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不对。
凝神?不像。
凝神不像,但凝神有一个分支是魄散,而魄散兴许近似,只不过这是凑巧,那就瞅瞅魄散的状态好了。
凝神出窍,就算魄散了,亦可以借身躯重组的,这个一个瓷娃娃,可以说满身裂痕,经不起颠簸,这样的家伙能走到新时代吗?不能。一个满身裂痕的瓷娃娃自然行动不变,而且这样瓷娃娃还要形成才行。
魂魄从支离破碎中重组,在回归于本体,这东西身躯是一种冲击,本来身躯是会老朽的,要是在加上魂魄支离破碎的特质会怎样?
风尘。
除非世界静止,不然这样的身体湮灭是必然的。
魂魄虽借身躯重组,但却给身躯带来了湮灭的效果,至于为什么不是毁灭,支离破碎不是很想毁吗?啧啧。毁的是魂魄,如魄散支离破碎,但因身躯尚在,保住了这样的魂魄,而代价便是身躯要灭。
这是毁灭。
魂魄毁,而身躯灭,但这是正常的情况,过世明显是不正常的,所以魄散的毁是一种湮,身躯的灭是一种尘。
这是湮尘。
这样的身躯化为尘埃,明显比灭要更为严重,灭是干净,尘干净吗?当然不,不然怎么会有洗尘之说。
魂魄归体,身躯必然会化为尘土,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当身躯化为尘土了,那魂魄是怎样的下场?这个结果是负面的。
身若灭,其魂可洁身自好。
身落尘,其魂必遭牵连,这样的牵连是殇,亦是葬,尘土要埋葬魂魄,但能埋吗?魂魄是会挣扎的,这埋不下自起风霜,埋的本能是风,埋的结果却是霜。
这湮尘风霜结的是冰,这叫冰魄。
以坏的结果而论,冰魄即是结局,魄散肯定也不是太给力,冰魄结局很正常,这也是一种大势,以冰魄物过度到新时代,但冰魄只是一种物质,这生灵可以说是凉凉,而且这物质还挺难消受的。
冰魄的物质挺宝贵的,但在宝贵也要能消受才行不是,随随便便的吞了,可以会被冻成冰雕,这就让冰魄更加阴寒了,本是冰魄,成了寒冰。
冰河纪?哈哈。
冰魄的问题不是很大,又不是谁都会魄散,就算大部分都魄散了,无非也就是一个冰河纪,冻不死少部分的家伙,时间久了,暖阳自然融化了冰河。
就算是作死的给冰魄提供寒冰加成,总不可能全部成为冰雕吧,那没有作死的,则在缓慢融化寒冰,构成了冰河纪
。
这是寒冷。
冰以消融,寒风凛冽,这样的寒风想要解决就不是靠时间,靠人气的问题了,这寒风是可以一直存在的,寒风刺骨的说,一直被寒风刺刺刺的肯定活不长,生存堪忧,那面对寒风要干什么呢?建地堡取暖。
人不能呆在建造的地堡里,不然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冻死,建造的地堡是取暖用的,要呆在外面,这样寒风才不会吹进地堡里,当寒风不会吹进地堡内,那地堡的温度自然比寒风要高,这样生存的问题自然解决了一大半。
寒风刺刺刺,但地堡却可以提供恢复,而且在提供恢复的同时,也消化了部分的寒冷。
寒不在冷了,入冬了,凛冬将至,这凛来自于风,而这风来自于原本的冰魄。
这样的凛冬将至犹如一场决战一般。
生灵vs凛冬。
凛冬是可以正面硬抗的,但代价却是死伤无数,若一次次的两败俱伤,这可是流血,而且流出血还是凉的。
凛冬可过,但血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而另一种走向则是利用地堡,这是将凛冬引入地堡之内,谁引谁死,这时的地堡可以说是无比安全的,而且很温暖,很舒适,在温暖舒适的地堡内等死。
当凛冬来了,一座座地堡即成了一座座冰山,但这一座座冰山那是一点都不冷,额不接触那就不冷,常年不化的冰山,犹如封印一般,这是历史的一角,当谁有这个能力了,可以融化这冰山一角,届时冰山消融,万物复苏。
至于怎样融化。
其一:沸腾的热血。
一腔热血,无处挥洒,那冰山是一个很好的目标,比如在历史中有一个两败俱伤的走向不是,可要是这个走向里面没有生灵,有的只是一腔热血所化的熔炎呢?
