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修养花费了一段时间,但彭格列的医疗部门不是白养的,很有能力,再加上少年们年轻力壮恢复能力强。山本武甚至还能够做足平时的训练,轻松赶上棒球队的秋季大赛。
这几天的沢田奈奈特别高兴,据说沢田家的支柱,纲吉的父亲沢田家光时隔二年也终于要回家了。
他出差就像是白兰一样什么都含糊不清,但至少对方还固定时间回来,白兰则是整个人直接了无音讯。
翼枝有时会思考,难道他也要等两年?
现在想来,沢田家光那一头极具异域风情的金色头发就已经在暗示对方的身份不一般了吧。
至于狱寺隼人与翼枝的深夜谈心,则已经完全走偏。隼人本来对鬼神妖怪之事非常感兴趣,听到翼枝人生的开头,很快就兴奋地抓住了一个重点。
“原来你是外星人吗?”
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翼枝一想,居然犹豫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外星上也有人类……不对,听起来怎么像是人类丢废弃物的垃圾星。我们居然这么可恶吗?!”
等等,为什么隼人自然而然就开始代入了!
听着翼枝过去的故事,狱寺隼人很快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所谓的半夜谈心不就这样么?无聊地忍不住打瞌睡。
什么谈心,应该叫做睡前讲故事环节吧。但如果狱寺隼人觉得满意,翼枝当然可以说上很久。
“呼……垃圾星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翼枝身边的银发少年逐渐睡得四仰八叉,微微皱着眉头:“有……小枝……”
谈心之夜的开始,也意味狱寺隼人愿意告诉翼枝,今天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听起来很正常。可是学生们的上学日,突然收到狱寺隼人的电话,那就是惊天大雷了。
这不,刚刚出门没多久,翼枝就又收到了对方的电话。
狱寺隼人兴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隐约还有商店街的吵闹声,听起来简直无比快活:“喂,小枝。我今天要逃课了,毕竟是星期天的补课嘛,不上也可以。而且我要陪十代目!最近十代目心情不好,散散心也很棒。”
“……隼人,注意安全。”翼枝只能这么回答,像是那种怕和继子处理不好关系的后妈,非要强装情绪稳定。
哪怕一听到逃课两个字,他就已经忍耐不住想做些什么了。
最终,他还是愤恨地剁了一大碗牛肉馅才出门。翼枝已经有些后悔这个每天做什么要告知他的约定,但一想到之前还有多少天没监管狱寺隼人到位,就更加后悔。
他在电话里得知了一行人逃课准备去玩的地方,没错,一行人,不仅是狱寺隼人和沢田纲吉,山本武,甚至还有蓝波和一平,笹川京子和三浦春。风太和Reborn也都去了。真是好大一波人。
翼枝在这种双重后悔里深感绝望,即便Reborn是靠谱的人,但就是因为有他在场,总觉得很容易出现奇异的场面。
他一边想着事,匆匆路过街口时居然没注意到冲过来一个小孩,被对方撞了一下。
翼枝重心稳固,不会被一个小孩撞倒,同时他反应也极快,立即往前抱住了站立不稳就要往后摔倒的小孩子。
“阿海!阿海!等等我!”
紧追过来的女人气喘吁吁,见有人抓住了小孩,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再这样下去,今晚就不给你做牛肉饼了!”
小孩默不作声,抬起脸时居然露出一对熟悉的异色瞳。
翼枝怔愣了一下,立即想起来沢田纲吉所说的六道骸能够附身他人。知道这点,但还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
“你——”
但那双眼睛上异样的色彩很快褪去,小孩迷茫地瞪大了眼睛。
“这位小姐?万分感谢您的帮忙。”女人见他神色不对,以为翼枝生气了,一把扯过小孩,对翼枝说:“阿海太调皮了,幸好您抓住了他,如果不小心摔倒了,简直不敢想象。”
小孩看了看翼枝,又回头看向女人:“妈妈……!”
女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都说了不要乱跑!一会不看着你就到处窜!下次让你爸爸收拾你!”
小孩啊了一声:“呜……这次我没有……”
“还狡辩!”她更生气了。
小孩顿时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
翼枝不得不离开这个有些尴尬的街口。然而刚刚离开没几步,头顶上又传来了呱呱的叫声,他听见羽翼拍打盘旋的声音,一只乌鸦轻巧落在了翼枝的左肩上。
“阿骸,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翼枝耳边,依旧是从容不迫的语气:“因为留有礼物给枝哦。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一声。”
“不怕我告诉他们你来了?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告诉纲吉他们了。”翼枝声音里少见的有了刺,“你现在应该还没恢复吧。”
“合情合理。当知道沢田纲吉是那种性格,想必你如实回答,他也会原谅你。何况你什么都没有做。”六道骸说着话,乌鸦也张开双翼,自然地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不必担心我做了什么,目前我已经和彭格列达成了协议。”
翼枝想问他是什么协议,又觉得直接说出来不太好,但六道骸已经换了个话题:“在黑耀中心废弃后,你应该还没去过那里。”
翼枝心说废弃的综合娱乐中心为什么要去,那地方现在都是野生动物的乐园了。
他忘了六道骸现在能够读取他想法的一部分,六道骸立即又说:“但犬很喜欢那个地方呢。”
“……什么?”翼枝意识到什么。
“你会照顾好他们吧?枝。”六道骸粗暴直白又不可理喻地说:“嗯,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错的新成员要加入了。我想,你会怜爱她的。”
“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做出了之前的那些事情后怎么还敢到我面前来……”
“为什么不呢?可怜的凪,为一只小猫奉献了生命,然后又被父母抛弃。”他说:“如果不是恰巧遇见了她,用幻术填补了她无法恢复的内脏,大概她现在已经同那只小猫一样了吧。”
六道骸狠狠地拿捏住了翼枝的心。
“你……你……六道骸!”
