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冷，血液流通慢，这严重了你都得残疾，这要搁东北都得拿雪搓，咱们不用雪，我给你搓搓…”
谭二旦一脸凝重，说着抱起傻柱腿就使劲搓，生怕晚了傻柱就得截肢体。
“好了、好了…谭所长，我现在这腿又疼又麻，感觉都不是自个的…”
何雨柱紧皱眉头，脸都快挤成包子了，看着一点也不像装的。
这也是他经验丰富，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不然装都装不像，这一刻他感觉演技超群，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谭二旦锤了锤傻柱腿，很理解他这种感觉，慢慢放下腿，扶着他站好。
“别急，何主任，咱们先缓缓，老田，你带人把鱼卸了过秤，小曹，你去煮碗姜汤…”
何雨柱慢慢动了动，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哗往下掉，刚才为了装得像闭着眼睛，再睁开眼睛，周围围了四五十号人，像看猴似的看着自己。
“行了，谭所长，缓过来了，你、们去忙吧…”
谭二旦点点头，扶着傻柱看了看周围的人。
“好了，大家散了吧…”
“何主任，你也够拼的，把自己都造这样了，走、去我办公室…”
进了所长办公室，谭二旦赶紧捅开炉子，又给傻柱倒上茶。
“何主任，你先暖和暖和，喝杯热茶，你钓鱼也不容易…”
何雨柱接过茶，小口小口抿着，感觉一股热气迅速传遍全身，这才缓过来了。
“哥、哥，姜汤来了…”
曹元正说着，端着一大碗姜汤，进了办公室。
何雨柱看到姜汤，直皱眉头，小曹对他这个大舅哥还真是好，这哪是碗，分明是盆，他实在不想喝，可都到这份上不喝又不行，让自己演的太像了。
“何主任，你趁热喝，驱驱寒免得落病…”
谭二旦看着这一大碗姜汤，也直皱眉，这玩意真不好喝，这么一大碗，估计谁喝了都得出身汗。
“对、对…哥，你趁热喝，身子暖和就好了…”
曹元正也看着傻柱，好像等着夸奖的小孩。
“好、好…”
何雨柱端起姜汤，小口喝了一口，一股辣味直冲嗓子眼，感觉马上就要出汗，浑身都暖和起来，接着他又喝了几口，才长舒一口气放下碗。
“这、姜汤是真不好喝，喝了也真暖和，行，小曹，你去忙吧，一会我把这碗都喝完…”
何雨柱这话说的底气不足，像个吃药的小朋友，随时准备把药丢掉。
“那行，哥，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
曹元正点点头，又看看谭二旦才出了办公室。
“别停…何主任，一口气把这一碗姜汤都喝了，出点汗才能驱寒…”
谭二旦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想不到钓鱼也这么遭罪，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都是辛辛苦苦拿命换的。
“好，好…”
何雨柱又端起姜汤，咬牙屏气下定决心，仰头一口气把姜汤喝完，头上立马就见汗了。
“哈…爽、痛快…”
何雨柱长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脸一下红了。
“所长、何主任，鱼过好称了，一共215斤…”
田指导员笑着走进办公室，人还没到声就到了。
“好，老田，你让人把鱼处理一下，下班给大家发下去…”
谭二旦笑着说完，随后才看向傻柱。
“何主任，我们所可没东西给你换，我们就给钱了…”
何雨柱点点头，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理解…你们跟普通单位不一样，给钱就成，不过我提个醒，以后可能不能给你们送鱼了，河里冰越来越厚，今儿光砸冰就用了半小时，我怕再冷砸不开冰…”
谭二旦一拍脑袋一下蹦起来，随后看向田指导员。
“老田，何主任说的对，看来这鱼得留几条，我给分局送去…”
“没问题，我先给何主任结账，一会再就去办…”
田延长一边说话，一边霹雳巴拉扒拉着算盘算账。
“何主任，鱼是215斤，一块钱一斤，一共是215块…”
田指导员说完，拉开抽屉拿出几沓钱，就开始数钱。
何雨柱撇了一眼，差点笑出来。
田延长面前的钱，最大面值就是10块的大黑石，其他就是一块的五毛的，甚至还有成分的，也是这年头没50 100的，这二百多块钱得数好一会。
“何主任，别管他，咱们喝茶，不过你也这也太遭罪了，一会回去先把衣服换了…”
“没问题，我就回去换衣服，这才小雪，冷还在后面呢…”
“何主任，钱数好了，你也数一数…”
田延长拿着一沓钱递过来，何雨柱接过来，看都没看，随手就装绿挎包里。
其实何雨柱一碰到钱，就用空间数了一遍。
“数什么数，我还信不着你们…”
谭二旦、田延长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二百一五块，快赶得上他们仨月工资，没想到傻柱看都不看。
“何主任，这可不是小钱，你最好数数，少了我可不认…”
田延长笑着开玩笑。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只要我送鱼的都是信得过的，我相信也没人骗我，也不会骗我…”
“哪是…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死冷寒天就你能钓到鱼，谁想吃鱼，就得看你脸色，谁骗你以后就甭打算吃鱼了，你这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谭二旦笑着说，他们买鱼，一是自己所里分分，然后就是跟上级走动一下。
像他们这种基层单位很少能搞到好东西，这还是借曹元正光才搞得鱼，正好跟上级走动一下，万一有空位置说不定就有机会。
“谭所长、田指导员，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什么要鱼，让小曹给我捎个信，能钓到我肯定给你们送…”
给派出所送鱼，就是为了曹元正这个妹夫，这时候肯定要提一句，让领导有好事儿，想着点曹元正。
他这也是变相送礼，不过，他这送礼得收钱，别人还得欠人情，毕竟这鱼可是紧俏品，比收音机自行车还稀缺，有大把人抢着要呢。
“好、好…少不了麻烦何主任，知道你忙，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谭二蛋起身拍着傻柱肩膀笑着说，别说上次抓特务，就是这次送鱼也是他们都沾了傻柱的光，欠他人情。
谁能想到一个食堂主任能有这么大本事，不仅会抓特务、会钓鱼，还和御泉山搭上关系，昨儿那些新鲜菜是真好吃，想想就流口水。
“好、好…何主任，改天我和老谭请你吃饭，就是这饭菜肯定不如你的手艺…”
田延长赶忙起身走过来，握着傻柱手开玩笑。
“这、好办，过几天我再准备点稀罕菜，给你们做一顿，下次，我准备充分点，绝对让你们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