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一样,一个床上什么样的感情睡不出来。”
沈今朝莫名想到自己偷偷打量赵津铭,被他抓包后男人挑眉得意的那副神情。
“拉倒吧,他才不是我的菜!老狐狸!姐喜欢奶狗好不好?”
话音刚落。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沈今朝敏锐地捕捉到门外的脚步声。
“哎,我不跟你说了,我的合作方回来了,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沈今朝咕噜噜从床上爬起来,便看到一边解西装外套扣子,一边步伐沉稳进门的男人。
对上沈今朝的视线,男人率先开口,“今晚委屈你配合一下了。”
不配合怎么办,她又不能当场罢演。
沈今朝从床上蹦下来,实木的地板,赤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凉。
自从被赵津铭听到自己用演出形容这场婚姻,甚至主动玩梗后,沈今朝也有些破罐子破摔。
“可是我们的演出出现了一点道具问题。”
赵津铭将西装外套扔在了沙发上。
反手开始解衬衫扣。
自下而上,衬衫边缘被撩起,人鱼线若隐若现。
让刚蹦跶到赵津铭面前的沈今朝一览春光。
这就……直奔主题了?
让沈今朝刚想找他商量只有一床被子怎么办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反抗,而是不可置信。
“你起码得先洗澡吧?”
赵津铭动作一顿,听懂了沈今朝话外的意思。
低头见女人脚趾都蜷曲起来,正一脸懊恼着自己心直口快。
他敛着清冽的笑,故意压低了嗓音逗她,“不脱衣服,怎么洗?”
真的来不及现挖地洞躲藏了,沈今朝有种恼羞成怒破防小人的那种意味,闭着眼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赵津铭往浴室那边推。
细胳膊细腿的,还挺有劲。
“那你就去浴室脱,少在这里卖弄!你这样的身材,我见多了!”
嘭——
浴室门被沈今朝暴力合上。
洗手台前明亮的镜子上,映照着女人双颊的绯红。
她接了捧冷水洗了把脸。
与此同时,浴室内也传来了哗然的水声。
沈今朝身上忽然有了燥意。
她恨铁不成钢的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警告着自己。
“能不能别这么馋?他不是你的菜!他不是你的菜!他不是你的菜……”
她默念。
越发肯定。
对!
她之前谈的男朋友可都是热情小狗的类型,赵津铭腹黑闷骚的狐狸,才不是她的菜!
床上的手机响了。
沈今朝又赤着脚跑到床上。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
打开后,沈今朝两眼一黑。
上面的信息内容赫然是:
【是不是你的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白洗脑了!!!
沈今朝盘腿坐在床上,开始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咔哒。
浴室门开。
拖鞋踩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今朝最后深呼吸一口,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进入贤者模式了。
幽幽一睁眼,瞬间愣住了。
男人头发只草草的吹了几下,半湿半干的自然垂着,微微遮挡眉眼,却平添了一抹浴气。
睡衣在外面,所以他出来时,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件黑色浴袍,衣襟几乎全部敞开着,露出里面肌理分明的光景,张力十足。
他身上还散发着浴后的潮热和淡淡的沐浴露花香。
跟沈今朝身上的,是同一种味道。
沈今朝抿了抿唇。
赵津铭就这样大大方方的任她观摩,也没出口打断。
沈今朝沉浸在这场视觉盛宴里,目光一路游弋流连。
再度从他刚毅精致的脸上寸寸下滑。
胸肌饱满。
腹肌紧致。
赵津铭人高腿长。
不知道浴袍下的小小赵……
“要不,我解开?”
他男菩萨一样,语调悠闲而大方。
修长的手指已经勾到了系在腰间的浴袍带上。
沈今朝如梦初醒。
脸上飞着两朵红霞。
惊慌失措的睁大眼后,眸底还蕴着未散的晦暗迷离,水雾蒙蒙。
“不不不……”
沈今朝拒绝的话说一半。
抬眼又对上赵津铭那双潋滟的眼。
目光里有些好整以暇,又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晦靡。
他喉结轻轻下滚。
沈今朝脑海中再度浮现闺蜜的消息。
“是不是你的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们关系再合法不过。
沈今朝忽然起身。
抓住了赵津铭浴袍的带子。
从方才的不知所措,瞬间反客为主。
“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她发出了邀请。
心里却有些忐忑。
如果被赵津铭拒绝,以后的相处中她真的不知道咋抬起头来了。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赵津铭反握住她的手,轻而易举地连同她蠢蠢欲动的指尖都包裹起来。
声音蓦地喑哑而低沉,“想清楚了?”
沈今朝莹润的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这是我在夫妻关系中可以行使的权力。”
话音落,她整个人忽然失去重力,通过赵津铭有力的臂弯而半悬空在空气里。
他精致的眉眼近在咫尺。
大家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小朋友,自然看得懂对方眼底的情动。
沈今朝双手顺势圈住了赵津铭的脖子,轻轻地。
吻上了他滚动的喉结。
浴袍落。
沈今朝也陷入松软的床上。
气氛,陡然升温。
两个人交缠着,极致感受对方炙热的体温。
赵津铭吻着沈今朝,自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婴儿嗝屁套。
老宅佣人向来事无巨细。
于是。
漫长的夜晚开始了。
*
沈今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没有佣人来催,赵津铭什么时候起的她也不知道。
一觉睡醒后,身上跟拆了重组安装一般,浑身泛着酸痛。
沈今朝呲牙咧嘴的坐起身来,地灯昏暗,她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明净的窗外,阳光猝不及防倾洒进来,沈今朝眯了眯眼,大脑仍处于一片混沌中。
关于昨晚的很多记忆,已经在肆意的兴奋和最后筋疲力尽中变得模糊。
只知道,在开始前她放了一堆狠话。
但做着做着,沈今朝说不出话了。
只叫。
再后来,她嗓子哑了,叫也叫不出。
耳边却总是掸着男人喑哑低沉的声音。
他一遍遍问:“不是说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了?嗯?现在还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