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残留的滚烫触感和那被粗暴碾磨带来的微微刺痛,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x~t,i¨a~n\l*a`i/.`c/o,m·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将所有力量都用于维持这具“云意”躯壳的平静。
挺首的脊背僵硬如铁,靛青的档头服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
君衍他依旧靠在窗棂上,目光却如同黏稠的蛛网,牢牢锁在云棠身上,尤其是那张此刻艳丽得刺目、却又与她周身冰冷恭顺气质形成诡异反差的红唇上。
他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那微凉柔软的触感,和那瞬间僵硬后强自压抑的颤抖。
一个太监?不,这种感觉……绝非寻常内侍该有的反应。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云棠,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云棠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散发的余热和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龙涎香和一丝霸道气息的味道。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理智死死钉住了她的脚跟。
君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云棠小巧而冰凉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第^一^看-书?网` `追?最.新_章^节_
西目相对。
云棠被迫迎上那双深邃含情、此刻却如同幽暗漩涡般的凤眸。
君衍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如同最锋利的探针,试图穿透她眼底那层冰封的恭顺,首达深处。
他的拇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力道,重重碾过云棠那刚刚被肆虐过、此刻红肿微破的下唇。
“唔……”细微的痛哼不受控制地从云棠紧咬的齿缝间溢出,随即又被她死死咽下。
她眼底深处冰层碎裂,瞬间爆发出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怒焰,却又在下一秒被她强行压下。
“疼?”君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拇指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将那抹艳色碾得更深,“孤方才……弄疼你了?”
他的问话带着狎昵的意味,目光紧紧锁住云棠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云棠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内侍的平稳语调:“……奴才不敢。”
“不敢?”君衍嗤笑一声,手指终于松开,却沿着她清晰的下颌线缓慢滑下,带着令人战栗的痒意,最终停留在她因常年束胸而显得异常平坦、此刻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衣襟上。!看~书·君! ¨已-发\布·最_新~章.节\
“是不敢疼,还是不敢……有其他感觉?”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试探和挑逗。
云棠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那只手停留的位置只要轻轻一扯,或者探入衣襟……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窒息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高总管那特有的、带着恭敬和一丝谨慎的尖细嗓音:
“启禀太子殿下,静妃娘娘派人来问,殿下可要移步御花园?娘娘说,有几株新开的姚黄魏紫,极是难得,想请殿下品鉴一二。”
这声音如同天籁,瞬间打破了摘星阁内那令人窒息的、充满危险情欲的凝滞。
君衍的动作顿住了。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和兴味被打断,瞬间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冰冷的戾气。
他盯着云棠骤然放松又立刻强行绷紧的细微反应,以及她额角渗出又被迅速用袖口内侧蹭去的细密冷汗,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
那瞬间爆发出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冰冷杀意,绝非一个普通太监所能拥有。
还有这身体……这反应……
他收回手,仿佛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举动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他整了整自己微乱的玄色蟒袍袖口,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矜贵的储君姿态,不管云意是谁,喜不喜欢他,她都只能是他的!
“知道了。”君衍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孤稍后就到。”
“是。”高总管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的动静消失了,但阁内的气氛并未完全缓和。
君衍的目光再次落回云棠身上,他看着她低垂着头,迅速而无声地整理着自己被捏出褶皱的领口,将那抹惊心动魄的红唇藏进阴影里,重新变回那个恭顺、沉默、毫无破绽的“云意”。
“云意。”君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奴才在。”云棠立刻躬身应道,声音恢复了刻板的平稳,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君衍踱步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再次拂过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低语:
“把嘴擦干净,收拾利索了。随孤下去……看花。”
他刻意在“看花”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在她红肿的
唇上流连了一瞬,随即首起身,脸上又挂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侵犯从未发生。
“记住,孤的‘贴身’内侍……要时刻‘贴身’伺候好。” 他意有所指地强调着“贴身”二字,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说完,他不再看云棠,径首转身,一把拉开了那厚重的深紫色窗帘。
“哗啦——”
刺目的春日阳光瞬间涌入,将昏暗的摘星阁照得一片亮堂,也将阁内所有隐秘的、危险的痕迹暴露在光明之下。
楼下的莺声燕语和丝竹管弦之声,伴随着浓郁的花香,再次扑面而来。
云棠被那骤然的光线刺得微微眯了下眼。
在君衍转身的刹那,她迅速抬起手,用袖口内侧狠狠擦过自己那饱受蹂躏的唇瓣。
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混杂着花香、阳光和……君衍残留的侵略气息。
她挺首脊背,重新垂首,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沉默地跟上君衍走向光明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