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眉眼弯弯、笑得像只狐狸般狡黠的鸣人。雪正躺在他的臂弯,她无法拒绝漩涡一族温暖明亮的查克拉。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抹薄红,漂亮的杏仁眼中满是羞愤。她轻轻咬住下唇,眉间微微蹙起。
“我们不该这样的……”
明明是懊恼的语气,在鸣人听来却像是娇嗔般勾人。他忽略雪的话语,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将脸蹭向她光洁的颈窝。原本温凉的身体逐渐染上了滚烫的体温,明亮温暖的查克拉在体内肆意流窜。
他体内的九尾暗骂,没出息的漩涡一族后裔,就这样被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给迷的神魂颠倒。
雪避无可避,只能接受着鸣人炽热的爱意,那种窒息般的爱将她紧紧包围。
明明是最活泼开朗的孩子,却给她一种无法逃离的错觉。
是因为……是水门的孩子吗?
雪这样想着。
“我来帮雪杀死水户老爷爷和转寝老婆婆吧。”
语出惊人直白地话语,雪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即她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上下一碰,与鸣人四目相对,那清亮透澈、湛蓝如海的眼眸中,明明白白地传达着“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真的明白杀死木叶高层的意思吗?不是像任务中,随手杀死敌方忍者一样。手起刀落就足够的,背后牵扯着多方的利。雪低下声:“不……至少对你来说……鸣人,你不该卷入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之间的纷争……你就应该像现在这样……被众人追捧,成为英雄……鸣人……”
像太阳一样,被众人围绕着。
像曾经的火影四代目一样。
“爸爸妈妈都很喜欢雪吧?”
鸣人突兀的话语,让雪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样混乱的关系,如今竟发展到与他们的孩子赤身躺在同一张床上。
雪抿着嘴,错开了视线。
鸣人看着少女明显的表情变化,他一头金灿灿的发丝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他惹雪生气了吗?】
“对我来说,佐助就像是我的兄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他的。”提到佐助的名字,雪微微有了些反应。鸣人看清了她微微泛红的眼角,不自觉地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哀求:“认同我好吗,雪?如果说佐助是我兄弟般的手足,那我们也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了……”
“不要......再次抛弃我了......如果雪要走的话,就请带上我吧。”
鸣人是这样的孩子,表面总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样。却是最细腻,能感受到在意他人细微的变化。在鼬灭族前的那一天,为了减少宇智波一族与九尾人柱力的往来,同时也为了避免富岳操控九尾的几率。雪不再跟鸣人见面了,这孩子跑进了宇智波的驻地。到了宇智波一族所在的警卫队办公室找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甩掉了监视着他的暗部成员,刚到她腰间的孩子。眼角泛着泪,质问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抛弃我!”
“就因为我是妖狐之子吗!?”
那时她无话可说,至于当时究竟说了什么。
她不太记得了,印象最深的就是鸣人那双和水门一模一样的眼睛。
不甘、倔强,是父子的原因吗,太像了。
不论是鸣人执着地追随着佐助,还是水门那时提出的私奔请求……
鸣人从出生起就没有父母,他什么都不懂。
她短暂的陪伴,甚至比不上伊鲁卡,却还让鸣人如此难过伤心。
就这样偏执地追随着佐助,说不定也是鸣人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对雪来说,爸爸妈妈是相当于你家人般的存在吗?”
雪轻轻点了点头,占据了她人生中大半部分关于情爱的思绪。
鸣人的语气小心翼翼:“雪还喜欢着作为爸爸妈妈的孩子——我吗?”
“怎么会……不喜欢呢……你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怎么会不喜欢呢?”像黑曜石般明亮的瞳孔与湛蓝色的眼睛对视着,她的语气说到最后带着肯定。
“所以,让我来帮助佐助和雪吧?”
“相信我,我来为宇智波一族正名。”
“和佐助一起,回到木叶,回到我的身边。”
因为人来人往中,他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你陪伴在他身边。
就像他总是在意着佐助那双和你相似的眼睛,偏执地认为你没有死在灭族之夜,一定会回到佐助身边一样。
-
送走了被妙木山反向通灵走的鸣人,倒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你们木叶的忍者都这么闲吗?一个个不去备战,却跑到关押叛忍的牢房来。关于佐助的情报,我无可奉告。要是想叙旧,那就免了,什么时候能把我从这里放出去?”
