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看傻柱还在后厨，抄起马勺把傻柱赶出后厨。
别看郭主任对傻柱又打又骂，，其实后厨的人都羡慕傻柱，领导越对你又打又骂，越证明看重你，也证明你是领导的人。
何雨柱仓皇逃出后厨，不慌不忙的整理帽子、围巾，骑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
“你当我愿意来后厨呢，我不来，我媳妇中午吃啥…”
何雨柱嘴里虽然嘟嘟囔囔，但还是心满意足拍了拍挎包儿，里边给媳妇装了满满两饭盒的饭菜，还有五六个馒头，足够俩人中午吃了。
这空间就是好使，要是明目张胆的带饭盒，别人不说背后也会嚼舌根。
“傻、何主任…”
秦淮茹领完工资，车间都没回直接来后厨找傻柱。
不来不行，家里没粮下锅了，刚开饷也是傻柱最富裕的时候，以往她找傻柱借钱，首选这时候。
一般这时候傻柱也很大方，随手就给了。
“秦师傅，找我有事？”
何雨柱一看秦怀茹这样，就知道什么事，不过他现在可不管，他还有正事呢，连自行车都没下，单腿撑地就这么冷冷地看着秦淮茹。
“何主任，家里没粮了，都要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
秦怀茹也没犹豫，马上说借钱，反正现在在路上周围也没人。
“不借，我刚找了对象，马上要结婚，我自己还不够用呢，哪有钱借给你…”
何雨柱说着一蹬腿骑着自行车就要走，他可没没空给秦淮茹啰嗦。
秦淮茹一怔，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傻柱拒绝的这么干脆。
“何主任…家里揭不开锅了，你不帮我全家都得挨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儿，停都没停直接骑车走了。
“关我屁事…”
你揭不开锅找街道，找厂里都行，找我算什么回事？你家粮又不是我吃的，你家孩子又不是我的，怎么还得让我给你养孩子，何况今儿我开工资你也开工资，没钱就去买啊？
秦淮茹头一懵差点晕过去，什么时候傻子变这样了，难道找了媳妇就忘自己了，小跑追了两步，见傻柱没停的意思就放弃了。
“老耿头，走了，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冲了冲传达室摆摆手，出了大门骑上车，直奔正阳门。
刚才他就想好了，要先去小酒馆，找蔡全无换酒，把虎鞭、虎骨都泡上，钱都花了药材也都买齐了，绝不能半途而废。
再说自己现在就要疯狂拓展人脉，疯狂武装自己，刚才秦淮茹又张嘴借钱，没借到钱，她肯定不甘心，必须将自己和她得层次拉开，不然她肯定不算完，虽然给冉秋月打过预防针，但不代表秦淮如不能搅黄俩人。
从轧钢厂到前门大街骑自行车也就二十分钟，路过僻静处，何雨柱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挂了60斤鱼，这些鱼最大七八斤，小的也就一两斤，一共七八条。
他记得小酒馆也就三四个人，如果老板娘徐慧珍将鱼换来分分，小酒馆也够分，如果自家吃也可以，所以就没拿二三十斤的大鱼。
空间湖里得大鱼还是得送给铁路局、轧钢厂这种大单位，不适合小酒馆。
来到前门大街，何雨柱还真不知道小酒馆在哪，上次也忘问蔡全无了，好在这个年头的前门大街也不长人也不多。
何雨柱也不着急，他放慢车速一家家找，一边骑一边看。
“奶糖叔叔、奶糖叔叔…”
四五岁徐静平刚推开门，就看见傻柱慢悠悠骑自行车从眼前走过，自行车上还挂了好多鱼。
跟在后面七八岁的徐静理上前打开大门，冲傻柱挥挥手。
