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沈父沈母站在门口拉着沈青禾的手,很是不舍:“真不用爹娘陪你吗?”
“没事,只是拓展新的业务,这个我已经很熟练了。”沈青禾顿了顿:“而且,还有裴坊主在,他也会帮衬我的,你们就大可放心吧。”
“可是我们分别了这么长时间,当初说好的解决了一切就出去散心的,这还没待两天呢,你又走了。”沈母攥着沈青禾的手,就是不肯放开。
“诶呀,你们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先去替我打探打探,等到时候我回来了,你们再带我一起再游一遍怎么样?”沈青禾笑着看向他们。
“可是……”
“好了,我们去就是了,倒是你,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如果再像这次一样,我们可就不会轻易放你离开了。”沈母还在犹豫,沈父倒是答应的果断,只是加上了附加条件。
“放心吧,到时候不行我就回来,我是绝对不会把家产败光的,你们就大可放心去游山玩水吧。”沈青禾故意打哈哈。
“反正是你自己赚的,你败光了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沈父看了哟眼沈青禾,语重心长的说:“到时候回来我们养着你就是了。”
“行了,你别打击她自信心。”沈母看不惯沈父这样的说法,打断了他,又不忘继续叮嘱沈青禾:“娘相信你,就是我们不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别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身体最重要。”
“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沈青禾用力点点头:“倒是你们,也别操什么心了,我什么都安排好了,店里有阿芷和小朱他们,你们就尽管放心出去吧,到时候还等着你们给我将其他地方的风土轶事呢。”
“好。”沈母笑着连连应下。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一会他们该等着急了。”沈青禾看家仆已经搬好东西在一旁候着了,便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叙旧。
“路上慢点,多给娘写信。”沈母满脸不舍,但也没再过多挽留。
“好。”沈青禾挥手便上了马车。
“不好意思,久等了……”沈青禾刚拉开车帘子道歉,看到坐在里面的人,动作凝滞了一瞬,她有些尴尬的开口:“我上错车了?”
“没有。”裴砚端坐在那里,摇了摇头。
裴砚穿着一身与他平日风格不符合的暗红色圆领袍,上面绣着细细的竹叶,看起来是平日里“阿延”会穿的风格,但是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却也格外的合适。
见沈青禾不为所动,裴砚往旁边挪了挪,腰间精致的银盘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摆动,他看着沈青禾,眼神澄澈,像是在问怎么还不来坐?
沈青禾只好挨着他坐下,车帘被放下,两个人就这样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周遭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沈青禾生硬的开口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秋秋呢,她怎么去?”
“她和石赞在另一辆马车。”裴砚开口解释,神色如常。
“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和石赞换换,然他过来陪着你?”
“不用了,换来换去的太麻烦了,就这样吧。”裴砚却拒绝了,只是理由似乎并不合理。
麻烦吗?
看起来并不吧。
沈青禾知道他的目的,也就没再说什么,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从小就养成了一上车就入睡的习惯,即使在马车里,也依旧如此,就是不知道裴砚能不能耐得住寂寞了。
马车辘辘前行,沈青禾掀开帘子看着周围熟悉的街景,热闹的氛围渐渐静下来,沈青禾知道,这是快要出城了。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失落,毕竟自始自终她都是真诚的与褚齐交朋友的,特别是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她已经拿他当亲弟弟看待了,也不知他会不会来送自己。
“你说,褚齐会来送我们吗?”沈青禾心中所想居然让裴砚说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应该不会来了吧,这都要出城了。”沈青禾有些失落。
“是啊,毕竟他是世子,和我们身份悬殊,怎么可能屈尊来送我们这些不知名的商人呢。”裴砚认同的点点头,只是沈青禾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
但想来也是,当时临行前几日几人就相聚辞别,自己和他说了缘由,但当时他的反应特别平淡,想来是不打算把自己当成朋友了。
直到车子过了城门,褚齐也没有出现,连差人传话也没有。
看样子,此后一别,日后也就再无瓜葛了。
就在沈青禾心灰意冷之际,车子却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来:“坊主,前面好像是褚世子。”
下一瞬,一阵马蹄声传来,紧接着自己窗外便响起了叩窗声。
