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最终也没有给出姜可心回答。
毕竟她还没告诉姜可心,她和沈宴臣的协议已经签了。
现在看来,这事还不能说。
两姐妹就这样哭哭闹闹,说说笑笑地过了一个晚上。
阮棠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
第二天一早。
姜可心正在迷迷糊糊睡觉,感觉自己的脸被一个女人轻轻拍了拍。
姜可心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
看见一个黑色卷发的漂亮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眼神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不会是睡死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耳边的钻石耳坠亮晶晶的。
女人身上香香的,软软的。
声音糯糯的,好好听,不过讲话怎么有点恶毒……
有点像自己的好闺蜜……
等等!
这不就是阮棠吗?!
姜可心猛地坐了起来:“你穿着这样大早上要去干啥?”
“上班啊。”阮棠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姜可心,“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要去沈氏实习?”
姜可心挠了挠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阮棠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
因为想要毕业后陪伴在傅父傅母上班,干脆就答应了沈寻,在沈氏实习上班了。
毕竟沈家可是跨国奢侈品巨头。
在这里的工作机遇和待遇,甚至比国外还要好。
的确没必要因为一个男人就放弃了自己未来的发展。
而且阮棠以后大概率也是要嫁给沈宴臣的。
虽然但是……
“为什么你昨晚和我一起喝的酒,你脸却不肿?”姜可心提问。
“如果你想听假话的话,那就是我用力把自己的脸给扇平了。如果你想听真话的话,那就是我天生丽质。”阮棠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姜可心。
姜可心简直气笑了。
上帝到底给阮棠关了哪一扇窗?
连美貌都不用费力去维护。
不过看到阮棠神采奕奕的样子,姜可心倒是松了口气。
“早饭我做好了,放在桌上,你一会去吃。”姜可心直起了身子,最后整理了一遍袖口。
“好。”姜可心答应着。
虽然按照阮棠的厨艺,大概率也是收获一个煎糊的鸡蛋和烤糊的面包,另外配上一片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菜叶。
俗称“阮棠三明治”。
原来上帝给她关的窗是厨艺。
姜可心平衡了,刚倒下身要去睡,阮棠却又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你昨晚是不是开车过来的?”
“没有啊,我看你说有急事找我就没去车库拿车,直接让司机把我送过来了。”
姜可心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咋啦?发生啥事了?”
“没事,”阮棠浅笑,“你先睡吧。”
“哦哦好。”姜可心接着倒在了床上。
阮棠下了楼,神色复杂地看着站在门前的沈寻。
天知道昨天车没油的时候为什么不去加油?
姜可心又没开车过来。
那么现在让她下来,姜可心绝对会指着沈寻的鼻子臭骂起来。
阮棠是见识过姜可心骂人的功力。
可谓是让人闻风丧胆。
管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上到祖宗18代,下到未来18代,甚至包括身体器官,全都给你骂个遍。
主打一个,我吵架就是为了赢。
那么今天阮棠就很有可能,因为劝架而迟到了。
阮棠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想了想,还是推开了门。
……
“棠棠!”
沈寻看见阮棠开门,眼睛一亮。
干净利落的职业套装,配上简单的妆容,整个人大气又明亮。
不愧是他的女人。
阮棠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寻。
她是真的不想上沈寻的车。
可是当下最好的方法的确是,跟着沈寻一起走。
“怎么了,棠棠宝贝?”沈寻看着阮棠犹豫不决的样子。
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也是,阮棠还没接受他的道歉。
“棠棠,那天回家后,我认真地想了想。我们也都快要订婚了。我更应该随时随地汇报着我的情况,而不是不说话就离开了。
你看今天我也是想到了,你要去实习。一大早我就在这乖乖等你了。宝贝你不是说过吗?行动才是最真诚的。”
沈寻看着阮棠那张漂亮的小脸,说出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沈寻语气真诚。
让阮棠差点以为那天他真的是去看望自己的兄弟了。
阮棠咬了咬唇。
就当阮棠准备去答应沈寻,先去上班的时候。
一辆迈巴赫出现在了面前。
里面坐着的人,赫然就是沈宴臣,他翻看着报表。
不知道在旁边听到了多少。
他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表:“阮小姐,再不上车,你就要迟到了。”
阮棠松了一口气。
立刻上车。
沈寻却一把拉住阮棠的胳膊,眼睛死死地盯着阮棠:“你是真跟我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我要分手也不是因为你那天不在。”阮棠沉静地看着他。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充满了坚定。
“我要和你分手是因为,你配不上我的爱。”
沈寻看着阮棠坚定的模样,下意识地松了手。
相爱四年。
沈寻怎么可能不清楚阮棠的那个样子,就是下定决心的意思。
可是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怎么就配不上她的爱了?
他堂堂一个豪门大少爷,本来是可以光明正大拥有无数的美女,可他偏偏为了阮棠,只选择在婚前放纵一回。
他扪心自问,自己是绝对爱着阮棠的。
可阮棠不仅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甚至上了沈宴臣的车,她难道不知道沈寻讨厌的人之一就是沈宴臣?!
她知道!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气自己,想让自己拿出更低的姿态去求原谅。
简直是太不懂事了!
这种小事闹一回就够了,再闹,他可不会再奉陪了!
“行。你别后悔。”沈寻咬着牙,松开了手。
阮棠温凉地看了一眼沈寻,上了车。
车上。
“那谁配得上你的爱?”沈宴臣收起了报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同潭水。
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