷…我来给雨水做喜被了…” 二大妈说着一掀门帘直接进了屋，看能不能把易大妈挤走。 何雨柱笑着赶忙递过花生瓜子。 “来、来…麻烦二大妈了，这大事还得仰仗老家啊，您帮着多操心，花生瓜子随便吃…” 二大妈抓了一把瓜子，一眼看到龙老太太，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提前来就是想在背后说易大妈的坏话，想把易大妈挤走，自己接下做喜被，到时候傻柱卤得猪下水还不得全给自己，但聋老太太在这儿，她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瞧三大爷这话说的，邻里邻居这都是应当应份，我现在就先忙活起来…” 何雨柱笑了笑，阎阜贵两口子得那点小心思他早就摸透了。 “二大妈不着急，你先陪老太太聊个天，我去买针线…” 自古以来婚丧嫁娶，无论用邻居什么，都不能赊欠，他光想着做喜被了，没准备针线。 “嗨，我当什么事呢？你别去了挺冷的…” 二大妈说着走到门口，扯嗓子喊。 “解放、解放…” 早上光天帮傻柱出头，得到两片猪肺半拉甘蔗，自家几个儿子都不上道，只有自己这个老妈出手了。 “妈，老二走了，啥事你给我说…” 于莉听声音是从傻柱屋里传来的，看小叔子不在赶忙答应。 “于莉，你跑趟腿帮三大爷买做喜被的针线…” 于莉一听要帮傻柱买东西，赶忙小跑过来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挠挠头，阎阜贵这一家是真能算计，他还头回见抢着跑腿的。 “于莉，你跑一趟，买、这个…” 买什么针线何雨柱柱还真不知道，只能扭头看向二大妈？ “于莉，你帮三大爷去供销社买一包大号针，一卷白线一卷黑线…” 二大妈看着傻柱，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柱子，人都找齐了…” 易大妈带着几个妇女浩浩荡荡进来，有几个他都认识，确实都是儿女双全，家庭和睦的全活人。 易大妈找到这些人，一说给傻柱帮忙，中午还管饭，有馒头还有肉，这些人就迫不及待要来，幸好易大妈卡人数，不然来的人比这多一倍还不止。 “易大妈，你来正好，请这些婶子大妈先进屋，我去买针线…”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笑着冲大家打招呼。 “别去了柱子，路上我都买好了…” 易大妈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针线，又一脸得意地看了看二大妈、于莉。 眼瞅着自己的算计落空，二大妈翻了个白眼，上赶着和几个熟人打招呼。 眼瞅着沾不到便宜，于莉也转身走了。 何雨柱看着易大妈带了6个全活人，在加上二大妈，人确实够了，别说做两铺两盖就是翻一倍也没问题。 “感谢各位大妈大婶来给我帮忙，花生、瓜子给各位准备好了，大家别着急更别累着，中午我管饭，白面、肉都有，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何主任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们…” “给何主任干活，不说还管饭就是白干我们也愿意…” …… 这年头自己家都吃帮子面糊糊，白水煮白菜都不舍得放油，给傻柱干活不仅有白馒头还有肉，这要不好好干，那不就是抽自己脸。 “柱子，这些就交给我和老太太吧，你和雨水去上班吧” 易大妈给傻柱使眼色，跟老娘们打交道，他一大男人不好意思说话。 她既要把事办好，还要给傻柱节省，毕竟这以后也是自己养老的保证。 “易大妈、棉花、布都在这儿…” 雨水擦着手出来，还笑着给大家打招呼。 “雨水，你也不懂，林嫂，你去搬一下布、棉花…” 第178章当利息了 易大妈俨然一副大老支的架势，既然傻柱把做喜被交给自己，自己就得做好，别看二大妈也在这，她要是不指挥，易大妈也会毫不犹豫赶她走，想给傻柱捣乱，沾傻柱便宜门也没有。 “成，易大妈你这调兵遣将有点意思，得、辛苦您了…” 何雨柱说着冲易大妈树了个大拇指，转身看向雨水。 “雨水，你去上班吧，中午得空就回来，给易大妈搭把手，对了，你找一下小曹，让他中午来一趟…” 何雨柱说着冲雨水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走。 雨水会意笑着点点头，摘下围裙递给傻柱，换上衣服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跑。 冉秋月本来还扒着门缝看热闹，眼前一晃就被傻柱推进厨房，还顺手把门关上。 何雨柱两手按着冉秋月肩膀，直勾勾盯着她，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亲上她。 冉秋月被撩得瞬间脸红，心砰砰乱跳，呼吸都加重几分，呼吸里全是傻柱的味道。 “小冉，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现在满脑子满心全是我…” 何雨柱说着嘴就凑上去了，强大的压迫感让冉秋月都快喘不上气来，他突然加速直接亲在冉秋月嘴上。 “小何、你、你不要、你榴氓…” 冉秋月紧皱眉头使劲推傻柱，脸红的都要渗出血来，死死盯着傻柱，唯恐他再亲，外面可全是人，万一被人撞见就麻烦了。 “为了配合你的计划，我中午就不给你送饭了，亲一下就当利息了，你也体谅体谅我也不容易…” 何雨柱说着戏谑一笑，看着像小兔子瑟瑟发抖的冉秋月，来到案板拿起刀当当给她切一饭盒的卤肉。 “这一饭盒卤肉给你装包里，以后见面少，你有的罪受了，瞎折腾，直接结婚得了…” “你、你…” 冉秋月红着脸瞪着傻柱，又气又恼可又看到一饭盒卤肉，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这还能收利息？你还不容易？你就一榴氓，占便宜还说的冠冕堂皇，烦死了… “行了小冉，赶紧走吧，我得维护你单身的形象，你什么时候想我就来找我…” 何雨柱说着把饭盒装进冉秋月挎包，一年半载？笑话，我争取仨月拿下。 冉秋月戴好帽子，又用围巾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趁着四合院上班上学人来人往，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刚才在傻柱家，冉秋月特意躲在屋里，除了易中海老两口、龙老太太、雨水，别人都没注意她，她就是要制造和傻柱分手的假象，然后一直耗在家里，让家里所有算计都落空。 直到冉秋月出了四合院，何雨柱才不慌不忙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想想刚才冉秋月的表现，就冉秋月这智商整一傻白甜，一看就没经过社会毒打，算了多费点心吧，不然迟早走电视剧里的老路。 “傻柱，搁这等我呢，走吧，你小子越来越会来事，就你这个机灵劲，你小子将来能当厂长…” “呦，张老头，您说小了，我将来能当局长…” 何雨柱也没骑车，和张老头并排走，有一搭没一搭扯淡。 秦淮茹打发棒梗、小当去上学，看看槐花愁的直摇头。 “槐花，妈得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玩，饿了、渴了就去找易奶奶…” 秦淮茹说着出了门，转身走到傻柱门口。 “易大妈，我去上班了，您给看一眼槐花…” 易大妈听到喊声微微皱眉，赶紧出来。 “淮茹，我今儿给柱子帮忙，没空给你看槐花，要不你问问其他人…” “淮茹去上班啊？让槐花上我家来吧，我给你看着，今儿光天打棒梗，都是孩子闹着玩，你别生气…” 一大妈听到动静，赶忙跑出来，抢着接下这活。 “看一大妈说的，孩子打打闹闹不正常吗？辛苦一大妈帮忙看一眼槐花，中午我早点回来…” “你忙你的，中午不回来也行，让槐花在我家吃，一个女人带仨孩子可不容易，街坊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 一大妈一脸慈祥看着秦淮茹，好像非常愿意看孩子似的。 秦淮茹一个寡夫太不识抬举了，我给你介绍的男人多好，嫁过去不仅不用上班，还不愁吃喝，要不是图你家房当我愿意给你看孩子。 秦淮茹出了中院，正碰上阎阜贵出门。 “二大爷，去上班啊，今儿天挺冷…” 阎阜贵瞥了一眼秦淮茹，笑着点点头。 “淮茹啊，上班去啊，谁看着槐花呢？一个女人带仨孩子哪那么容易，以我看你还得赶紧往前走一步，省得大人孩子都遭罪…” 这个秦淮茹太不识抬举了，我们费多少劲给她介绍十几个男人，她一个都没看上。 “对、对…二大爷说的对，改嫁也不是小事，我不得挑挑捡捡找个合适的，对了二大爷，我家南瓜快吃光了，院里能不能出面帮着买点帮子面，放心不用院里捐款，我自己出钱…” 秦淮茹笑着冲阎阜贵说，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想把我嫁出去霸占我们家房门也没有，你给我等着，等我老婆婆出来再收拾你们。 阎阜贵推了推棉帽子看看天，好像正盘算什么？ “成，这也是大事，回头我找一大爷商量一下…” “得来，谢谢二大爷…” 秦淮茹刚出四合院，刘海中就推自行车过来了。 “怎么了老阎，等天上掉馅饼呢？” “呦一大爷，就等你了，刚才秦淮茹又找我买粮，昨儿老陈、老赵…看来院里很缺粮啊！” 阎阜贵一看见刘海中，马上把问题甩给他。 “谁说不是呢，没想到院里缺粮这么严重，要不晚上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白了一眼阎阜贵，还想把烂摊子都甩给我，门也没有，我就把问题扩大化，院里所有人一个都甭想跑。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呀，谁不知道谁那点小九九？ “成、听一大爷得，今儿雨水做喜被，我老伴去帮忙了…” 阎阜贵说着一脸得意，明显就是显摆，我家沾上傻柱便宜了，别看光天打了棒梗，得到甘蔗可没吃你肚里。 “呦，俩大爷在这扯闲篇呢，傻柱太不像话，咱得找机会收拾他，您二老放心，我坚决站您二老一边…” 许大茂看阎阜贵、刘海中跟没事人似的，上来就撺能。 “成，大茂，今晚全院大会就看你表现了…” 第179章一关一关跟取经似的 刘海中微微皱眉咬牙切齿地说，上次傻柱让他们丢了面子，可也让他们知道怎么得到贾家房子，这如果干成了，比面子还重要还实惠，偏偏许大茂不分场合时不时拿这个说事，小兔崽子，想拿我们当枪使你还嫩点。 “得来、一大爷你就瞧好吧…” 许大茂说着，推起自行车绕过刘海中，一溜烟跑了。 何雨柱正在收购站看张老头给自己留的宝贝，虽然他大都不认识，但这些东西一看就有年头了。 “张老头，这就是你给我留的宝贝，倒是老物件，但我也不懂啊…” 何雨柱拿着一副古画，看着挺好也挺旧但就是看不懂。 “臭小子，这可是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别说现在搁以前就是好玩意儿…” 张老头白了一眼傻柱，不紧不慢地说。 “真的假的？好玩意能落你们收购站？算了，给我装面袋子吧，我都要了，该给多少钱我给多少钱…” 何雨柱说着一指，地上十几件老玩意他都要了 他觉得这张老头也不靠谱啊，文物古董作假，历朝历代都有，何雨柱觉得即使是假的，也有点价值，反正落收购站也不值多少钱。 “臭小子，这两幅画是宋朝的，俩瓷瓶是明宣德年间的、还有那个红的这叫血玉…” 张老头一边介绍一边往面袋子装，这些东西是他私自截获的，不能让别人看到。 既然傻柱喜欢这玩意，他就拿来报恩，不然傻柱给那么多东西，他一个孤寡老人总不能白拿。 其实张老头觉得这些东西给傻柱真是白瞎，虽然他也不确定真假，但感觉八九不离十，好在傻柱很重视，他觉得自己心没白费。 “成，张老头，我记下了，你说多少钱我先给你补上，别回头让人找后账…” 何雨柱接过面袋子小心翼翼放脚边，伸手往挎包里掏钱。 “得，你给我五块钱，我把帐平了就成…” 张老头伸手比了五得手势，这都是当破烂收的不值钱，也是他整每天整理收破烂，觉得好留下的。 “成，给您，我就喜欢这点老玩意儿，有好的你再给我留着，就当我欠你个人情，你缺什么给我言语一声…” 何雨柱直接数出五块钱递给张老头，这十几件古董不管真假，但凡有一件真的他就赚了，所以给钱的时候毫不犹豫。 “成，昨儿给的野兔就不错，有好肉再给我留着…” 张老头也没客气，接过钱还不忘调侃。 “没问题，我哪能让你白忙活，这有一盒肉，你热着吃，我还泡了人参酒，泡好之后给你两斤尝尝…”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个饭盒递过去，随后提着面袋子就往外走，意念一动里面东西就收到空间。 张老头接过饭盒闻了闻，马上露出个笑脸。 “卤肉，好东西…” 何雨柱刚骑到供销社，就被乔主任伸手拦住。 “何主任，听说你今儿早上给老张送菜了，我的菜啥时候给安排？” 何雨柱拉了拉围巾露出嘴，看了一眼后面供销社几个人。 “今儿中午吧，你把三轮车给我留着，再把你们卖冰棍的箱子、棉被准备好，天冷菜怕冻…” “成！中午你来骑车…” “柱子哥，以后再打猎，想着我们供销社…” 侯子一看傻柱谈完事，马上窜出来搭话。 虽说副食品店也卖猪肉，可一年到头能买到几回，还不如和傻柱搞好关系，昨儿一只野兔全家就好好吃了一顿。 “成、没问题…” 何雨柱嘴上答应，摆摆手骑着自行车就跑，不跑不行，今儿周一有有领导视察，他得去掌勺。 “何主任、正好遇上了，早上送的菜局里全留下了，走、到我们国营饭店喝杯茶…” 何雨柱刚骑出20多米迎面正碰上国营饭店张主任，非拉着傻柱到国营饭店喝杯茶再走。 “何主任，你给的菜太新鲜了，那黄瓜都顶花带刺，西红柿也是鲜嫩多汁，局里非常满意，一百斤菜就按9毛算。还有那个20斤的西瓜，好家伙，别说大冬天，夏天都不多见，还有6个甜瓜，领导也很满意…”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张主任； 自己上个班怎么弄的跟取经似的，一关一关的跟取经似的。 “成、张主任，你满意就好，我还有有事，晚上再结账…”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往外走，他不想跟张主任啰嗦了。 “张主任，局里托我给你带了箱苹果…” 张主任说着指挥服务员，三下五除二给傻柱捆自行车上。 以前给局里送鱼，副局长亲自接待，今儿送菜，连局长都惊动了，鱼虽然好，费点劲能搞到，新鲜菜除非从南方往京城运，不然你还真没招，局长送苹果就是想通过自己一直和傻柱保持合作。 “苹果？” 自己穿越过来好像还没见过苹果，得、先收着再说，大不了慢慢还人情。 “成、谢谢张主任了，我先走一步，咱们晚上再说……” 何雨柱说着骑上自行车就走，刚出了南锣鼓巷不久，就看到许大茂骑车带着秦淮茹上班。 呦、稀罕啊！这俩人一个狼一个狈凑一块准没好事。 这时候秦淮茹还没自行车，上班也不舍得坐公交，多是走着，路上碰到工友，好心的会捎她一段，一个院住这么多年，许大茂可从来没捎过秦淮茹，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俩人不一定憋着使什么坏呢。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雨柱凑着人多，直接超许大茂，路上趁乱意念一动把后座的两箱苹果收到空间，一口气骑到轧钢车。 下了车，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进了大门。 “何主任，昨儿打猎收获不错啊，一头野猪两头狼，你小子枪法、运气好的没边…” 保卫科科长苏向荣看到傻柱，立马凑上来。 何雨柱苦苦一笑，把自行车拐到路边让出路来。 “苏科长，你堂堂一科长，老盯着我干嘛？但凡我有点风吹草动，你没不知道的？” “滚、滚…你当我乐意知道呢，就你这点屁事传的连厂里耗子都知道了…” “草，谁嘴这么快，让我知道非撕了他…” 何雨柱说着推了推棉帽子，这年头人是真闲，这点屁事传的到处都是。 “傻柱，不错全须全尾的回来，你也是傻大胆，幸好你没碰到群狼，不然你的小命都不一定保住…” 耿老头推开门，背着手笑吟吟地打量傻柱。 “嘿，你这老头会不会说话？白瞎我还想着你…” 何雨柱说着瞪了一眼耿老头，从大梁下拿出个小面袋子扔过去。 苏向荣一伸手接下面袋子，里面是一只被野鸡。 “行啊，何主任，还记着我师父呢？师父，今儿咱爷俩下酒菜有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老耿头有这么徒弟也是缺了大德。 “苏科长，你做个人吧！这天寒地冻的，老头也不容易，我送只野鸡给老头补补你也惦记…” 第180章离了傻柱就玩不转 苏向荣被傻柱怼的脸一红脖子一缩，下意识看向耿老头。 耿老头脸一黑，抄起传达室门口的笤帚疙瘩，气势汹汹朝苏向荣走来。 “师父，这是何主任送您的野鸡，我就给您接回来，一会我帮你褪毛…” 苏向容一看老耿头发火，马上求饶，还躲在傻柱身后，唯恐再挨打。 他堂堂保卫科科长要是还被师傅追着打，被这么多工友看着，这丢人就丢大发了。 “得来，老耿头，有好东西自己吃，别什么都想着你这败家徒弟…” 何雨柱说着一闪身吗，把苏向荣推到前边，苏向荣嗷嚎一嗓子，撒腿就跑。 “哈哈…” 苏向荣的狼狈样引起轧钢厂进出的工人们一阵哄堂大笑。 “何主任、早…” “何主任…” “何主任，这是给你的还礼…” 娄晓娥从人群走出来，径直走到傻柱面前，把手里的面袋子递给他。 “得、娄晓娥，每次还挺客气，讲究人！” 何雨柱笑着接过面袋子，意念探入其中，脸色一变赶忙打开面袋子，里面是两瓶洋酒。 洋酒，别说这年头，就是在后世都算高档酒，他一厨子哪喝过这种酒，但娄晓娥父亲可是大资本家娄半城，肯定不缺好酒。 “娄晓娥，你这还礼太重了，我一土老帽哪配得喝这酒？” “何主任，这是我爸送的，收着吧说不定我爸妈哪天又想吃鱼了…” 娄晓娥嫣然一笑，轻声对傻柱说，完全没把周围的人放眼里。 正在这时，许大茂带着秦淮茹停在厂门口，看娄晓娥和傻柱有说有笑，许大茂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臭娘们，大庭广众跟傻柱有说有笑，看老子不打死她…” 许大茂紧皱眉头，感觉自己帽子都绿了，气呼呼推着自行车就往前挤，恨不得直接撕了俩人。 “许大茂，你干嘛？这这时候找傻柱麻烦，不用傻柱动手，保卫科都得把你关起来…” 秦淮茹一把拽住许大茂，凑过去小声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俩人刚才商量一路，准备晚上全院大会配合刘海中、阎阜贵整傻柱，这时候可不能提前发难，被傻柱各个击破。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四合院的人已经团结起来，准备再次对他围剿。 “师父、师父…” 马华着急忙慌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看到傻柱，老远就打招呼。 何雨柱摆摆手，顺手把手里的面袋子搭车上，意念一动把里面的洋酒收到空间，瞪了一眼大徒弟马华。 “慌什么慌，完蛋玩意儿，有什么话慢慢说…” “师父、师父，您别在这撩闲了，郭主任都找你三趟了，你再不去他又该急了…” 何雨柱一脸懵，看看马华又看看苏科长。 “马华，我知道今儿有领导来，放心我绝不乱跑，我决对扎在后厨，一心一意伺候好领导…” “师父、师父，不是你的问题，是肉、肉出问题了…” 马华紧皱眉头，急得头上直冒冷汗，说话都结巴了。 傻柱：肉、肉有问题找采购啊，咱们后厨只管炒菜，肉咱解决不了… 马华：师父你别说了，领导找你撒冷去得了，给我贫没用… 耿老头：这他妈还用问，肯定郭主任也听说傻柱打猎了，把野鸡给我，我得赶紧跑，别一会鸡再被抢了。 苏向荣：傻柱人才啊，后勤大小事都找他，敢情整个厂后勤离了傻柱就玩不转… 许大茂：幸好秦淮茹拉我一把，不然铁定得被领导逮个正着。 秦淮茹：傻柱越来越被重视了，一会去趟后厨，让傻柱帮忙顺二十斤帮子面，他要识趣自己不跟许大茂合作了，不然晚上有他好看。 “得，走吧…” 傻柱说着蹬起自行车直奔后厨，郭主任也真是，不能什么事都找我，我也不是蓝胖子什么都有。 果然老远就看到郭主任在后厨门口直转圈，一看就遇到难事了， “郭主任、郭主任…” 何雨柱自行车都没放，一捏刹车直接停在郭主任面前。 “傻柱，今儿物资局送的菜、肉不新鲜，领导一会就到，中午怎么办？” 郭主任一看到傻柱，立马把所有问题抛出来。 “主任、主任，你别急，这菜是物资局见天送，仓库应该还有啊，把仓库拿出来不就得了…” 何雨柱穿越过来，几次去仓库见很多物资都在仓库存着。 “没了、全没了，厂里的肉昨儿都送到部里了，现在仓库只有你钓的鱼，和你送的菜，其他全没了…” 郭主任抓着头发，眼里全是无奈大声咆哮。 “主任，咱们两手准备，您请采购科看看能不能紧急采购一批，我去后厨看看今儿肉到底怎么样，能不能用…” “得，我马上去…” 郭主任答应一声，小跑着去找采购科科长。 何雨柱也茬上自行车，和马华大步走进后厨，此时后厨所有人都看着面前新送来的肉、菜，个个看的直摇头。 “让、让…我师父来了…” 马华分开人群，给傻柱让出一条路。 何雨柱走进去撇了一眼，肉都发白了，闻着有点臭了，菜也都是烂菜叶子，土豆又小还全是虫眼，他微微皱眉，心里只骂娘，这他妈哪是给人吃的，搁后世估计得直接扔了，又扫了一眼后厨所有人。 “今儿送的肉菜确实差点意思，招待领导肯定不行，咱们自己吃没问题。马华，你带人把菜处理一下，招待领导我来想辙…” 何雨柱说着衣服都没换，背着手直接朝后勤处走去，迎面正好碰上急急忙忙回来的郭主任。 “傻柱，采购根本来不及，听说你昨儿去打猎了，要不把你打猎的肉贡献出点来？” 郭主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今儿大领导来厂里，这要招待不好，他这个后勤主任也不用干了。 何雨柱苦苦一笑，一脸无奈。 “郭主任，我打的野猪、狼都卖给国营饭店了，有？我还用你张嘴？这点觉悟我还能没有，拆你台的事我肯定不干…” 郭主任点点头，知道傻柱说的实话，自己要吃瓜落，傻柱肯定也不落好。 “那可怎么办？招待不好领导，厂长，李副厂长都得发火？” 何雨柱挠挠头，看着郭主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看来郭主任也知道自己打猎了，以郭主任得人脉借点肉、菜还不小菜一碟，难道又是考验我，这个老登鬼心眼子真多。 “主任，我看后厨的菜凑合还能用，现在就缺肉、鸡，这种硬菜，今儿准备开几桌，我看看能不能想想辙？” 郭主任急得只挠头，眼瞅着地中海上几根毛也留不住了。 “今儿部里、市里一共来十个，加上咱们厂作陪，怎么也得开三桌…” 第181章服从性测试 “三桌？三桌…郭主任，我昨儿把打的野猪、狼都卖给国营饭店了，估计肉还没用完，我现在就去借，我哪儿还仨野兔，不管用啥法？怎么我也得帮你把这关撑过去…” 何雨柱嘴里说着，心里把空间的物资盘算一遍，以空间里的肉，再加上他来做，别说三桌，五桌也没问题。 郭主任眼前一亮，一脸严肃地打量傻柱。 “傻柱、这能行吗？这可不是小事，这可关系到咱俩还能不能做主任…” “郭主任，把吗字去掉，我当了这么年厨子，这一关我要帮你过不了，我这么多年不白干了，我马上去借肉，半小时准能回来…” 何雨柱说着转身出了后厨，骑上自行车直奔大门。 郭主任看着傻柱背影，慢慢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悠然地吐了个烟圈。 傻柱啊傻柱、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听话，说干就干，一直顶在我前头，看来他是值得信任的。 何雨柱出了轧钢厂，并没往南锣鼓巷骑，而是找了偏僻的地方，抽了根烟，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放了个面袋子，里面是二十斤野猪肉，又用绳子绑了仨野兔，俩活蹦乱跳的公鸡。 野猪肉是昨儿留的八十斤野猪肉，除了雨水的二十斤，这些算借厂里，改明儿厂里还了就是，不耽误雨水结婚用。 仨野兔是当时在山上打的，每只都有四五斤，中午做个红烧野兔，保证领导们吃了还想吃；当时抓到空间的十只活野兔，已经挖洞做窝开始繁衍生息，生下十几只小野兔，有个三五天，空间秃山上全是野兔，这都吃不完。 俩大公鸡有七八斤重，都是在空间养的，也是空间里仅有的公鸡，好在明天又能孵出一窝小鸡，到时候空间里的鸡周而复始，永远都有吃不完的鸡、鸡蛋。 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一路上风尘仆仆，累得气喘吁吁，棉帽子围巾上全是呼气冻的冰霜，骑太快累的头上都出汗了。 郭主任披着大衣叼着烟，在后厨门口急得直转悠，看到傻柱眼都亮了，又看到傻柱车后座的面袋子，大梁上的野兔大公鸡，赶忙迎上去。 “怎么样傻柱，借到肉没？”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郭主任面前。 “瞧主任这话说的，没借到肉我还敢回来，这二十斤新鲜野猪肉足够招待领导了，我还顺手从国营饭店买两只大公鸡，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拍拍面袋子，又拎起鸡给郭主任看了看，大公鸡在傻柱手里扑棱扑棱忽闪翅膀。 郭主任绕到车后座扒开面袋子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傻柱手里的鸡。 “不错、不错…傻柱你今儿可是救了我…” 郭主任看到肉的一瞬间感觉腿都软了，要不是有傻柱，他都不知道这关该怎么过。 “瞧主任这话说的，为您分忧解难是我应当应分得，您先回办公室，我先把肉送进去，野兔、鸡还得麻烦后勤的同志过秤，不要也成，我留着自个吃…” “哪用你来拿，马华…把肉搬进去，今儿肉紧张，给我看好了…” 郭主任冲傻柱摆摆手，大声叫马华把肉搬走，让傻柱去自己办公室出菜单。 马华看到二十斤野猪肉，两只大公鸡、仨野兔眼都瞪直了，马上兴高采烈把肉搬进后厨。 这年头能搞到肉的，只有屠宰厂的职工，但像傻柱一次能搞到二十斤，恐怕屠宰厂厂长也做不到。 刚走到后勤处，立马有人接过大公鸡、野兔过秤，随后送进后厨。 “来、来…傻柱，坐，我给你泡茶，看，这可是最好的茶…” 郭主任一边招呼傻柱，一边给他泡茶。 何雨柱赶忙上前接过茶杯，笑吟吟地看着郭主任。 “郭主任，哪能让你泡茶，为领导分忧解难，都是我应当应分的，您坐我给你倒茶…” 火烧眉毛了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这是明显有事儿啊… 郭主任笑着点点头，看着傻柱给自己端茶倒水。 “傻柱，干的不错，我对你非常满意，放心，我会跟李厂长如实回报你的表现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赶忙掏出烟给郭主任点上。 “郭主任，就这点小事还要向李厂长汇报，我就是做点应该做的，也是为您和李厂长分忧…” 这他妈明显是话里有话，难道他们在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难道这年头就有服从性测试了。 “傻柱，你今儿做的不错，给厂里解决了困难，不过你昨儿要是把野猪、狼直接卖厂里，不就没今天这事了…” 郭主任虽然笑着说，但明显有点责怪傻柱。 何雨柱苦苦一笑，一屁股坐郭主任对面。 “郭主任，昨儿我去对象家，谁知人家里看不上我，我一生气就进山了了，想着散散心顺便打个野兔、野鸡，野兔、野鸡倒是打了几只，这时候一头野猪向我冲过来，要不是我跑得快、枪法好…好不容易躲过野猪，又被狼盯上了…” 既然你们要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那就别怪我了，何雨柱一皱眉小嘴叭叭一顿输出，听的郭主任直皱眉，没想到傻柱日子过那么惨，找个对象家里还不同意，进山不是野猪追就是狼惦记。 “郭主任，咱们厂肉、菜一直都是按时供给，我还以为厂里看不上野猪、狼，再说狼肉哪有猪肉好吃啊，我还琢磨给对象家送去，让人家高看我一眼，说不定这婚事就成了…” 好、你个老登敢给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那我就给你卖惨，惨到你都说不出话来。 “得了傻柱，你对象啥家庭啊，你还要送头野猪、两头狼，既然她家不愿意，咱们再找，咱轧钢厂的人犯不着热脸贴人冷屁股，以后有好东西就往厂里送，厂里不要再卖给其他人，你的事就是厂里事，你看咱厂哪个女同志，我亲自帮你介绍…” “主任、何主任带来的野兔一共13斤，公鸡16斤，借的肉也过秤了，整好二十斤…” 小王进来把一张单据递给郭主任，郭主任接过单子看了看。 “傻柱，厂里知道你不容易，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这是今儿的菜单，野兔你看着做…” 郭主任说着递过一张菜单，何雨柱看了一眼，发现几乎全是麻辣味，立马明白今儿来的主要领导肯定喜欢吃川菜。 “郭主任，野兔就做麻辣野兔吧，我保证领导一定喜欢吃…” “成啊，做菜我只信你，你放心大胆地做，不过这鸡、野兔改天再给你结账…” 郭主任笑着冲傻柱点点头，他可以订菜单，但做菜确实得听傻柱的，这是他认识的最好的厨子。 “得来，主任，您忙着，我得赶紧去备菜…” 第第182章把秦淮茹给我轰出去。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出了办公室，走着还不时整理着棉帽子、围巾。 他明白自己这是过关了，没想到现在他们就开始对下属做服从性测试了。 看来李怀德已经为抢班夺权做准备了，看来自己得小心了。 自己只随大流，绝不参与任何抢班夺权的事，更不会参与打倒任何人，自己只做好食堂主任就行。 郭主任看着傻柱得背影淡淡一笑，从抽屉拿出个笔记本，找到傻柱名字，在后面画了个大大对号。 “主任回来了…” “主任…” “师父，回来了，菜单出了么？我去配菜…” 马华正剥野兔皮，看到傻柱来了赶忙问。 何雨柱看了一眼马华剥的兔子皮，微微皱眉，有点恨铁不成钢，随手把菜单递过去。 “完蛋玩意，谁教你这么剥皮的，好好的皮子都让你糟践了，滚、去配菜吧，出去别说我徒弟…” 马华咧咧嘴，接过菜单赶紧溜了，傻柱的毒嘴他真的怕。 “啪啪…大家静静，今儿有领导视察，杨师傅把大锅菜抓起来，胖子、小赵备好菜，刘岚，白案那边你负责，大家都动起来…” 何雨柱拍拍巴掌，目光扫过所有人，现在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决不能让郭主任李副厂长挑出后厨任何毛病，后厨这些人他能护多少，就护多少。 “没问题，主任…” “得来，主任…” …… “主任，这野兔怎么做，听说这都是你打的，还有吗？” 刘岚看傻柱剥野兔皮，眼睛直冒光，只见傻柱从野兔头上开个小口，轻松剥下一整张皮。 何雨柱一边剥皮头都没抬，咧咧嘴戏谑一笑。 “今儿就做个麻辣野兔，保证领导们吃完还想吃，咱们也尝尝味，这次打的兔子都没了，下次进山打到才有你们的…” “主任…听说你昨儿还打到一头野猪两头狼，给我们说说…” “对，主任…说说…” …… 何雨柱很熟练地就剥好野兔，扫了一眼所有人。 “得、说说也行，不过谁也别停下手里活…” 扯闲篇，这可是他强项，当他穿越前的短视频白刷的。 何雨柱从自己进山看到野兔说起，放火烧野兔洞，熏出野兔、射野兔，一直讲到遇到野猪、狼，听的人先是激动高兴，听到遇到野猪、狼得惊险，激动的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听的大家连连叫好。 何雨柱挠挠头，有种在天桥茶馆说书得感觉，要是自己下场要钱，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打赏。 “马华，把兔子内脏处理了…” “杨师傅，调料怎么样，得，还是我看一眼…”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看，把整个红案都检查一遍，一抬头看到秦淮茹很刘岚头抵头小声嘀咕什么？ 刚才光忙了，都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时候进来的，今儿有领导来视察，可不能出岔子，这娘们没什么好心。 “秦师傅，怎么得空到我们食堂指导工作？” 何雨柱打量着秦淮茹，一副审视的架势。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上班时间情况秦淮茹不在车间待着，跑我们后厨肯定有有事。 秦淮茹看着傻柱淡淡一笑，看看刘岚往后退了几步，避开别人眼光。 “来听听何主任的光荣事迹啊，三大爷，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戏谑一笑，瞟了一下后厨，往前走几步，正好让墙遮住俩人。 “秦淮茹，上班时间有事说事，没看我们后厨都忙着呢…” 你还躲，你这是哪的躲？你这是欲拒还迎啊，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搞这出，你就不怕大家嚼舌根啊。 “傻柱，家里南瓜快吃完了，你你帮姐顺20斤帮子面吧，你要什么姐都给…” 秦淮茹说着楚楚可怜眉眼如丝，以前她只要拿出这个劲，傻柱什么都答应。 “想什么呢秦怀茹？还顺二十斤帮子面，一根针都不能拿工厂的，你有困难找厂长找街道，就是不能偷工厂…” 何雨柱两眼一瞪，义正言辞马上拒绝。 笑话，这是在后厨，别觉得在墙后边别人就听不到看不到，其实后厨多少人盯着呢，再给你顺二十斤帮子面，你这是典型的给我下套。 “傻柱，你要不帮我，孩子们就得饿着…” 秦淮茹眼含热泪，随时都要哭出来。 “别在这给我卖惨，秦淮茹，你孩子吃不上饭关我什么事，刘岚、刘岚…把秦淮茹给我轰出去，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何雨柱立马大声呵斥，没给秦淮茹一点面子，还捎带把刘岚也说了一顿。 别看隔着一堵墙，后厨所有人都侧耳听着呢，何雨柱可不会给别人留话把，直接把秦淮茹撵出去，不管秦淮茹是什么目的，他都不想俩人有交集。 刘岚过来先瞪了一眼傻柱，又看看秦淮茹，连哄带劝把她送出后厨。 傻柱以前给秦淮茹好的跟情似的，最近这是怎么了？傻柱这是想提起裤子不认账？ “后厨所有人我听好了，以后不是后厨的人都不允许进来，都给我管好自己的手，再有小偷小摸，拿食堂粮食的，一经发现我直接送你们下车间…” 何雨柱说着目光所有人，外边不管乱不乱他管不着，反正后厨不能乱，谁要敢在他一亩三分地上惹事，那就别怪他心狠手黑。 以前傻柱和秦淮茹关系挺好，马华、胖子、刘岚和秦淮茹走的也挺近，这种情况要立马纠正。 电视剧里傻柱就为了秦淮茹得罪李怀德，被下放到车间，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再出现。 “刘岚，我不管你跟秦淮茹关系多好，以后都不许允许她再进后厨…” “主任…你和淮茹不是关系挺好…” 刘岚看着傻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刘岚，我们全院都知道秦淮茹家困难，院里多次组织给她捐钱，我个人都捐给她不下两百块钱，前几天开全院大会，我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改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总不能让我们全院给她养孩子吧…” 何雨柱不慌不忙把院里这几天的事说了一番，听的刘岚直摇头。 原本还觉得秦淮茹可怜，没想到秦淮茹心机这么深，把自己的钱留着，让院里捐钱养她全家，关键还不知感恩，到后厨让傻柱给她偷帮子面，现在傻柱连饭盒都不拿，怎么会帮她偷帮子面？ “主任，我也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人，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秦淮茹进后厨…” “不让她进后厨就对了，不过你可以给她介绍男人，只要她嫁出去就没这些破事了…” 何雨柱笑了笑，敢给我使阴招，就别怪我了，就刘岚这张嘴，秦淮茹这点事一天就能传遍全厂，到时候厂里的那些老光棍还不跟绿豆蝇似的缠着秦淮茹。 无论哪个年代都别小看八卦的影响力，这年头吃瓜的吸引力不亚于吃饭，到时候秦淮茹别说给自己添乱，恐怕都能挑花眼。 “主任…到点了，大锅菜开炒吧…” 第183章活该傻柱对象黄 杨师傅看着面前的锅，又看看备菜，小心翼翼地问， 后厨是傻柱的地盘，他说了算，傻柱不在就马华说了算，他就是个听喝的，今儿让他管大锅菜，他有点受宠若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成、开炒吧，这点事不用问我，你们自己拿主意就成…” 何雨柱摆摆手，看了一眼灶台，确实都准备好了，本来想让马华炒完大锅菜再备菜，又嫌麻烦，准备自己来。 另一边胖子看着马华空出来的锅灶，心口砰砰直跳，又看了一眼傻柱。 “师父，马华在备菜，今儿的大锅菜我来炒吧？”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一眼胖子切的菜。 “成啊，进步挺大，来、你上灶试试我帮你看着…” “谢谢师父…” 胖子说着大步走到灶台，熟练捅开火、起锅、倒油一气呵成。 何雨柱点点头，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两个灶上观察。 看来胖子最近在后厨学到不少东西，起锅烧油这一套学的有模有样了。 杨师傅就更不用说，炒大锅菜已经驾轻就熟，根本不用傻柱操心。 马华看胖子站到自己灶台，微微皱眉一脸嫌弃。 “师父，要不我先炒大锅菜，一会儿再备菜也来得及…”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明白马华那点小心思。 “那行，你炒大锅菜，让胖子备菜，一会我教他小炒…” 马华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了笑。 “别，还是我备菜吧，胖子第一次上灶，师父得盯紧点，别砸了我招牌…” “嘿嘿…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行啊，你现在都有招牌了…” 何雨柱看着马华笑了笑，别说自己，自己徒弟都在食堂顶起来，看来离出徒不远了。 “阿嚏…” 另一边秦淮茹被轰出后厨，恼羞成怒也没回车间，而是直接去宣传科找许大茂。 好你个傻柱，既然给你机会你不中用，那就别怪我联合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整你了，别以为我一寡夫就怕你，任你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姐的手掌心。 “秦姐，你怎么来找我了，听说傻柱对象黄了？”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立马像起秧子狗似的凑上来。 “黄了？你听谁说的？” 看许大茂的骚样，秦淮茹一脸嫌弃微微皱眉，还以为许大茂吃醋在这胡说八道。 许大茂最近的倒霉事都跟傻柱有关，他恨傻柱也正常，估计最近连娄晓娥身子都没挨上。 “这还用听人说，厂里都传遍了，听说傻柱对象家没看上他，敢勾搭娄晓娥，活该他对象黄…” 许大茂眼睛上下打量秦淮茹，脑子里全是秦京茹身影，以前没注意，现在看这姐俩身材都挺好，丝毫不比娄晓娥差。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里一喜，脸上不自觉露出个笑脸。 “活该傻柱对象黄，谁让他最近竟针对我了，这就是他的报应，许大茂，最近娄晓娥没让你碰吧？咱们联合起来整傻柱一把…” 姐看上的男人就是我的，还以为你找了冉秋月就想摆脱给我养孩子，门也没有，傻柱、咱俩才是绝配，只要你娶了我，过个一年半载我就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好啊秦姐，我早就想整傻柱了，这次咱们联合一大爷、二大爷，一定要把傻柱钉在院里耻辱柱上，让他永不翻身，我就说他勾搭娄晓娥，破坏我们婚姻…” 许大茂撇撇嘴，一想起娄晓娥和傻柱当着那么多人有说有笑，就恨得咬牙切齿。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戏谑一笑。 看来许大茂真豁出去了，也是傻柱真惹急许大茂了，就这理由成功与否，娄晓娥都得给许大茂打一架。 “成，我就说傻柱这个三大爷不公正，借给老陈粮不借给我，他要还不借粮我就去找街道撸了他这个三大爷…” 看许大茂表态，秦淮茹也准备来个大的，只有扳倒傻柱，自己才有机会，不然身份就是她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得，秦姐就是女中豪杰，就该这么办，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傻柱，撸了傻柱，我当院里三大爷，到时候咱们继续捐款，让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带头捐，院里那么多人养你家还不给玩似的…” 许大茂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拉拢秦淮茹就是分化傻柱的势力，只要他当上三大爷，秦淮茹、易中海、所有支持傻柱的人他都要收拾一遍。 傻柱当了三大爷，反对给秦淮茹捐款，许大茂虽然嘴上反对，心里却赞同，谁愿意把自己的钱给别人，要不是院里仨老东西逼着，他才不给秦淮茹捐款。 “成，姐听你的，这次咱们一定要扳到傻柱，让他情场失利，官场也失利…” 秦淮茹仰起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她和许大茂就能扳倒傻柱似的。 “得，秦姐霸气，走吧，中午了，去食堂吃饭，晚了还得排队…” 许大茂听秦淮茹这么大决心，立马拍马屁，也知道秦淮茹缺粮，也想借吃饭沾点便宜，娄晓娥半拉月没让碰了。 “成，那你可得给我打俩馒头…” 秦淮茹一见有便宜可占立马提要求，明白许大茂的便宜不沾白不沾，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他们这种合作关系是临时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破。 “主任，大锅菜好了，可以开饭了…” 杨师傅看着面前的饭菜，又仔细点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请示。 平时这些事都是傻柱、马华负责，猛一换成自己，杨师傅心里还是没底。 “这种事别问我，到点就开饭…” 何雨柱点点头，背着手不慌不忙迈着四方步来到白案前。 “刘岚，让别人来打饭，你去单间问问什么时候开饭，做早了菜就凉了…” “师父，菜备好了，随时可以开炒…” 马华擦擦汗，看杨师傅、胖子熟练的在窗口打饭，心里还有点嫉妒。 “得了，你就这点出息的话趁早滚蛋，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你就是把大锅菜做出花来，也上不了台面，决定你升职、涨工资的都在单间呢，只有他们满意了，你才能超过我，当上食堂主任…” 何雨柱看着马华有点恨铁不成钢，这小子忠心没问题，就是眼界小点还缺点机灵劲。 “瞧师父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超过您，你什么时候都是我师傅…” 马华挠挠头，尴尬地看着傻柱赶忙说。 “主任、领导马上到，郭主任说可以动火了…” “得来，马华、这几道菜你来做，我给你打下手，另外几道菜我炒的时候你看着，下次你就上手…” 第184章八卦传这么快吗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起锅烧油。 马华、杨师傅经过傻柱这一段时间悉心指导，都可以独当一面了，一些简单的小炒也没问题，何雨柱只要帮着盯一眼火候。 所以俩人同时炒，出菜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之所以让马华备菜，也是为了让他心中有数。 食堂打饭窗口已经排起长队，秦淮茹、许大茂前后贴在一起，时不时俩人说两句黄磕，许大茂借机揩一把油，乐得跟屁打的似的。 “胖子，你师父呢？不会又没来吧，让你师父来给我打饭…” 轮到广播员于海棠打饭，她递过饭盒，嗲声嗲气地说。 “广播员啊，怎么想当我师娘啊？我师父忙着呢，没空给你打饭…” 胖子弯腰看看于海棠，笑着给她打了一饭盒菜。 “哈哈…” 周围立马发出一阵大笑，傻柱现在可是厂里的香饽饽，惦记他的人多了，别说广播员于海棠，就是厂领导的一些闺女都惦记傻柱。 于海棠趴在打饭窗口，伸着脖子往里看，见傻柱整正专心做小炒。 “柱哥，听说你对象黄了，要不咱俩处吧，晚上你颠俩菜，我陪你喝点…” 何雨柱微微皱眉，尴尬地点点头。 “成啊，那我备好菜等你…” 八卦传的这么快吗？就这一上午整个厂都知道了，也对，让广播员知道了，可不就全厂都知道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排在前面的于海棠。 “贱人，见了男人迈不开步，于海棠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姐，于海棠可是厂花，追她的人都排着队，要不是杨为民抢先，见天都能打起来，也不知于海棠是不是吃错药了，现在又看上傻柱了…” 许海棠可是厂宣传科的红人，许大茂可惦记她很久，多次试探，于海棠理都不理他。 许大茂说着又装作无意在秦淮茹腰上摸一把，摸得秦淮茹心里跟猫抓似的。 “于海棠看上也没用，傻柱看不上她…” 秦淮茹撇撇嘴，见徐大茂也说于海棠好，有点吃醋。 要不是老娘嫁给贾东旭那个短命鬼，要是早点进厂，厂花就是老娘的，有你什么事，跟我抢傻柱你还嫩点。 “谁能想到傻柱成香饽饽了，厨子现在这么受欢迎，哪有我们放映员好，到哪儿人都高看一眼，到哪都吃香的喝辣的…” 许大茂看秦淮茹也说傻柱好话，嫉妒心立马起来了，马上说自己得优点。 “听说傻柱昨儿打了头野猪、两头狼，都卖给国营饭店了…” “那不得卖二三百块钱，听说傻柱一大早就卤了一大锅肉，老香了…” “傻柱又钓鱼又打猎，手里得存多少钱，听说他对象黄了，我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他…” …… 一时食堂打饭的、吃饭的都抢着给傻柱当媳妇、介绍媳妇，秦怀茹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 那曾想走了一个冉秋月，又站出无数个冉秋月，虽然这些人不见得比她漂亮，但个顶个都比她年轻，人家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她就是带仨孩子的寡夫。 秦淮茹好不容易暴涨的心气，立马没了，他知道傻柱喜欢漂亮的，跟那些女孩一比，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 “刘岚，上菜，水煮鱼…” “刘岚，上菜，辣子鸡丁…” …… 刘岚一口气跑十几趟，只到傻柱做新菜才喘口气。 正在这时也轮到秦淮茹许大茂打饭，小赵忙不过来，秦淮茹看到刘岚赶忙招呼。 “刘岚，帮我打份饭呗…” 每次碰到刘岚打饭，都给她把饭盒打满，还会偷偷多给她个窝头，小赵就就是个新瓜蛋子，什么都是可丁可卯，丝毫不给她面子。 看到秦淮茹，刘岚也没了往日的热情，打心眼里还有点烦她。 “秦怀茹，吃点什么？” 老娘好不容易得空喘口气，还得被你吆喝打饭，你脸可真大。 秦淮茹先是一喜，指着猪肉白菜粉条说。 “给我来一份肉菜，四个窝头，四馒头…” 刘岚翻了个白眼，秦淮茹刚还说吃不上饭呢，转眼比自己吃的还好，肉菜自己都不舍得吃。 “四两菜票二斤粮票，怎么秦淮茹不过了？” 傻柱说的果然没错，秦淮茹就一心机婊。 “哪儿，今天许大茂给我付，对吧，大茂…” 秦淮茹说着给许大茂抛了媚眼，她明白要想沾男人便宜，就得付出点什么，没哪个男的像傻柱似的哄两句就得了。 “对、对…这是我姐，我给她付…” 许大茂说着手装作无意在秦淮茹屁股摸了一把。 秦淮茹装作害羞，扭了一下腰。 “行啊，秦淮茹，情啊…” 刘岚脸一红，特意加重语气拉长音。 秦淮茹真是又当又立，刚还给傻柱卖惨，让人帮你偷粮，转眼就给傻柱死对头许大茂眉来眼去，这玩男人手段比我高明多了。 “吸吸…” 秦淮茹猛一口气，一股又麻又辣又香的菜香扑面而来，馋的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岚，今儿傻柱做什么菜？这么香…” 这要傻柱还带饭盒，我们家也能吃上。 刘岚撇撇嘴，撇了一眼秦淮茹。 “麻辣野兔，何主任专门招待大领导的…” “刘岚，上菜，麻辣野兔…” 何雨柱吆喝一声，又看向身边的马华。 “怎么样学会没？下次你来炒，我盯着…” “来了…” 刘岚答应一声，收了饭票没在搭理许大茂秦淮茹，转身就走。 “哎、哎…刘岚，我还没打饭呢…” 看刘岚要走，许大茂赶紧吆喝。 这个死娘们，看不起人是吧？不就一厨子么，嘚瑟什么，傻柱，今晚有你好看… “大茂，你等小赵给你打吧，我得上菜…” 秦淮茹把饭菜装包里，扭身出了食堂。 “哎、哎…臭娘们都看不起我是吧…” 许大茂尔康手，眼里全是不舍，那可是二斤粮票，就摸了两把亏大发了。 “何主任，听说你对象黄了，我把我小姨子…” “何主任，他媳妇长得二五八万似的，小姨子也好不了，我妹妹…” 红星小学 冉秋月刚回办公室，杜雯就凑上来。 “小冉，听说何主任打了头野猪两头狼，今儿中午他肯定给你送肉…” 冉秋月真是祖坟冒青烟，才找了傻柱这么好的男人，即是厂领导还是院里大爷，还是抓特务的英雄还拥有厨艺超棒的大厨，还会钓鱼打打猎，外快赚的比工资还高。 阎老师说傻柱把野猪、狼都卖给国营饭店了，这一次就赶上自己仨月工资了。 阎老师还说傻柱昨晚卤了一锅肉，中午他肯定给冉秋月送卤肉，今儿一定要跟她一块吃午饭，到时候一定要大块朵颐吃个过瘾。 “他不会给我送饭了，我父母没看上他，我们俩黄了…” 第185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八卦传这么快吗？ 傻柱打猎都没给我说，还是雨水提一嘴，没想到这会都传到学校了？ 其实这就是阎阜贵的阴谋，昨儿没沾到傻柱便宜，早上又没吃上傻柱的卤肉，他就把主意打到冉秋月身上，准备来个围魏救赵，让冉秋月帮着找傻柱要肉。 阎阜贵一到校就在办公室说冉秋月对象昨儿打了头野猪、两头狼，昨晚还卤了一大锅肉，谁想吃肉就找冉秋月。 这年头家家都缺肉，一听冉秋月男人这么大本事，杜雯下课立马就来找冉秋月，准备来个进水楼台先得月。 “黄了？为啥？” 一听傻柱不来送饭，杜雯两眼一瞪立马急了。 前两天俩人还好的给一人似的，黏黏糊糊恨不得粘一块，这才过一天就黄了，你黄了我还怎么蹭肉吃啊，你就是黄也得吃完肉再黄啊。 “我家嫌他无父无母没人帮衬，我嫁过去得受苦…” 冉秋月说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饭，以后她要见天在家吃，谁也别想吃她口粮，再说包里还有傻柱一饭盒卤肉呢，就自己吃谁也别想沾我便宜。 “小冉，你千万别犯傻，傻柱这样的男人可遇不可求，你要撒手分分钟钟被人枪走…” 眼见自己蹭不上肉，杜雯赶紧劝，这俩人要黄了，别说一顿蹭不上肉，不知还要错过多少肉呢。 “杜老师，今儿不能一块吃饭了，我没带饭得回家吃？” 冉秋月一边穿大衣戴帽子一边说。 还劝我们别黄，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蹭饭么？总不能为了你蹭饭，搭上我一辈子吧。 冉秋月收拾利索一掀门帘出了办公室，一抬头吓一跳。 只见办公室门口站了二三十号人，校长、副校长、教务主任…一个个板着脸看着冉秋月，好像有什么大事似的。 冉秋月心里直突突，脸瞬间红透，还以为自己找傻柱学校知道了，这年头男女关系可是大事，一旦闹大了，学校说不定都得开除自己。 校长走到冉秋月面前，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冉老师，听说你对象会钓鱼会打猎，以后打到野猪、狼卖咱们学校吧，咱们学校老师几个月都没见肉腥了…” “是啊，冉老师，咱们以学校名义买，不算投机倒把，价高点也成，不会让你对象吃亏…” “对、对…小冉，你对象打到野猪、狼卖谁不是卖，卖给学校你也不吃亏…” …… 一时学校所有老师纷纷张嘴求冉秋月，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求哪，一时手足无措，红着脸心都要跳出来，不知该说什么。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处个对象，竟引起全校老师关注，还是因为傻柱这些老师才关注自己，想不到自己高光时刻还是拜傻柱所赐，不就是肉嘛，你们这些老师的风骨呢，知识分子的清高呢？ 阎阜贵躲在后边也跟着附和，心里暗自高兴，院里吃不上肉无所谓，反正我肯定能吃上。 “校长、各位老师…冉老师的对象黄了，求冉老师也没用…” 杜雯听到动静，一掀门帘出来，大声宣布压过所有声音。 顿时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瞪着大眼看着冉秋月，一脸不可思议。 冉秋月这闺女不会疯了吧，傻柱这么好的对象，为什么会黄了？别人找都找不到，你怎么还处黄了？ “冉老师，你们真黄了？” “冉老师，为啥黄啊？” “小冉，这么好的男人，你都处黄了，你真太让我失望了…” …… 冉秋月微微皱眉，推了推棉帽子，尴尬的脚都快抠出三间房了。 没想到自己一个决定竟会引发这么大反应，想不到傻柱人缘这么好，学校认识他的不认识的都替他说话，好像黄了就是我的错，再说你们觉得傻柱好，不就是想算计我买肉么，不能为了你们买肉就把我搭进去。 “校长、主任、各位老师，我对象黄了，大家买肉可以找阎老师，他跟傻柱住一个院，还是院里二大爷…” 坏人费尽心机，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冉秋月刚才灵机一动，觉得这背后肯定是阎阜贵算计自己，马上来个祸水东移，把阎阜贵爆出来。 阎阜贵正躲在后边吃瓜，没想到这瓜就吃自己头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校长、副校长、主任、所有老师围上。 阎阜贵瞪着三角眼，赶忙大声解释，慌乱中赶忙抓住眼镜，人太多差点把眼镜挤掉。 这小冉反应比傻柱快多了，她怎么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挑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杜雯两眼一亮，没上前买肉，转身走到冉秋月身边。 “小冉，你把何主任住址告诉我呗，既然你们黄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我妹妹介绍给他，这么好的男人别便宜别人…” “是啊，小冉说说吧，我把小姑子介绍给他，以后你家吃肉他包了…” “对、对…求人不如求己，我给她介绍我表妹…” …… 冉秋月脑子一懵，这他么怎么不按剧本走，感觉自己刚从坑里爬出来，转眼又掉坑里了。 “不好意思，我得回家吃饭了，这事下午再说…” 冉秋月摆摆手，说着推起车就走，一边跑一边暗暗后悔。 我和傻柱只是假黄了，怎么你们还没完，傻柱这么好吗？不会真有人给傻柱介绍对象吧，我们不会真黄吧？不会弄假成真吧… 传达室大爷看着冉秋月背影叹了口气，“这闺女没福啊，错过傻柱那么好男人…” 轧钢厂 刘岚上完菜，笑容满面的回来。 “主任，菜齐了，你歇会吧！”