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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陈庆之派人来

作者:月光大妖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万年看着这一幕,重新坐回主位。


    他要的不是一具尸体,也不是一个被抄家的空壳,而是一把听话的刀。


    现在,这把刀他握在了手里。


    “陆会长,聪明人好办事。”


    李万年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本王不喜欢打打杀杀,只想安安稳稳地做生意,让治下的百姓都有口饭吃。”


    “你既然愿意合作,本王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他看向周胜:


    “周提举,把杜杀带下去,交给锦衣卫,让他们把这位**大人伺候好了。”


    “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本王要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是!”周胜躬身应道,随即示意两名亲卫,将那滩烂泥般的杜杀拖走。


    杜杀被拖走时,那双怨毒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陆天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诅咒。


    陆天雄浑身一颤,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他与玄天道之间,便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万年仿佛没看到他的恐惧,继续说道:


    “新航路,海商会可以参与经营,但市舶司要派人全程监督账目。”


    “至于利润,还是七成。”


    “不过,这七成里,本王给你留一成,算作你陆家的辛苦费。”


    “以后办得好了,本王另有赏赐。”


    一成?


    陆天雄心中苦涩,但转念一想,能从这头猛虎的嘴里抠回一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更重要的是,李万年这话,等于是给了他一个明确的身份——东海王在江南的代理人。


    这既是枷锁,也是护身符。


    “罪臣……谢王爷恩典!”陆天雄再次跪下,这一次,姿态更加恭顺。


    “起来吧。”


    李万年摆了摆手,


    “还有一件事,三天后,你在府上设宴,请明州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海商都来。”


    “本王要亲自跟他们谈谈,未来的生意,该怎么做。”


    陆天雄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李万年的意思。


    这是要借他的手,将整个明州的海商势力,一网打尽,彻底纳入掌控。


    “王爷放心,罪臣一定办


    妥!”


    事情谈妥,李万年便不再停留。


    他带着人,也带着钱,回到了镇海号上,留下了失魂落魄的陆天雄父子还在原地。


    回到船上,李二牛凑了过来,瓮声瓮气地问道:


    “王爷,就这么放过那老小子了?俺看他就不像个好东西,不如一刀砍了,把他家抄了,省心!”


    “杀了他容易,可谁来替我们管着明州这摊子事?”


    李万年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繁华的明州港,


    “我们是过江龙,但要在这里扎下根,就需要几条听话的地头蛇。”


    “陆家,是目前最有用的那条蛇。”


    “**是手段,不是目的。把刀磨得再快,也得有个刀鞘装着,不然容易伤到自己。”


    李二牛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李万年没再解释,他走到船舷边,吹着微咸的海风。


    收服陆家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将整个江南的财富,通过这条新航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回他的北方领地,变成战船、火炮和士兵的军饷。


    ……


    三日后,陆府灯火通明。


    明州城内,所有排得上号的海商巨贾,无一缺席。


    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这座象征着明州财富之巅的府邸。


    宴会的气氛很诡异。


    主家陆天雄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亲自在门口迎接每一位客人,姿态低得让人心惊。


    传说中那位桀骜不驯的陆家大公子陆文昭,也像个跟班一样,站在父亲身后,沉默不语。


    众人心中疑云密布。


    他们都听说了三天前海商会的副会长郑元宝被除名,陆天雄亲自去港口请罪的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无人知晓。


    等了许久,终于,正主到了。


    李万年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步走进宴会大厅。


    他没有穿什么奢华的衣服,只是一身简单的玄色常服,但那股自然而然的气度,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敬畏、好奇、探究,不一而足。


    李万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


    “诸位,本王从北边来,是个粗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


    他端起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发财。


    发财?


    众人面面相觑。


    “本王开辟了一条新的黄金航线,从东海郡,直达明州。这条航线,比以往任何一条路都安全,快捷。


    李万年继续说道,


    “本王有意,将这条航线的经营权,与在座的诸位共享。


    话音一落,场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骚动。


    黄金航线!共享!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一个胆子大的商人站了起来,拱手问道:“敢问王爷,如何共享?


