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新生的突然涌入,立刻把宿舍区的新生接引志愿者林道余淹没,也没空纠结时涯的身份了。
“学长,请问我住哪里?今天真的累死了我想赶紧躺着了……”
“谁说不是呢,我行李也不知道送到了没有、有没有缺的,我家里喜欢丢三落四、哎学长,我们住哪里啊?”
“学长——”
“学长……”
哇,好像面对着一堆叽叽喳喳的小鸟……
虽然很吵,但几乎没有听清楚具体哪一句诉求,林道余眼神有点死了。
好消息是之前出去打探灵力震荡的队友们也在此时回来了,他们一边七手八脚地过来帮忙,一边兴奋地向林道余传达白校长刚刚发布的最新通知:
“咱们脚下有大妖灵力逸散,形成了好多结界,白校长说要给我们机会去组队历练,又能探险又能加实践分!”
林道余震惊地睁大眼睛,
“不危险吗?”
他完全不理解同学的兴奋。
教材上说过,妖族的灵力形态千奇百怪,而灵力逸散之后,会以很快的速度与适合的环境结合,诞生出所谓“结界”,特别大的结界还会被列入“秘境”范畴,修真者在其中探秘,虽然可能得到超出平时修炼很多的收获,甚至得到“机缘”,可也同样面临着危险。
每个结界的内部都不一样,经验难以通用,就算整体难度不高,如果一不小心遇到自己不擅长的结界类型,也根本无法应对。
很可能准备了很久、努力了很久,最后也无法破除结界、连收获都没有。
加实践分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好事,如果其他人都抱上大腿、成功获得大把加分,那像自己这样本身能力一般般、身边朋友的能力更一般的,岂不是很容易迅速被超过?
林道余其实还是挺上进的,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报名来当服务新生的志愿者,而且不管是成绩还是能力,他也并不像自己脑子里认为的那么差,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性格相对比较消极。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天,好不容易挣点实践分,马上就要被那些嘻嘻哈哈、人缘好、能组出强大队伍的同学轻易拉下去,林道余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林道余一边迅速思考着对策,一边还要忙着手头的工作,而另一边,挽星见围在前方的人太多,干脆拉着时涯退到后面一点,跟展流年他们一起深入讨论结界活动的事。
反正他们也不着急。挽星这才刚进游戏没多久,更是浑身有劲儿。
相比较直接开始担心实践分被拉开差距、想法又利己又务实的林道余,挽星这些新生们的角度又有所不同。
“……校长规定一个新生必须至少搭配一个高年级的前辈,才能进结界,但是如果真的是啥也不懂的菜鸟,谁会愿意带咱们呢?”
挽星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原本新生的大家都很高兴,觉得白校长没有直接把新生排除在这次活动之外,给足了大家机会。
可仔细一想,这种完全自由组队的活动,实力强劲的队伍才能去挑战难度更高、奖励更多的结界,出来以后也可以获得更高的加分。
更重要的是结界的数量也是有限的,同样的期间内,等你们这边花两天破除了一个简单结界,增长了经验、磨合了团队,可别人的队伍或许已经在困难结界里打过了一半的进度,光是已经获得的奖励都比简单模式要多了。
如果目标是奔着尽可能挑战更多、更难的结界,获得更高的加分,那高年级的同学应该谁也不会愿意带新生一起进结界吧?