这是凛冬vs熔炎。
熔炎不是对手,但架不住这熔炎源源不断呀,这熔炎是作为失败者存在的,为的是熔化凛冬,当失败的多了,这凛冬自然从冰山里面吹出来春风了,凛冬每一次都是赢的,可每赢一座都是在消融这座冰山。
这样的冰山不是从外部消融的,而是从内部,这是空穴来风,它的内部是空的,当然了,一般的家伙是看不到内部就是了,除非外部晶莹剔透,这就不是热血可以办到的了,而这事也不应该我们来干,应该由一些有缘的家伙干。
比如说当初是怎么魄散的,重来一次,还会魄散吗?进入冰山历练魂飞魄散。
又比如一些家伙靠近寒冰冻成了冰雕,那
再来一次呗,看看这次带了一腔热血的自己还会不会冻成冰雕,要是不会在,溶解冰魄呗,这样冰山自然晶莹剔透了。
至于魄散的问题吧魄散了就不要重复了,保持破碎的状态就好了,这样当身躯陨灭了,破碎的魂魄也消散了,这时可以随风飞扬了,两者可以从冰山内走出来,瓷娃娃行动不便,但这座冰山是不是代表瓷娃娃行动了?是的。
说不好是灵魂带着身躯飞,还是身躯带着灵魂飞,区别不大,这是护持。
魂护身,身持魂。
魂自未来而回,身持魂而至今,这时冰山结晶,一身是晶体,一魄是晶魄。
这晶魄溶解冰魄而来。
这晶体至今回归而在。
可以说这两者是额外的玩意,就像是一种证明一般,但这可不是说它们是一个简单的标本,这两玩意是有奇异的,可以说是一种异宝,珍贵的很。
其魄是才,其体是宝。
这晶魄类似于消耗品,比较变态。
这晶体相当于功能性的宝贝,经久耐用。
它们可以作为天才地宝存在,也可以进行一些创造性的改变,比如将晶体和晶魄合二为一,塑造一个新生命,当然其中需要一个小小的媒介,比如说那座冰山,物尽奇用,焕然一新,冰山一角也可以是主角,一个主角的诞生也可以宣布新时代的开启,毕竟这主角可以领航不是,妥妥的本土主角。
这时就简单了,抱大腿就好了,跟随在主角的后面前行,就算主角力有未逮,背后亦有靠山,这样的靠山可是很结实的,前提是主角不要拉开太大的差距,比如说一个人跑,那自然靠不住。
用世界的话讲,这是认主。
当主角却是被配角创造出来了,配角就算认主,但主角天然带着否定,所以这主角是作主的。
主角作主,尔等听命自行。
譬如主角作主的提出一个小意见,这群配角可以自己看着办,这是作主听命,听主角的话,听自己的命,自唯命是从。
比如主角说,你们往这个方向走,但其中有部分却是违命的,这就像是没听到主角说的话一样,因这个方向对自己的命不太好。
作主听命,听的是吉利的话,而且这话说的很大声,听的很清楚,自然唯命是从了。
毕竟这样的主角是作自己命的主,难道不会珍惜自己的性命吗?当然不会。
所以这样的命言之初是大吉大利的,可以说是震耳欲聋,但之后声音可能变小
了,听不清了,有好的自然就有坏的不是,一味的啃好处,坏处一点都不碰,那好处自然被啃完了,听不清了,命悬一线了,故然可以逢凶化吉,但到此为止了,简单来讲不用在跟着主角了,没用了,最好是避而远之,不然在跟着主角你可能就是这么个炮灰。
开辟这回事又不是一帆风顺的,自有险阻,自有要是大家都有气运在身,而你却没有了,那险阻针对的就是你了。
当然了,毕竟是跟着大部队的,所以只是险阻而已,阻止你在跟着,简单来讲这就是个拖累了,耽误了大家的前程。
正常来讲,那就是掉队,不用在跟着了,不仅拖累,而且还填麻烦。
别以为掉队是什么坏事,它可以保证走过的路是平的,若走过的路是平的,那前方自然是平坦的。
当遥望不见踪影了,在追呗,届时一帆风顺,掉队乘风起,又追上了,推波助澜。
平坦的路可能很长,也可能很远,可能走的很慢,当推波助澜了,自然走的快了,兴许都不用走,而是用飘的。
乘风吹向前途,飘游一路风光。
是不是很美?哈哈。想的美。
只不过这好像不是我们要找的玩意,我们要找的似乎更周折,也更麻烦。
魄散了是有转折的,我们总不可能一个又一个转折的拐进去看看,而且其中可能不止蕴含分神,错综复杂。
所以呀,算了。
下一个问题。
天!
