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被紧紧勒住,脖颈上的压力骤然一松,一双大手便推着她的后脑闷在怀里。
“师傅,不乖的人,要受到惩罚。”
殷离语气轻快,神色却愈发薄凉。
楚晴很快就被殷离带出了地牢,全程被箍着离开,几乎要闷得喘不过气来。
“咳咳,你,你松开些。”
搂着她的手臂一顿、殷离满脸阴郁:“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但他还是悄悄放缓了力度。
楚晴:···好样的。
哐当!
寝殿的门被大力推开,周围的小侍宫女都让这动静吓了一跳,颤抖着身子想要缩到地缝里。
“滚出去!”
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周围的人如获大赦,赶忙飞一般跑了出去,留下一室静谧。
“啊!”
一阵眩晕,楚晴被摔在床上,还未等起身,高大的身躯就覆了下去。
“唔!”
唇一痛,少年闭着双眼死死咬住对方,继而如无头苍蝇一般,伸出舌头就想撬开齿贝往里钻去。
涎水顺着二人唇角流下,初吻并不美好,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痛得清晰。
不多时,上面的人似乎掌握了要领,从原先的慌乱到逐步娴熟,次次攻城略地,楚晴几乎喘不过气来。
“唔——轻、轻——”
又是狠狠一咬,殷离睁开双眼,对方眼尾还挂着泪珠,桃粉一片,是她从未展露过的,也是自己从未感想的场景······
师傅的唇很软、很甜,不像那怎么也捂不热的心,次次伤害自己。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很早很早,在青山峰之时,就曾想着她的样子泡在浴桶中······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同自己在一起,看着她因情而动,哪怕师傅不愿,他还会继续。
得不到你的人,那我总要得到你心。
什么莫雨、迟远寒,在他眼里不过都是只蝼蚁,又有何资格同自己争!
这样想着,嘴下的力道又蓦地加重,淡淡的腥味混着透明的涎液来回交换着,殷离最后又辗转捻磨几下唇瓣,轻柔的吻便顺着往下,啃咬着最为细嫩的肌肤,留下朵朵红梅。
“殷离,你——”
“怎么,师傅不愿?”
少年抬起头,眼睛燃烧起一丝暗红的幽火,凶狠执拗,却又脆弱可怜,好似但凡楚晴多说一个不字,他都会委屈起来。
楚晴一哽,没有很快回答,她应该表现得被迫一些,但、但心脏快得像是期盼。
“不愿,那也要受着。”
殷离断定对方心中充满着厌恶,一想到今夜过后师傅会有什么眼神嫌弃他时,就已经指尖发麻,稍稍一动便牵动着全身,好似被无数钢针穿过一般,痛得难以呼吸。
殷离不知道怎样缓解这样的情绪,只得将一切的怒、怨、情、欲都转为实质的行动。
他大手一挥,眨眼间二人身着一件里衣,在充满炭火的屋内冒出丝丝汗珠,不断挑动起彼此的感受。
空气中的暧昧渐渐浮动着上升,甜腻的气息想交融,一黑一白的身影在榻上缠绵。
“你——殷离,谁、谁准你这般大逆不道!”
殷离恶劣回答道:“师傅,徒儿早就想过无数次了,我就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我看,师傅也喜爱得紧——”
“不可以!”
彼此的双唇又开始重重厮磨起来,殷离觉得还是堵上师傅这张嘴为好,省得说出的话都是些不中听的。
“孽、孽畜!”
“师傅骂得好,再多骂几声,孽畜愿意听。”
“不、不知廉耻!”
啪!
五指红印映在少年白皙的面颊上,力度不浅。
“唔——”
殷离万般兴奋,他双眼放光,右脸更加凑近:“还有这一边,师傅。”
啪!
不同于上一个巴掌,这一次如tiao情一般覆上其中。
“师傅,还有更好的,想必您会喜欢。”
!