    “很简单。


    李万年放下酒杯,


    “从今天起,明州所有出海的商船,都必须到市舶司登记,领取‘船引’。回港后,按规矩,缴纳三成税。


    “只要按规矩办事,本王的东海舰队,将为你们的航行保驾护航。不管是海盗,还是不长眼的过路**贼,本王替你们清扫干净。


    “谁要是不守规矩……李万年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了主家陆天雄。


    陆天雄心头一跳,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大声道:


    “王爷此举,乃是为我等海商谋福祉!我陆天雄,第一个拥护!从今往后,我陆家所有船队,皆听从王爷号令,按章纳税,绝无二话!


    他一表态,其余的商人哪还敢有异议?


    三成税,虽然肉痛,但比起被海盗劫掠一空,或是被这位喜怒无常的王爷找个由头“清扫掉,简直是天大的便宜。


    更何况,还有一条新的黄金航线!


    “我等,愿听从王爷号令!


    “王爷英明!


    一时间,马屁声四起,众人纷纷端杯,争相向李万年敬酒。


    一场足以改变江南海上格局的变革,就在这场酒宴上,以一种近乎和平的方式,尘埃落定。


    李万年看着这群前一刻还心怀鬼胎,此刻却满脸谄媚的商人,心中毫无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用利益和武力捆绑起来的关系,并不牢靠。


    他需要的,是将这些人,彻底消化,变成他这部


    战争机器上,一个负责输送血液的器官。


    宴会进行到尾声,李万年正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一名锦衣卫快步走到他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李万年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站起身,对着满堂宾客朗声道:“诸位,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你们继续。


    说完,不顾众人的挽留,带着亲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陆府。


    回到港口,登上镇海号。


    周胜和林默早已在甲板上等候。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周胜一脸凝重,


    “就在半个时辰前,我们的瞭望哨发现,南方海域有一艘快船正在靠近,速度极快。船上悬挂的旗帜,我们从未见过。


    “船上是什么人?


    “对方打出旗语,请求与‘东海王’对话。他们自称,是镇南大将军,陈庆之的使者。


    陈庆之?


    李万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派人来做什么?


    ……


    夜色下的海面,波涛起伏。


    镇海号的甲板上,灯火通明。


    李万年站在船头,洞察之眼开启,眺望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在他身后,李二牛、孟令、周胜、林默等一众核心将领肃然而立,神情各异。


    “王爷,会不会有诈?林默沉声说道。


    他是水师将领,想得更多的是海上的风险,“此船来路不明,行迹诡异,不得不防。


    李二牛扛着他的鬼头大刀,瓮声瓮气地接口:“管他有没有诈,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一炮轰沉了算逑!


    “二牛,别冲动。周胜在一旁苦笑,“两军交兵,不斩来使。我们现在虽然自成一体,但明面上还是大晏的王爷,不能落人口实。


    李万年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争论。


    “来者是客。传令下去,舰队保持戒备,但不要有敌对动作。让那艘船靠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把我们的‘神威将军’炮衣都去了,让客人好好看看我们的待客之道。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很快,那艘南方的快船在镇海号百步之外停了下来,一艘小


    舟被放下,载着几个人,向着镇海号划来。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青色儒衫,面容清瘦,但双眼炯炯有神的青年男子,在北营士兵的“护送下,登上了甲板。


    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气息沉稳,显然是护卫高手。


    青年一上甲板,目光便被那十门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给吸引了。


    那狰狞的炮身,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火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瞳孔一缩。


    但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主位上的李万年,不卑不亢地长揖一礼。


    “在下王安,奉我家大将军陈庆之之命,特来拜见东海王殿下。


    他的声音清朗,中气十足,在这海风呼啸的甲板上,竟也字字清晰。


    李万年打量着这个自称王安的青年。


    此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七八,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面对自己麾下这群杀气腾腾的悍将,竟无半分惧色。


    “陈将军的使者?李万年示意他起身,“请坐。看茶。


    王安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在李万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目光扫过李万年身后的张静姝和慕容嫣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恢复如常,并未失态。


