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胖这货硬是把金昊给撵了下去,我尽管心里腹诽,但是我当然不能说什么。
耍钱这个玩意,你一定要信邪。
我之前打麻将的时候,就屡次实验过这玩意。
有时候,屁股往椅子上一座,几把牌下来,我就知道今儿个是要输还是要赢……
输有输的征兆,赢有赢的前兆。
有时候你往那一座,就觉着精神饱满,牌势顺溜,哎那你今儿就玩去吧,牌咋打咋顺。
你要是往那一坐,就感觉不是这不顺,就是那不顺,甚至有莫名其妙的梗塞之感,那这牌你也打去吧,咋打咋输。
所以有时候,打麻将挑挑人,还真是情有可原的。
剩余那三个人里边,要是有你膈应的人,那你今儿就尽量还是别坐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输。别不别的,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引起你的不爽,那就回影响牌势。
牌势要是不顺,你还想赢钱?你赢一泡粑粑吧……
麻将桌上,有无数的那种人,一坐上麻将桌,那破壁嘴就叭叭叭个没完没了。说的话,全都是一些故意噎脖子的话,你怎么不爽她就怎么说话,就是想故意整你,让你生气。
而你只要一生气,牌势指定受到影响,那一局你就很难赢钱,基本是输的面大……
但是如果这一局的牌桌上,都是你相对喜欢,或者是至少不讨厌的人一起玩,那你输钱的可能性就会小很多。
牌这个玩意儿很邪乎,你只要心乱了,则牌必乱。牌一乱,你这场麻将必输……
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人,终究是人。
既然上了牌桌,那么,就要顺应牌桌递给你的牌势去玩……
你二胖你说说你,当闲家当的好好的,押注押的也好好的。牌势也凶猛无比。
那你就好好做你的闲家就好了。
金昊既然想坐庄,你就让他坐去呗……
管他谁坐庄呢,你赢钱就行呗。
短短几把牌,就赢了一万块钱,你还想咋的?
咋的,你还想一把赢一个亿啊?
就目前二胖所表现出来的牌势,是如此的牛逼,他只要继续稳住,就这牌型,赢个十万八万都不是没可能的,至少赢个三五万不成问题。
咋的,嫌三万五万少,不过瘾啦?
特么才吃几天饱饭呐,就觉得啃排骨硌牙了,活人惯的嘛?
所以,他既不应该把金昊赶下去,也不应该自己上。
而是让金昊继续坐庄,你自己继续押就完了……
牛魔王这玩意儿,只要他上了头,整个五七八万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儿,那不挺好嘛,咋还非得坐庄呢?
我这么估摸着,这几天,二胖也是输疼了。
总想着的是,步子迈大点儿。
步子迈太小了,不解渴……
而只有坐庄,才能迈大步子……
但是,坐庄固然能迈大步子,但是,步子太大也特么容易扯着蛋呐哥们……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算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哥们。虽然感情不是那么深厚吧,但是好歹也算是乡里乡亲的光腚娃娃。
我是真想劝劝他。
但是我知道,我一句话也不能劝,一个字儿也不能说。
活的岁数渐渐大了,渐渐的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这个玩意儿啊,你就不是劝的玩意。
除非是那些凤毛麟角的圣人闲人能人,他们是真能听进去别人的意见。
而似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芸芸众生,则是几乎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听进去别人的劝慰。
我们这些普通人,终其一生,都是执拗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孤独顽固的走完一生的犟种。那些所谓征求别人意见的人,其实,真是的意愿,不过是在寻找能够佐证自己真正意见的理由,而并不是真的寻求你的意见。
就像几乎所有孩子都不听爹妈的意见,其实,爹妈也是不听他们爹妈的孩子,大家都一样……
所以,真正的智者,就是看见别人眼瞅着要跳进坑里,但是,你依然要学会闭嘴。眼睁睁的看着她往坑里跳就行了……
不要挡,也不要劝。
因为你挡也没用,去也没用不说,他甚至还会埋怨你,你吃力不讨好。
他人生的那些坑,不是来时路也不是去时路,而是他人生的必经之路……
人生的经验都是自个一步步蹚出来的,如果不是他自个悟到的东西,你说一百遍一千遍,都没用。他只会拿你说的那些当放屁……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大道既无情,亦无言。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牌桌这个玩意,别说是我,就算神仙来了,也未必就敢说,谁谁谁这一场一定会输,或者是一定会赢。
万一,人家就是赢了呢。那你不是耽误人家财路嘛,真是的……
所以,在场子里这么久,我学会多睁眼睛少张嘴,能闭嘴就闭嘴。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不必装什么好人,劝人这个那个的,多余……
二胖跟金昊换了位置。
二胖把一万块钱拍到桌子上:“一万的单子啊,大十……”
我闻言又是一愣。
不但庄闲变了,连特么玩法也变了,你可真行啊你。
结果,那边金昊不满道:“操,牛魔一万块钱的单子还行,你特么大十还一万块钱的单子,你要是玩不起,就上小孩儿那桌玩去吧。没那两下坐叽霸毛的庄啊。滚下来滚下来,你坐不动我来坐,操……”
张小辫也不失时机的道:“是啊胖,一万块钱的庄,你玩呢?这么老多人,就寄吧一万块钱,你让大伙咋下钱。你再困难也至少得三万块钱的单子啊,不然这钱没法下,你要是不行的话,你还是下来吧,搁下边下注,你三百五百都没人管你……”
二胖被大伙给激到那了,彻底的下不来台了。
他愤愤的道:“操,三万就叽霸三万的,今儿特么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整死你们,林子,给我换一丛新扑克,重打武林开张了……”
我闻言,赶紧把一丛新扑克拆封打开,递给二胖。
二胖哗哗哗的洗了五六遍,然后这才把扑克放在牌桌上。
天门上,刚刚被二胖给涮了火锅的金昊顶头迎上。上手开始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