楚晴还没有准备好,殷离就拖着她的脑袋与其额头相抵,刹那间,阵阵强烈的白光闪过脑海,她用尽最后的理智,极力寻找着魔丝。
不知是不是二人灵台相抵的原因,彼此都沾染了对方的气味,很容易地,她就将几缕魔丝攥入手中。
必须要谨慎,不能让殷离察觉到。
于是,楚晴抱住对方的脑袋,二人额头紧紧想贴,这是比相拥更加亲密的事情,殷离只感觉自己似乎如无目标的小舟,在汹涌的海浪中翻腾着,而此时天上明月终于为他照亮远方。
“师傅,师傅······”
他闭着眼喘息,灵台相抵时,除了愉悦,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其余之事。
楚晴做的很隐蔽,在抽取魔丝的瞬间通过先前学习的秘法维持着他本身仙魔气息的稳定,让眼中的灵珠为其增加魔气,又不会让原主察觉。
可惜,灵台触不能太久,所以楚晴的进度较慢,只能少量多次去尝试,一旦被发现,可谓是前功尽弃。
事毕,她浑身酸软地躺着,有些昏昏欲睡。
“睡吧,师傅,睡吧,剩下的就交给徒儿。”
殷离侧身拥她入怀,好似对方是极为珍贵的宝物,碰一下就怕碎掉。
真好
殷离想
无论师傅愿不愿意,只有这么做,她才能全心全意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师傅,你恨我吧,你越恨我,或许我越爱你。
我爱你啊,师傅。
我爱你。
没过多久,他抱着女子仔细清洗着,她的皮肤又白又细腻,轻轻一掐都很容易留印子,可刚刚他这般粗暴——
果不其然,紫红交错着,看得触目惊心。
一顿梳洗过后,殷离细心地为人穿上衣服,涂了药膏,心满意足地睡下。
天朗气清,阳光普照,是魔域难得的晴天。
楚晴被刺眼的日光唤醒,刚想翻身动一动,一种难言的疼痛被扯动,意识到昨日发生过什么后,羞愤感漫上了整个面颊。
“混账!混账!”
“师傅,混账在这儿呢。”
殷离刚好推门而入,满脸的餍足与愉悦,就这样双眼亮亮地盯着床上的人。
看着始作俑者,楚晴将头撇到了一旁,抿着唇什么都不说。
“师傅,还疼吗?”
少年身形高大,明明门口距离床榻还有一段距离,但耐不住对方身高腿长,几步就将阳光完全遮挡住,来到了一旁。
他伸出手想要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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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碎发拨弄一旁,却被对方狠狠躲开。
动作一顿,殷离不禁自嘲笑笑。
下一秒
他强势地掰过她的双肩,终于看清对方冷硬的面容。
那双眼睛早已不似昨日夜晚盛满情欲,而是满眸的寒冰,冰冻三尺。
心被狠狠一刺,手上动作加重,殷离执拗地与楚晴对视,想要从中看出一丝动容。
“殷离,放我走,我就不计较这些荒唐事。”
她想要挣脱禁锢,但奈何力气没有对方大,尝试过两三次也就作罢。
“走?”
殷离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眸中晦暗不明。
“师傅,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嗯?”
眉头一压,身形愈发靠近,身后的热度灼烧着楚晴的后背,脑海中系统又开始疯狂警告起来:
【当前黑化值:90!91!92!】
【请宿主采取措施,保护自己!】
一双手从身后缓缓伸出交叠在腹部上,殷离将脸埋在楚晴的颈窝处,贪恋留恋对方的气息。
忽而皮肤一痛,楚晴忍住没有哼出声,可对方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会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窗外现出无数身影,都是用来监视自己的······
对不起,殷离,又让你难过了。
楚晴自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拿出秘音符查看是否有新的进展。
“师尊,迟远寒他们来信说要去一个宴会,据说宴会上有一位仙人,怀疑可能就是温儒语。”
“嗯,你怎么样了?”
“师尊,那日——殷离给我放了回去,我现在正赶往皇城。”
眼中流出些许酸涩的晶莹,她深呼吸几口气,尽量平稳地回答:“好,注意安全。”
人界
迟远寒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就与父母一同坐上马车驶向赵府。
“寒儿,一会儿到地方,少说少做,不要紧张,有爹和娘在。”
“好。”
花静元心知肚明自家小公子不似大哥那般沉稳,更是对于这种情况没有经验,免不了有些担忧。
马车刚停下,门口就有小厮灿烂地笑着迎接,“迟大人,里面请。”
三人经过小院来到正殿,迟远寒一抬眼,就看到远处座位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昂首端正,只是却被安排在角落处,有些孤高又落寞。
赵敬安果然在!
不过——这待遇,怪不得他们当初不认识,可能是旁系或者庶子。
他稍加思索,倒觉得对方身份到更适合暗中调查,于是面不改色地从一旁经过,青绿色衣衫自后划过他的后背,只觉颈椎处被人恶劣地点了一下。
赵敬安:······
赵家宴请了不少人,其中五大家除了自己,又有迟、莫两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一抹怪异闪过心头,但赵敬安没有任何头绪,自己知道,或许这场宴会就是一个突破点。
赵家主简单讲过几句贺美之词后,宴席便正式开始,觥筹交错杯影攒动,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抹藏蓝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诸位,此番请大家前来,除了对大人们的帮助表示感谢外,还有一件趣事赵某相与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