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究竟是谁所为,需得好好查查。
回到住处,他写了一封信回京。
送出信后,霍鸣羡脑子里时不时想着柳絮儿失踪案。
在染坊里看了一天师傅们染色,霍鸣羡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看工人染色。
虽是自家产业,但他从没看过。
这一日,他跟着师傅们了解了整个布料染色过程。
各个环节都需要技术。
而染坊里的大师傅在他眼里才是真正的人才。
下什么料出什么色,用量多少,都是学问。
而他从来没接触过,觉得很新鲜。
在染坊里与工人们一起吃了晚饭才出来。
染坊在一个相对比较偏的位置。
工人们也陆续收工。
霍鸣羡带着阿福和一个护卫想走近路回客栈。
夜色下,有个身影走在他们前面不远处。
突然,从一个巷子口窜出两个人影,架着前面正在行走的那人就往那巷子里拖。
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低低的“你”字,就没了声音。
霍鸣羡三人都愣住。
难道那人遇到的是熟人?可熟人也不会如此突然冲出来,架着人就走。
怎么也得说几句闲话。
“大公子,前面那人应该遇到歹人了。”阿福小声道。
“走,跟上去看看。”
可是三人来到那个巷子时,半个人影也没看到。
“祝风,你有些功夫,去看看那三人可能去了哪里。”霍鸣羡吩咐跟着的护卫。
“是。”祝风顺着巷子一家家跃上墙头看。
当来到一家的墙头时,看到里面没有点灯,跃下去一看,院子里全是荒草,原来是一家没人居住的人家。
再走到后面,结果看到后门是开着的。
祝风匆匆追出去,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正好看到两人把一个不能动弹的人推上马车,一人坐到车轼上,马鞭一甩,马就跑了起来。
祝风提快速度跟上。
霍鸣羡与阿福顺着刚才的路沿路查看。
“大公子,你看。”阿福从地上捡起一块帕子。
霍鸣羡接过,放在鼻端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的异香钻入鼻腔。
接着他就感觉一阵眩晕感传来,立即把帕子拿远一点。
帕子上有**。
“走,去找个大夫看看这帕子上是什么药。”霍鸣羡说道。
出了这个巷子,没走多远就有一家医馆,正准备打烊。
老大夫见有人上门,停下上门板的动作。
“公子可是看病?”老大夫问道。
“大夫,您能帮我看看这帕子上是什么药吗?”霍鸣羡行了一礼问道。
老大夫接过帕子只在鼻尖停留了一下就立即拿开。
“你这是哪里来的?”老大夫大吃一惊。
“我们刚才在这个巷子里捡到的。”
“你捡这害人的玩意儿做什么?”老大夫说着就要把帕子放到油灯上给烧了。
“大夫不可。”霍鸣羡立刻阻止。
“你可知道这上面的是什么?”老大夫明显生气了。
作为医者,最讨厌这些害人的东西。
“是**。”霍鸣羡如实回道。
“这是一种从西凉传来的名为“迷蝶香”的秘药,少量就可致人昏迷。你今儿运气好,正好遇到我识得此药。”老大夫摸了摸胡须。
想到多年前,他曾随自己的师父游历,遇到过一回这种药,从此就把这药给记下了。
回到客栈,等了约一个时辰,祝风才回来。
“怎么样?”阿福迫不及待问道。
“大公子,属下跟上了那两人了。
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人被两人迷晕后送上了一辆马车,最后停在一个叫兴隆镖局的后门。
属下不敢进去查看,里面全是镖师,个个都有一身武艺。”
他一个人,一进去肯定是个死,还是把消息带回来更为重要。
然,翌日,霍鸣羡就收到消息,染坊的大师傅今日没去上工。
各处找人都没找到,霍鸣羡再一联想到昨晚看到的,就知道染坊的大师傅一定就是那被掳走之人。
气得霍鸣羡脸色阴沉。
霍鸣羡直接去衙门报案。
结果县令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两日后再来,一个老头,又不是姑娘。”
霍鸣羡写回京的信只用了一天就到了。
当霍凝玉看到信后,才一拍脑门。
这事她有印象。
前世这时她病得很重,阳东县传来消息,染坊和绣坊各失踪了一个重要的技人,父亲只让管事的看着处理。
直到她死后,大哥利用还没上职前去了一趟阳东县,她也跟在后面去了。
阳东县前后发生了多起人口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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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狗县令仗着京中有人,不作为,一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她就在县城各处飘荡,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还真让她找到了真相,可是她却无法告诉大哥,她只是一抹幽魂。
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大哥只带了一个护卫,又没有一官半职,又不能直接向县令表明身份,要想查清此事肯定做不到。
霍凝玉想了想,拿定主意,写了一封信。
“青风,帮我把这封信送去给赵大哥。”
青风拿了信离去。
霍凝玉向母亲说明了一下,得到允许后,准备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坐上马车出城而去。
刚出了东城门口,赵炳煜就追了上来。
而且后面还跟着五十个一身皇城司成员特有服饰的汉子。
一个个都健壮有力,精神抖擞。
刚一看到霍家的马车,他就跳下马,钻进了马车。
“你怎么来得这么快?”霍凝玉微笑道。
“未婚妻有吩咐,当然要跑快些。”赵炳煜在她面前已经完全没了以前的高冷。
而是变得越来越接地气,有生气多了。
神秘且不近人情的皇城司使,在霍家人面前和在外人面前完全两样。
“你说鸣羡在阳东县遇到**烦,到底什么麻烦?”赵炳煜看了信后,立刻就点了人跟来。
霍凝玉要去阳东县,且已经出发,让他带着人一起去帮忙。
还说有一件大案在阳东县发生,让他去立功。
“阳东县在半年内有好几个人失踪......”霍凝玉把阳东县的事说了一遍,而且说得比霍鸣羡信里写得还要详细。
“是不是你又梦见了什么?”赵炳煜眼神炽**看着霍凝玉。
“没错。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如果动作够快,或许还能救下失踪的人。”霍凝玉之所以这么急,就是打着能救下人的想法。
赵炳煜一声令下,全速前进。
只是他们刚走出一百里左右,看到一队押镖的队伍正向京城方向而来。
镖队看到穿军服的一群人打马而来,立刻让到旁边,让霍凝玉他们先过。
等到霍凝玉他们过去,镖队才继续前进,只是方向略改了一点,并不是直接进京,而是往京城方向偏西而行。
又跑出几里路。
霍凝玉突然一声尖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