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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银链

作者:干拌豌杂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在袭击全球各地的分基地之时,密鲁菲奥雷趁机以雷霆之势攻下了彭格列总部,极其强大的战力再加上不知为何泄露的情报让当时停留总部的人员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连XANXUS得到的消息也姗姗来迟。其余的守护者正在各地执行任务,列维和斯库瓦罗还在国外支援。


    已成定论,一场谈判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举行,由获得巨大优势的密鲁菲奥雷家族发起。


    事态应当在利益之下缓和,大概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但在听到房间里清晰至极的枪声的时候,翼枝也遇到了一个熟人。这种境地下与对方重逢当然不是好消息,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由沢田纲吉独自赴约的谈判,以及一个多余在外等待的他。


    他的精神在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紧绷,奇异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令翼枝浑身战栗,自觉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他看见来人举起枪,熟悉的面庞上带着陌生的笑意:“一眼就认出来我了吗?枝酱。”


    翼枝没有回答,他垂下脸,伸手去推开那扇门。


    一片血泊。


    以及沢田纲吉埋首于谈判桌上的背影。看起来几乎像是他在午后闲暇之时又忍不住想补觉休息几分钟。


    还有见证这一切的其他人,所属密鲁菲奥雷家族中的白魔咒小队与黑魔咒小队,前者所属白兰的杰索家族,后者大多是来自被他邀请合并的吉留涅罗家族。


    像是命运。


    突兀的,他觉得这幕似曾相识。就连这种机器人理解不了的词汇也冒出来提醒翼枝。


    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带着极强的不真实感。


    但相较而言,沢田纲吉少年时期的生活更加不真实,也许是因为那时候有Reborn在场。


    ……他见过的。


    ……见过什么?


    二十多岁的沢田纲吉已经变得成熟稳重,却比少年的他给予翼枝更多的熟悉感。但他没有对翼枝说过这种话。


    ——“别学云雀的坏习惯。云的自由不是这时候拿来发挥的。”


    那声音温柔无奈,吞咽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翼枝现在闻到的也很相似。


    ——“请留下我。小枝,你要听话。”


    狱寺隼人经常责怪翼枝忘了以前的事,可是以前的事情也会包括这种话吗?


    他看着垂落在身前的银色链子,亮闪闪的链子挂着一枚指环。瓦利安戒指。


    ——“反正都送了我们一个弗兰,把那小子送过来也没什么吧!”


    ——“莫斯卡会哭的。队长。”


    难道大惊之下机器人内核也会胡编一些意义不明的数据。翼枝感觉自己好像在胡思乱想,身体却还能按照他的潜意识去做些什么。


    他不自觉捻了捻这条银链,光滑的触感在指间流淌。


    ——“真难听。我应该说你不愧是机器人么,琴声里面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是弹给你的,别在这里吵。”


    ——“难不成是给你的?”


    ——“……人太多了。”


    翼枝听到了狱寺隼人超大的吼叫声音,例如让云雀恭弥讲讲道理,这里分明是他的钢琴房,又或者翼枝能算人吗?


    在痛叫以及某一刻的沉默后,翼枝好像又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他怔愣着,并未跨过门去看沢田纲吉的现况。


    白兰没有阻拦翼枝的举动,依旧笑意盈盈地站在原地。


    翼枝呆愣了许久,终于看向白兰那张笑脸,沉默几秒,最终说出了一句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话。


    “死也不会忘记你的,白兰。”


    这声音充满恨意。


    翼枝无法辩驳这句话实际上满怀对主人的爱。


    白兰微妙的笑容更加刺眼,他那轻浮的作态满怀嘲讽,理所当然。在极度的陌生态度之中竟然让翼枝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你……”


    白兰没有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他往后退去,可翼枝突袭而来的速度更快,眨眼间已经到他眼前。


    ——连带着翼枝顺手从门口抡过来的巨大花瓶。


    “你这张脸近距离欣赏起来好像比回忆里的更美妙哦。小枝。”


    破碎的瓷片沿着墙壁下落,冰冷的声音在巨响之后接二连三。却距离白兰的脑袋仍有一点距离,非常可惜。他不免以叹气的语气充满遗憾地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离彼此远一点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黄色与绿色交缠的火焰舔舐着翼枝的手臂,让他被碎瓷划伤的皮肤与血肉迅速愈合。


    白兰的枪口抬了起来,抵到翼枝毫无反应的身体上,从腹部滑到胸口。


    ——毫无畏惧。


    “太傲慢啦~枝酱~”


    白兰能清楚地分辨出他脸上的每一丝疑惑,声音温柔而甜蜜:“为什么不去死呢?在杀死了世界上最后一个人类后,触犯了核心定律后,你该去死了,不是吗?枝酱?”


    那双银色的漂亮眼睛里令他几乎热血沸腾的迷惑很快散去,回归一片平静。


    “你不是他。”


    翼枝完全没有在意这个男人的胡言乱语。即便他和白兰一模一样,即便他也是白兰·杰索。


    “……是幻术?”


