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早朝。
栾树立站在众多大臣当中,其中没一个人的脸色是好的,大殿中的气压,死气沉沉的,就连上方的皇帝肆浴,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湘区某处出现了瘟疫,现在开始大面积爆发,死伤无数,直到昨夜,朕才接到折子,知道了这件事。”肆浴坐在龙椅上,手一直敲打个不停,他语气平稳,目光一直扫视着下方的人。
可下面的人,没一个人敢说话,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站在这群人中间的栾树立,脸色也阴沉下去,他紧紧的握着拳头。
“朕派人连夜查明,此事已经发生了半月有余,为什么,瘟疫刚开始爆发时,没有人告诉朕,而且,朕为什么没有得到任何一丁点半点消息?!”肆浴语气终于忍不住,他使劲拍着龙椅,站了起来。
“为什么没有民众来诉说,为什么没有任何朝廷官员来告诉朕,半个月,半个月,你们是想瘟疫感染到这里,再也瞒不住了,才告诉朕么?!”
肆浴将手中的奏折使劲摔向下方,奏折像雪花一样,飘散地下的人的头上,就连栾树立也不例外,但他只是微微低着头,皱着眉看着地板。
“栾爱卿,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肆浴将目光移到了栾树立头上,突然叫住了他,他抬起头,就看到肆浴复杂万分的脸。
被皇上点到名字,栾树立再不想说话,也只能低着头从众多官员当中,走了出来,刚出来,他依礼行了一个大礼,缓缓道来。
“臣以为,”栾树立弯下腰,想说的事情从他脑中快速过了很多,等到他直起身,一切话他都想好了,“当务之急,是先安抚好得瘟疫的群众。”
“半个月朝廷没关他们的死活,他们肯定有大量怨气,为今之计,便是先安抚好他们的情绪,然后,带着医者,前去解决病头的根源!”栾树立如此说道。
大殿上一时间没了声音,就连肆浴,皱着眉坐回了龙椅上,他一只手撑着头,眼神中满是纠结,栾树立看着他,行了行礼,转身走了回去。
“知者不报者,罚三年俸禄,然后,现在只要在这大殿中的官员,每一人,家中必须有一人前去瘟疫爆发之地,安抚情绪,朕会派遣几名名医,前往治疗。”肆浴大手一挥,看着底下众多的人,就这样做了决定,“违者,斩!”
…
栾笙在床上滚来滚去,伸了伸懒腰,她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照耀她身上,幸福的眯了眯眼:“唔,好舒服~”说完,头又钻进了被子。
“哇哦,憋死我了。”栾笙从被子里立马钻出头,忍不住大口吸了一口空气,她刚才不自觉的将头塞进了被子里,差点没被憋死。
打着哈欠,栾笙起身坐了起来,弯下腰,过了半晌,她感觉到没那么困了,光着脚丫子点到了地上,她刚站起身,就看见放到一边,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清蛊~”栾笙勾起微笑,直接喊到,下一秒,就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来到她身边,栾笙不用看,就知道是她想了三年的清蛊。
“清蛊,人家可想死你了。”栾笙转身一个熊抱搂住了她身后的人,她忍不住用头拱了拱那人的胸口,满足的笑了。
好久没见清蛊,栾笙可真是想她想的要紧,三年,有的时候她真的是,刚起床,就不自觉的叫住她的名字,刚叫时,还被别人嘲笑了一番。
“小姐,我也是,得知您回来,我可真的是激动死了,一大早我就守在您门外,就等着您叫我!”清蛊拿着衣服为栾笙披上,忍不住说道,“这都日上三竿了,我还以为,是别人骗我呢。”语气中尽是埋怨。
“哈哈。”栾笙忍不住挠了挠头,她这不是也没办法么,好久没能谁这么久了她索性就睡了好久,本来期间醒来过几次,但是她一想还能继续睡,又接着睡着了。
栾笙任由清蛊帮她穿衣洗漱,绑好头发,看着熟悉的一切,她眯起眼睛,满足的感受着这一切,真的是太久了,好怀念。
“小姐,果然是最漂亮的!”清蛊为栾笙打扮完,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说道,栾笙看着她,捂着嘴,忍不住笑了笑。
她就笑笑不说话啦,不过清蛊说的就是事实嘛,她自己本来就是就是最漂亮的,别的事情可以谦虚就是这个事情不允许。
“对了小姐,”清蛊笑着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她凑到栾笙耳边,慢慢说道,“您去老爷那里吧,老爷今天上完早朝回来之后,脸色就阴沉的可怕。”
栾笙勾起的微笑慢慢垂了下去,父亲上早朝,每次都是喜怒无常的,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但是这次竟然脸色阴沉的可怕,怕是大殿上,有什么大事吧。
“清蛊,那你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栾笙转头看着清蛊,看看能不能问出有关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应该知道什么吧。
可是得到的答案,让栾笙失望了,清蛊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回来后,就沉着脸回到了他的书房,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所以,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栾笙点了点头,道知道了,随即慢慢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年,前一世,发生了什么大事?她苦苦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清蛊,我去父亲那里看看。”栾笙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看见桌子上有为她准备的早餐,她拿起筷子胡乱的吃了几口,拿起旁边的糕点,连忙奔了出去。
栾笙变跑边吃,她思绪一直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父亲这么紧张,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栾笙由快跑变成了慢走,她走的很慢,沉思:到底是什么,两世的记忆加在一起,脑子有些模糊。她想了半天,直到走到父亲门前,她眼睛一闪,打了一个响指:“瘟疫!”
她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