“生气了吗?”六道骸笑了,“在心里骂我就好,不要这么大声,会被其他人当做怪人的,枝。”
“要去看一看她吗?”他再次蛊惑翼枝。
“……我知道了。”
六道骸满意地看着他换了个方向,往旧国道的方向走去。
还未到达目的地,翼枝肩上的乌鸦已经惊飞离去,六道骸也不再说话,显然不会为他指路。
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沿路又买了一些东西。介于城岛犬给翼枝留下的糟糕印象,以及叫做凪的女孩子,他的东西也越买越多。
黑耀中心那样的环境究竟要怎样生活?经过台风之后只是遍地的废墟罢了。翼枝想了又想,回忆起平安夜那晚的梦,以及在山野中飞驰的犬。
他携带着东西,终于到了黑耀中心紧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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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里荒无人烟,门后是一片起伏的矮山与山林。
然而临到关头,这时翼枝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接通就是狱寺隼人的声音:“喂!小枝,你不来了吗?我还以为你又想来抓我。”
原来这家伙也知道啊。翼枝叹了口气:“今天放你一马。下不为例。”
“什么嘛……”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翼枝把包放进去,然后翻过阻拦他的铁门。一路上四周寂静得可怕,他花费些许时间到达一座废弃的建筑物旁,运气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但听到了声音。
嘈杂的嘶鸣声闷在房体里,显得更为诡谲可怕。翼枝果断丢下包,循着声音冲入玻璃破碎的窗户,落地翻滚又站起身,看向正在对峙的两方。
出人意料,处于下风的是头戴白色针织帽的柿本千种,并且身形狼狈,嘴角淌着血。他手握着溜溜球,那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毒针。
而另外一方是被许多动物围绕的少女,凪。野狗、野猪、毒蛇以及混入兽群中也几乎毫无区别的城岛犬。
因为翼枝的到来,两方的视线都立即挪向他。
凪看起来毫无威胁,发型有些诡异的眼熟,然而围绕着她的兽群却不安地发出各种噪音。犬也在里面疯狂哈气……真是够了。
“你是……你是?”戴着眼罩的她看向翼枝,完好的深色紫眼睛中俨然有些警惕,两颊苍白得可怕。
汗水打湿的墨紫色碎发黏连在她的皮肤上,手上紧握着翼枝熟悉的武器,凪叹息般地说:“……啊,是你。你是枝。”
喉咙似乎有些发痒了。翼枝想。
他立即回答:“骸把你们托付给我了。凪,你在做什么?”
“什么?”柿本千种反应不过来翼枝的话。
“我、我没有做什么,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他们。千种,我没有控制他们……”突然听到这个称呼,凪错愕地愣了一下,她看着翼枝,崩溃地哽咽出声,“我想控制住他们……!但是做不到。”
柿本千种吞咽了一口气,四周的动物已经蓄势待发,极具兽性的眼神从城岛犬的双瞳中迸发出来。
因为实验而获得才能让城岛犬的身体膨胀如野兽般——猩猩吧,如大猩猩般肌肉虬结得可怕。
但他的眼里没有丝毫作为柿本千种同伴的神采,与那些被库洛姆操纵的野狗无异,一时吐着舌头,一时还会流口水。
“真不明白骸大人怎么看中你的……”柿本千种已经无法行动,但看见站在窗前的翼枝,他心里还是松懈了几分。
他知晓翼枝肯定不会让他继续遭遇什么危险的事情,就继续说:“即便拥有很不错的能力,你的意志也太糟糕了。库洛姆……如果只是这样,你是无法通过考验的,我和犬都不会认可你能够成为我们的同伴。”
“不……我已经、已经很努力了。我在努力成为骸大人、犬和千种的助力……这些力量。我都会......”
“真的吗?”
凪,或者说又被柿本千种称之为库洛姆的少女的眼神涣散开来,很难形容她在思考,还是在迷茫。神思仿佛蒲公英般随风轻易飘走了。惶恐焦躁的情绪仍然僵硬凝结在她脸上。
她无法做到什么,就像那辆车冲撞过去的时候,凪根本不能控制住它,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保护,哪怕用自己脆弱的身体。
她从兽群里走了出来,站到柿本千种面前。再一次地。
柿本千种不由为之面露诧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