    “王先生远道而来,不知陈将军有何见教?李万年开门见山。


    王安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双手奉上:


    “我家将军听闻王爷神威,于东海之滨大破钱氏,收编四万大军,又于明州港外,一战降服海商会,心中钦佩不已。


    “特命在下前来,一是恭贺王爷大展宏图,二是想与王爷,谈一笔生意。


    慕容嫣然上前,接过信函,检查无误后,才递给李万年。


    李万年拆开信,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上的内容,与王安所说大同小异,先是一通商业互吹,然后便直入主题。


    陈庆之想和他结盟。


    一种非军事的,以商业贸易为主的战略同盟。


    陈庆之在信中坦言,他虽在京城兵败,但主力尚存,依旧掌控着江南以南的大片富庶之地。


    然而,赵成空南迁之后,盘踞江南,又


    有玄天道相助,南北商路断绝,他的地盘内,急缺北方的铁器、布匹、食盐,乃至军械。


    而李万年,坐拥沧州七郡,掌控东海航运,这些东西,他都有。


    陈庆之的提议是:李万年通过新航线,向他输送物资。作为回报,他愿意用南方的特产,以及海量的金银来交换。


    最重要的一条,他可以为李万年提供关于赵成空和玄天道最核心、最及时的情报。


    “好大的手笔。”李万年放下信,看着王安,“陈将军就不怕,本王拿了他的钱粮,转手就卖给了赵成空?”


    王安笑道:“王爷说笑了。”


    “谁都知道,赵成空挟天子以令诸侯,乃是**。”


    “而王爷您,起于北境,平燕王,定沧州,所作所为,皆是为国为民。”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家将军相信,王爷与赵成空,绝非同路人。”


    “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


    “如今赵成空与玄天道虽然貌合神离,但都将王爷视为心腹大患。”


    “王爷与我家将军联手,一南一北,互为犄角,可令赵成空疲于奔命,首尾不能相顾。这于王爷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这王安口才极佳,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利害关系分析得清清楚楚。


    李万年身后的将领们,听得也是神色各异。


    李二牛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情不感兴趣。


    周胜则双眼放光,他是个合格的“后勤部长”,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笔买卖能赚多少钱,能换来多少物资。


    张静姝则低着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划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李万年沉默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认,陈庆之的提议,对他诱惑极大。


    他现在的战略就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与陈庆之结盟,他可以在不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获得海量的资源和宝贵的情报,同时还能给自己的死敌赵成空添堵,简直是一举三得。


    但是,风险也同样存在。


    资助一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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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军阀,无异于养虎。


    谁能保证,陈庆之在恢复元气之后,不会调转枪头,北上与自己争夺天下?


    “铁器、食盐、布匹本王可以卖给你们。”


    “但这军械……”


    李万年看着王安缓缓说道


    “恕难合作。本王虽然不才但也知资敌之罪。我麾下将士所用之兵甲尚且不能人人配齐又岂有多余的卖给外人?”


    这是他的底线。


    火炮的技术百炼甲的技术以及其他的装备技术是绝对不能外流的。


    至于普通的刀枪铠甲他也不想卖。


    王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王爷误会了。”


    他解释道


    “我家将军并非想要王爷的神兵利器。只是南地铁矿稀少冶炼之术落后兵甲器械多有损耗。若王爷能卖给我们一些铁料便已是感激不尽。”


    只卖铁料?


    李万年心中盘算着。


    这个要求


    给了他们铁他们自己也要锻造一来一回耗时耗力而且技术也跟不上。


    “此事本王需要考虑一下。”李万年没有立刻答应“王先生远来辛苦不如今晚就在明州城歇下。待本王与麾下商议之后明日再给你答复。”


    这是要送客了。


    王安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当即起身告辞:“如此便叨扰王爷了。”


    他走到船舷边正要下船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李万年笑道:


    “对了王爷为表诚意我还为王爷备下了一份薄礼。再过个数日便能到。”


    “哦?什么礼物?”李万年挑了挑眉。


    王安却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一位故人王爷见到自然就明白了。”


    说完他便在北营士兵的“护送”下下了镇海号乘小舟离去。


    甲板上只留下李万年和一众面面相觑的将领。


    “故人?”李二牛挠着大光头满脸疑惑“王爷在南边还有故人?俺咋不知道?”


