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他只是扒在那里一动不动,翼枝忍不住问:“你不去和他们吃饭?”
弗兰很快回答:“小枝前辈该不会以为我们天天都聚餐?列维前辈可能很愿意,可暴躁的首领大人不会同意的。”
“而且队长已经注意到贝尔前辈的话,很快就会也注意到我。他现在收拾完了贝尔前辈,可不能再收拾我了啊……”他一连抱怨好几声,“等他们都离开了,我再去偷吃好了。”
“——真不想做任务啊。”
话虽如此,蔫蔫地待了一段时间后,弗兰还是被醒来的贝尔菲戈尔抓走了。
“晚上再来找你,小枝。”
这是贝尔菲戈尔的犯罪预告。
翼枝看着他们两人一同离开,背影居然有些诡异的相似,都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
压低的威胁声如此说道:“……别想着打小报告了,小子。”
懒懒的少年嗓音回答:“贝尔前辈也是一样。”
他们说着话,声响慢慢远去。
门外的阳光一寸寸从地板上抽离,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又来到了晚上。
翼枝回到自己房间里,见到了等待已久的贝尔菲戈尔和他对面抱臂的斯库瓦罗。真是一个让他们都不爽的局面。
“一起来吧。”他说:“早点结束了,回去睡觉。”
“什么——”妄为的岚守也不由露出有些错愕的表情,但斯库瓦罗已经放出死气之炎,甚至往上加重筹码。
在空中游动的大鲨鱼给翼枝的第一观感像是见了鬼,附着它也是构成它的蓝色焰火又增强了这一点。
和云雀的小刺猬一样是匣兵器里钻出来的动物,本质上是死气之炎。
贝尔菲戈尔不能理解他怎么会在这种场合上拿出匣兵器。
“你不会想打架吧,斯库瓦罗?”
大概出于本能,这条大鲨鱼立即就对翼枝虎视眈眈,吊着眼睛露出很不善的态度。
“喂喂,看错人了!”
鲨鱼朝翼枝张开了血盆大口。
“什么嘛,队长你在逗小枝吗?”
“关我什么事啊!”斯库瓦罗吼道。
“唉。变小了。”
向翼枝不善靠近的鲨鱼变成了小鱼苗似的东西,但它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仍然张着它那原先很狰狞现在很袖珍的鲨鱼嘴巴。
翼枝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捏住它。虚无的火焰却带了实质的触感,滑滑溜溜的,他下意识捏了捏。
贝尔菲戈尔没忍住笑了一声:“瓦罗会记仇的!”
“哈!它技不如人罢了!”
不是,这俩人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瓦罗在翼枝手上摇头摆尾,试图咬上一口,但它很快就没有了力气,尾巴也耷拉下来。
翼枝看着手掌里瘫着的鲨鱼鱼苗,问:“匣兵器可以作为宠物吗?”
“能点燃戒指的人大多不缺宠物。只是一条鲨鱼罢了。”斯库瓦罗回答了他的问题,“觉得无聊,你可以去仓库里挑一个试试。那里收缴来的乱七八糟的匣子还很多,但动物类的匣兵器较少。”
贝尔菲戈尔却提议道:“要不要现在去看一看?队长可以先回去,我在这里陪着王后。”
“弗兰呢?”斯库瓦罗不善地盯着他,“别忘了你的任务!”
“……他应该在床上乖乖睡觉。”
贝尔菲戈尔毫不眨眼地说。他一点儿也不心虚,但没人看得出来。
“你们也可以去睡觉了。”翼枝开口打断他们毫无意义的对视,与此同时手里的鲨鱼也长大了一点,变成了可以一人食的份量。
斯库瓦罗说:“现在这里不需要你。”
在他的逼视下,贝尔菲戈尔扬起的嘴角终于拉平了:“……明明也不需要你。队长。王子很清楚这点,你也是厚着脸皮待在这里的吧。”
翼枝松了手,那条鲨鱼如利箭从他手中弹射出去。近乎窒息的气氛好像也在它的尾鳍下开始流动。
“你们可以安静一点。”
斯库瓦罗看着他,冷嗤一声后收走了叫瓦罗的鲨鱼。
他直接离开翼枝的房间,反倒是贝尔菲戈尔得了胜利般洋洋得意地笑了起来。
翼枝不是觉得斯库瓦罗吵,而是认为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后会让这里的环境就变得十分躁动。
“王后想看我的小动物吗?”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金发的王子大人便彬彬有礼地发出邀请。
他不是询问,话音刚落,一条长条的动物已经灵活地窜上贝尔菲戈尔的肩头。一只金灿灿的貂,但不知为何它的面部看起来有点嘲讽。
“……你给它理过发?”
