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纱布的手,伸进了封宴笔挺的西装外套里,隔着薄薄的衬衫,手腕摸上了他的腹肌。
摸了摸。
又摸了摸。
封宴站在原地,身体微微绷紧,却任由她为所欲为。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尽是纵容。
弹幕:“???她在干嘛?”
宋柚宁摸了好一会儿,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是我老公的腹肌……”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委屈的呜咽。
“封宴你混蛋!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这个狗男人给我下药,我好难受,我好热啊,我快疯了……”
说着,她唇就凑到了他脖子上,又啃又咬,双手环住他的要,整个人毫无间隙的往他身上贴。
封宴肉眼可见的狠狠一僵。
呼吸骤然加重。
他声线紧绷僵硬,“还在直播……”
“直什么播……我不管……我快难受死了,我要你,现在马上……老公……”
封宴深谙的眼底火光冲天。
他立即脱下外套,展开,将宋柚宁严严实实地裹进里面,藏起来。
同时,转头,对着镜头方向,厉声呵斥:
“关镜头!”
直播间镜头对着地面,还没了声音,显然是节目组故意搞得,就是想引导网友们往歪了想。
这些人,他必定一个个收拾!
“啪。”
直播画面,瞬间切断。
弹幕。
时时刻刻皆修行:“我草我草我草!这时候断了?!节目组你是人吗?!”
泪水从嘴角流下来:“有什么是我尊贵的SVIP不能看的?我追加一百个华子!立刻!马上!给我把镜头重新打开!!”
还是短剧好看:“好激烈……我好爱看……(擦鼻血)”
做最好的自己:“就我一个人关注点在于,百万直播镜头下,节目组安排的人居然敢公然下药吗?!要不是宋柚宁意志力强,要不是封宴及时赶到,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你抓得住风吗:“细思极恐!如果今天是个普通女嘉宾,没有宋柚宁的毅力,也没有封宴这样的靠山,现在恐怕已经……”
正义使者:“节目组必须给个交代!彻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节目效果了,这是犯罪!”
……
封宴抱着宋柚宁大步离开健身房。
怀里的人被宽大的外套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散乱的乌发。
可大衣之下,却是另一幅要人命的景象——
她细碎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他锁骨、胸膛,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痕迹。
那双裹着纱布的手也不安分,往他衬衫里摩摩挲挲,处处点火。
封宴呼吸重的厉害,喉结不住滚动,额角浸满了细汗。
“备车!”
他的声音暗哑至极,紧绷的声线里藏着濒临断裂理智,“去最近的医院!”
“是!”
属下看了眼裹成蝉蛹、却仍旧能看出不安分扭动的封太太,眼观鼻鼻观心,立即转身去安排。
可怀里的人却像是被医院连个字刺激到了。
她猛地从大衣下钻出脑袋。
小脸绯红如霞,眼眸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就这么瞪着他。
“我不去医院。”
封宴脚步不停,哑着嗓子耐心安抚,“别闹,你中了药,得去医院处理。”
“我没闹。”宋柚宁眼眶通红,固执的看着他,“我要你,封宴,我说我要你!不去医院,我们去酒店!”
她眼底火焰烧得炙热,那是药物催发下最原始的本能。
封宴咬了咬后槽牙,嗓音更低了,“去医院很快就能好……”
“封宴,你是不是不爱我?”
封宴一怔,“……?”
这哪儿跟哪儿?
“你说喜欢我的话,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宋柚宁眼睛更红了,委屈的突然就哭了,“你喜欢克劳迪娅了对不对?”
封宴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是,你别乱想……”
封宴正要解释,宋柚宁却根本听不进去。
“既然你喜欢她,我们就离婚好了,我成全你们,我退出!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宋柚宁从他怀里挣扎下来,站不稳,却强撑着靠着墙壁也要后退,与他拉开距离。
她一字一句,仿若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封宴,我也不要再喜欢你了!”
说完,她决绝的转身就走。
封宴僵在原地。
耳边如雷霆般轰鸣着她的话。
……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封宴,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每一个字,都比硫酸还毒,摧枯拉朽的摧毁着他的理智、克制和顾虑。
“宋柚宁!”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这是你自找的,醒了,也没后悔药!”
低头,吻了上去!
——
李林宿舍。
窗帘紧闭,灯也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一片狼藉。
地上滚着空酒瓶,烟蒂散落,桌椅歪斜。
李林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还抓着一个半空的威士忌酒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
封宴事后的追责,克劳迪娅殿下知道真相后的惩罚……无论哪一边,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咔哒。”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李林吓得一个激灵,酒瓶脱手,“哐当”滚落在地。
他惊恐地看向门口,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以为是有人来处置他了。
门口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轮廓模糊。
那人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林导,是我。”
温和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平时跟在李林身边,那个唯唯诺诺、存在感极低的助理,小王。
李林顿时松了口气,随即一股邪火涌上心头,抓起手边另一个空酒杯就砸了过去。
“你他妈进来不会敲门?滚出去!谁让你来的?!”
小王没有躲,酒杯擦着小王的额角飞过,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甚至抬手,用指尖轻轻蹭了下血迹,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极其缓慢地,将沾血的手指送入口中,舔了一下。
动作自然,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李林被他这反常的举动惊得忘记了发火,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