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床我也可以睡,金栾宫是吧?我自己睡就好,姝姝给我带路就行了。”霁羡宁不动声色道。
他感觉腰疼。
霁羡宁完全不知,那金栾宫,洛春霄建造来打算做什么的。
以为只是一处居所而已。
霁羡宁扭动了下腰身,想要从洛春霄怀里挣脱开。
可他此时坐的位置,实在太正了,他这样动,洛春霄只感觉某处都要着火了。
他克制的脸色绯红。
他将人抱紧,声音蒸腾着炙热一般,
“师兄,师兄..别乱动了..我..”
霁羡宁听出了洛春霄声音里的情欲,他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不禁又想起了苍玄澈,想着尽早救出来,也省的他在无妄之海遭罪。
霁羡宁和洛春霄对苍玄澈的态度截然不同。
霁羡宁觉得那孩子可怜,又是男主,不愿他在火中受苦。
可洛春霄则是,那情敌最好烤死,一了百了。
“洛师弟,我们要计划下如何去无妄之海吗?”霁羡宁故意温润语气问道。
一提到苍玄澈,霁羡宁的语气就柔和了几分。
洛春霄稍缓和的神色瞬时暗淡下去。
又是苍玄澈。
“霁王妃,你该侍寝了。”洛春霄眼眸幽亮一瞬,一把将霁羡宁抱了起来。
霁羡宁的身形骤然紧绷,眸色锐然一亮,
“洛春霄,你刚才唤我什么?放开!”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奶猫。
霁羡宁调用灵力,一个借力就从洛春霄横抱着的怀里挣脱开来。
他刚要往外纵身一跃,手腕被洛春霄抓了过去,腰身被抱起,抗在了肩上。
洛春霄虽然看着身形高挑纤细,但肩膀和手臂还是很有力的。
“霁王妃,你这样就不乖了。”洛春霄唇角微挑。
洛春霄就这样扛着霁羡宁,收好了婚书,在抽屉四周下了三道结界,转身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放开我,洛春霄,我可以自己走的,你先放我下来。”霁羡宁视线只看到洛春霄雪白的衣摆。
“别乱动。”洛春霄压着眼底细碎的光芒。
路过御花园,他才发觉园里的牡丹,原来如此好看。
在这之前,他从未注意过。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他几乎饭都吃不下几口。
这个色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霁羡宁发觉他根本挣脱不开
这也太丢人了,他只好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不丢人。
幸好,大殿距离洛春霄的寝殿并不远,御花园里没什么人。
暗卫们全都被小包子命令,闭上了眼睛。
小包子看着洛春霄扛着人的背影,心下愉悦的起飞了。
他们小殿下可算是长大了。
不再是幼稚的小龙龙,学会把王妃抢回去了。
他差点掉了几滴眼泪。
“这样对王妃真的行吗?小殿下还真是一点经验没有。”姝姝一脸担忧说道,黑而圆的眼睛眨巴着。
她对霁羡宁的印象是极好的。
“小丫头懂什么,一边去,找你的狐狸精玩儿去。”小包子呲牙道。
.....
“哎呀,我倒是发觉,你最近收敛了不少,不出门了,也不再左抱抱,右抱抱的。”姝姝甩了甩头发调侃道。
“要你管。”小包子微仰头道。
小殿下的王妃来了,整个灵霄宫的气氛也高昂起来。
还好,一路上小包子清场,没遇到宫女侍卫。
霁羡宁被扛着无法挣脱,逐渐卸了力气,平静下来。
洛春霄见人安静了,唇角压不住的笑意。
扛着心爱的人回寝殿,这几乎是龙族的本能了。
洛春霄的每一步,都仿若在云端一般的轻快。
转眼到了寝殿门口,洛春霄一挥手,青铜门大开,他将人扛了进去。
进门后,他白皙的手指再次一挑,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霁羡宁闻到了好浓的龙涎香,这相当于龙的窝窝了。
他被扛着,看不到四周,只看到干净到能照到他脸的地面。
仔细看,这地面,竟然是汉白玉做的。
要知道,汉白玉可是做玉佩的。
.....
下一刹,霁羡宁感觉天旋地转,他被洛春霄轻轻的扔在了床榻上。
这是真正的龙床,床垫软绵绵的,霁羡宁感觉整个人躺在棉花里一般。
即使在穿书前,也没睡过如此柔软的床垫。
可是他一动,这微微的弹性是怎么回事儿?
这床竟然还带着回弹.....
就在他还没看清四周的时候,洛春霄已然栖身过来。
他再次被压在身下。
许久没见到人,洛春霄控制不住,总想抱着霁羡宁。
他就像是把自己最喜欢的人,带回了自己的窝里一般。
虽然他的窝看起来过于豪华了。
其实洛春霄的容貌是极清冷俊逸的,近看让人移不开眼,而清冷之人动情的时候,更具诱惑。
霁羡宁有些怔然望着近在咫尺的洛春霄。
可就在此时,他感觉手腕上一凉,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竟然多了一个金灿灿的金手镯。
下一瞬,另外的手腕也多了一个。
不对,一个是手镯,两个就不是了。
是锁链。
手指粗金色锁环连着锁链,尽头不知在哪里。
他的心骤然一抖。
他本能的去挣脱,没有拽动,明显是加了禁制的。
他拧眉抬眸,对上洛春霄幽冷深邃的眼眸,
“洛春霄,你这是什么意思?”
霁羡宁再次挣扎了下。
“没用的,你手腕上锁环的道禁制,只有我能打开。”
洛春霄说罢,眸光幽暗一瞬,勾着霁羡宁的下颚,就吻了上去。
洛春霄对于霁羡宁,已然彻底失去了信任和安全感。
就像个曾经被抛弃的小兽,只想把人绑在身边。
下一瞬,他就被霁羡宁一把推开了。
霁羡宁让自己冷静下来,龙族会如此,是他早就知道的。
只是,洛春霄刚才的样子,迷惑了他。
他也会中美男计吗?
他眸光带出一抹无奈,哄小师弟一般的语气,
“洛师弟,别胡闹了,你先放开我。”
这句话仿佛触碰了红温,洛春霄瞬间将他禁锢在身下,双手撑在两旁,狭长眼眸闪出一抹冷冽,透着委屈语气道:
“我胡闹?是啊,我一直都在胡闹。”
他的年纪是小了些,在霁羡宁眼里,仿若做什么都是幼稚的。
洛春霄犹如恶龙咆哮一般。
又冷冽可怕,又看着委屈。
霁羡宁看着手腕上的锁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