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男友很爱我。”
阮棠忍着恶心打完了这行字,立刻点击了发送。
反正她一时半会还分不了手,刚好顺便恶心恶心她。
另一半,罗马酒店。
苏妍心擦着头,颇为得意地盯着手机。
她见到阮棠的第一面就很反感。
这个女人居然有着和阶级完全不匹配的惊人美貌,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明明是给她接风的晚宴,几乎所有的男性,眼光都或多或少地黏在了阮棠身上。
甚至在她累倒后,争先恐后送她去医院。
她在国外生活,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心里也没有沈寻,做了个修复手术,把他哄得团团转。
却没想到都这样了,沈寻喝醉了居然喊阮棠的名字。
苏妍心气疯了,带着沈寻就去了酒店,还非常挑衅地告诉了阮棠。
她的东西,哪怕是备胎,都不允许别人抢!
现在想想,阮棠估计去了,但可能被堵在门外。因为她忘了这是个会员制的酒店,安保很严格,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
而且听沈寻说,那天阮棠父亲出了事,相必也就没进去了。
原本她也想放过她,毕竟日后有的是机会嘲笑她。
却不想阮棠居然敢当众下了她的面子!甚至沈宴臣似乎还对她青眼有加。
既然这样,苏妍心不介意让阮棠提前知道自己的男友出轨。
刺激刺激这个可恶的女人!
虽然沈寻和她说过,沈哲和林玉华只认阮棠,但是她根本不相信。就算真是那样那又如何?她可是苏家二小姐!如果阮棠不配合,就让苏家的那群人让她配合。
像阮棠这种从小到大都应该没怎么受过委屈的女人,想必会哭得撕心裂肺吧。
苏妍心正得意扬扬想着,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不信,我男朋友很爱我。
苏妍心看着这几个字,人都傻了。
阮棠虽然外表娇俏,但是听她讲话,应该没有那么恋爱脑吧??怎么恋爱脑成这样?
这几个字她怎么越看越恶心??这女人的皮到底有多厚?什么叫你男朋友很爱你?爱怎么在我的床上??
苏妍心实在气不过,编辑了一些更露骨的照片发了过去。
还恶狠狠地编辑了一行字。
却看到了红色的感叹号。
这个恋爱脑真的疯了,为了躲避现实,把她给拉黑了!
“妈的!”苏妍心怒骂一声,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沈寻擦着头从浴室出来,疑惑道。
苏妍心冷静下来,终究没有讲她私下联系了阮棠。
毕竟沈寻千叮咛万嘱咐,这事不能和她说。
憋屈了半天,苏妍心开了口:“你那个小女朋友这么喜欢你吗?”
沈寻一头雾水:“你问这个干什么?”
“单纯好奇,你就和我说说吧~”
“肯定很爱我啊。”沈寻摸了摸下巴,回想起来。
“那她是娇妻吗?”苏妍心追问着。
“不可能吧,”沈寻想了想,“基本上很多事都是她自己做的。但可能也是我不怎么想帮她做事。”
“那你可得小心了,她要是知道你真跟我滚在一起了,觉得会哭得死去活来。”苏妍心放了心。
沈寻没说话,莫名的愧疚从他的心头涌现。
如果阮棠真的会为了他要死要活,他会像现在这样无所谓吗?应该不忍心吧,毕竟好歹也算是跟过自己的女人。
虽然这个事迟早会发生,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目前的确应该对阮棠多点关心。
哪怕他已经不爱了。
这边沈寻还在想着,苏妍心已经给阮棠下了结论:深度恋爱脑。
……
西洲公馆。
“唉?你怎么大白天就回来了?”贺墨白正躺在沙发上,啃着炸鸡。
就看见沈宴臣冷着一张俊脸,面色通红,像是忍耐得很痛苦。
向夜低着头紧随其后。
沈宴臣白了他一眼,径直上了二楼。
“你家主子怎么了?”贺墨白嘴里塞着可乐,讲话含糊不清。
“碰到阮小姐了。”向夜如实回答。
“哦~~~原来努力这么久还没勾引成功啊~~”贺墨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楼上的身影,“怪不得某人要爆炸了一样。”
沈宴臣冲到楼上,心里并不平静。
浑身就像爆炸一样难受。
他很早开始就失眠,索性就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学业和事业中,在药物的治疗下也好了一些。
直到遇见阮棠。
每次的触碰,除了内心的涌动之外,还有发自身体的舒服。
忙了一个月回来,看着她,想靠着她休息的想法就自然而然出来了。
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抗。
妖精!
沈宴臣喘着粗气,呼吸加快。
他通红着脸,从抽屉里拿出那次阮棠留下的内衣。
屋里的空气温度节节攀升。
这会才感觉自己的好了些。
“嗯……”
沈宴臣极力忍耐着,心里却不断地闪过那张漂亮的脸和小鹿一样的眼睛,还有一声声娇滴滴的“宴哥”。
还有那一夜她美好的身躯,蒙着双眼娇滴滴的声音。
勾人的妖精。
沈宴臣咬着牙,过了很久才终于松懈。
他一直是一个很好的猎手。
今天却让他猝不及防,让他都有点不像自己了。
沈宴臣看着自己身上依旧有变化的一处,想了想,心中有了计较。
清洗过后。
沈宴臣裹着浴巾直接下了楼。
贺墨白眼睛一亮:“解决了?”
“我发现你对我身上的事特别好奇。”沈宴臣抱着胳膊,明明是笑着,却没什么笑意。
湿湿的碎发,让他整个人的优雅感不复存在,而是变为了一种强烈的阴湿感,搭配漂亮的肌肉。
整个人就像一只迷惑无数人的漂亮海妖。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
贺墨白咽了咽口水,吓得后退一步,他直觉沈宴臣想揍他:“都哥们,你想干啥?”
“准备揍你,”沈宴臣笑着,“但是我自己仔细一想,你现在应该去给我找压住反应的药。”
“咋?你放弃了?”贺墨白立刻竖起耳朵。
“当然不是。”沈宴臣笑了笑,“我一向喜欢自愿的。细水才能长流。我不介意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