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疯狂刷屏。
殿下是我永恒的光:“宴宁CP粉出来打脸!”
打倒怪兽:“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否管多高冷的男神,见到克劳迪娅殿下,心率都得飙到150!话可以编,爱可以演,但心率骗不了人,阎爷对殿下,果然是才是真爱!!!”
殿下护卫队:“我就说吧,我们殿下这样高贵美好,怎么可能是一厢情愿?她和阎爷本来就是双向奔赴,某些人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磕学家本家:“磕死我了磕死我了!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一句想你了就心率爆炸,都飙到159了啊,他们在做什么?好难猜~”
宴宁永恒:“……可是,阎爷对宋柚宁那些细节是假的吗?分明那么真啊!”
互联网清醒剂:“同情楼上,别傻了,两人都是演的,看看隔壁宋柚宁直播间,跟健身教练都快滚到一起了,心率也160+,这对塑料夫妻,就没一个真心。”
今晚开香槟:“假的就是假的,一戴心率手环,一上真格考验,立刻原形毕露,宴宁CP?笑话罢了!”
宴宁永恒:“…………”
道心碎了。
……
咖啡厅内。
与网友想象中的干柴烈火截然不同。
空气凝滞,寒意刺骨。
封宴姿态未变,高冷淡漠,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上,仍旧稳稳地定格在65。
克劳迪娅坐在他对面,漂亮的脸蛋紧紧绷着。
“按你说的一个星期,至少这个时间还没到,你和宋柚宁这样上节目,公开秀恩爱,你把我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要我怎么收场?”
“陛下已经在问我怎么回事了!”
“宴,别忘了,还有两天,要是我现在停了治疗,和你玉石俱焚,你将会永远失去宋柚宁的双手!”
他微微倾身,手肘随意地搭在光洁的桌面上,指尖轻点。
那姿态,不像是在面对一位殿下的威胁,更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戏。
他掀起眼皮,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你敢么?”
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砸得克劳迪娅呼吸一窒。
嚣张!
狂妄至极!
可她……
还真不敢。
因为她擅自解除了与Y国的联姻,本就虎视眈眈的F国,近日来在边境动作频频,摩擦不断。
两国随时都可能开战。
而封宴手中掌握的,不仅仅是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暗世界强大的武器、武装力量,此时若彻底激怒他,将他推向F国一方……
那她的国家,离灭国就不远了。
儿女情长,她可以任性,可以纠缠,甚至可以不在乎道德,动用任何的手段。
但国家安危……绝不容许有一丝差错。
可以说,封宴现在无论做什么,她都只能咬牙忍。
“克劳迪娅。”
封宴声线冷漠,“想利用舆论捆绑,永远当我和宋柚宁之间的第三者?你这心思,最好是早点歇了。”
“我可以向你提供足够数量、足够先进的武器装备,足以震慑F国,保你国家免于战乱。”
“这笔交易,换你安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冷漠寡淡,“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选择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迈开长腿,干脆利落地朝咖啡厅外走去。
背影挺拔决绝。
克劳迪娅僵直地坐着,看着封宴冷漠地背影,不甘如同毒藤,疯狂滋长,缠绕心脏,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要的、她疯狂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封宴这个人啊!
到底要她怎么样?!
到底还要她怎么做,才能得到他?!
封宴走出咖啡厅,李林急忙迎了上来。
“阎爷……”他满脸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三小时还没到,按规则,您现在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封宴一记冰冷的眼风扫过,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封宴冷冷的瞧着他,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以为,她能保你?”
没有指名道姓。
但却吓得李林魂飞魄散。
“噗通——”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
“阎爷,饶命啊阎爷!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我……”
封宴的视线掠过他涕泪横流的丑态,厌恶的皱了皱眉,随后迈开长腿,径直离开。
自默契值问题开始,他就知道林导刻意针对,不过是避免节目中途换导演,给舆论留下借题发挥、攀咬宋柚宁的由头。
否则,李林早已消失了。
直到封宴颀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李林才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可那灭顶的恐惧,仍旧如影随形,扼住他的咽喉。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踉跄着冲进咖啡厅。
“殿、殿下!”
李林“噗通”一声跪下,不停的往地上磕头,“殿下!到此为止吧,求求您了,收手吧!”
“阎爷他真的会杀了我的,我、我还有个才五岁大的女儿……她不能没有爸爸啊殿下,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
克劳迪娅正被满腔的挫败感煎灼,看见李林这副脓包模样,更是烦躁。
“闭嘴!”
她猛地抓起咖啡杯,狠狠砸向李林!
“砰——哗啦!”
杯子在李林额角炸开,咖啡液和碎片四溅。
李林惨叫一声,额角顿时鲜血淋漓。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
——
封宴大步流星,朝着健身房方向走去。
边走,边用手机点开了宋柚宁的直播间。
刚进直播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屏幕上方标红加粗的心率:
162!
封宴眉头瞬间拧紧。
心率这么快?
他目光下移,去寻宋柚宁,然,直播画面却歪斜着,镜头角度诡异地对准了健身房的木地板和一截沙发腿,根本看不到人影。
声音也听不见。
宋柚宁在干什么?
镜头歪成这样,声音也没,节目组竟然无人调整、无人干涉?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脏。
他强压住心头的躁郁,视线扫向下方疯狂刷新的弹幕。
人间唢呐精:“卧槽卧槽卧槽!导播出来挨打!刚看到激情关键时刻,竟然就把镜头跳歪了?抗议抗议!我要看沙发激情!我要看付费内容!!”
民政局编外人员:“宋柚宁这也太饥渴了吧?直接对健身教练生扑?宋柚宁前夫这身份,怕是要成阎爷这辈子都洗不掉的黑历史了!”
互联网巡逻犬:“所以说,门当户对多重要,阎爷和高贵的克劳迪娅殿下才是真官配,克劳迪娅殿下可干不出这种自降身价的猴急龌龊事儿。”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纯路人,对谁爱谁一点兴趣没有,只想看看沙发在上发生什么……(单纯)”
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弹幕,封宴几乎瞬间就拼凑出了此刻直播间的情况。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黑如锅底,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跟在身后不远处的直播摄影师,敏锐地将镜头对准了他此刻的脸。
摄影师也不知是出于好心提醒,还是恶意的拱火,开口劝道:
“阎、阎爷……这种情况,您看是不是……先别过去了?”
去了,大家都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