鹿良的目光落在了说话的少女身上。她靠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样子是在打发时间。接着,他的目光扫过她细长的眉形、光洁的额头、漂亮的杏仁眼、小巧的鼻尖,以及那淡色、烦躁时总会微微抿起、此刻正说出刻薄话语的薄唇……
“啧……要不是老爸让我盯着点叔叔,我才不想来。”鹿丸看着自家叔叔一副失落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他拿出了一份厚重的文件,定定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和鹿良少时如出一辙:“雪前辈,鉴于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采取特殊做法。在五代目和代理六代目......以及鸣人的强烈要求下,木叶村特例为您制定了叛忍专属条约。”
“只要你愿意为木叶而战……”鹿丸看到雪听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便换了一种说法,“为了忍界的未来,同时也是为了挽救堕落的佐助。”
“只要签下这份条约,雪前辈,在战争期间,您将拥有暂时的自由。”
雪接过鹿丸递来的文件。在战争面前,似乎连任用叛忍这样的决策都不足为奇。文件上写着,如果她答应此次行动,将会被编入忍者联军,作为独立小队调往前线,成为抵抗宇智波斑的主力人员。
到现在,他们还以为面具男就是宇智波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精英战力,由她来对付斑和佐助再合适不过。她合上文件,没想到曾经的敌对国如今竟能为了自称为斑的带土,居然能够结成暂时的同盟。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语气中带上了些许讥讽:“大名们就不怕我临阵倒戈,回到斑的麾下,一起对付忍者联军?”
“如果雪前辈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让我的叔叔如此日夜牵挂了。”鹿丸挠了挠头发。说实话,他对宇智波雪这样漂亮的忍者实在不感兴趣,实在是太麻烦了,更何况是她那复杂的情感关系,也就只有像叔叔这样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无法放下吧。
一直沉默的鹿良耳尖染上了一抹微红,他目光直直地盯着雪,仿佛在期待她说些什么。
雪转移了话题,说道:“说是小队的成员,实际不过是用来监视我的人吧。”
“是,这也是出于忍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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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量。”鹿丸毫不避讳地直言道。有关雪前辈调往前线的成员,五代目和卡卡西商量后,早就已经定好了。雪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视线终于落在了眼前的两人身上。
两人的相貌颇为相似,大概因为是叔侄的缘故。
她和鸣人约定了,在战争结束后。
雪微微眯起眼,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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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往前线之前,雪特意去见了香燐。香燐的伤势恢复得很好,或许是因为她的战力不像雪那般出众。她所在的牢房只是普通的监狱,没有任何人严加看守,也没有施加各种奇怪叠加的封印。
“雪,能不能稍微多喜欢我一点呢?我不奢求你像喜欢佐助那样在意我,至少、至少要比喜欢水月那种家伙多一点点,这也不可以吗?”香燐牵住了雪的手,这是漩涡一族的天性使然,对于喜欢的查克拉,她们无法抗拒地沉醉其中。她艳丽的脸庞蹭着雪的手心,那如火焰般红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雪。
“就像我的心,一半装着雪,一半装着佐助一样,现在装着雪的那部分好像已经超过了一半……”
香燐是个嘴硬心软的孩子,很多事情她宁愿用别扭的方式表达,也不愿意直接说出来。但不知为何,只要面对雪,她就会毫无保留地倾诉。她喜欢雪,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声音、性格、外貌,还有查克拉……
鹿丸作为明面上安排给雪的小队成员,看着这一幕,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鹿丸:?
鹿丸:雪前辈......男女老少通吃吗?
雪稍微靠近了香燐,轻声说了些安抚她的话语。
香燐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点了点头。
“走吧,鹿丸君?”久违的,雪再次穿上了木叶的绿色马甲。有那么一瞬间,鹿丸有些恍惚,仿佛幼时在家门口也看到过这一幕,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还是那个人。
鹿丸跟上了雪的步伐。
像他幼时看着叔叔和她同行的背影一样,与她并肩前行。
除开了并行的鹿丸,小队的成员还有着另外一人。
“你是日差前辈的孩子吧,日差前辈还好吗?”雪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少年身上,看起来对方比起她身侧的鹿丸更加成熟些。和记忆中那个站在屋檐下,抬头仰视着她的团子已经截然不同。他的眉间总是紧皱着,看向雪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微的错愕,不过很快便收敛了起来。
少年宽肩细腰,皮肤白皙,穿着忍者联军的装备。
墨发及腰,用一根发带松松散散地系在脑后。
额间的木叶护额遮挡住了笼中鸟的咒印。
“是,雪前辈。多亏了您,父亲他还健在。”比起从他人耳中道听途说,宁次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在推动宇智波雪成为木叶战力这件事上,日向一族也出了不少力,特别是父亲……
“小花身体怎么样了?”雪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和眼前少年容貌相似的日向花的身影。
宁次犹豫了一下,微微侧过脸,错开了和她的视线:“母亲她......十年前就逝世了。”
那不是宇智波灭族之后没多久的时间吗,雪噤声了。
不论是与她同龄又或许是年长她几岁的前辈,似乎都不在于世界。
气氛诡异的沉闷,宁次开口了:“战争结束的话,母亲她很希望你能够去祭奠她...”
“果然,是小花的性子。”雪忍不住轻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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