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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国庆七天乐

作者:波函数坍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是谁啊?”


    “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学姐了?”


    “我靠,也太好看了吧!我要去要QQ!”


    “得了吧,刚刚我那癞**兄弟已经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要到了吗?”


    “要个屁。美女就看了他一眼,冷冷的,一句话没说。”


    “我兄弟当场社死,转头就跑了。”


    “**……气场这么强的?”


    “散了吧,散了吧。林望舒你们没听过吗?”


    “林望舒?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你们高一的吧?那难怪。”


    “看来是没经历过——林大校花的统治时代。”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不是啊,贴吧也没说本人这么好看啊!”


    “以前还觉得贴吧夸张,现在只觉得是我没见过世面!”


    “散了吧。学姐名花有主的。”


    “看见没?这家奶茶店,就是她对象开的。”


    翌日。


    天朗气清,金桂飘香。


    临安中学门口的“喝了么”,直接挤成了人海人山。


    其实这家店平时生意就很好,只是今天明显不太一样。


    窗口前,门口,连街对面的路牙子上,都站满了人。


    一层一层,乌泱泱的,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临安中学迎来了久违的“轰动”。


    其实这样的“轰动”在过去的三年时常发生。


    而在这片嘈杂与拥挤的中心,当事人却反而显得格外安静。


    林望舒坐在一个十分低调的角落。


    今天甚至都没有刻意化妆。


    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高腰牛仔裤,线条简单,却把身形衬得修长而曼妙。


    长发自然地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起,在阳光下泛着一点柔软的光。


    依旧过分出众,依旧完美符合了每一个少年人对白月光的幻想。


    一旁,我们的老朋友姜媛依旧画着那个“半永久”的黑乎乎妆容。


    若是老小子在场,大概又要感慨一句“不吉利”。


    而腿伤刚刚痊愈的**汐


    同学也在。


    三人凑在一起,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主要就是回来看看正在上高四的好姐妹姜媛。


    先是随意聊了聊在京城的大学生活。


    姜媛这个小话痨率先发问:


    “怎么样?你们室友好玩吗?”


    **汐想了想,给了一个极其克制的评价:“一般。”


    其实三女从小到大都是走读生,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踏入女寝这个修罗场。


    不管是小陈还是小林,多少都有点开眼了。


    也算是真正理解了那句话的含金量——


    这世界上,绝对不存在完全和谐的女生寝室。


    **汐是法学院,女生更多,故事也相应更精彩:


    “你知道我室友C多离谱吗?晚上带她对象回我们寝室睡觉,或者去她对象寝室睡觉。


    每天我一抬头,就是看见人亲嘴。


    一个月30天,能来我们这睡20多天,剩下几天出去开房了。”


    “啊?这怎么行?告诉老师、告诉宿管阿姨啊!男生怎么可以进女寝!”


    “她对象是女的。”


    “啊?”


    给这位向来最爱小嘴叭叭的塔罗少女当即整沉默了。


    “这、这、这了”半天,也说不出多一个字了。


    至于林望舒嘛,小脑袋就懒洋洋地半靠在墙上,一副“坏掉了”的样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那不还有两个室友吗?"姜媛又问。


    **汐又道:“还有两个就更离谱了。B偷偷用了A的护肤品。”


    姜媛:“那没有前面那个C离谱。是不是临时借用了一下忘记说了。”


    **汐:“不是,就是偷,好几次了。还偷偷用A的各种东西。”


    姜媛:“怎么会有这种人?那你有没有少东西啊?”


    **汐:“一开始我也会担心,后来发现我的担心多余了。因为B和A表白了。”


    姜媛沉默了好一会儿:“.那A呢?”


    **汐:“A天天打电话和异地恋的对象吵架,好几次吵到半夜,还要冲去天台要**。我们整个寝室连带C的对象一起,费好大劲才把人拉下来。”


    姜媛张了张


    嘴。


    这一次,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刚才还在咋咋呼呼的塔罗少女,罕见地安静下来。


    她低头搅着奶茶,吸管在杯子里无意识地转了两圈,最后停住。


    “……大学,真吓人啊。”


    林望舒依旧半靠在墙上,一副“坏掉了”的样子。


    她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就像个回声机似的,轻声跟着附和了一句:


    “真吓人啊。”


    说完,不自觉打了好几个哈欠。


    昨晚,清冷少女确实没睡好。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临安的天气变得这么反复无常。


    夜里像是突然降了温。


    那张睡了好多年的卧室和大床,她居然第一次觉得有点冷。


    明明是十月初。


    盛夏未退,白天三十好几度。


    可空调怎么调,都觉得不对劲。


    要么冷得发虚,要么闷得心慌。


    更离奇的是——


    昨天晚上和周屿打电话的时候,他居然也说京城降温了。


    中午开始起风,到了晚上,冷得厉害。


    他说自己一个人缩在出租屋里,冻得睡不着。


    还特意叮嘱她,等七号回来的时候记得多穿点衣服。


    没准那时候,京城会更冷。


    可把清冷少女给心疼坏咯。


    思绪正飘着——


    “舒宝!你怎么把我点的苦瓜汁给喝掉了?”