遮天!
天摇摇头这家伙最为变态,变态到怎样的程度呢?你会发现一直都有天,哪怕天不在。
遮天是有两面性的,一如除魔,除魔可以是证明,也可以是肃清,同样的遮天也是如此。
要是天暗了,很难处理,而遮天是常规的方式,这是与天作对的遮天,同理,证明的遮天即是一种保全,有一天
如果说用什么来形容天的一些主要特质的话,其一:有。
为了所有,但不一定有,如同可能,但天的存在,那是肯定有。
这是有即事实,有一天的有,无中生有,因天而显,天意。
怎样遮天,我们是讲过的,只不过那是以敌对的方式遮天过世,至于正面的则是根据这个遮天的由头来重塑,以结果进行逆推。
有些东西它往往是很奇怪的。
比如说反面才是正面,比如说逆推才是正途。
以遮天而论,若不是根据敌对逆推,而
是以良好的方式推演,那基本无效。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
鬼君涉及未来,而天更为严重,但知道天所见的未来是什么吗?无后。
一天无后,无后来者,皆为天敌。
用天的视角来讲,往后全是天敌,因天之后无后,如有后来者,皆是与天为敌,这是每一个后来者都是逆天而行,与天为敌。
后者逆天自是天敌,无论这后者出于怎样的目的,就算是作对亦是如此,小天天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每一次后来者,一般是如此,因不能不杀,干掉了,未来有,而不干掉未来则是没有。
在这个阶段后来者是不能立足于世的,一旦立足岂不是宣布没有任何未来可言?对吧。所以说,逆天的家伙可谓是必死无疑,只要天还存在。
后世讲究逆天而行,追究真相,但事实上逆天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在不曾逆天之前,真相重要吗?不重要。
天在即有后,这是明天。但要是有这么个家伙逆天了,就像这家伙把后天全部干掉了。
后天允许吗?不会。后天不允,反噬其身。
这样的家伙可能还没走到天的面前,就被后天反噬了,因为你的逆天是证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的,而这包括你自己,自然会受反噬,若无本身怎样逆天?对吧。
逆天者反噬其身,这是必然。
天若有情,可能会留一线生机,而留了这一线它们要是与天为敌,把天天给干掉了,那后世岂不是没了?是的。
留一线生机,将来若为敌对,取而代之,这是亡。
可能会取而代之,但必然会忘,因这家伙本身是不存在的,因天留下的一线生机组成,它们取代了天则会忘,自此无天,后天因此而来。
本无后,因取代而有后,但却无天了。
那无天是什么效果呢?
比如说后世的家伙什么东西都要自己争取,努力,奋斗,前途渺茫,天上不会掉馅饼,没有未来可言,未来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其本身没有任何前途,脚踏实地。
这是天后的地,异想天开是妄想,因天忘了自己是天,因这一天是取代而成,更重要的是这一天来自后天。
这是后天的一种形成方式:忘天与地面。
作为后天,它们也有一个显着的特征,那就是地,立足于地面之上即后天之一,当然了,这不是说世生那样的家伙就不是站在地面的,只不过它们站的地方更大。
一个是立地,一个是立世,一个小,一个大,不过这并不是不变的,有些地更大,地大物博,而世更小,世外桃源,而取而代之的一种的地面,无疑很小,也很片面,一地仅在方寸间。
至于另一种则是逆天后,天留你一线生机,你在一手遮天。
当天在,但被遮了,这样后世则因你而有,这类似于因果的转嫁,遮了天,后世本因无,但天是在的,这样便让后世出于了一种悬念当中,而这样的悬念因你在前,联系到了你身上,让是因你而存在。
当后世因你存在了,则是更进一步的遮天蔽日。
自己是玩遮天的,而后世来了是建土地的,形同本无后的未来成为了一世土地,而你则是这一方土地上的灵。
这是其生遮天,留灵盖地。
换句话,这样的家伙也可以说天灵,天是有灵的,而天灵在地上,不在天空。