    李万年也皱起了眉头。


    他在这个世界除了老家那些死的死、老的老的人哪有什么“故人”?


    陈庆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慕容嫣然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夫君


    ,此事有些蹊奇。恐怕……


    “无妨。李万年摆了摆手,“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他能给我送来什么‘惊喜’。


    他转头看向张静姝:“静姝,你怎么看与陈庆之的这笔交易?


    张静姝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认为,可行。她毫不犹豫地说道,“这笔交易,于我们而言,利远大于弊。


    “其一,利润丰厚。南方的特产,都是我们急需的。


    “尤其物资,北方有北方的好,南方有南方的好,如今这天下大乱的时候,多地道路不通,若是在南方有这么一位盟友提供物资,倒也方便。


    “其二,战略价值。诚如王安所言,扶持陈庆之,就是削弱赵成空。让南方的两只猛虎去斗,我们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赢得宝贵的发展时间。


    “至于养虎为患的风险,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认为不必过分担忧。只要我们将最核心的技术,比如火炮和造船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就始终掌握着主动权。


    “陈庆之就算恢复了元气,面对我们的舰队和火炮,他也只能是望洋兴叹。


    李万年赞许地点了点头。张静姝的分析,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好,就这么办。李万年拍板道,“周胜,你明天去和那个王安谈具体细节。记住,价格上,我们不能吃亏。能用布匹食盐换的,就别用金银。


    “末将明白!周胜兴奋地领命。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瞭望的士兵,突然高声喊道:“王爷!南边……南边又来了一艘船!


    众人心中一惊,齐齐向南望去。


    只见夜幕下的海平面上,一艘没有任何旗帜,也没有点灯的船,正幽灵般地驶来。


    那艘船的模样,竟与刚刚离去的王安所乘的船,一模一样。


    “戒备!


    林默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


    镇海号上,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


    士兵们迅速回到自己的战斗岗位,弓上弦,刀出鞘,黑洞洞的炮口,齐齐转向了那艘诡异的来船。


    李万年动用洞察之眼,眉头紧锁。


    这艘船,太奇


    怪了。


    深夜航行,不点灯,不挂旗,像一个孤魂野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王爷,要不要先发炮警告?李二牛已经按捺不住,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不急。李万年摇了摇头,“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那艘“鬼船在距离镇海号两百步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既不靠近,也不退去,就那么静静地漂在海面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双方在诡异的寂静中对峙着。海风吹过,卷起一阵阵浪涛,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众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艘“鬼船的甲板上,突然亮起了一片火光。


    紧接着,数十个熊熊燃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朝镇海号砸了过来!


    “是投石机!敌袭!林默厉声高喝。


    “找死!李二牛勃然大怒,提着刀就要冲上去。


    “慌什么!李万年冷喝一声,镇住了场面。他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就这点小把戏,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他甚至懒得下令开炮。


    只见他从亲卫手中取过一张铁胎大弓,随手抽了三支箭矢,搭在弦上。


    弓开如满月!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弓弦颤音,三支箭矢化作三道流光,在夜空中一闪而逝,后发先至,精准地射向那艘鬼船。


    下一刻,鬼船上传来了三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甲板上那几台简陋的投石机,瞬间哑火了。


    李万年这一箭,竟是隔着两百步的距离,在夜色中,精准地射杀了对方的投石机手!


    这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术,让镇海号上的所有将士,都爆发出一阵惊天的欢呼!


    “王爷神威!


    “王爷无敌!


    李万年放下弓,对身旁的慕容嫣然和张静姝笑了笑:“看来,这海上的生活,确实很难安分啊。


    他话音刚落,那艘鬼船上,突然传来了密集的喊杀声。


    数十道身影从船舱里涌出,他们一个个身手矫健,踩着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竟是想强行靠近,登船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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