    “是吗?”


    “是啊,你点的不是奶茶吗?”


    “是吗?”


    “话说回来,你不是最不能吃苦的吗?以前食堂打菜,你最讨厌吃苦瓜了。”


    “喔。”


    “以前吃一口你都要去漱口。你现在——居然都能不知不觉喝掉一半了!”


    “是吗?”


    清冷少女低下头,看着面前那杯被自己不小心喝掉一半的苦瓜汁。


    杯壁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吸管轻轻晃着。


    她迟疑了一下,又吸了一口。


    今天的苦瓜汁,怎么好像也不苦啊?


    周屿的国庆假期,过得十分充实,也十分重复。


    第一天,送走林望舒,喜提半天假期。


    他却在京大兜了一整个下午的风,从西门走到未名湖,再走回西门,似乎怎么都走不出京大的校门。


    第二天,上午去商业街的新店,下午回科技园加班,一直熬到夜里。


    下班后,他照例绕去京大,兜一圈,再回出租屋。


    第三天,同上。


    第四天,同上。


    第五天,同上。


    第六天,


    对比之下,林望舒的国庆假期,就十分多姿多彩了,


    第一天,落地就是忙着去家宴发报纸。晚上和大可爱打着电话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回了临安中学,见见好闺蜜,看老地方、老操场、老教室。


    晚上爸爸过生日,晚上和大可爱打着电话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三天,她忽然特别想吃肉松小贝,想得毫无道理。


    在京城的时候,只要一个电话,不出一个小时,就能收到一盒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小贝。


    但是怕胖,她一个礼拜最多吃一次。


    可回到临安,她反而开始惦记。


    于是她一个人,偷偷去了晓英酒楼。


    酒楼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样子了。


    两层楼,敞亮又热闹,员工多得一个都不认识。


    卖小贝的窗口前,也早已不是老周两口子。


    她没告诉周屿,也没告诉穆桂英。


    结果还是被眼尖的小员工认了出来,悄悄多塞了好几个。


    她捧着纸袋,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同心小区。


    又碰上了周屿的两个大伯,被热情地拉回周屿家坐了一会儿。


    她独自去看了“坏鸡”一家。


    坏鸡还是那只坏鸡,只是葱油鸡、口水鸡、叫花鸡……已经有点长出羽毛,不再可爱。


    她一把一把地喂米,喂到最后,几只鸡全都趴在地上,撑得动弹不得。


    那天晚上,她和大可爱打视频,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天亮。


    第四天,因为前一天晚上没睡,一觉就睡


    到了中午。


    睡醒,她去到了商场,去到了那家妈妈投资的创意菜餐厅,点了一份番茄炒蛋。


    晚上去参加了表舅的婚礼。


    回到家,继续打电话。


    只是这一次,大可爱很忙。


    没说几句,就挂了。


    第五天,中午是姨夫的生日。


    傍晚,她又回了一趟临安中学。


    在熟悉的下课铃声与记忆中的夕阳下,她在老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走。


    回到家,她给大可爱打电话。


    他依旧很忙,忙到电话他都没接。


    她不开心。


    她反复告诉自己:“要做一个懂事的女朋友。”


    第六天。


    清晨,六点多。


    林望舒第287次翻身,第679次点开手机。


    依旧没有回短信,也依旧没有回电话。


    对话框里,只剩下她半夜发出的那一句——


    “睡不着。”


    再往上,是他发来的:


    “我还在加班,你早点睡吧,晚安。”


    之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一整晚,没有回复。


    电话没有打过来,视频也没有亮起。


    清冷少女仰躺着,看着天花板,


    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在心里,把这几天反复给自己洗过脑的那套“心经”又念了一遍:


    ——要做一个懂事的女朋友。


    念着念着,语气却忽然变了。


    “我才不要做一个懂事的女朋友嘞!”


    话音刚落——


    手机忽然响起。


    那道等了一整夜的来电,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电话那头,传来周屿明显带着疲惫的声音。


    “小可爱,起床了吗?”


    “.”


    “怎么不说话呢?”


    “睡不着,很生气。”


    “为什么?”


    “.”


    “生我的气吗?”


    “.”


    电话


    那头笑了笑。


    又道:“那你饿不饿?”


    “气饱了。”


    “我饿了。”


    “哦。”


    “你在临安,帮我去吃一下那家小包子吧!就是以前我老带你去吃的那家。”


    “哦。”


    “怎么?这么生气啊?”


    “嗯。”


    “那怎么办呢。我都点了外卖,送到你家门口了。”


    “?”


