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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 36 章

作者:天池马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钱导果然叫梁颂去找他,说要和她聊聊。


    梁颂从陈以年那里听说了钱导找自己的目的,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也就没有那么不安了,洗了把脸就去了。


    休息室的大门敞开,钱导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一边翻剧本,一边拿着笔勾勾画画。


    梁颂在门口站了几秒,抬手敲了敲门。


    钱导闻声抬头,见到是她便丢开了剧本,脸上也挂起了和善的笑容,说:“梁颂来了,进来吧。”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梁颂走过来,伸手指指一侧的长沙发,说:“坐。”


    梁颂听话地坐好,坐姿端正,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可钱导的目光仍是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她被盯得渐渐不自在,后背也变得僵直。


    就在她准备主动开口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时,钱导终于点了点头,很满意似的:“嗯,挺好。”


    梁颂满脑袋问号,不明白他没头没脑地说这句“挺好”是什么意思。


    哪里挺好?怎么就挺好了?


    钱导放下翘着的左腿,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又翘起了右腿,语气随意地问:“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梁颂老老实实地回答:“有点累。”


    钱导又问:“还能坚持吗?”


    梁颂听他的口风,觉得事情似乎不像是陈以年说的那样,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心里那点底又没了。该说能还是不能呢?如果说能,对自己来说确实稍显吃力,但如果说不能,会不会让钱导产生不好的观感呢?


    算了,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坚持,豁出去了,梁颂咬了咬牙,坚定地点头:“能。”


    “真能?”


    “嗯!”


    钱导爽朗地笑起来:“以年说你应该跟我的作风很合拍,他还真没说错。”


    “……”


    钱导站起身,拍了拍梁颂的肩膀,说:“别紧张,找你来是想跟你说说明天要拍的部分,你的第一场戏。”


    梁颂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无声地舒了口气,说:“好的。”


    她本来想着这边的事要紧,没吃晚餐就先过来了,偏偏钱导一说起来就刹不住车了,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


    她起初还能认真地听进去,可随着钱导开始跑题,加上她肚子越来越饿,注意力也就越来越难以集中。


    钱导浑然不觉,讲到兴起还插了个冷笑话,把自己讲得哈哈大笑。


    梁颂配合地扯了扯嘴角,结果肚子偏偏不给面子,很响亮地咕咕响了两声。


    钱导的笑声戛然而止。


    梁颂立刻捂住肚子,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对不起,我……”


    钱导仿佛这才回到了现实世界,干咳了两声:“你看我,光顾着自己说,都忘了时间了。——嗯,那什么,该说的都说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你赶紧去吃饭。”


    “您吃过了吗?”


    钱导摆摆手:“没事,不用管我,你去吧。”


    梁颂是真饿了,也不想跟他推来推去,保证自己明天一定会努力后就毫不留恋地撤退了。


    毕竟是第一场戏,梁颂不敢掉以轻心,回到酒店房间后,她先去洗了个澡舒缓了一下酸痛的筋骨,把毛巾盖在还湿漉漉的头发上就开始看剧本背台词。


    还没看上几句,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她竖起耳朵细听,确认自己没听错才扬声问:“谁啊?”


    “是我。”


    陈以年?他这个时间来干吗?梁颂心下纳闷,放下手上的剧本,又拿了件外套穿好才去开门。


    “你来干什么?”


    陈以年一眼看到她头顶的毛巾,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造型?”


    梁颂撇了撇嘴,把毛巾扯下来:“头发没干而已。——干吗?你不会是特意跑来批判我的造型吧。”


    陈以年摇了摇头,温声说:“要把头发擦干啊,感冒了怎么办?”


    “怎么就那么容易感冒,你也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梁颂一对上他的温柔就气短,小声嘀咕了一句,又问,“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啊,我还要背台词呢。”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陈以年说,“吃饭时一直没看到你,和钱导聊了很久吗?”


    梁颂一听到钱导这两个字就头大,肩膀都垮了下去:“可不是,说完剧本又听他说了一大堆闲话。”


    “哦?他都说什么了?说来听听。”


    梁颂耸了耸肩:“那我就记不太清了,我太饿了,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


    陈以年失笑:“肚子饿了?”


    梁颂瞪他:“是啊,很好笑吗?”


    “不好笑,人之常情。”陈以年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正经的神情,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明晃晃的,“现在还饿吗?我房间里还有吃的,你要不要?”


