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脚捏到了后半夜,四楼这边是客房部,睡觉捏脚都在这一个楼层,甚至可以隔着墙壁,就可以听到隔壁呼哈的呼噜声。
所以,真要想弄出点什么事情,整个四层,其实都是不安全的……
一层楼一层天,真想搞事情,还得继续往上挪。
眼见着已经四点多的时候,一揽子哼哈了几声:“哥几个,你们几个按着,放心的按,大胆的按,什么项目尽管点,今儿揽儿指定全包没说道,这层楼太吵了,睡觉也睡不实诚。”
说着点了点下巴,意思是更上一层楼的意思:“我上去了啊……”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纷纷应和。说着拍了一下盒子姑娘的腿,起身就出门往五楼走去。
盒子姑娘简单收拾了一下家伙,就跟着一揽子出了门。大家其实都知道,他和盒子姑娘上五楼是干什么去了……
柱子嘿嘿的笑着:“我说林子,要不,孩儿哥咱也上去看看五楼的风景?”
我挥挥手:“你和老孩儿去吧,我搁这屋就行了,你们都走了,我这屋就能睡消停了,滚吧滚吧……”
柱子喜笑颜开的朝老孩儿道:“走走走孩儿,别搁在耽误大哥休息,走走走……”
这两个货也是忙不迭的带着各自的服务员鱼贯而出。
小七见他们都走了,赶紧下地闭了门闩,顺势直接骑在我的腿上,咯咯的笑着:“哥,你瞅瞅人家都上五楼了,要不咱也上去得了,剩你自个搁这啥意思啊?一二八八帝王套,妹儿指定让你知道知道啥叫帝王般的享受。”
说着还冲我瞥了个媚眼儿。
喝了这么许多酒,加上晚上吃饭的时候,该说不说的,那小花袄啊,在我跟前敬酒的时候,又是偷偷的小动作不断,又是耳朵边上吹气,这火气啊,都被那小娘皮给勾起来了……
我这酒喝的稍微有点多,搞的今儿晚上,小花袄的影像就跟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晃悠,该说不说的,不怪一揽子对小花袄上心,小花袄还真是有点魅惑人间的妖性……
于是我的手顺着她的腿来回走了几趟道:“用不着五楼,搁这不是一样嘛,你憋着点儿,别嗷嗷叫唤不就行了……”
小七笑着打了我一下:“变态,我看你就是想要那种又想叫唤又不敢叫唤的感觉……”
你特么说对了!
我一个翻身,小七也赶紧顺手,把屋子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
是一揽子的。
我一睁眼,感觉胸口闷的慌,这才发现,小七一条腿扔在我身上,用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居然还能同时用脑袋把我当了她的枕头,枕在了我的心口窝……
我接了电话,一揽子当即道:“起来没呢啊,您几个是真能睡啊,也不瞅瞅几点了?”
我一看,可不是嘛?都特么十点多了,眼看着中午了。
我于是道:“啊啊,没曾想这时候了。”
一揽子道:“我搁门口呢,你把门开开……”
我于是照着小七的辟股拍了几下,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揉着眼睛含糊的道:“咋的,还来啊哥,你不累挺啊?”
我道:“来什么来,开门去……”
小七闻言,这才清醒过来,胡乱的把自己那个小短裙子套上,一边拉着带扣一边趿拉着拖鞋跑过去开门……
开了门,一揽子往小七身上瞟了几眼:“擦,这家伙的,你俩这个大干了啊,你拉链都没拉上了傻的……”
小七一愣,赶紧伸手把自己的前开门嗤啦一下子拉上……
一揽子点了根烟坐在我对面的床头上,喷出来一口烟道:“柱子和孩儿我打电话了,一会儿就该过来了,咋整啊高老板,这个点儿早餐有点太晚,午餐有点太早,你瞅瞅,咱吃点啥去啊?”