沈青禾拉开窗帘,就看到褚齐一袭绯色长衫立于马上,笑得格外明媚:“小禾。”
“你怎么来了?”沈青禾很是惊喜。
然而褚齐在看到沈青禾身旁坐着的身影时,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是啊,我以为你不来了呢。”沈青禾有些抱怨的说道。
“怎么会,我知道你想让我来,所以我这不是给你惊喜来了嘛。”褚齐翻身下马,站在沈青禾的窗前。
“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沈青禾点头,同样笑得明媚。
看来对方也没有很生气,那这个朋友就还能继续做下去。
褚齐叹了口气:“可惜没能和你一起去。”
“没事,你的心意我们已经收到了,这就够了。”沈青禾倒是坦然。
“可是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啊。”褚齐来了这么一句。
沈青禾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生怕褚齐再扯到其他什么上面去,更何况裴砚也还在这里,这场面肯定很尴尬。
她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刚想开口,褚齐又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你不会等我很久的,这几天我爹写信让我回京呢,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会去找你们的。”
“真的吗?”太好了,到时候有了褚齐的力量,还愁查案不成。
“嗯。”褚齐点点头,突然像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簪子递到沈青禾面前。
沈青禾愣了一瞬:“这是什么?”
“饯别礼物。”接着不由分说的伸进车窗将簪子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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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沈青禾的发髻。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沈青禾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谢谢,我很喜欢。”
“咳咳。”身后传来裴砚的声音。
“呀,裴坊主呀,我这没给你准备礼物,你不会生气吧。”褚齐状似一幅很惊讶的样子,说着伸手解自己腰上的玉佩:“若不然这个赠于你可好。”
“那倒不用了,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裴某受之有愧,世子前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裴砚朝窗外的褚齐小幅度的行礼。
“那好吧。”褚齐一幅很可惜的样子收回了自己的玉佩。
“那个,时候不早了,世子就不用送了,我们也要赶路了。”沈青禾见气氛诡异,急忙岔开话题。
“行,那你路上小心,到地方可以直接去岐王府,那是我的宅子,里面只有仆人,我已经吩咐了,你可以直接过去。”
“好,那就多谢了。”沈青禾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是还是先应下,以免一会又拉拉扯扯的没完没了,那自己夹在中间定是十分难为情的。
“嗯。”褚齐点头上马,看着车队渐行渐远,这才纵马离去。
而车里的氛围从离开那刻起,就降到了冰点。
沈青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索性装死,只是装着装着竟真的睡着了。
只是头上的簪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踪迹。
就这样一连奔波几日,他们终于在一个早晨进了城。
刚进城就有一行人前来迎接他们,原是他们的事迹已经传入京城,有许多仰慕云霓坊的商人自发前来,当然其中还有褚齐派来的人。
几人下去打了招呼,刚准备走,就有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人神神秘秘的说有事要说,带着沈青禾和裴砚来到偏僻处。
“请问,您要说的事与江南绣业相关吗?”沈青禾看着眼前有些阴柔的男子,直接开门见山。
“那是自然。”那男子外表虽有些阴柔,但看起来却有些威严,纵然沈青禾觉得奇怪。
“您请讲。”两人看着那男子一脸期待。
那男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牌:“此物为信,陛下命我前来传信。”
两人看到信物都惊住了,没想到事情传到了陛下的身边,他们赶紧行礼,岂料那人拦住了他:“陛下免你们不必行礼。”
“谢陛下。”
“陛下说,江南的绣品他甚是喜欢,特命我前来嘉奖二位。当然京城的绣品陛下也很喜欢,只是虫子太多,陛下希望也该除除虫了。”
“明白,我们定不负陛下青睐。”裴砚连声应下。
“行,咱家先走了,你们定要好好干呀。”那人点点头,笑着转身离开了。
“是。”两人齐声应下。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内侍一走,沈青禾就一脸忧心的看向裴砚。
“对。”裴砚点点头。
果然。
之前有想过这人有些身份地位,但此番陛下前来传话,想必此人身后或者此人的身份远超他们的想象了。
前路漫漫,恐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