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桌？三桌…郭主任，我昨儿把打的野猪、狼都卖给国营饭店了，估计肉还没用完，我现在就去借，我哪儿还仨野兔，不管用啥法？怎么我也得帮你把这关撑过去…”
何雨柱嘴里说着，心里把空间的物资盘算一遍，以空间里的肉，再加上他来做，别说三桌，五桌也没问题。
郭主任眼前一亮，一脸严肃地打量傻柱。
“傻柱、这能行吗？这可不是小事，这可关系到咱俩还能不能做主任…”
“郭主任，把吗字去掉，我当了这么年厨子，这一关我要帮你过不了，我这么多年不白干了，我马上去借肉，半小时准能回来…”
何雨柱说着转身出了后厨，骑上自行车直奔大门。
郭主任看着傻柱背影，慢慢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悠然地吐了个烟圈。
傻柱啊傻柱、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听话，说干就干，一直顶在我前头，看来他是值得信任的。
何雨柱出了轧钢厂，并没往南锣鼓巷骑，而是找了偏僻的地方，抽了根烟，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放了个面袋子，里面是二十斤野猪肉，又用绳子绑了仨野兔，俩活蹦乱跳的公鸡。
野猪肉是昨儿留的八十斤野猪肉，除了雨水的二十斤，这些算借厂里，改明儿厂里还了就是，不耽误雨水结婚用。
仨野兔是当时在山上打的，每只都有四五斤，中午做个红烧野兔，保证领导们吃了还想吃；当时抓到空间的十只活野兔，已经挖洞做窝开始繁衍生息，生下十几只小野兔，有个三五天，空间秃山上全是野兔，这都吃不完。
俩大公鸡有七八斤重，都是在空间养的，也是空间里仅有的公鸡，好在明天又能孵出一窝小鸡，到时候空间里的鸡周而复始，永远都有吃不完的鸡、鸡蛋。
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一路上风尘仆仆，累得气喘吁吁，棉帽子围巾上全是呼气冻的冰霜，骑太快累的头上都出汗了。
郭主任披着大衣叼着烟，在后厨门口急得直转悠，看到傻柱眼都亮了，又看到傻柱车后座的面袋子，大梁上的野兔大公鸡，赶忙迎上去。
“怎么样傻柱，借到肉没？”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郭主任面前。
“瞧主任这话说的，没借到肉我还敢回来，这二十斤新鲜野猪肉足够招待领导了，我还顺手从国营饭店买两只大公鸡，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拍拍面袋子，又拎起鸡给郭主任看了看，大公鸡在傻柱手里扑棱扑棱忽闪翅膀。
郭主任绕到车后座扒开面袋子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傻柱手里的鸡。
“不错、不错…傻柱你今儿可是救了我…”
郭主任看到肉的一瞬间感觉腿都软了，要不是有傻柱，他都不知道这关该怎么过。
“瞧主任这话说的，为您分忧解难是我应当应分得，您先回办公室，我先把肉送进去，野兔、鸡还得麻烦后勤的同志过秤，不要也成，我留着自个吃…”
“哪用你来拿，马华…把肉搬进去，今儿肉紧张，给我看好了…”
郭主任冲傻柱摆摆手，大声叫马华把肉搬走，让傻柱去自己办公室出菜单。
马华看到二十斤野猪肉，两只大公鸡、仨野兔眼都瞪直了，马上兴高采烈把肉搬进后厨。
这年头能搞到肉的，只有屠宰厂的职工，但像傻柱一次能搞到二十斤，恐怕屠宰厂厂长也做不到。
刚走到后勤处，立马有人接过大公鸡、野兔过秤，随后送进后厨。
“来、来…傻柱，坐，我给你泡茶，看，这可是最好的茶…”
郭主任一边招呼傻柱，一边给他泡茶。
何雨柱赶忙上前接过茶杯，笑吟吟地看着郭主任。
“郭主任，哪能让你泡茶，为领导分忧解难，都是我应当应分的，您坐我给你倒茶…”
火烧眉毛了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这是明显有事儿啊…
郭主任笑着点点头，看着傻柱给自己端茶倒水。
“傻柱，干的不错，我对你非常满意，放心，我会跟李厂长如实回报你的表现的…”
何雨柱淡淡一笑，赶忙掏出烟给郭主任点上。
“郭主任，就这点小事还要向李厂长汇报，我就是做点应该做的，也是为您和李厂长分忧…”
这他妈明显是话里有话，难道他们在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难道这年头就有服从性测试了。
“傻柱，你今儿做的不错，给厂里解决了困难，不过你昨儿要是把野猪、狼直接卖厂里，不就没今天这事了…”
郭主任虽然笑着说，但明显有点责怪傻柱。
何雨柱苦苦一笑，一屁股坐郭主任对面。
“郭主任，昨儿我去对象家，谁知人家里看不上我，我一生气就进山了了，想着散散心顺便打个野兔、野鸡，野兔、野鸡倒是打了几只，这时候一头野猪向我冲过来，要不是我跑得快、枪法好…好不容易躲过野猪，又被狼盯上了…”
既然你们要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那就别怪我了，何雨柱一皱眉小嘴叭叭一顿输出，听的郭主任直皱眉，没想到傻柱日子过那么惨，找个对象家里还不同意，进山不是野猪追就是狼惦记。
“郭主任，咱们厂肉、菜一直都是按时供给，我还以为厂里看不上野猪、狼，再说狼肉哪有猪肉好吃啊，我还琢磨给对象家送去，让人家高看我一眼，说不定这婚事就成了…”
好、你个老登敢给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那我就给你卖惨，惨到你都说不出话来。
“得了傻柱，你对象啥家庭啊，你还要送头野猪、两头狼，既然她家不愿意，咱们再找，咱轧钢厂的人犯不着热脸贴人冷屁股，以后有好东西就往厂里送，厂里不要再卖给其他人，你的事就是厂里事，你看咱厂哪个女同志，我亲自帮你介绍…”
“主任、何主任带来的野兔一共13斤，公鸡16斤，借的肉也过秤了，整好二十斤…”
小王进来把一张单据递给郭主任，郭主任接过单子看了看。
“傻柱，厂里知道你不容易，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这是今儿的菜单，野兔你看着做…”
郭主任说着递过一张菜单，何雨柱看了一眼，发现几乎全是麻辣味，立马明白今儿来的主要领导肯定喜欢吃川菜。
“郭主任，野兔就做麻辣野兔吧，我保证领导一定喜欢吃…”
“成啊，做菜我只信你，你放心大胆地做，不过这鸡、野兔改天再给你结账…”
郭主任笑着冲傻柱点点头，他可以订菜单，但做菜确实得听傻柱的，这是他认识的最好的厨子。
“得来，主任，您忙着，我得赶紧去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