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后悔谁是狗!】
阮棠立刻通过了验证消息,发了这句话。
沈宴臣竟然在质疑她?!
转念一想。
沈宴臣可能是太恨沈寻了。生怕事情有了转机。
原先和沈寻谈恋爱那会,她听见沈寻抱怨沈宴臣独裁,不愿意让他进公司得到锻炼机会时,对沈宴臣气得牙痒痒。
现在想想,估计是沈寻自己不想进公司。
沈宴臣对于这么一个又不想劳动,又要分得自己大笔财富的人,当然讨厌得不得了。
甚至讨厌到要牺牲自己婚姻的幸福。
是个狠人。
小黑猫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不后悔就行。等你吃完饭,我在门口接你。】
这人是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吃饭的?
阮棠微蹙着眉头。
嫩白如葱的指尖划过屏幕。
算了。
人家这种家大业大的。找个人不是很轻松吗?
阮棠索性放心地吃了起来。
……
沈宴臣开着车,等在离傅家不远不近的车库,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傅家大门。
修长漂亮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又敲。
嘴角叼了根烟,心情很好地哼着一首不知名小曲。
“实在不行,我给你个望远镜怎么样?”
贺墨白实在没忍住。
沈宴臣听了这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让我当变态?”
“你现在不就是。”
贺墨白无语。
自从阮棠出现之后,沈宴臣就怪怪的。
昨天晚上让他去包酒店,又去清人。今天直接让他按着他的意思去写结婚协议。
惊得贺墨白一跳又一跳。
老铁树开花真是威力巨大。
“行,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沈宴臣依旧是一副温和的笑。
却笑得贺墨白钱包痛。
“你还是人吗沈宴臣?大中午不吃饭,非让我赶过来搞你那个协定。刚刚答应的奖金现在又没了??”
贺墨白抱着头,生无可恋。
沈宴臣思索了一下,勾了勾手指。
贺墨白识趣地把头凑了过去。
他就知道自家兄弟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现在她来了,你可以滚了。”
“哇塞,沈宴臣你有人性吗?!”
贺墨白目瞪口呆,眼睛睁得老大。
沈宴臣毫不客气地拉开了车门。
……
阮棠刚刚出门的时候。
一辆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
阮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还说在那儿等,我看是刚刚来。
告别了傅家一家人。
阮棠打开了车门。
沈宴臣正坐在车里,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似乎在看什么报表。
秋日的阳光落在车里。
折射出沈宴臣好看流利的下颌。
沈宴臣抬眼。
“来了?”
不知道这人在装什么。
阮棠腹议。
包包一放,径直坐在了沈宴臣旁边,伸出手,直视着沈宴臣:“把协议书给我。”
沈宴臣似笑非笑地看着阮棠:“这么急?”
???
这人搞笑吧?
不是,他先在那催的吗?
“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催的我吧。”阮棠瞪着沈宴臣。
一双漂亮的眼睛,圆溜溜的。
像小猫一样。
“换个地方谈。”沈宴臣喉结滚动,转过了视线。
“为什么?”阮棠不解。
“好歹也是我的人生大事,”沈宴臣勾起嘴角,慵懒地看着阮棠,“难道就在这种地方谈?”
阮棠微蹙着眉毛。
有钱人真难懂。
……
新朝记。
京市新起的一家中餐厅。
凭着背后的神秘势力,在已经定型的京市餐饮界打出了一片名声。
不少的名流都会选择在这里谈论商议。
私人包厢里,一只古典的雕花熏炉里燃着袅袅紫烟。
空气里淡淡的熏香味。
“也不用这么正式吧……”
装饰得极为雅致的包厢里,放着一些名贵的食材,古典的木门后还有着一对等待命令随时进来服务的员工,看到这些,阮棠有点瞠目结舌。
这一看就是新朝记的顶级包厢。
他们谈一会儿就走了,花的钱可能就抵得上她门口停着那辆小车了。
“这是合同。”沈宴臣波澜不惊,自己先签了字。
行吧,在他们这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阮棠撇了撇嘴。
“第一条,你需要根据之前我们的约定,完整地和我走完订婚结婚的流程。在协议期间,双方都应该积极地促进协议的完成。
如果违约,我需要补偿你在沈氏集团股份的一半。作为女方你需要向我补偿你的所有财产,并且保证终身不得踏入京市。这一条有问题吗?”
沈宴臣掀起眼皮。
“没有。”
老实来说,这个惩罚对比下来,她违约的代价实在太轻。
“第二条,在协议期间……”
沈宴臣沉默了一下,突然没有念了。
阮棠面前也有一份,看着沈宴臣的样子,阮棠索性自己打开了合同。
内容却让她红了脸。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道:第二条,双方作为协议,在整个协议期间,应该具有契约精神,彼此照顾,培养默契的夫妻感情以应对可能的风险……
他们算什么夫妻呀?
难道不应该是结婚完没多久,就离婚吗?
“这个是我委托朋友写的。”沈宴臣面不改色地开了口,
“按道理来说,在我们结完婚之后,我们还需要至少相处半年。为了我们相处愉快,这一条也是有必要的。”
“行……”
阮棠点了点头。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毕竟还要在同一屋檐下,如果太过生分,的确很容易让别人起疑。
沈宴臣念完了接下来的协定,基本上阮棠也都认同。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签完了字,而全程也录了像。
“要吃一点吗?”沈宴臣抬眼看着阮棠。
说实话,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中午忙着哭,的确没吃多少。
阮棠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沈宴臣轻轻地拍了拍手。
木门被打开。
随时准备的菜品被一排排被端了进来。
各式各样,色彩莫名和谐。
一看就是花了大功夫去安排的。
的确是得值这个价。
甚至窗子还被抬了起来,窗外是被圈起来的古风古韵的造景。
“这个给你。”沈宴臣推给阮棠一个雕刻得很精美的木盒子。
阮棠一打开。
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
她学的本来就是珠宝设计师,一眼看出,这只玉镯至少价值千万!
拍卖行级别的玉镯。
“这是?”阮棠微蹙着眉,抬起了头。
“定婚快乐,相处愉快。”
沈宴臣不紧不慢地开了口。