当遮了天,灵有了,地有了,如同具备了诞生的条件,那么谁诞生于这片土地上呢?当然是被遮的天,遮一时而已,总不可能一直遮不是。
同样的,当天诞生于这片土地上,这遮天完美了,因是天自己遮的。
这是天子遮天。
如果后来者遮天需要用一生,那天子遮天一手足以,或者说一根手指。
天子天指,一指遮天,这是因果转嫁之后,让天天自己遮自己,其天作子,这是天地的传说,也是天下之说。
普天之下即为上,因天下之上的那一天遮的那是一个严严实实的,天下或许有兴亡,但在怎么兴亡始终都有一天,就算不在世了也一样,其天犹在,这是无解的,因解铃还须系铃人。
它们不解,遮天无解,因这遮天的一天可以说是没有的,这是不存在的一天。
九为极,更多的原因是这不存在的一天,但这不是说没有谁可以在成为天天了,比如说可以来个开天辟地,成为那一天。
我们玩的是创世造生,后世玩的是开天辟地,其两者各有所长,虽说咱们没有办法开天辟地,但兴许创世造生这回事还是开天辟地弄出来的,可以说天地是创造的起源,也可以说是创造是天地的开始,而有这样一个家伙它叫原始。
它可以是一位生灵,也可以不是。
创造之始,天地之说,本可诞生一位原始出来,它可以成为天的位格,作为天的载体,让这天成就原始天,也可以成为天地间的第一位生灵。
若是原始天,即周天之说。
于世而言
,这是新的一周,也可以说是新的一代,以周天算一代。
天后即为周天,这是解释之一。
要是原始成了天地间的第一位生灵,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世早有生,原始是第一吗?不是。所以这第一是众,这是原始众生,生于天地,立足于世。
一般是周天学说。
比如怎样将遮的天给弄下来?这得靠着原始才行。这不是用原始换周天,而是用原始换天意,成天下。
当天下有了,在让这天去开周天,在让周天创众生,用众生合原始。
简单来讲,就是全都要,但不是立即全都有。
毕竟要让遮天诞生于天地,可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而原始这个原因很不错,它也有这个本事,在之后的众生合原始则是重塑。
换句话:这是在构建轮回。
但这回事和我们关系不大的,我们顶多用原始把天天给弄出来,之后的开天辟地和我们关系不大了,说白了涉及不到,鞭长莫及,顶多是随便聊聊,介绍介绍未来的景象。
不过呀
原始是可以具体存在的,但怎么说呢?相比重塑原始,轮回的作用显然更大,而原始可以作为轮回灵,这不是重塑,而是新生,在之后轮回中未必不能诞生原始。
轮回是一个架构,如同世界,当这样的架构里蕴育出原始,如同轮回有灵,就像世有灵兮。
世生可以说是世界的灵,但这样的灵是潜在的,而轮回这个例子的灵是显出来的。
当显出其他的灵,在用这样的灵当镜子把自己给照照。
这是显灵照世,亦是照己,少了照镜子这回事,名不符实。
这个玩意叫什么呢?轮回镜。
别看有些事情我们涉及不了,但有些东西又可以拿,比如说我们干涉不了轮回,但却可以拿出轮回镜。
离谱。
当然了,拿出来了轮回镜之后,这条路的结果也就没了,但仍需要走,而且它会成为一个走向,没有结果的徒劳,同样也是功劳,结果没有了,走到尽头会散掉,但结果要是还存在,散掉了则可以重塑。
拿出来的是物,而用这物塑造出来的是轮回境,柳暗花明又一村,嘻嘻。同样这轮回境也是我们干涉不了的,不过这玩意需要用到轮回镜,可要是这镜子没了呢?还有轮回境这回事吗?没有了。这就需要想其他办法了,比如说提前准备后事,毕竟镜子都没了,肯定要完蛋,准备准备后事,完蛋了
在死而后生。
遮天这回事可以说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而之所以有些东西要简单些,则是因为它们可能太复杂了,不至简根本弄不出来。
又解决了十个问题。
开心。
说说闲话?可以有。
说什么呢?死亡的问题。
既有生命,当有死亡,可为什么生灵会对生命那般渴望,而对死亡却如此避讳呢?这对吗?不对。可我们这是这样的,这说明死亡出了很大的问题。
向死而生,还是存在的,这说明不是叛变,但对死亡避讳这不对,所以是背叛了?应该是。
这个问题应该是出自生命脑门上,不然死亡这家伙还是很变态的,不是谁都能和死亡为敌。
