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赌着气开着车。
任凭苏妍心在一边说什么,都不说话。
直到车开到了阮棠家门口。
沈寻才突然想起来,本来他的计划是向阮棠道歉。
“寻哥,你就别为她伤心难过了。她不懂珍惜你的好,我懂。”
苏妍心拉着沈寻的胳膊,轻轻地晃了晃,眼里尽是哀求的神情。
“呵,你怎么能跟她比?”沈寻剔看着苏妍心,眼神冰冷。
看的是苏妍心,心里想的全是阮棠。
为什么阮棠非要跟他耍脾气?
还说那种没头没尾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妍心听了沈寻说的这话,脸色一白,却仍然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当年她和沈寻的感情很好,沈寻是一个热情灿烂又阳光的人,苏妍心原本以为自己的梦想大于爱情。
可是当脚受伤,梦想破灭。
她发现自己想要的是沈寻热烈灿烂的爱。
都是她作的,所以她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去找回自己丢掉的男孩。
虽然沈寻现在已经有了女友,甚至很快就要成婚,而且成天嘴上说的都是她,可是他毕竟和自己睡了,怎么可能一点爱都没有呢?
“寻哥……”苏妍心娇滴滴地开了口。
伸过手,把沈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脸色微红。
沈寻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苏妍心身上。
“真骚。”
沈寻用力捏了捏,邪气地笑了。
随后立刻调转车头,直奔两人经常幽会的酒店。
红玫瑰花瓣掉落在地上,又被车轮重重地碾过。
“真讽刺。”
待两个人走后,沈宴臣捡起地上一片还没有被碾过的花瓣,语气似乎是叹息又似乎是嘲弄。
阮棠攥住掌心。
长长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沈宴臣不动声色地抛下那枚花瓣,拉住阮棠的手,将她的掌心一点一点舒展开。
果不其然,她的那只手几乎已经要被自己掐红了。
阮棠冷眼看着沈宴臣的动作。
“你这可是设计师的手。”沈宴臣懒洋洋地开了口。
“谢谢沈总关心。”
阮棠温凉地开了口,转身就要回家。
却被一只大手给拉住。
带着阮棠熟悉的薄荷香。
“都开车送你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沈宴臣语气慵懒。
话说的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友般的自然。
还真是个无赖。
可阮棠还真的不得不感谢这个无赖,在沈寻走后,旁人对她议论纷纷的时候,亲自开口送她回家。
帮她免了一场舆论风波。
毕竟沈宴臣亲自开车送人回家,原比沈寻送人回去要震撼得多。
……
沈宴臣双手插兜,跟在阮棠的身后,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倒是很符合傅家人的风格。
“你喜欢喝什么?”阮棠打开了冰箱,转过头去看沈宴臣。
才发现这人已经非常自在地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桌上的一瓶拉菲。
阮棠想起来这是邻居给她的见面礼,她倒是一直都没机会去拜访。
“一杯冰水。”
沈宴臣笑着开了口。
那还拿着那瓶红酒看半天……阮棠内心默默吐槽,但还是拿出了杯子,放上冻好的冰块,倒了些冰水。
想了又想,剪了一些薄荷叶放进去。
“谢谢。”
沈宴臣礼貌地道了谢。
阮棠给自己倒了杯可乐,坐在岛台边,微微仰着头。
露出细白的脖颈。
沈宴臣眸色暗了暗。
“阮棠我饿了。”
阮棠有些诧异地看着沈宴臣。
这人外表看着正儿八经的,怎么老干出这种让她惊讶的事情?
跨国奢侈品集团的总裁张嘴说他饿了。
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很神奇。
“我不太会做饭。”
阮棠最终还是干巴巴地开了口,“我去点外卖。”
沈宴臣却站起了身。
阮棠还以为沈宴臣要走,却没想到他挽起了袖子:“你家冰箱有食材吗?”
空气有那么一秒诡异的安静。
但阮棠还是如实道:“有。”
傅家其实离这里也不算远,自从阮棠一个人搬到这里住之后,傅母基本每一个星期都会来这里给阮棠添生活必需品。
冰箱里自然有蔬菜和肉蛋奶。
“围裙。”沈宴臣掀起眼皮,看着阮棠。
阮棠有些不好意思地给他围上了个Hello Kitty围裙。
非常的少女梦幻粉。
沈宴臣挑着眉毛,倒也没说什么。
离得很近的距离里,阮棠要给沈宴臣系上带子,这个动作乍一看很像拥抱。
沈宴臣身材很好。
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腰劲瘦有力。
阮棠莫名地想到了那个晚上。
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丢了出去。
沈宴臣有几分好笑地看着微微摇着头的阮棠,勾起了嘴角。
“等着。”沈宴臣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在厨房忙碌。
让客人给自己做饭。
哪怕这个人是不见外的沈宴臣,阮棠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站在旁边,准备随时打副手。
虽然她的帮助可能会让饭菜越来越糟糕。
沈宴臣没让她动手。
动作干净又利落,哪怕是做菜这样的工作,居然都做出了一种美感。
不愧是奢侈品集团的总裁。
让人觉得他制做得其实不是饭菜,而是昂贵的珠宝。
沈宴臣做的是三鲜面。
分配了两碗。
看着就香香的,阮棠看着面前的面,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她没有再矜持,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眼睛一亮。
味道居然相当不错。
阮棠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吃着吃着就放开了。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面。
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宴臣居然一直在看着她。
这个老狐狸又在看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