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空地上,狐烬正整理着凌乱的衣袍,胸口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血,他面色阴鸷,与司弈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家拦住他!别让他跑了。”司弈大喝一声。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狐烬的目光里露出了杀意。他周身的漆黑妖力骤然暴涨,如同翻滚的黑云,瞬间笼罩了整个前院,
一个纵身跃起,妖力凝成球状朝着司弈等人猛砸而去。
曜灵挥动翅膀,卷起旋风,黑球偏离了原本的轨迹,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些有余力的灵族见状也纷纷咬牙催动灵力,各式微弱的灵光交织在一起,朝着狐烬扑去。
可他们终究是力不从心。狐烬的灵力本就强悍,即便之前与狐姬、三金缠斗耗损了些许,也远在这些满身伤痕、灵力残缺的灵族之上;
曜灵的力量本就不在于战斗,擅长的是时光之力,此刻催动的攻击,对狐烬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更不必说司弈,他只是一个人类,与狐烬这等顶尖妖族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狐烬立于半空,看着冲上来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周身的漆黑妖力愈发浓郁。他抬手一掌拍下,瞬间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灵族击飞出去。
那些灵族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无力起身,身上的伤口被妖力侵蚀,瞬间溃烂发黑,场面极为凄惨。
“不堪一击。”狐烬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漆黑的妖力所过之处,灵族们纷纷被击伤倒地,惨叫声、灵力破碎的声响此起彼伏,前院的空地上,很快便布满了受伤的灵族。
司弈被狐烬一掌拍中肩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
曜灵则被妖力波及,从半空跌落,一侧的翅膀弯折了,想要再次施展屏障,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踉跄着从拍卖场内追了出来,司弈眼前一亮:“狐姬长老!金三爷!”
可定睛一眼,狐姬的白色衣裙早已被鲜血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的白色灵力微弱得几乎要消散,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三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是伤,总是打理的熨帖平整的墨绿长衫此刻已经皱成破布一般,嘴角挂着污血,绿色的灵力若即若离潆绕在周围。
“狐烬,你休想逃走!”狐姬的声音沙哑,她抬手凝聚起最后一丝白色灵力。三金也紧随其后,指尖的铜钱微微颤动,凝聚起一道微弱的金环,两人合力朝着狐烬砸去。
可那些攻击落在狐烬的妖力屏障上,竟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反而被反弹回来的妖力震得浑身一颤。
狐烬转头看向两人:“哦?还没死透?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冲到了狐姬和三金面前,抬手便是两掌,分别拍在两人的胸口。
狐姬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在地上,周身的灵力彻底消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三金也被一掌拍飞,重重撞在一旁的石柱上,他滑落在地,铜钱滚落在一旁,他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狐烬,眼中满是不甘。
狐烬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袍,他看都没看地上倒地不起的众人,转身便朝着妖市的出口走去。
司弈躺在地上,胸口闷得发慌,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浑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可他看着狐烬离去的背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千森的模样——
千森不惜牺牲自己,只为守护那些弱小的灵族,他不能让千森的努力付之一炬,不能让千森用生命守护的一切,毁在狐烬的手里。
思及于此,他咬紧牙关,用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冲到狐烬身后,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抱住了狐烬的腿,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着狐烬的衣袍,指节泛白:“你……你不能走……”
狐烬的脚步猛地一顿,他低头斜视着抱住自己腿的司弈,脸上露出不屑:“一个卑微的人类,也妄图阻止我?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司弈的胸口。
“噗——”司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狐烬的衣袍上,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沉重又闷得发慌,浑身发热,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他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想要松开……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巨兽的咆哮,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痕,灰尘纷纷扬扬地落下。
众人皆是一惊讶,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千山的方向,突然升起一道刺眼的红光,那红光如同血色的利剑,直冲云霄,将整个妖市的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紧接着,更恐怖的景象出现了——千山仿佛被红光劈开了一般,山体正中一道巨大的裂隙轰然裂开,裂隙中漆黑一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仿佛地狱的大门,缓缓敞开。
与此同时,妖市边缘的黑河水仿佛沸腾了一般,水位骤然升高,原本平静的河水变得汹涌澎湃,浪涛翻滚,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如同万马奔腾。
那原本深埋在地下的黑水,顺着地面的裂痕,缓缓涌出,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石头被腐蚀得面目全非,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裂隙中传来无数罪孽深重的灵族的嘶吼声,那些嘶吼声凄厉无比,充满了痛苦与怨恨,起初还很微弱,渐渐变得清晰,到最后,响彻整个妖市,穿透云霄,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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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族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四散逃窜,有的被脚下的裂痕绊倒,惨叫声、哭喊声、浪涛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不好了!不好了!两界的裂隙更大了!”
“黑水要涌上来了!黑水要吞没妖市了!快跑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
混乱席卷了整个妖市,原本繁华的街道,此刻变得一片狼藉,无数灵族在绝望中挣扎,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黑水吞噬自己。
司弈、狐姬、三金、曜灵,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绝望——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两界裂隙扩大,黑水泛滥,这意味着,妖市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那道巨大的裂隙下方,一座巨大的石台缓缓升起,石台由漆黑的石头打造而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石台的一半,浸泡在汹涌的黑水中。
而石台上,盘踞着一条巨大的九首巨蛇。它的身躯无比庞大,粗如巨柱,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鳞片上泛着诡异的寒光。它的九个头颅,每个头颅都狰狞可怖,双眼如同血色的灯笼,散发着阴冷嗜血的光芒,牙齿锋利如刀。
如此巨大又可怕的存在,但是却无法自如的活动。它的每个头颅的脖颈上,都戴着一道沉重的枷锁,枷锁由漆黑的铁链打造而成,铁链粗壮无比,牢牢地固定在石台上,铁链与石台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它巨大的身躯,一半沉于水下,一半盘踞在石台上,九个头颅微微晃动,发出低沉的咆哮,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漆黑妖气,那妖气比狐烬的妖力还要诡异、还要强悍,仅仅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地上的众人浑身颤抖,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他,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相繇。
绝望,在妖市中蔓延开来。他们看着恐怖的相繇,看着汹涌的黑水,看着扩大的裂隙,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两界裂隙扩大,妖市即将被吞没,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阻止这一切了吗?难道,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注定是徒劳吗?
可就在这时,狐烬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又虔诚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石台上的相繇,声音颤抖,却充满了激动:“相繇大人!相繇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属下没有辜负您的期望,终于利用两界的裂隙,将您放了出来!”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掌心凝聚起浓郁的漆黑妖力,眼神冰冷地看向司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要在相繇大人面前,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以表忠心。
司弈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狐烬的掌心凝聚起漆黑的妖力,猛地朝自己胸口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