“关于这一点,咱们在离开的时候,我好像听到狸老师正在跟校长讨论呢,说不同组合的队伍加分系数需要调整,不能都一样。”
更新完善的规则会统一通过玉符发放给所有人,所以不用担心有遗漏。
岳眠的话让大家稍微安心一点。
“我认识几个高年级的学长,”展流年使出了人脉大法,
“不过据我所知,他们也都是学渣,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去找他们的,哈哈哈……”
由于结界的难度与挑战小队的人数有直接关系,大家普遍达成一致的想法是一个平均水平的队伍里,最多只能带得动1到2名新生,在场的大家就算全都能进结界,但队伍方面应该都会分开。
有些新生开始薅自家人羊毛。
“我亲姐姐在念剑修二年级,我要给她打电话了呜呜……”
“哇剑修大腿,赶紧打、跪着打。”
还有些已经开始幻想,
“你说我有可能邀请到叶溟空学长组队吗?‘学长,比起探索秘境,我更想探索你的心……’”
“——醒醒吧孩子。”
……挽星附议。
“试听课是一个月时间,活动的时间也差不多是一个月,要临时抱佛脚到什么程度,才能在活动结束之前,靠试听课学到的知识打过结界呢……”她认真思考着。
比起摇人找大腿,挽星其实内心还是更想靠自己的能力去闯一闯。
对她来说,实践分加与不加、加多少,甚至不算一个问题,她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游戏体验。
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作为高分探险队的一个新生加分道具、进入高难结界,那挽星肯定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做,生怕搞错什么地方,给队伍整体带来麻烦。
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只能像看cg动画一样,全程旁观,坐等拿奖励……先不讨论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情况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算可以这样安排,那花上这么多时间来玩游戏岂不是“亏”了?
挽星有自己对于游戏的理解:就算是简单的关卡,只要是自己动脑子、利用自己的力量破解的,那就算是不亏,是“玩到了”。
相比于单机游戏时代使用修改器作弊、网游时代在游戏里开挂,还有根本不玩儿游戏、觉得看过实况录频就算玩过的,挽星觉得这样享受游戏的方式虽然不能算是“错误的”,但的确是“亏了”。
挽星跟潇冉曾经也讨论过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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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一个游戏,设计出来的初衷就是让玩家去玩。
打不过、或者觉得玩得不爽的话,可以选择不去玩,但用修改器或者开挂,其实属于改变了游戏的玩法,玩家这样做之后再来评价这个游戏“好不好玩”,条件和立场就已经改变了。
至于有些游戏并不设置难度关卡,唯一的档位又没法让大部分玩家“玩到”、“爽到”,那就是游戏制作方的问题了。
潇冉倒是觉得挽星的想法有点太较真,如果真的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就算是“打折版本”,大家也是实打实获得了快乐的。
总之,抱着这样的想法,挽星个人倾向于先上一段时间的课、然后随便组一个队,去简单的结界。
目前她其实也不清楚《闪亮恋心》是怎么设计这次夏活奖励的,但就算因为没有去挑战高难、而拿不到顶格奖励,挽星觉得也是比较正常的。
毕竟自己的进度确实比大部分开服玩家要慢嘛。
时涯在挽星身边杵着,大致了解了情况的来龙去脉,也意识到了这是闪恋额外加入的活动环节。
但这件事对他本人来说影响不大。
他又不需要做任务、拿奖励,更不用加什么实践分。
唯一的影响可能在于需要第三次重新制定试听课的计划——
“如果目标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能够在结界中自我保护、进阶的目标为解决逸散的灵力核心,那么实践相关的课程需要大幅增加,难度也会有所提高……”
时涯又拿上了挽星的玉牌,视线迅速地在各种高阶课程上滑过。
“——等一下、等一下,”
挽星感觉事态不妙,立刻叫停了时涯,
“这个、会不会难了一点?我记得之前第二天安排的,还是《现代五行原理》来着……”
她指着初具雏形的“新”课表,原先的一大堆“通识”、“入门”、“基础”、“简析”开头的课程,已经被替换成了很标准的“专业课”。
例如这个《五雷咒二级》,特意标注是实践课,教学场地在符修的户外试验场。
只是多参加一个活动,我的智商并不会因此提高啊?
连符都不会画的本人,直接参加五雷咒实践,真的不是去当靶子的吗?
时涯一本正经,
“时间紧,任务重,要想顺利通过结界,攻击是普遍认为刚需的能力,也是目前你比较欠缺的、不是,”他顿了一下,修正道,
“应该说是目前你欠缺的所有能力里,优先级最高的。”
“而课程介绍里提到,雷法是同等级符修中,攻击手段较为直接、威力相对大的一种,五雷咒就是其中代表,”
“如果第二天,你能够初步掌握五雷咒,我们的课程进度将会提前,也能更快进入结界。”
时涯看着挽星,眼神不知道算是鼓励还是安慰,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也要搏吗?”挽星颤巍巍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