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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聚众喝酒的二分之一旗会

作者:尤知山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信天翁对疼得在沉默中发狂的人连声道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相当注意与之保持距离。


    杀手出身的冷血之后检查过那据说是医生给佐久间弥津的“特效药”,解释说,“是甲钴胺。”


    营养神经,缓解疼痛。


    这么说来,医生也不算骗人。


    那日发生的事虽然只是意外,但也有蝴蝶效应。


    反应最快的杀手先生及时把差点被佐久间弥津异能波动影响的信天翁踹开。


    接下来几天里,信天翁常喊自己腰疼。


    他们两个这几天都一样在被疼痛折磨,谁也别觉得不公平。


    佐久间弥津想知道,这两人会在京都呆多久,又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和他一样进入了强制休息期?


    “是为了向某些暂时离不开横滨的人炫耀,‘看,我们多自由,想去哪去哪’。”


    开车的信天翁回过头,看着他说。


    “……请别回头。”


    第一次坐信天翁开的车,佐久间弥津心里有点害怕。他自己开车的时候很少,出远门会坐优开的车。很稳,而且快。


    他发现完全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信天翁的车技。举手投足间是对车况和路况绝对的胸有成竹,可他不是很信任。


    他问,你来过京都吗。


    信天翁又想回头说话,他连连摇头,导致自己被脖颈传来的疼痛激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担心我走错路?”


    这辆看着破破烂烂的商务车其实内有乾坤。汽车内饰没有外面那么凄惨,大部分地方都完好无损,只是包裹着方向盘的皮革被割出许多道口子。


    和他一起“坐”在中间排的是他的文件袋和两把□□,刀刃锋利异常。


    “绝对不会哦。”


    几天下来,同样的路,他开了足有五六遍。


    可现在是晚上。佐久间弥津想说。日落之后,天黑得很快。对向车道来车在市区道路上开着远光灯,他坐在中间排的座位都被晃了眼。


    精力充沛的司机没开车窗,但大声哼着奇怪的调子。副驾驶位的青年对信天翁的举动不加阻拦,专心研究车内的空调,坐在前排也没系安全带,丝毫不担心如果旁边的司机冷不丁来一脚刹车的话,他要怎么办。


    看着如此迥异但意外和谐的一幕,佐久间弥津不由得盯着前排二人发起呆。信天翁哼的调子他没听过,中间扯着嗓子正经唱了两句,他也没听清歌词。信天翁的嗓子像是代替了车内音响。


    直行的车辆突然拐进一条小路。单行线,只容一辆车通行。佐久间弥津想回头看,但像落枕似的疼痛逼得他只能慢慢扶着车门扭转上半身。如果知道留宿在中也先生家里会遇到这样的意外,他那天无论如何都会回酒店,哪怕是双脚走回去。


    回过头的人看到了跟着他们进小路的车。一辆黑色轿车,是当消耗品用让人心疼的品牌。


    信天翁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回过头来的准干部先生的眼睛。佐久间显然已有自己的打算。但他没想把佐久间放下车。


    “你想干什么?”


    他是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毕竟佐久间一副想要以准干部的名义命令他停车的眼神。


    车在路况堪忧的小路上依旧飞快。


    如果他们此刻在横滨,或者某次任务中,按理来讲,他们所有人都应该接受佐久间的“指挥”。但现在可不是那种情况。


    车在曲折的小路上左拐右拐,以佐久间弥津从未想过的速度甩开追兵。


    他伸出手,从隔壁座位上拿到被他不离身带了多日的文件袋,摇了摇,内里的纸质剧本重量很实诚。


    跟上来的家伙是为了这个吗?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呢。别管他了,他自己处理的了。”


    可是文件袋里只有一部剧本。


    “你看过吗?”


    佐久间弥津摇头。表示没有,他只是带着文件袋出现在许多人面前。公关官说这是以前用过的剧本。


    甩掉追兵后的司机继续一边开车一边哼佐久间弥津听不懂的曲调,而副驾驶位的人和之前一样纵容司机开车时分心,手上拿着一个造型极其普通的打火机,时不时按一下,打个火,但不点烟。


    小小的火苗映在挡风玻璃上,是车辆在似乎漫无边际的夜晚行进时最温暖的光。


    佐久间弥津不再固执己见。


    旗会的诸位做事早有一套自己的思维,而他现在是个被首领勒令休假的普通人。


    回到市区道路上风驰电掣,高速行驶的车辆在司机逐渐疲惫的歌声中渐渐减速,最后慢慢驶到一处酒庄的后门。要求他下午一个人在演艺公司办公室呆着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口的路灯下,侧头望着他们。


    他们乘坐的车在青年面前停稳。车门打开,公关官没有上车,而是脱掉了外套,丢给了他。昨日和今日,连续两日都是阴天,这件外套,在初夏的深夜穿着厚薄正合适。


    旗会的三人依旧各干各的。


    冷血还在按打火机,一路上充当司机的信天翁对着车内后视镜拨弄头发。打开车门的人对他和善地笑了笑,把□□和他随身带了几天的文件袋丢到最后排,熟练地掀起座椅,从座椅下的储物空间里拎出两把冲锋枪。


