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这些天,感受到了京城的风云突变,作为久不下反凡尘的皇子,参与到耕种之中,才知道,这些天来风云突变,连百姓都觉得将要逢乱世了。
他至今搞不懂为何父皇会将他叫回来,如今在这跟着惠阳公主和大皇子防疫。
自从大皇子来了,惠阳公主现在整个人烦的不行。
她在心里先是骂了自己爹娘,气他们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来,随后又骂03号,给自己选了这么爹妈,最后骂自己,要是自己长得再大点,最先处理的就是他大皇子。
大皇子此时翘着个二郎腿,虽然穿着个官服,但还是个大爷做派,使唤别人干着干那的。
七皇子看大皇子这样,转过头去不理会他,大皇子还是习惯使唤惠阳公主的,便叫她:
“惠阳,我是你大哥,这活还是你干吧。”
惠阳公主转过身,也当做没听见的样子,她看着官府分的草药,她深知现在官府的药越来越少了,虽然不知道大皇子从那里来的药,但是身边的太医看过了,说没什么问题,大概还是能信的。
惠阳公主靠在墙边,与七皇子对视一眼,七皇子现在显然也累了,整个人很是疲劳的样子,两个人算不上多么熟悉,但是在有着共同的猪队友面前,这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七皇子走到惠阳公主身边问了句:
“妹妹,你这些天,处理这些事情可还算顺利?”
惠阳公主勉强地笑了笑:
“在宫中待久了,高高在上太久了,直到自己去做才知道里面的事情有多难。”
七皇子也说:
“之前处理农耕的事情的时候,才知道,所谓天家富贵,当真比平民百姓要好上太多了。”
“是啊,父皇的年纪大了,咱们要多多分担一二才是。”
...
二人说着说着,大皇子还在那吊儿郎当的时候,出现了一位妇女,瘦骨嶙峋,双眼无神,显然是长期饥饿和病痛所致。
她跪在大皇子面前,一遍一遍的求药,说家中还有三个孩子,需要领药,他们病入膏肓,实在不行。
大皇子暂时坐直身子,翻了翻眼前的记录,不屑道:
"什么名字,本王可说好了,这里有名册,敢谎报,可是杀头的罪。"
那妇女听此,手开始颤抖,但只是跪下,磕头:
“殿下,殿下,草民是从别的地方逃难来的京城,没有户籍登录,这些日子以来...”
大皇子给旁边人使眼色,旁边人准备将这个妇女拖下去,惠阳公主却在此时走上前,问:
“这是干什么呢?好端端的为何要押一个妇道人家。”
“呵,惠阳,我问你,这规矩是你定的吧?”
大皇子晃了晃名册,惠阳公主看着那名册在大皇子手中舞动,竟生出一股气来。
“是,当然是我定的,为了控制药材数量防止有人借机使坏。”
大皇子指了指这个妇人,说:
“诺,这不是使坏的人吗?你瞧啊,无名无姓,又不是京城本地人,这不就是使坏吗?”
“那你有证据证明?”
大皇子摇摇脑袋,似是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回道:
"没有,但我知道,这人眼神躲藏,心中肯定有事,要我说不是什么流民,说不定是从西域跑来的人呢?"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百姓都议论纷纷,毕竟西域和中原虽然靠着一纸婚约停战了,但一有点啥坏事,大家还是会下意识联想到西域身上。
那妇人就被大家这样盯着,不敢直视别人的目光,失力的跪在地上。
惠阳公主上前,用并不高大的身躯将她护在身后,对众人说:
“不要议论他人是非。”
随后惠阳公主转头,质问大皇子:
“你在这污蔑别人,搞得人心惶惶,罚她不一定,但你一定该罚。”
大皇子无所谓,只是继续坐在那跟个大爷似的,不过惠阳公主还是给这位妇人放了她一个人头的药,妇人拉住她,似是在哭泣,惠阳公主却指了指官府:
“夫人,规矩是规矩,一旦破了规矩,会出很多事端,最近流民多,官府放宽了很多,你先带着你家孩子都去登记,在来拿药。”
那妇人点点头,但魂儿已经丢了,失魂落魄地走开了,七皇子走上前,未发一言。
他印象中的妹妹,遗传课常家的狠毒,而她确实如此,大概在最近的操劳之中,竟然惹起了她的善心。
七皇子也就在此刻,又回头看了看在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大皇子,大皇子此时心思不在眼前的事儿上,正在摆弄一个香囊,那香囊在这个角度看不清,但整体配色淡雅,倒不像是大皇子本人的风格。
也就是这时,七皇子想起前几日宫中闹出的事情,这不过他这些天太忙了,他记得楚家完蛋了,楚音娘娘跑了,楚音娘娘在宫中就喜欢这种独特却又清新的配色。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在强关联,低头去清点药材了。