    “谢谢你啊,但我吃过饭了。”梁颂敷衍地道了声谢,继而就开始赶他走,“你没事赶紧回去吧,我真得去背台词了,我可不想第一场戏就掉链子。”


    “好好好,我知道。”陈以年应着,又叮嘱她,“你也不要太晚了,早点休息,保持精力充沛。”


    “知道了——”梁颂耐着性子应,“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唆了。”


    “不是我啰唆,是你太没耐心了。”陈以年装委屈,“梁颂,我们商量商量,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梁颂不吃他这一套,微微一笑:“不好。”


    陈以年摇头叹息:“多狠的心哪,昔日的校友情都不顾了。”


    梁颂做了个请的手势:“恕不远送。”


    “好啦,不打扰你了。”陈以年也不想耽误她太多时间,最后又唠叨了一句,“先把头发擦干,明天加油。”


    梁颂目送他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他:“等一下。”


    陈以年立刻停下了脚步:“嗯?”


    梁颂担心他们声音太大被其他房间的人听了去,没有马上开口。


    陈以年会意,又折回到她面前,稍稍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梁颂犹豫了两秒,问:“我和钱导的作风会很合拍,这是你对他说的吗?”


    陈以年坦然地承认:“是啊。”


    梁颂好奇:“所以,你们是在什么情境下说起我的?”


    陈以年笑了笑,解释说:“也是林和多嘴,闲聊的话被钱导听了去,钱导就问了问你在学校时怎么样,那我还能不回答吗?”


    “哦……”


    “你都不想问我说了什么吗?我以为你既然问了就会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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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不听也罢。”听他复述对自己的评价,怎么想都怪怪的,还是不听的好。


    “好吧,不听就算了。”陈以年说,“那,我真走了?”


    “再见。”


    陈以年笑着点头:“嗯,明天见。”


    梁颂倚着墙,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回到房间里,把门反锁好,重新捡起了剧本。不管怎么说,背台词都是最简单的工作了,早完成早休息吧。


    房间里很安静,梁颂默记台词,可背着背着就不自觉走了神。仔细想想,今天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一安静下来,那些事都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占据了她的大脑。


    唐松阳的意外出现,以及自己吐露的那些一直刻意隐瞒的心里话,可是,她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而唐松阳的想法自己依然不清楚。


    难不成,他也喜欢自己?当初拒绝自己也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应该不会吧。


    说来说去,自己为什么不问明白啊!


    梁颂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向后仰倒在床上,把剧本盖在脸上,闭着眼睛静静地思考。


    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开剧本翻了个身,伸长胳膊勾到手机,懒散地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姚思曼清脆的声音:“梁小颂,晚上好!”


    梁颂嘴角上扬,拖长了尾音:“好——”


    “你在干什么?怎么没精打采的?”


    “背台词啊,明天终于要拍第一场戏了。”


    “啊,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等改天你闲了再聊吧。”


    “没关系,差不多了,你陪我聊聊吧。”梁颂打起精神,“今天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新闻吗?”


    “这不是想你了嘛。”姚思曼可怜兮兮地说,“哎,你是不知道,你每次长时间不在我都可想你了。——话说你这次戏多,应该要更久才能回来吧。”


    “是啊,怎么也得三个月吧。”


    “哎,那你要加油啊,回来请你吃饭。”


    梁颂笑着应了,又问:“对了,你和那个罗川现在怎么样了?还在联系吗?”


    “就,普普通通地联系吧,淡淡的。”说起罗川,姚思曼似乎很烦恼,“他人是不错,但是——”


    “但是?”


    “算了,我也说不好,先联系看看吧。”姚思曼叹了口气,“毕竟我们一个在青城,一个在阳城,见面又不方便。”


    梁颂安慰她:“没关系,反正你们也才认识不久,慢慢来嘛,顺其自然就好。”


    “嗯……”


    梁颂听她欲言又止,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别的事?”


    “也没有,只是一些工作上的烦心事而已。”姚思曼含糊其词,“不说了,聊点开心的事吧。”


    梁颂直觉不对劲,但相隔两地,自己鞭长莫及,也只能说:“那你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我虽然人不在,好歹也能帮你出出主意啊。”


    “好啦,你就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姚思曼生怕误了她的事,又聊了几句就催着她挂了电话。


    梁颂握着手机,左思右想,对姚思曼的异样也没什么思路,只好暂时放下了这事,打算过两天再打电话仔细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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