我道:“斜对面不到一百米有个粥铺,啥菜啥酒都有,早餐午餐都行,上那去吧。”
一揽子一脸不屑道:“吃鸡毛的粥铺,整点上档的玩意儿不行嘛?不是说最近来了家小蒙瓜的草原小肥羊嘛,都是蒙古娘们现场切的,蒙式服务,据说小肉听说不错,老鲜亮了,整一顿去呗。”
我挥手道:“行啦,一个饭吃饱了就行,哪那么多屁讲究。整毛线的蒙古羊,我也不是很愿意吃那玩意,喝口粥得了……”
一揽子瞥了我一眼:“扫兴……”
合着这孙子赢了两个糟钱,这一宿,这消费冲动的欲望还没过劲儿呢咋的。
说话唠嗑的功夫,老孩儿和柱子也进来了。
那俩姑娘也跟着进来,一口一个哥哥哥的问好,还特么搂着他俩的胳膊,我去,看样子昨儿的感情发展挺甜蜜啊,这眼瞅着要走了,最后搞出来的甜蜜时刻挽留,就是为了拉拢俩大哥的心,要说这家店的老板娘还是懂事的,知道最后送温暖,收买人心,很多不会做买卖的,那技术都恨不得掐着秒表下班,很怕多干一秒钟,就那样店,怎么整都白费……
出了店,我们几个晃到了斜对面的惠桥粥铺,一揽子充值了三百块钱的卡,我们几个拿了点包子,豆浆牛奶,几个咸菜,另外还有粉蒸肉,小豆腐,鸡蛋羹之类的东东,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吃喝起来……
因为一揽子还要去小花袄那边的烧烤店去取车,所以没喝酒,我们几个一人干了几瓶啤酒。一揽子一边吃饭一边嚷嚷着让我找人,趁着中午档口,还能打一波麻将,打到晚上散了,正好进局子……
收完了地,这些牌场的仙儿们,一天的活动项目非常简单粗暴,吃饭,睡觉,上牌桌……
要么是在牌桌上,要么是在准备上牌桌的路上。
不光扑克局如此,麻将局,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差不多……
那些牌局的老顾客们,牌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牌桌,简单且纯粹的吓人。
如果非要说还有啥别的兴趣爱好,那,可能就是下牌桌之后,几个关系好的人,下了牌桌一起吃点喝点,吹吹牛皮侃侃大山,言语刻薄点,骂骂人,毁毁别人的人设,那也能算是一件感觉很幸福的事儿了……
一般的情况都是,张三跟李四喝酒骂王五,李四跟王五喝酒骂张三,王五跟张三喝酒骂李四,反正谁也别想好就是了……
我两个包子几口咸菜,就着豆浆喝下去之后,就开始给一揽子这边打电话找人凑局。
这孙子最近兜里宽裕了,嚷嚷着小的麻将不玩,说什么要干四百的麻将,一百六都不行,特么的绝对**了这孙子。
我给老青头锤了一个电话。
老青头最近点子不咋好,牌桌上没赢着钱不说,而且应该没少搭钱。
不过点子顺也好,背也好,玩上了扑克局动则五千八千好几万的注头子,区区四百的麻将,在他们看来,那其实就消磨消磨时间。于是老青头爽快的答应了……
见老青头答应,一揽子大喜:“这老东西最近点子背的很,今儿就撸他了,你看你揽儿哥咋把咱哥几个的消费撸出来的,哈哈哈……”
老青头这边搞定,我琢磨了一下能打四百的人儿,其实四百的麻将不小,能打的人其实也不少,但是就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拎出来的。
四百麻将人多的时候,是临近年跟前的时候才行,这平时的时候,还是八零和一百六的人多,当然了,四零的最多……
甚至还有两桌打一块钱的老头老太太们。
我粗略琢磨了一下,给黄裙子打了一个电话。
黄裙子是张小辫那边的人,人相对来说比较低调,她也玩,但是注头子很明显稳重太多,很少超过三千块钱的注头子,所以,一揽子老青头张小辫或者婷宝这样的人中,她显得就没什么存在感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实力在那摆着呢,跟张小辫他们都是一个公司的股东。当然了,她股份占多少,我是不清楚的,人家也不会没事儿跟我说那些事儿。
黄裙子当然不可能叫黄裙子,就是夏秋的时候喜欢穿一身黄颜色的战袍,该说不说的,她那身黄颜色的战袍,还真是十分搭配她那婀娜多姿的体型,整的也相当的有气质,像是一揽子和老青头这样老色坯,甚至都经常跟张孟谣和陈萍开玩笑,但是在人家黄裙子这,他们就不敢乱开玩笑,甚至连话都不敢乱攀……
这娘们有着一种天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黄裙子叫黄槿。
我打了黄槿的电话。
黄槿笑着道:“什么情况啊高老板,咋寻思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真是少见啊哈哈哈,咋的,要请我吃饭啊?”
我笑着道:“那必须的,能请黄姐吃饭那不是我高林的荣幸嘛,黄姐啥时候有时间了随时叫我就行。”
不想,黄槿这娘们也真是不客气,咯咯咯的笑了一阵道:“正好要吃晌午饭了,我这早餐都没吃呢,要不现在请呗,咯咯咯……”
你特么的……
我于是笑着道:“现在有点情况紧急啊黄姐,要不晚上得了,现在我这块四百麻将缺人啊,正想找你给凑个手呢,要不你来给凑个手,晚上弟弟指定请你吃饭,你说吃啥就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