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两个时辰..还而已..
这是想要他的命吗?
随后,只感觉腿传来钳制的力道,被束缚着。
那双手,白皙而骨节分明,但是却很有力量。
随着一声声浅吟声...
霁羡宁眸光迷离着,只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
就这样,没日没夜。
迷迷糊糊中,他又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依然在对方的怀里。
那一阵阵的感觉,提醒着他,还活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醒来..发觉自己在温泉之中。
“洛师弟..饶了我,就一会儿..”霁羡宁在云端一般求饶说道。
已经几天了,他已然不记得了。
“霁师兄,你喜欢我吗?”
洛春霄抱着人,低润声音在人耳边问道。
怎奈,霁羡宁此时又晕了过去。
洛春霄看着怀中又“睡”过去的人,绯色的双眸闪过失落。
他将霁羡宁抱紧在怀中。
这种毫无确定的漂浮感,几乎让洛春霄随时都会发疯。
无论如何占有,他似乎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他。
他的指腹由上至下抚过霁羡宁光滑如凝脂的背,直到纤细的腰身,无意触碰到束缚着他的金色锁链。
这样将他锁在身边一辈子吗?
就像他的父皇一样,所有宠爱都给母后。
可是,他的心为何这般酸楚呢?
他太贪心了吗?
想要人,又想要心。
他的眼眸逐渐的幽深,一只手搂着霁羡宁,随即深深的吻了上去。
仿若这般,才是他的。
霁羡宁垂在一旁的指尖动了动,直到醒来之后...
他再次被吻醒..
他开始痛恨自己是修士,因为不会一直晕着...
皇族这般隆重的婚宴,通常是大宴七天,流水席一般的。
修真族的宾客因此也就都留住在了妖族。
难得来一次,除了宴席,大多数修真族的世家们都会出门领略下妖族的异国风情。
宫外,洛春霄为魄澜峰安排的别院之中。
苏恣书从宫中刚回来,此刻正眉心紧蹙的练剑。
温雅的他,平日都是练得太极剑,动作会稍慢几分。
可是今天的剑意仿若带着杀意一般的。
剑风锐利却乱了章法。
刷!
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被他刷掉了一整片。
“大师兄,这是?你又去找小师弟了?”林清砚听到动静,从前厅走了出来,一只脚踩在廊下的栏杆上问道。
“这也太久了些..”苏恣书一个回旋剑,再次朝着那银杏树劈过去。
仿若那是什么人一般的。
“他是龙族,不能按照我们医理正常的去想。”
他们是医修,关于双修,他们都是直言不讳的。
毕竟也有人找他们治疗,双修困难的。
也就没什么避讳的。
苏恣书收了招式,剑入鞘,神色微担忧的立在原地,微垂首道:
“洛小殿下是龙族,可是小师弟不是,即使会提升修为..可是..这也太辛苦了些,六天了..”
他从医修角度想,这也太过离谱了。
自从婚宴见过小师弟,这都六天了。
六天没见到人了。
林清砚眸色一闪,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大师兄对于小师弟,从小就疼爱有加,这般自然是有些心疼的。
可她不敢打击大师兄,六天对于龙族,根本不算什么。
她打听过,果然和传闻一样,都是一个月的。
她放下腿,走过去,拍了拍苏恣书的肩,单手负在身后,安慰道:
“别想多了,或许他们只是在寝殿里,下棋而已。”
.....
这是在安慰傻子吗?
苏恣书转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似乎总是能看穿一切的师妹。
“你说的话,你信吗?”
正当林清砚要抬手打人的时候,突然有弟子进来禀告说,肖公子来找。
“小包子又来了,你还是去见一面吧。”
肖墨璃自从上次被打晕后,几乎每天都来找林清砚。
林清砚抬起来的手,挠了挠柔亮却有些自来卷的头发。
这个小豹子,还真是执着啊,就是为了几幅画吗?
“让他在前厅等着。”林清砚想了片刻说道。
“是。”来人道。
林清砚略带着几分疏懒,跨进了前厅,肖墨璃果然已经在等她了。
“不就是几幅画吗?你主子还不知道丢了吧?”
林清砚甩了下衣摆,爽利的坐了下来说道。
“小殿下的确不知道,我是来见你的,为什么不见我?”肖墨璃带着几分委屈说道。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之前的某个画面,狐狸精也和他说过同样的话。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去渣了人家的心。
看来,这是报应到了。
“肖墨璃,我们不合适。”林清砚随意拿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神色平淡的说道,仿若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了。
肖墨璃的神色一沉,似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拒绝他。
他愣了半晌。
回想他万花丛中过的日子,还从未有这般的时候。
他墨绿的眸子凝然,郑重其事的诚恳道:
“你我尚未有道侣,尚未婚配,我可以等。”
“你若是这么说..”
林清砚放下茶盏,迟疑了一下,嗤笑了声干脆利落道:
“那随便你,话我已经说明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之前,她也曾经相信两情相悦,相信至死不渝。
可如今,仿若这些都是假的。
男人,不过尔尔。
尤其是这种,之前潇洒惯了的。
她更是觉得,不需要浪费彼此的年华。
她曾经那般热烈而长久的喜欢一人。
结果,也就那样。
“因为花想容吗?”肖墨璃上前一步蹙眉问道。
这个名字,林清砚许久没有想起了。
再次听到,内心已然毫无波澜,仿若听到一个旧人而已。
“也许吧,但已经过去了。”林清砚见肖墨璃慎重起来,她也慎重回答。
“哎,生不逢时。”肖墨璃不禁叹息,怎么不是他早遇到呢。
林清砚抬脚正要跨出门,就听身后传来低唤:
“你还要画画吗?我可以怎么脱都行,你怎么画都行。”
.....
林清砚愣了一下,不免莞尔一笑。
这句话对于她的诱惑力,有点大。
洛小殿下寝殿的大门,在十天之后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