要是死亡的问题出在了生命身上,这问题能解决吗?很难。死亡是不死的,这也意味着它很难处死生命体,处不死,但又需要处死了,才能腾出手,这样的问题就很奇怪。
处不死,但偏偏要处死,这是折磨。
既是在折磨生命体,也是在一点点的磨掉自己,死亡是不死的,但并非不能灭。
若死亡陨灭,终有一死。
这是死亡陨灭了,才对死亡如此避讳?应该是。因陨灭而不详,当死亡成了不详的,而谁死后都将成为不详之物,那自然谁都避讳,谁都怕,因死因不详。
若陨灭是死亡之死,那这一死应在了生命脑门上让其终有一死,因生命的需要死亡来清理,又或者说死亡陨落了。
同样的,这样的死亡陨落,也是叛变的过程,而在叛变完成之前则是背叛阶段。
如果说畏惧者是在促使死亡叛变,那向死而生者则是在清理不详,两者同时存在,但在于死亡能背多少畏惧。
死亡畏惧死亡,说起来未免有些可能,但如果说背上了畏惧,那死亡还真是,那么向死而生的家伙就是生不畏死,死而生畏,想要壮胆,那就只有死了,死上一次又一次,一次次的死而复生,不过这只是挣扎而已。
具体的则看壮胆后坐点什么。
嗯不知道。
咳咳。这得看造成死亡的原因,死亡是不死的,但却陨灭了,这是死亡之死,追究死亡的陨灭没有意义,追究的是自己是怎样的死的,若自身可以死而复生,那对方是以怎样的方式杀戮自己的,这是死因,看自己死因怎样,在决定怎样作。
比如说自己是被杀戮至死的,那死因便是杀戮,其杀戮可至死,那自己展开杀戮呗,若杀戮
可以杀死不死的我,同样也可以杀死你们,因杀戮是我的死因。
负面的东西,往往很简单,也不复杂。
死亡翻身则看死因如何,知道了死因,塑造出结果,死亡复生,这也是死亡变态的地方,就算陨灭了也可以一次次的复生,只不过这复生的死亡是新的就是了,但这新生的死亡可能会更厉害,纯属因为死多了,不过一个幼儿是很容易被带偏的。
除非死亡具备记忆,记得每一次自己都是怎么死的。
死记?啧啧。那死亡具备记忆吗?可能具备,但这样的具备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因死亡不死,自然没有死亡回忆录,它会从死亡的记忆中抹去。
所以称着被抹去之前,赶紧写下来,死亡笔记的说,写下来之后就算笔记之后成了空白的,但之后交给新生的自己,上面又显现了。
死亡笔记会随着死亡的存在而成为空白,但在新生的死亡手上则又会显露,而上面记载的是死因,这样便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带偏了,当上面记载着种种死因,而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则会即死。
比如说死亡偶遇杀戮,而笔记上记载着杀戮死因,那偶遇的杀戮则会遭到处死,处死所有造成自己死因的结果,或许这样的处死不是即死,但肯定必死。
这是必死诅咒,没办法,实力不济,只能诅咒一波了。
必死是必死,但多久死不一定,不过死亡可以决定不是,当自己死时把死者给定死,真你死我亡。
诅咒是必死,但绑定了死亡则是注定,诅咒可以拖,更可以解,就算是必死诅咒,但注定死亡不同,这个玩意解不了,死亡不灭,你则不死,死亡灭了,你注定要死。
这样的绑定也是呈现双面性的。
绑定了死亡,长生不死不过尔尔,前提是死亡不灭,而这可以理解成一种赐福,可要是死亡会灭,这也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手段。
这是死亡的威胁,足以带走任何一个强敌,在有这种威胁的情况下,一般的家伙面对死亡可是很棘手的,它们或许可以轻易灭了死亡,但却不能保证自己在覆灭死亡时,会不会触死,因触之即死,这就需要在不接触死亡的前提下干掉死亡,不然触之即死谁都受不了。
讲道理死亡是很难陨灭的,但也不是没有方式处理死亡,比如说时空。
时可灭死,而空又不至于接触死亡,掌握时空者是可以消灭死亡的,说是宿敌都不为过,只不过用时间硬生生的将死亡给磨死,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