“嗯?为什么这样问?”贝尔菲戈尔面带笑容,“哪里不对吗?”
因为这条毛绒绒的小动物垂在脑袋上的毛和贝尔菲戈尔挡住上半张脸的发型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被尊贵的岚守大人请过宠物发型师外别无选择。
除非是天生的。
毛绒绒的貂,可爱是可爱,但一意识到它的脑袋和贝尔菲戈尔有些相似,翼枝也觉得无端诡异。
揭开它的“头发”,小动物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翼枝,放下头发,这貂看起来又很阴恻恻的。
翼枝是真心想去睡觉,但贝尔菲戈尔没话说也要硬待在房间里。连同那只小动物。
长得有点邪恶的岚貂就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像是在巡视领地。
熬到坚持不下去,贝尔菲戈尔也没有得到留一夜的机会。他丝毫不觉得气馁。
据斯库瓦罗和首领的态度,他清楚翼枝留下的时间应该比较长。用老大最烦躁的人彭格列九代目的话说,适合在平时生活与搭档作战中培养更多的感情。虽然这话放在瓦利安会很有意思。
翼枝好不容易终于获得个人空间能去睡觉,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不好行动的状态。
这种反反复复一会儿不做人一会儿嘴结巴的情况很多,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XANXUS仍然没有召见翼枝,但好在也没有派发什么任务给他。
即便说着什么云守之类的,瓦利安的其余成员下属似乎并没有将他当做暗杀部门的职业杀手。
翼枝无所事事,得到邀请后就开始待在贝尔菲戈尔的花园里发呆,临时打理出来的废弃花圃里面移植了不少玫瑰。大概荒废已久,现在又焕发出新的生机。
听贝尔说原来玛蒙也住在这里,负责监视他的举动。路斯利亚的房子也离得不远,然后才是斯库瓦罗。
其他人没有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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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闲,因为密鲁菲奥雷带来的麻烦多少会有点忙。路斯利亚偶尔带些伴手礼回来,像是巴巴拉姆蛋糕。贝尔菲戈尔也喜欢这种食物。
今天难得所有人都有事情,他独自待在这里,就接到了狱寺隼人的电话。
翼枝没有手机,这个手机上只有方便彭格列内部进行联络的秘密频道。
……但这么一想,就感觉很容易被窃听。
接通后,那边只有一阵沉默的呼吸声。
他和狱寺隼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已经变得既熟悉又陌生。这么多年了,狱寺隼人也是成熟的大人了,要以过往的相处方式继续对待彼此,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最离奇的还是狱寺隼人想要代替白兰,成为他的主人。有过简单的亲密行为后,或许隼人能够想明白。
至于翼枝,就是因为翼枝想不明白,他才能理解隼人的行为。这就是人类,很神奇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太久,简直像是根本无人接听,翼枝只好先开了话题:“你想我了?”
“下次走之前能不能告诉我。”
他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出现,狱寺隼人立即又说:“我一直在想你。除去工作的时候,我已经一直在想你了。这还不够吗?”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哀怨。
但翼枝不思念狱寺隼人,毕竟一方看来是时空交错的巧合与久别重逢,在另外一方却是刚刚分开。
只是未来的狱寺隼人看起来更可怜……还是用更倒霉来形容更合适。
翼枝没有回答够还是不够,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思念当然是永无止境的。
“我可能会在这里待得久一些。你应该明白,隼人。”
狱寺隼人嗯了一声。他当然清楚。
“你觉得瓦利安怎么样?”
“没有变化。”翼枝想了想,回答:“感觉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多了弗兰,但瓦利安内部关系还是和指环战时一样奇怪。倒是他们的首领XANXUS疑似要变成锯嘴葫芦。还是需要下属揣测心意么。
“他们比我更好?”
“……”翼枝开始进行思考。
翼枝很快放弃了思考,诚实回答:“可能是因为他们人多?年龄大?经历更丰富?”
毕竟瓦利安的守护者们即便都是不正经的路子,杀手一业从小干到大,除了目前还没被完全污染的弗兰。
“我会努力的。”狱寺隼人的声音小了许多。
“努力到生病发烧?我更希望你能兼顾工作任务和身体健康。纲吉也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况。”
沢田纲吉应该更绝望吧。
狱寺隼人等他说完了,才回答:“我不想你更需要他们。”
“没有这种说法。”
翼枝当然没有更需要谁的说法。
“你像是在问风能和水能哪个更符合我的口味。”他开了个玩笑,但狱寺隼人应该没听懂。
因为追问马上就来了:“所以谁更符合你的口味?”
翼枝开始觉得头大。
就连这座花园的景色和一碧如洗的天空也不能缓解他郁闷的心情了。
翼枝望着天空,他一言不发,电话那边也没有说什么,固执地等待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