    抱着外套的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局外人。


    一想到眼前的青年时常会出现在电影院大荧幕上,他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青年正要关门,他伸手挡住,起身准备下车。


    虽然他不知道公关官要做什么,但看那两支被拎走的枪,接下来的,应该是他的“工作”内容。有他在场,居然还要别人动手,难道这不算失职吗……


    车门“哐”的被合上。


    信天翁悄悄看了眼被推回原位,现在正蜷缩在座位上忍受浑身疼痛的人,他心里蛮同情的。


    “我不是说了吗,你别管他。”


    他控制着佐久间旁边车窗落下一半,意图让被公关官二次造成创伤的人有机会多呼吸点新鲜空气。


    等到疼过劲了,神情麻木的准干部才重新坐直,静静听着车窗外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枪声。


    当他们都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现在酒庄后门,司机清了清嗓子,准备在回程的路上继续高歌一曲。


    提着弹匣空掉的冲锋枪,办完正事的大明星拉开车门,笑着望向四个人里其实年龄最小的准干部。


    “怎么,生气了?”


    真是抱歉,他刚才正在气头上,动手可能重了点。


    欸……他的外套居然没有被佐久间拿去泄愤,拧成一块破布,而是被简单折叠,摆在了座位扶手上。


    “没有……只是大幅度动作会疼。”


    “下次不来挡我关门,就不会疼了。”


    冲锋枪被放回原处。公关官站在车外,脱掉沾了血的黑色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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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又用从冷血手里拿到的打火机,点燃后丢到了地上。做完一系列毁尸灭迹的工序,他重新穿好干净的外套坐上车。


    上车的第一件事是阻止信天翁唱歌。


    “都过去几年了还在唱,我的电影会被你唱掉价的。”


    佐久间不说话,他也知道佐久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数年前,他出演过一部主角是宝石商人的电影。电影内容没什么好说的,但恰在那年,电影上映前后,他和信天翁打了个赌。赌局的内容当然和电影无关,但他随口说,如果信天翁输了就要站在部门办公室门口唱一遍电影的主题曲。


    结果显而易见,信天翁输得很彻底。


    他完全小瞧了信天翁的脸皮厚度。几年下来,每次从信天翁嘴里听到那首曲子,会觉得烦的人是他。


    曲调和歌词被改得乱七八糟,但他知道只会是那首。


    听了这样的往事,佐久间弥津不明觉厉。


    此刻的他像一件货物,被旗会三人组搬来搬去,目的地是哪,他也不知道。但他们是一丘之貉……他又需要担心什么呢。


    半路上,公关官趁着车辆不得不因为路上堵车而停下的机会,故技重施,掀起最后排座椅。


    座椅下的空间居然放着两瓶酒,还有配套的酒杯和开瓶器。


    “早知道解决得那么快,我之前真不该对他们白费口舌。喝吗?”


    一看到酒,佐久间弥津就想起现在自己浑身疼的原因。怎能不让人叹气呢。


    但他点头了。反正没说喝多少。


    不过他很快后悔了。


    车停在一处夜间人迹罕至的公园侧门,他面对的是无人的公共长椅和人工湖,手里装着酒精的玻璃杯却有些烫手。


    他们几个交流时没有避开他,说什么他都能听得到。


    聊电影,聊工作,聊不久前那处酒庄里发生了什么,聊之后回去怎么对钢琴家解释两个人偷偷溜来京都的事——原来是偷偷来的吗?


    聊刚才公关官怎么从酒庄离开不顺便带几瓶更好点的酒,还有医生今年又救了多少人,离目标还有多少个。


    其中有些事,他不太听得懂。


    但是,要开车的司机也喝酒吗?


    今晚不会要露宿人工湖边吧。


    他心情苦涩地喝完一杯酒。以至于在接电话的时候,语气还没适应电话另一头的场景,仍然很颓废。


    这样的语气把优吓了一跳。


    “没事。”他解释道,“我在外面喝酒。”


    外面喝酒?


    “嗯。和……你见过的人一起。”


    旗会的几位“前辈”,作为他副手的优自然见过。不像他从这几人身上学来的习惯,总是称呼他们代号,优竟然知道他们中个别人的本名。


    可也许那些“本名”只是另一个假名。


    他自己是不介意别人称呼他奇怪的名号的,只要知道别人口中的名称指代他自己,不会认错就够了。


    优打电话来说,最后一盒巧克力刚刚也送掉了。


    他离开横滨休假的事,没有大肆宣扬,不知道他去处的人,只懂得在酒店和办公室找他。


    他没时间一一送掉的巧克力,就拜托办公室和酒店房间其实都在他隔壁的优遇到吃闭门羹的成员时,送给他们。


    “辛苦了。我过几天就回去。”


    剩下的一半假期,他应该在横滨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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