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你的地位受到威胁吧?”辰王一眼看穿谢勋的小心思。
“王爷,现在皇上封了一个忠勇伯,摆明了想要下我谢家的爵位,这都快一年了,也不批我谢家请封世子的折子。就算不批我大儿子,臣还有个小儿子,也不批,臣这心里确实着急啊。”
谢勋为此动用了不少人脉,可是都没用,辰王又不帮着说句好话。
“这一年来,你谢家并没有建树,父皇有什么理由批你?”辰王心里清楚。
谢家已经是末流,如果没有大的建树,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臣在京中,机会太少。”
“你想去战场?”辰王抬眼。
“不是,臣都四十了,再去战场,恐再无机会回京。”谢勋可不想去战场,他怕死。
荣华富贵他想要,可他不想用自己的命去换给儿孙后代。
“既然如此,你就老老实实,不要惹事。”辰王对谢勋并不十分看重,能力不足。
他那个儿媳妇还有点用。不过这样的人,只要给点机会,他就知道钻。
“是。”谢勋只能落寞地一拱手。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机会。”辰王又幽幽道。
“什么机会?”谢勋眼睛亮了亮。
“此次来此避暑,或许是个机会。”
“还请王爷明示。”谢勋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但不敢说出来。
“赵炳煜,赵壑和钟离洛三人杀了西凉太子,你说西凉会愚蠢得一点消息查不到吗?”辰王只点到为止。
“你是说他们会报仇?”谢勋震惊。
“你觉得呢?”辰王勾起唇角,眼神带着阴鸷。
“很有可能。谢王爷提点,臣知道怎么做了。”谢勋瞬间明白了辰王的意思。
如果敌人来报复,必是对皇上,太子或者东宫世子下手,他只要护在皇上身边,自有立功的机会。
救驾之功,胜过上战场杀敌一千。
看着离去的忠义伯,辰王的眼神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这时曾永信进来。
“王爷。”
“都安排好了?”辰王淡声问道。
有些事他不可能让谢勋知道,他只要按自己的要求做事即可。
“都安排好了。”曾永信答道。
“可有老二那边的消息?”辰王对霁王从来没放松过警惕。
“暂时还没有消息,但属下注意到他与于家和崔家多次接触。”曾永信现在是辰王最得力的助手。
表面上是幕僚,而实际却掌握着辰王的很多势力。
“老二也不是个安分的,他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给本王再增加两个护卫。”
辰王要防范一二,万一老二连他一起对付,他可没有武功在身,会的那点三脚猫,连府里最差的护卫都打不过。
“是,王爷。属下再给您一些**防身。”曾永信也明白了王爷的意思。
与此同时,在西面的霁王也在与自己的下属商量。
他最得力的助手是他的亲卫队长,杜力。
霁王好武,杜力是他最好的陪练。
“王爷,属下看到忠义伯私下与辰王见面。”杜力一直派人盯着辰王,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不用管他,估计大皇兄也在憋着坏呢,肯定也会趁这次避暑的机会做些什么。谢勋是个贪生怕死的主,不足为惧。”霁王粗中有细。
“是。”
“人手都安排妥当了吗?”霁王问。
“都安排妥当了,只是有一事属下请王爷示下。”杜力一拱手请示。
“你说。”
“如果我们估计错误,没有西凉人出手,我们是否停止计划?”杜力小心问道。
“本王让你放出去的消息没放?”霁王眼一瞪。
“王爷放心,属下查到西凉在京城的一个据点,已经把消息放给了他们。”
各国在别国都安插细作,再怎么清都清不完。
清了一批自会有下一批又出现。
哪国都想掌握敌国的动态,这是各国君主都心知肚明的事。
就看谁的本事大,瞒得住消息,清得快细作。
“既然如此,他们肯定会动手。就怕他们的人太没用,起不了多大浪花。最近大半年赵壑端了几个点,也不知道西凉细作还剩多少。”霁王叹了口气,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此次赵炳煜以永安王的身份陪在皇帝身边,林宇继续扮赵壑。
夜晚的山上甚是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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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凝玉晚上很快睡着。
可是后半夜她却做起了梦,梦见前世看到太子就是在这次避暑时,又被辰王算计了一回,身子更差,就在今年秋天再也起不来床,到年底就撒手人寰。
赵凌哲的身子自那次落水后,落下病根,身子也孱弱。圣上再也没把希望放在东宫。
次日一早醒来,霍凝玉头重脚轻,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难道辰王还是会按前世那般算计太子?
到了行宫,自是没有东宫那么安全。
不行,她得去提醒一下赵炳煜。
吃过早膳,霍凝玉让青风把赵炳煜约出来。
两人走出行宫,去林子里的树荫下。
霍凝玉看到行宫外驻扎了不少禁卫军。
“赵大哥,这次带了多少禁卫军?”霍凝玉问道。
“一千人。这里只是他们的营地。他们都会分散在行宫四周日夜巡逻。”赵炳煜解释道。
“赵大哥,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接着霍凝玉把自己的梦说了一遍,而且说明前世太子真实经历了。
“你是说辰王可能在太子的吃食里做手脚,让他的身体更弱?”
“那是原来,但现在很多事情都变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用同样的计划。”霍凝玉只是提醒。
“我知道了。”赵炳煜眼睛危险地眯起。
两人匆匆见了一面,就分开了。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辰王的眼里。
他对霍凝玉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被父皇赐婚给了赵炳煜,而她自退婚后就与赵壑走得很近。
他也知道是赵壑帮她退的婚。可赵炳煜一回来,她又很快与赵炳煜这般亲近。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赵炳煜居然也接受,回来的当天就去找钦天监算成亲的日子。
赵炳煜对她与赵壑亲近完全没感觉。
这很不正常。
辰王打了个手势,一个亲卫上前来。
“王爷。”
“你派个人留意一下永安王和霍县主,看看他们有什么异常,再留意一下赵壑,他们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辰王低声吩咐。
“是,王爷。”亲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