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快走。”
任宣推着顾涣往外走,连猫猎们跟在身后都顾不上了。
这个时候的他所有心思已经被摘豆角的活动占满了。
“行了,我会走你别推。”
两人说说笑笑往菜地走去。
“哇,好多菜啊!”
任宣看着菜地里满满当当的各种蔬菜,下巴差点掉了。
“你吃得完吗?”
任宣认真地问道,都快赶上人家的大棚了,这么多菜吃不完多浪费啊!
“家里有猪,而且我还可以做成干菜,像这个豇豆做成干菜,冬天用来炖腊肉炖菜,别提有多好吃了。还有这个茄子,同样可以做成干茄子。以前没有大棚菜的时候,农村的老百姓都是在夏天的时候,把吃不完的蔬菜做成各种干菜保留到冬天吃的。”
顾涣带着他来到四季豆的区域。
“像这种就是成熟的,可以摘。这种比手指短的都是没熟的,不能摘。”
摘了成熟的四季豆,又把不成熟的指给任宣看,然后告诉他要怎么摘。
“我懂了,摘长的就行了。”
任宣看一眼就知道了。
“对。”
顾涣想了想,这话也没错就同意了。
于是任宣开始拿着顾涣摘的四季豆比着摘,只要和它一样长可是比它长的都摘下来,比它短的一个也没摘。
“顾涣,看我摘得对吧!”
任宣嘚瑟地把篮子里的四季豆给顾涣看。
“对,很棒。”
正拔野的顾涣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还有什么要摘的?”
任宣摘上了瘾,已经不限于摘四委豆了。
“那边的茄子也可以摘了,往大的摘,小的还要。”顾涣指着另一片茄子说道。
“好。”
任宣双提着篮子去摘茄子,不一会儿就把篮子装满了。
“篮子满了。”
没地方装的任宣不得不提着篮子回来。
“那我们回去吧!”
顾涣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
“好。”
任宣看顾涣手上也没有别的工具,只好同意先回去了。
“放心,只要你愿意,每天都能下地摘菜。”
顾涣拉着他离开。
也不知道摘菜有什么好玩的,也亏得工人们勤快,菜上没有虫子,不然任宣得吓个半死。
“不可能,我又不怕毛毛虫。”
任宣反驳道。
“哦,我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吗?”
顾涣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更理直气壮了。
“不知道是谁某次看到一条毛毛虫相片吓得在公交车上乱跳的。”
顾涣的话让任宣心虚地低下了头。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提它干嘛!”
任宣能说他当时是因为那相片太清晰了,连毛毛虫的脚都拍得一清二楚,所以才被吓一跳的吗?
“毛毛虫都害怕成这样,那你看到猪儿虫,不得吓个半死啊!”
顾涣说的猪儿虫是一种很喜欢长在红苕叶子上面的虫子,和毛毛虫相比它没有毛,但是特别胖,还是绿色的一看就知道吃得很好了。
“你别说了啊~”
任宣被吓得四处张望,就怕顾涣说的猪儿虫突然跳出来。
“噗。”
顾涣笑了起来。
就这还说不害怕,死鸭子嘴硬。
“回去啦,回去啦!”
现在换成任宣主动拉着顾涣往回走了,都不用他催促。
“说起来小涣子,你老家的还真是什么都有啊,我居然还看到了枣子树。”
任宣看到路边一棵枣树说道。他记得这个北方寒冷地区比较多,而且结的枣子也是北方的比较好吃。
“我们蜀省只有你想不出,没有它种不活的植物。”
不仅有枣树,还有柿子树。攀市那边甚至还能种荔枝、芒果等热带水果。
蜀省的气候那可是把天南地北所有的气候都包括了,因此蜀省植物的品种可以算得上是最多的。
苹果知道吧?南方地方种不了,种了也不好吃。
可是蜀省有一个地方种出来的苹果超级好吃,一点也不输给北方或是新省。
北方不能种的,我们这里能种。南方不能种的,我们这里也能种。
“厉害。”
任宣在一旁听呆了。
这蜀省确实是很了不起的省份,难怪顾涣一提起自己的省就一脸骄傲。
“但我看网上的人说,只要把蜀省灌满,就是最大的内陆海,或者是最大的内陆火锅。”
任宣想到网上那些梗,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们蜀省人招你了吗?不是想让我们当美人鱼,就是想把我们煮成火锅吃了。我看你是脑壳昨天晚上进水了,所以现在才一脑子水。”
顾涣没好气地说道。
“这又不是我说的,是网上的人说的,你骂我做什么?”
任宣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他们又没在我面前说,我当然骂你了。”
顾涣白了他一眼,你家是在网上说,你却在我面前说,骂谁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呜~我要和你断交。”
任宣哭兮兮地说道。
“好啊,我现在就把你扔在外面,看你能去哪?”
顾涣不带怕地说道。
“这么狠吗?”
任宣吓一跳。
“就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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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
顾涣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把他杀人灭口就是看在两人的交情不错的份上了。
“阿涣,我错了啦,你原谅我一次吧!”
任宣放下骨气,开始求饶。
“你说你每次斗嘴都斗不过我,为啥还要坚持不懈地和我斗嘴呢?难不成真想我天天阴阳你几句心里才过得去?”
这是二人读书时就有的相处模式,每次出去玩顾涣都要阴阳他几句,不然他浑身都不舒服。
“你还别说,你们蜀省人阴阳人的本事还真是相当有天赋。”
任宣想起那几年被顾涣支配的恐惧。
问顾涣看到充电器没有,他说:“在我手上,你来拿嘛!”
问顾涣作业没完成怎么办?
他说:“怎么办,凉拌啥!换成是我,就不写,打死都不写,写啥子写嘛!”
如此类似的事还有很多,任宣都举不过来例子了。
反正他被顾涣阴阳得够呛,和外人眼中阳光大男孩完全不一样。
“一般来说,我们不会轻易阴阳某个人,而被我们阴阳的人,基本上都是他们的错。”
顾涣自己对任宣已经很克制了,换成阴阳大师上场,任宣会被阴阳到怀疑人生的。
“呜~我好歹比你大几岁,还是你学长,就不能多尊敬一点吗?”
任宣痛哭,想他认识顾涣后,被这个学弟打击得差点自闭了。
“那学长,请问是谁在外面吃饭忘记带手机和钱的?又是谁大老远打车去帮某人付饭钱的?又是谁冒着大太阳给某个追女同学却忘记带花的人送花的?”
顾涣每说一个字,任宣的头就往下低一分。
没有指名道姓,却让某个人内心愧疚起来。
我真该死啊!读书的时候没少祸害学弟,不怪顾涣每次都喜欢阴阳他,换一个人早就和任宣绝交了。
“我毕业后就没有了。”
任宣为自己挽尊一下。
“对,你有秘书和助理了嘛,都是他们帮你处理的吧?”
顾涣还能不了解他?
斜着眼睛瞅他一眼,果然看到了任宣眼里的心虚。
“咳咳,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给他们那么高的工资,他们给我做事不是应该的吗?”
任宣越说背挺得越直,显然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某人记得给秘书和助理发工资,给我发了吗?我帮某人跑那么多次腿,一个铜板都没看到哦!”
顾涣双手抱在胸前,对着某人火力全开,誓要把对方的黑历史都抖出来。
“咳,我那不是后面还钱了吗?你帮我买花的钱,我都是双倍转你的。”
任宣可怜巴巴地说道,他要是忘记还钱,顾涣绝对会打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