身边的下人都说什么让小的来就好,可是七皇子这些天的历练,又觉得还是亲力亲点好,他想要赶紧长大,为自己娘报仇雪恨,他上手拨了拨草药,却觉得这比印象中的草药质量要参差不齐很多,但他下意识还是当做没看见。
说到底按照父皇的意思,是要帮大皇子和惠阳公主处理事务,他们二人还没说什么,要是自己发现了,万一里面有他们的原因,他们就算再怎么不合,到了关键事上也会一致对外的。
想到这里,七皇子将草药里面看着质量不好的往下面藏了藏,惠阳公主则是注意到七皇子的动作,走上前问了问:
“怎么了,这药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这药不够用了,不过也真是奇怪,你瞧咱们几个皇子皇女得过病以后,还真的百毒不侵了。”
“是啊,这真是福大命大。”
七皇子说完这句,朝着一旁走开,跟其他官员去搭话,惠阳公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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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意的拨动了一下,看见七皇子藏起来的那些参差不齐的药材。
惠阳公主这时走到大皇子的身边,压低声音问;
"你府上拿来的药材真的能用?"
"这是自然,这些都是父皇赏给咱们几个的,只不过我府上消耗少罢了。"
惠阳公主垂眸,半晌问:
“你府上是如何节省的,人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生病,你府上人又多了,一旦传染,就是一锅端,偏偏你却...”
大皇子丝毫不在意地说:
“你该不会能救的每个人都去救了吧?跟你说,我跟你说,惠阳,母妃说你蠢,你是真的蠢,有些东西你要花在刀刃上知道吗?”
惠阳公主白了他一眼,又开始去监视官员们如何做了,这些官员对于惠阳公主这个小不点很是不爽。
虽然朝中说着什么,惠阳公主乃天纵奇才,年少有为,可站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孩子,谁会相信孩子会成什么事呢。
这些官员自然是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该从里面贪就从里面贪,即便是后来惠阳公主启禀父皇,也是杯水车薪,本来惠阳公主这些天苦苦支撑,就没有什么支持,现在来了个七皇子跟自己算是半个对立关系,还来了个完全拖后腿的哥,惠阳公主真的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了。
在那场梦境的时候,她当时还记得元野儿和赵凌思想的是把药方交给四公主,可到最后由她接过去干的时候,才知道这事有多么不容易。
惠阳公主开始思考,到底四公主的威望是因为她嫁给了刚好驻守边疆的驸马,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打算驻守边疆,想了想,惠阳公主还是觉得四公主本身就厉害,绝非她想的那般简单。
她一个公主,被看扁本来就就是常事,可偏偏她现在还是这么一个矮小的身躯,她越这样子,登上皇位真的要扫除的障碍太多了。
想到这个时候,她看向大皇子,大皇子还在看他手中的香囊,神情专注,似是那香囊宝贵无比,惠阳公主太清楚了,这香囊肯定是楚音送的,也索性大皇子虽然好色,但一旦有了喜欢的人,也算是收心,虽然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但好歹没有再惹出其他风流债了。
惠阳公主突然觉得自己疯了,快被大皇子逼疯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大皇子开口,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看服饰,你是五皇子府上的人?”
是一位瘦弱的男子,脸上带着病气,赔笑道:
“回殿下,草民姐姐在五皇子府上做事,草民也就是打个杂。”
“呵,五皇子啊,也行,我记得他们府上疫病可严重了,啧,到底是亲兄弟,来登记吧。”
那人赶紧连连拜谢,去登录自己名字,惠阳公主看着后面躁动的人群,显然是对这种“有些开后门”的行为不爽,惠阳公主暗骂道:
“刚才那个妇人不放过,到五哥哥这里,你就这般态度,小心传到父皇耳朵里。”
“不会的,父皇早就不问百姓怎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