    翼枝自言自语,却没有多余思考面前的这个人。


    他银白眼瞳中的红色光亮一闪而逝,轻易被白兰捕捉到。


    沐浴在翼枝平静的目光之中,白兰居然不可避免产生那样相同的感情。


    每一个叫做白兰的人去触碰时都会体会到的感受,他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却沉沦于繁复的“记忆”之中,而每一次到了这种相似的时刻,他们都是一样的重蹈覆辙。


    不。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这样想的,就像否认上一秒的自我。必须时时刻刻抱有这种念头,他可不想成为那样的白兰,去符合翼枝的取向。


    但这种想法也给白兰造成了一些麻烦,读取平行世界的记忆也需要仔细斟酌。


    服务器里有病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做好心理准备,他很容易获得想要征服翼枝却自己栽个跟头的结局。


    前车车车车车……车之鉴犹在眼前。


    “哎~呀,真是遗憾。”


    “枝酱还是没有想起来。这种游戏究竟是谁在喜欢玩啊?又输掉以后,居然还在纠结我的问题……倍感荣幸。”


    一堆废话,装模作样,翼枝的注意力立即调转回去,他想起那片血泊,转身就往回走。


    奇异的感受还残留在他的心里,可仅仅走出几步,消声的子弹就贯穿了翼枝的身体。


    疼痛和血液的流失都不能阻拦他往前的步伐。


    可白兰知道怎么留下他。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白兰更了解他们。重复循环的游戏可以来上一次又一次,无论是攻略还是技能CD以及人物背景资料自然都会滚瓜烂熟。


    游戏需要奇迹,需要bug。


    “砰~”白兰眯着眼睛,神情有一瞬间扭曲,但他下撇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唔,你好像点燃的葡萄酒,枝酱。”


    血液从心口的位置流溢出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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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那些死气之炎一起燃烧,映在他紫色的眼睛里。


    一副非常美丽的景色啊。


    那些死气之炎飘向白兰提前做好准备的地方,导向被完全拘束住的一个危险能量体。


    这是最方便的办法。从哪儿来,当然就可以回哪儿去。


    “可不要挥霍我的心意。”


    他哼笑的声音像是吟着欢快调子的歌。


    “如果你还记得,就不会想先去检查沢田纲吉的情况。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眼前,不是么。”


    白兰惬意地围着倒在地上的翼枝转了一圈,观察一番后将他脖颈上的指环项链取下来。


    “那个白毛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也有点意思。对吧,枝酱。”


    白兰一直在自说自话,心里逐渐也有点不耐烦了,不过他没将这种情绪显露丝毫出来。


    遭受枪击,感受能量迅速流失的翼枝也没有泄露出一点痛苦。他甚至不对白兰做出其他反应,好像就这样死了也没什么。


    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慢慢不自觉透出几分焦躁。


    弥漫着血泊的房间没有人进出,翼枝无法得知沢田纲吉进一步的情况。


    他就这样死了?


    他就这样死了,因为这对人类来说本来就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可十年前的纲吉还活着。


    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翼枝睁着的眼睛并没有关注白兰,兀自感受着身体里奇异的波动。


    哪怕白兰蹲下来,又或者也趴到他面前,几乎毫无距离地贴到翼枝脸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我爱你。这种回答当然可以如人类呼吸一样自然。


    莫名其妙,难为他做出这种奇怪的姿势来招惹翼枝。


    但从头到尾都很莫名其妙,无论是枪声还是沢田纲吉未被论证的死亡,以及这个是白兰·杰索但不可能是他的白兰的人。


    翼枝居然走神了几秒,新鲜的血腥味从房间里逸散出来,又扑到他的鼻尖。


    可他没有力气,不是错觉,翼枝又出现了那种要变成玩偶的预感。


    “为什么不看我?”白兰的口吻非常熟稔。面对这些情况他还能保持一贯的态度,自然极了。


    他的手指是热的,摸到翼枝眼角时好像一只白蜘蛛爬了上来,亲密地动着腿脚。


    “做这些的事情……是为什么……”


    “有趣。”白兰不假思索,立即回答,“……嗯嗯,当然,你也很有趣。难道还没发现自己对我提不起防备之心?”


    翼枝和他对不上脑电波。


    一点都对不上。


    “说起来我还以为枝酱会救下他。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啦,反正以后我还会再杀死纲吉君一次。”


    “要吃糖么。”


    被白兰掏出来的小团棉花糖从塑封包装袋里解放。


    翼枝没有回答,他观察着白兰的行为,将白兰的反应和表情与记忆里的主人一一对照。


    这个家伙毫不在意环境,翼枝趴在地上,他就也满不在乎地坐在一旁。如果不是灯光森冷,墙壁雪白,或许他这样恣意的态度会和翼枝的主人一模一样。


    可相驳的判定很快冒了出来。


    翼枝觉得应该是自己搞错了。


    淡粉色的棉花糖凑到翼枝面前,带着一股草莓的甜蜜香气。他又一次注意到白兰眼里的笑意。


    真的很像。


    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被拒绝了好意的白兰就地开始解决那袋棉花糖。


    “……是哪里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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