“奶糖叔叔、奶糖叔叔…”
别看这俩小女孩只见过一次傻柱，但印象深刻，毕竟刚见面就给奶糖的叔叔，傻柱是第一个。
这年头就是普通糖都需要用票买，奶糖不仅要票，一般还买不到，这还是铁路派出所王所长帮他换了5斤，何雨柱也是看俩孩子可爱，给孩子两块。
何雨柱听到动静，一捏刹车赶忙停下，扭头看到两个磁娃娃似的小女孩。
“静平、静理，你爸爸呢？”
何雨柱一边给俩小女孩打招呼，一边打量面前的房子。
这是座倒坐房，前边三间房是小酒馆，后面是院子，俩孩子打开的是院子大门。
“爸、爸…奶糖叔叔来了…”
徐静理看着傻柱自行车上的鱼，快步跑进大门，冲里面喊。
“叔叔，你还有奶糖么？”
徐静平仰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很喜欢这俩孩子，这俩孩子不仅长得好看，穿的也干净，他茬上自行车，弯腰看着徐静平。
“有、今儿不仅有奶糖还有花生、瓜子呢。”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一把花生瓜子递过去，里面还有两颗大白兔奶糖。
徐静平伸手扯了扯衣服上地小兜，伸手接过糖揣兜里，又去拿花生瓜子，
“来、来…孩子，你先吃，我帮你装…”
何雨柱说着帮小静天往兜里装，孩子兜小很快就装满了。
“谢谢叔叔，妹妹你怎么又拿叔叔东西？”
徐静理一回头见傻柱已经给妹妹装满了，赶忙道谢。
傻柱又抓了一把花生瓜子递过来，别看就大三四岁，徐静理已经有小姐姐样了。
“不、不…叔叔我不要…”
何雨柱不给孩子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放她手里，再说这年头有几个能拒绝大白兔奶糖的孩子。
“傻柱，你来了…”
等蔡全无出来，看俩闺女已经吃上了，小兜鼓鼓的，一看就装满了。
何雨柱知道蔡全无徐慧真两口子最宝贝仨闺女，只要对他们闺女好，他们肯定愿意换酒。
“老蔡，掌柜的在么？能换酒不？”
蔡全无笑着点点，带傻柱来的小酒馆门前。
“掌柜的，何主任来了…”
徐慧真正在柜上算账，听到喊声笑着走出来。
“来了、来了…”
徐慧真看着二十七八岁，唇红齿白风韵十足，刚走出酒馆，俩闺女就扑上去。
“妈、妈，奶糖叔叔又给我糖了…”
徐慧真一把抱起二闺女，笑着看向傻柱。
“那你谢谢叔叔没？”
“谢了…”
“好，跟姐姐去玩吧，妈跟叔叔说话…”
哄好孩子，徐慧真才看向傻柱。
“何主任，你想要用鱼换酒？”
徐慧真早就想找傻柱换鱼了，给仨孩子补补，只是不认识没人从中介绍，现在傻柱找上门了，肯定不能拒绝。
“对，掌柜的，我打听过，你们酒馆公私合营也属于公家单位，我用鱼换酒不违反规定…”
其实他很羡慕我徐慧珍这两口子，感觉他们和自己很像。也是无人扶持自己结婚生子带孩子，他率先说明厉害，表明没有害对方的意思。
“对、对，何主任说的对，我们换…”
“全无，把鱼拎进去让赵姐过秤，何主任，你全要二锅头？”
“对，就听掌柜的，至于这个价格？”
何雨柱赶忙点头答应，他打听过价格，散装二锅头大概是6毛钱一斤，但得要票，鱼是一块多一斤，虽然不要票，但市场紧缺买不到…
徐慧真笑着点点头，一脸戏谑地看着傻柱。
都说轧钢厂的傻柱傻？他要真傻还能钓鱼？还能抓特务？还能当主任？总不能整个轧钢厂的领导都傻吧。
“何主任，我的酒要票但价格便宜，你的鱼不要票，但价格贵还不好买，一斤鱼还我一斤二两酒怎么样，缺的票我自己补齐…”
何雨柱点点头，默默算了一下。
“得，听掌柜的…”
“何主任，敞亮…”
徐慧真笑着说，同时示意小酒馆的人准备酒。
“掌柜的，鱼72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