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扫了一眼整个后厨，又瞥了一眼食堂。 “马华，看一下饭菜情况，安排人值班，大伙轮流吃饭…” “刘岚，单间怎么样？领导对饭菜满意吗？” 刘岚想了想，拿着自己饭盒打了一份饭。 “领导没说，我看三桌领导吃的挺高兴…” “那就成，中午吃不长，领导下午还得开会…” 何雨柱背着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就接待领导这一块他摸得门清。 “马华，把剩得麻辣野兔拿出来，让大家尝尝…” “得来、师父，今儿就剩一点，大伙就尝个味，哪天宽绰了，再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马华答应一声，刚端出半盘麻辣野兔，后厨所有人一哄而上，一人一筷子这点麻辣野兔瞬间就没了，连盘子都被擦的干干净净。 “傻柱、傻柱，今儿菜不错，领导很满意，你们安排吃饭，有人候着就成，估计没大事…” 郭主任走进后厨，一边走一边说，对今儿傻柱做的饭菜非常满意。 “成、领导满意就成，那主任，我留俩人值班，其他就吃饭了…” 何雨柱一边送郭主任出后厨，一边小声请示。 “马华，后厨就交给你了，我得走了，还一堆事等我哪…” 何雨柱说着摘下围裙，顺手递给马华，大步走出后厨，骑上自行车直奔南罗鼓巷。 “师父，你还没吃饭呢…” 第186章我和傻柱黄了 马华看着傻柱背影，师父也不容易，刚找一对象又黄了，还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饭都顾不上吃。 另一边，冉秋月骑自行车路过95号院，还特意往里看了看，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还是脸一红，瞬间想到傻柱亲自己得场景，心口小鹿乱撞，既兴奋又害羞还有几分甜蜜。 傻柱也在路上，骑到偏僻处，意念一动就往自行车上挂了二百七八十斤鱼，鱼都冻直，有大有小晃晃悠悠非常震撼，这是要送到市局的，除了这些还有一两百斤新鲜蔬菜，得有供销社三轮车送才行。 俩人不知道的是，俩人黄了的谎言还在蔓延，以此带来的影响还不断扩大，已经超出俩人想象。 冉秋月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家里传来一阵吵闹声，她推车进院，大步走到门口。 “妈，秋月一大早就出去了，肯定找傻柱去了，中午肯定不回来，她的窝头就让大宝吃吧…” 冉大嫂看着筐里的俩窝头，心里的算计都写脸上了。 “那也不能都给大宝，万一秋月回来，总不能让她饿肚子…” “对、对…给我们小宝留一个…” 冉二嫂也赶忙插嘴，便宜哪能都让老大沾，我们也得沾。 “我的口粮就是我的，谁也不能吃我的口粮…” 冉秋月脸一沉，大步走进屋。 爸妈偏心就算了，俩嫂子还算计我。 冉家五口人齐刷刷看向冉秋月，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冉秋月倒不在乎，拿起窝头咬了一口，又吃了口咸菜，帮子面窝头拉的嗓子疼，她强咽去。 “秋月，傻柱怎么说？” 冉母看闺女不高兴，赶忙给闺女倒了杯水，小心翼翼打听。 “拜我大哥所赐，我和傻柱黄了，他很在意娃娃亲，你们满意了…” 冉秋月说着，眼角不争气的滚下两滴泪。 冉家顿时鸦雀无声，冉二嫂、冉母同时看向冉大嫂，冉大嫂一脸无辜，默默把孩子搂怀里。 “你们满意了，千方百计算计我，把我的好日子算没了，以后谁也别想吃我口粮，我就是扔了也不给你们吃…” 冉秋月瞪着冉大嫂，怨气上升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秋月说什么呢，你大哥也是为你好…” 冉大嫂立马出声反驳，娃娃亲也不是我们定的，怪的着我们么… “为我好是吧，那我就不找对象，以后顿顿都在家吃，谁也别惦记我口粮，想吃找白鸿飞去…” “秋月、秋月…在家吗？” 外面一阵喊声，打破屋里争吵，冉母起身看过去。 “呦，赵主任，找我们秋月有事啊？您屋里坐…”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笑着走到冉家门口。 “冉大嫂，街道有点事想请秋月帮帮忙…” 冉家几个人同时看过去，见是街道办主任纷纷起身。 “赵主任快进屋，秋月刚回来，有话坐下说…” 冉大嫂、冉二嫂纷纷起身，冉秋月也侧身收拾起饭，让赵主任坐主位。 “主任，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能办我绝不犹豫…” 冉秋月看着赵主任，小心翼翼地说。 以冉家的成分，不能当兵不能从政，更别说和街道办打交道了。 “秋月，我听说你和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傻柱处对象，前几天他刚给他们街道捐了五十条鱼，慰问军属烈属，这种好人好事极大鼓舞全市街道办，咱们街道资金紧张，想请你出面联系傻柱，给咱们街道也捐一批鱼…” “这…赵主任，我和傻柱黄了，这事我恐怕帮不上忙…” 冉秋月脑子一懵，一脸为难地瞪了一眼冉大嫂。 “黄了？秋月，傻柱可是周围几个街道最好的男人，错过傻柱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听说他还会打猎，昨儿就打了头野猪、两头狼…” 赵主任一下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冉家是书香门第心气高，连傻柱都看不上，这样的好男人错过可就难找了。 “唉…” 冉秋月长长叹了一口，扫了一眼冉家所有人一眼，好像这婚事就是冉家搅黄的。 五十条鱼，赵主任真敢张嘴，那不得一百多块钱，当傻柱的鱼是大风刮来的，那都是寒风卧冰钓来的，冻的浑身是冰遭老罪了。 傻柱、傻柱，怎么哪哪都是他，自己才和他处几天对象，怎么就打上傻柱标签了，好像傻柱和自己合为一体似的。 “得，白忙活，秋月，听我一句劝，傻柱这种男人可遇不客求，只要你们黄了传出去，给他提亲的能踏破门槛…” 赵主任看着冉秋月一脸惋惜，别说她眼馋傻柱，满京城哪个街道办都想把傻柱迁自己辖区。 “得、冉大嫂，你们吃着，我走了，看你们这伙食，要有傻柱这么个女婿，你们这伙食至少能顿顿细粮，听说傻柱顿顿吃细粮，养着院里五保户，也见天细粮还有鸡蛋，听说昨儿还卤了一锅肉…” 赵主任看着冉家的窝头，摇摇头一脸惋惜，文化人这脑子就不一样，清高能当饭吃啊，放着好好的细粮、肉不吃，非得吃苦。 “赵主任，我送你…” 冉秋月马上起身，把赵主任送出院门，才凑上前。 “赵主任，我和傻柱虽然黄了，但又不是不说话，下午下班我去见见他，看他愿不愿意给街道办捐鱼…” 虽然冉秋月舍不得鱼，也舍不得傻柱，但也想和街道办处好关系，别让自己在胡同坏了名声。 同时也想看看有没有人给傻柱介绍对象，但一想到傻柱亲自己，特别是下边还大着，就脸红的发烫。 赵主任脸上一喜，马上小声提醒。 “秋月，你可别犯傻，既然你们能处就处着，你的身份可有很多限制，但傻柱可是根正苗红，嫁给他你才能进步…” 赵主任这话说的很隐蔽也很实在，以现在的政策。冉家所有人都不能当官，极大限制了冉家的发展。 “成，赵主任，我帮你传个话，你慢走…” 冉秋月尴尬一笑，看着赵主任走远，才回家。 冉母和俩嫂子正商量怎么还傻柱十全十美，冉秋月没说话，背着包回了自己屋，反正谁也别想沾我便宜，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阿嚏…”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感冒了，不应该啊，那肯定是有人想我。 何雨柱骑自行车已经进了南锣鼓巷，看到曹元正刚进95号院，赶忙追过去。 “傻柱，干么这么急，自行车放门口就成，我给你看着鱼…” 张老头看傻柱着急忙慌，摆摆手让他去忙。 “得来…” 何雨柱说着已经进了95号院，只见自家忙的热火朝天，自己屋里六个大妈大婶忙着做被子，易大妈、雨水在厨房忙着做饭，小曹在水龙头刷碗。 “吸吸…” 何雨柱吸吸鼻子，知道易大妈做了一锅炖白菜，大步走进厨房。 “易大妈，您辛苦了，做菜就交给我吧…” 第187章都是朋友 人来帮忙，哪能让吃不好，别说这，我看油都没怎么放，打发走易大妈，傻柱又让雨水先出去。 何雨柱揭开笼屉，看蒸的二和面馒头，锅里炖的白菜里面放着敲碎的猪头骨，白菜里飘着一层淡淡油腥，他意念一动往里锅里加了两饭盒卤肉，又往里加了点木耳、粉条，上面又加了一层笼屉热馒头。 本来何雨柱还想炒几个菜，但易大妈已经做成了大锅菜，他也只能往里加东西，至少承诺的肉、白馒头都有了，不然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雨水、雨水…” 何雨柱叫来雨水，让她先给小曹盛一碗先吃，随后走进屋。 “老太太、易大妈、各位大妈大婶，辛苦了，忙完手里活，咱就吃饭，时间紧咱就一个菜，不过咱管饱但不许往家带…” 刚才何雨柱往锅里加了三四斤卤肉，馒头也有三四十个，再加上蒸的二合面馒头，这几个人吃饱肯定没问题。 “成、柱子，你忙你的，这就交给我了…” 易大妈赶忙接话，自己这么做，就是既又给傻柱做面子，又给傻柱省粮食，要看傻柱放这么多肉非蹦起来。 “哥。你也吃吧，饭都好了…” 曹元正端着饭菜过来，做喜被说到底还是为他和雨水，他肯定不能先吃。 “你和雨水先吃饭，不用管我，我去借三轮车，咱们一会儿去市局…” 何雨柱说着出了屋，大步走向供销社，等他借三轮车回来，曹元正已经吃完了。 “哥，三轮车交给我，你先去吃饭…” 曹元正上前接过三轮车笑着说，何雨柱摆摆手。 “你骑我车带着鱼先走，到市局门口等我，三轮车我还得去装别的，咱们市局门口见…” 曹元正看傻柱一自行车的鱼，眼都瞪直了，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怕自己带这么多鱼再被人抢了。 “成、哥，那我先走，你慢慢吃…”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进了95号，雨水已经把饭盛好了，他几口吃完，让雨水伺候做喜被的人吃饭，才出门骑三轮车直奔市局。 三轮车是供销社拉货的，上面还有个卖冰棍的箱子，上面还盖着一层厚棉被保温。 快到市局时，何雨柱意念一动往冰棍箱里放了二十斤黄瓜、二十斤西红柿、二十斤茄子、二十斤辣椒、二十斤豆角，另外还放了两个大西瓜、十个甜瓜。 今儿不仅要卖鱼卖菜给市局，还要给曹元正铺路，所以他特意多给了，反正都是自己种得，晚上又能收一茬。 等何雨柱赶到市局门口，曹元正和门卫聊的正嗨，曹元正穿的警服，市局也算他地盘。 “同志，我哥来了，我们找后勤主任钱满山…” 曹元正穿着警服，门卫点头答应，走进传达室就开始摇电话，其实门卫看这么多鱼早就眼馋了，只有进了市局自己才有份，早就盼着他进去了。 “哥，你拉的什么？” 曹元正笑着走到三轮车旁边，想看看棉被底下是什么，先看到甜瓜、又看到大西瓜，眼都瞪直了，看傻柱的眼光都变了。 “哥，你可真厉害，这都能搞到…” “同志，钱处长请你们进去，后勤处直走就到，他马上出来…” 门卫笑着说，抬起栏杆放他们进去。 何雨柱掏出一根烟，笑着扔过去。 “谢了同志！” 曹元正非常自豪地推起满是鱼的自行车，他享受这一路了所有羡慕地眼光，现在看谁都信心十足。 刚走进市局，几乎所有人都看过来，还有人扒着窗户往这看，不用想也知道是看曹元正自行车上的鱼。 突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大步走来，先看看曹元正，随后走向傻柱。 “您就是何主任吧？我是钱满山…” 何雨柱赶忙把手在身上蹭蹭，笑着伸出手。 “钱处长好，我就是何雨柱，鱼和菜都送来了，您看看满意吧…” 钱满山方脸络腮胡，长得挺富态，上前看看鱼，又看看曹元正。 “你就小曹吧？老听老谭提起你，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曹元正先敬个礼，又笑着赶紧递烟。 “钱处长客气，我们所长经常说起你…” “那他肯定没说我好话，何主任，你这鱼够新鲜的，上午刚钓的吧。” 钱满山看着曹元正戏谑一笑，明白老战友在背后没说他好话。 “那可不，都是朋友，我可不能糊弄，对了，你再看看菜…” 何雨柱说着又揭开棉被，露出俩大西瓜。 这年头都是朋友，这话的含金量很高，那是有事真帮。 钱处长心里一暖小跑过来，看到菜比看鱼还震惊。 “何主任，你这是刚摘得吧，太新鲜了，讲究，我们全要了…” 钱处长一脸笑容，嘴咧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小王、来几个人，卸货称重…” 后勤处出来五六个小伙子，上来就卸鱼卸菜。 “何主任，这儿就交给他们吧，咱们到办公室喝茶暖和…” 钱处长说着掏出烟，每人分了一根。 “得来，听钱处长的…” 何雨柱说着拉拉曹元正示意他跟上，曹元正摆摆手，人俩领导他去不合适。 走进办公室，钱处长热情地给傻柱泡茶。 “何主任如果时间充足，每天能钓多少鱼？” 何雨柱笑着接过茶，不紧不慢地说。 “这都是我空余时间钓的，钓多少哪有准…” 何雨柱知道钱处长想多要鱼，他也没端着实话实说而已。 “何主任，咱们商量一下，你以后钓到鱼，能不能优先供应我们局？” 钱处长盯着傻柱问，今儿给他的震撼太大了，都是谭二旦那家伙说晚了，不然自己这个副处长早转正了。 “钱处长我也不满你，我钓的鱼都是先供应我们轧钢厂，其次才会卖到其他单位…” 何雨柱一脸为难地说，这大冬天又不是养鱼，鱼肯定不能批量供应，再说真批量供应，这鱼也不值钱了。 “明白…那辛苦你以后尽量多给我们送几次，局里年底接待任务重，我们后勤压力大…” 钱处长看傻柱很实在，立马开始诉苦。 何雨柱苦苦一笑，一脸为难地看着钱处长。 “不怕钱处长笑话，我只能尽量给您送，都是朋友，我肯定得给面子，主要钓鱼没准，现在还能砸开冰，万一再冷砸不开冰，我就是有心也无力…” 还想PUA我，这我比你会，好东西谁不想要，但也不能一次供足了。 钱处长点点头，傻柱说的是实话，别说钓上鱼，还有很多钓不上呢，再冷冰都砸不开，更别说钓鱼了，见鱼不能多给，马上转移话题。 “成，何主任，鱼您尽量吧，菜能给我们多送吧？” 第188章都赶上我半年工资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钱处长这是看要鱼没希望，转而要菜了。 “钱处长，咱们都是朋友，我只能说尽力，其实这菜比鱼还枪手，我连我们厂都满足不了…” 直打入冬老百姓就顿顿萝卜白菜，日子宽裕点的还能换换土豆、干菜，谁都想吃点新鲜菜，自己的菜现在比鱼还抢手。 “何主任，我明白这菜比鱼抢手，咱们不是朋友嘛，辛苦您费点心，您什么时候用到我，吱一声就成…” 何雨柱苦苦一笑微微皱眉，伸出冻得通红的手，一脸神秘地看着钱处长。 “不怕钱处长笑话，你要鱼我还能辛苦多钓点，只要我冒寒卧冰辛苦点就有收获；这菜可不是我种的，这都是从御泉山农场暖棚里种出来的，我也是认识几个二代，帮着淘换点…” 谭二旦的战友肯定也是当兵出身，当然知道御泉山是什么地方。 “御泉山？何主任手眼通天啊，听说哪种得菜专门供大领导的？听说暖棚都是从苏联引进的…” 钱满山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总感觉眼前这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手眼通天，背景不简单。 他也听过御泉山，可级别不够知道的不多，被傻柱半真半假的一忽悠竟全信了。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点点头，伸手从挎包里掏出根特供雪茄递过去。 傻柱明白以钱满山的身份地位，还接触不到那个地方。 “所以啊钱处长，能吃上就不错了，你还想多要？别说我瞧不起你，我估计也就你们局长能沾点儿这种特供的边儿…” 钱满山看到特供雪茄，眼前一亮，伸手接过雪茄，放鼻子一脸享受地闻了闻，心里不由得又高看傻柱一眼。 这傻柱还挺客气，你直接说我级别不够不就得了。 傻柱说的不错，整个市局也只有局长有这种特供雪茄，他也只见过一次，更别说抽了，既然傻柱能拿出特供雪茄，就证明他背后的人脉比自己高多了。 “雪茄，这可是好东西，看来何主任层次比我高多了，谢了何主任，都是朋友，不管鱼还是菜，您尽量给局里多送点…” 钱满山一脸享受地闻着雪茄，感觉这比鱼、菜还重要，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作为一个老烟枪，钱满山当然明白特供雪茄的含金量，他可是仰慕这种烟好久了，今儿终于如愿了。 这倒不是钱满山自降身份，实在是这年头的警察，身份地位远不如工人，别说现在直到七八十年代，警察身份都不如工人，大姑娘找对象都首选工人。 “没问题，我就是不看谭所长面子，也得看我妹夫面子，优先供给你们，毕竟你们都是警察，是真正的一家人…” 何雨柱抽了一口烟，又喝了一口茶，笑吟吟地看着钱处长。 “刚才那是你妹夫，我听老谭提过，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一听傻柱这么说，钱满山立马顺杆往上爬，都一个系统的，自己找个理由说不定就能调市局，到时候傻柱有好东西肯定优先供给市局。 “报告处长，鱼和菜过好称了，都已入库，这是入库单…” 一个年轻的警察打了个报告，把手里的单据递给钱满上。 钱满山接过入库单签上自己名字，抬头看看傻柱。 “何主任，刚才送了278斤鱼，各种菜120斤，西瓜42斤，甜瓜22斤，你看你是换东西还是要钱？” 何雨柱点点头，拍拍头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随后一脸为难地看向钱满山。 “钱处长，帮我换几条中华，其他要钱吧…” 钱满山点点头，一脸认真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又拿过算盘。 “何主任，鱼咱们还是按一块钱，菜哪我这儿也没价格，你们轧钢厂给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吧，对了还有西瓜、甜瓜…” 何雨柱微微一笑，满不在意地看着钱满山。 “钱处长，我们厂都是按一块钱算的，不过你还是按国营饭店算吧，就按9毛算，咱们一家人，我不能沾你便宜…” 钱满山一愣，这年头的菜不值钱，没想到到了冬天菜这么贵，一块钱一斤太贵了，好在傻柱给面子直接降一毛。 “那就按何主任说的办，是我们局沾您便宜了…” 钱满山说着手在算盘上打的劈里啪啦响，时不时停下记一下。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掏出烟点着两支，给钱满山嘴上一支，自己抽一支，每次看到这一幕他就想笑。 这么简单的帐非得用算盘么？他以前也会打算盘，后来就被计算器替代了。 “何主任，鱼是278块钱，菜是165块6，一共是443块6，您先喝茶我去给你拿烟…” 钱满山说着起身，拿着一个面袋子去了旁边的库房，几分钟后才回来。 “何主任，这是十条中华烟，其余的我给你折成钱…” 钱满山说着又坐下，对着面前的算盘一阵噼里啪啦扒拉。 “得，减去十条中华烟，我再给你374块4，何主任你这一笔进项都赶上我半年工资了…” “可不，这可是我天不亮就开始忙活，凿冰卧冰大半天钓半天鱼冻透换来的，还有西瓜、菜都是低声下气换来得，再说这也不全是我的，方方面面都要打点，能剩点就不错了…” 听钱满山话里满满醋味，何雨柱马上诉苦。 看来以后不能中午来市局送鱼了，一定要早上来，更不能找人代替送了，一定要让市局的人看看自己的惨相。 “可不，咱们当差的哪有容易的…” 钱满山说着从抽屉掏出钱就开始数，最大面额就是十块的大黑石，最小的还有成分的，何雨柱摇摇头，这他么得数到猴年马月。 “何主任，这是374块4，你点点…” “数么？我还信不着钱处长么，少了你不用管，万一多了我不还得退…” 何雨柱说着接过钱，顺手揣进绿挎包。 “哈哈…何主任不怕少就成，以后只要路过市局，进来找我喝杯茶…” 钱满山笑着说，傻柱的高情商让他眼前一亮，明白这是可交的人。 何雨柱端起茶一口喝干，拎起面袋子笑了笑就往外走。 “谢谢钱处长，少不了麻烦您，您先忙，我们先走了，改明儿我再给您送鱼…” “都是朋友，何主任随时说话…” 钱满山说着拿出个面袋子，又从橱子拿出两盒茶叶装进去，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来到门口，见曹元正正跟人抽烟聊天，赶忙掏出一盒中华扔过去。 “小曹，接着、这是你朋友…” 曹元正一怔，连忙伸手接过烟。 “哥，这是我战友刘强，市局刑侦队的…” “刘强，这是我大舅哥，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 第189章你大舅哥真牛 曹元正说着，嘴角上扬一脸自豪。 刘强二十出头，平头圆脸很精神，冲傻柱笑着点点头。 “何主任好，我和小曹是老战友，跟亲兄弟一样，有事尽管招呼…” 何雨柱笑着赶忙伸出手，“小刘，我是轧钢厂的，有事吱一声…” 这是给曹元正长面子的时候，何雨柱当然不会吝啬，再说说不定哪天小曹就调市局，不管到哪儿有熟人才好办事。 “何主任、何主任…我还给你准备了两盒茶叶，您带着…” 钱满山提着面袋子，慌慌张张追上傻柱，赶忙笑着说。 “钱处长，你太客气，我怎么能拿你的茶…” “何主任，不怕你笑话，以我的级别还真喝不上这么好的茶，这还是我们副局长知道你来，特意为你的…” 钱满山看傻柱不收，赶忙扯虎皮，自己面子不够，就得借别人面子了。 “这，钱处长您太客气，替我谢谢局长，这茶我收了…” 何雨柱一看钱处长把局长都搬出来了，不得不收下，反正他也不怕还不了人情，就跑几趟腿的事。 曹元正看着傻柱被市局后勤处长追着送礼，嘴角上扬一脸骄傲。 傻柱受重视，他脸上也有光，他们是姻亲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强拉了拉曹元正，冲他树了个大拇指。 兄弟，你这大舅哥真牛，让市局处长上赶着送礼，哥们还是头一次见。 “成、成…谢谢钱处长，改天再来麻烦您…” 何雨柱说着把手里面袋子放进三轮车冰棍箱，推着往门口走去。 曹元正随其后推着自行车，美滋滋出了市局。 “哥，钱处长很看重你啊，我还第一次见领导送礼的…” “嘿嘿…钱处长也是生不逢时，不然咱们见都见不到他，不过这礼也不好收啊，我至少还得给他送三次鱼，才能还清这人情…” 何雨柱说着，看了一眼一脸天真的曹元正，谁让这个妹夫还是年轻啊！ “啊，这么多？那我回去得告诉我们所长一声，让他也欠你个人情…” 曹元正瞬间想到傻柱钓鱼冻的那个惨样，心疼大舅哥一分钟。 “成吧，小曹你先回去吧，趁有三轮车我去其他地方跑一趟…” 何雨柱说着看了看曹元正，心里琢磨一定得把他调到市局，派出所太小，没什么上升空间，更别说分房，再说未十年手里有枪心里才有底。 “成，哥，那我先回去，你路上慢点儿…” 曹元正笑着说，美滋滋地骑上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 刚傻柱给了他一盒中华烟，让他在老战友面前赚足面子，而且钱处长对他印象也挺好，以后说不定就能通过这层关系调到市局。 派出所太小，工作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升空间也小，看来能不能调到市局，还得看傻柱。 何雨柱和曹元正分开，骑着三轮车直奔火车站，路上把三轮车骑进死胡同，见左右无人，意念一动把三轮车上的东西都收到空间，转眼又往三轮车上放了三百五十斤鱼，才不晃不忙往火车站骑。 刺眼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但西北风呼呼地刮的温度很低，鱼放到三轮车上很快就冻上了。 昨儿就想给铁路派出所送鱼，结果去打猎了，晚了一天，今天就把昨天落下所有的事都补上，及时赚钱可不容缓，再说他也不想欠人情，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铁路派出所王所长前几天提醒他，天越来越冷冰越来越厚，钓鱼不是长久事，一定要心中有数，免得许下空头支票完不成再得罪人，才让何雨柱不过分依赖空间，经常去看看河里冰冻得多厚了。 免得河里不能钓鱼，空间里的鱼又没了，承诺的鱼送不到，反而得罪了人，好不容易拓展的人脉又给丢了。 何雨柱很感激王勇的提醒，这次借着三轮车，又把鱼提高到三百五十斤，也算还他个人情。 骑到火车站，正好有一班火车到站，站前广场到处都是人，有接人的，也有送人的，有穿的板板正正的领导，也有穿的破破烂烂的投亲访友的。 路边还还有几个蹬三轮的，等着拉客，看到有人过来都要高声吆喝一声。 “同志，去哪儿？您坐车吗？” 一听声就是正儿八经的京片子，何雨柱咧嘴笑了笑，骑着三轮车停在铁路派出所门口。 “何主任、何主任…你又送鱼来了，我去叫所长…” 门口的吴奇看到傻柱，笑着打招呼，随后又冲着派出所里大喊。 “所长、指导员、何主任送鱼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赶忙掏出烟递过去。 “同志，你认识我？” 吴奇笑着接过烟，看所长还没出来，一脸羡慕地看着傻柱。 “何主任，我们派出所所有人都认识您，小来福也没少给我们夸您，再说我们都吃过您钓的鱼…”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掏出火机给他把烟点上。 “是嘛？我这么有名，既然你认识我就好办了，你找几个人帮我卸鱼吧，过完秤我直接找你们所长…” 吴奇一句话还没说完，铁路派出所就笑着跑出个文质彬彬的中年警察。 “何主任、何主任…我们所长去段里开会了，鱼就交给我吧…” “常指导员好，那麻烦你了…” 何雨柱赶忙笑着说，这常指导员看着比王勇面嫩，也好说话。 “吴奇，你把三车骑到库房，让家宝给你一块卸下来过秤…” 常指导员说完随后看向傻柱，笑着掏出烟递过来，他看这一车鱼比上次还多。 “走，何主任咱们去办公室喝茶，暖和暖和…” 走进办公室，常连胜赶忙给傻柱倒茶，还顺手把炉子捅开，让傻柱暖和点。 “何主任，我感觉你今天钓的鱼比平时多啊，我看着得有小叁百斤…”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伸手接过茶杯。 “可不，自从上次王所长提醒后，我特意抽时间集中钓鱼，天冷砸冰太费劲，所以就尽量多钓点儿，其实今天钓的远比这多，我还给市局送一趟…” “市局？他们也找你要鱼了？敢情再截我们的胡啊…” 常连胜拍拍头瞬间反应过来，傻柱现在这么有名吗？连市局都知道他，还截我们的胡。 市局、铁路派出所虽然都是警察，但不一个系统，但人都认识，傻柱一说常连胜马上反应过来。 “何主任，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段里有的。我都给你弄来，以后你钓到鱼还请优先给我们…”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烟给常连胜递了一根。 “常指导员放心，咱们都是朋友，我肯定优先给您，你们最近有没有到什么稀罕东西，给我换点，其他就给我折成钱吧…” 第190章我当多大点事 刚开始何雨柱还想给铁路派出所换点京城没有的稀罕东西，可有些东西不当吃不当喝、还不实用，所以他现在只想换钱。 常连胜仰头想了想，心里默默把最近到站的车想了一遍，又把仓库的东西过了一遍。 “何主任，我们目前有核桃、大枣、松子、还有冻梨…” 何雨柱笑了笑，又喝了口茶。 “常指导员，你们就没点好东西么？带回来东西都这么素么？你们火车常年往西北跑，就没带点牛肉、羊肉回来？” 常指导员带着个眼镜给我装文化人呢，既想要鱼又不想拿好东西换，牛肉羊肉带不回来，那牛肉干总能带回来吧，何雨柱可知道西北的牛肉干很有名的。 常连胜推了推眼镜，感觉自己被看透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何主任，牛羊肉我们是真没有，牛肉干你看成么，还有闽省的绿茶、铁观音，浙省的火腿…” “哎，这就对了，常指导员，有好东西你也别藏着掖着。