    “你要不开门拿一下吧,不然等下凉了不好吃。”


    兴许是气了一夜,生气这件事,确实挺耗费体力的。


    亦兴许是,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吃。


    事实上,这几天她都没什么胃口。


    饭点到了,也只是随便扒两口。


    “哦。”


    林望舒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身,拖着拖鞋下了楼,脚步哒哒哒的。


    正当她疑惑着这家店什么时候可以送外卖了?


    打开门。


    “圈圈。”


    “圈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一个隔着手机,一个贴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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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短暂地重合,又迅速错开。


    快到她分不清,哪一个先到。


    林望舒整个人怔了怔,甚至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梦境。


    心上人,就是眼前人。


    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只是。


    眼前的心上人还穿着京城秋天的外套,站在临安盛夏的清晨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这不是梦。


    下一秒。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仍是隔着听筒,也隔着空气。


    “对不起啊,圈圈。”


    “我来晚了。”


    那头笑了笑。


    又道:“那你饿不饿?”


    “气饱了。”


    “我饿了。”


    “哦。”


    “你在临安,帮我去吃一下那家小包子吧!就是以前我老带你去吃的那家。”


    “哦。”


    “怎么?这么生气啊?”


    “嗯。”


    “那怎么办呢。我都点了外卖,送到你家门口了。”


    “?”


    “你要不开门拿一下吧,不然等下凉了不好吃。”


    兴许是气了一夜,生气这件事,确实挺耗费体力的。


    亦兴许是,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吃。


    事实上,这几天她都没什么胃口。


    饭点到了,也只是随便扒两口。


    “哦。”


    林望舒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身,拖着拖鞋下了楼,脚步哒哒哒的。


    正当她疑惑着这家店什么时候可以送外卖了?


    打开门。


    “圈圈。”


    “圈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一个隔着手机,一个贴着空气。


    它们短暂地重合,又迅速错开。


    快到她分不清,哪一个先到。


    林望舒整个人怔了怔,甚至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梦境。


    心上人,就是眼前人。


    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只是。


    眼前的心上人还穿着京城秋天的外套,站在临安盛夏的清晨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这不是梦。


    下一秒。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仍是隔着听筒,也隔着空气。


    “对不起啊,圈圈。”


    “我来晚了。”


    那头笑了笑。


    又道:“那你饿不饿?”


    “气饱了。”


    “我饿了。”


    “哦。”


    “你在临安,帮我去吃一下那家小包子吧!就是以前我老带你去吃的那家。”


    “哦。”


    “怎么?这么生气啊?”


    “嗯。”


    “那怎么办呢。我都点了外卖,送到你家门口了。”


    “?”


    “你要不开门拿一下吧,不然等下凉了不好吃。”


    兴许是气了一夜,生气这件事,确实挺耗费体力的。


    亦兴许是,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吃。


    事实上,这几天她都没什么胃口。


    饭点到了,也只是随便扒两口。


    “哦。”


    林望舒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身,拖着拖鞋下了楼,脚步哒哒哒的。


    正当她疑惑着这家店什么时候可以送外卖了?


    打开门。


    “圈圈。”


    “圈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一个隔着手机,一个贴着空气。


    它们短暂地重合,又迅速错开。


    快到她分不清,哪一个先到。


    林望舒整个人怔了怔,甚至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梦境。


    心上人,就是眼前人。


    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只是。


    眼前的心上人还穿着京城秋天的外套,站在临安盛夏的清晨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这不是梦。


    下一秒。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仍是隔着听筒,也隔着空气。


    “对不起啊,圈圈。”


    “我来晚了。”


    那头笑了笑。


    又道:“那你饿不饿?”


    “气饱了。”


    “我饿了。”


    “哦。”


    “你在临安,帮我去吃一下那家小包子吧!就是以前我老带你去吃的那家。”


    “哦。”


    “怎么?这么生气啊?”


    “嗯。”


    “那怎么办呢。我都点了外卖,送到你家门口了。”


    “?”


    “你要不开门拿一下吧,不然等下凉了不好吃。”


    兴许是气了一夜,生气这件事,确实挺耗费体力的。


    亦兴许是,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吃。


    事实上,这几天她都没什么胃口。


    饭点到了,也只是随便扒两口。


    “哦。”


    林望舒气呼呼地从床上坐起身,拖着拖鞋下了楼,脚步哒哒哒的。


    正当她疑惑着这家店什么时候可以送外卖了?


    打开门。


    “圈圈。”


    “圈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一个隔着手机,一个贴着空气。


    它们短暂地重合,又迅速错开。


    快到她分不清,哪一个先到。


    林望舒整个人怔了怔,甚至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梦境。


    心上人,就是眼前人。


    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只是。


    眼前的心上人还穿着京城秋天的外套,站在临安盛夏的清晨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这不是梦。


    下一秒。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仍是隔着听筒,也隔着空气。


    “对不起啊,圈圈。”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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