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餐厅,左右两个卧室。
温今也正准备抱着小猫,叫着小狗,挎着她的小包走向次卧。
刚刚安顿好。
次卧敞开的门被敲了两下。
温今也回头,见傅砚璟斜靠在门框处,高大的身影几乎要与门框齐平。
潇潇然问道:“收拾好了吗?”
温今也点了点头,有些谨慎,“你快出去,小猫在这里。”
“我拿点东西就走。”
“什么?”
温今也以为他有什么东西放在自己包里了。
起身,刚准备去摸自己的包。
傅砚璟却走过来,毫无征兆的弯身将温今也打横抱起。
她的手下意识攀住傅砚璟的脖颈。
“你做什么傅砚璟?”
他脚步未停。
还顺势用脚尖勾住了房门关上。
意味深长地反问:“你说呢?”
温今也心跳没由来的加快,原本质问的声音,气势莫名弱了下去。
“还没吃饭呢……”
傅砚璟故意逗她,挑眉:“你的意思是吃完饭就可以了?”
“我……”
傅砚璟轻笑,将人放在沙发上,手指微屈,轻敲在温今也额前。
“温今也,你怎么回事儿?怎么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东西?”
明明是自己故意引诱,钓鱼执法。
这会儿无辜却装得比谁都真。
“你就这么想得到我的肉-体?”
温今也有些羞恼,想从沙发上起来,又被人按了回去。
那双漂亮的眼睛瞪他的时候,真的没什么威慑力。
“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更觊觎我的肉-体!”
被傅砚璟冤枉的,这么直白的话也能未经羞赧直愣愣说出口了。
温今也别过头,垂着眼眸没去看他,“你眼里侵略的目光都能灼人,怎么好意思说我。”
傅砚璟失笑。
没再逗她。
承认得坦坦荡荡。
“是我小人,我对你觊觎。温今也,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何况这种欲-望一旦上头,完全就是动物性的本能。而恰好,你是我-日思夜想的人,我对你有欲-望,也是再轻易不过的事。”
他喉结滚了滚,眸色晦暗,“别说共处一室了肢体接触了,就连你单单站在那里对我笑,我都会着火。”
对于喜欢的人,往往更有欲-望。
温今也蜷曲了手指。
仰起头,赤-裸裸地看着他问:“所以傅砚璟,你现在很想睡我吗?”
她的眼睛,那么纯净。如同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
话却那么单刀直入。
傅砚璟险些招架不住。
“想。”
但话音落下,又觉得自己禽-兽的太过。
把人叫来酒店,明明是为了给她更好的安置。
现在这话一说,倒显得自己别有用心,图这个来得。
傅砚璟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能这么纯情。
他清了清嗓子。
直起身来,让温今也身前逼仄灼热的空间豁然开朗。
“我主要是觉得哪有让三口人挤一间次卧的道理?公平起见,你跟我一起睡。主卧床大,我一个人睡害怕。”
“温今也,我不单单只图你的身体。我有欲-望,但不是单纯的想睡人。是因为是你,我才想的。你别在心里搞混主次。”
方才因为一抱一放,她身体大幅度起伏,导致温今也领口松了。
小半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隐隐约约可见蕾-丝的带子。
傅砚璟弯身帮她扯了扯松垮的衣服,黑眸幽幽沉沉的,显然有涌动的欲-望。
可话却绅士而克制。
“一会儿酒店送饭上来了,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正好可以吃饭。”
*
浴室里,水雾弥漫。
花洒之下,水流哗啦啦。
温今也思绪有些悬浮,心不在焉的情况下,从浴室走出至洗手间时,赤-裸的双脚踩过沾水湿滑的地面。
她身子蓦然失控了一瞬。
天生薄嗓,让惊呼声都是娇软的。
温今也千钧一发之际,双手即使地撑住了洗手台面。
围在胸-前的浴巾摇摇欲坠,她湿润的长发吹落在肩头。
双手撑着台面,半截身子伏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姿态有些狼狈。
但好歹避免摔得四仰八叉。
隐约听到凌乱的脚步与门被猝然推开的声音。
温今也惊魂未定的抬起头。
贴在额前,眼角处的湿发未曾认真擦过,湿-漉-漉地滴着水。
眼前绰约而湿润。
温今也抬眸,在泛着冷白光泽的墙镜中与傅砚璟对视。
潮湿乌浓的眼睫蒲扇,动人心魄。
傅砚璟冷淡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黯。
原本宽敞明亮的空间,因为他的闯入,而变得逼仄。
水汽弥漫。
整个浴室空间的温度不断上升。
他声音也喑哑得不像话。
“叫什么?”
温今也掌心之下还按着湿透的白毛巾。
指尖微微收拢。
“我没站稳,脚滑了一下。”
傅砚璟没有走的意思。
从一旁高高的架子上,轻而易举又拿下一块干燥的毛巾,盖在了温今也头上。
她转过身去,整个人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荷-尔-蒙的气息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蔓延。
宽大的毛巾包裹住她湿润的发,只留下一张巴掌大的白皙脸蛋。
此时不知道是被热气熏陶的,还是别样的心绪泛滥。
让她脸颊泛起的绯色,异常清晰。
暧昧到极致的氛围与姿势。
让他眼眸中翻涌的底色,和滚动的喉结都被温今也收入眼中。
温今也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声音。
——莫负良宵。
“傅砚璟,你能不能低一下头?”
傅砚璟一愣。
双手展开,以半圈住温今也的姿态撑在了台面上,弓背垂颈,将脸与她齐平。
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忽然轻轻柔柔的,落在傅砚璟唇边一个吻。
转瞬即逝的时候,舌尖勾了一下。
温今也的声音如同温薄的水汽一样,仿佛也能渗进傅砚璟心里。
“带了吗?”
这样的环境下,早已不需要从头至尾的交代。
傅砚璟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有。”
就当是洗澡时氤氲的热气进了她脑子吧。
她现在只想把最直白最赤-裸的想法表达。
贴在一起的双唇,让她的话息缠绵在傅砚璟的呼吸之下。
“傅砚璟,我想睡你。”
“就现在。”
完全招架不住。
她几分迷离的眼眸,还有坦诚而赤-裸的需求。
更深的一个吻压下。
温今也被他打横抱起。
半湿半潮的浴巾顺理成章地在他指尖下滑落,留在了浴室里。
忽然暴露在空气里,温今也还来不及瑟缩,整个人已经陷入主卧的床铺之上。
她湿润的长发洇湿了白色的床单,变得湿潮不已。
温今也身上也很潮。
傅砚璟的吻一路轻啄。
塑料纸袋被利落撕开。
来势汹汹的侵占,与缠绵柔情的吻将温今也全面包裹。
她吐-出的字字句句都不成调。
缱绻旖旎。
薄薄的眼皮颤动,卧室的光影倏忽,傅砚璟的脸在眼前浮动。
这样的感觉时隔太久。
微小的火星,发展成燃柴的烈火。
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