给我换3斤牛肉干5斤大枣、两盒铁观音，其他就算了…” “报告指导员，鱼过完称了，一共三百五十斤…” 吴奇打了个敬礼，看看傻柱又看了看指导员笑着说。 “吴奇，你来正好，帮我去仓库称3斤牛肉干、五斤大枣，两盒铁观音，都放何主任三轮车车上…” 常连胜说着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来，还不时抬头看一眼傻柱。 都说傻柱是食堂主任，说破大天不就一厨子吗？怎么心眼那么多，什么都瞒不住他。 “是、指导员…” 吴奇答应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何主任，你先喝茶，我算算账…” 常连胜说着拿起一旁的算盘，就劈里啪啦把拉起来，而且一边算一边记，特别仔细。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慢慢掏出烟又点上一根。 好像这年头的人算账都用算盘，就像不用算盘就不会算账似的，这玩意儿别说后世的普通人，就是会计都不用了。 常连胜算了十几分钟，才推了推眼镜抬起头，一脸凝重地看看傻柱。 “何主任，你今儿换的都是好东西，可不便宜，平时只有那些大领导舍得换，您的鱼是三百五十块，去除你换的这些132块，我再给您218块…” 132块，这个傻柱是真舍得啊，太败家了，都赶得上我俩月工资，牛肉干这种好东西，我们所几十个人从没人舍得换过。 “得，您算好就成，算账我是外行，我就一厨子也没成家，就好吃两口，遇到好吃的，我肯定不犹豫…”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个大西红柿递过去。 “来，常指导员，吃个西红柿歇歇换换脑子，算账费脑子…” 常连胜看到西红柿眼前一亮，比看到鱼还震惊，赶忙伸出手，双手接过西红柿。 “何主任，这、你也能搞到？你太厉害了，这、我可不舍得吃，下班带回家给孩子吃…” 常连胜小心翼翼放下西红柿，看傻柱都顺眼几分，打开抽屉掏出钱就开始数。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最大面值是十块的，218块估计得数半小时，他无聊的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忙地抽着烟。 “何主任、何主任…”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伴着喊声，接着门被一把推开，铁路派出所所长王勇气喘吁吁进来。 “王所长回来了？” 何雨柱赶忙起身，笑着伸出手。 “何主任，我听说你来了，会没开完我就溜了…” 王勇握着傻柱手，激动的的心情溢于言表。 “王所长，你这也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就送趟鱼，那用您亲自接待…” 何雨柱握着王勇的手，有点受宠若惊。 这次送鱼就是还王所长人情，没想到王所长还这么客气，难道还有其他事？ 这些都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老油条，心眼子跟马蜂窝似的全是眼，自己必须留个心眼。 “何主任，我们段长年底可能要进部，还得辛苦您多送点鱼…” 王勇说着赶忙掏出烟给傻柱点上，心里不仅又对傻柱多了几分期待。 这批鱼就是为了打点关系的，关系到段里的每个人，段长调走，段里每个人都有机会升官，这时候自己作用就非常重要了，绝对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 “嗨，不就要鱼吗？我当多大点事呢？明儿一早，我再给你们送一批，这样应该够你们用了…” 何雨柱笑着接过烟，毫不在意地说。 不就要鱼送礼么，空间里还有两三千斤昨儿钓的鱼，这些可没在空间湖湖里，所以要尽快出手，正好给王勇几百斤，正好也把人情还了。 “真的？太好了，何主任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王勇一听高兴的都坐不住了，恨不得抱着傻柱转两圈。 “王所长，我还得谢谢您呢，要不是你上次提醒我，我现在都没注意河里的冰每天都在加厚，这几天我多钓点，等真砸不开冰，我就是有心也帮不上忙…” “何主任，这是218块钱，您点点…” 常连胜递过厚厚一沓钱，而且他非常心细，每九张同样的钱就有一张横过来。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接过钱直接揣绿挎包里。 “都是老熟人了，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你，再说万一多了，我不得还给你！” “哈哈…何主任说笑了，你要说我数错钱还有可能，我们指导员绝不会出错…” 王勇笑着在旁边调侃，别说他们，这年头的任何人都不会数错钱，毕竟这年头的人都是恨不得一分钱摔八掰花，怎么能数错。 “那是，常指导员是文化人，做事肯定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心细，得，王所长、常指导员，你们忙，我就先走…” 何雨柱说着戴好棉帽子围巾，就往外走。 目的达成，何雨柱马上就撤，关系得慢慢处，人脉得一点点拓展，一定要摆正自己位置。 “好，何主任，我送你…” 一听傻柱要走，王勇马上起身，他能不能进步，就看傻柱这鱼送的及时吧，不然等上面的位置抢完他就白忙了。 “王所长，我见天来，你还送，太客气了，来、接着…” 何雨柱说着拿出个西红柿扔给王勇，然后出了办公室。 王勇接住西红柿先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看什么看，我也有…” 常连胜也一脸得意，拿起自己的西红柿给王勇看了看。 “草…” 王勇把西红柿放办公桌上撒腿就追，这个傻柱还有不少好东西啊，看来得给榨油似的慢慢往外挤啊。 “何主任，我帮你看看换的东西齐了么？” 第191章日赚千元不是梦 王勇只感觉得一阵风吹过，常连胜已经超过他了。 “老常，我就知道你个小白脸，没好心眼…” 王勇说着撒丫子就追，绝不能让常连胜这个小白脸在傻柱面前说上话，这可是自己得人脉。 “何主任、何主任…我帮你看看东西都换齐了吗？” 王勇说着一扭屁股，一下把常连胜撅开，稳稳站在傻柱面前。 “王所长，常指导员，你们也太客气了，吴奇已经给我看了，就这点东西哪能劳烦你们…” 何雨柱说着推着三轮车就往外走，王勇瞪了一眼常连胜，笑着看向傻柱，伸手接过三轮车。 “何主任，别看你这次换的东西不多，但最值钱，这牛肉干可不是想换就能换…” “对、对…这年头别说牛肉干，就是猪肉有几个能吃上，何况还有茶叶…” 常连胜赶忙在一旁补充，唯恐傻柱只记得所长一个人的人情，这人脉可得处好，只要在京城傻柱就能帮的上忙。 “有必要吗？” 吴奇挠挠头，看着派出所俩领导送傻柱一人。 “何主任，你能钓鱼全京城都知道，可这西红柿哪来得？” 王勇帮傻柱推着三轮车，看左右无人小心翼翼问。 “对、何主任，这菜比鱼还稀罕，鱼还能用火车从南往京城运，没听说运菜的…”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烟给俩人一根。 “我就是个厨子，弄点吃的还不小菜一碟，怎么想要菜？明儿给你们带二斤…” 何雨柱说着接过三轮车，冲王勇、常连胜挥挥手。 “王所长、常指导员，趁这两天还不太冷，这几天我多给你们送几趟鱼，明儿见…” 望着傻柱潇洒的背影，王勇常连胜相视一眼淡淡一笑。 “这个傻柱可不简单…” “那可不，鱼就算了，西红柿可不容易搞，市局也惦记他呢…” 王勇、常连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往回走 王勇：老常，这傻柱可是我的人脉，你没事别瞎惦记… 常连胜：屁，都是所里人脉，只有来所里我就接待。 何雨柱骑着三轮车出了站前广场，选了条偏僻的路往南锣鼓巷骑，路过僻静处，他意念一动，把三轮车上的东西收到空间，转眼又把冰棍箱和大棉被放到三轮车上。 既然答应乔主任要给他一批菜，何雨柱意念一动，又往冰棍箱里放了30斤西红柿、30斤黄瓜、30斤茄子、30斤辣椒、30斤豆角，两个大西瓜，10个甜瓜，既然要给就多给点，反正有棉被盖着谁也看不见。 今儿何雨柱主打出货，把空间各种菜、西瓜、甜瓜，出了有几百斤，都是新鲜刚摘下来的，满京城绝对是头一份，别的地方绝对见不到这么新鲜的菜，再加上出了两次鱼，他今儿入账近千元。 看来只要有物资，日赚千元不是梦，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虽然这年头消费既要票又要钱，但他现在不着急结婚，票够了，吃的都是空间种的，也不需要票，等哪天需要票了，再给厂里换，所以最近要多赚钱。 何雨柱骑着三轮车刚进南锣鼓巷，老远就看到供销社乔主任在门口张望。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了…” 何雨柱一边给路上的人打招呼，很快骑到供销社门口，一捏刹车稳稳地将三轮车停在乔主任面前。 “乔主任，等急了吧，菜都给您备齐了，您上眼…” 乔主任被突然窜出来的傻柱吓一跳，下意识后退几步，才看清是傻柱。 “何主任，你终于回来了…” “乔老头，又让柱子哥弄什么好东西？” 候子看到傻柱，推开供销社门就跑过来，伸手就要揭冰棍箱地棉被。 “啪！” 乔主任伸手一巴掌打在侯子手上，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滚你个死侯子，这可是何主任给我地，你甭想抢！” “看你这老头小气巴拉的，当我愿意看呢…” 侯子说着收回手，眼巴巴在一旁看着三轮车冰棍箱。 “滚、滚…少惦记我东西，这可是何主任特意帮我淘换得…” 乔主任说着小心翼翼揭开棉被一条缝，只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抬头又看看傻柱，又揭开棉被看了一眼。 “何主任，这、这你也能淘换到？你太有本事…” “嗨，乔主任，你满意就成，这下你能交差了？这一趟我溜溜骑了俩点，得，骑走吧，我也回了…” 何雨柱说着拍拍棉帽子、围巾上得冰霜，转身就要走。 侯子在旁边看得一脸懵，见乔老头也不说，伸手一把揭开被子。 “乔老头，你怎么娘们唧唧的。是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 随着棉被掀开，侯子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三轮车上的东西。 只见三轮车厢里有俩二十多斤的大西瓜、十个甜瓜，冰棍箱里还有满满的青菜，这视觉震撼比一车鱼还震撼。 “滚、滚…死侯子，别坏老子事…” 乔主任伸手夺过棉被，赶忙又盖上三轮车。 “何主任谢谢了，没想到你能给我搞到这么多菜，我先把菜送到局里，回头跟你结账…” “得，您忙乔主任，这菜怕冻，路上尽量别揭被子…”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朝95号院走去。 乔主任笨拙地坐上三轮车，使劲蹬了蹬，发现自己根本蹬不动，瞪了一眼侯子，又看看供销社。 “钱大宝、钱大宝…跟我跑趟局里…” “来了、来了，主任…” 钱大宝慌忙跑出来，看了一眼一脸沮丧的侯子，乐呵呵的骑上三轮车带着乔主任就走。 死侯子再让你得瑟，主任都快退休了，你还抢他东西，这下蔫了吧。 侯子看着很是得意钱大宝的背影，转身朝95号院走去。 “好你个钱大宝，仗着有乔老头撑腰跟我得瑟是不？我找柱子哥去，把菜也给乔老头截了…” 何雨柱刚进院就看自行车在院里，也没进屋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既然把做喜被交给易大妈，就不进屋添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柱子哥、柱子哥…” 侯子看到傻柱，小跑着迎上来。 何雨柱看到侯子嘴角抽了抽，微微皱眉一脸嫌弃。 “侯子，你不会又要截乔主任的胡吧？” “嘿嘿…柱子哥，只要你帮我截乔老头的胡，回头我再给你顺两瓶茅台…” 侯子仰着头，一脸得意好像吃定傻柱似的。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冲侯子笑了笑。 “侯子，你做个人吧，乔主任有你这么个下属也是缺了大德，菜我也是很难淘换，有这一次就不错了，后边很难再有了…” 坑人的何雨柱见过很多，可像侯子这样专门坑上司的，还是头次见。 “那也行，柱子哥，你改天再给我一送批鱼，绝对不能让乔老头在局里压过我舅…”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猴子。 “没问题，明儿就给你，绝对不会让咱舅受委屈…” 第192章演苦情戏 侯子两眼一亮，一脸认真地看着傻柱。 “柱子哥，只要局里没人超过我舅，我舅说不定年底又能提半级，到时候我再给你顺两瓶茅台…” “成，你就擎好吧…” 何雨柱说着跨上自行车摆摆手，骑着就走。 敢情猴子不光坑顶头上司，还坑舅舅，算了管他呢，反正不坑我就成。 何雨柱骑自行车刚走到胡同口，抬头就看到个修车摊。 这个修车摊是用破木头搭建的，看着非常简陋，感觉四处漏风，房顶是芦苇临时棚的，门口还挂着两条破车胎，门口有个瘸腿满是油污的中年汉子，正蹲着抽旱烟。 这就是前几天晚上在总统府碰上吴瘸子，何雨柱一捏刹车，停在修车摊门口。 “老吴，打打气…” 吴瘸子抬头看了一眼傻柱，硬挤出个笑脸，伸手拿起打气筒递过来。 “傻柱、何主任，来，自己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接过打气筒，检查了俩车胎，每个又打了几下气。 其实自行车根本不缺气，何雨柱只是想试探一下吴瘸子，刚才他接打气筒的瞬间，用空间测试了一下，吴瘸子的腿虽然受过伤，但根本不瘸，也就是说他一直装瘸。 “老吴，打好了，多少钱？” 何雨柱说着把打气筒放在修车摊门口，同时意念一动，用空间把整个修车摊检查一遍。 里面放修车工具的小箱子下边有个洞，里面放着两把手枪和几棵手榴弹，看来这个吴瘸子所图不小啊，看来闹鬼的总统府藏着不少秘密。 “不要钱，你这又没换零件，又没补胎，要什么钱…” 吴瘸子摆摆满是油污的手，都没正眼看傻柱。 “成，谢谢了老吴…” 何雨柱笑了笑，掏出烟给吴瘸子递了一根。 “谢谢何主任，给我让烟的你是头一个…” 吴瘸子看着傻柱，笑着起身接过烟。 “得，老吴，你忙着…” 何雨柱说着跨上自行车，一使劲骑着自行车就走。 这倒不是何雨柱好心、有礼貌，主要是想多维度试探吴瘸子，现在只能确认他不是特务，对自己没有敌意，也不知道他属于哪方势力？看来应该去一趟闹鬼的总统府，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何雨柱仔细回忆一下电视剧，还有这个年代有关记忆，都没任何吴瘸子的信息，看来这个人没做过什么大事。 抓过一次特务，何雨柱伪装的很好，没漏出任何破绽，也没多说话，更没套近乎。 既然别人不惹自己，他也不愿意惹别人，闷声赚钱就好了，接下来还得为日赚一千继续努力。 想到了这儿，何雨柱一拐弯进了个死胡同，看左右无人，意念一动，换上钓鱼得穿戴，同时往自行车挂了二百三四十斤鱼。 冬日的阳光虽然刺眼，但好像没了温度，西北风嗖嗖的直往脖领子里钻，冻得人连手都不愿意伸出来。 何雨柱扯了扯围巾，挤紧棉帽子，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骑了不到5分钟，自行车上挂着的鱼就冻硬了，大衣上也结了一层冰，围巾帽子上都结了层薄薄的冰霜。 “何主任，又钓鱼去了？” “呦、何主任，看你这一身冰…” …… 眼看就骑到轧钢厂门口，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赶忙出来打开大门。 “傻柱…别停了，直接骑进来…” 老耿头看着傻柱这一自行车冻的当当的鱼，嘴角抽了抽，再看看他身上那一层冰。 “傻柱，你挣钱不要命了，别钱到手命没了，你挣这钱有啥用？” 何雨柱单腿撑地，冲老耿头笑了笑。 “你这老头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不踏实干多赚点，谁家姑娘能看上我，这大冬天，我可不想一人睡…” “滚、滚…只要你点点头，有大把的姑娘钻你被窝…” 老耿头头咧着嘴笑眯眯地瞪着傻柱，臭小子还给我玩虚的，别人不知道你小子有多能赚钱，我还不知道吗？整个轧钢厂收入超过你的不超过5个。 “得，不跟你白活了，我都冻透了…” 何雨柱说着一蹬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后勤处。 “嗨，傻柱这挣钱不要命了，你看这鱼都冻直了…” “可不，傻柱真是傻，要钱不要命，照这么干过不了多久他就得落下病…” “嗨，傻柱无父无母啊，自己再不干怎么娶媳妇？没听说么傻柱对象又黄了…” …… 这一路碰到的工友既羡慕嫉妒傻柱，又承认自己吃不了傻柱这份苦，也就不眼红他赚这份钱。 “郭主任、郭主任…找人卸鱼了…” 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靠墙根放，艰难地喊完，腿都不会打弯了。 郭主任听到动静，趴窗户一看吓一跳，大衣都没穿就往外跑。 “小李、快、快…帮何主任卸鱼…” 后勤处呼呼啦啦出来四五个小伙，上来帮傻柱卸鱼，再看傻柱脸都冻青了，浑身地冰碴子，被阳光一照直反光。 “傻柱、傻柱…你怎么样？” 郭主任一把握住傻柱手，感觉像握住冰块似的没点热乎气，棉帽子围巾上全是白霜，脸都青了，嘴唇冻得发紫。 “郭主任，这天又冷了，这鱼刚钓上来就冻上了，我尽量多钓点，万一以后冰都砸不开了，钓不到你别生气…” 何雨柱哆哆嗦嗦地说，感觉嘴里哈出的气都是冰的。 敢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那我就给你演苦情戏，咱老戏骨这点还演不过你们吗？ “傻柱啊傻柱，你这是钓鱼不要命了，小赵、小李，快把何主任扶我办公室…” 郭主任看傻柱都快冻透的样，嘴角抽了抽。 整个后勤处这就傻柱这么一个拼了命为他干，这样的好同志决不能让他跟自己吃苦受累，绝不能让他流汗受累，还不落好，这样的好同志、好下属，就应该提拔重用，涨工资发奖金。 小赵、小李上前架着傻柱一条胳膊，碰到傻柱的瞬间，感觉就像碰到冰。 “主任、何主任估计都冻透了，再冻上一两个小时，估计得冻死了…” “快、快…赶紧扶到我办公室…” 郭主任一听这么严重，眼都瞪直了，催着俩人赶紧把傻柱抬进办公室。 “小赵让何主任靠暖气坐…” 走进办公室，郭主任马上关上门，又给傻柱倒了杯热茶。 “傻柱，你为工厂钓鱼，命都不要了，你万一冻死怎么办？来赶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靠着暖气，何雨柱慢慢感觉到暖和，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脸色也逐渐红晕，青紫得嘴唇也有了血色。 何雨柱尴尬得笑了笑，伸手摘下棉帽子围巾，拍拍上面的冰霜，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哗往下掉。 “郭主任，我这不不将功补过吗，昨儿打的野猪、狼，没卖到厂里，差点耽误厂里大事，您放心，我以后不管做什么，首先想到厂里…” 第193章为官之道 郭主任一听拍了拍眉头，一脸惭愧地看着傻柱。 瞬间明白自己的服从性测试，让傻柱以为自己生气了，所以才不顾冷去钓鱼，准备将功补过。 “傻柱，这就是个意外、赶巧而已，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这么干，咱们干工作得悠着点，万一冻死你，还怎么给厂里做贡献…” 傻柱可是我手下第一干将，这万一折了，我在李厂长面前的地位都得下降，再说傻柱要是得不到好处，以后谁还跟我混。 “成，我听领导的，以后决不冒险钓鱼了，主任，其实我也有点私心，您看我无父无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再不积极进步，谁家姑娘能看上我？我这也是为了找媳妇，不得不拼啊…” 何雨柱说着紧皱眉头一脸苦相，瞬间化身媳妇迷。 他就是要让李怀德、郭主任都知道，他傻柱积极向上一直要求进步，但就是个媳妇迷，一心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不会超过他们、不会背叛他们，更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这不就表忠心么。 郭主任听着连连点头，像傻柱积极要求进步又无野心的人，正是他们需要的，这种人好控制容易满足，没异心还单纯好忽悠容易驾驭。 “得，不就媳妇吗？只要你好好干，绝对少不了女人…” 只要李怀德夺权成功，厂里那些未婚女人，还不紧着你傻柱随便挑。 “成、郭主任这话我信，那我好好干，一心一意在你手下做事…” 何雨柱淡淡一笑，自然明白郭主任意思，撇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得，郭主任，光瞎忙了，我这也缓过来了，我得回后厨了，这晚上还用不用招待领导？我提前准备…” 曹主任点点头，很是满意地看着傻柱，抬手看看表又想了想。 “厂部也没个通知，这个点估计领导还在开会，你先回后厨，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看傻柱多抗造，都冻那个熊样缓过来还接着干，这样得手下一定要照顾好，这要跑了，自己还不得后悔一辈子。 “得，郭主任您先忙，我这就回去…”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要走，突然一怕脑门，又看向郭主任。 “对了，主任，我还得给你说一下，天越来越冷，这冰越来越厚，万一哪天砸不开，钓不到鱼，您可别生气，也请你转告李厂长，我尽量为厂里多储备鱼，做好食堂正常工作，积极做好小炒，招待好莅临得所有领导…” 一定要在起风之前，一定要站好队表好忠心，避免被针对被怀疑及时甩锅。 “好、好…傻柱，你只要用心做好自己事就成，我会把你的意见上报李厂长，真要出了岔子也不是你的错…” 郭主任点点头，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 傻柱真是太用心了，自己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实时落实，而且还持续跟进，这样的好下属太少了，以后不管厂里发生什么都要护住傻柱，自己手下要多几个傻柱这样的，自己都可以横着在厂里走。 其实郭主任、傻柱不知道的是，以李怀德为首的造反派，一直在厂里试探以杨厂长为首实权派，只不过现在大局还不明朗，他们也不敢太过分，只能一点点蚕食实权派的力量。 “当当…” “进来…” “主任，何主任钓的鱼过好称入库了，一共245斤…” 小赵拿着入库单，说完把入库单递给郭主任。 郭主任接过入库单，又拿起另一张单子，看傻柱了要出门赶忙喊。 “傻柱、傻柱…不着急走，既然过完秤了，结完账再走吧…” “郭主任不急，这个点要不我先去做晚饭，回头咱们再结账？” 何雨柱心里高兴，但给人感觉好像赶着回去忙正事。 “傻柱、傻柱…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马华现在干的不错，你就得撒手让他大胆的干，你现在是主任、是领导，就得就得有点领导的样，别老冲在一线，你让下面的人怎么办？领导就要有个领导的样，回去往办公室一坐，喝喝茶看看报下下棋…” 何主任看着傻柱，一脸凝重地说，既像批评他，又想传授他为官之道。 傻柱表现的越好，就显得他这个顶头上司废物，也挡住后厨其他人表现得机会，打压了后厨其他人的上升空间，这个傻柱还是太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成，我听主任的…” 何雨柱说着又坐在郭主任对面，等着他算账， 郭主任先看看两张单子，又拿过算盘，霹雳啪嗒扒拉起来。 “傻柱，今儿你一共送了245斤鱼、13斤野兔、16斤公鸡，鱼今儿给你算1块1每斤，野兔给你算3毛每斤，鸡给你算2毛…” 傻柱也不容易，天这么冷价必须高点，绝不能让跟着自己的人寒心，再说用厂里钱收买人心，自己也没损失。 “郭主任，这是不是高了，别领导看到…” 何雨柱看着郭主任，一脸为难又欲言又止。 “嗨，傻柱，这你得听我得，今儿就按这个价，这死冷寒天我不能装看不见你付出，说到底你这么辛苦受罪也是为了我，以后咱们就并着膀子共进退…” 郭主任打断傻柱得话，这可是收买人心得好机会，他可不想错过，再说也不用他花钱，卖好的事何乐不为，正好也让后勤处其他人看看，让大家知道跟着自己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成，我听您的…” 何雨柱说着掏出烟给郭主任点上，无聊地看着郭主任霹雳啪啦的扒拉算盘。 “傻柱，鱼是269块5，野兔是3块9、公鸡是3块2，一共是276块6…” 郭主任一边说一边用笔把数记下来，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数钱。 何雨柱看着那一沓沓钱，嘴角抽了抽，这他么还不得数半小时啊。 “傻柱啊，记住，钱的都不是小事，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 郭主任一边数钱一边叮嘱傻柱，像老师父教小徒弟，细心又慈祥，语气全是满意。 “铃铃…” 郭主任放下钱，伸手接起电话。 “喂，这是后勤处，李厂长啊，有什么您吩咐、好、好、我马上通知后厨，准备一桌饭菜、好、再见李厂长…” 郭主任放下电话，立马看向傻柱。 “傻柱，听到了吧，李厂长亲自通知准备一桌饭菜…” “成、那我现在就去备菜…” 第194章倒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要走，李厂长亲自打电话，说不定是招待大领导，绝对得重视。 “慌什么慌，没提领导，估计就是厂领导，以后没事就在办公室待着，领导会亲自打电话给你，也省得我来回跑…” 郭主任一边数钱，一边不慌不忙的给傻柱说。 自从何雨柱上任，从来没在食堂主任办公室待过，厂办每次招待领导就打电话给他，他接的多了都总结出经验来了。 “成，我以后常在办公室待着，以前觉得接手食堂主任时间太短，各方面还不熟，不看着心里不踏实…” 何雨柱答应一声，赶忙解释，看来以后要办公室、后厨两边跑了。 “来，这是276块5，好家伙，你这一天赶得上我仨月工资，就这你还愁找不到媳妇？” 郭主任说着把厚厚一沓钱递给傻柱，眼里全是羡慕。 “得、郭主任，您先忙，对了、晚上的菜单是您出，还是我看着做？” 何雨柱接过钱，顺手揣进绿挎包，一脸求知地看向郭主任。 郭主任笑了笑，非常轻松地摆摆手。 “都是咱们厂领导，不用考虑那么多，你看着安排吧…” “得，您就瞧好吧…” 何雨柱说着戴上棉帽子、围巾，起身出了办公室，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骑上自行车直奔后厨。 郭主任就是马屁精，嘴上说随便安排，其实就是考验自己，这时候绝不能大意。 走进后厨，何雨柱看到马华正带着后厨紧张有序忙碌着。 “主任，回来了…” “主任，回来了…” “主任，我跟你说…” 刘岚看傻柱回来，立马凑上来。把秦淮茹和许大茂中午的事，扒拉扒拉一顿说，这下别说傻柱知道了，整个后厨的人都知道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冲刘岚点点头。 “我就说秦淮茹不是好人吧，以后少给她打交道，更别让她进后厨…” “师父，你回来了…” 马华看傻柱回来了，赶忙拿着围裙过来打招呼。 “成，马华干的不错啊…” 何雨柱接过围裙看了一眼马华，大步走到锅灶前，看大家各司其职，干得挺好。 “马华炒完这个菜，下个菜让胖子炒，今儿他表现不错…” 何雨柱说完看向胖子，冲他点点头。 “胖子，今儿中午的菜做的不错，以后别偷懒，以后多给你上灶机会，你好好干，要是抓不住，就给我滚去车间…” “得来、师父，你看我表现，我要做不好，你大嘴巴子抽我…” 胖子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一脸高兴地冲傻柱说。 “成、你准备准备，下个菜你来炒…” 何雨柱说着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后厨扫了一遍，看马华这一个菜出锅了，伸手在绿挎包里拿出掏出纸笔哗哗写起来。 “马华，下个菜让胖子炒，你给我出来一下…” “得来、师父…” 马华答应一声，把菜盛出来，顺手把马勺扔给胖子，小跑着来到傻柱身边。 马华其实不愿意胖子碰自己的锅灶，这可是他权利、身份的象征，他以前不过是后厨打杂的，食堂小透明，还是傻柱上位后，他才跟着水涨船高，一点点把他扶成食堂大厨，实际上的食堂副主任，面对胖子惦记自己锅灶，他肯定不愿意，不过傻柱的话他不得不听。 “师父，么事？你说话…”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通往食堂的小门。 “带我去趟办公室，我当了这么久的食堂主任，还不知道自己办公室什么样…” “得来、师父，早就给您备好了，隔三岔五我就打扫一遍，倍干净…” 马华撩起围裙擦着手，走在前面给傻柱带路，还时不时回头看看他，时不时絮叨几句。 “师父、师父，以后还是让胖子继续切墩吧，我来掌勺…” 何雨柱瞪了一眼马华，照他屁股踢了一脚。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那大锅菜你就是炒出花了也没用，现在就得把胖子带出来，让他好好干活，你以后管后厨，我就坐办公室了，咱爷们就专门做小炒，专门伺候领导…” “成、成、师父，我记住了，以后我也领导了？师父，这就是你办公室…” 马华说着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单间旁边的办公室。 这地方何雨柱就来过一次，食堂主任办公室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 里面两张办公桌椅，上面有算盘纸笔，还有一部电话，装各种单据的夹子、分门别类摆放的整整齐齐，另外还有个报架、一个衣架，窗台下还有暖气片，里面还挺暖和。 “师父，后厨每天领的米面、粮油、菜，在这儿都有登记，这是单据，我每天都按时登记，这是账本，你可以随时检查…” 马华说着拿过桌上的账本、票据递给傻柱，以为傻柱要查账呢。 “啊” 何雨柱伸个懒腰，把棉帽子围巾摘下来挂衣架上，还顺手把大衣也脱下来挂上，一屁股坐椅子上，把脚搭在办公桌上。 “这倒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怪不得以前老葛不去后厨了，帐放哪就行，我还能信不着你？钥匙给我一把，以后这个办公室只有你和我能进来…” 何雨柱说着看都没看账本，他相信马华不会做手脚，也相信马华不会背叛他。 “好来、师父，这是钥匙,没什么事儿你歇着，我去灶上…” 马华点头答应，把手里的钥匙放桌上，扭头就要走。 “慌什么，这是今晚的菜单，晚上有一桌小炒，你现在就备菜，顺便看着点胖子，后厨不许出意外，家里断粮、断油都可以找我，决不许动后厨…” 何雨柱说着拿出一张纸递给马华，翘着二郎腿一点都不想动， “得来、师父，您放心，我马上就备菜，后厨绝对出不了错…” 马华一脸兴奋接过菜单，出了办公室小跑着进了后厨。 何雨柱关上门，意念一动把整个办公室打扫了一遍，顺便检查了办公室情况，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地盘，要保证绝对安全。 想不到一个小小食堂主任还有自己办公室，何雨柱美滋滋抽了根烟喝了杯水准备眯一会。 “胖子，你师父哪，让你师父给我打饭吗…” 第195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一道嘹亮的女声打碎了何雨柱的困意，他伸个懒腰，穿上围裙走出办公室。 这他么都不用问，一听就是广播员于海棠的动静，你吃饭就好好吃饭，没事找我干嘛？ “小喇叭啊，您这声可真大，搁二里地都听到了…” 何雨柱一边朝后厨走，一边给于海棠打招呼。 “柱哥，一天没见着你，人家想你了…” 于海棠听到傻柱声音，连饭盒都不要了，直接跑过来了。 “小喇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可不想被杨为民敲闷棍…” 何雨柱瞪了一眼于海棠，大步走进后厨。 有事说事有话说话，你老发出这个死动静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一腿呢。 于海棠还以为傻柱是专门来看自己的，没想到他扭头进了后厨，撇撇嘴气一下就上来了。 “柱哥，我和杨为民早就分手了，你未娶我未嫁，咱俩正好凑一对…” 听说傻柱昨儿打了头野猪两头狼，今儿又给厂里送了两百多斤鱼，这两天就进帐四五百块，赶得上自己两年工资了，而且他还和厂领导说的上话，这样的好男人，全厂就一个，我一定得抓住。 “得、得…小喇叭，您是下班了，我这还上着班呢，这事咱不说了，胖子，快、给小喇叭打饭…” 对于海棠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何雨柱可没兴趣，也不愿搭理，他是想找个好好过日子的媳妇，而不是找个随时让自己帽子变绿的女人。 “柱哥，那也行，我现在就去你家等你，晚上我陪你喝点…”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傻柱。 傻柱，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姐从来没失手过。 “何主任、听说你还单身，我是二车间得赵金莲，要不咱俩处处…” 一个扎着红围巾得女孩，冲傻柱抛了个媚眼。 “姑娘，你要吃饭呢就好好排队，我这还忙着呢，别耽误工作…” 何雨柱苦苦一笑，挠挠头一回头吓一跳，只见整个后厨的人瞪着大眼等着吃瓜。 “看什么看？还能不能好好干？不能干就给我滚…” “师父，晚上吃饭的人本来就少，今儿突然来这么多人，还都是女的，这都是奔着你来的…” 胖子咧着嘴，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多嘴！显着你长嘴了…” 何雨柱说着走到打饭窗口，拿起马勺敲了铁盆。 “当当，各位大姐妹妹，要是吃饭我欢迎，处对象也得下班才成，哪能耽误工作…” “何主任，我想把我妹介绍给你…” “何主任，我想把小姑子…” …… 何雨柱摇摇头苦苦一笑，不是说这年头人的封建保守，脸皮薄吗？这是他么脸皮薄么，只要我点点头，恨不得给我直接塞被窝，算盘珠子都快打我脸上了。 “主任、领导到了，可以开炒了…” 刘岚笑着说，撇了一眼打饭窗口的女人，一脸嫌弃地摇摇头。 当傻柱还是以前的傻柱呢，只要你们给个笑脸，他就上赶着靠过去，他现在是食堂主任，日入百块的绝世好男人，全厂1万多人唯一的好男人，谁要是能和他处对象，那绝对是八辈祖宗烧高香。 于海棠还以为说两句骚话，就能勾搭上傻柱，笑话，傻柱早就鸟枪换炮，层次早就翻好几倍，要是谁能勾得上，还轮得上你们，老娘早就下手了。 “师父，菜都备好了…” 马华备好菜，准备好锅灶，有点跃跃欲试了。 “成，咱们俩灶同时炒，你炒菜单左边一排，我炒右边…” 何雨柱说着大步走到灶台，起锅烧油一气呵成，不一会后厨就飘出香味。 “刘岚，上菜，西红柿鸡蛋…” “刘岚，上菜、糖醋排骨…” …… 连着上了七八道菜，刘岚突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主任、主任…你对象来了…” 刘岚说着冲傻柱使眼色，只见冉秋月正趴在打饭窗口看傻柱炒菜。 “成，知道了，上菜，辣子鸡丁…” 何雨柱说着把锅里的菜出锅，看还有三四个菜，马华也能炒，就大步走到打饭窗口，直勾勾地看着冉秋月。 “你怎么来了？” 其实冉秋月早就来了，亲眼见证了轧钢厂女工疯狂示爱，吓得她心都要跳出来。 跟傻柱一块的时候，也没觉得傻柱有多好，这刚分开，就有这么多女孩上赶着追傻柱，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和三观。 冉秋月来厂里，就是因为杜雯死乞白赖从她这儿要走了傻柱住址，她来说一声，也想问问捐鱼的事，另一方面也觉得在厂里傻柱肯定不能抱自己亲自己，更安全。 “你忙完了吗，我找你有事…” 冉秋月左右看看，红着脸小声说。 “成，我马上出来，对了，你吃饭没…” 冉秋月红着脸摇摇头，转身走到一旁的餐桌坐下。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拿过饭盒，打了一勺菜，又打了一勺马华刚出锅的红烧肉，拿起俩馒头，大步来到冉秋月面前。 “你先吃点东西，咱们边吃边说…” 冉秋月微微一笑冲傻柱点点头，拿起筷子刚夹起红烧肉，一回头只见后厨站了一排人，瞪着大眼看着他们。 刘岚：不是黄了么？怎么还来找傻柱。 胖子：还用问，肯定是后悔了呗，我师父可是全厂最有本事的男人。 马华：不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吗？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不好意思，走，我带你去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何雨柱说着起身端起饭菜就走，冉秋月嫣然一笑，向小媳妇似的拿着馒头筷子紧紧跟着， 何雨柱眼前一亮，好像找到办公室的新用途，那就是招待冉秋月，私迷性好比家里还方便。 “啪！” 何雨柱打开门，把饭菜放自己办公桌上，随手拉开椅子。 “这是我办公室，你在这儿吃肯定没人看你…” 冉秋月一看屋里没人，心里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看着饭盒飘着香味得红烧肉，禁不住走进去。 “啪！” 没想到冉秋月刚进去，傻柱随手就把门关上。 冉秋月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傻柱一把抱住。 “饿了？你饿了我也饿了，你吃饭我吃你…” 何雨柱说着直接亲在冉秋月脸上，冉秋月脑子一懵口鼻全是傻柱身上的荷尔蒙，吓得她把手里筷子、馒头扔桌上，就使劲往外推他。 “小何，你别这样，不然我生气…” 何雨柱戏谑一笑，朝冉秋月耳朵吹了口气。 “你来厂里找我，不就是怕我亲你抱你吗？没想到厂里我也可以吧…” 冉秋月被何雨柱一吹，心里痒痒的，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小何，你太坏了，要不咱们真分手吧…” 这个傻柱太厉害了，我心里怎么想的他怎么都知道。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好了、吃吧…” 何雨柱说着轻轻在冉秋月耳垂咬了一下，然后轻轻把她放椅子上。 第196章慰问 冉秋月心一颤，激动的差点跳出来，身体紧绷浑身瑟瑟发抖，直到坐椅子上才反应过来，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紧咬着唇上下牙只打架。 “小何，你再这样，咱们就真黄了…” 何雨柱撇撇嘴，指了指红烧肉，示意她快吃。 “你看你又生气，小冉，你早晚是我媳妇，我这不提前练练手，你不会要跟我来一场柏拉图式恋爱吧？我就想找个正常的媳妇，你要不愿意咱们立马黄…” 别以为我没文化就觉得我没见识，土的洋的哥们全懂，别拿那些有的没的忽悠我，柏拉图式爱情在我这儿就行不通。 冉秋月刚吃了一口红烧肉，就被傻柱震惊的目瞪口呆。 柏拉图式恋爱那是苏联里唯美的爱情，也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傻柱一厨子连这也知道? “小何，那你也不能一见面又亲又抱，咱们现在是合作，你要帮我摆脱家里算计…” 何雨柱淡淡一笑，指了指冉秋月面前的饭菜。 “我就是全力配合你啊，现在全厂都知道我们黄了，都争着抢着给我当我媳妇呢，只要我招招手，明儿就能结婚，再说我只是帮你，可没说白帮啊，我这么血气方刚的大老爷还能干靠着啊，亲亲抱抱就当你慰问我了…” 这才一天脖子以上、腰都被攻破了，再有个一年半载，你全身都得被我摸遍，到时候你真不嫁给我，我也不吃亏，论算计人，我还没吃过亏。 慰问？这词是这么用么？ 冉秋月瞪了一眼傻柱，真像把筷子馒头摔他脸上，可这饭菜太香了，她舍不得，比家里帮子面窝头香多了。 最主要还是傻柱太受欢迎，她不想撒手，除对自己动手动脚，其他傻柱对自己挺好的。 “不行，除非我说黄了，不然你谁也不许找，不然我就去告你…” 何雨柱被冉秋月这一嗓子吓一跳，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想不到冉秋月看着柔柔弱弱的，也是敢爱敢恨的主。 “这你放心，哥们也是响当当的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正好我也利用这段时间多积攒点家底…” 我一大老爷哪能只帮你，手里有家底了，你要真不嫁给我，我也可以随时娶别人，以哥们现在的受欢迎程度，分分钟就能结婚，我现在就是卖孩子买猴、陪着你玩。 冉秋月眼前一亮，冲傻柱微微一笑，夹了块红烧肉递过来。 “来，张嘴，吃块肉好好补补，辛苦了，小何同志，对了，我们街道办想让你捐一批鱼…” 冉秋月一脸欣喜的把赵主任的话说了一遍，同时也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自己认识的人里，傻柱算是最宠自己的，这事也只有他愿意帮忙也做的到，除了对自己动手动脚，可这也不怪他，这也是自己魅力大么，只要他心里没别人就成，不然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捐、明儿就捐，这是给你挣面子，就以你的名义捐…我明儿早上7点半到你们街道办，你到时候去街道办门口…” 何雨柱脸一崩一脸严肃地说，不管这个赵主任是嫉妒还是算计，这对冉秋月都是塑金身，为起风后能护住她做准备。 如果赵主任敢算花招，自己也有办法收拾她。 “小何，你对我真好，只要我摆脱家里算计，就马上嫁给你…” 冉秋月被傻柱撩得心砰砰乱撞，他每一句话都说到冉秋月心凯上，潜意识早就接纳了他，不然刚才她早就大喊了。 现在冉秋月身边所有人都把她和傻柱当一家人，她也默认了。 “当当…” “进来…” 傻柱说着起身，坐到了冉秋月对面。 “主任，菜齐了，郭主任让你去一趟…” 刘岚站门口，好奇地看着俩人，一副等着吃瓜的表情。 “好，我马上去…” 何雨柱说着起身就往外走，还瞪了一眼刘岚，示意她别捣乱。 何雨柱刚出来，刘岚马上跟上。 “主任，不是说你俩黄了么？怎么还来找你啊！” “哥们魅力大，她爸妈没看上我，可她看上我了…” 刘岚倒吸一口凉气，看傻柱眼神都变了，赶紧小跑两步跟上。 傻柱玩这么刺激么？自由恋爱，不顾亲人反对，俩人不会私奔本吧？这瓜真是越吃越大，刘岚瞬间给他脑补了40集爱情电视剧。 “刘岚你告诉马华，安排后厨吃饭，打扫卫生，留俩人值班，其他下班…” 打发走刘岚，何雨柱没着急进单间，转身又回了办公室。 冉秋月看傻柱进来，像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后退。 “小何，你别胡来…”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冉秋月都让自己亲出心里阴影了。 “我就在旁边吃饭，你想回家了随时叫我，我送你回去…” 当然了，他肯定不白送。 冉秋月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脑子里瞬间出现无数种幻想，傻柱抱自己怎么办，傻柱亲自己怎么办，咬、对、他再亲我，我就咬他… 单间就在傻柱办公室隔壁，他出来走到单间门口，听了听里面动静，才抬手敲敲门。 “当当…” “进来！”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迈步走进去。 “傻柱，来、来…快坐…今儿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李怀德副厂长看到傻柱立马笑着招呼，示意身边的人给他让个地。 何雨柱扫了一眼就明白，在坐都是李怀德心腹。 “别、别…李厂长，我站着伺候您就成，咱不能坏了规矩…” 这他妈哪是让我入坐，这肯定是让我表忠心啊。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看向郭主任，他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傻柱是有分寸懂进退的。 郭主任笑着冲傻柱点点头，起身拉过椅子。 “来、傻柱，坐这儿，今儿就听李副厂长的，让你坐你就坐…” “得，那我听领导的…” 何雨柱说着坐到郭主任旁边，装做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样子。 “何主任，你最近又打猎又钓鱼的，赚了不少钱，什么时候请哥几个吃一顿…”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摸着下巴，一脸等着看戏的表情。 “丁副主任，怎么眼馋我赚的多啊，想吃自己赚去，打我秋风，你还打不着…” 何雨柱白了男人一眼，撇撇嘴毫不在乎。 丁大壮是二车间的副主任，李怀德首批收的小弟，这家伙好吃懒做，又赌又好酒，天天醉醺醺的在厂里得罪不少人，被车间主任批评了不知多少回，屡教不改要不是李怀德撑腰，早被撸了。 “傻柱、翅膀硬了，敢跟我犟嘴…” 丁大壮说着，撸胳膊挽柚子就要给傻柱练练。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一笑，看看李怀德又看看郭主任。 “李厂长、郭主任，这可是丁大壮当你们面找我麻烦，我手重废了他，别怪我心狠手辣…” 第197章表忠心 何雨柱知道这是李怀德在测试自己，他们要抢班夺权，手下就要有一批狠人，这些人要敢打敢拼不计后果，最好是亡命徒，这时候自己绝不能认怂，要表现出自己压倒一切的实力。 “傻柱，别以为我叫你一声何主任，你就真是主任了，你这个主任照我差远了，走、咱俩出去练练，整个二车间没人是我对手…” “嘿嘿…太好了，好久没跟人动手了，李厂长、郭主任，你们作证，只要丁大壮能在我手下撑过一分钟，我跪下拜他为师…” 何雨柱说着两眼一亮，神情里有点嗜血的兴奋。 么的，想当初仨带枪的特务在我手底下都没撑过一分钟，我就不信你小子能在我手下撑过一分钟，不废你条胳膊，废你条腿，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啪！” 郭主任拍拍傻柱肩膀，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傻柱，老丁喝多了，别跟他一样，来、喝酒…” 何雨柱两眼一瞪，看看郭主任，冲丁大壮挑衅地树了个中指。 娘们唧唧的要动手就动手，啰嗦什么？我要是认怂，还不得被你们欺负死，不就考验胆量么，好像谁没有似的。 “丁大壮，你是个爷们，好久没人敢给我叫号了，放心，看一个厂的份上，我让你一只手…” 丁大壮就是厂里的泼皮无赖，又赌又好酒早就掏空身子，他打架就是仗着不要命，欺负欺负老实工友还行，真要跟人玩命，他也不敢，跟傻柱动手，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面对傻柱傻柱冰冷的目光，丁大壮禁不止打了个寒颤，瞬间酒醒，立马想到傻柱抓特务、打野猪、打狼的传言，这些哪个不比他厉害，哪个不比他本事大，最后还不都栽傻柱手里了。 丁大壮哆哆嗦嗦端起茶喝了一口，小心翼翼看向李怀德，期待他能救自己一命，真要跟傻柱动手，他今天非废了不可。 李怀德一脸平静，悠然的吐了个烟圈。 看看这一桌人，三杯酒下肚，个顶个面红耳赤能杀能打，但要说谁最厉害，那还得首推傻柱，毕竟那可是真枪实弹动过手，1V4战绩可查。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傻柱啊，大壮喝多了，你别跟他一样，看我面子这事就揭过了，来、倒上、喝酒…” 何雨柱笑了笑，瞬间明白这都是李怀德给自己演的戏。 “成，那我肯定得听李厂长，毕竟我是您的人…” 李怀德笑了笑，瞪了一眼丁大壮。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何主任倒酒赔礼…” “对、对…都是我不对，喝点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何主任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丁大壮躬身给傻柱倒了一杯酒，笑着赔礼道歉。 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丁大壮脸。 “丁主任好自为之，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李厂长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起风之前，谁要是敢对我龇牙，就果断把他牙掰掉，免得别人以为你好欺负，得寸进尺。 “不、不、不敢了…” 丁大壮腿肚子抽筋，感觉傻柱一笑露出得都是獠牙。 何雨柱现在跟以前可不同，是真刀真枪跟人打过得，一言一行都充满杀气，一般人别说跟他动手，看一眼都受不了。 “李厂长、郭主任，我敬你们一杯，我一厨子就是听喝得，没资格坐这儿陪各位领导喝酒，谢谢你们给我机会…” 何雨柱笑着举杯敬酒，话话里话外都非常尊重两位领导。 “傻柱，今儿坐这儿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说什么，不用客气…” 郭主任点点头，这一桌就自己和傻柱是后勤的，俩人必须团结起来，才能在李厂长面前有地位。 “对、对…傻柱，郭主任已经向我汇报了，你做的很好，今儿可帮了厂里大忙，以后不管钓鱼还是打猎，东西尽管往厂里卖，咱们这么大厂，不在乎你那几百斤东西…” 其实李怀德也很羡慕傻柱钓鱼、打猎，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吃不了那份苦，所以也不嫉妒也不眼红，就想把傻柱收到自己麾下就行。 “得，为李厂长这句话，我还得敬你一杯，您就是我坚强的后盾，温暖的家人，我一定牢记您的话，服从您的领导，无论在哪儿都牢记您的教诲，绝对为你马首是瞻…” 何雨柱赶忙起身，双手把酒杯举过头顶，一脸认真地说。 不就是表忠心吗？老子根本不用你们测试，老子自己就会说，而且还是说的最好。演戏么我比你们会，人生如戏，时时都是现场直播。 “啪！” 丁大壮拍拍头，一脸生无可恋。 这还是傻柱吗？他怎么什么都会，简直是炒菜里最能说会道的，这马屁拍的比自己高明多了，而且厂长看他眼色都变了。 旁边几个人看傻柱眼神也变了，那还是那个舔狗媳妇迷傻柱吗，这忠心让你表的一套一套的，显得我们就废物呗。 李厂长赶忙端起酒，和傻柱碰了碰，接着一饮而尽。 “傻柱，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听说你对象黄了，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得来，李厂长你就瞧好吧，以后你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你让我打鸡，我绝不撵狗，总之一句话，你让我干啥我干啥，我要打个磕巴，你大嘴巴子抽我…” 丁大壮：你妈，傻柱你搁这说相声呢，一套一套没完没了，就显着你了。 郭主任：傻柱这行啊，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口吃清晰不急不躁，让他当食堂主任都屈才了。 “当当…” 李怀德、郭主任相视一眼，今儿没叫外人，怎么还有人敲门。 “进来…” 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显现出来。 李怀德、郭主任、丁大壮眼瞬间瞪大，一脸好奇地看过来。 “不好意思，各位领导，我找一下何雨柱同志…” 冉秋月嫣然一笑，柔声细语地说。 何雨柱腾得一下站起看，几步走到门口，一脸宠溺地看着冉秋月。 “小冉，你回办公室等一会，稍后再送你…” 随后何雨柱又回到餐桌，端起酒杯向李怀德示意。 “李厂长，这是我对象冉秋月，红星小学老师，虽然他父母没相中我，但她相中我了…”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看傻柱，准备来个现场吃瓜，没想到傻柱找个对象还这么曲折。 “砰！” 李怀德一拍桌子站起来，两眼圆睁怒气冲冲地看着傻柱。 “傻柱，你不会带小冉私奔吧？” 第198当师娘的人 李怀德这话一出口，登时所有人一脸好奇地看着傻柱，这瓜真是越来越大，不亏是领导就是敢想。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李厂长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厂长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私奔，我可是咱们厂最优秀、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领导，先进工作者，抓特务的英雄，我肯定不干自毁前途的事，再说我可是您的人，不能给您丢脸…” 何雨柱啪啪拍着自己脸，很是认真地说。 “傻柱说的对，不能为了媳妇，丢了前途，更不能丢轧钢厂的人，小冉父母太过分了，新社会了，怎么还搞封建主义包办婚姻那一套，不行，我要找她父母谈谈…” 李怀德紧皱眉头，看着傻柱一脸严肃地说。 何雨柱嘴角上扬满脸笑容，连忙竖起大拇指。 “李厂长真是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凡事为下属着想，关心下属婚姻生活，能跟你这种好领导，我死而无憾，不过您出马有点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办，万一真办不了，再请您出马，咱们好钢…” 何雨柱这几句马屁拍李怀德神清气爽，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对、对，还是你考虑周全，还在这干嘛？赶紧去找小冉啊，我们要勇敢向封建主义亮剑，打破封建包办婚姻强加在人民身上的枷锁…” 李怀德单腿踩椅子，一手叉腰义正言辞地说，他正想试试自己号召力呢，傻柱就给机会了。 “得来，我听厂长的，为了人民幸福生活，誓要与封建主义斗争到底…” 何雨柱说着悄悄溜出单间，还想忽悠我给你们当马前卒，拿我当枪使门也没有啊。 等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冉秋月已经吃完了，还把饭盒送回后厨，顺手还把桌子擦干净了。 “走吧，小冉，我送你回家…” 何雨柱戏谑一笑，看冉秋月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真像抱住她狠狠亲一口。 “成，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就喊…” 冉秋月可怜巴巴看着傻柱，唯恐他突然扑上来。 “我要真想，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谁让我疼媳妇哪，得，听你的，你以为我愿意黏黏糊糊跟你暧昧啊，我这是拼命压抑自己，配合你完成愿望，找我这样的老爷们，你就偷着乐吧，走、我送你回家…” 何雨柱说着意念一动，往马华办公桌下扔了个面袋子，里面放着一只野兔。 冉秋月走在前边，心里小鹿乱撞随时提防着傻柱，时不时扭头看看，这可是食堂，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怕傻柱乱来。 “小冉，你先走，我给徒弟说句话…” 何雨柱被冉秋月的样子逗笑了，摆摆手示意她先走。 “马华、马华…” “师父、师父，来了…” 马华听到喊声，屁颠屁颠来到打饭窗口，准备来磕八卦，没想到只看到个冉秋月背影。 “马华，你盯着点单间，收拾利索再走，我在办公室给你留点东西，记得带回去…” 见马华直勾勾看着食堂门口，也不搭理自己，何雨柱手一甩，棉手套正打马华脸上。 “臭小子，反了你了，还想吃师父的瓜…” 这年头的徒弟跟儿子差不多，徒弟不听话，师父拿脚踹，大耳刮子抽，别人都说不出什么，毕竟这年头的徒弟都可以给师父养老送终的，当然师父也要真教徒弟，教给徒弟谋生的手艺。 马华如果不是傻柱徒弟，绝对成不了食堂大厨，更别说管后厨了，就是独立掌勺都难，很多人干了十几年才能上红案，马华的起点就是别人的终点。 所以马华一直很听傻柱的话，也一直以傻柱马首是瞻。 见师父生气了，马华咧嘴一笑，手忙脚乱接住傻柱的棉手套，屁颠屁颠的双手递上来。 “嗨，师父说什么呢？我可不敢吃你的瓜，我就是想看看师娘怎么走了…” “嘿嘿…你这声师娘叫早了，不过没叫错，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把她娶进门…记住，把办公室的东西拿走…” 何雨柱说着一抬手，吓的马华一激灵。 “成，师父，我记住了，我一定把活干完收拾好…” 马华挠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傻柱，办公室他每天都打扫，怎么师父还老提办公室，难道他们把里边弄脏了，让我收拾去，哎呀，这徒弟当的真难啊… 马华瞬间YY出无数场景，心拔凉拔凉的甚至有点后悔给傻柱当徒弟了。 “成，走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等我忙完这一阵，也给你找个对象，别看着别人谈对象眼馋…” 何雨柱说完，背着手迈着四方步的朝门口走去。 “马华，你师父走了？甭问又送媳妇去了，你师父什么都好，就是看到媳妇走不动道，嗨，傻柱光棍这些年也不容易…” 刘岚摇摇头，一脸惋惜长叹一声。 “刘姐说什么呢，我师父说给我找对象…” “啊！” 何雨柱一掀门帘，冉秋月突然蹦出来大叫一声。 何雨柱吓的倒退一步，意念一动手枪就到手了。 “咯咯，原来你也害怕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冉秋月看傻柱吓一跳，笑得花枝乱颤。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都是当师娘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不怕我徒弟笑话…” “哼，谁当师娘了，我还没嫁你呢…” 冉秋月瞪眼争辩，可又拉拉围巾挡住自己发烫的脸。 “嗨，那不是早晚的事，不行咱明儿就结婚…” 何雨柱戏谑一笑，此时不撩何时撩，赶忙就着话茬往下说。 冉秋月一跺脚，推起自行车，骑上就跑。 何雨柱感觉自己瞬间年轻几十岁，跳上自行车就追。 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骑到大门口，冉秋月不得不下车，推着出门，还扭头瞪了一眼傻柱。 “小何，你就一榴芒，言语粗俗举止轻浮…” “小冉，这你不对了，你是阳春白雪曲高和寡，我是下里巴人材米油盐…”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紧跟着就要出门。 “傻柱、傻柱，来、喝两杯再走，我炖了野鸡…” 传达室耿老头看到傻柱着急忙慌，赶忙叫住他。 “耿老头，你真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我追媳妇呢…” 何雨柱火急火燎的，根本不想搭理这老头，他还上赶着添乱。 “嘿嘿…你小子追不上，人水灵灵一大姑娘，你一糙老爷们，站一块都不配…” 耿老头气死人不偿命，直往傻柱心口插刀子。 “死老头，你会不会说话，把野鸡还我，我不给你了…” 何雨柱一瞪眼，闻到一股炖鸡的香味，立马要鸡。 “何主任，鸡是还不你了，我们爷俩都吃一半了…” 第199章你也是我的 苏向荣啃着鸡骨头，伸出头气傻柱。 “等着，回头我把你玻璃砸了，冻死你爷俩…” 何雨柱说着一回头，看冉秋月在路灯下等自己，就没搭理爷俩，骑着自行车就追过来。 “走了小冉，还骂你男人榴芒，看人家都笑话你男人了…”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拉下围巾，露出嘴逗冉秋月。 “咯咯…谁让动手动脚了，我就是答应嫁给你，现在不还没结婚…” 冉秋月红着脸挑衅傻柱，反正现在是晚上，谁也看不见，她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其实冉秋月非常享受傻柱的撩勃，她也成人了，也有正常的需求，只不过以前碍于面子，她必须要高冷一点装淑女点。 “那不纯属脱库子放屁，多此一举么，我记得有个词叫灯下观美人，等咱们结婚，我非得把你身上一寸寸看个够…” “滚，粗俗、好好的词都让你糟践了，你不光榴芒，还是痞子…” 冉秋月脸一黑，一生气差点骑自行车撞上去。 如果她和傻柱正常处对象，冉秋月也不怕，现在俩人是假分手的状态，她怕傻柱对别的女人也这样。 “嗨，那不一个意思么，我就是痞子也是雅痞，咱俩这辈子锁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世不得分开…” 何雨柱戏谑一笑，立马顺杆往上爬，就差海誓山盟了。 “咯咯…算你识相，不过我警告你，你可不不许背着我相亲，尤其不许相杜雯介绍的对象…” 冉秋月撇了一眼傻柱，嘟着嘴撒娇地说。 其实这才是冉秋月找傻柱的真实目的，杜雯蹭我饭吃我肉就算了，还想撬我男人，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猫呢，管不住你我还管不住傻柱嘛。 “成、成…我这人最听媳妇话了，可你也不能让我白听吧…” 何雨柱立马接茬顺杆往上爬，不嫁给我，还不让相亲，你不得付出代价好处啊，总不得白让我守身如玉吧。 冉秋月白了傻柱一眼，自顾自的狂蹬自行车，这一听傻柱下边肯定没好话，和傻柱相隔两米远，她才回头喊。 “你想要什么好处？” 何雨柱眼一亮，站起来蹬自行车赶忙往前追。 “我都亲你两次了，给你个机会亲亲我…” “咯咯…我不要这机会…”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冉秋月笑着回头冲傻柱就喊。 还想套路我，当我这些年书白读的，臭男人，就想占我便宜。 月黑风高，俩人骑车在大街上狂奔，一路欢声笑语，昏黄的路灯将两人身影拉的老长。 何雨柱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十岁，忍不住长叹一声。 “年轻真好啊，小冉和我黄了，你过的怎么样？” 冉秋月冲傻柱吐了吐舌头，瞪了傻柱一眼。 这没文化就是不行，偏偏在我高兴的时候说那么丧气的话。 “挺好，早上猪头肉、鸡汤，中午帮子面窝头就卤肉，晚上红烧肉白馒头，早知道跟你黄能吃这么好，我早就给你黄了…”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脸一耷拉难以置信地瞪着冉秋月。 “合辙你这一天净吃我了呗，当我冤大头呢？就凭我这伙食，什么媳妇找不到…” 何雨柱说着放慢车速，往冉秋月身边靠了靠，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还有点心疼。 “我吃自己男人，怎么叫吃冤大头呢？怎么不愿意？那我明儿去相亲…” 冉秋月往边上靠了靠，怕傻柱靠过来抱他，现在可是大街上，不是在家不是在屋里，让人看到俩人都完了。 “得，吃自己男人没毛病，我今儿在铁路局换了点牛肉干，你要不要…” 何雨柱看快到榆树胡同了，今儿肯定不能送到家，就笑着问。 “不要，卤肉还没吃完呢，你留着自己吃，我不跟你一块吃饭，你也要好好吃饭…” 冉秋月捏捏刹车，慢慢停在路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傻柱。 “怎么停了，也成，我就送到这儿吧，明儿早上七点半榆树胡同街道办，我准时送鱼过来…” 何雨柱说着停在冉秋月旁边，说着调转自行车，准备往回走。 “那行，你路上慢点，天冷路黑你别急…” 冉秋月看着傻柱依依不舍，空气中仿佛都他身上荷尔蒙的气息。 “成，回吧，我还得赚钱养家娶老婆，争取再你嫁给我之前，赚够1千块…” 何雨柱摆摆手，跨上自行车马上就要走。 “一千块？这钱都是我的，你的给我留着，还有你的房你的酒你的粮食你的人统统都是我的…” 冉秋月眼睛一亮，脑子飞速运转，1千块钱都赶、自己每月31块、一千块都快赶上她三年工资了，她cpu都快冒烟才算明白 这年头人均工资三四十块，1千块绝对是笔巨款，也不赖冉秋月激动了。 “那可不一定，我的钱只给我媳妇，谁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去相亲…” 何雨柱说着摆摆手，一蹬地骑着自行车就走，还想吊着我。咱俩还不定谁吊着谁呢。 “你混蛋傻柱，你的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冉秋月对着傻柱背影咬牙切齿得喊，咱们只是假装黄了，又不是真黄了，我绝不会撒手便宜其他女人。 看傻柱也不回头，冉秋月才情不干心不愿地回了家，路上还不断回忆这一天和傻柱一起的时光。 何雨柱和冉秋月分开，把自行车链条都快蹬冒烟了，风驰电掣直奔国营饭店、供销社，今儿的日赚千元，还差这两笔钱没收回来呢。 今儿伺候领导又送冉秋月，耽误了俩小时，说不定这个点人都下班了。 刚拐进南锣鼓巷，何雨柱站起来看，国营饭店、供销社漆黑一片，不用想也知道，人下班了。 嗨，本来都赚够了，就差把钱拿到手了，真是可惜了，自己第一个日赚千元计划泡汤了。 “何主任、何主任，你回来了，我二叔和师父一直等你呢…” 突然路边窜出个人冲傻柱喊，何雨柱吓一跳，借着路灯才看清是谁。 “小吴，合着你一直等我呢？” 来人正是国营饭店张大厨的徒弟小吴，小吴看到傻柱很是高兴。 “对，二叔怕你以为我们下班了，特意让我等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没想到张主任还挺心细。 “得，谢谢了小吴，上来，我带你…” “得来！” 小吴答应一声，紧跑两步跳上傻柱自行车后座。 “何主任、你可回来了，就等你了…” 第200章，这孩子还挺讲究 张主任看到傻柱，老远就笑着打招呼。 何雨柱这才看见国营饭店只是前面关灯落锁了，后院可是灯火通明。 “不好意思张主任，早过下班点了，还让您专门等我…” 何雨柱说着下了自行车，伸手就往外掏烟。 “嗨，这不应该么，何主任，咱们都不是外人，走、快里面请…” 张主任说着把傻柱带进国营饭店后院，穿过后厨来到国营饭店前厅，他这才看到偌大的国营饭店只剩仨人，其他人都下班了。 “何主任、你先暖和暖和，听我给你算算账，小吴给何主任泡杯茶…” 张主任说着拿过账本、算盘，让傻柱靠炉子坐，烤烤火暖和点。 何雨柱解开围巾，推了推棉帽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烤火。 “成，张主任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得，何主任今儿给我们送了一百斤各种蔬菜，23斤西瓜13斤甜瓜，还有十斤哈密瓜，这些局里都很满意全收了，我们局长还说有多少收多少…” 张主任盯着账本越说越高兴，以前他回局里最大是副局长接待一下，今儿可是局长亲自接待，还当众表扬了他，听说局里空出个副处长，他想着使使劲再往上走一步。 “成、成、张主任，咱们都是老熟人，就不用客套了，这个点还让你们下不了班，真不好意思…” 何雨柱喝了口热茶笑着说，这种老油条就是啰嗦， “成，何主任，就按您的意思办，咱们菜、水果都是紧缺物资，局里就按9毛每斤收，这样…就是131块4毛…” 张主任边说边扒拉算盘，劈里啪啦一阵算盘响，才不仅不慢说出钱数。 “得，张主任算账比我好多了，干净利索嘎嘣脆…” 何雨柱对张主任这手打算盘绝活，不由的树起大拇指，这小九九打的干净利索，简直堪称一绝。 “成，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张主任说着来到柜台，打开抽屉拿出一沓钱就开始数，又折腾10几分钟，才拿着一沓钱来到傻柱面前。 “何主任，这是131块4毛，你数数…” 何雨柱淡淡一笑，伸手接过钱直接揣挎包里，顺手还拿出盒中华烟递了一根。 “数什么数，万一多了还得退给你，再说我还不信任你，来、张主任抽烟…” “得，还是何主任爽快，你看什么时候再给我们一批菜，我们局需求大，送的越多越好…” 何雨柱微微皱眉，一脸为难地瞪了一眼张主任。 “张主任，这新鲜菜可不是萝卜白菜，要多少有多少，现在不光你要新鲜菜，市局、铁路局、还有我们轧钢厂都盯着呢，我只能尽量帮你淘换…” 物以稀为贵，真要像萝卜白菜似的满大街都是，这新鲜蔬菜就不值钱了。 “成，那就辛苦何主任多费费心，马上年底局里事多，物资需求大，鱼和菜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张主任看傻柱老拿着烟，赶忙划着火柴，笑着帮他点上。 “没问题，张主任，年底各个单位都要总结、盘点，放心、咱们是老熟人了，我都懂…” 何雨柱点着烟，吸了两口就原路出了国营饭店。 他知道张主任想从自己这里拿菜、鱼，给自己铺路，不过没关系，他升职自己发财两不耽误。 只要不算计自己，何雨柱很愿意合作共赢。 何雨柱拉了拉衣领，骑着自行车，看供销社已经关门落锁，黑乎乎一片。 得，折腾一天白忙活，日赚一千块，就差这一点。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悠悠达达往回走，看到几个小孩在95号院门口玩，几个人坐门槛上，把门都挡死了。 这几个小孩最大七八岁，小的也就三四岁，还穿开档裤呢，坐在冰凉的门槛上说说笑笑，看的何雨柱嘴角抽了抽。 老话说孩子腚大人脸，不怕冷，看着几个小孩坐在冰凉的门槛上，只能说这年头的孩子真皮实。 “柱子叔，回来了…” “柱子叔…” …… 一个小孩说话，剩下几个也跟着起哄式叫人。 “建军、建国、来、柱子叔给花生吃，都起来了” 几个孩子把门堵死了，何雨柱总不能硬撵，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炒花生，一听有吃的，几个孩子呼呼啦啦起来，他给每个孩子分了几个。 “谢谢，柱子叔…” “谢谢，柱子叔…” …… “孩子们慢慢吃，柱子叔进门，别碰到你们…” 何雨柱摸摸孩子头，笑着哄着这群孩子让开路，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呦，三大爷回来了，今儿回来够晚得，一会咱们开全院大会…” 阎阜贵看到傻柱，赶忙贱兮兮凑上来，还想分一把炒花生，昨儿的肉、今儿的卤肉自己都没沾上光。 “二大爷，真羡慕你这么早下班，哪像我干完工作还得陪领导，又是酒又是肉，跟你们比不了…” 何雨柱说着一脸惋惜地摇摇头，把手里剩的几个花生又给了穿开档裤的陈小二。 这个阎老西还在我这儿刷存在感，不就想沾便宜么，当我看不出来啊，这个阎老西出门不捡东西都算丢，算计人都成习惯了。 陈小二张开腿，漏出小鸡，一脸期待地看着傻柱。 “怎么了小二，叔叔的花生不好吃？” “柱子叔，他等着你吃鸡哪…” “呵，这孩子还挺讲究…” 何雨柱弯腰，装模做样在小二小鸡上揪一把塞嘴里。 “真好吃，谢谢了小二，玩去吧，下次叔叔再给你花生…” 这种逗孩子方式，后世都绝迹了，也就七八十年代的人还有点印象。 阎阜贵站旁边都看呆了，这个傻柱还是领导呢，真没一点正行，怪不得冉秋月父母看不上他。 “柱子，你怎么还在这逗孩子，供销社乔主任等你半天了…” 易大妈看到傻柱，赶忙大声提醒。 “乔主任？这老头还挺讲究，得来，易大妈…” 何雨柱说着推起自行车绕阎阜贵，慌里慌张跑进中院。 阎阜贵推了推眼睛，嘴角抽了抽，合着我这么大人，傻柱就看一眼说句话就走，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今儿就办了傻柱，而且还得往死里办，看不起我你算什么东西。 “三大爷回来了…” 一大妈正在水龙头洗菜，看到傻柱笑着招呼。 “一大妈忙着呢…” 何雨柱说着茬上自行车，大步走到门口，一掀门帘进了屋，就看到易中海正陪乔老头聊天，旁边钱大宝还陪着端茶倒水。 “乔主任，不好意思，今儿回来晚了…” 乔主任看傻柱回来赶忙起身，笑眯眯走过来。 “何主任这么大本事，忙是应该的，哪像我这种老头子没事干…” 第201章站着就把钱赚了 “乔主任、坐、坐…不好意思，今儿确实耽误了…” “柱子，你可回来了，乔主任等你半天了，你们聊正事，我回去看看…” 易中海知道俩人有事要谈，连忙起身要走。 “易大爷，咱们一块，我去趟厕所…” 钱大宝知道乔主任来的目的，也找借口出去。 “何主任，今儿你送的菜让我在局里可是露了大脸， 连我们局长都惊动了，还当众表扬了我，今儿我来一是给你结账，二是我们局长托我给你带点东西…” 乔主任说着弯腰从桌底下拎上个面袋子，递给傻柱。 何雨柱赶忙双手接过，顺手放桌上。 “乔主任，你这也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全力办…” 打着局长的旗号，还送重礼。看这事还小不了。 其实何雨柱手碰到面袋子的瞬间，就知道里面是两瓶茅台两盒茶叶，看来说所图不小啊。 “何主任，不瞒您说，局里对菜非常满意，想请你多送点，你想要钱还是想换票都可以，局里绝无二话…” 乔主任见傻柱没打开面袋子，还以为他对礼物不满意，就想还用菜换东西吸引他。 “成、乔主任，主要菜非常稀少，我只能帮您尽量淘换，至于能淘换多少？我可不敢保证…” 何雨柱说着打开面袋子，露出里面的两瓶茅台、两盒茶叶，还顺手推了回去。 无功不受禄，人家送这么大礼，你要办不到就别收。 乔主任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又把茅台酒、茶叶推了回来。 “何主任，凡事尽力就好，我们要的也不是特多…” 乔主任看傻柱把酒和茶叶推回来，还以为他不想送呢，连忙改口。 “成，那我尽量帮你们淘换，多了不敢说，也就帮你们淘换个七八百斤吧…” 何雨柱紧皱眉头想了想，一脸很是为难的样子，半天才试探地说出来。 “得，这就不少了，这茶和茅台你先收下，我先把今儿的帐给你结了…” 乔主任一听七八百斤，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局里虽然没明说要多少，但他觉得七八百斤就不少了，当这是大白菜萝卜呢，满大街都是，有就不错了，自己想吃还吃不上呢。 “成，乔主任满意就行，那这茅台、茶叶我就收了，到了我手可就不退了…” 何雨柱说着掏出中华烟给乔主任递了一根，送人东西为人办事，他不可不想言而无信给自己惹麻烦。 乔主任看傻柱把东西收下了，从兜里掏出张纸轻轻打开。 “何主任，今儿给我们送了各种菜150斤，2个西瓜39斤，10个甜瓜22斤，这都属于稀罕东西，也没价格，我们局就按鱼价算，每斤1块，一共是211块…” 其实乔主任心疼的要死，这年头的菜根本不值钱，可到冬天，新鲜蔬菜就不能按平时价格算了，你要给价低了，傻柱就会卖给别人，你不要有的人是要的，大冬天的谁不想吃口新鲜菜… 乔主任说完，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傻柱。 “何主任，这是211块钱，你数数…” 傻柱这一天的进账都赶得上自己仨月工资了，人有大本事赚钱都比自己快。 何雨柱伸手接过钱，别说数了，看都没看，直接就揣兜里。 “数什么数？我还能信不着乔主任？万一多了，我不还得退给你…” 日赚一千终于完成了，够是够了，没仔细算说不定还多点，这年头真是有物资就能赚钱，还是轻轻松松站着就把钱赚了。 何雨柱说着起身来到粮食柜，打开就开始往外拿东西。 “乔主任，你稍等一会我颠俩菜，咱们喝点…” “不、不…今儿可不行，家里一家老小都等着呢…” 乔主任一听要吃饭，立马起身就往外走。 这年头家家口粮都不宽裕，哪有在人家吃饭的，他今儿说是来送钱，其实就是来求人的，哪能还留下吃饭喝酒。 “嗨，乔主任你跑什么？咱是吃饭又不是吃你…” 何雨柱看乔主任说完就往外跑，放下东西就开就往外追。 乔主任也是自己大客户，好不容易上门，不得好好招待一下，现在家里要鸡有鸡要肉有肉，正是物资最丰富的时候。 “何主任，您留步，今儿是不吃了，咱们改天我请您…” 乔主任被傻柱这么热情招待，有点受宠若惊。 不贸然上门，这是老京城的规矩，更不能留饭，这也是大家默认的规矩，你越界给人造成麻烦，这关系以后就没法处了。 “得、得…听您的乔主任，我送送您…” 何雨柱看乔主任不是客气，就没再强留，他老头再摔一跤就得不偿失了。 果然一出中院就看到钱大宝再逗几个孩子，看乔主任出来连忙跑过来。 “主任、何主任，你们谈完了？” 何雨柱赶忙掏出烟递过去，“不好意思大宝，让你久等了，你一定要把乔主任安安全全送到家，再回家…” 钱大宝看着傻柱递过来来得中华烟，，没舍得往嘴上放直接夹耳朵上。 “放心吧何主任，我可不像侯子似的有个好舅舅，我指着我们主任提拔我呢…” “哈哈…” “你幸好没个好舅舅，不然我就得死你俩手里，走了、推自行车去…” 一提侯子，乔主任眼都瞪大了，钱大宝这是当面给我上眼药啊… “得来…” 钱大宝答应一声，从墙根推出自行车，带着乔主任回家了。 “柱子、柱子…” 易中海看到傻柱送人回来，站在赶忙招呼。 “易大爷，找我有事…” 易中海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一脸凝重压低声音小声说。 “刘海忠、阎阜贵说今晚开全院大会，我看他们和许大茂嘀嘀咕咕，估计又没按好心…” 何雨柱戏谑一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易大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几个人能掀起什么浪来，让他们随便折腾，走了，我还忙着呢…” 有些人啊，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棍子打死。 “哥，你回来了，喜被都做好…” 雨水早就回来了，只不过她和乔老头，聊不一块才让易中海陪着，听到傻柱送人才出来。 “好，带我看看…” 何雨柱说着朝雨水走来，雨水掀开门帘让他进了自己屋。 只见大红的喜被铺在床上，虽然还没结婚，就感觉有点喜气了。 “哥也不懂，你看着好就成，跟小曹商量一下，我改天去他家一趟，看看你们新房还有什么要添置的，也见见亲家叔婶…” “成，我明儿就给他说，对了、哥，我看秦淮茹和许大茂、刘海中凑一起嘀嘀咕咕，一会还开全院大会，估计又没憋好屁…” 雨水看着傻柱，心里还有点担忧。 “甭搭理他们，几个臭鱼烂虾凑不成一盘菜…” 第202章你们慢慢演 何雨柱说完就回了自己屋，对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这些人他都不想评价。 四合院这些人就是嫌你穷怕你富，见点芝麻大的好处，就拼命往前扑，这时候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开全院大会就是针对自己。 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又菜又爱玩，每次啪啪打脸也觉不到疼么？嗨… 何雨柱摇摇头，都有点同情这些人。 进了屋，何雨柱看到墙角的甘蔗，意念一动收到空间，又把桌上两个搪瓷缸子收到空间，意念一动就把甘蔗榨成两大杯甘蔗汁，现在的甘蔗汁不热不凉，喝起来正好。 “雨水、雨水…” “来了、哥，怎么了？” 雨水掀门帘进来，人没到声先到了。 “来，我把早上拿回来的甘蔗榨成汁了，很好喝，你尝尝…” 何雨柱说着指了指大茶缸子，他也没想到甘蔗汁这么好喝，可能穿越过来没喝过饮料吧。 雨水端起大茶缸子看了看，只见甘蔗汁成茶黄色，闻着很甜，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嗯…哥、真甜、好喝…” 雨水一口甘蔗汁入口，眼瞬间就瞪大了一脸兴兴奋。 “甜就对了，能喝凉的不，放锅里煮煮也能喝，多煮一会儿就成红糖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 “啊！红糖？甘蔗汁能做红糖？” 雨水一下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感觉傻柱在骗她似的。 “我听人说红糖就是甘蔗汁熬成的，下次我多淘换点，咱们试试，对了，我这儿还有牛肉干，你也拿着…” 何雨柱说着又递过个小面袋子，里面装了一斤的牛肉干。 “成，我先把这些甘蔗汁热热…” 雨水眨着大眼，接过面袋子，端着甘蔗汁去了厨房。 何雨柱又拿过乔主任送来的茶叶茅台看了看，茶叶是龙井，这对他也不算好东西，随手就放粮食柜里了。 “三大爷、三大爷，开会了…” “来了…” 何雨柱嘴上答应，伸手拿过大衣穿上，不慌不忙又戴上棉帽子围巾。 这些人吃饱了蛋疼，大冬天晚上开什么会？别人怎么样咱不管，我得穿暖暖和和。 等何雨柱出来，中院都快坐满了，老人孩子妇女都有，说说笑笑很热闹，易大妈扶着龙老太太挨着长条桌坐，不时和旁边的人说话。 何雨柱很自觉的溜边来到长条桌，阎阜贵、刘海中早就坐好了，见他过来笑着点点头。 “一大爷、二大爷，什么事这么着急开会啊？这天得有零下十度吧，再把人冻出个好歹来…” 何雨柱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闲扯。 “呦、三大爷，今儿可是大事，院里好几家都断粮了，今儿就商量商量粮食的事…”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哟，这还真是大事，民以食为天，这没粮肯定不行，要不还得一大爷二大爷当家做主，这事找你们就对了…” 何雨柱说着朝阎阜贵竖个大拇指，扭身坐在一边。 “哪里哪里，三大爷，这还得靠咱们院里共同努力，尤其是你三大爷，这事离了你可不成…” 刘海中紧皱眉头，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 我们就是把几家缺粮的联合起来统计个数，然后让你去买，等你买来我们就告你投机倒把，买不来你就得罪院里，反正这次我们要弄你个里外不是人。 “咦，瞧一大爷这话说的，这事我可管不了，别人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何雨柱说着扫了一眼周围，前边坐着许大茂娄晓娥、紧挨着就是秦淮茹带着仨孩子，在旁边就是阎解成于莉… 看来这俩老家伙没少费心思啊，这都提前排好坐次了，准备的相当充分啊。 “柱子叔…” 陈小二突然蹦到桌前，直勾勾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一愣，摸了摸陈小二的头，然后掏出几个花生。 “来、小二，拿着慢慢吃…” 何雨柱柔声细语的给小二说着话，突然抬头看了一眼。 “陈嫂、陈嫂…这么冷的天，给孩子多穿点，别回头再冻着…” “来了…三大爷，我马上把小二抱回去…” 陈嫂看儿子打招呼，傻柱不仅不生气，还给花生，很是感激。 这年头的花生，得凭票去副食品店买，去了还一定有，家里有花生的基本上也不舍得吃，花生不仅能当粮还能当菜，直到几十年后，都是一道很好的下酒菜。 这年头大家饭刚吃饱，小孩哪有零食，见陈小二拿到傻柱的花生， 所有家里有小孩的纷纷让自家孩子上前凑。 “柱子叔… “柱子叔…” 见有吃的，其他小孩也纷纷效仿，过来给傻柱打招呼，他也没小气，每个孩子都给几棵花生。 一旁的刘海中、阎阜贵看的紧皱眉头，耷拉着脸，这全院大会还没开始，傻柱就给自己拉人头了。 “傻叔…” 槐花看别人拿到花生，迈着小短腿凑上来。 “槐花啊，来、给你花生，就在这儿吃，不许拿走啊…” 何雨柱说着瞪了一眼后面跃跃欲试的棒梗，他要不说话，给槐的花生就得被棒梗抢走。 “当当…大家静静，今天召集大家开会，就是因为院里又缺粮了，大家群策群力，想想辙让院里度过难关…” 刘海中拍拍桌子，说着一脸凝重地扫了所有人一眼。 这时候刘海中不说话不行啊，再不说话，院里所有人就都成傻柱的人了，没想到他兜里像仓库似的，这花生掏起来没完了，这些鼠目寸光的废物，轻易就被几个花生收买了。 “我看啊，咱们还是各找各妈，各想各的辙…” 阎阜贵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这风凉话。 秦淮茹立马站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刘海中阎阜贵，随后边说边看向傻柱。 “一大爷、二大爷，现在院里缺粮的不是一家两家，缺的太多了，我们根本买不到粮，咱们应该像以前一样统计一下，院里出面帮忙买…” 何雨柱头都没抬，自顾自的拿出一根烟点上。 不就是演戏吗？不着急，你们慢慢演，等你们演够了，狐狸尾巴就该露出来。 “对、对…秦姐说的对，应该院里出面统一买…” 许大茂突然站出来大声附和，一旁的娄晓娥吓一跳，还以为许大茂睡毛愣了呢，怎么突然向着秦淮茹说话了。 刘海中微微皱眉，看了一眼阎阜贵，又看看秦淮茹，许大茂。 废物，沉不住气。 “ 秦淮茹，我们大概统计了下，现在院里粮食缺口达到一二百斤。这么多我们也无能为力…” “对、对，咱们口粮每月才30斤，这两百斤粮食缺口我们也没办法…”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一脸无奈地看向傻柱，希望傻柱站出接下这活。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吐了个烟圈，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买二百斤粮？那不就是投机倒把，逮着都够吃花生米了…” 想给我下套，我把套子给你们拆了，谁敢接这活，不用你们举报，我自己举报。 一听吃花生米，登时院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刘海中、闫富贵，就看院里大爷敢不敢接茬了 刘海中、阎阜贵、秦淮茹、许大茂相视一眼，这他妈怎么给计划的不一样，傻柱怎么一下想到投机倒把，他不接茬怎么收场？ “三大爷，以前缺粮，不都是统计个数，你去买吗？” 第203章一个瓜币一个瓜大 秦淮茹见没法收场，直接甩给傻柱，再买不到粮，家里南瓜也要吃完了，到时候全家都得挨饿。 “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我一厨子什么时候缺过粮，更不会买粮…” 何雨柱紧皱眉头，瞪了一眼秦淮茹，随后四下踅摸易中海， 没想到这娘们把以前的事抖搂出来，要知道以前帮院里买粮食，都是易中海和傻柱去，后来还是傻柱看易中海年纪大，才自己去，虽然这事院里人心知肚明，但从来没放在面上过。 “秦淮茹，你胡说什么，以前院里缺粮，都是我这个一大爷去买的，你扯柱子干嘛…” 易中海在人群中一下站起来，瞪着秦淮茹大声呵斥，还把买粮都揽到自己身上，谁要去告就告自己，绝不能牵连傻柱。 “秦淮茹，你胡说什么，以前院里买粮都是我们仨大爷商量去买的，不关三大爷事…” 刘海中一看秦淮茹不按计划来，没想到这娘们胡乱咬人，心里很着急，紧皱眉头，瞪了一眼秦淮茹，也连忙出声呵斥。 以前去黑市买粮傻柱只是执行者，做决定的还是院里仨大爷，秦淮茹拿以前买粮说事，就是把他们仨大爷都抖出来，眼见不好收场，就得自己下场了，镇住这些人，自己威信才能立起来。 “对、对…这是院里统一决定，也是为了院里服务，买的粮我们也没自己吃，不然还是各想各的辙，有粮就吃没粮就饿着…”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也瞪了秦淮茹一眼。虽然要整傻柱，也不能瞎说，不然这院里就散了，他们这些大爷也可有可无了。. “易大爷、一大爷、二大爷，我也不是不知好歹，我家没粮实在没办法，院里不帮我，我们全家就得挨饿。再说三大爷有粮借给老陈，凭什么不借给我…”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开始胡搅蛮缠起来，颇有贾张氏的风格。 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两眼一亮，秦淮茹这娘们行啊，这脸说变就变，简直学到贾张氏的真谛。 何雨柱淡淡一笑，瞥了一眼秦淮茹，这娘们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秦淮茹，我自己口粮，我愿意借谁就借谁，再说不借给你，你自己没逼数么，光借不还当人冤大头呢…” 这次何雨柱可没给秦淮茹留面子，直接把她老底揭了。 秦淮茹一看傻柱揭自己老底，呼的一下站起来，掐着腰开始吆喝。 “要借都借，要不借都不借，不能有偏有向，三大爷不公平，傻柱不配当三大爷…” “对、傻柱就是欺负人秦淮茹孤儿寡母，他不配当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我要举报傻柱和我媳妇娄晓娥不清不楚，俩人在厂门口拉拉扯扯…” 许大茂立马站起来跟着响应，还瞪了一眼娄晓娥，好像娄晓娥真和傻柱有事似的。 “什么？三大爷和娄晓娥有一腿？” “不应该，就三大爷这条件，什么样找不到…” “听说三大爷对象黄了…” …… 刘海中：我听到什么？这么大瓜，许大茂之前没提这茬… 阎阜贵：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许大茂真豁出去了。 易中海：还头一次见拿自己媳妇泼脏水的，许大茂为扳倒傻柱真豁出去了。 龙老太太：娄晓娥和柱子勾搭上了，别说这娄晓娥和傻柱还真配… 易大妈：不应该啊，傻柱就算和小冉黄了，以他的条件也该找黄花大闺女啊，怎么会找娄晓娥。 瞬间整个院里就热闹起，说什么都有，这么大瓜突然爆出来，大家吃瓜热情一下被调起来。 何雨柱微微皱眉戏谑一笑，看了看秦淮茹又看看许大茂，该来的终于来了，要掀桌子了，哥们都快等不及了。 娄晓娥脑子一懵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一把薅住许大茂头发，使出九阴白骨爪就一顿挠。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缺德带冒烟的，我早上是谢人三大爷，人上周给我十斤鱼，再说那么多人看着我们能干么…” “娄晓娥，你个死娘们，撒手，我打死你，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马上和娄晓娥撕打在一起，一大妈、二大妈，几个院里大妈婶子就去拉架。 登时整个中院就乱起来，有喊声、有骂声、还有劝架的、起哄的、看笑话的。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勾搭娄晓娥、破坏别人婚姻家庭，不配当院里三大爷，我建议撸了傻柱的三大爷…” 秦淮茹看全院大会已经乱了，立马蹦出来，就想趁机把傻柱拉下马。 “哥、哥，甘蔗汁热好了，你尝尝…” 雨水说着气呼呼端着俩大茶缸子过来，一个茶缸子给傻柱，一个递给龙老太太。 敢污蔑我哥，秦淮茹看我不撕了你，姑奶奶等这一刻好久了。 何雨柱接茶缸子喝了一口，冲雨水笑了笑，随后又还给她。 “太甜了，哥不爱喝，你喝吧…看哥收拾这俩王八蛋…” 何雨柱说着把雨水护到身后，又看了看刘海中、阎阜贵。 这就坐不住了，这才哪到哪，我给你们来点更炸裂的，保证一个瓜比一个瓜大。 “一大爷、二大爷、各位婶子大妈，这世上不止许大茂、秦淮茹会举报，我现在就举报许大茂、秦淮茹搞破鞋…”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院里登时安静下来，连娄晓娥、许大茂也停下来，盯着傻柱等他往下说。 “咳咳…今儿中午，许大茂、秦淮茹去我们食堂打饭，许大茂当众摸秦淮茹屁股、腰…”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所有人，像说书似的不紧不慢地说。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给你拼了…” 傻柱还没说完，娄晓娥就扑上和许大茂撕扯在一起， 这个王八蛋说我和傻柱不清不楚，自己却在食堂堂而皇之搞破鞋。 “许大茂不仅摸秦淮茹屁股、腰，俩人在食堂黏黏糊糊，亲亲热热都快拉丝…” “傻柱，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明儿去厂里告你去…” 秦淮茹立马打断傻柱，恨不得扑上就开撕，她也没想到，这事还有别人看见。 工厂里的男工女工，开玩笑动动手脚占占便宜，只要没人不追究，一般别人就当没看见，没想到傻柱会直接抖出来，这事可大可小，小了可能笑笑就过去了，大了说不定就得被工厂处分。 雨水笑了笑，端起茶缸子喝了几口甘蔗汁，撸袖子准备手撕秦淮茹。 “明儿干么，秦淮茹，咱们现在就去，许大茂不仅摸你屁股摸你腰，还给你打了肉菜，4个窝头4个馒头，花了4两菜票2斤粮票，这可不止我知道，我们整个后厨都知道，而且还不止一人看见，我是人证、物证都有…” 第204章把你们拆了 傻柱话刚说完，整个中院鸦雀无声，娄晓娥、许大茂也不打了，齐刷刷地看着傻柱。 许大茂：我干的那么隐秘还有人看见了？四两菜票二斤粮票，就摸了几把，哥们亏大了… 刘海中：许大茂，秦淮茹胆子真大，大庭广众就敢这样，得，没整倒傻柱，倒被揭老底了。 阎阜贵：年轻人都玩这么花啊，秦淮茹就应该改嫁，把房空出来给我家… 易中海：秦淮茹怎么跟许大茂勾搭一起… 易大妈：秦淮茹真不要脸，你要想男人，改嫁就是了，又没人拦你，就该听傻柱的早点把你嫁出去… 一大妈：秦淮茹真是又当又立，正儿八经给你介绍男人，你不要，自己又悄悄勾搭许大茂，那娄晓娥能愿意… 二大妈：秦淮茹这么年轻不可能守一辈子寡，就应该让她早点改嫁，留在院里就是祸害… ……我也能出起4两菜票2斤粮票。 ……我也出的起，我也想摸摸… 显然傻柱的话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有物证、也更有说服力，最主要傻柱敢去厂里。 “呦，我说秦淮茹今儿中午那么高兴，原来有男人滋润了…” “呦、一顿饭吃二斤粮，还有肉菜，怪不得粮不够吃…” “秦淮茹敢勾搭我男人，你个破鞋，我撕了你…” 娄晓娥大喊一声，扑上去就薅秦淮茹头发，秦淮茹一愣就被拽倒在地。 “打秦淮茹这个破鞋…” “扒光了游街…” …… 登时院里女人就扑上去，对秦淮茹又打又踹，还有扯头发撕衣服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起哄。 “啊、妈妈…” “妈、妈、妈…” “呦，嫂子，你打着我了，倒是看着点…” “弟妹，你让让，让我踹秦淮茹两脚…” “别打我妈…” “打许大茂这个搞破鞋的…” “扒光许大茂，游街…” “我要许大茂腰带…” 不知谁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呼呼啦啦瞬间整个院的男人扑上去打许大茂。 “打打我干么，打许大茂啊…” “不好意思兄弟，打错了…” “踹许大茂裤裆…” …… 登时整个中院乱做一团，孩子哭喊声，大人叫骂声，妇女起哄声。 刘海中、阎阜贵嘴角抽了抽，紧皱眉头耷拉着脸，摊着手一脸生无可恋。 这场面已超出他们的掌控，俩人也是干瞪眼束手无策。 为什么每次要办傻柱总要出意外，难道傻柱克我们，一定是！ “啊！” 许大茂这一声惊天动地，两眼一黑身子立马弓成个大马虾，捂着裤裆浑身哆嗦。 “老刘、老阎，赶紧拦住大伙，这要出人命…” 易中海瞪着大眼，一脸绝望地大喊，焦急地喊这个阻止哪个，随后又看向傻柱。 “柱子，快拦住他们，宁肯把秦淮茹许大茂送保卫科，也不能死院里…” 何雨柱点点头，嘴角上扬戏谑一笑，不慌不忙踩着凳子直接站到桌上，目光扫过所有人。 易中海这老头又出来当和事佬，打一顿怕什么，反正又死不了人，不给点教训，许大茂、秦淮茹就会蹬着鼻子上脸，不挨打不长记性啊。 “当当…大家都别打了，许大茂秦淮茹搞破鞋，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我现在就把他们扭送保卫科…” 瞬间所有人都住手了，秦淮茹头发被薅掉好几绺，大衣也被撕坏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另一边许大茂不仅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弓着身子趴地上半天没动静。 “柱子哥，许大茂没动静，不会死了吧？” “柱子哥，许大茂不会是蛋碎了，疼死了吧…” 刘光天抄起笤帚疙瘩，大着胆子上前碰了碰许大茂。 “许大茂还活着么？活着就吱一声…” 许大茂半天没动静，院里人一下都怕了，特别是刚才打过许大茂的那些人，呼啦一下后退了一圈。 他们只是想出口气，许大茂既有老婆还招惹秦淮茹，自己连个媳妇都没有，他们既羡慕许大茂，又嫉妒他，所以下手没轻没重，都是往狠了打。 易中海瞪大眼睛一脸慌张，这要真打死人，95号院就完了，特别是那些刚才动手的，都得挨处分。 刘海中、阎阜贵相视一眼，见许大茂没动静也慌了，俩人壮着大胆上前，伸手翻过他，又伸手探探鼻息。 “呃、别打啦、别打啦…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突然翻身坐起连声求绕，捂着头跪地求饶。 “呼…” 看许大茂醒过来了，院里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易中海看看刘海中、阎阜贵，希望这俩管事大爷说句话，这已经很难收场，再乱就要出人命了。 何雨柱戏谑一笑，刚才他看到就是刘光天踢得许大茂下身，这小子下手够黑的，一下就把许大茂踢背过气了，怪不得未来十年混得顺风生水起。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大伙放心，许大茂且活呢…一大爷、二大爷，我现在就送许大茂、秦淮茹去保卫科，至于吃花生米还是劳改…” 何雨柱说着看了看刘海中、阎阜贵，想拿我当枪使，我得先把你们放前面，还想联合起来阴我，我现在就把你们拆了。 “三大爷、三大爷…别送我去保卫科，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披头散发破衣烂衫地噗通一下跪倒，冲着傻柱咣咣磕头。 “秦淮茹你求我也没用，我就是个听喝的，你要求也是求一大爷、二大爷…” 何雨柱说着赶忙从桌子上跳下来，来到刘海中、阎阜贵身边，像个听话的小兵一样。 娄晓娥突然走到许大茂身边，一把薅住他头发，直接让他跪下。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许大茂做的不对，念他是初犯，也没造成恶劣影响，就别送保卫科了…” 娄晓娥心里清楚，这种事说大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毕竟没抓奸在床，送保卫科也是看领导怎么处理，要是别人送说不定给个处分就完了，但要傻柱送，许大茂说不定就得被开除。 俩人现在还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不帮许大茂说话，也会被看不起。 许大茂脑子懵懵的，一听送保卫科，立马咣咣磕头。 “仨大爷，都是我昏了头，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一大爷、二大爷，我再不敢了，我要是进去了，仨孩子就得饿死…” 第205章在这晾快呢 秦淮茹立马转向冲着刘海中阎阜贵咣咣磕头，这种事就看院里了，只要刘海中，阎阜贵点头，这事就翻篇了。 刘海中紧皱眉头，一脸严肃地看向阎阜贵、傻柱。 “二大爷、三大爷，念他们也是初犯，也没造成恶劣影响，何况秦淮茹还仨孩子，我看就算了吧…” 阎阜贵绷着小脸推了推眼镜，瞪了一眼跪着的俩人。 “一大爷、三大爷，许大茂、秦淮茹虽然没造成恶劣影响，但也是犯错了，不送保卫科，就罚他们打扫一个月院子…” 何雨柱撇撇嘴，一脸不屑的看了看跪着的俩人。 这件事自己虽没得到好处，但也粉碎了他们的合作，让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秦淮茹之间有了隔阂，以后再也不能联合起来算计自己。 “成，我听一大爷、二大爷的，许大茂、秦淮茹得好好谢谢一大爷、二大爷…” 还想联合起来算计我，我拆了你们的联合。 “老刘、老阎，我看今儿就这样吧，天儿挺冷大也伙挺遭罪，这会再开也开不出结果来…” 易中海看全院大会已经成闹剧了，立马提议。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阴沉的看了一下周围。 整个中院一片狼藉，特别是秦淮茹、许大茂破衣烂衫衣不蔽体，大伙冻的得得瑟瑟。 “成、今儿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吧…” 一大妈、二大妈、立马过来，扶着秦淮茹带仨孩子回家，许大茂也被娄晓娥扶回家，大家也都呼呼啦啦回了家。 “乖孙、怪孙，你淘换的甘蔗太甜了，雨水给我喝了大半杯…” 龙老太太看人要散，立马招呼傻柱。 别看全院大会散了，可粮食还没解决呢，刘海中阎阜贵不定憋什么坏水呢，我得把傻柱叫回来，不能和他们走太近。 “成，既然老太太喜欢，明儿我再给你淘换点，您老慢点，我扶你回家…” 何雨柱说着伸手就去扶龙老太太，同时给雨水使眼色让她先回家。 “柱子，那甘蔗汁跟糖似的，我们俩人喝一茶缸子呢…” 只从易中海不当一大爷，易大妈也不大管院里事，还不如帮帮傻柱，以后就指着他养老了。 “喜欢喝就成，赶明咱们再喝，雨水的喜被做的真好，还得老人家掌眼才成…” 何雨柱立马提供情绪价值，把老太太、易大妈哄得哈哈大笑。 刘海中掏出烟递给阎阜贵，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脸瞬间耷拉下来。 “老阎啊，傻柱鬼心眼子太多了，咱俩根本对付不了，看吧今晚又白忙活，还把秦淮茹、许大茂折了…” “嗨，那俩就是棒槌，这下没整倒傻柱，还差点被送保卫科，关键事还没办呢，二百斤粮食咱们去哪儿搞…” 阎阜贵揉揉冻僵得手，感觉自己都冻透了。 “哪怕啥，咱们就在这等傻柱，一会去他那里商量商量，买粮还得指着他，这大冬天跑跑趟黑市，回来不得冻掉半条命…” 刘海中冻的得得瑟瑟，不住得跺脚，这天他可不想去黑市，这大冷天折腾一趟非得丢半条命。 “一大爷，你说咱们这全院大会为什么每次都不顺，这傻柱不会克咱吧…” 阎阜贵抹了一把鼻涕，又拉了拉围巾。 “呦，一大爷、二大爷，在这凉快呢…” 何雨柱小跑着一阵风似的从俩人身边穿过，停都没停。 “三大爷，我们找你有事…” 刘海中看傻柱掀门帘要进去，赶忙大声喊。 阎阜贵推推棉帽子，尴尬地笑了笑，我凉快你大爷，谁好人大冬天零下十度在外边晾快，我这都冻透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俩怎么比我还傻？你就是有事也得屋里说，这么冷我可不傻儿呱唧再外边说…” 何雨柱说着易掀门帘，闪身进了屋，只留给俩大爷一个利索地背影。 “走吧，傻儿呱唧的老刘，人三大爷比咱聪明多了…” 阎阜贵苦苦一笑，抄着手朝傻柱屋子走去。 “这个傻柱、真是笑话谁那…” 刘海中跺跺脚扔掉烟头，嘟嘟囔囔也朝傻柱屋里走去。 何雨柱走进屋，拉过椅子靠着炉子坐下，一边磕瓜子一边烤火。 “三大爷，还是你这儿好，就一人好说话…” 阎阜贵一进门就感觉一阵热浪袭来，眼镜上都蒙了一层热气。 傻柱是真败家啊，屋烧这么热得用多少煤，一点也不会过日子。 “还是三大爷小日子过的滋润，照你这么用煤我们家可烧不起…” 刘海中一进门，搓着手大步走到炉子，伸手烤着火看着傻柱。 “一大爷、二大爷，有事说事，没事回去钻被窝，忙一天腰酸背痛累的要死…” 何雨柱可没给刘海中、阎阜贵面子，更没让烟递瓜子，有话就直说了。 刘海中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看看阎阜贵苦苦一笑，要不是有求于傻柱，他真想扭头就走。 “三大爷，这不院里还得买粮么，这事还得辛苦你…” 阎阜贵微微一笑，即使再不愿意也得陪笑，傻柱要不答应，买粮就得他和刘海中去办。 “别、别…二大爷，我可没那能耐，倒腾粮食那可是投机倒把， 抓着不是吃枪子，就是蹲大狱，你俩愿意干别捎带我…” 何雨柱装都没装直接拒绝，出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干，拿我当枪使，回头再举报我，真当我看不出来。 “三大爷，这就你不对了，以前院里不都你帮忙买么？” 刘海中紧皱眉头脸一黑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傻柱。 “一大爷、二大爷，这屋里就咱仨就没必要装傻了吧，刚才秦淮茹一边求着我买粮，一边要举报我，辛辛苦苦帮人买粮养一白眼狼，我图啥，再说买粮又不只卖给我，想买你们买就是…” 何雨柱一边磕瓜子一脸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就差直接说我知道你们是秦淮茹靠山了。 “三大爷，我和老刘年纪大了，折腾一次还不得丢半条命，这事还得麻烦你，毕竟你年轻力壮…” 阎阜贵一看傻柱直接开怼，说话有理有据，还丝毫没留余地，连忙陪笑。 “二大爷这话我信，您和一大爷是年纪大了，可您儿子哪个不年轻力壮，怎么不让他们帮院里买趟粮？一大爷、二大爷回吧，明儿我还得去钓鱼，市局后勤处长可点名要呢，我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李厂长、郭主任、铁路局，市局哪个我也得罪不起…” 何雨柱看这俩老登还给自己玩心眼，耐心立马没了，直接撵人了。 “三大爷，你也是院里大爷，总不能看着院里挨饿不管吧，再说你之前去过比其他人有经验…” 刘海中一听急了，立马给傻柱扣帽子，企图道德绑架他。 何雨柱微眯双眸一脸不屑地看着刘海中，掏出一根烟点上。 “一大爷，你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了领导么？” 第206章，到时候谁死也得拉着你们 “为什么？” “因为你分不清大小王！” 何雨柱说着朝刘海中吐了个烟圈，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你说是厂里事重要还是院里事重要？是市局钱处长重要还是秦淮茹重要？是一个帮你的贵人重要，还是要举报你的白眼狼重要？你还惦记给他们买粮呢，万一哪天她搞破鞋被堵被窝，你俩这大爷也当到头了…” 刘海中打一激灵，好像瞬间醒悟了，连忙扭头看向阎阜贵。 “成，三大爷，那你歇着吧，我们回去再想想辙…” 阎阜贵看使唤不动傻柱，用脚轻轻踢了踢刘海中，示意他赶紧撤。 这还说什么？傻柱一看就是气儿不顺，他都看破咱们意图了，再说下去只能被怼，生一肚子窝囊气。 “得来、一大爷，二大爷慢走不送…” 何雨柱打着哈哈，还是起身把俩人送到门口，回头直接拿过脸盆准备泡泡脚睡觉。 阎阜贵、刘海中一脸沮丧地出了傻柱屋，俩人谁也没回家，就这么耗着。 粮食不解决，明儿院里就有人饿肚子，街道办知道了，俩人大爷也就当到头了。 “老刘啊，咱俩不行啊，使唤不动傻柱…” 阎阜贵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可不，院里能使唤傻柱的，还得易中海，走、找老易去，虽然有点丢脸，但总比有人吃不上饭强…” 刘海中紧皱眉头，耷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虽然不情愿，但找易中海是最好的办法。 “得、一大爷还是一大爷…” 阎阜贵说着点点头，俩人转头去找易中海。 何雨柱倒了半盆洗脚水，斜躺在床头把脚放进去，舒服的只抽凉气。 爽，忙活一天就这会最舒服。 何雨柱意念一动进入空间，把今儿赚的钱数一遍，几处收入加一块竟高达一千一百块，是他穿越过来赚的最多的一天，这还不算换的中华烟、牛肉干…，今儿自己绝对是大丰收。 看看空间还有2千多斤新鲜鱼，上千斤新鲜菜，最主要还有四五千斤粮食，这些都暂时不能变现，何雨柱觉得还是多养些野兔、鸡，一方面能帮着消耗粮食，另一方面也能提供肉。 “柱子、柱子…” 喊声打乱了何雨柱的计划，他赶忙意念一动退出空间。 “易大爷，门没关、您进来就成…” 一听易中海的声音，何雨柱就知道肯定是刘海中阎阜贵去找他了，毕竟粮食，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搞不定。 “哗啦…” 易中海一掀门帘进来，看傻柱在洗脚，扭头冲后边喊。 “老刘、老阎进来吧，柱子还没睡…” 刘海中、阎阜贵才一脸不好意思地掀门帘进来，看到傻柱都不好意思抬头。 “易大爷，您老哥仨是要拿我开涮啊，我这都准备睡了…” 何雨柱根本不等老哥仨说话，先张嘴了，至于他们来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 “柱子，刚老刘、老阎告诉我，院里明儿好几家就断粮了，今儿不买粮，明儿就揭不开锅…” 易中海烤着火，一脸期待地看着傻柱。 “易大爷你已经不是一大爷，院里事不用你操心了，听话听声，听鼓听音，谁缺粮谁想法买去，找我也没用…” 何雨柱说着瞪了一眼刘海中、阎阜贵，这俩人想自己做好人，拿着易中海来压我，今儿你就是说破大天来，我也不去买粮。 易中海微微皱眉，耷拉着脸看向刘海中、阎阜贵，明白傻柱看透他们下的套了，可没粮跟别的不一样，没粮院里会乱的。 ‘柱子、这没粮饿肚子会出大事的，这事咱得管…’ “别、易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找我也没用。我就是个厨子，听喝的，这事我真帮不了…” 何雨柱根本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话堵死。 “三大爷，我们知道你怕买了粮，落不到好，再人举报了下大狱，我们老哥仨给你保证，没人会举报你…” 刘海中一瞪眼耷拉着脸说，就差拍胸脯了。 何雨柱给了刘海中个死鱼眼，你保证，你保证连个屁都不如。 “一大爷，让我去买粮也行，你写份证明，让每家要买粮的都签名按手印，最后您老哥仨也按上手印…” 一听傻柱答应买粮，刘海中、阎阜贵两眼一亮，伸手就拿纸，阎阜贵更是干净利落直接写了一份证明，上面清楚的写明谁家要买多少粮，总数多少，还干净利落的先签上名。 还是老易面子大，不然我们还真使不动傻柱，只要傻柱答应，买来粮就是我和老刘的功劳，慢慢我们就能在院里树立起威信了。 何雨柱看阎阜贵这么干脆利落，默默掏出一盒印泥递过去。 “三大爷不亏是文化人，这证明写的工整清晰干净利索，来，顺手来把手印摁了吧…” 阎阜贵一愣，接印泥的手一哆嗦，险些掉地上。 “老阎，别啰嗦，赶紧按手印，你按完我按，还得找其他人，三大爷才能去买粮…” 刘海中说着抢过印泥证明，先按上手印，随后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接过来也没犹豫，直接按上手印，随后递给阎阜贵。 阎阜贵看俩人都按了，也没犹豫，直接就按了手印。 “三大爷，你等会，我马上让他们按手印…” 何雨柱点点头，掏出烟给每人让了一根，敢算计我，我就把你们绑在一块，到时候要死也得拉你们，谁野别想跑。 阎阜贵接过烟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屁颠屁颠去找人按手印。 刘海中一脸得意地看着傻柱，感觉自己目的终于达成了，虽然由易东海出面说服傻柱，但自己目的达到了过程就不重要了。 “易大爷你已经不是院里大爷了，这种事就别参与了，刚才你也看到了，秦淮茹就是疯狗，随时会乱咬，这要举报我，到时候您也不落好…”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有点恨铁不成钢，今儿要不是他来，自己绝不答应买粮。 “三大爷、按好了，每家户主都按手印了…” 阎阜贵一掀门帘，乐呵呵进来，把签好字按好手印的证明给傻柱。 何雨柱接过证明看了看，确实上面每个名字上都按了手印，他吹了吹，让印泥快点干。 “得、仨大爷，回吧，我要睡了…” “三大爷，我们都签名按手印了，你怎么还不去买粮？你耍我们呢…” 刘海中一瞪眼迫不及待地问，好不容易找老易才说服傻柱，这怎么不买粮还要睡觉呢。 易中海、阎阜贵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傻柱，搞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 “慌什么？明儿我给市局送鱼，顺便把这张证明备案，万一真有人举报，市局就按证明抓人，到时候咱们排着队吃枪子…” 第207章内部消息 何雨柱一脸不屑不慌不忙地说，看着证明上地每个字都很兴奋。 “备案?” 刘海中、阎阜贵一下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说，傻柱的骚操作让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没听投机倒还要到市局备案的，他这哪是备案，这是妥妥的送人头啊。 “柱子，这可不能开玩笑，这关系十几条人命呢…” 易中海腾的站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傻柱。 傻柱自从钓鱼以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关键傻柱越来越好，已经成为院里的首富，关键他还一直踏实吃苦，谁也挑不出毛病，别人也学不会。 “仨大爷，你们想什么呢？市局查案没收了有很多粮食，这些粮一部分收归国库，一部分留在市局，市局太多就内部消化，我拿着证明托关系才能买出来，这粮可是合法的，快给我钱，记住一定要保密，不然都知道了，以后就没咱们事了…” 何雨柱白了一眼仨老头，一脸嫌弃不慌不忙地说。 这时候就得秀秀自己人脉了，再说说瞎话他早就练出来，有真有假一忽悠一个准。 “啊？这是内部消息啊，我还第一次听说，也就三大爷人脉广才知道…” 阎阜贵一拍手，瞬间反应过来，马上就拍傻柱马屁。 这年头各个单位都有这种事，像供销社每隔一段时间就处理残次品，说是残次品其实就是包装坏了、或磕碰了，不影响正常使用，当然这种消息只在内部传播，买的话不要票也很实惠，只不过外人根本享受不到。 “啊，三大爷真有本事，我以为还得跑黑市呢，这是钱，都提前备好了…” 刘海中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想不到他人脉这么广，都知道内部消息，帮院里买到充公粮了，想不到傻柱不仅在厂里吃的开，在市局、铁路局关系也很硬啊，这下别说打压他，恐怕还得巴结他，这年头有粮就是爷。 “真的吗柱子？犯法的事咱可不干，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易中海瞪着大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收的粮食不是收归国库么，市局怎么还还往外卖？傻柱不会真投机倒把吧？ 何雨柱撇撇嘴，一脸不屑。 “易大爷，我换回来的甘蔗、哈密瓜都是有内部消息才换到的，市局我认识的正好是后勤处处长，才能得到这个内部消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老毕登心眼还挺多，可你认识的人里，最大也就派出所所长，怎么可能知道市局这里面的事。 “对、对…三大爷说的对，没关系不可能知道这种内部消息，哪次供销社处理残次品咱们知道？还有食品厂、棉纺厂…” 阎阜贵笑着替傻柱解释，心里都快美出鼻涕泡了，傻柱有这关系，以后院里就不缺粮了，自己也能沾点便宜，没想到没沾上肉，沾上粮食了。 “得来，仨大爷回吧，我得早点睡，明儿还得买粮呢…” 何雨柱说着拿过擦脚布开始擦脚，一脸戏谑地看着老哥仨，也就是这年头大环境不允许，不然以他的物资，能吓死仨老登。 人生在世，身份、面子是自己给的，不拿出点实力，还真当我好欺负，算计我你们也得有那本事才行。 “成、三大爷，你歇着吧，我们回了，咱们院也就三大爷最有本事，以后咱们院还得靠三大爷帮衬…”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舔着脸笑着拍傻柱马屁。 以前都是刘海中这老小子沾傻柱便宜，这次自己要走前面先沾上便宜。 “对、对…三大爷早点歇着吧，我们回了…” 刘海中蔫头耷脑，傻柱的发展速度已经甩出自己二里地了，在厂里、在院里厉害就算了，没想到连市局关系都这么硬。 “柱子，听说你和小冉黄了，别着急，回头我让你易大妈在给你留意，这回咱们好好找找…” 易中海可拉不下脸拍傻柱马屁，既然控制不住傻柱，只能给傻柱找个好控制的媳妇，最好是那种长得漂亮，又没见识的，像秦淮茹这样最好，贾东旭死好几年还给婆婆当牛做马呢。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没想到易中海突然提这茬。 “易大爷，以我这条件根本不缺对象，我现在就想好好工作多赚钱，积攒点家底，再说我和小冉也不是不可能…” 肯定是这个老登觉的小冉不好控制，趁机给我换个他们能随意拿捏的对象，我可不上当，再说我现在能赚何不多赚点，女人只会耽误我赚钱的速度。 “好了好了…老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了，找对象哪能一蹴而就的。” 阎阜贵立马蹦出来劝说，傻柱以后是自己巴结对象，介绍对象绝不能让老易抢先，再说谁给傻柱介绍媳妇成功，以后就会和谁走的近，只要跟他走得近，以后还会缺肉缺鱼缺粮？ “得了，仨大爷，明儿见…” 何雨柱冲老哥三挥挥手，去了趟厕所回来就关门上床。 至于内部消息何雨柱也想好了，明儿给市局送鱼的，找钱处长要几条市局专用面袋子。 这年头很多辅料都是专用，小到单据大到车辆，别人一看就是某单位，这些辅料就相当于单位的脸面，别人一看自然也不会细查。 到时候将空间的帮子面装市局专用面袋子里，空间的粮食就可以正大光明变现了，虽然两百多斤帮子面不多，但却给自己粮食打开变现新途径。 闷上炉子，何雨柱脱鞋上床，钻进被窝先暖着，这大冬天没人暖被窝就是不行，还是得找媳妇才行。 何雨柱嘀嘀咕咕，意念一动进入空间，看着今天一千一百多的收入，真想大喊一声好好显摆显摆，给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可大环境不允许啊，这时候就得好好苟着，闷声发大财，别说别人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能承认，要是让被别人盯上，未来十年有的苦头吃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所有的钱整理好都放一边。 又看向旁边在护城河打捞上来的十几箱金银珠宝古董文物，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足可以让自己名动文物圈，也可以让自己走上全国首富的宝座可惜在这个时代就是不能动，不然一旦被别人盯上就完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又看向自己的粮仓，近三千斤小麦，一千斤大米，五百斤小米，三百斤玉米，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第208章赚够一万块 这倒不是他玉米种的少，主要空间秃山上养的野兔太多了，为了让空间里的鸡、野兔，快速成长、繁殖，他一直拿玉米喂养，别看野兔，鸡小，但食量惊人，而且繁殖也很快，现在每天都得消耗的一二百多斤玉米。 虽然付出了很多的玉米，好在效果明显，现在空间秃山有几百只野兔，简直把整个山挖空了，山上到处是兔子窝，兔子四处乱窜健康成长。 再看鸡圈这边，原本只有7只鸡，现在已经有四五十多只，而且母鸡居多，每天都能收三四十个鸡蛋，这些鸡蛋一半继续孵小鸡，一半拿出来自己吃。 这些鸡现在吃的主要是小米和玉米，所以长的非常快，下蛋也很多，基本已经实现鸡蛋自由，再有这几天，也能实现吃鸡自由。 随后何雨柱又看向农场，种的庄稼全熟，他意念一动就全收了，这次收了一千斤小麦、八百多斤玉米，还有四百斤大米四百斤小米。 他又意念一动，把所有庄稼秸秆全丢秃山上，随后翻地播种又种上，只不过这次没种小麦，而是全种上玉米、水稻、小米。 之所以把庄稼秸秆丢到秃山上，一是野兔能吃，那就秸秆、玉米掺着喂，既能节约粮食还能废物利用；同时何雨柱意念一动，把兔山上的野兔屎和鸡圈的鸡屎都全部撒到庄稼地里，就当给庄稼施肥了。 随后何雨柱又看向菜地，地里的西瓜，甜瓜，哈密瓜，还有茄子辣椒所有蔬菜也都熟了，他意念一动就全收了，接着把所有瓜秧、菜秧扔到秃山，随后翻地又种上。这就收获了六百斤的西瓜，四百斤甜瓜，五百斤哈密瓜，还有各种菜七百多斤。 随后何雨柱又看到到了一排排手臂粗的甘蔗地，他意念一动先把甘蔗叶劈了，扔到秃山，随后才把甘蔗收了，这次收了2百根甘蔗，足够他熬糖了。 何雨柱收完这些可没停着，现在空间比以前大多了，他意念一动就翻好地，然后又换茬种上。 随后何雨柱才看向花生、黄豆、葵花，这些他种得不多，意念一动就收了，花生才收了四百斤黄豆三百斤、瓜子只收了两百斤，但不是太多，但足够他正常吃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就把所有花生秧、黄豆秧扔到秃山，又把地翻了，然后换茬种上，这次他特意多种了花生、黄豆、葵花，他发现自己最近抽烟多了，以后想少抽点烟，准备把花生花生瓜子当社交工具。 这年头的人虽然没吸烟有害健康的意识，但能少抽一点就少抽一点，毕竟什么都没健康重要。 把空间农场打理好，何雨柱又看向空间湖，意念深入湖中，里面有一千八百多斤鱼，三四百斤王八，还有四五千斤的藕，这些都是活的不着急变现，现在空间湖已经实现生态循环，根本不用他管理，等把上次钓的鱼卖光，他再从湖里慢慢往外捞着卖。 何雨柱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感觉头有点疼，可能使用意念太长，再折腾会就该晕过去。 看看空间里这些东西，何雨柱意念一动拿出三十个鸡蛋，又从秃山抓了四只大野兔，剥皮去内脏，剔骨留肉剁成馅，又加了点大葱，姜末、大料、盐拌匀，又和了半盆面先发上，随后又把几张野兔皮拿出空间。 等何雨柱想包包子时，突然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喔喔…” 一阵公鸡打鸣的叫声，惊醒了何雨柱，他一个激灵赶忙坐起来，伸手拿过衣服就往身上穿，同时也看到桌上的鸡蛋、墙角的野兔皮。 何雨柱真不想在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为了断绝自己拖沓的念头，他意念一动就穿上衣服还顺便把被子都叠好。 想想昨儿赚了一千一百块，今儿还得继续努力，一定要在起风前赚够一万块，成为院里第一个万元户。 何雨柱不慌不忙捅开炉子看了看，随后倒了半杯水。意念一动进入空间，见面发好，意念一动包了两笼屉野兔馅大包子，看还剩不少肉馅，他意念一动又全挪到桌上。 喝了口水，何雨柱披上大衣，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伸个懒腰一掀门帘就出了屋，一抬头就看秦淮茹在水龙头洗什么，他理也没理，哈气连天出中院直奔厕所。 谁好人大清早就在水龙头洗东西，不用想也知道秦淮茹这是专门等自己，卖惨给我看，还当以前呢我会可怜你，秦淮茹现在饿昏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会同情她，就昨儿秦淮茹干的事，就是死了都不解恨。 何雨柱上厕所回来，秦淮茹已经回屋了，他也没啰嗦，把两屉包子端到厨房，捅开火给锅里加好水，直接开蒸，算算自己回来时间，调好火又回到屋。 又从空间拿出十斤白面，和桌上的肉馅放一块，给雨水留个纸条，让她把这些送给龙老太太，至于包包子还是包饺子，就看老太太自己了。 又往粮食柜里补充了些白面、蔬菜，还放了只野兔、莲藕，花生、大豆，还把三十个鸡蛋也放进去。 把家里收拾利索，何雨柱并被叫雨水，他穿上大衣戴上棉帽子、围巾、棉手套，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望着傻柱的背影，秦淮茹扒着门缝，泪水瞬间就流下来，昨儿也不知怎么了，非要大庭广众要撸了傻柱的三大爷，这下彻底得罪他了，这下别说帮子面了，南瓜吃完这顿也没了，今儿午饭还没着落呢。 想想自己要像傻柱说的，早点改嫁，最好就嫁给傻柱，自己现在不也吃喝不愁，仨孩子还能顿顿吃饱，隔三岔五还能吃上鸡蛋、肉，都是贾张氏这个老太婆管的太严，她进去倒吃上国家饭了，自己带仨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受老大罪了。 贾张氏假这个死老太婆最好死牢里，永远不要回来，我要改嫁，带仨孩子过好日子，我要过有人疼有人爱，知冷知热的日子。 自己要是早点嫁给傻柱，就没冉秋月什么事了，傻柱钓的鱼、打的野猪、狼都是我的，即使卖给国营饭店，钱也是我的。还有野鸡、野兔，一半卖钱一半自己吃，也能吃个十天半拉月呢。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不行我还是得嫁给傻柱，别人没这么好条件… “呦，何主任这么早出门啊？” “不早了，今儿得去钓鱼…” 第209章傻柱是个实在人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晃晃悠悠出了南锣鼓巷，腿上使劲把自行车他蹬的飞快，直奔市局。 冬日的早上，天空灰蒙蒙的仿佛披了一层纱，大树上挂满雾淞，很是好看，即使没风，自行车骑起来带的风也直往衣服里钻。 何雨柱骑进一条死胡同，见左右无人，意念一动就换上钓鱼的装备，满是鱼腥味的深蓝大衣，湿乎乎的又是泥又是鱼鳞，看着就很埋汰，打眼一看就没少遭罪。 同时何雨柱还顺便往自行车挂上两百六七十斤鱼，这些鱼都是五到三十斤，有青鱼、鲫鱼、鲤鱼,有大有小种类不一，每个鱼嘴还都有鱼钩的痕迹，看着就像刚从河里钓上来的。 收拾利落，何雨柱掉头，骑着自行车直奔市局，没想到骑出去不久，自行车上的鱼就冻得邦邦硬，身上大衣、棉鞋也冻了一层冰，棉帽子、围巾上也结一层冰霜，看着像刚从风雪中冲出来似的。 等何雨柱骑到市局，整就一冰人停在门口，吓得站岗的小战士赶紧迎出来。 “同志，你有什么事么，市局门口不能停留…” 何雨柱艰难地下了自行车，装模作样推了推棉帽子，扯了扯围巾，上面的冰霜哗哗往下掉，露出嘴来。 “同志，我是来给你们市局送鱼的，我找钱处长…” 小战士看傻柱一身冰霜，再看一自行车的鱼，瞬间想到什么。 “同志，你就是轧钢厂的傻柱吧？可这个点钱处长还没上班呢…”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棉帽子上的冰霜哗哗往下掉，连眉毛上的冰霜也往下掉。 “对，我就是傻柱，我忙活一早上，钓的鱼都给你们送来了，既然钱处长不在，我就放你这儿，等钱处长来了，你转告一声就成…” 这一大早这么冷，何雨柱可不会再这儿等着，何况还要给榆树胡同街道办送鱼呢。 小战士看傻柱一身冰，又是水又是泥的也不容易，何况这么多鱼他也做不了主。 “傻柱同志，你稍等，我给值班领导打个电话…” 小战士说完回到岗亭，拿起话筒就开始摇电话，只见他对着话筒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又回来。 “傻柱同志，我已经汇报了值班领导，他马上下来，你稍等…” “谢谢了小同志…” 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靠墙放下，他一动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啦哗啦往下掉，伸手掏出烟给小战士递了一根。 “来，同志，抽根烟…” 小战士摆摆手，转身回了岗亭。 何雨柱刚点上烟，就听市局传来一怔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警服小伙子直接从道闸翻过来，大步来到他面前。 “大哥、大哥，我刘强，曹元正的战友…” 何雨柱眼前一亮，马上露出个笑脸，赶忙把手里烟递过去。 “刘强、你好，没想到是你值班，我来给你们局送鱼，忘了这个点钱处长不在…” 刘强看傻柱这一身，微微皱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前的傻柱跟上次判若两人。 “大哥，你怎么造这个熊样，快跟我进去暖和…” 刘强说着就来拉傻柱，一碰就是一手冰碴子。 “刘强，我就不给你丢人了，等领导来了，我放下鱼就走，天挺冷你赶紧回去吧，对了值一夜班饿了吧，来，拿着这鱼让食堂给你们加个菜…” 何雨柱一脸微笑，说着从自行车拎过一条十斤左右大鲤鱼递给刘强。 “大哥，就是领导让我来接你，今儿我们队值班，你快跟我进去…” 刘强没接鱼，示意小战士把道闸抬起来。 就看远处来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来人方脸浓眉大眼，身材偏瘦很是干练。 “你就是何主任吧？我是刑警队队长孔俊德，刘强，帮何主任把鱼推进去，这么冷天哪能让人在外面冻着…” 何雨柱微微一笑，冲孔队长点点头。 “不好意思孔队长，打扰你们了，我放下鱼就走，等钱处长来了再入库…” 孔俊德看这一自行车的鱼，眼都亮了。 上次分鱼就没我们队，这次我看老钱还怎么说，这傻柱够大方的，不过称就敢把鱼留下，不怕被人顺走？ “何主任说什么呢，我跟老钱是老战友，咱们直接过秤入库…” 俩人说着直接带傻柱来到仓库，让他亲眼看着过秤看着入库，何雨柱一眼就看到门口厚厚一沓面袋子。 “何主任，走，去我们队喝杯茶暖和暖和…” 何雨柱微微一笑，一脸为难地看向孔队长，把背后的鱼递过去。 “孔队长，茶就不喝了，我这儿还留了条鱼，一会给兄弟们加个菜，能不能给我几个面袋子？” 孔队长看傻柱还留一条大鱼，眼一下就瞪圆了。 “何主任，这鱼太大了，我可不能收，刘强，给何主任拿几个面袋子…” 这条鱼足有十斤多，十几块钱傻柱就这么白送了。 “得来…” 刘强答应一声，伸手拿了一把面袋子递给傻柱。 “哥，你赚的都是辛苦钱，我们怎么能收你鱼…”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接过面袋子，又把鱼递给他。 “孔队长，刘强，我是遭点罪，可我赚的也多啊，再说这鱼就当哥请你们吃了，你们忙一夜也挺辛苦，正好补补…” 何雨柱说着把鱼扔给刘强，夹着面袋子骑着自行车就走。 这可不是他大方也不是他装逼，这是给小曹铺路，也是给自己扩人脉。 望着傻柱的背影，刘强拎着大鲤鱼一脸无奈。 “队长，怎么办？” 孔俊德微微皱眉，淡淡一笑一脸平静。 “收着吧，傻柱是个实在人，好好处着，你战友这大舅哥真不错…” 孔俊德看着傻柱背影意味深长地说，同时手上使劲，把装鱼的筐拉到仓库偏僻角落，还找东西盖上。 看这次老钱再把鱼不分给我们队，我就让你找不到… 何雨柱来到市局门口，停车热情的给警卫让烟。 “小同志，今儿麻烦你了…” 小战士摆摆手，受宠若惊赶忙拒绝。 “何主任，我们站岗不能抽烟，您慢走…” “对、对…咱不能坏规矩，这样我把烟放门岗，再给放把花生，你下班再拿…” 何雨柱说着把一根中华烟放门岗小桌上，顺手还放了一把炒花生。 小战士两眼放光，他们这种市局最基层的人，哪抽过这么好的烟，何况还有花生，赶忙打开道闸放傻柱出去。 “得来，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骑着自行车出了市局，直奔榆树胡同。 “何主任，欢迎再给我们送鱼…” 第210章吃醋了 小战士挥着手，比送别领导还用心。 傻柱要是送的鱼多，说不定自己也能分到鱼。 何雨柱笑了笑，感觉自己再来几趟市局，门卫、保洁这些人都能混熟，再来市局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看看表还不到六点半，何雨柱也不着急，悠悠达达慢慢骑，路过僻静处，他意念一动先把市局的面袋子收到空间，又往自行车挂了50条鱼。 这些鱼种类不一都是两到三斤非常匀称，每个鱼嘴还都有鱼钩的痕迹，一看就刚钓上来。 虽然不知道榆树胡同街道办具体在哪，何雨柱也不着急，只要进榆树胡同一打听就齐活，何雨柱骑出去不到二里地，自行车上的鱼就冻硬了，他身上原本掉落的冰碴子、冰霜，很快又结满了。 何雨柱拉了拉围巾、棉帽子，阻止冷风往衣服里钻，抬头一看，前面就是榆树胡同，而且还是靠近冉家的胡同口，他想也没想，直接一拐弯骑进榆树胡同。 反正大冬天人人都是大衣、围巾、棉帽子，不熟悉的根本认不出来，更何况这条胡同，自己只有冉秋月一个熟人，其他人就是走个对面，都认不出来。 没想到快骑到冉家院门口时，院里出来个穿着大衣，戴着围巾棉帽子的男人，只不过他头上包着白纱布，棉帽子就象征性的扣在头上，没系进。 白鸿飞？ 何雨柱脑子一冒出这个念头，轻捏刹车，慢慢放慢车速，抬头仔细一看，从冉家大院出来的正是白鸿飞。 只不过现在的白鸿飞非常狼狈，也和自己一样头上全是冰霜，孤零零的出来，连个送的人都没有。 难道白鸿飞又来找冉秋月了？难道俩人还有联系?还是冉秋月脚踏两只船,一边给自己说要算计家里，一边又给娃娃亲白鸿飞藕断丝连？ 瞬间何雨柱脑子里迸发出无数遐想，看来一会得好好问问冉秋月，拿自己当备胎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哪个年代都有渣男渣女， 说书先生都说了，杀狗多是英雄汉，读书多是负心郎，自己穿越过来，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些阅历、经验，但要说耍心眼使阴谋诡计，绝对比不上冉秋月这个才女。 又往前骑了几百米，何雨柱看路边有人，连忙停下问了下，马上就知道街道办位置，骑自行车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就见路边有个红呢子大衣的女孩再来回踱步。 冉秋月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冉秋月面前，抬手看看表，这才刚七点。 “小冉，你怎么来这么早？咱们不是说好七点半吗？” 冉秋月正低头想傻柱，被傻柱的话吓一跳，一抬头就看到满是冰霜一身冰碴子的傻柱。 “小何，你这、掉河里了…” 冉秋月说着上前啪啪拍打傻柱棉帽子、围巾，上面的冰霜哗哗往下掉。 何雨柱微微皱眉，赶忙摆手，顺势也下了自行车。 “小冉别拍了，天太冷，骑车带风一喘气就成这样了…” 拍掉傻柱头上的冰霜，冉秋月看着他大衣、鞋上的冰碴子，微微皱眉很是心疼。 “你现在来送鱼？你早上几点去钓的鱼？” 冉秋月说着还伸手把傻柱眉毛上的冰霜也抹掉，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到这儿是第二站了，我刚往市局送了两百多斤鱼，天不亮我去就去护城河钓了…” 何雨柱说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张嘴呼出长长的热气。 冉秋月微微皱眉，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瞪着傻柱，狠狠照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小何，你赚钱不要命了？这么干你早晚得落病，赚的钱都不够吃药的…” 得出冉秋月对傻柱又爱又恨，嘴里的话不好听，但眼里全是温柔。 何雨柱苦苦一笑摊了摊手，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同时观察着冉秋月的表情变化。 “ 我就自个儿一人，我不干怎么积攒家底，没家底哪有姑娘会嫁给我？幸好我能钓鱼，肯定多钓点卖钱，等河里的冰砸不开，我就进山打猎，娶不到媳妇，赚钱永不停歇…” 冉秋月一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微微皱眉很是心疼，左右看了看，靠近傻柱压低声音。 “我不是说嫁给你吗？你不用这么拼命，你病了，将来还不得我伺候…” 何雨柱戏谑一笑，撇撇嘴意味深长的看了冉秋月一眼。 “这话别说我不信，恐怕你也不信吧，刚才我从你家那边过来，看到白鸿飞从你们院出来，这话你不会也对他说过吧？” “什么?白鸿飞又去我家了？肯定是我大哥又给他说什么了，我六点半就来这儿等你，都不知道他来…” 冉秋月一脸震惊脱口而出，微微皱眉一脸凝重。 冉老大和白鸿飞是一个厂的，再加上两家是世交，俩人走的一直挺近，冉秋月有什么事，冉老大都会告诉白鸿飞，这次捐鱼估计也是白鸿飞来阻止的。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冉秋月的话没经过考虑，不管她是不是骗自己都不要重要，他抬手看看表，刚七点十分，又看看街道办。 “我在路上时间不一定，这么冷你不用来那么早，走、咱们进去吧，街道办一般有人值班…” “小何先别进去，就是怕你早到，我才早来的。昨晚我找过赵主任了，她七点半前一定到，咱们再等会…” 冉秋月说着一把拉傻柱胳膊，她觉得捐鱼这么大事，涉及50条鱼，近一百块钱，肯定得街道办一把手在场才行。 “行，考虑还挺周全，来、看看这50条鱼怎么样？” 何雨柱戏谑一笑，指着自行车上冻得硬邦邦的50条鱼。 冉秋月微微皱眉眼含泪花，深情款款地看着傻柱，既心疼又好笑。 “小何，刚才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不应该是生气么？冉秋月什么意思？搁着逗我呢？ 何雨柱脑子飞快运转，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回答，只能转移话题。 “小冉，一会这鱼就以你的名义捐赠，就相当于你给街道做好事，你这儿住，街道以后有什么好事，说不定能想到你…” 冉秋月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看着傻柱，既看不懂又看不透，但他这话好像又很有道理。 “这、这可是很大一笔钱呢，说不定街道还会通知你们轧钢厂…” “所以你要记住，万一将来你不嫁给我，记得把钱还我，不然你一辈子都欠我的…” 何雨柱戏谑一笑，拍了拍身上，棉大衣哗哗掉冰碴子。 “秋月、这位是何主任吧？怎么在外边站着，赶紧到街道办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